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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韻,原名夏韻,自然是王旭的初戀。

“這可難爲我了,恐怖場景又不是我定的,我還想進去就回來呢!”許川開了一個玩笑。

兩人暢談了許久,轉眼就到了深夜。

帶着王旭整整一晚的祝福,許川做了一個好夢。

第二天一早,小心翼翼的許川離開了五十四層,來到了世界柱下。

“我一定能活着回來的!”許川爲自己加了句油,伸手抹掉了柱子上的名字。

空間轉換,幾秒鐘後,許川來到了恐怖場景。

與其他幾次不同,許川剛來便是坐到了椅子上,看看周圍,和他相同待遇的還有兩個。

“哦,又來了一個,那就還差最後兩個了!”

五張椅子圍住了一盞油燈,剛剛的話正是油燈上的鬼火說的。

“許川,五十四層住戶,新人住戶!”許川見兩人沒什麼動靜,便先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斜對着許川的一名青年打了個哈切,似乎還沒睡夠,用懶散語言回答到:“周逸安,三十三層住戶,兩年零六個月居住史。”

在他身旁的是一名眼鏡青年,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

“夏思城,夏季思念城市,六十二層層長,三年零八個月居住史。請多關照!”

“原來是六十二層層長!”許川連忙站起身子鞠了一躬。

在百樓,層長絕對是值得尊敬的存在,只要層住戶和層長參加了同一恐怖場景,層長有義務保護層住戶的生命安全!這是每一任層長最基本的要求。

也是因爲如此,陳天信對於吳彬的死極其內疚。

三人等了大約二十分鐘,剩下的兩人也一一到來。

兩人一男一女,都是新人,男的名爲陸自堯,來自七十四層;女的名爲袁欣馨,來自六層。

五人認識完畢,油燈上的鬼火又一次跑了出來。

“現在,讓我們進入主題。”

鬼火慢慢變大,成爲了一個虛幻的鬼影,發出嗡嗡的聲音:“歡迎來到驚悚故事會!驚悚故事會分爲三個環節,隨機主角,組合主角以及最終主角,在坐的四位主角每人身上都有1枚積分,進入故事消耗一枚積分,主角身死便回到這裏,每個從故事回來的主角都有三個問題,回答出一個則加一分,積分爲負數者死亡,下面便是隨機主角選取環節。”

鬼火手裏出現一個色子,輕輕往上一拋,面上赫然是許川的頭像。

接着鬼火又將色子拋起,面上的頭像變成了陸自堯。

“恭喜許川,陸自堯,成爲第一個故事的主角。”鬼火將色子收起,對着兩人揮了揮手。

神級大魔頭 感覺一陣恍惚,許川又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在他身旁,正是新人住戶陸自堯。

兩人眼前的是一座被大火焚燒過的公寓,在看到公寓的同時,兩人腦海裏也出現了此行的目的。

“你的身份現在是私家偵探趙飛(尚燕羽),在半個月前接受了吉象公寓火災案的原因調查任務,今天的目標是到事發地點查看。”

“趙飛?這裏應該就是三年前被燒燬的吉象公寓了吧?”爲了儘快進入角色,許川看向了身旁的陶自堯。

“額……算是吧!”陶自堯花了一點時間整理一下思緒,“對了,尚燕羽,你還記得委託人是誰嗎?”

陶自堯在腦海裏回想了一下,發現並無這方面的記憶。

尚燕羽算是偵探社的社長,對於委託人的記憶也只有一點。

半個月前的一個清晨,偵探社的門口多出了一個信封,尚燕羽將信封打開,上面寫着的便是這次的委託任務。

因爲信封內放着委託費,尚燕羽自然有義務接手。

對於委託,兩人準備了大概半個月,從網上,走訪得到了許多有用的信息,而這些信息的矛頭都指向了一個地方——公寓鬧鬼! 公寓鬧鬼的傳聞在火災發生後就有了,最出名的是曾經住在吉象公寓的一名住戶的死。

那名住戶名爲王建國,在公寓發生火災時因剛好外出而倖免於難,不過搬家後的他卻時常做噩夢,經常夢到一個火紅色的人影。

王建國也找了很多心理醫生,不過都沒法治癒。在火災發生後的一週年忌日,王建國便被大火燒死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除了王建國被燒成灰外,房間裏的任何東西都沒有被損壞!

在此之後,許多深夜路過吉象公寓的行人,都能看到熊熊燃燒的大火……

“進去看看吧!”許川的想法很簡單,既然要解決這個謎題,就一定得親身經歷一次。

火災後的公寓也沒有房門的說法,在焦黑的房間內不斷進出,兩人很快就搜索到了公寓的頂樓。

許川看了一眼樓頂處的大鐵門,衝着身旁的陶自堯說道:“三年前的火災除了王建國沒被燒死外極其可疑,當時政府給的說法是樓底大門的損壞導致沒有住戶能逃離,但樓頂呢?大火是不可能燒上去,怎麼沒有人想到跑上去避難?”

帶着這個疑問,兩人花費了一番功夫,將極其破損的鐵門拉開,來到了樓頂。

樓頂很乾淨,沒有一點被大火焚燒過的痕跡,許川和陶自堯上去仔細尋找了一下,還真給他倆找到了一點東西。

樓頂的欄杆上有一處很鮮豔的塗鴉,也許是經歷的時間太久,上面的東西有點不清楚了。

“如果烈火有生命,那也一定(缺失)着紅衣裳。——薛怡麗。”

這句話的旁邊還有一個小人,這些東西都是用紅色筆畫的,歪歪扭扭的,像三歲小孩的傑作。

許川指了指上方的幾個殘缺的位置,“這個‘也’放在句子裏很明顯不通順,加上它前面比較空白,應該是‘他’或‘她’這兩個字其中一個。而那塊缺失的部位很明顯是個‘穿’字。”

“我們要找找這個人的資料嗎?”陶自堯用手指了指薛怡麗這個名字。

“嗯。”許川應了一句,“在此之前,我們還要去一趟那個叫王建國的家一趟。”

王建國的死,與吉象公寓的火災肯定有着某種關聯,不然在他身上也不會有這麼多離奇的事發生。

王建國在火災發生後也沒有離開城市,而是在城南找了一個新的住所。

一小時後,兩人來到了王建國的死亡之地。

四下打探之後才找到了當初出租房間給王建國的房東。

房東是個是個健談的老頭,在瞭解到兩人的來意後便開始向兩人傾訴苦水。

“當初我看那小子模樣就不像什麼好人,後來打聽之後才知道他之前住的地方發生了這麼一檔子事,唉~嚇得其他的住戶都紛紛退房,按理說我是要把這小子趕走的,但又想到這小子把一年租金都交了,我再把人趕走總感覺有點絕情,就這樣,那小子在我這住了大約半年。”

“然後王建國就死了,對嗎?”陶自堯接上一句。

“是的。”老房東推開一個房間,裏面灰塵遍佈,像是多年沒人打掃一般,“這裏就是王建國被燒死的房間了。”

房間裏的東西很少,牀鋪上的灰應該就是王建國被燒死後剩下的了。

“因爲死得太詭異,平時我都不會進這間房子,既然你們要來,就抓緊時間看看吧!”老房東點了支菸,轉身走了出去。

許川把門關好,帶上一雙手套,“開始工作吧!”

時間過了兩年多,桌子,書櫃滿是灰塵。經過半個小時的仔細翻找,當年吉象公寓火災的漸漸浮出水面。

沒有無緣無故的報復,王建國將近一年的噩夢和身死都是他應得的報應。

吉象公寓的住戶們喜歡在樓梯間擺放雜物,很影響王建國的出入,出於報復心理,王建國出門的時候很喜歡把手裏的紙巾,水瓶順手丟進雜物堆中,那天深夜,半夜醒來的王建國感覺肚子飢餓便出門買夜宵,順手將一支快燒完的煙扔進了雜物堆中……

這些往事都是王建國在後來寫下來懺悔的。

當然,這些懺悔只能讓王建國心裏好受些,但他的報應,不會有任何的減輕。

但這其中還有很多疑點,王建國僅僅是點燃了通道的火,爲什麼整棟公寓都會燃燒,而裏面的住戶們又是經歷了什麼,導致無法從公寓裏逃走。

“現在我們的任務還是沒有完成,只是找到了火災來源,但爲什麼大火會將所有住戶燒死,而又是誰委託了我們,危害我們性命安全的又會是什麼。”許川皺着眉頭一口氣說了很多,不解決這些問題,兩人沒有把握答出鬼火的三個問題。

陶自堯擺擺手苦笑道:“現在我們只能靠‘薛怡麗’的那條線索了。”

兩人辭別老房東,尋着腦海中的記憶回到了偵探社。

偵探社沒什麼名氣,裝修也很簡單,房間裏的資料照片也是到處亂放。

“對了,我們查查那天晚上的監控吧!”陶自堯熟練地打開了電腦,找到了那天深夜的監控。

因爲腦海中沒有是誰委託的記憶,陶自堯萌發了查看監控的記錄。

將速度調到最快,兩人目不轉睛地看着電腦,隨着畫面忽然一黑,地面上多出了那封裝有委託的信封。

只見陶自堯將畫面停頓,然後調回之前的時間。

“這……委託人是鬼?!”電腦畫面定格在一個模糊的鬼臉上,陶自堯的臉色也有點難看。

許川倒是沒多大意外,畢竟在他的猜想裏,這個故事裏肯定有着威脅兩人性命的東西。

許川給自己倒了杯水,抿了一口發現有點燙,“好了,先別管這個,目前跟我們沒多大關係,還是找找那個薛怡麗的資料吧。”

正在兩人埋頭苦幹的時候,兩位不速來客來到了偵探社。

“請問您們需要什麼服務?”雖然手頭上還有更重要的工作,但許川出於禮貌還是這樣說道。

在心裏,許川早已想到了拒絕的理由。 “請問您是偵探社社長嗎?”中年男子拉着小姑娘的手詢問道。

“我是社長,請問您需要什麼服務嗎?我們會盡量幫你解決。”許川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陶……趙飛,你幫兩位客人倒杯水。”

在故事當中,兩人扮演了不同的角色。

“知道了,燕羽老大。”陶自堯熟練地取出杯子,往裏面倒了兩杯熱水。

此時許川和兩位客人已經坐下。

“請問先生怎麼稱呼?”許川接過熱水,送到兩人的面前。

“謝謝!”中年男人輕輕抿了一口,“這次我來的主要目的是想請您幫我調查一個案件。”

“案件?這個恐怕有點困難,最近我們攤上點事,上面不允許接手案子了。”許川露出一副無奈的模樣,似乎準備送兩人離開了。

中年男人聽許川怎麼一說,馬上急了,“報酬不是問題,還請社長幫幫忙,案件也是發生了很久的了,絕對不會牽扯到您們。”

許川看着男人一臉誠懇的模樣猶豫了一會,決定運用緩兵之計,“你先說說是什麼案件吧?”

“吉象公寓!”

中年男人吐出四個字便閉口不言。

陶自堯聽到這幾個字很明顯有些激動,“吉象公寓那可是鬧鬼的地方,我們需要更加詳細的資料。”

許川聽到陶自堯這樣的回答有點生氣,因爲陶自堯的話等於接手了這個委託。

“資料?你們先等我說完。我要委託的事情自然是和吉象公寓有關,但資料就不需要了。”

“那您的目的是?”

“我需要兩位深夜到吉象公寓走一趟,然後錄個視頻,證實裏面沒有靈異現象。”

許川聽完委託馬上拒絕,“抱歉,我們不拿自己的生命危險開玩笑,誰不知道那裏鬧鬼,深夜進入那裏,無異於找死。”

混在非洲當歐皇 一個聞名城市的鬼地方,無論是誰都不敢隨意進入。

“這……”中年男人搓搓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一時之間,畫面有點尷尬。

思考再三的中年男人決定緩和一下氣氛,“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黃榮勳,這是我的女兒逸雪。”

見男人不提此事,許川也不好趕人走,見逸雪沒喝杯子裏的水,還以爲她怕燙,於是將自己手裏的溫水遞了過去。

出乎許川意料,小女孩被許川的舉動嚇到了,居然縮進了黃榮勳的懷裏。

“抱歉啊,我女兒她……怕生。”黃榮勳說這句話的時候稍稍停了一下。

見許川有些尷尬,黃榮勳繼續開口:“其實這個委託也是有一定目的的,我跟你們說實話吧!我有一個朋友他是做欄目的,在得知我們這裏有這麼一棟公寓後便萌發了拍記錄片的想法,所以就……”

黃榮勳說到這裏聲音慢慢變小,從他的說法中,許川明白了他的目的——找人幫自己拍攝視頻,然後自己去朋友那拿錢。

不等許川說些什麼,黃榮勳又開口:“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是想着從中撈一筆,但是我沒想到您會如此抗拒,現在的我只想請您幫幫我,如果我失信的話,我會失去那位朋友的。”

許川看着黃榮勳一副可憐的模樣沒有感到一絲同情,反而心生厭惡。

你自己吹下的牛爲什麼別人要幫你解決。

許川沒有開口,很明顯是不打算接手了。

中年男人臉色漸漸難看,幾乎是用一種哭訴的語氣求着許川。

“拜託,如果不是沒有人願意幫我,我也不希望找上您,我……我可以跟你們一起的,我朋友說了,那裏真的沒鬼,都是騙人的,最多就是公寓樓下埋了個不乾淨的東西……”

黃榮勳還沒說完便被陶自堯打斷,“什麼?公寓下埋了東西?可不可以告訴我們?我們很需要!”

許川撫額,按耐住了拍死身旁這個豬隊友的念頭,不過從許川的眼神裏,還是能看出他的氣憤。

一句“我們很需要!”被黃榮勳死死抓住不放,“告訴你們可以,和我們走一趟就行了,錢照樣不會少你,放心!”

“燕羽老大,我們……”陶自堯以爲自己找到了新的線索,想要邀功,卻感受到了許川冰冷的目光,連忙閉上了嘴。

“我有點不舒服,要去你們去吧!”許川丟下一句,直接走進房間,把自己鎖了起來。

哪怕是少了一條線索,許川也是堅決不趟渾水。笑話,別人也許會認爲公寓裏不存在鬼,但從百樓來的許川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其中的險惡。

其實也不算丟了一條線索,既然黃榮勳知道公寓下面埋有髒東西,自己又爲什麼不能知道。

許川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要走的路。

房間外面,氣氛因爲許川的忽然離場又變得尷尬。

陶自堯也沒想到許川會這麼做,仔細思索一番終於明白了許川爲何會發這麼大的氣。

陶自堯沒有因爲自己的失誤而愧疚,現在的他只有對許川的不滿。

“之前一直把你當老大伺候着,老子犯錯你就拍屁股走人是吧,好好好,今天我陶自堯還就跟你幹上了,你不去,我去。”

被許川這麼一刺激,陶自堯接手了這個委託,而探索的時間,就是今晚十二點。

送父女倆離開後,陶自堯將店鋪關好,也躲回了自己的房間,爲今晚的探索做準備。

時間緩緩流逝,許川在這期間外出吃了個晚餐,還順手爲陶自堯打了一份,敲了敲陶自堯門後便放到了門口,然後繼續回到房間查資料。

說來也巧,許川敲門的時候陶自堯正處於思考之中,被許川這麼一打斷,對許川的怨氣自然更大,氣沖沖地打開門看到晚飯後氣不打一處來,將晚飯踢到一旁,索性不吃了。

晚上十點,陶自堯溜出了偵探社,趕到了和黃榮勳約定好的地方。

“逸雪是什麼情況?晚上這麼危險,你難道想帶她進去。”陶自堯古怪地看了小女孩一眼。

“沒事沒事,拍個視頻不過半個小時,逸雪在夜宵攤等我們就行了。”黃榮勳解釋道。

聽到夜宵攤二字,陶自堯難爲情地說道:“那個我還沒吃夜飯,可不可以在夜宵攤解決一下。”

時間充裕,黃榮勳帶着陶自堯吃了一大堆燒烤。

你還別說,這夜宵攤的燒烤是真的好吃。 美味的燒烤吃完後,黃榮勳便丟下逸雪一人,帶着陶自堯來到了吉象公寓。

獨自留在夜宵攤的逸雪似乎和其他人有些不同,但又很難說出來。

哦,是了,爲什麼穿着保守的小女孩在一羣赤裸上身,大汗淋漓的男人面前感覺不到熱呢?

“叔叔,我先到對面玩一會,等下就回來。” 狼性老公喂不飽 小女孩丟下一句,也不管燒烤大叔的反對,蹦蹦跳跳地消失於黑暗之中。

在房間中的許川自然知道陶自堯離開了,當然,這並不會影響許川查閱資料的進度。

黃榮勳只留下了自己的名字,許川要靠着這個名字來了解他的經歷可謂難上加難。

許川找了幾個小時,還是沒有頭緒。

“這個黃榮勳怎麼沒帶老婆來,離異了還是老婆死了?”一個想法突然冒了出來。

把符合這個條件的市民搜索一遍,許川終於在離異一欄發現了黃榮勳的名字。

早年的黃榮勳沉迷賭博,將家產敗光,老婆一怒之下才和他離的婚,不過兩人只有一個兒子,而撫養權也是在妻子手裏。

“這個逸雪是什麼情況?”爲了搞清楚這個疑問,許川在網上搜索了一下本地的孤兒院以及近幾年的領養情況。

“逸雪,三年前進入南丘兒童福利院,今年七歲,三天前被市民黃榮勳領養……”

“完了。”許川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是12點2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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