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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說:“那倒不用,去她死的地方燒一雙紙鞋就好了,然後告訴她,她已經死了,讓她去拿鞋子去陰世。”

曉敏說道:“很簡單嘛,這點小事我們自己就解決了。”

小七哼了一聲說道:“簡單,要是她知道自己死了,心有不甘發起狂來,可不管是誰殺的她,是人就殺。到時候你們學校恐怕也要遭殃了。”

雯雯說:“那怎麼辦呢?”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小七的家門口,小七邊哪鑰匙開門邊說:“明天晚上我和你們一起去,今天不能去了,我得守在村子裏,以防大蛇反悔回來報復,另外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一下。

進門我們才知道什麼叫別有洞天,小七的家簡直就是世外桃源中的神仙窩。

院子中滿各種花草,有我認識的有我不認識的。還有一些葡萄黃瓜等等蔬菜水果。小七家的院子非常大,是三位民宅打通的。

院子裏竟然還有一個小魚池,裏面養着好多魚,有些已經長的有三十多公分。魚池旁邊有一個涼亭,裏面有石桌石凳,還有一個小的煤球爐,上面坐着鋁壺,水已經開了。

院子西南角還有一個雞舍,養着一些土雞。雞舍旁邊有一個狗窩,裏面睡着一隻大狼狗,看見小七回來立馬跑過來去舔小七的手。

起初我們有點害怕,畢竟是大狗,還是兇猛的狼狗。可是狼狗看見我們竟然頭一歪伸出舌頭賣了個萌。弄得我們苦笑不得。

小七走到涼亭坐下,把煤球爐提走。招呼我們過去。泡好茶給我們倒上,對我們說:“你們在這裏休息一會就回去吧,我明天去找你們。”

說罷又對趴在他身邊的大狼狗說:“九,去摘點黃瓜葡萄招呼客人。”

大狼狗搖着尾巴就跑去摘了,不一會叼着葡萄就回來了。直接放進石桌邊的水桶裏,又跑去摘了。不一會就摘來好多。

雯雯驚訝的說去:“你們家九是披着狗皮的人吧?爲什麼你是七它是九。”

小七喝了一口茶對我們說:“我是被我爺爺撿回來的棄嬰,我剛出生那會,就跟別的孩子不一樣,所以父母就把我遺棄了。九那時候是一隻流浪狗,只有一隻鞋子那麼大。一直守在我身邊,所以被爺爺一起收養了。”

我問道:“哪裏不一樣呢,到底是因爲什麼要拋棄自己的親生兒子?”

小七嘆了一口氣,從壞裏掏出被紅繩掛着的半個銅錢握在手裏,面色沉重的說:“我一出生就會說話。”

我們三個人都震驚了,異口同聲的說:“真的假的。”

小七說:“是真的,我一出生就告訴我的父母我的前世,把他們嚇壞了,找了個陰陽先生給我驅邪。那個陰陽先生是個藍道騙子,說我是妖邪託生。讓我父母掐死我。”

小七喝了口茶頓了頓又說:“我父母實在不忍心掐死我,就把我放在路邊由我自生自滅,興許有好心人撿到。走前在我身上放了這半個銅錢。” 我問他:“你知道親生父母是誰爲什麼不去找?”

小七說:“五歲那年生了一場大病,險些死了,前面的記憶都沒有了,這些事是爺爺在我成年那天告訴我的,對於我來說,忘記是一個好的結果。”

雯雯問道:“爲什麼你是七,而它是九,那一二三四五六和八呢?”

小七說:“爺爺收養我之前已經死了六個兒子,陰陽先生這一行有一個規矩。凡修道之人必犯五弊三缺,可能爺爺犯的是獨缺吧。所以給我取名小七,至於九,因爲爺爺在家排行老八,總不能給狗一個名字吧,所以取名九。”

我問小七:“什麼是五弊三缺。”

小七說:“五弊:鰥、寡、孤、獨、殘。三缺:錢、權、女人。鰥是無妻或喪妻,寡就死寡婦的意思,孤是幼年喪父,獨老來無子。三缺就不用解釋了。”

聽完小七的故事,我們都在感慨。出生就被遺棄的感受是我們這些從小就在蜜罐里長大的孩子永遠都無法體會的。

小七招呼我們吃水果,從桶裏撈出黃瓜和葡萄分給我們,好久都沒有吃這些原生態的食物了。黃瓜清脆無比,比市裏賣的那些好多了。葡萄稍微有點酸確實正宗的葡萄味。

雯雯一直在對我和曉敏眨眼,不停的眨。趁小七去桶裏撈葡萄的時候,用手做了一個走的動作,卻又不停的搖頭。

我和曉敏立馬會意了,她的意思是今晚不走了,在小七家住。

我做了一個無奈的動作,表示無所謂,說實話我特別愛吃他家的葡萄,留下多吃一點。

曉敏面露難色,見我們都要留下也只好無奈的點點頭。

我突然想起小七說有點事情要處理便問小七:“小七哥,你說還有點事情要處理是什麼事情啊。”

小七說:“村東頭老馬家的兒子中邪了,晚上我過去看看。”

雯雯一聽立馬來了興趣說道:“小七哥,你給我們講講唄。”

小七想了想說道:“村東頭老馬家的兒子喜歡去河裏電魚,昨天晚上和朋友一起去村後的河裏去電魚撞見了不乾淨的東西,現在人還昏迷呢。”

雯雯又問:“撞什麼邪了,給我們講講唄。”

小七說:“聽把小馬拉回來的人說,小馬在河裏揹着機頭電魚,他朋友在岸上拿着燈打亮。

剛開始還好好的,電着電着突然看見一直半米長的大紅魚,電魚的人見到大雨的時候跟賭徒是一個心理的,逮不着不算完。

小馬拿着抄網,就是用粗鐵絲掰一個圓圈出來,固定在竹竿上,再縫上漁網,土話說就是抄網。跟在大魚後面,一心想要捉大魚。

大魚好像逗他玩一樣,他走魚就走,他停魚就停。慢慢的水都已經沒過胸口,再深機頭就進水了。小馬就退了回來,因爲電魚的機頭不能碰水,所以只能捨棄大魚了。

誰知大魚見小馬往回走,也跟着小馬往回走。小馬退到岸邊上了岸,大魚就停在岸邊不動了。

小馬用抄網一把把大魚撈了出來,仔細一看,這哪裏是大魚,分明是一雙紅色繡花鞋。

當時就臉色發青不省人事了,同伴連忙把小馬揹回村子。”

我暗自咋舌,這也太邪乎了,開口問小七:“你知道繡花鞋的來歷嗎?”

小七說:“當然知道,爺爺給我講過。在爺爺年輕時候有一個新娘子被家裏人逼婚,但是已經有了鐘意的男人,就跳河自盡了。”

雯雯問道:“鐘意的男人是誰啊。”

小七愣了一下說:“這個我怎麼知道,不過爺爺說起這件事的時候,算了不談論這個問題了。”

我們見小七不願意說也不再問了。

雯雯過了一會對小七說:“小七哥,我們能不能留下看看你是怎麼處理事情的。”

上位 小七遲疑了一下,說道:“這不大好吧,萬一有什麼危險多不好,到時候我無法分身保護你們。”

雯雯見小七不願意,立馬兩隻胳膊交叉抱在胸前,擺出一副無賴模樣,說道:“我們是誰,半夜闖鬼屋的人,還用你保護,不管,今晚就住這。”

小七看看我和曉敏,我立馬把頭轉向別的地方,曉敏立刻低下頭。

見我們心意已決,也只好作罷。對我們說:“一有情況立馬就跑,有多遠跑多遠,陰陽先生的職責是保護無辜的人,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有危險。”

我們見小七說的認真,都點點頭。

見我們點頭:“你們坐一會,我要去準備晚上用的東西,有什麼事叫我就可以了。也可以在這邊轉一轉,但是最西邊的屋子不可以靠近。”

雯雯說:“爲什麼不能靠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小七說:“不能就是不能,離那間屋子遠點。我要去準備東西了,記住我說的話。”說完小七就走進了東邊的一個小屋子,貌似工作間的樣子。

雯雯見小七關上了門,拍拍我和曉敏的肩膀,眨眨眼,向西邊歪了一下頭。

我小聲說:“不好吧,小七說不能靠近的。”

曉敏也在一邊說:“對呀,萬一真有什麼呢?”

雯雯掐着腰說:“要麼我自己去,要麼你們陪我去。”

我無奈的搖搖頭,看看就看看吧,陰陽先生家裏能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最多也就是個死人。

曉敏也無奈的說:“真受不了你,怎麼就這麼大野心呢。”

我在旁邊說:“小七是不是吃了被門夾過的核桃,他要是不說誰會注意到那裏。”

雯雯攬着我和曉敏的胳膊說:“走吧,寶貝們。探險又一次開始嘍。”

涼亭離最西邊的屋子只有十幾米的距離,我們三個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感覺跟做賊一樣。

走近一看,只有一個單扇的木門。鎖已經鏽死了,門把手上落了許多灰,看起來這裏已經很久沒人來了。

門下面的地方有一個大約半個籃球那麼大的小洞,我感覺好奇,就跪在地上往裏看。

這一看把我嚇了一大跳,有一個小孩正在往外看,剛好和我四目相對。

臉煞白煞白的,只有嘴脣紅的要命。頭髮很長散落在肩頭,小孩見我在看他,對我咧開嘴笑了一下。

小孩一笑我差點嚇尿了,因爲張嘴的那一刻,我看見了他滿口的尖牙,每一顆都像匕首一樣尖銳。

我還沒來得急尖叫,突然小孩張嘴伸出了舌頭,他的舌頭竟然和青蛙一樣,直接纏上了我的脖子,那種滑膩膩的感覺,現在我想起來還是一身雞皮疙瘩。

小孩纏住了我的脖子,拼命往後扯。我的臉立馬撞到門上,我馬上用雙手撐着門,把自己往後頂。

雯雯和曉敏目睹了這一切,稍微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趕緊過來拽我。

我已經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缺氧缺的四肢發軟,任憑小孩和雯雯曉敏兩邊拽來拽去。雖然我看不見自己,但是我感覺的到,自己的臉在發脹,這會可能跟豬肝一個色了。

我突然問了自己一句話:“就這麼死了嗎?”

我用出最後一絲力氣去扯脖子上的舌頭,奈何我的這一絲力氣就像螞蟻一樣,根本掰不動纏住我的舌頭。

我放棄了,由他去把,聽着雯雯和曉敏一邊拽着我一邊喊:“小北,你挺住,小北你睜開眼。”

我聽的見卻無法回答她們,這一切就跟夢一樣,慢慢的我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只覺得脖子上的舌頭越來越近,我的氣管已經被勒的沒有一絲縫隙。

冷不丁的我突然感覺身邊多了一個人,這個人身上冰冷的氣息讓我打了一個哆嗦。緊接着,纏着我的舌頭離開了我的脖子。

我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氣,從來沒覺得空氣的味道這麼好,比的過任何美味的飲料。

我終於可以看見東西了,看見曉敏和雯雯滿頭大汗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氣。

我問雯雯:“剛纔誰來過?”

雯雯說:“沒有啊,他突然就鬆開你了。”

我轉過頭又從小洞往裏看,之前剛纔用舌頭要勒死我的小孩,此時正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你們在幹什麼!”小七站在我身後不遠的地方憤怒的喊到。

影后逆襲:億萬小甜妻 雯雯站起來對着小七說道:“你屋裏關的是什麼啊,差點把我朋友勒死。”

小七見雯雯毫不示弱,也生氣的說:“我說過誰也不準靠近。”

雯雯理虧一時說不出話。

曉敏在旁邊說道:“是我們聽見有聲音纔過來看的,小七哥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

小七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聽見曉敏如此柔弱的聲音一時舉足無措,尷尬的笑着撓了撓頭然後說:“也沒什麼,他挺危險的,我怕你們有危險。”

我坐在地上倚着牆無力的問小七:“小七哥,裏面的小孩到底怎麼了?差點把我勒死。”

小七過來把我拉起來,說道:“去屋裏說吧。”然後轉身就走,我們也跟在後面。

跟着小七進了客廳,小七把我們讓到沙發上,自己也坐下,點上一支菸深吸一口緩緩的對我們說:“這個孩子和我一樣是被父母遺棄的。”

至尊狂妃:毒王心尖寵 我問他:“是因爲他的舌頭。”

小七說:“是的。”

曉敏在旁邊說:“那你給我們講講吧。” 小七說:“我們是做陰陽先生的,什麼不可思議的事都遇得到。那個孩子大約是一年前被一對夫婦抱來的,當時就剩一口氣了,是一種很罕見的病,叫做卟啉病。”

曉敏驚呼道:“血卟啉”

小七疑惑的問曉敏:“怎麼,你知道?”

曉敏說道:“卟啉症,又名血紫質病,是血紅素合成途徑當中,由於缺乏某種酶或酶活性降低,而引起的一組卟啉代謝障礙性疾病。是先天性的,也有後天形成的。”

小七補充道:“這種病害怕大蒜,因爲大蒜刺激性非常大。也害怕陽光,只要曬到很毒的陽光就會皮膚潰爛。”

我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說道:“無藥可救了嗎?”

曉敏說道:“卟啉症無藥可醫,得這種病的人壽命都不長。”

一直不吭聲的雯雯對小七說:“那他的舌頭是怎麼回事?”

都市神級教師 小七把煙在菸灰缸裏摁滅,對我們說:“那個孩子的父母把孩子送過來以後當天晚上就搬走了。爺爺廢寢忘食三天三夜,最後還是沒能把孩子救過來。正當爺爺爲他穿壽衣的時候,他突然迴光返照跳起來就往家裏跑。”

雯雯打斷說:“迴光返照,是白天還是晚上啊,會不會變成吸血鬼。”

小七說:“是晚上,我和爺爺立馬去追趕,孩子跑到家裏看見父母都走了,把他遺棄在這裏,跪在地上哭了整整一夜。後來爺爺把他帶回家發現他又活了過來,開始挺高興的。可是後來卻發現他經常會活吃雞籠裏的雞。”

我說道:“怪不得用舌頭卷我,把我當食物了。”

小七說:“也可以這麼說,他現在的智商就好比一個嬰兒一般,只知道吃。在村子裏差點傷了人,所以只能鎖在屋裏,我每天喂他一隻活雞。”

曉敏問道:“小七哥,他這種情況屬於變異嗎?在醫學上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情況。”

小七說:“爺爺說,他這種情況可能是因爲過度悲傷而激起了生存的潛能,至於那條舌頭爺爺也解釋不清楚。”

雯雯嘆了一口氣說道:“世間竟有如此可憐的孩子,被病痛折磨還要被父母遺棄,或許變成這樣也挺好,最起碼忘了無情的父母。”

雯雯說完覺得不對,轉頭髮現小七正用複雜的眼神看着她,急忙對小七說:“不好意思,戳到你痛處了。”

小七表情黯淡的說:“你們在這看會電視吧,不要亂跑了,一會我忙完了殺雞宰魚給你們做飯,吃完飯我們去老馬家。”說完轉身出去了。

剛纔只顧着聽故事了,還沒來得急仔細打量。雯雯見小七走了低頭玩起了手機,而曉敏則走到書架旁看起了書。

我無聊的在屋裏打量着四處的擺設。

小七家的客廳是典型的中式風格,傢俱清一色紫檀木,連茶几和書架都是紫檀木的。

牆上釘着一些老式照片,我上前去看了看,都是些我不認識的人。有一個小孩拿着兔兒爺,圓圓的小臉,正咧嘴笑,流着大鼻涕。

我仔細一看是小七,原來小七小時候這麼可愛。這麼可愛的孩子爲什麼父母不想要呢,想到這心中不免一陣酸楚。

很快一下午就過去了,我無聊的躺在沙發上睡了一覺,睜眼的時候看了一下手機,已經七點多了,天已經黑了。

我擡頭看看,雯雯也睡着了,睡在另一個沙發上。而曉敏正站在書架旁,孜孜不倦的看着小七家的藏書。她不會站了一下午吧,估計是走火入魔了吧。

小七推門進來,手裏舉着一個大托盤,一邊是雞一邊是魚。

把菜放下踢了一下雯雯的腳,猥瑣的說:“夢見肌肉美男了,看着哈喇子,都快流到地面了。”

小七又變成了和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樣子,猥瑣的男孩。

我在一邊捂着嘴笑了起來,雯雯也已經醒了只是沒起來,躺在沙發上用複雜的表情看着小七。

小七不理會雯雯對我們說:“都去廚房盛米飯,自己盛自己的。”

不得不說,小七做飯真的是不錯,我們三個人完全不顧淑女形象甩開腮幫子大吃一通。

吃完飯,我們都仰在沙發上揉着稍微有點被飯菜撐起來的肚皮。

小七已經收拾好了東西。

只見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運動服,斜揹着一個軍綠色的小挎包,上面印着爲人民服務的字樣。

這種揹包非常流行,貌似是因爲一個大熊貓的卡通人物吧,帶着軍綠色的帽子,上面有一個小紅星。揹着挎包,印有爲人民服務的字樣。

後面揹着七把木劍,他這身混搭亮瞎了我們的眼睛,這二十一世紀的陰陽先生都這打扮,不是應該穿黃色道袍的麼,果然電影裏都是騙人的。

小七站在鏡子面前,對着鏡子來了一個職業性的微笑,然後轉身對我們說:“走吧,不要誤了時辰。”

跟着小七七扭八拐的走過小巷子,終於來到了老馬家的門口。

老馬家的門口有一個大拇指大小的火頭,離地半米多高,忽明忽暗。農村的夜晚沒有路燈,沒有廣告牌,非常黑,在漆黑的夜晚有這麼一個火頭一閃一閃的,確實有點讓人害怕。

雯雯小聲對我說:“前面是什麼東西?不會是鬼火吧,或者什麼野獸。”

我小聲說:“別說話,怕啥,小七在這。”

小七突然開口說道:“瞎尋思啥,老頭蹲門口抽菸呢。你這想象力怎麼不寫小說呢。”

我和雯雯頓時一腦門黑線,曉敏在一邊偷偷的笑着。

小七對着前面大聲吆喝:“叔,涼快呢,我來看看小馬哥。”

那邊立馬傳來一箇中年大叔的聲音,聲音中帶有一絲喜悅,只聽見他說:“小七子來了,快快屋裏坐。”

說完又對門裏面喊到:“孩他娘,來客人了,快倒茶。”

老祖渡劫失敗之后 我們都知道,他不是蹲在門口納涼,而是蹲在門口等小七。

我們跟着小七走到院子裏,老馬叔把我們請進屋,吩咐老馬嬸給我們倒茶。

老馬叔剛坐下就對小七說:“七子,叔也沒啥能給的,只要你能醫好我家小崽子。叔這裏有一萬塊錢,你拿去。”說完從懷裏掏出一沓厚厚的鈔票摔着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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