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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方可可點點頭,只要可以出去就可以了。

歐陽撤在離開之後千萬了一個地方,這次沒有帶着修恩,讓他留下來保護可可,也是防着那個人。

真是沒想到,他纔剛剛踏入泰國,有人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他的命了。

車子停在皮皮島一處旅店代理處,他從駕駛位置的座位底下拿出一把手槍才下了車子。

因爲沒想到他這麼找上來,但是太過是他的地盤,所以他多多少少也是有準備的。

進入一家餐館,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來的時候,他換上畫布的襯衫,休閒的短褲,隨身帶着一個單反相機。當然了,相機只是一個擺設,其實這裏面是“貨品”。

他喝着檸檬茶,四下看着。直到一名穿着比基尼的女人坐在她的對面。

歐陽撤眯着眼睛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開口。

“先生第一次來普吉島嗎?”女子用着地道的英文交談。

“不是。”

“哦?”女子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看着對面的歐陽撤。“來度假還是探親?”

“做事。”歐陽撤依然一臉緊繃的說。

女子點點頭,咬着吸管看着他,嘴角勾起了性感的笑容。

“皮皮島最近來了一批海鮮,聽說不錯,我推薦給你。”女子友善的說。

“我只吃素,不吃海鮮。”

“是嗎?那真可惜。”女子聳聳肩,拿出紙巾擦了一下嘴,接着離開。

歐陽撤眯着眼睛,直到那個女子走了出去,他拿起那張面紙,上面寫着一個地址。接着,他起身離開,走了出去。

不一會,他來到皮皮島的販賣中心,上了一個貨船。十分之之後貨船開吃,船上除了一個當地的漁夫,沒有第二個人。這個時候,一名子女走了上來,定眼一看,就是剛剛在餐廳裏的那名女子。

“歐陽先生,真不好意思讓你來這裏。”女子表示歉意的說。

歐陽撤眯着眼睛,似乎有着一絲的不悅。

“不倒翁呢?”

“不倒翁”是他這次來要見的人物的一個代號,據說此人行縱神祕,從來不以真實身份示人。很少有人知道他是誰大多數知道的人已經不再了。而他這次來,也是很小心翼翼的,如果不是這次生意,他應該不會來這裏的。

“先生要先看貨在決定要不要見你。”

“我怎麼相信你?”歐陽撤反問道。 女子笑了一下,“你必須相信我,如果你不信我,我也沒辦法,那麼合同只能取消。”

歐陽撤眯着眼睛,似乎有着一絲不悅。

接着,他打開單反相機。從鏡頭裏拿出貨品遞給那個女人。

女人嫵媚的笑了一下,看着白色粉面。

“我要驗貨。”說着,她開始吸食白色的粉面。

從始至終,歐陽撤一直保持的嚴肅的臉孔看着她。

雖然他從來不碰這種東西,卻知道這次的貨品相當的純。他必須要承認着自己做生意的手法並不是那麼的乾淨,但那又如何?他從來不需要別人來認同自己。不過,他做這個生意並不代表會自己碰這個東西。

看着眼前這個女人吸食,他無法說什麼。畢竟她只是一個接頭人,會做這樣的事情很正常。只是……可惜了。

“東西不錯。”女子緩緩的說着,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似乎在像上家通知什麼。接着,她合上了電話。看着歐陽撤。

“這批貨我們要的,交易的時間地點我在通知你。”

“我要見不倒翁。”歐陽撤低沉的話緩緩的想起。

女子走到船邊,“歐陽先生,這個不在計劃範圍內,恕我不能的答應你。交易那天,不倒翁自然會見你,這裏的漁夫會送你離開,我先走了。”說着,女子跳進海里遊走了。

從始自終歐陽撤的臉色都十分的難看。

而這個時候,歐陽撤的電話響起,他接起電話。

“主子。”

“修恩?發生了什麼事情?”隱隱有着一種不好的預感。

“主子……可可小姐不見了。”

歐陽撤回到酒店,一臉怒氣的看着修恩。

“該死的,你爲什麼帶着可可出去?”他把她的話當什麼了?爲什麼真不聽話。

該死,這是該死。

修恩低着頭,沒想到事情會這個樣子。

“主子,是我不好,我沒看好可可小姐。”

“我的問你,你爲什麼擅自的低着他出去?我交代你什麼了?”質問的語氣有着明顯不悅。

修恩低着頭這個要怎麼說呢?他總不能說自己是被威脅的吧。

這個太囧了。

“主子,是我不對。但是現在應該及時的找到可可小姐纔是重要的。”可可小姐不禁之後,他已經找了一遍去過的地方,在確定沒找到之後,

纔給主子電話的。

歐陽撤皺着眉頭,隱隱約約有着一種不好的預感。似乎可可的失蹤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件事一定和他有關係的。

果不其然,不一會,歐陽撤的的電話再次響起。他接起電話,聲音極其的不悅。

“歐陽撤,聽說你來了泰國,不打算見見我這個老朋友嗎?”低沉的聲音緩緩的傳來。

“雷赫,你抓了是人?”歐陽撤開門見山的問着。

“哦?你說這位可愛的小姐嗎?”雷赫繞行富饒的問着。

“放了她,我和你之間的恩怨和她沒有關係。”怪死的,他真的抓了可可。

“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爲。”雷赫得意的聲音緩緩的想起,“她是你什麼人,你好像很在乎她?你喜歡她?”

歐陽撤眯着眼睛,憤怒的握緊拳頭。“不是,她何我沒有任何關係,她只是我的一個女傭。”

只是這樣嗎?雷赫在一邊聽着不禁得意的一笑。

“居然這樣的話,我就把她賞給我說的手下了,反正她也不是你的女人。”說着,雷赫率先合上電話。

這話徹底激怒了歐陽撤,他死死的瞪着電話,心中沒由來的不安和恐懼。

該死的,事情怎麼會這樣?

雷赫一向是說道做到的,他不會就這麼放過可可的。按着剛剛打來的電話,那段已經沒人接聽了。此時的歐陽撤更急了,他看着修恩。

“去把雷赫的老巢找出來。”

“是。”修恩戰戰兢兢的說。

生氣和雷赫有關係?這下壞了,以前主子和雷赫就因爲海兒小姐槓上過,現在雷赫少爺有抓了可可小姐,看來事情真的嚴重了。

想着修恩馬上走了出去,去查雷赫少老巢。

而此時的歐陽撤極爲的不安,一面痛恨自己,一面又擔心可可真的會發生什麼意外。

昏迷中的方可可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見的是鍍金的雕刻棚頂,她按按自己的頭,緩緩起身,感覺自己肌膚反對觸感不一樣。她低頭一看見,看見自己穿着奇裝異服。

說奇裝異服也是那麼回事了,就是自己和自己平時穿着不一樣。她穿着泰國傳統的衣服,她有看過泰劇,就是那種色彩很鮮明的衣服。

她詫異着自己的穿着,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這樣的衣服。

就這,她又看着陌生的地方,這裏一定不是她住的那家酒店,倒是有些像是用來居住的房間一樣。

這是哪裏?

就在她不解的,房門開啓,一名老嬤嬤走了進來。

“姑娘你醒了。”老嬤嬤用着地道的中文和她說,而且還是地道的臺市腔。

“你是誰?這裏的哪裏?”方可可不解的問着。

嬤嬤笑了一下,“我是這裏的老管家,你叫我阿嬤就可以了。丫頭你也是臺市人吧,我一看你就知道,我也是臺市人。”

方可可眼神有着異樣,兩眼淚汪汪的看着阿嬤。

“我,我是臺市人,我在南部。阿嬤在哪裏?”

“我在高雄。”

“哦。”方可可點點頭,開心的樣子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被“綁架”了。

“丫頭,你感覺好些了嗎?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方可可點點頭,“阿嬤,我很好啊,只是……這是哪裏啊?我我什麼會在這裏?”方可可有着不解。

她急得自己明明和修恩一起出去玩,然後一起上一艘船。後來她想上廁所,就偷偷的跑去,後來她急得有人撞了一下,後來她掉進了海里。

對啊,她急得了,她掉進了海里了。

“丫頭,是我們少爺救了你。”

“你們少爺?”

阿嬤點點頭,“是啊,我們少爺。他現在在客廳,你要不要去見見他。”

方可可想了一下點點頭,接着從牀上起來。她沒想到自己住的地方是三樓,而整個大房子都是連體的。這似乎是個皇宮,因爲據她觀察這裏內部設計很壯觀。

來到一樓客廳的時候真的看見一名男子站在大廳的中央。

男子穿着古老的中山裝,看着這個背影可以看出他年紀騙大,他梳得整齊的長髮,齊肩被扎的整整齊齊的。他偏瘦,看着後面可以看見他的腰身。

真的很奇怪啊。

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穿這麼突起的中山裝。而且現在是超級熱的夏天啊,他都不怕起痱子嗎?

怪人一個。

“少爺,剛剛救起的女孩已經醒了,她說要來謝謝你。”阿嬤的聲音響起。

這個時候,男子轉過身子。

方可可擡起頭看見那名男子的時候,不禁有些錯愕。

這名男子……真是……

他無法說出這男子給自己的感覺,只是這個名男子給自己的感覺真的很奇怪。他英俊,可又有一些不真實的感覺。他的五官很立體,尤其是鼻骨,給人一張很立體的感覺。中國人很少、會有真麼高的鼻骨的,她想,他會不會是混血兒?

方可可看了他一會,直到那名男子走了可可的面前,他低頭看着她。

“聽說你要謝謝我?”他是聲音有着說不出的冰冷。

方可可點點頭,不知道爲什麼看着這名男子,她有些後背發涼的感覺。最後,她點點頭。

“那麼你要如何謝謝我?”雷赫因爲森的笑了一下開口。

如何寫?方可可皺了一下眉頭。

“就是謝謝你啊。

“我不接受口頭的答謝。”雷赫看着方可可,無法想象,歐陽撤的口味什麼是變得這麼奇怪了。

她真的是歐陽撤的女人嗎?

“那你要怎麼謝?”方可可不禁皺了一下眉頭,逼近警惕一下,“你不會讓我以身相許吧。”

“你不夠格。”

方可可睜大的眼睛,這個語氣簡直和歐陽撤一個樣子啊。

“回答我幾個我問題就好。”雷赫坐在沙發裏看着方可可。

方可可皺着眉頭,那個幹嘛要回答他問題啊。他只是她的救命恩人,也不是什麼人。

“你要問我什麼?”

“名字。”雷赫開口問。

“方可可。你呢?你呢?你叫什麼?”方可可坐在他面問這個。

雷赫睨了她一眼,沒理會他的話,而是繼續問着。“今年多大了?”

“21歲,你呢?”方可可再次反問道。

21歲?歐陽撤居然老牛吃嫩草了。

“你是做什麼的?”雷赫再次問道。

“祕書。你呢?”方可可笑嘻嘻的反問着。

厚!還真是唯我獨尊的少爺咧!方可可不禁在心裏想着,這個世界上原來還有人和歐陽撤一眼的討厭,一點也不招人喜歡。

“你和歐陽撤是什麼關係?”

啊?方可可愣住了,她杏眸圓瞠,粉嫩脣瓣傻愣的微張,俏臉呈現癡呆表情。

“你認識總裁?”這個男人認識歐陽撤?

雷赫看着她,不禁眯着眼睛,“回答我的問題,你和歐陽撤的關係。”

額……

看着他突然嚴肅是樣子,方可可不知道說什麼。

“我是他的祕書。”方可可認真的說。

祕書?雷赫聽着不禁起身,嘴角不禁一笑,緩緩的齊身走到方可可的面前,俯下身子看着她。方可可被嚇得縮了一下,不解的看着她。

“只是祕書。”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瞬間變得犀利起來,“你不是他的情人?”

情人?開什麼玩笑?

方可可搖搖頭,感覺到下巴的疼痛,她不禁皺着眉頭。

“你到底是什麼人,放開我。”

“好,居然你不是他的情人,那我把你送到軍營當軍妓如何?讓十幾個男人一起玩弄你如何?”威脅的話緩緩的想起。

瞬間,讓可可臉色慘白,看着他眼神中的鎮定,知道他是認真的。

她害怕的搖搖頭,咬着脣,再也不敢嬉皮笑臉了。

“害怕嗎?”他輕聲的問。

方可可點點頭,“你……到底是什麼人,想幹什麼?你和總裁不是朋友嗎?”她聲音中有着一絲哽咽,艱難的開口。

雷赫冷笑一下,“你覺得我和他是朋友?那真是可惜了,我和他不但不是朋友,而且還是敵人。我是救你,我我把你推進海里的。”

“什麼?”方可可徹底的愣住了。

他說了什麼?他把自己推進海里,如何救了自己,那麼他有什麼目的?

“用你威脅歐陽撤。”似乎看出她在想什麼,他單單的開口。

接着,雷赫鬆開她,扔給她一個手機。“給歐陽撤打個電話。”

方可可眨着眼睛,眼淚有極低流了出來。她咬咬自己的脣,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和歐陽撤到底有什麼仇恨,可是她知道自己被當成了炮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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