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未分類

他臉上、脖子上,以及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膚,在那一刻,全部都開始變成了黑色的鱗甲,臉也有了幾分變形。

在那一瞬間,我有點兒恍惚,感受到了幾分真龍之氣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我面前的這一位,就是那真龍所化的人類一般。

還沒有等我回過神來,那一位就猛然撲了上來。

吼……

長刀如林,在這一刻陡然爆發,表現出了最爲野性的一面來,而面對着這樣勢如潮水一般的攻擊,我表現得十分淡定,憑藉着天羅祕境練就的良好劍感,不斷地接招拆招,耐着性子抗過了對方一大波的爆發之後,終於在某一瞬間,趁着對方舊力已盡、新力未接的空檔,遁入虛空中去,緊接着我再次浮現,一劍斬在了對方的腰間處。

我這一劍出來的,是劍脊部分,因爲劍的特性,所以並不快,不過我還是抵到了對方的腰眼,陡然發力,將人給直接拍飛到了十幾米遠外的牆壁之上去。

轟……

那9871陡然受力,騰空而起,眼看着就要摔在了牆面上,卻不曾想身子在半空中猛然一扭,如同壁虎一般,吸附在了垂直的金屬牆面之上,猛然回頭,又朝着我撲了過來。

不死不休。

瞧見對方的架勢,我下意識地往單面玻璃的方向望了過去。

在我看來,剛纔那一劍出去,我已經取得了比斗的勝利,因爲如果我用的是劍刃,那位編號9871的男人,早就已經從腰間斷開去,哪裏還有再戰的資本?

所以我以爲到了這裏,裏面的觀察團會喊停,大家寒暄幾句,說一兩聲客套話,就行了。

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一直到9871衝到了我的跟前來,裏面都沒有任何動靜。

也就是說,觀察團認爲即便是我用上了劍刃,也未必能夠對9871造成什麼實質性的損傷,所以纔會讓比鬥繼續。

這事兒讓我有點兒憤怒,當9871再一次衝到我跟前的時候,我猛然揚劍,朝前斬去。

這一下,我用盡了所有的力量,包括九州鼎的氣息。

一劍斬!

砰!

這一劍,終於將勢不可擋的9871給直接斬飛了去,重重落到了那金屬牆面之上,然後滑落了下來。

而這一次,他再也沒有能夠爬起來,而是躺倒在地。

我走過去,瞧見他還有氣息,只不過口鼻之間有鮮血漫出,顯然是受了重傷,不能再戰。

而這個時候,頭頂上有紅色燈光閃爍,緊接着大門轟然打開,有一大羣人從外面走了進來,而領頭的人裏面,正是剛纔離開的範老,以及守在外面的徐淡定。

獨佳閃婚 除了他們,還有一羣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員,以及許多軍方人員。

範老紅光滿面地走到了我的面前,與我握手,說厲害、厲害,當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我不動聲色地收起了止戈劍來,平淡地說道:“過獎了。”

範老指着我的腰間,說你剛纔的那一把劍,就是傳說中茅山掌教蕭克明給你專門定製的止戈劍麼?

我點頭,說對。

範老問我:“可否給我一觀?”

我愣了一下,不過還是沒有拒絕,從乾坤囊中拿出來,平託在手中,請他打量。

範老伸手過來,想要拿去,我趕忙提醒他道:“範老,此劍認主,除了我,對別人都有敵意,而且帶着雷霆之力,還請小心。”

範老點頭,說好。

他雖然這麼說,卻還是堅持接過了止戈劍,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劍給緩緩拔出。

止戈劍一出鞘,寒光乍現,緊接着瘋狂的顫動,顯然是要脫離範老的掌控,然而不管它怎麼動,都逃不出去,就連上面不斷溢出的紫色電芒,對於範老來說,都沒有任何效果。

瞧見這裏,我心中駭然。

果然如我所料,這位範老還真的是一位潛藏極深頂級高手,只不過因爲身居大內的關係,並不爲外人所知而已。

範老欣賞着寒光乍現的止戈劍,然後問道:“什麼材質?”

我說真龍骸骨。

範老點頭,又問道:“此劍是茅山掌教蕭克明所做?”

我說對,另外我一位朋友也幫了很大的忙。

範老看着我,說河東屈師?

我點頭,說對。

範老打量一番,然後將止戈劍還給了我,又說道:“剛纔你的最後一擊,我感受到了九州鼎的氣息——你是哪裏來的這手段?”

他這漫不經心的一問,讓我心臟一跳,想着估計賞劍不過是幌子,這個纔是真正的戲肉吧?

不過對於這個,我心中坦蕩,倒也沒有太多隱瞞的需要,實事求是地說道:“從三十四層劍主的手下那裏吸收而來——三十四層劍主爲了給手下加深底蘊,特地熔鍊了一尊九州鼎,化作小鼎無數,分別安置在每一個劍主體內,這才使得那幫傢伙的實力陡然拔高,成爲一流甚至頂級高手的存在……”

聽完我的話,範老點頭,說原來如此,辛苦了。

他與我又聊了幾句,然後告訴我,我哥的事情,沒有問題了,此事交由徐淡定同志全面負責,你們兩個對接便是了。

範老日理萬機,事務繁忙,跟我說完之後,便告辭離開。

我跟着徐淡定離開地下,走出樓來,兩人坐上了車,離開軍事基地,因爲有司機在,我沒有說太多話,此戰還算輕鬆,心中高興,然而窗外掠過的一幕,卻讓我爲之駭然。

在不遠處的一角,我瞧見上百人在訓練,而那些人,每一個,都給我9871一樣的感覺……

恐怖…… 一直到離開基地,兩人驅車重返醫院的時候,我方纔發問,說淡定哥,剛纔與我交手的那人,怎麼感覺有點兒不太對勁啊?

徐淡定開着車,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哪裏不對勁兒?”

我斟酌了一下表達方式,然後說道:“總感覺,那個9871跟之前遇到的那些劍主,有着異曲同工之妙啊。”

聽到我這委婉的話語,徐淡定不由得笑了。

前方有轉彎,他打了一下方向盤,然後說道:“剛纔出來的時候,我發現你看到那邊的訓練場,臉色有點兒不對,是不是看得出,訓練場上的那些人,跟9871的實力差不多的?”

我說感覺上9871要強上一些,不過估計相差也不算遠。

徐淡定說道:“這些人的存在,是一個很祕密的事情,你有想過沒有,爲什麼他們偏偏在我們離開的時候,在那裏訓練呢?”

啊?

我被他提出來的問題給震住了,想了好一會兒,然後猶豫地說道:“你的意思,這是在給我示威?”

徐淡定說也不算是示威吧,頂多也就是亮劍,讓你知曉,上頭的底蘊,遠比你想象的要深厚得多——對了,你與那個9871交手,感覺怎麼樣?

我說很強,手段也多,感覺上像是殺人機器一樣,只不過少了點兒靈性。

徐淡定說我注意到你其實並沒有費太多的力氣,說明那人距離你的實力,到底還是差了許多,不過你想過沒有,一個9871,你固然可以輕鬆應對,但十個呢,一百個呢,一千個呢?

我有點兒詫異,說一千個?這麼多?

徐淡定說我只是做一個假設。

我有點兒想不明白了,說到底是什麼情況,什麼時候修行者變得這麼不值錢了?而且還是這樣修爲的高手?

徐淡定苦笑,說說句實話,我之前對於冥狼部隊,一直都只是聽聞,捕風捉影地知道一些消息而已,今天還是第一次瞧見真傢伙,所以心頭的震撼,不比你差多少。

我說你是說剛纔我們瞧見的那隻隊伍,叫做冥狼?

徐淡定點頭,說冥狼的成立歷史,應該不算長,大概在2012年年末的時候,在京都的長城外,曾經發生過一起大規模的異界入侵事件,那一次京都保衛戰,與天山大戰併成爲世界末日之戰,當時的京都保衛戰,領導者是大師兄,而你熟悉的王明和老鬼也參與其中,那一役,不知道有多少異域怪物躺倒在了長城之外……

wWW★ ttКan★ ¢〇

我聽徐淡定說起當年歷史,那一場大戰我也曾經聽不同的人說起過,至今回想起來,仍覺得熱血沸騰。

只可惜那個時候的我,還在工地上搬磚,對此完全沒有任何概念。

徐淡定徐徐說完,我忍不住問道:“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他看着我,好一會兒,然後說道:“當時的戰況十分激烈,不過因爲大師兄的強力領導,以及其餘人的配合,特別是王明、鬼王的強勢介入,使得最終抵禦了下來,當時通過封魔榜下來的異域兇獸茫茫多,有關部門花了三個月,纔將所有的漏網之魚都給拿住,同時也收穫了不少的俘虜,以及兇獸屍體,得到了大量的資料,和基因信息……”

聽到這兒,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想起了之前去找張勵耘時,遇見的那些戰士。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沒有想起了,因爲雙方的差別實在是太大了。

但現在回想起來,這些冥狼,可不就跟那些基因改造戰士很像麼?

只不過,像9871這樣的人,更加強大、更加兇悍,也更加潛力無限,甚至都能夠給我帶來一種心悸的威脅。

我將我們在石家莊那邊遇到的事情跟徐淡定說起,他點了點頭,說對,相關的研究,分到了好幾個基地裏來做,其中最著名的就有白城子以及錦官城,而冥狼部隊的人員,則是從好幾個實驗基地裏面挑選出最優秀的成員,進入龍脈之中,經過祕法鍛造,最終成型的。

我說龍脈不是已經毀掉了麼?

徐淡定說誰說龍脈已經毀掉了?它只不過是耗損過度,沒有辦法再散發龍脈氣息,供人修行了而已,但它依然在那裏,而且還有許多祕不可宣的功效存在。

我說難怪那個9871這般厲害,原來是層層選拔的精英,只不過,這未免也太快了吧?

徐淡定苦笑,說對,當修行者變得廉價,成了批量生產的產品時,我們這些人,就會變得越來越不值錢,這其實才是上層鬥爭中最根本的原因,而這纔過去幾年,如果再有幾年的時間,說不定那9871變得更強,連你都未必能夠打敗,那個時候,到底會變成什麼模樣,唉,不敢想啊……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有些感慨。

聽徐淡定說完,說句實話,我也挺有危機感的,不過這種顛覆修行界的大事,不管是改變我一個人,所以也由不得我操心太多,而是關心起另外一件事情來。

我說範老既然說我哥的事情,由你對接,你倒是給我一個明確的章程啊,我還趕着走呢。

徐淡定說我們有祕密的聯絡渠道,會把任務終止的信息發給你哥的,但至於去夏威夷的時候,恐怕我幫不了你太多……

我說不用,我和屈胖三去就好了。

徐淡定說官方的力量,我沒辦法調動給你,一來是幫不上什麼忙,二來還容易走漏消息,不過我會給你介紹另外一個人,到時候由他那邊配合你的夏威夷之行。

我說誰?

徐淡定說我先去聯絡,等確定了,在告訴你,而你走之前,記得跟我打個電話。

我說好。

兩人路上談妥,而徐淡定將我送到醫院之後,也沒有再多停留,而是去辦理相關的事情去了,我回到醫院來,找到了屈胖三,他問我剛纔的情況,我如實回答,聽我憂心忡忡地說完那恐怖的冥狼部隊,屈胖三哈哈一笑,說你擔心什麼,跟你有個毛的關係啊?

我聽他這麼一說,忍不住苦笑起來,說對啊,最近被人阻擊多了,藏頭露尾的,總感覺自己像個逃犯一樣。

屈胖三說你放心,這些人雖然速成,但與正常途徑上來的修行者相比,底蘊還是差了很多,對別人或許有效果,但對我們,終究還是毫無威脅;再說了,上頭的好東西也是有限的,像與你交手的那種高手,是不可能批量性造出來的……

我本來心情沉重,給屈胖三沒心沒肺地胡侃了一會兒,終於沒有再去多想。

當天晚上的時候,雜毛小道打來了電話,問我們此刻的情況。

我如實相告,聽完之後,雜毛小道嘆了一口氣,然後對我說道:“阿言,這件事情多虧了你——說句實話,自家堂妹子遭了難,我居然什麼都沒有能夠幫上忙,還真的是慚愧……”

我笑了,說你客氣什麼?我去,你去,都一樣,你現在是茅山宗的掌教真人,茅山重建,百廢待興,你事務纏身,蕭大伯他們都理解的。

雜毛小道又與我聊了幾句,問我接下來的打算是什麼。

我告訴他,說準備和屈胖三去一趟夏威夷。

啊?

雜毛小道愣了一下,問去夏威夷幹嘛?

我將發生在我哥身上的事情與他說了一遍,聽我說完,雜毛小道說道:“你先彆着急,這樣,我回頭跟符鈞師兄商量一下,等過兩天,我帶一隊茅山的高手過來,跟你一起去米國。”

我趕忙攔住他,說這救人的事兒,是鬼子進村,打槍的不要,你現在什麼身份,身邊不知道又多少眼睛盯着呢,牽一髮而動全身,不行不行,我和屈胖三兩個去就夠了。

雜毛小道又說了一會兒,我十分堅持,他最後妥協了,說好吧,不過要有什麼情況,你一定記得找我。

我說好。

次日早上,休息妥當的我和屈胖三又來到了林佑和蕭璐琪的病房,見兩人的情況穩定之後,又與蕭家大伯和戴局聊了一會兒,然後告辭離開。

我們進城,找到了孤狼,讓他幫忙安排前往夏威夷的相關行程。

這行程之中,包括了我們兩人的僞造身份,以及相關的簽證,還有具體的飛行安排,因爲茅山那邊提前打過了招呼,再加上我這外門長老的身份,所以雖然比較麻煩,但一切都還算是平穩。

我們落腳在茶館裏,當天下午的時候確定了時間,在兩天後的傍晚時分乘飛機離開。

我與屈胖三抓緊時間準備,包括研究當地的地形,以及相關的資料,這些都有孤狼那邊幫忙準備,而就在我認真學習的時候,接到了一個歐洲打過來的電話。

是老鬼聞銘。

接到電話的時候我很高興,與他寒暄,得知他已經身體已經恢復了,甚至比起之前,更有突破。

老鬼對我表達了我之前所作一切的感謝之後,問我道:“你是不是準備去夏威夷?”

啊?

我愣了一下,說你怎麼知道的?

老鬼說徐淡定找人幫忙安排配合你的人,正好也是我的哥們,他跟我確認了一下——你什麼時候過去,我找人訂機票,陪你一起去夏威夷。

老鬼迴歸,同學聯手。 天價寶貝:爹地花樣寵 徐淡定幫我找到人叫做考玉彪,是他通過私人關係弄來的人,此人之前是一位名震歐洲的文物大盜,後來與朋友合作,成立了一家地下的信息諮詢公司,在承接祕密事務和信息上面,很有成就。

而他之前跟老鬼,在歐洲曾經有過一段患難與共的歲月,算得上是生死之交。

當然,這裏面也得算上王明一個。

解釋完來龍去脈,老鬼問我,說你們去夏威夷幹嘛?

我說電話裏面說不清楚,到了地頭我們再說。

老鬼說好,問清楚了我們的航班,對我說道:“那行,我提前去那邊,等你們抵達了,我就帶人去接你們。”

這邊掛了電話,沒半個小時,徐淡定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對我說道:“事情搞定了,那人叫做厄運血手,是個很不錯的人物,我把你託付給他了,等你一到夏威夷的機場落地,他就會派人聯絡你的……”

徐淡定正準備跟我講起那人的聯絡方式,我卻笑了,說剛纔老鬼跟我打電話了,說他會過去接我。

啊?

徐淡定愣了一會兒,方纔反應過來,說哦,對了,我倒是忘記了,你跟老鬼曾經是同學啊,對,那人跟老鬼的關係不錯——對,對,如果有老鬼在的話,問題應該不大了。

他在知道老鬼已經跟我聯繫了之後,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跟我聊起另外一件事情來。

他這兩天試圖通過祕密渠道,與我哥陸默取得聯繫,只不過事情有點兒變化,目前爲止,還是沒有能夠聯繫上他。

我一聽就急了,說他怎麼了?

徐淡定說你別急,我們收到消息,說他現在應該還在濟州島那邊處理事務,身邊估計盯着的人太多了,所以沒有能夠抽出時間來,但是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跟他取得聯繫,把組織上的決定,告知於他的。

掛了電話之後,我總感覺雖然徐淡定給的承諾很認真,但心裏卻多少還是不踏實。

時間匆匆而過,到了離開的日子,我與屈胖三告別了京都這邊的幾個重要人物,然後拿着相關的證件,登上了飛往火奴魯魯的航班。

證件自然都是真的,只不過上面的人物,則都是虛擬的,特別做出來以防萬一的,所以安檢等事都沒有波折,不過目前京都這兒暫時沒有直飛火奴魯魯的航班,所以需要在日本的福岡機場轉機,不過有着屈胖三這個精通數門外語的老司機在,倒也沒有太多的麻煩。

唯一讓人頭疼的,是從日本出發乘坐的,是美聯航的飛機,這航班上的服務質量實在是讓人不敢苟同,而且空姐一個二個都蠢肥蠢肥的,還都是大媽,讓人看着都難過。

其間經濟艙似乎還發生了爭吵,鬧得還挺大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等飛機落地的時候,我們瞧見有乘客被打得一臉的血離開,心想着美帝國主義還真的是霸道,這事兒擱國內,早就弄死你丫了。

一路無事,飛機落地,沒有什麼行李的我和屈胖三出到機場出口方向,就被人叫住了。

一個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紳士朝着我們揮了揮手。

這人的相貌我完全不認得,但並不妨礙我知曉對方的身份。

老鬼。

他完全沒有掩蓋自己的氣息,使得我一下子就認出了對方來,雙方走上前,伸出手,先是緊緊一握,然後重重地抱在了一起。

“好久不見。”

“對,好久不見了,兄弟,謝謝你。”

兩人寒暄,心情激動,而旁邊的屈胖三則不耐煩地說道:“兩位,搞基也要分場合的好吧,咱們趕緊走吧,機場這地方,人多眼雜……”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