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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剝皮的場景我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雖然剝屍體的皮沒有血,只有一些凝固的紅色血塊兒,不會出現鮮血淋漓的場景,但是剝皮卻會發出聲響,比如扯皮的時候發“嚓、嚓嚓”的聲音。

即使我混跡了白派行當這麼多年,此時見這到這剝皮場景,心裏也有些受不了,而且肚子裏也有一些反胃。

之後,我和老常離開了趙爺的剝皮現場,來到了這屋裏的一個角落。

此時我和老常抽着煙,看着不斷忙碌的趙爺。而老常在吸了幾口煙之後,然後在我一旁開口說道:“炎子,難怪這人皮手藝是行當裏爭議最大的白派手藝活,以前還不覺得。如今見這了剝皮的手藝,我才明白……”

聽老常這麼說,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但也沒有答話。畢竟這人皮手藝從古自今,在我們行裏的爭議都比較大。

此時聽老常這麼說,我也不好評判!畢竟我也說不準這人皮手藝是白派還是邪派,反正各方說辭都有道理,但前人認爲這人皮手藝是白派,那就是白派吧!

不過,只從改革開放之後,這個人皮手藝的職業幾乎消失絕跡,而我們對這個行當也知之勝少。

但眼前這個趙爺絕對是混跡這個行當多年,這剝屍皮的手藝可謂一絕,不到二十分鐘,那女屍的皮便被他整張的給剝了下來。

此時看着趙爺手中擰着一塊紅白相間的人皮,我和老常的臉部都不由抽搐了幾下,感覺頭皮直髮麻。

我們本以爲趙爺在剝完這女屍的人皮之後,也就算完了,會直接剝第二張人皮,早點結束這剝皮的殘忍畫面。

可是卻發現不是我們想的那般,趙爺把那剝下的人皮擰着手中抖動了幾下之後,然後竟然用手把它對摺了幾次,最後甚至把已經摺好的人皮,再次放回了那女屍的胸口之上。

雖然隔一段距離,但此時望過去,卻還是能清晰的看到那已經沒有了人皮的女屍。

看到這兒,我只感覺頭皮發麻,全身發冷。因爲很是緊張,我不由的嚥了一口唾沫,同時想扭過頭不在去看。

可就在我準備回頭的前一刻,只見那已經沒有人皮的女屍此時竟然猛的就坐了起來。

不僅如此,她竟然還伸出手一把就抓住了她心口上的死人皮。

看到這兒,我只感覺腦海之中突然傳出一陣炸響,就好似一聲晴天霹靂,直接就炸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瞪大了雙眼,死死瞪着那突然坐起身的女屍,腦子裏一陣炸雷,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

因爲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導致我全身直接短路,結果當場就愣在那裏。

而就在同時間,只聽我一旁的老常忽然用着顫抖的語氣說道:“炎、炎子,詐、詐屍了。”

詐屍了,詐屍了!這是三個字就好似刺激到了我的神經,讓我木訥的身體當即就反應了過來。

我此時的神色一變,對着不遠的還文絲未動的趙爺就是一聲大吼:“趙爺詐屍了,你快跑啊!”

說罷!也不等趙爺答覆,當即便對着那女屍衝了過去。這殭屍可不好惹,而且要是被殭屍咬中之後更是麻煩,如果不及時治療,甚至還會跟着變成殭屍,對於這種怪物,可萬萬大意不得。

雖然我這麼想,並且擔心趙爺的安危。可是我沒跑兩步,只見趙爺猛的扭頭對着我沉悶的大吼了一聲:“瞎叫喚什麼?詐什麼屍?一邊兒給我待着去?”

聽到這兒,我當即便停止了腳步,同時我整兒都傻了,這啥意思?這屍體都坐起來了,難道不叫詐屍?

而就在我愣在當場,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只見這趙爺迅速點燃了三炷香,然對着那坐起身的女屍便拜了三拜。

趙爺在拜完三拜頭頂禮之後,只聽他隨即開口對着那具坐起身的女屍說道:“小姐見怪莫怪,見怪莫怪。我本乃是道家人,挪皮只爲把家生。大千世界皆泡影,姑娘皮囊請賜迎。”

說罷!只見這趙爺再次對着那詐屍的女屍舉起了三炷香。然後舉過頭頂,也不怠慢,又是頭頂三香直接三禮拜。

可這事兒說也奇了,趙爺在說完剛纔的那句話之後,又拜了三拜。那坐起身體的女屍竟然直接就鬆開了手中的人皮,然後就這麼躺了回去。

看到這兒,我的臉部又是抽搐了幾下,這是怎麼回事兒?我混跡行當這麼多年,這種已經詐屍的屍體,竟然在燒了香,拜了幾拜之後,竟然又躺了回去。

難道這燒屍的趙爺是一個很牛叉的道士?道行高到只需要說幾句話,就能把這詐屍的殭屍給說死?

想到這兒,我嚥了一口唾沫。感覺這事兒太過離奇,我甚至以前聽都沒有聽過,光燒香就能讓詐屍的殭屍躺回去的,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趙爺見女屍躺回去,這才扔掉了手中的供香,然後當即扭過了頭,然後一臉陰沉的對着我說道:“小子,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啥也不懂的楞頭青。剛纔那叫什麼詐屍?你感覺到了煞氣?真是的,以後回去多問問你師傅阿雪,剛纔那叫請皮,真是的!”

聽到這兒,我的臉部又是抽搐了幾下,我真感覺我得了臉部抽搐症。

想我八歲跟我師傅學道,如今都十幾年了。此時竟然被這燒屍體的趙爺這麼看不起,我真感覺有些丟我師傅的臉。

趙爺見我還傻不拉幾的站着,不由的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說道:“小子,一會兒別大聲亂叫了。你想學你師傅阿雪的人皮手藝,這種請皮的事兒以後還會遇到很多!別大驚小怪的。”

說到這兒,趙爺也沒有再繼續與我搭話,而是拿起那張女人皮,然後塞到了一個塑料口袋裏。

之後,趙爺拖出白布,將那沒有皮的女人蓋上。然後又很是鄙視的看了我一眼,這才繼續到下一具屍體前準備剝皮工作。

看着趙爺那鄙視的眼神,我真想找個地縫轉下去。還真別說,我真就不知道啥叫“請皮”。

我問老常,老常也是對我一股勁兒腦的搖頭,說沒聽過。

而我又不好意思對趙爺開口,所以此時也只能很是鬱悶的站在一旁,不敢出聲打攪趙爺。

趙爺在接下來的剝皮工作中速度很快,不到一個小時便把另外兩張人皮都給剝了下來。而且途中那些屍體都出現了那女屍一般的“詐屍”舉動。

不過我和老常再也不敢大吼詐屍,只是看着趙爺對着那些坐起來的屍體做着他所謂的“請皮”三禮拜。

第一具屍體“請皮”的時候,我鬧了一個笑話。第二具屍體“請皮”的時候,我和老常都很緊張,但平安的過去了。

可是當對三具屍體請皮的時候,臥槽TM出事兒了。

也就在趙爺在對第三具屍體請皮的最後階段,這屋裏的一角也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多出了一個人。

那人渾身赤裸,站在屋裏比較黑暗的一角,此時竟然對着正在請皮的趙爺發出“吱吱吱”的詭笑。 當聽到這一連串的詭笑之後。

我的神經不由的一緊,這停屍房裏本就空曠陰森,而且就我、老常以及趙爺,老常在我身旁根本就沒有張嘴。而趙爺正在頂禮膜拜,也沒有發出這種詭異的笑聲啊!那這笑聲是誰發出來的?

想到這兒,我不由的皺了皺眉。同時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不由的向着這停屍房的四周打探。

還別說,我擡頭往周圍這麼一望,還真就讓我找到了聲音的出處。

只見在這停屍房的一個陰暗角落裏,也不知道何時竟然冒出了一個人影。

那人影躲在角落的黑暗之中,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是我卻可以確定,那人沒有穿衣服。

雖然在這半夜三更的停屍房裏,就這麼突然出現一個沒穿衣服並且發出異笑的人有些滲人,但我卻沒有感覺到陰煞之氣,也就是說,角落的不是什麼髒東西,應該是一個人!

想到這兒,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兒,只要是人就好,至少不會有生死大戰。

可就在我鬆了一口氣兒的時候,只見正在禮拜的趙爺卻突然驚慌的開口喊道:“快跑,你們快跑……”

聽到這兒,我和老常都是一愣!我們跑個啥啊?不就是一個沒穿衣服的裸男在停屍房裏傻笑,我們跑啥?

難道我們這趙爺不懂規矩,在火葬場買賣屍皮沒塞紅包,剝屍皮被火葬場內部人員看見了,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我和老常都很是疑惑,畢竟老常也判斷出角落裏的人影,不是什麼髒東西。

所以老常直接對着趙爺開口道:“趙爺,不就一個傻笑的小子怕個啥?”

趙爺此時剛好禮拜完坐起來的屍體,而那屍體此時也鬆開了手中的人皮,又從新的躺了下去。

趙爺當即扔掉了手中的三支香,然後猛的一把抓過那放在屍體上的人皮。然後再次對着我和老常急促並且驚慌的說道:“快跑,我們快跑!”

說罷!這五大三粗的趙爺竟然就和見了鬼似的,一手拿着人皮,一邊用手拉扯我和老常的衣服,就想把我們拽走。

此刻我和老常見趙爺這樣詭異的舉動,都不由的愣住了,這啥意思?你趙爺剝皮都不怕,竟然還怕一個躲在牆角傻笑的人?

想到這兒,我不僅沒有跑,而是一把甩開了趙爺的手。

同時,我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着趙爺說道:“趙爺,你怕個啥?要是嫌那傻逼笑得滲得慌,我直接給你處理了。”

說罷!我直接給老常打了一個手勢,讓老常去把牆角的裸男解決了。

老常見我比劃,當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也不廢話,直接對着趙爺說道:“趙爺,給我一分鐘。”

說罷!老常直接轉身而去。根本就不理會一臉着急,此時滿頭是汗的趙爺。

趙爺可能是太過於緊張,在見到老常轉身離開之後,他竟然好幾次說話都沒說明白,所以我完全搞不懂他在說什麼!

此時只見趙爺指着漸行漸遠的老常,嘴裏再次含糊不清起來:“回、回來!薛…薛、薛試。”

因爲趙爺此時說話結巴,很是緊張,說話也是咬詞不清,搞得就和周杰倫唱歌似的。

見趙爺這麼精壯的男人竟然被那裸男嚇成這磨樣,我只感覺之前被他鄙視後的抑鬱,此時瞬間舒坦開來。

我看着趙爺這表情,心裏那叫一個高興啊!此時笑着對趙爺說道:“趙爺、你放心,老常一會兒就揍得那裸男閉嘴。”

趙爺見我這麼說,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兒,平復了一下心情。

然後便再次開口對我說道:“狗、狗屁個裸男,我說那是血屍!”

趙爺在深吸一口氣兒之後,此時終於連貫的說清了一整句話。此時再次聽到趙爺說話,我還沒放在心還,還帶着調侃的語氣說道:“哦!不就是血屍,沒什麼大不了的!”

說到這兒,我本滿是笑意的臉當場就給愣住了。血屍?這是什麼東西?雖然不知道,但光聽這名字應該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此時我有了木訥,然後緩緩的扭頭看向了趙爺,此時我嚥了一口唾沫,然後再次說道:“趙、趙爺,你剛纔,剛纔說那是,血屍?”

趙爺此時見我終於明白!也不敢怠慢,當即拉着我的手就準備往外跑,同繼續開口說道:“沒錯就是血屍,專剝人皮的血屍。你的朋友我們救不了了,他自求多福吧!”

說到這兒,趙爺便拉這我跑出了好幾米。不過我聽到這兒,腦子裏“嗡”的一聲炸響。

“血屍、專剝人皮”這幾個字眼就好似尖刀一般,此刻全都紮在了我的心口之上。

此時我雙眼一瞪,猛的就回過神來。我那敢怠慢,不管那是什麼屍,竟然這趙爺說是專剝人皮的東西,那我一定不能拋棄老常,不然他就有危險。

想到這兒,我不敢怠慢。當即便甩開了趙爺的手,對着還沒有發現真相的老常便吼了一聲:“老常,危險!快回來。”

而就在我吼出這句話的同時,老常與那所謂的血屍相距已經不足兩米。

結果還沒等老常反應過來,只見那躲在黑暗之中的東西竟然猛的發出一聲怪叫“嗷……”然後直接就蹦出了黑暗,對準了老常就撲了過去。

而老常此時措不及防,結果當場就被撲倒在地。看到這兒,我心中不由的大驚,當即對着老常大吼了一聲:“老常!”

說罷!也不管身後趙爺的勸阻,對着老常的那個方向就跑了過去。如今老常被那東西撲倒在地,生命受到嚴重的威脅,我不敢有絲毫逗留,此時道行全開,急速向着老常所在的位置奔跑而去。

因爲這停屍房很大,約有三百平米上下。而老常所在的位置又是最裏側,所以此時老常與我的距離約有十幾米。

此時我向着老常的位置急速跑去,而老常此刻卻不斷的掙扎且不斷髮出憤怒的大吼:“炎子炎子,你TM的快開來幫幫我,這裸男就是一個神經病,他丫的想咬我。”

我的速度很快,不到幾個呼吸便臨近了老常的位置。此時我也不敢怠慢,對準了趴在老常身上的東西就是飛起一腳。

我此時道行全開,身體各項機能幾乎翻倍。我這麼大力一腳,只聽那東西當場發出一聲嘶鳴,然後便被我從老常的身上踹了下去。

我見那東西被我踹開,當即便把老常一把扶起,然後對着老常說道:“老常,那東西不乾淨!”

老常聽我這麼說,也是臉色一變,然後對我說道:“不乾淨?你說它是陰邪之物?”

聽老常這麼問我,我沒有直接回答他是與不是,而是警惕着不遠處緩緩爬起的裸男,然後開口說道:“趙爺說這東西叫什麼血屍,是專門剝人皮的東西。不過一會兒我就弄死這東西。”

聽到這兒,老常不由的露出一臉驚訝之色,然後只見他嚥了一口唾沫:“你說那東西是,是血屍?”

老常的話音剛落,我們身後便傳來了趙爺的聲音:“你們還愣着幹嘛?快跑啊!不然一會兒人就會那這東西剝了皮去!”

趙爺在我們身後急得跺腳的吼道,但我對這血屍卻沒有什麼概念,所以並不害怕。

而我身前的老常卻是身體一震,然後開口對着我說道:“炎子,我覺得我們還是快跑吧!這東西不好對付……”

說到這兒,老常拉了拉我的衣角,想讓我離開這裏。

此時見老常這般,我更是納悶兒了,啥意識?難道我倆白派道士還怕這麼一個所謂的血屍?

剛纔我就這麼簡單的一腳就把它踢飛了,這樣弱的陰邪之物,還怕它個毛啊?

想到這兒,我直接用行動證明了我的決斷。我見那所謂的血屍剛剛站起身來身子,便猛的一動,對準了那血屍又是飛起一腳。

只見“啪”的一聲,那血屍再次被我撂倒在了地上。

見着血屍這麼弱,我當即扭過頭看着老常,然後嘴裏很是洋洋得意的說道:“老常,這麼弱的血屍,你竟然還讓我逃?老常,你最近是不是害怕這些東西了?”

老常聽我這麼調侃他,竟然沒有絲毫怒意。而是嚥了一口唾沫,然後很是驚恐的對我說道:“炎子,你闖禍了!” 我闖禍了?老常不會也吃錯了藥吧!雖然我不知道這血屍到底有什麼名堂,也不知道這血屍是如何形成。

這麼一腳就被我踢翻的陰煞邪物,我還怕它個鳥啊?想到這兒,我不由冷眼看了看準備爬起身的血屍。

見它如此,我不由的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然後有些快意的扭過頭對着老常說道:“老常你說笑了吧!我闖啥禍?就這弱的東西,不出十分鐘我就可以讓它見閻王,完全不用擔心。”

老常此時臉上已經很是難看,此時在見我這麼說,臉部竟然抽搐了幾下。

老常陰沉着臉,見我這麼說,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纔對我開口說道:“炎子,你是不知道這血屍。這東西可是有智慧!”

“有智慧”聽到這兒,我的身體猛的一震,這陰煞之物竟然有智慧?

我嚥了一口唾沫,感覺後背發涼。對於這有智慧的妖物,我平時都不敢小覷,這些東西就和人一般,如果結了樑子並且沒有斬草除根。

這些東西就會想盡辦法讓你不得安寧,甚至如同小人一般,暗地裏陰死你!

我有些驚訝,當即便很是警惕的瞪着不遠處快要爬起身的血屍,然後開口對着老常說道:“老、老常。這、這東西竟然有、有智慧?”

老常見我此時說話開始結巴,不由的白了我一眼,然後開口道:“你TM現在知道害怕了?我告訴你,這血屍不僅擁有智慧。甚至它的出現大多時候都會是雙數!”

聽到這兒,的腦子裏更是“嗡”的一聲炸響!尼瑪,難道這所謂的血屍還是羣居動物?

想到這兒,我連忙掃視四周,查看周圍還有沒有其它躲在陰暗處的血屍。

我除了查看周圍以外,我還迅速後退與老常站在一起,因爲對血屍的不瞭解,導致了我對血屍產生了一絲恐慌。

即使我感覺眼前這血屍不是我的對手,但聽說血屍有智慧之後,我卻不敢低估了它,畢竟手中什麼法器也沒有,心中沒底。

我來到老常的身邊,不由得高看了幾眼不遠處的血屍。而血屍此時也爬了起來,不過它卻沒有向我們動手,而是站在對面對着我和老常笑。那笑聲不僅沙啞低沉,甚至很是滲人。

此時接觸幽幽的燭火,我可以清晰的看清眼前這血屍的全貌。只見這血屍此時渾身赤裸,沒有一絲遮蔽物,就連那男性的明顯特徵都暴露在外。不過此時看到這兒,不由的對那所謂的血屍男性特徵鄙視了一眼。

當然,鄙視歸鄙視。不過除了那血屍就那兒地兒異常小以外,我還就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其它異常。

比如屍體詐屍襲人的煞氣、鬼魂那滲人的陰氣以及動物成精後的懾人的妖氣。

除了那血屍的皮膚看上起來有些褶皺,我還真不知道這血屍有哪裏像陰煞邪物,甚至我還察覺到那血屍還和我們人類一般進行呼吸。

看到這兒,我嚥了一口唾沫。聽着那血屍不斷的詭笑,讓我心中不僅疑惑甚至還有些忐忑不安。

我盯着不遠處只笑但又不向我和老常出手的血屍,然後沉聲對着老常說道:“老常,這血屍到底啥來頭,我怎麼感覺不到他身上的陰煞之氣呢?”

老常此時滿頭的是汗水,手中不斷在翻折一張黃紙,且雙眼炯炯有神的盯着那血屍。

此時聽我這麼問,當即便開口對我說道:“炎子,你別被這東西的表面給迷惑了,你之所以感覺不到他身上的陰煞之氣,是因爲這東西在身上套上了一層活人皮!”

聽到這兒,我的臉色也是一變。當即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你說他身上的皮是後來套上的?”

“沒錯,這東西除了怕光以外,幾乎可以套着人皮穿着衣服行走在人羣之中。”

此時再次聽到老常話語,我只感覺我的腳底板都麻了。這世間竟然還有這樣的怪物?我竟然以前都沒有聽說過。

正當我準備再次開口繼續問關於血屍的一些的問題時,只見對面的那血屍竟然停止了詭笑,然後竟然對着我們兇惡的咆哮了一聲“嗷”!

同時,這血屍竟然一臉猙獰的瞪着我們。不僅如此,他還猛的伸手一把抓住自己的胸口皮。同時只見那血屍嘴裏再次咆哮一聲,手臂一用力,他竟然直接把自己胸膛上的皮給撕開了一條裂縫。

不過這還沒完,那血屍胸口上的皮剛被撕出了一條縫,一股腥臭的鮮血便順着他的胸口流了出來,此時看得我是觸摸驚心,心頭打顫。

我本以爲就這般已經很嚇人了,可是這還算個屁!那血屍在撕破自己的心口皮之後,竟然又把另一隻手搭了上來。

此時它雙手都抓着翻開的胸口皮,臉上本是猙獰的表情,此時竟然又變成了一臉笑容。

感覺這血屍的表情就和翻書似的,變化的很快!它瞪着我和老常然,並沒有嚎叫,而是發出“嘻嘻嘻”的異笑。

然後它又緩緩的張開了嘴,同時一條長長的大紅舌頭竟然直接就伸了出來。

看到這詭異的場景,我有些驚恐的嚥了一口唾沫,整個人就杵在了那裏。

此時我除了感覺後背發涼腳底發麻以外,我甚至還覺得我的脖頸以及手臂此時都在不斷的冒起一層層雞皮疙瘩。

如今看着那血屍約有一尺多長的紅舌頭以及它心口已經破開了一條大口子的人皮。我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這血屍到底想幹嘛……

那血屍在伸出紅色舌頭之後,本是抓住心口皮的手臂,此時開始緩緩的用力,本只有一條縫的胸口皮,此時竟然被一點點的撕裂,發出“吱吱吱”的人皮撕裂聲。

看着血屍不斷將自己身上的皮扯開,且露出裏面猩紅的血肉,我直感覺我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此刻停屍房除了人皮的被撕裂後發出的“吱吱”聲以及我和老常粗重的喘息聲以外,再沒有了其它的聲音。

這種“吱吱”的人皮撕裂聲讓我感覺無限的壓抑,我只覺得我的心臟都要蹦出了嗓子眼兒。

也就在我感覺很是壓抑,不知所措的時候。我身旁的老常卻停止了他手中的摺紙動作,同時一個紙蛤蟆赫然出現在了老常手中。

老常一臉凝重的盯着不遠處的血屍,同時猛的扔出手中的紙蛤蟆且同時迅速結出一道劍指,嘴裏隨即朗聲喝道:“臨兵鬥者皆列陣前行—開開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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