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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能雖然表面上憨憨的,可是人卻很靠譜啊,年歲上不過二十五六。就是特種兵的退伍,一身的好本領,又有情有義,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好男朋友的選擇啊。

雖……

雖然吧,他有些時候,還是比較慫包的。

宋晴也比較喜歡大男子主義的男生,不過劉大能可以爲宋晴慢慢去改變麼!

我心裏面已經自己意淫上了給他們牽紅線的事,可嘴上還是說這,“那什麼,這件事其實還是要看小晴的意願。我可沒法爲她做主……對了,南宮池墨到底遇到什麼危險了,你快告訴我們吧。”

劉大能一聽南宮池墨四個字,臉上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似乎猶豫了。遲疑了好半天,才準備開口和我們聊這件事。

陡然間,空氣中就傳來了一聲冷冰的叫罵聲,“姓羋的宵小之徒,我鄙視你!除了幹偷襲玄燈村,這等卑鄙小人才乾的齷齪之事,你還能幹點旁的什麼嗎?”

一聽聲音我就知道是白畫欒,只是他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他平時不管發生什麼事情,總像個弱氣書生,無論如何都是一副文弱氣息,姑娘長姑娘短的喊。

眼下這一嗓子聽着極其憤怒,好像恨不得要將人生吞活吃了一樣。

我心想不會吧,桃子纔剛答應的去騷擾玄燈村。這麼快白畫欒就受氣找上門來,速度也太快了點了吧?

劉大能害怕的把凌翊摟的更緊了,“仇人……殺上門來了。”

“劉大能,不要管他,繼續說。”凌翊對於白畫欒的暴怒顯得非常的漫不經心,好像全然不在乎一樣。

劉大能還是有些害怕的樣子:“可是……”

“凌翊,聽這個聲音好像就在這附近了,他是怎麼闖進來的?我看飛來峯戒備很是森嚴啊!”我也有些擔憂。

凌翊笑了笑,目光掃了一眼我耳垂上的耳釘,似乎認出耳釘的出處,卻並沒說破。只是用指尖似有若無的摸了一下,“沒什麼,他還在玄燈村,只是用了特殊的辦法把聲音傳過來了。”

傳音法?

這就有點玄幻色彩了。

我都不能接受和理解,劉大能就更是目瞪菊呆了。

他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好半晌才慢慢的說出來,“好吧,那我繼續說……其實,我也不知道南宮大師怎麼了,是太白大人讓我趕來通知你們的。”

“什麼?太白大人讓你來的?”我怎麼聽的就這麼混亂呢。

劉大能難道不是自己做夢進的鬼域嗎?

我心裏面有點不敢相信,因爲太白大人拉一個南宮池墨下水已經夠了,怎麼還把劉大能拉下水了。

讓他進來,陪我們受罪?

而且,我們遇到劉大能的時候,南宮池墨還在我身邊好好的呢。

心裏有了這些疑問之後,就聽劉大能解釋道:“是啊,太白大人喊我來的。我……我做了個惡夢,夢見我差點被剝皮了,然後……是你和南宮池墨救了我。我們被那些皮影人追殺,逃到霧中又失散了。”

“你是自己做夢進來的,怎麼說是太白讓你來的?”凌翊也有了同樣的疑惑。

就聽劉大能說道:“是啊,我一開始是自己做夢進來的。可我被夢驚醒了之後,去尿了尿,房間裏就多了個美男子,他……”

說了一半,劉大能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哭喪着臉了。

那個樣子就跟被太白大人強暴了差不多,支支吾吾半天,他才憋出了事情的始末。好像是太白大人當時變得美男子坐在他的牀上,衣衫寬鬆,笑容曖昧。

弄的劉大能睡迷迷糊糊,還以爲有鴨子進錯房間了。

他從廁所裏剛出來,還沒來得及準備呢,就被這個美男子身子矯健的壓在牀上,動彈不得。而且還非常霸道的說道:“你必須立刻睡覺,不然我捅你菊花。”

正常人要求一個人辦事,哪怕是拿出刀子來威脅,也沒有捅菊花噁心。

劉大能當然要奮起反抗了,他是個男的當然要留住自己的清白。按他自己的話就是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反正中間反抗和掙扎的過程,劉大能說的時候,已經省略了。

總之,他是被太白大人以擒拿手,背過身對着牀鋪。爲椎骨的地方,被太白大人的膝蓋骨頂住了,渾身都動彈不得。

他大叫求救,嘴就被這肥鳥的脣給堵上了。

兩個人四目相對,劉大能哭了,淚如泉涌的哭了,他保存了二十六年的初吻,居然被一個男人給奪走了。

那肥雞就安慰他。說他是那隻八哥太白大人,和鳥親嘴不算是搞基。

弄了這麼多前奏,太白大人才跟劉大能說了,讓他睡覺的原因。

原來是南宮池墨和他一起進的鬼霧深處,劉大能可以通過從夢中甦醒來自保,但是南宮池墨卻不行啊。

他在鬼霧中受了影響,只能靠自己的力量走出來。

南宮池墨從鬼霧當中走出來之後,出去的方向是通往玄燈村的,剛好和我走散了。他一直還是認爲凌翊是被關進玄燈村的一個以五行八卦陣爲原理,所建的一所囚牢裏,纔會主動深入虎穴,去囚牢尋人。

也不知道他在玄燈村幹了什麼,最後應該是被抓住了。

太白大人逼着劉大能睡覺,讓他過來找我和凌翊,告訴我們兩個南宮池墨的處境。太白大人說是能力有限,只能把劉大能入夢以後送到鬼霧邊緣。

他只是個普通人啊,這麼做差點沒害死他。

“這麼說,南宮他……他在白畫欒手裏?”我想到這裏變得有些心驚肉跳了,白畫欒現在正是在暴跳如雷的時候,南宮池墨在他手裏會倒黴的。 通過這段時間的瞭解,我感覺白畫欒的個性就是,在完全暴走以前,會跟你虛與委蛇到底。可是要是真的激怒他了,讓他不顧一切了,他連天王老子都不會放在眼裏。

我真害怕他會一氣之下,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顧的把南宮池墨那個白毛小子給宰了。此刻,在我的內心深處,甚至有點懷疑鬼蓮子算出來的卦象。

說什麼南宮池墨是這次去鬼域的關鍵,可還沒見他起什麼作用,小命就被白畫欒握在手裏了。

我現在肚子裏的腸子都悔青了,想想當初簡直就是腦殘了,纔會聽信太白大人的話,答應了和南宮池墨一起過來。現在把南宮池墨拖累成這樣!

哪怕是我當初當機立斷的決定自己過來,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想想就是心急如焚,又聽空氣中傳來了穿透耳膜的聲音,“你們可以繼續火燒玄燈村,不過南宮池墨的小命在我手上,只要我高興,我隨時可以叫他死。”

聽到這個死字,我心裏更是害怕和擔心,小腿肚子一哆嗦,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心理素質本來就不好,哪裏經得起這傢伙刺激呢!

在白畫欒手中的人,可是數次救了我性命,我最好的朋友之一的南宮池墨!我感覺自己的身上的命門,正在死死的被別人握在手中。

凌翊最是瞭解我,他知道我內心根本就強大不到哪裏去。

尤其是在朋友親人這些事上,他們一旦出事,我就容易方寸大亂,失去原來應該有的判斷水準。

他面色如常,一如既往的冷傲邪魅,有些臨危不亂的拉住我的手腕,“小丫頭,別怕,有我呢。先別急,我們先去阻止桃子,讓桃子不要繼續動手下去。白畫欒其實是個好脾氣,只要不太過分,那個白毛小子就不會出事。”

聽到白畫欒是好脾氣三個字,我心裏頭已經呵呵了。

白畫欒這種不陰不陽,表面上跟你好好說話,實際上卻是要人性命的極端的個性,都能教好脾氣。

那這個世界上真正好脾氣的人怎麼辦?

可我也沒有反駁凌翊,比起那些一開始就兇殘至極的,開口就喊着要吃人的鬼物來說。白畫欒虛與委蛇的的性子,已經好很多了。

當然,要是和真正品性溫良的人。

就如我大學同學張小甜的個性,白畫欒這種不陰不陽的東西,就算是拍馬也趕不上。

腦子裏胡思亂想這,我的人已經被凌翊拉到了飛來峯的峯頂。山峯中雲霧繚繞,雲蒸霞蔚,絕對的好風景。懸崖的正下端,就是那片橫在飛來峯和玄燈村之間,誰也無法逾越的鬼霧。

鬼霧正面去看,並看不出有什麼不同。

從高處俯瞰才發現這東西完全每個定性,霧氣一直都在流動遊走,就像是一羣蜜蜂一樣,到處飄來散去。形成的形狀也是千奇百怪的。

但唯一不變的,就是它的總體位置,是一直停留在兩邊的分界線上。

這片鬼霧如果硬闖,也許實力強的能闖過去,不過即便闖過去了,應該也會元氣大傷。這兩邊的鬼魂,應該沒誰願意冒着這麼大的風險跑到對面去。

所以玄燈村和飛來峯的勢力,就像現在這樣,一直一直對峙着。展。

我一開始還天真的以爲,桃子會有什麼新奇的辦法,越過鬼霧,給玄燈村的那羣鬼物嚐嚐厲害。

此刻,就見桃子在峯頂,壓根就沒攻到玄燈村。

它雙手叉腰,瞧着威風凜凜的,命令着手下們往玄燈村方向扔鬼火星子。那鬼火星子是幽藍色的,有點像是我們現在看到磷火。

那東西是鬼物們從自己的胸口挖出來,點亮一種看不出材質的黑色的弓箭。

然後,他們把這些點了火的箭射出去。

火箭帶着幽藍色的火屁股就下去了,直接如同暴雨一樣往玄燈村的方向去。那玄燈村在月色下是一片的寧靜,遇到了這些火箭之後,在我們這邊看去依舊是那般寧靜,聽不到任何動靜。

卻可以看見,玄燈村到處都在冒黑煙。

那些皮影人前幾天晚上還在追的我和劉大能、南宮池墨三個人沒命一樣的逃命,現在卻被天上的火箭燒的滿地跑,這世間的許多事,真是此一時彼一時的。

只是,這招可真是忒損了,這火箭四處燒燬房屋瓦舍,眼看着玄燈村差不多就要敗在調皮的桃子手上了。

我的視力其實沒有那麼好,能透過厚厚的雲霧,看到玄燈村裏的細節。

只是因爲北斗玄魚在我身體裏,纔會看不乾淨的東西特別清楚,玄燈村裏的建築也都是些鬼建築看的也比較清楚。就見視線裏,那個白畫欒也正摟着他那個紙人老孃找地方撤退,他似乎發現了飛來峯上的我們正在往下看,冷冷的回眸往峯上看了一眼。

那一眼,看的我的心跳是漏了半拍,只覺得他眼裏帶着殺氣,看着有些讓人不敢直視。

那少年原是愛潔,衣衫白淨,纖塵不染的。

手中一杆玉簫隨身帶着,滿身的富家公子纔有的又文弱又書卷氣息的感覺。

唯今身上的衣袍也燒的破破爛爛的,到處都是被冥火灼出的焦痕,臉上也不那麼白淨了。顯得有些灰頭土臉了,只是眼神鋒利似刀,好像要隨着凜冽的山風一起割過來一樣。

我被他看的渾身起雞皮疙瘩,剛想移開視線。

就見到白畫欒隨手將懷中的紙人推到旁邊的那個黑影小童懷中,似是說了什麼交代的話。一伸手便從有人將一白髮少年從一間小屋中帶出,那少年的臉我看不清。

只有他那一頭白髮,在月光下,是那般的鮮明飄逸。

就見白畫欒揪着那白髮少年的頭髮,陰冷的說道:“羋凌翊,還不讓你的手下收手。要是你這場火傷到我母親,我與你不共戴天。這小子的命,就是天王老子來,老子也一樣殺。”

這一個殺字,說出口。

我不禁退後了半步,看向桃子,我希望桃子能爲了南宮池墨的安全着想,暫時不要和白畫欒繼續爲敵。

桃子有些不服氣,“那白毛的到底是誰啊?爲什麼要爲了他放棄攻擊玄燈村啊,馬上就要把那縮頭烏龜的龜殼燒了。”

誰知凌翊面色一沉,雙眼也都看着被挾持的南宮池墨,冷聲道:“好了,桃子,差不多該收手了。你也玩夠了,再這樣下去玄燈村也差不多毀了。”

“爲什麼?反正您不就是希望逼的那羣狗東西狗急跳牆嗎?現在,您怎麼突然就改變主意了。桃子還以爲你巴不得,氣死白畫欒才高興呢。”桃子正玩得盡興呢,當然不想答應,低着頭撅嘴不肯答應。

凌翊眯着眼睛看着飛來峯下來被白畫欒抓在手中的白髮少年,眉鋒微微一挑,似乎是有些冷怒。

那桃子剛纔受了罰,眼下嚇得身體有些哆嗦,卻還是不情願收手。

善男信女 看來這傢伙,也是個倔強的孩子。

我還以爲這兩個人要槓上了,隨即,凌翊竟是斂了臉上冰冷的神情,嘴角溢出一絲笑,“桃子,你不是最喜歡活人帥哥的嗎?你看白畫欒手上抓着是什麼?”

“是……是帥哥。”桃子表現出了貪婪的樣子,連聲音都變了,嘴角更是流出了哈喇子這種東西。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色誘,用南宮池墨外在的美貌,去引誘桃子救他。不過說實話,南宮池墨這個少年正因爲年紀小,所以皮膚極爲的細膩,就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吹彈可破。

略微有些蒼白病態的臉龐,在日光下,甚至都能看到上面的血管。

五官更是精緻俊美,尤其是一雙柳葉細眉,微微蹙起的時候,真是我見猶憐的一股弱受向。

我要是年輕幾歲,或者沒有凌翊走進我的生命中,肯定也會爲這樣的小正太垂涎三尺。那更別說是愛好男色的桃子了,它嘴角亮晶晶的哈喇子流個沒完,好似隨時都想要撲上去,摁倒南宮池墨一般。

凌翊有時候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可是能用智慧解決的問題的時候,他通常會選擇用腦子解決。

他倒也不威嚴的壓制桃子,臉色迅速的一變,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邪笑道:“是啊,你要是把白畫欒逼得狗急跳牆了,我倒沒什麼,反倒是高興。可白畫欒手裏劫持的小鮮肉,就要遭殃了。這麼個帥哥,死了多可惜,是不?桃子。”

小鮮肉是最近網絡上才流行起來的詞彙,形容的是年紀比較小的帥哥。

沒想到凌翊這個千年殭屍知道也就罷了,桃子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老闆,你說的對,這麼帥的一個帥哥小鮮肉,讓白畫欒殺了可惜了。要是給我,就好了……”

桃子的哈喇子已經順着嘴邊流到了地上,它腳下青色的石頭上已經是一灘水漬。

就見桃子肉肉的小手一擡,命令道:“大家都停手吧,老闆說了不要做太過火了。省的傷了下面那個銀髮帥哥的性命,這樣我就沒有相公了……起碼要等我玩夠了,再殺!” 那些鬼域其他的鬼物們,一聽是桃子未來的相公。

紛紛都興奮起來,收起了手裏頭的弓箭之後,就開始熱烈的討論起來。大家都在猜測,桃子到底要睡他睡幾個晚上,纔會把他剝皮拆骨給吃了。

這種做法和行爲,可有點像是天龍八部裏的葉二孃。

那葉二孃也是不惜一切代價搶了別人家的孩子來玩,沒玩夠之前會視若珍寶一樣的保護。等玩膩了,就會直接弄死,手段和這個桃子何其相似。

我站在旁邊都替南宮池墨捏了一把冷汗,心想可憐的南宮池墨啊,被白畫欒劫持在手裏頭也就算了。眼下居然是被一個鬼物給看上了,還惦記着讓他成爲相公。

也不知道這樣的豔福,南宮池墨能不能消受得起。

眼下南宮池墨就跟布偶一樣,被白畫欒抓着,好像是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識。四肢向下垂着,腦袋也是一直低着,身子瘦弱到了極致。

寬大的淺灰色長衫雖然遮住了身子,卻難掩脊背處瘦骨嶙峋一樣的輪廓。

桃子儼然已經是看上了南宮池墨的美貌了,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叫罵道:“姓白的東西,我已經停手了,你快把我未來相公放了。否則直接燒了你的烏龜王八村,讓你沒地方住,知道嗎?”

下頭的玄燈村,沒了峯上這些人放火箭在,這才消停些。

好些黑色的影子,正領着皮影人去井中打水,給村子裏的房屋滅火。由於下邊全都是木頭房子,也有些泥坯房,反正就是破壞的挺嚴重的。

連那個紙人平日用來聽戲的戲臺子都給燒沒了,到處都是濃煙滾滾,往蒼穹的明月之上不斷的上升着。

“桃子姑娘,你莫要欺人太甚。你放火燒我玄燈村不是第一次了,次次讓我玄燈村人飽受折磨,還口出狂言想讓我放他!”那白畫欒顯然是沒發現自己處在弱勢,清俊的臉上一派冰冷。

他腰間一杆玉簫,單手負在背後,單手抓着南宮池墨腦袋上的白毛。

山風一吹,衣袂飄飄,頗有幾分古代人的桀驁清冷在身上。

桃子“嘰嘰嘰嘰”的冷笑出來了,它就好像在聽一個十分好笑的笑話一樣,說道:“麻痹,老孃就是討厭你這股子磨磨唧唧的窮酸勁兒。你不放他,我就繼續燒你的玄燈村,反正我又不缺男人。你現在要是放了他,我心情一好,就改天再燒你的玄燈村。否則的話……哼哼……”

桃子一副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這話會所的就有點欺人太甚了,那白畫欒氣的抓着南宮池墨頭髮的手直哆嗦。半晌,才讓自己平靜了下來,“我和你們飛來峯向來無冤無仇,這十六年對峙,難道你整我們整的還不夠嗎?桃子,你們老闆要是垮臺了,我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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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白的,你威脅我?我們老闆永遠都不會垮臺,還沒有人敢威脅我桃子呢,識相的,就把我相公放了!來人啊,放箭……”桃子脾氣算是比較暴躁的類型了,一言不合就又要往玄燈村放火箭。

火箭在桃子發令的一瞬間,又如同暴雨一般密集的射到了玄燈村裏。

白畫欒臉色頓時就黑過了鍋底,渾身都是肅殺的氣息,“你們飛來峯不要欺人太甚,我們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十六年了還不夠嗎!”

這話說到我心坎裏了,我和鬼域好像也沒什麼深仇大恨。

要不是被他們的狗煞纏上了,我也不至於每天都生活的提心吊膽的。

“什麼仇什麼怨?”凌翊嘴角帶着蔑然的笑意,犀利的目光俯瞰下去和白畫欒四目相對,“若你不主動招惹我,我會來這個鬼地方陪你玩過家家嗎? 名校養成系統 白畫欒,你既然敢惹我妻,我們之間的仇,便是不死不休。”

聽到不死不休這個詞兒,我的心都涼了半截。

我擦。

南宮池墨還在白畫欒受傷呢,凌翊說出這麼絕對的話,不是便向的逼死南宮池墨嗎?都不能說點軟話,先穩住這個有點狗急跳牆的白畫欒嗎?

不過凌翊說到這裏,緩緩的一擺手,他的手下便不再放箭。要是繼續放箭,整個玄燈村都會毀於一旦,南宮池墨也會沒命的。

“如果不是連家,我也不會動你的妻子。玄燈村被燒了,我可以住到其他地方去。可南宮池墨的命只有一條,他死了,就什麼都沒了。難道你還要這麼縱容你的手下嗎?”白畫欒被逼急了。

凌翊也懶得多說,十分無賴的說道:“我就是縱容了。”

我的心在胸腔裏亂跳,走到凌翊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角,“喂,南宮的命還在他手上,萬一他狗急跳牆了怎麼辦啊?”

“怎麼辦?”凌翊有些玩味的回味了一下這個詞,轉過頭和我四目相對。漂亮的手指輕輕的勾住了我的脖子,語氣有些曖昧的問我,“是太白讓他來的對嗎?太白有說,爲什麼要他來嗎?”

他倒是一副成竹在胸,運籌帷幄的樣子。

好像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與計劃之內。

“太白大人倒是沒說,是南宮他自己說的,鬼蓮子算出來,他是……我來鬼域的關鍵。否則,也不會讓他跟來啊……”我之前一直都忘了提這件事,現在想起來才告訴凌翊的。

凌翊勾在我脖子上的手,順便玩了玩我的耳垂,漫不經心的就說:“那就對了,既然有命數在,他是這件事解決的關鍵。在解決事情之前,他便不會死,如果死了,那頂多算是枉死。”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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