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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就要關閉,一紅一白兩個身影突然出現在遠處,同時,我聽到男女交談的聲音完全變得清晰,女的說,“郎君,別走那麼快,等等我呀。”

然後男人開口了,是我熟悉到骨子裏的聲音,“我警告你,別再跟着我!”

是顧祁寒!我心頭一震,一把按住電梯門,急忙對周叢飛三人說道,“我聽到顧祁寒的聲音了,我要去找他!”

不等他們回答,我急匆匆地衝出電梯,朝着那一紅一白兩個身影跑去,一邊跑一邊大喊顧祁寒的名字,可能是距離太遠了,他並沒有聽見我喊他,剛纔跟他交談的女人又開口了,“郎君,不要這麼無情嘛,奴家可是專門來找你的,你就看在我喜歡你的份上,好歹理我一下下嘛。”

能用這麼嬌滴滴,噁心吧啦的語氣說話的,除了青袍道長養的狐仙,再沒有其他人了。我心裏那個氣啊,好你個死狐狸精,竟然還沒死心,又跑來跟我搶男人!

我飛快地朝他們追去,誓要保住自己的男人,可我在跑,他們也在快步前行,我和他們之間的距離並沒有拉近多少,我喊顧祁寒的名字,他還是沒聽見,我倒是聽見他回答狐仙說,“我已經有老婆了,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好!霸氣!不愧是我男人!

狐仙不高興地哼了一聲,嬌嗔道,“那個林小南啊,長得醜,身材不好,還不會伺候男人,除了給你添亂之外,她有什麼用?你別忘了,當你被困在異度空間的時候,可是我來找的你,把你救了出來,那個林小南呢,她在幹什麼?”

我飛奔的腳步猛地頓住,原本迫切想要見到顧祁寒的心突然涼了半截,竟然是狐仙救了他,相比起來,我真的太沒用了,自己的男人,還需要別的女人去救。顧祁寒會認同狐仙的說法嗎?會嫌棄我嗎?

(本章完) 那邊,顧祁寒還沒有回答,我心裏煎熬萬分,等了幾秒鐘,他才用冷厲的聲音警告狐仙道,“你救了我一命,我欠你一個人情,所以,我今天不殺你,可你以後若是再出言不遜詆譭我的妻子,我不會放過你!”

我心頭一熱,涌滿了感動,不再想那些有的沒的,拔腿就朝他跑去。

“顧祁寒!老公!”我一邊狂奔,一邊用最大的聲音叫他。

這一次,他終於聽到了,緩緩轉身,望向我,因爲隔得太遠,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看到他調轉方向,向我這邊走來,我開心地衝他揮手,讓他等等我。

就在這時,穿着火紅長裙的狐仙突然身形一閃,湊到了顧祁寒面前,纖臂一伸將他抱住,柔弱無骨的身子倚靠到他身上,豔紅的脣湊到他耳邊,嬌滴滴地說,“郎君,我知道是誰殺了你的家人,只要你跟我走,我就告訴你。”

顧祁寒的腳步頓住了,他沉默不語地站在原地,望着我這邊,我咬緊牙關,拼命朝他跑。

我聽到他沉沉地開口,問狐仙,“你真的知道是誰殺了我全家?”

“我當然知道,除了道長之外,還有三個兇手。我跟在青袍道長身邊好多年了,他們做的事,我都知道,只要你跟我去一個地方,我就告訴你他們的名字,還告訴你怎麼找到他們。”

顧祁寒沒有說話,我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兒,我知道殺父殺母之仇對於顧祁寒來說意味着什麼。

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我能看清他的神情了,似愧疚,又似深情,我心臟猛地一跳,想要叫他別離開我,卻看見他張開嘴,緩緩地說,“小南,對不起,我必須知道是誰殺了我父母,我要替他們報仇。”

億萬老公別性急 我心臟猛地一墜,彷彿跌進谷底,他深深地看着我,又說了一句,“等我回來。”

說完,他就被狐仙拉着,走向相反的方向,狐仙轉頭,衝我得意一笑,小聲說,“你的男人,我搶走了。”

顧祁寒沒有反駁她的話,一言不發地跟着她離開。

我看着他們倆的背影,咬了咬牙,飛快地追了上去,我不相信那隻騷狐狸,我擔心她使詐,所以我要跟上去看看。

他們倆應該知道我跟在他們身後,但是他們什麼都沒說,頭也不回地往前走,我一路跟着他們,回到了我們住的酒店。

狐仙拉着顧祁寒的胳膊,將他帶到了我們的房間門口,纖

纖右手伸到他的懷裏,掏出一張房卡,將房門打開,然後拉着顧祁寒走進了房間。

我出離地憤怒了,這個騷狐狸,把顧祁寒帶到酒店房間,該不會是想跟他滾牀單吧?媽蛋,我要是讓他們滾成了牀單,頭上不是頂着一片綠油油的草原嗎?我要誓死維護我的男人,我的尊嚴。

我風馳電掣地衝了上去,在狐仙打算關門的瞬間,一把將房門按住,憤怒地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衝顧祁寒拋了個媚眼,火紅的脣上揚起來,嬌滴滴地說,“我想做什麼,你還看不出來?”

死狐狸精,真的是打着滾牀單的主意!我氣得咬牙切齒,隱忍着怒氣衝顧祁寒說,“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說出這話,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我希望他懸崖勒馬,可我又知道報仇對他有多重要,所以,我一點把握都沒有。

他靜靜地凝視着我,狹長的桃花眼,深邃無波,似要看透我的內心,我堅定地跟他對視,想通過我的眼神,告訴他我內心的真實想法,我不想他爲了得到情報,跟不喜歡的女人上牀,更重要的是,我不能接受他的背叛,如果他真的那樣做了,我永遠不會原諒他。

“郎君,春宵苦短,我們還是趕緊就寢吧,不要被不知所謂的醜女人打擾了。”狐仙身子一軟,嫵媚地依偎在顧祁寒的身上,雙手抱着他的腰身,看得我心頭火大,好想衝上去扇她幾耳光。

顧祁寒沒有說話,面色平靜地將狐仙推開,看都沒有看她,上前兩步,走到我面前,長臂一伸,將我摟到懷裏,低聲說,“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我眼眶一熱,咬着牙道,“所以,你還是準備跟她單獨在一個房間裏面?”

他輕輕地嘆息,“不了,我改變主意了。”

他輕輕推開我,摟着我的肩膀,轉身看着狐仙,冷淡地說,“你走吧。”

狐仙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你怎麼可以這樣!你難道不想報仇了嗎?”

顧祁寒側頭看了我一眼,“仇要報,但是,我不能做讓我老婆傷心的事。”

我大爲感動,趕緊伸手抱住他的腰,衝狐仙嚷道,“讓你走啊,還不趕緊走。”

狐仙一張俏臉又紅又白,氣惱地跺了跺腳,“呸,臭男人,你會後悔的。”

顧祁寒深情地望着我,悠悠一笑,“我要是爲了報仇,答應了你,我纔會後悔。”

狐仙氣得話都說不出來,恨恨地瞪了我們一眼,纖細的腰肢一扭,化作一團白霧消失了。

我感動地依偎在顧祁寒懷裏,被他摟着進了房間,房門關上之後,他就像熱情的狼,一邊用力地吻我,一邊伸手將我背在後背上的包取了下來,扔到了地板上,然後很快就將我壓到了牀上,以前,他只要一吻我,我就會有一種麻酥酥的,觸電的感覺,可今天,他明明吻得很激烈,我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的手,從我的衣服底下伸了進去,在我腰間摩挲,腦袋埋在我的脖頸處,我沒有隨之沉淪,反而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怎麼回事,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我眉頭緊蹙,低頭靠近顧祁寒,深深地吸了口氣,氣息陰冷,這不對,我很熟悉顧祁寒的氣息,他的身體雖然也總是冰冷的,但是,還帶着一股淡淡的冷香,靠近的時候,那股冷香會很清晰,可是,壓在我身上的這個男人沒有那種香氣!

就在這時,我的腦海裏,突然響起顧祁寒的聲音,他在焦急地呼喚我,跟我說,“老婆,他不是我,別相信他,千萬別相信他!”

我不知道我的腦海裏怎麼會突然出現顧祁寒的聲音,但是我知道,現在壓着我的這個男人,絕對不是顧祁寒!

我趕緊一把按住男人伸向我胸部的手,他擡頭看着我,漆黑的眼裏,帶着濃濃的慾望,聲音沙啞地問我,“怎麼了?”

我扯了扯嘴皮,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我想先洗個澡,剛纔在大廈裏面跑來跑去,出了一身汗,感覺黏糊糊的,很難受。”

他微微一笑,笑容也讓我覺得不太舒服,“我們一起洗。”

說完,他就要將我抱起來,我趕緊抓住身下的牀單,急忙說,“我不習慣一起洗,要不這樣吧,你先洗,我準備一下,待會兒再洗。”

他不動聲色地盯着我,眼裏帶着狐疑,說道,“準備一下?”

我假裝害羞地說道,“你不是說你喜歡我穿特別的內衣嗎?我這次剛好帶了一件,你先去洗澡,我待會兒換給你看。”

我注意到他眼裏瞬間掀起了陰霾,但只是一瞬,又被他壓制了下去,冷硬的脣角扯了扯,聲音低沉地說,“好,那我先去洗澡了,你換衣服吧。”

我假裝害羞地點了點頭,嬌嗔道,“快去吧,把狐狸精沾染到你身上的味道都洗乾淨了,不然我可不許你上我的牀。”

(本章完) “知道了,小醋罈子。”他好笑地揉了揉我的頭髮,轉身走向浴室。

浴室的房門一關,我還不敢輕舉妄動,低着頭,假裝解衣釦,剛解開兩顆,浴室門突然開了,顧祁寒探出頭來,我尖叫一聲,趕緊轉身背對着他,抱怨道,“你幹嘛呀,人家正在換衣服呢。”

絕世武魂 我聽到他笑了兩聲,“沒事,我就是想看看你。”

我氣惱地說,“你現在看到了?還不趕緊回去洗澡。”

他笑,“遵命,老婆。”

很快,我聽到房門再度關上的聲音,不由得舒了口氣。

嘩啦啦的水聲從浴室裏傳來,我估計他已經放下了戒備,連忙輕聲輕腳地下牀,走到門口,將我的書包撿了起來,我小心翼翼地拉開書包拉鍊,從裏面掏出我的斬魂刀,還有符籙,我選了一張驅邪避鬼符,低聲快速唸咒語,然後將避鬼符貼到浴室房門上,揹着我的包,拿着斬魂刀,迅速逃出房間。

我剛跑到走廊上,就看到穿着黑色襯衫的顧祁寒出現在走廊盡頭,他快步向我走來,臉上帶着焦急之色,問我,“老婆,你有沒有受傷?”

我警惕地握緊斬魂刀,厲聲道,“你別裝了,我知道你不是顧祁寒!”

他眉頭緊蹙,語氣透着無奈,“我是真的,快點過來,不然那個冒牌貨該追上來了。”

我看着他熟悉的臉龐,帶着焦急的眼神,心裏有點動搖了,快速思考了幾秒,問他,“你說你是真的顧祁寒,那我問你,剛纔我在房間裏面的時候,你跟我說什麼了?”

他身形一閃,便到了我面前,我快速後退,將斬魂刀擋在自己面前,厲聲道,“不要靠近我,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我剛纔提醒你,那個人是假的,讓你別信他。”他臉上浮現出無奈之色,輕輕嘆息一聲,“老婆,你還不肯相信我嗎?”

他剛纔在我腦海裏,確實是這樣提醒我的,我頓時放下心來,向他靠近,一邊走一邊問他,“你是怎麼從異度空間裏面出來的?我都擔心死了。”

他微微一笑,說,“我找到了出口,所以就出來了。”

我跟他之間,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我們住的那間房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了,又一個穿着黑襯衫的顧祁寒箭步走了出來,急聲叫道,“老婆,別過去,他是假的!”

我腳步一頓,站在走廊上的這個,趕緊靠近我,摟住了我的腰,以一副保護

者的姿態,將我護在身側,冷冷地對從房間裏出來的那個說,“你這個冒牌貨,竟敢幻化成我的樣子欺騙小南,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愣住了,兩個顧祁寒,一模一樣,一個是從走廊上出現的,一個是從客房出來的,我第一反應就是,從客房出來的這個,是假的,他肯定是用了什麼手段,破了我貼在浴室門上的避鬼符。

那邊,從客房出來的顧祁寒,一臉寒霜,周身縈繞着駭人的黑氣,一雙漆黑的眼睛,猶如利劍一般刺向我身旁的男人,陰冷的聲音壓抑着凜凜殺氣,“放開她,否則,殺無赦!”

摟着我腰身的顧祁寒亦周身寒氣凜凜,冷笑道,“笑話,小南是我的妻子,我爲什麼要放開她?你一個冒牌貨,竟敢命令我,簡直是不知死活!”

言罷,他突然擡起右手,在空中一揮,一道寒光閃閃的冰凌便向另外一個顧祁寒飛射而去,那個顧祁寒身子微微一閃,冰凌便從他身側飛了過去,射入了房門,房門頓時轟隆一聲倒了過去。

與此同時,身旁的顧祁寒摟着我的腰,以極快的速度向走廊盡頭奔去,他的速度非常快,我看到周圍景象飛快往後退,耳畔風聲呼嘯,轉眼間,就來到走廊盡頭的大型觀景窗前,他握緊拳頭,朝着窗戶玻璃砸去,只聽嘩啦一聲,玻璃碎了,漫天碎片朝着我們涌來,他猛地將我擁到懷裏,用身體幫我擋住碎片,就在這一瞬,我從他身上聞到了淡淡的香氣,不是我聞慣的那種冷香,而是類似於沐浴乳香味。

我瞬間臉色煞白,心臟劇烈跳動,現在,抱着我的這個顧祁寒,纔是假的!

“小南——”身後,傳來真正的顧祁寒的呼喚聲,以及風聲呼嘯的聲音,估計他已經追過來了。

身邊的這隻冒牌貨將我抱得很緊,快速說道,“老婆,別怕,我這就帶你離開這裏!”

就在這時,我掏出一張斬鬼符,口中快速念道,“幡懸寶號、普利無邊、諸神衛護、天罪消愆、經完幡落、雲旆迴天、各遵法旨、不得稽延、急急如律令!”

我被他抱着飛出窗戶的瞬間,便將斬鬼符貼向了他的胸膛,空中瞬時劃過幾道閃電,金光大盛,劈向冒牌貨顧祁寒,他的身體被閃電劈出很多道傷口,胸膛處劈出一個洞,冒着黑煙,黑色鮮血也淌了出來,又腥又臭。

他憤怒地嘶吼,“賤人,我這般對你,你還恩將仇報,我這次,定要讓你死!”

他的

身體迅速發生變化,黑襯衫變成了黑色長袍,周身黑氣縈繞,陰風呼嘯,跟顧祁寒一模一樣的臉,變成了一張冷豔絕美的臉,長長的丹鳳眼,眼窩下顯出暗青色,嘴脣暗紫色,彷彿塗了口紅,我一眼便認出他,齊文修!而且,是處於暴走狀態的齊文修!

咱們現在還處在半空中,只要他一鬆手,我就會摔得粉身碎骨,我緊緊摟着他的腰身不敢鬆手,另一隻手將斬魂刀舉了起來,朝他的腹部刺去,他憤怒無比,一腳將我手中的刀踢飛,斬魂刀打着旋向地面墜去,一道黑色身影飛快掠來,一把抓住了刀柄,同時向我飛來,我定睛一看,正是顧祁寒。

顧祁寒懸浮在我們對面,俊美的臉籠罩着一層冰霜,冷冷地看着齊文修,“放開她!”

齊文修胸口上的洞,還在燃燒,冒煙,可他彷彿不知疼一般,比起上次見到他的時候,他似乎又厲害了許多。

他一手摟着我,一手掐着我的脖子,面容猙獰地咆哮,“我得不到她,你也別想得到她,顧祁寒,我就讓你眼睜睜地看着她死!”

顧祁寒目光一凜,周身殺氣四溢,“你不過是想對付我,放了小南,我任你處置。”

“哦,狐仙就說你是個多情種,還真是這樣呢。”齊文修捏着我脖子的手,猛地用力,我被他掐得眼淚都冒了出來,艱難地朝着顧祁寒喊,“不要……別管我……”

顧祁寒眉頭一蹙,極速向我們這邊掠來,厲聲道,“你鬆開她!”

齊文修暴怒,“站住!再過來,我立刻掐死她!”

顧祁寒立刻停住身形,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擔憂和心疼。

齊文修將掐在我脖間的手指略微鬆了鬆,陰森森地冷笑,“我這個人呢,就是討厭什麼郎情妾意,有情人終成眷屬,所以,顧祁寒,你去死吧,等你死了,我就放了林小南。”

顧祁寒已經是鬼了,他若是死,就等於魂飛魄散,再也沒有輪迴的機會,我心痛地搖頭,衝顧祁寒說,“不要相信他的話,他不會守信用的,啊——”

齊文修猛地收緊手指,我難受地尖叫起來,只聽到顧祁寒焦急蕭寒的聲音,“好,我答應你,我會自散鬼氣,你快放開小南!”

齊文修冷笑,“行,成交,現在你就當着她的面,散掉你一身的鬼氣吧。”

顧祁寒看着我,眼裏帶着不捨,還有訣別,我眼裏含着淚,衝他搖頭,讓他不要聽齊文修的。

(本章完) 他脣角微微揚了揚,似在安撫我,然後雙臂大張,身後冒出一團團濃濃的黑氣,黑氣縈繞在他周圍,從頭到腳,將他包裹。

齊文修貪婪地大笑,“好,好濃郁的鬼氣,現在,它就是我的了!”

他忽地張開嘴,深深地吸氣,圍繞在顧祁寒周身的黑氣,就像有生命一樣,快速向他涌來,他嘴巴一張一合,快速而貪婪地吞食着那些鬼氣,而顧祁寒,隨着鬼氣大瀉,他的臉色越發蒼白,身形都變的稀薄起來,彷彿下一秒就要消失。

我看得心如刀絞,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累贅,總是連累顧祁寒,總是需要他的保護,我覺得自己是姜家最沒用的一代驅鬼師!

看着顧祁寒爲了我,大瀉鬼氣,我好心痛,好憤怒,好不甘心,胸腔裏,似乎升起了一團火焰,那團憤怒不甘的火在我的血液裏面流淌,遊走在全身,熊熊地燃燒,就好像火山熔岩,即將噴薄而出。

齊文修專心地吸食鬼氣,一時間放鬆了對我的掌控,我嘶啞着嗓子,快速念出引雷咒,“東方請青雷、南方召赤雷、西方請白雷、北方召黑雷、中方請黃雷,用心雷公起……”

引雷咒唸了一遍,我就聽到轟隆一聲巨響,空中四面八方各出現一道閃電,幾道閃電在我的頭頂上方的空中會聚,發出滋啦滋啦的電光,猶如一道電流,向我的身體竄來,我不再像第一次引雷那樣驚慌失措,而是不急不躁,穩穩當當地伸出雙手,接住那團蘋果大小的天雷,迅速將它往齊文修的身體推去。

轟隆一聲巨響,天雷爆炸,我跟齊文修距離太近,天雷爆炸的瞬間,產生出強大的氣流,將我猛地震開,接着迅速向下墜落,顧祁寒飛身而來,一把攬住我的腰,將我抱進懷裏。

我擡頭一看,齊文修的身體被天雷炸開一個大洞,燃起了火焰,同時,被他吸入體內的鬼氣,也在他身體裏面亂竄,猶如蛇一般,狂亂地舞動,尋找着出口。他在空中瘋狂地掙扎,扭動着身軀,發出痛苦的嘶吼聲。

顧祁寒在我耳邊低聲解釋,“我故意泄出大量的鬼氣,他的魂魄承受不住,就要爆了。”

這就跟練功走火入魔一樣,誰讓齊文修那麼貪心,竟然想吸盡顧祁寒的鬼氣,也不看他自己的魂魄能不能承受得起!

對這個變態,我毫無同情心,抱緊顧祁寒的腰,心疼地說,“那些鬼氣,還會回到你的身體嗎?”

他將我抱得很緊,輕笑道,“對,等它從齊文修體內竄出來,就會自動回到我身體裏面。”

話音剛落,齊文修的身體就跟炮仗一樣,發出噼裏啪啦爆炸的聲音,好些部位都爆出一個小洞,一股股黑色霧氣從小洞裏面竄了出來,飛快地涌到顧祁寒身邊,迫不及待地回到他的身體裏面。

再看齊文修,他渾身都被燃燒的火焰包裹,就像一個火人,在半空中掙扎,皮肉燒焦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他面目猙獰地衝我們嘶吼,“你們這對狗男女,就算我死,我的師傅,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的師傅,說的是青袍道長嗎?

顧祁寒衝他冷笑道,“正好,我也不會放過你師傅!”

話音剛落,齊文修的身體,徹底地爆炸開來,一塊塊燃燒的碎肉在空中散落,飛得到處都是,飄飄悠悠地落到地面,化作一撮撮黑色粉末,最後風一吹,黑色粉末隨風散去,再也不見蹤跡。

齊文修魂飛魄散了。

顧祁寒抱着我落到地面上,我掃了一眼夜色茫茫的四周,心裏有些後怕,也有些鬱悶,跟他說,“齊文修爲了騙我,還真是煞費苦心,他和狐仙一唱一和的,把我騙到酒店,要不是我聞到他的氣息不對,估計就真把他當成你,跟他滾牀單了。”

他霸道地將我抱緊,咬牙切齒地說,“我不會讓你跟他滾牀單,之前,不是也提醒你了麼?”

我點了點頭,“說到這事兒,我就納悶,你是通過什麼方式,跟我聯絡的?”他是鬼,我可以用通靈術跟他溝通,交流,可我不是鬼啊,他是怎麼在我的腦海裏說話的?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說,“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倆上牀之後,你的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

我臉一紅,“好端端的,提這個事幹嘛?”

“別害羞嘛,老實回答我。”

我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不就是從女孩變成了少婦嗎?還能有什麼變化?”

他撲哧笑出聲,笑得花枝亂顫,我惱羞成怒,捶了他一拳,讓他別笑了,他好不容易纔止住笑,調侃道,“老婆,你真可愛,我問的不是那種變化。”

“那是什麼變化?你自己又不說清楚?”

他咳嗽一聲,一本正經地說,“我的意思是,你有沒有感覺到精神充沛,或者體力變得更好

之類的。”

原來是這種變化啊。我認真思考了一番,忽然想到什麼,“我發覺我的聽力好像變好了,比如齊文修和狐仙,他們出現在地下停車場的時候,距離我至少有五六十米,可我能夠清楚地聽到他們的談話。”

他笑着點了點頭,“這是好事。那你知道,爲什麼會發生這種變化嗎?”

我訝然,“難道就因爲我們上牀了?”

我突然發現,我被他薰陶得越來越厚臉皮了,上牀,滾牀單這種話,隨口就說了出來。

他衝我眨了眨眼,“就是因爲我們上牀了。我以前跟你說過,我們倆雙修,對我們兩個人的道行都有益處,還記得嗎?”

我還記得,那是我剛跟他結冥婚不久,他跟我說的話,我還以爲他是爲了跟我滾牀單,隨口說出來忽悠我的話呢,沒想到是真的。

我覺得挺不可思議的,他又說,我剛纔能夠成功召出天雷,其實也跟我的道行提升了有關,我回想起,上次在閻村,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引出雞蛋大小的天雷,這一次,我竟然引出了蘋果大小的天雷,我剛纔還以爲是我心急之下,激發出了潛力,沒想到是我們倆雙修之後能力提升的結果。

咱們只是同房了一次,我的聽力就變好了,道行也提升了,不知道他又有什麼變化,我問他,他微微一笑,回答說,“我被困在異度空間的時候,擔心你在外面的安危,一着急,感覺體內似乎有一股力量在竄動,我將那股力量逼到了頭部,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你似乎遇到了危險,我便屏氣凝神,專注地感受,那瞬間,彷彿跟你的心意相通了,感知到了你的想法,也大致推測出你的遭遇,便趕緊提醒你,讓你不要上當。”

那一瞬間,我在想什麼?我在想,壓在我身上的男人,沒有顧祁寒身上的冷香味,他不是真正的顧祁寒!他跟我心意相通,是什麼感覺呢?我很好奇,可遺憾的是,我沒有激發出這種能力。

我仰起臉看他,說道,“那我以後想什麼,不都被你感知到了,等於一點隱私都沒有了啊。”

他笑着揉我的頭髮,“那有那麼容易就能感知到,我現在對你的心靈感應還處在探索階段,只能在危險的時刻才能激發出來,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熟練掌控。”

我憂傷地嘆了口氣,“這太不公平了,以後你能感受到我的心裏想法,我卻感受不到你的。”

(本章完) 他咬了咬我的耳朵,壞笑,“我們多做幾次,說不定哪一天,你就能激發出對我的心靈感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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