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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的看向蘇珏,只見他眸色之中也帶着沉思,那天的事情,就只有我們知道啊,是誰告訴了他?是誰將這些事情全部說出來了呢?

我無意間將眼神瞟到雲景,只見他臉上帶着尷尬,便一瞬間就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只得恨恨的看着他,就知道除了他,沒有人更瞭解這件事情,而云景則是一臉無辜的看着我,我嘆息一聲,算了,本就是我們在騙他,只是想給他一個活下去的理由,但是沒想到,卻將她上的這麼深……

我心裏酸澀無比,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夠去安慰他,剛想說話,就聽到雲景充滿磁性的聲音帶着清冷道:“你可以自己了斷,我們可以就當做沒看到。”

此話一出,許青堂弟的眼神有些不和善,躍躍欲試想要上前,我趕緊將蘇珏拉到一邊,小聲的呵斥道:“臥槽啊,你不要在這個時候添亂了好不好啊,許青現在正是脆弱的時候,萬一被你打擊的不要不要的怎麼辦?”

蘇珏沒有說話,深邃的眸孔上揚着,旋即帶着一種鄙夷的表情看着他們那邊,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道:“你當真以爲他是脆弱之人? 無盡之幻想界修 說什麼想要快點死,想要和親人團聚,只是一個推脫的藉口和理由罷了,難道許家家族之內的那些人就不是他的親人了?只是想要將責任轉移罷了。”

聽完蘇珏的話,我撇了撇嘴,很不認同,在我心中,許青是無比強大的,被蘇珏這樣一說,總覺得是他小心眼了……

“乖,你別管了,他肯定自己會堅持過來的,他現在只是需要一個契機,這個很簡單,既然是想要一個契機的話,那麼,我們來給就行了。”

我訝異的望着他,不明覺厲,蘇珏想要做什麼,什麼叫做只是需要一個契機?再說了,他的契機好像除了家人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了吧,都已經是消散的了,要怎麼給?

蘇珏沒有給我解開疑惑,嘴角帶着神祕的笑容走到一邊,居高臨下的看着許青,眉眼之間毫不掩飾的諷刺道:“許青,你現在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想要推脫責任?不就是想要讓別人放過你?卸下家主的位置,千萬不要把自己說的這麼深情,要不然,埋在地下的人,也會覺得諷刺。”

蘇珏的話讓許青臉上的怒氣噌然上升,雙眼帶着滔天的怒火,雙脣顫抖着,望向蘇珏,我看的心驚肉跳,生怕出了什麼事情,趕緊站在兩人身邊,萬一等下要是打起來的話,我也好攔着不是。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我只是想要和最愛的人在一起!我的責任,我從來都不曾推卸過,我一直都做的很好!”

說到最後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許青說到最後的時候,眼神有些縹緲,就連語氣,都沒有剛開始的強硬了,我甚至開始懷疑,蘇珏是不是真的說對了……

許青堂弟也是叫囂着想要上前,氣氛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的,我看的也是心驚,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情纔好啊。

就在我以爲許青會做些什麼的時候,只見他又頹廢的退到一邊,讓自己隱形在黑暗之中,這一變化讓我始料未及,看着蘇珏,他朝我搖頭,表示並不知道怎麼回事。

剛經過一場大戰的我們,都異常的疲憊,我也沒有力氣再去勸慰什麼了,算了,不開心就不開心吧,我還不開心呢,誰來哄我了!

等我再次往外看去的時候,已經沒有了黎殊的影子,應該是趁着剛剛走了,我鬆了一口氣,剛剛對付帝業就已經讓我們精疲力盡了,真的就沒有心情去對付黎殊了,還好他這個時候沒有攻進來,要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啊。

我感覺到一道陰森的目光鎖定着我,訝異的擡眸望去,這個時候,剩下的都是我們的人了,應該沒人會這樣恨我啊。

掃了一圈之後,並無所獲,我還以爲是自己多想了,便沒有在意。

重生后成了我家大人的掌中花 “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蘇珏見我左顧右盼的,偶爾蹙眉,語氣瞬間緊張了起來,開始小心的問道。

我朝他搖頭,告訴他沒發生什麼事情,應該是我多想了,他潑墨的眸子只是看了我一眼,並未再說別的。

雲景和雨深並沒有聽我的去休息,相反兩個人倒是很有默契的第一時間來到我房間,我看着突然闖入的兩人,無語道:“你們要做什麼?”

雲景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緊盯着我,似乎要將我看透般,那目光讓我覺得有些後怕,蘇珏見我這般,不滿的眸子便掃了過去,雲景這才收回那打探的目光。

“你今天怎麼回事?爲什麼綠光從你體內出現?還有,你怎麼又被邪術給控制了?”雲景接二連三的問題讓我有些發懵,不知道要先回答哪個。

雨深也是一臉期待的望着我,其實就連我自己,都是疑惑的,我都不知道綠光爲什麼在體內出現:“我要是說我也不知道,你們會不會不相信……不對,不管你們信不信,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說完之後,便看到雲景一頭黑線的看着我,然後開始打探着,似乎不相信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一樣,

我尷尬的乾咳兩聲,雲景沒說的時候,我倒還真的沒有覺得有什麼,但是現在,卻覺得好多的問題都圍繞在一起了。

“我竟然召喚不出來黑影,以往我每次被殘念給控制,他都是第一時間知道的,還有,以往我聽到的只是梨白的聲音,而今天,我竟然看到了影子!”我這纔想起到底哪裏不對!以往都是那聲音在蠱惑,而這兩次,分明是見到了人!

我話音一落,他們都帶着訝異,就連蘇珏,也微挑眉頭,潑墨的眼神詢問着,我朝他點頭之後,只見他的眼神,更微妙了。

雨深愣了愣,旋即便語氣急促的問道:“看到人了?沒有其他的原因的話,是不會見到人的!肯定是你錯過了一些細節!”

雨深的肯定讓我狐疑,這哪裏還有什麼細節啊,就是什麼感覺都沒有才會更害怕啊,而且,我竟然沒有發現第一次的變化!這照往常來說,是不可能的!

雖然我以往也會反應遲鈍,但是,這種事情我應該是第一時間發生的,我努力的想了一下後,便驚訝的發現,每次殘念再次出來的時候,雲景在,雨深在,我打探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掃,不對。他們兩個是不會傷害我的。

“會不會是梨白的屍體現在在這裏,所以你才能看到幻影呢?”雲景想了很久之後,才冒出來一句話。

他的話讓我有所懷疑,正如他所說,難道真的是因爲這個原因嗎?如果是的話,蘇珏會怎麼做?會爲了我將她下葬嗎?不知怎麼,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卻將我的心,給攪亂了。 當我把期許的目光投向蘇珏的時候,只見他臉色帶着尷尬的將頭扭到一邊,他的表現讓我開始慢慢的失望,我不知道此刻我的心情是什麼樣子的,但是,我知道,這一刻,我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就算雲景說,梨白屍體的存在對我來說是有害的,只會傷害到我,他也還是不願意,還是不想就這樣隨便的將屍體給掩埋掉嗎?

我嘴角揚起諷刺的笑容。眼眸也帶着苦澀的看向雲景,雲景眼神示意我安心,然後便開始看向蘇珏,涼涼道了:“梨白已經成爲一具屍體,這已經是現實了,所以,還是讓人入土爲安吧,這樣一直折磨着,總不是辦法不是?”

我感激的目光投向雲景,現在的這個時候,也只有他,纔想要替我說句話了吧,也只有他,才能夠讓蘇珏將這些話聽在心裏了。

果然,蘇珏微蹙眉頭,深邃的眸孔之中帶着冰冷,似乎在考慮這些話,又似乎在對雲景表示不滿。我嘆息一聲,算了吧,還是不要讓他爲難了,一直這樣的話,我心裏也是不舒服的,嘴角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走到他跟前:“沒事兒,我想,我可以抵擋這一切的。”

那黑曜石般的雙眸猶如強大的黑洞般,讓我一個招架不住,便會被深深的吸進去,我看到雲景的眼眸帶着愧疚。苦澀的揚起一絲笑容,是在歉疚什麼呢,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還是不願意嗎?

將心中的那份不安與躁動生生的給壓了下去,不,我不能夠再次被心魔給控制,就算是蘇珏不願意,我也不應該去埋怨,那曾經是他最愛的人啊。

我朝着雲景和蘇珏笑了笑,他們的眸中也盡是無奈,雨深想要上前說什麼,卻被雲景給拉着胳膊,我看到雲景朝他搖搖頭:“應該沒事的,我想,這應該是一次意外吧,或許下一次,就不會這麼兇險了呢?”

我的話讓他們都有些懷疑,雨深擔憂的雙眸看着我,我不知道他在擔憂什麼,他不是最想讓我被梨白給侵蝕的嗎,怎麼現在,又開始不願意了呢?

雲景眉宇之間沒有了以往的玩鬧,語氣也倏然收緊的望向我,擔憂道:“是不是你體內的黑影已經無法與之抗衡了?所以……”

“不可能。他是最強大的。”雲景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我給打斷,我潛意識裏不願意相信雲景說的那些話,因爲,在我的心中,黑影的確是最強大的。而且關於那個夢,我總是有着隱隱的不安,再加上銀龍的交代……

思考了良久之後,我纔將夢中發生的一切娓娓道來,當他們聽完之後,臉上皆露出了訝異的神色,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尤其是雨深,第一時間做出了反駁:“不可能,那個東西,早就不存在世間了,你肯定是看花眼了!”

雨深那熟悉的語氣讓我瞬間將目光鎖定在他的身上,什麼叫做早就不存在世間了?當時我從陰人路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一切,都告訴了蘇珏和雲景啊,他們是可以作證的!

看到我的目光,雲景和蘇珏都不約而同的點頭,眸中都帶着沉思和疑惑,我的心開始慢慢的往下沉,我不知道我踏入了怎麼樣的一個牢籠,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這個牢籠已經將我給完全的鎖住了,讓我不能掙扎。動彈不得!

最後在雲景的逼迫下,雨深纔將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說出來。

原來,在雨深的認知裏,的確是有一個和我形容一樣的金棺,那金棺在他的記憶裏就是存在的,但是和我的版本不同的是,那金棺非常的強大,從來都沒有人知道里面到底是誰,或者說,從來都沒有人知道,裏面到底是人,還是別的東西。

正如和黑影一樣,金棺裏面的東西一出世,便讓人心惶惶,因其外表太過堅固,大家都找不到對抗他的方法,在他的撞擊下,死了不知道多少人,到最後的時候,就在大家感覺到天快塌了的時候,金棺竟然莫名的消失了!

雖然都不知道他爲什麼消失,但是,大家都開始舉天同慶,終於不用再過上每天擔憂的生活了,本以爲即將要到來的世界末日也變成了狂歡……

我嘴角抽了抽,怎麼感覺這個故事這麼扯淡呢,就好像在哄小孩子玩耍一樣,便狐疑的看向雨深,問道:“你確定這是一個故事?而不是你從圖畫書上看來的?”

雨深白了我一眼,眼中帶着鄙夷的表情:“這是真真實實發生的。所以,我纔會知道的那麼清楚!”

努力的不讓自己想起剛剛的那件事情,我便走到蘇珏跟前,一臉真誠的看向他,有些不確定的問他是不是相信雨深說的話,蘇珏在我的目光下緩緩點頭……

陰人路。金棺,黑影,銀龍,我總感覺到他們之間有某種聯繫,就連我體內的這綠柱,都好像是爲我特意製成的一樣,到底是什麼吸引着他們,而在雨深的口中,那金棺裏面的東西無惡不作,十惡不赦的,我也眼睜睜的看到他瞬間將納西東西撕成碎片,爲何就獨獨放過我了呢?

所有的問題都讓我迷茫。而且我不知道答案到底是什麼,總感覺我走到了一個死衚衕裏面!

看我苦惱的樣子,蘇珏伸出寬大的手掌,撫平我緊皺的眉頭,嘆息一聲,道:“想要知道答案的話,何不再走一次陰人路?”

這話一出,連我都覺得他肯定是有病,上一次走進去,能夠出來已經是命大了,而且那裏面的場景已經讓我剛出來的時候接連好幾天都做了噩夢了,再讓我走進去,不可能!

但是,我不能這樣說啊,這樣說的話,蘇珏就會認爲是我慫了,想了良久,我才道:“我出來之後。我們也不是想要再進去一次嗎,但是都沒有找到路,只是雜草叢生而已,這個應該是看緣分的吧。”

蘇珏彷彿已經知道我心裏想的什麼,眼中帶着促狹的笑看着我,我被這笑容看的不好意思,便嘿嘿一笑,默默的認慫了。

實在不是我這個時候慫啊,只是因爲,那裏面簡直是太可怕了,走過一次的人,堅決不會再想走第二次了!

雲景一轉眼,便想到了我爲什麼不去,眼中閃着精光,開始用激將法:“小琉璃啊,我記得你不是這麼慫的人啊,不就是陰人路嗎,走走走,一起去,能咋地!別告訴我你送了啊,小爺陪你一起!”

那豪邁的話語讓我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帶着不屑的目光看着他,陪我一起?是第一個把我給出賣了吧,這種事情他做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我都不相信了!

看到我鄙視的目光,雲景瞬間被激怒了,語氣略帶氣急敗壞:“臥槽啊!你看你慫的,就這樣還想帶領雨深他們走向更大的光明嗎!就這樣的你,怎麼能的!”

如若說剛纔只是不痛不癢的打鬧的話,那麼。現在的這些話,已經徹底的將我心中的那份想要變強的渴望給激發出來了。

“滾!”

蘇珏見我臉色蒼白,冷冷的扔下一個字,雙手翻轉着,形成一個大光圈,將兩人給扔了出去……

雲景和雨深的嚎叫聲還在外面響起,我卻開始陷入了自己的沉思,我能夠退縮嗎,不能,我已經答應了雨深的,所以,我只能夠一直往前。

就在這時,手機在口袋裏嗡嗡震動着,是欣喜的聲音,我拿出一看,看到發件人的時候,眼中涌着狂喜…… “琉璃,我在陰人路等你,黎曦,”

看到落款黎曦二字,我已經不能夠用狂喜來形容這心情了,是黎曦,是已經消失了很久的他,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不過轉念,我便開始疑惑,他怎麼知道我要去陰人路,他爲何會在陰人路,難道……

想到某種可能,手機砰的一下摔在了地上,木板發出了沉悶的響聲,我眼中帶着淚花,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陰人路,陽斷魂,剛剛那些話現在還縈繞在耳旁,可是現在黎曦竟然告訴我,他在陰人路等我,代表着什麼,難道是……

越想,我的心越逐漸跌入冰冷,我強迫自己不想這樣的事情,黎曦一定能好好的,一定能的,

我仰頭,便看到蘇珏一瞬不瞬的望着我,眸中盡是擔憂,深邃的黑眸更是泛着妖冶的光芒,我的眼中已經噙滿了淚水,他語氣急切的問着我:“怎麼了,你怎麼哭了,乖乖的,不用搭理雲景,你知道他就是這幅樣子的,那裏承載着你最痛的記憶,咱們不去了,你別哭了好不好,”

他越這樣說,我的眼淚就越是控制不住,我猛然搖着頭,語氣生氣不接下氣,聲音也開始變得抽噎:“不,不是的,你看,你看手機……”

他眼中帶着狐疑的光芒,撿起我的手機,看到那還沒有被我刪除的信息,看到黎曦的名字的時候,瞳孔猛縮着,再次擡起,和我一樣帶着不可置信,旋即語氣吃味道:“你就是因爲這個哭的,就是因爲知道是黎曦,才這樣傷心的,”

本來剛剛我挺傷心的,但是聽完他這樣一說,我喜極而泣,無奈的搖頭,他見我笑了,眼中的愛意愈發的溫柔了,好似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珍寶般,讓我心中最後的那一絲不快,也慢慢的消失不見了,

“不是的,剛剛雲景不是已經說了嗎,陰人路,陽斷魂,如若黎曦走了陰人路的話,你說,是不是就代表他現在已經死了呢,”我急切的朝他解釋,只見他這才如釋負重,看到我還在這般擔憂,無奈的搖頭,

“你上次不是也見到黎曦了嗎,他不是也安然無恙的從裏面走了出來嗎,所以啊,你就不要想這麼多了好不好,一定是沒有什麼事情的,只不過是你一直擔心罷了,”

雖然知道那可能是安慰我的話語,但是,我的心卻還是好了那麼一點點,但是,旋即而來的,是更大的擔憂,上次我見到的並不是黎曦啊,而是黎曦的一滴精血而已,如若不是那精血的話,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是可以這樣強大的,這樣怎麼能比啊,

但是,蘇珏卻讓我不要擔心,說黎曦現在既然能聯繫我的話,就證明他現在是一點事情都沒有的,我們只好找時間走陰人路了,

想到陰人路就好像一個隨緣的路人一樣,根本不知道要用什麼辦法去開啓,更是不知道里面還會不會有這樣那樣未知的困難,我的擔憂慢慢的感染了蘇珏,我看到他緊蹙着眉頭,一臉的凝思,

這一夜,雖然我已經精疲力盡,身體被抽空,但是,我還是睡得不踏實,擔心黎曦,再加上對陰人路之中的恐懼,折磨了我一夜,

天剛亮的時候,我才昏昏沉沉的進入了沉睡之中,我聽到蘇珏在我耳邊耳鬢廝磨的聲音,我想要睜開眼睛去迴應,但是,眼皮沉重的好像有人拿着東西支撐一樣,讓我怎麼都擡不起雙眸,最後只得作罷,

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下午了,雖然是睡了一個上午,但是睡眠質量還是好差,最後看到鏡子裏面我兩個大大的熊貓眼,我一臉的生無可戀,想要化妝來遮蓋住,最後只得作罷,管他呢,反正又不給別人看,

當我出去的時候,偌大的房間裏靜靜的,就連平時最熱鬧的客廳,也是空無一人,我疑惑的每個房間都找了一遍,可是,還是沒有找到任何人,一股陰森的氣氛將我包圍,我身體倏然發冷,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觸摸到了我的脖子……

僵硬的回頭,就見到一張蒼白的臉,那臉已經分不清什麼是眼睛和鼻子了,全部都是血肉模糊的,我被嚇得啊了一聲叫了出來,只見那東西發出了桀桀的聲音,那聲音怎麼聽都是熟悉的,我強迫自己扭頭,那張臉已經被人給拿了下來……

看到雲景那張欠扁的臉,我絲毫不客氣的一拳打了上去,他沒想到我會真的打,沒有來得及躲開,便生生的捱了一下……

“臥槽,小琉璃,你真打啊,哎呦臥槽,小爺這張英俊帥氣的臉,以後要是找不到女朋友,都怪你,雨深你快看看,有沒有把我的鼻子給打塌啊,”這時,我才注意到一直在角落裏站的雨深,因爲他站的地方被窗簾給遮擋了,再加上外面的天氣並不是很好,好像是陰天,所以剛開始我並沒有注意到他,

我所有的睏意被這樣一鬧,給完全的嚇沒有了,白了雲景一眼,問他爲什麼要帶壞雨深,爲什麼要帶着雨深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他一臉的冤枉,說這只是給我一個驚喜而已,知道我這幾天心情一直不好,在加上上次黎殊的事情,所以特地來道歉的,

臥槽,這特麼是驚喜,是道歉,要不是我心臟承受能力強的話,分分鐘鍾都能暈過去好不好,還好我是有起牀氣的人呢,要不然,現在倒下的就是我了,

我旋即便不再搭理他,走到雨深跟前,問其他人去了什麼地方,雨深那漸冷的雙眸帶着一絲暖意,嘴角含着溫潤的笑看着我:“蘇珏好像有什麼發現,說是什麼找到了一個絕佳的修煉的地方,所以帶着他們去了,”

雨深那言語之中帶着一絲笑意,讓我的好奇心猛然上增着,我怎麼不知道還有什麼修煉的好去處啊,便開始讓雨深帶我去,可是雨深卻一臉笑意的看着我,就是不動,

“小琉璃,小爺可以帶你去,不過,你確定要去那個地方嗎,”雲景一臉壞笑的看着我,讓我心中警鈴大作,可是同時,好奇心也被完全的勾起,咬牙想了想,不是還有身邊這兩人嗎,就算是深淵火海又能夠咋地,

可是當我看到眼前的場景的時候,我是真的後悔了,又再一次相信了好奇心害死貓的這句話,我爲什麼要跟來看看,爲什麼,爲什麼,我要是沒有跟來的話,說不定還在和雲景玩鬧,就不會看到這讓人害怕的場景了……

只見蘇珏站在他們前面,渾身散發着王者降臨的氣勢,那氣勢讓人不能忽略,而在他的前面,那些人竟然打坐在地上,在他們面前放着的,赫然是一個個的嬰靈……

那不勝其數的嬰靈讓我開始頭皮發麻,尤其是看到一嬰靈的牙?就要觸及到許青的脖子的時候,我想要出聲提醒,可是還未出聲,便被雲景給捂着嘴拉到了一邊,

我着急的將他的胳膊拉下來,這人是不是有病啊,難道沒有看到許青現在很危險嗎,我臉色漲紅着,雲景也絲毫不退縮,暗恨道:“我就知道不能讓你來之中地方,你知不知道現在出言提醒代表着什麼,你知不知道許青很可能因爲你的這一提醒,所有的修煉功虧一簣,不但如此,還會走火入魔啊,”

我心中一緊,有些後怕,還好剛纔沒有喊出來,要不然,就是害了許青啊,當我問蘇珏從哪裏這麼多嬰靈的時候,雲景的話,讓我瞬間雞皮疙瘩凸起…… 饒是心裏強大的雲景,臉上也帶着一絲害怕,要知道,以前這是在他臉上,完全看不到的表情啊,等我問急了,這才瑟縮的開口。

“那些嬰靈並不是蘇珏找到的,而是一直都生活在這個地方,蘇珏無意間發現,然後馴服了這些嬰靈,然後讓這些人來訓練。”

我渾身的雞皮疙瘩凸起着,簡直不能夠想象蘇珏看到這麼多嬰靈的時候,是怎樣一種心情,同時也在心裏暗暗佩服着,能夠看到這麼多,竟然還不帶一點害怕的,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不對啊,這些嬰靈是怎麼來的啊,怎麼會聚集到一個地方呢,你說被蘇珏馴服,他們之前是很恐怖嗎?”我突然想到有一次陳浩約我出來,然後身後跟着的那些東西,雖然很恐怖,但是被陳浩說了幾句就退下了啊。

雲景用一臉白癡的眼神看着我,語氣鄙夷道:“多看書多看報,少睡覺,你就知道了!”

我朝他揮了揮拳頭,他這才老實了很多,最後認命道:“嬰靈唯一的存在,便是害人的,而這麼多嬰靈同時的出現,肯定是有人刻意爲之的,或許,這就是他們的根據地,但是,我實在是想不通啊,到底是誰這麼殘忍呢,將這麼多的東西全部聚集出來,是想要做什麼?殘害世間嗎?如若是的話,其心真的是太歹毒了啊。”

雲景嘆息的說了兩聲,我聽得害怕不已,真的沒有想到這東西竟然是這麼的恐怖……我一直以爲,只要是小孩子,就應該是和蘇淳一樣可愛的,但是沒有想到……

不過,最可恨的應該是將他們全部圈養起來,然後煉化的人吧,如若不是他們的話,這些可愛的孩子怎麼會被弄成嬰靈這麼恐怖的東西,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我的憤恨被雲景看在眼裏,他嘴角揚起一抹無奈的笑容,良久才緩緩道:“小琉璃,這個世界上,我們擺不平的事情很多。正如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不公,你都不能用特別的眼光去看待,當有一天你就會發現,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

雲景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雖然有時候,我的確是很容易感情用事,但是,很多時候,我並沒有覺得這樣不好,反倒是覺得這是人之常情,任誰看到這麼多的嬰靈被煉化,都不會無動於衷吧。

嘆息一聲,答應雲景不再給他們添麻煩,只是靜靜的看着之後,雲景這才又帶着我返回剛剛那地方。

再次看到納西嬰靈的時候,我的心中反倒是沒有了害怕的感覺,更多的,只是心疼,心疼這些孩子小小年紀就因爲各種的原因而夭折,然後就變成了現在的模樣,但是,我總是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這麼多的孩子,被人有計劃的煉化成嬰靈,肯定是要做什麼大事情!

但是,現在的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去管別的事情了,現在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如何從陰人路再次進入,我想看到安然無恙的黎曦,更想要了解金棺之中的祕密。

站在他們身後,看着他們臉上痛苦的神色,心中盡是不捨,但是我知道,這是他們每個人都姚經歷的過程,他們必須要強大起來,只有這樣,才能夠去對付別人,只有強大起來,才能夠在關鍵時刻保命!

而蘇珏就宛若一尊雕刻般,臉上帶着冰冷的笑容,嘴角上揚的時候,還帶着淡淡的疏離,和平時的模樣完全不是一樣。

“嘖嘖,我說,你現在竟然還想着查看金棺的祕密,是不是不把本龍大人的話放在心裏!那是你能去的地方嗎!”就在我無聊的時候,體內傳入了銀龍的聲音。

如若是在黎曦沒有給我發信息之前,我是很堅定的永遠不再踏入那個地方的,但是,自從我知道黎曦在那裏之後,我就想要去看看,看看黎曦現在如何,怎麼說也是在我最艱難的時候,陪伴我的人。

“這是我必須要去的,我有朋友在那裏,我要確保他的安全,還有,黑影去了什麼地方,爲什麼我感覺不到了?”

以往每次有銀龍出現的地方,黑影總會過來插兩腳,我也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有了他的存在,我心裏無比的安心,可是現在,黑影去了什麼地方,爲什麼完全的感覺不到了呢?

銀龍冷哼一聲,似乎在對我只關心黑影有着不滿,但是還是給我解釋道:“我也不知道,他的確是在你體內的,以往我每次前去招惹他的時候,他都是會反擊的,但是最近,好像陷入了沉睡一樣,任憑我怎麼挑釁,他都無動於衷。”

銀龍的話更讓我擔憂了,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是好,這下怎麼辦,黑影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啊,他這麼強大,應該是不會的吧……

我的擔憂被銀龍給查探到,他告訴我不用擔心黑影,他是一個非常強大的人,強大到就連他都不知道身份到底是什麼,這幾次雖然每次都是挑釁,但是,他現在卻驚訝的發現,自己已經提升了不少了。

我欣喜不已,看到他強大,簡直比我自己又強大了還要開心,因爲那是與我並肩作戰的朋友啊,同時也在心裏暗暗的對黑影說了一句謝謝,單憑他的脾氣,銀龍每次這樣的故意挑釁,早就一巴掌拍飛了,而現在,還願意幫他提升,真的是讓我感激不盡啊。

銀龍的氣息慢慢的變弱,我大驚失色,還以爲出了什麼事情,只見他朝我擺擺手,嘴角揚起一抹不以爲然的笑:“沒事兒,在地下被禁錮的太久了,然後猛然一出來,就導致了這樣的後果,有了黑影之後,已經好太多了,現在可能是最近太疲憊了吧。”

他的話,讓我抓到了重點,爲什麼有了黑影之後,就已經好多了呢,難道他和黑影是相生相剋的嗎?還是說,正是因爲黑影的而存在,他才進入到我的體內,而並不是因爲梨白?

就連他自己,對於這個問題都是一知半解的,一直說是我體內的某些東西吸引着他,這才讓他進來的,但是具體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我哦了一聲之後,便讓他趕緊回去休息,有黑影的消息的話,請第一時間告訴我,他臨休息的時候,眼中帶着深沉的看向我:“我知道現在怎麼勸你都沒用了,但是,真心希望你不要再走陰人路,上次你出來,或許只是僥倖而已,但是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僥倖的,你已經將你的幸運用掉過一次了,萬一再發生什麼事情的話……”

我讓銀龍不要擔心,就算是再走陰人路的話,蘇珏也是陪伴着我的,銀龍見我現在執着,便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讓我小心。

銀龍褪去的一瞬間,我再次觀察這邊的一切,然後就被嚇到了……

只見那些嬰靈個個都長着長長的獠牙,剛剛散開的嬰靈,此刻正聚集在一起,圍攻某一人……

我大驚,雲景已經說了嬰靈是非常強大的了,爲什麼蘇珏要用這麼殘忍的訓練方式呢,難道就不怕嬰靈真的要咬死他們嗎?

比起我的擔憂,我想,更加害怕的應該是那些眼睜睜看着嬰靈咬着同伴,而他們卻不能夠上前的許青等人吧,我看到許青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手背上的青筋往上爆着,似乎下一秒就能夠翻身而已,然後將嬰靈給打散!

我看的心驚肉跳,只是希望他千萬不要做啥事啊,要不然的話,就連性命,都會沒有的…… 就在我以爲許青就要忍不住的時候,卻又見到他本緊握的雙拳正在緩緩的鬆開,我鬆了一口氣,有些後怕的怕拍了拍胸膛。還好許青沒有衝動,要不然的話……

那些人現在肯定很痛苦吧,因爲剛剛雲景告訴我,這只是一個開始,他們每個人都要遭受這樣的痛苦,其實,沒有看到的時候,也無所謂了,眼睜睜的看到,哪怕是再勇敢的漢子,也會覺得驚恐,也會覺得害怕的,這特麼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啊……

“我說,就不能換個別的嗎,難道不覺得這樣,真的讓人難以接受嗎,你們這樣鍛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呢,他們願不願意呢,或者說,這樣的話,不但不會讓他們有什麼的積極性,難道不應該是退縮嗎?”我湊到蘇珏跟前,小心翼翼的問着,聲音小的只有我們兩人能夠聽到。

蘇珏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臉上的冰冷並未退散,目光也緊盯着那些人,看都不看我,清冷的聲音傳來道:“如若他們連這些都不能克服的話,以後還要怎麼克服別的,這是他們應該承受的,所以,必須要承受!”

我被他說的啞口無言,算了吧,蘇珏有自己鍛鍊的方法,我還是不要插手了,看着雨深也緊蹙眉頭,一臉但有的看着那些隱族之人,覺得我們二人在這裏完全就是折磨,便拉着他回去了,問雲景走不走,他卻搖搖頭,頗有興趣的看着那些人。

“重口味。”我暗暗的罵了一聲之後,便和雨深離開了。

在路上的時候,雨深一直冷着一張臉,但是,眉宇之間的憂愁始終不能夠消散,我想了很久,才緩緩說道:“雨深,應該沒有什麼關係的,你不要擔心了,蘇珏只是爲了他們好,並不想要他們的性命的。”

雖然我也覺得這樣挺殘酷的,但是,不得不同意蘇珏的想法,這的確是能夠讓他們在短時間內增強自己的辦法,也是在短時間內,唯一一個客服自己心靈上的恐懼。

只見雨深搖搖頭,冷硬的線條更深了幾分,望向我的眼眸帶着一絲憂愁,我心中一緊,還以爲出了什麼事情,只聽他說道:“正如雲景說的一樣,這的確是能夠快速的讓他們的功力瞬間提升上來,我本可以不用擔憂的,但是,不知爲什麼,心中總是會害怕,會恐懼。”

醫女仙夫 我嘆息一聲,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胳膊,便旋即不再和他討論這個話題,忽然想到陰人路的事情,想到隱族肯定也有這樣的記載吧,便開始轉移話題,問他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讓我再次走進陰人路。

雨深一臉的凝思,想了很久之後,才朝我點點頭,我眸中的驚喜快要將我給淹沒,語氣急切道:“既然有辦法的話,爲什麼一開始的時候不告訴我呢,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在爲進入陰人路而擔憂啊。”

我覺得雨深這個人真的很奇怪,明明那天的時候,討論這個問題他也在的,我也將所有的苦惱都說出來了,他就是沒有說,但是現在,爲什麼又告訴我了呢?

雨深緊抿着朱脣,眼中帶着淡淡的擔憂,雙眼一眨不眨的望着我:“因爲我知道那裏面是多麼的兇險,所以並不想讓你踏入,那個金棺,始終是我心中最危險的存在,怎麼還能夠讓你踏入那麼危險的地方呢?”

雨深的話讓我沉默,隨即而來的是感動,感動他這麼擔心着我,但是,正如雲景所說,有些責任,是我必須要擔起來的,有些事情,是我必須要做的,不能夠因爲我不想,不能夠因爲我不敢,所以,便放棄了所有!

那些年被我們浪費的時光 “雨深,我記得,你是因爲我答應你們走向更大的輝煌,所以才籲尊降臨的是吧,所以才心甘情願的跟在我的身後的,但是,你覺得,這樣的我,有什麼資格能夠讓你們輝煌呢,這樣的我,連保住自己都是困難的。”除了那個讓我又愛又恨的邪術,我還擁有什麼呢,其實,是一無所有,但是,圍繞在我身邊的謎團還有很多,需要我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所以我不能將這些事情全部泯滅掉!

他嘴脣堪動着,眼中有着欣慰的表情,旋即上揚着嘴角,語氣也沒有了剛纔的冰冷:“好,既然你們需要的話,我去找尋進入陰人路的方法,我是知道的,但是,那些方法需要實踐,從禁地拿出來那些古書上面就有記載,我們現在趕快回去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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