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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進來的人,一些流浪漢啥的,我看他們實在可憐就僱了他們。”張大川眉宇間全是喜氣,看來張村的旱災已經渡過了,如今煤礦是賺夠了錢。

美人師傅聽見響動出來和張大川打了個招呼便有轉身回了屋,我卻覺得美人師傅似乎越來越冷淡了,看着我的眼神裏也全是心事一般。

“趙掌櫃的真是好人啊!”大川滿臉的感激之情“若不是他,當初那件事也不會這麼輕易就解決,我們村裏的人都說他是神仙下凡呢……”

神仙……麼?

我看着那扇緊閉的房門,好像那不止是一間房門,還是一堵阻隔在我們之間巨大的牆。

“對了,狗剩如今在哪裏?你可知道?”大川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反應過來。

“哦,狗剩去北荒了,他還是和狼羣在一起生活的習慣些,你們也都知道了吧。”

大川點了點頭“是啊,那孩子命還真苦,不過如今好了,村子裏的人都感激他呢,還有富貴哥,說他們是好人。”

我只是苦澀的笑着,那有什麼用?人都走了,該失去了也失去了,才發現人家的好麼?好像我漸漸體味到了身爲凡人的痛苦,嗔癡怒怨,世間百味卻沒有一樣是不折磨人的東西。

一陣秋風吹來,光禿禿的竹林還零星的掛着幾片枯黃的葉子,這樣的氣氛總是容易惹得一些傷感之情,所以我開始懷念那些有交集卻漸行漸遠的人……

大川走過來領着一羣人跟我道別,我笑了笑,說“再見”。

他們的身影漸漸隱沒在竹林中,我卻還能聽得見大川爽朗的聲音“過了這個冬天,明年一定是豐收的好年景啊!哈哈!”

春風吹又生,可是畢竟也要遭受過野火的灼燒,才能綻放出更美好的景願。

林老闆家裏也通了地龍,屋子裏暖融融的,吃過晚飯林老闆就抱着嬌妻滾上了牀。

這林老闆是個挺傳奇的人,從一個小夥計慢慢奮鬥到老闆還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小點子來招攬顧客,因爲發家晚,年過而立纔算有了家底,所以娶了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初嘗滋味,每天腦子裏想着的就是牀肆間那些事。

如今兩人躺在牀上一頓親着扯着,衝着那櫻桃小嘴親下去的時候卻怎麼覺得這觸感不太對啊?怎麼毛茸茸的……

林老闆倏忽間睜大了眼,坐了起來盯着自家的嬌妻,好像想看出什麼來似的,只是那嘴上是光滑透亮格外的誘惑,哪裏有什麼毛?

“怎麼了?怎麼停了?”水一樣的女子嘟着嘴起身再貼上林老闆的嘴,像是驚嚇到了似的,林老闆倏忽間跳了起來。

仍然是毛茸茸的感覺,就像是親到了一隻動物的嘴一樣。 我在離淵住了萬萬年,唯一記不清的是我的年紀和愛上你的時間。

決定跳進臨安的時候,離淵的天空是罕見的純白色。

柳奚笙那時還是個半大不小的小夥子,明亮的眸子裏卻已經有了成年人的堅韌。

他只問我‘你何時能回來?’

‘或許很快,或許很久,一直到我找到想要的答案。’我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叫他好好修行圓滿,早日登仙。

那時候我不知道,爲着這個答案,我在臨安又住了一千年。

第二世的時候,我正抑鬱難解,喝了許多酒,孉娘出現在歩崖前。我本想叫她走,但她卻偷偷如我一樣摻雜進這個人世中,不能逆轉。

罷了,隨她去吧,我心中的痛苦早已讓我自顧不暇。

我以爲千年的時間與我而言不過彈指一揮,但偏偏因爲有你,這近千年變得刺痛而漫長。

你知道旁觀着凡人生生死死,世事輪迴的滋味麼?

你知道看着你每次忘記了我,疏離淡漠的眼神麼?

但是我別無他法,我想知道那個答案。想知道若是如你,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會選我、還是選你心中堅定不移的信念。

孉娘每一世結束都會把喝醉的我從酒罈子裏拎出來,她那一襲的白衣像極了你。

握着她的手,我的眼前是你決絕的面容。

第九世,你強大的念力甦醒了,帶着零星的記憶片段找到了我。

歩崖前,竹林正簌簌如風動,在我眼裏,卻只有你能將白衣穿的那麼美。

你問我以前發生了什麼,我卻哽咽着說不出話來。

“阿端,你可還在怪我?”

那時我只想聽你說一句,只是一句,無論什麼都好。

後來我發現我寧願你忘了我,那樣我們還可以重新開始,可是我又怕你忘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會愛上我。

種種,盡是折磨。

第十世,我對自己說,這便是最後一次了。

你像很多個往世一樣,假裝暈倒在我的歩崖前,我壓抑着快要噴涌的心情淡淡的說着重複了不知幾遍的話。

甚至有些恍惚,這十世你的身影漸次重疊,好像在嘲笑我爲什麼要將自己囚禁在這個鏡花水月裏。

爲什麼自你離開,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我愛你。

我知道已經是第十世,結局早已經無法更改,但是我只想你再陪我一百年,讓我在之後的亙古洪流中可以有更多的記憶去驅逐沒有你在身邊的、刺骨冰寒。

柳奚笙來臨安度雷劫引起了臨安小小的變動,我只好不斷地去維持和修補這個空間的破損。看着你和他越來越熟絡,臉上的笑容是從未有過的張揚,我忽的有些吃味。

“你會喜歡誰呢?”

“當然是美人師傅你啊……”

你像意識到自己失禮了一樣慌忙捂住嘴,我卻轉過身笑着、偷偷紅了眼眶。

阿端,如果說愛上我是你的劫,那麼愛上你便是我的宿命。

只是臨安這最後一世,我想把你交給別人,只要你有一個安穩的百年,不再與我糾纏在無盡的痛苦中。 文文上架了,有讀者來恭喜我,也會有讀者就此止步,但不管怎麼樣,我是誠摯的想和每一個不知名的你們說,謝謝你們,可以陪我一段並不漫長的路。

看了下時間,2014/10/30 22:34。小夥伴們打遊戲的打遊戲,看美劇的看美劇,宿舍裏還有一個妞也是寫文的,噼裏啪啦的鍵盤聲聽得我心煩。

但是我卻又是愛着寫文這件事的。

永遠這麼糾結。

我覺得生活中的感悟或者期待全部可以融入到文字中來,慢慢建造一個虛幻的文字世界,在那個世界裏,我們可以放聲的大哭或者大笑,不怕別人來打擾。

於我而言,那個世界便是臨安。

碼字的辛苦我已經慢慢習慣,也不會來和你們抱怨或求安慰,畢竟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就算是痛也是快樂的外衣。

常看書的小夥伴不需要我再多提示,也許你們比我還熟,今天我發個紅包還搞得忙裏忙外,看書的小夥伴都沒搶到,倒被路人搶了去~沒關係,沒搶到的小夥伴寫個深得我心的評論我也會大大的給獎賞滴~評論區有置頂介紹,可以去看看。

那就說說臨安的事吧。

故事是小時候姥姥和媽媽講給我哄我睡覺用的,真不知道她倆是怎麼想的講這些靈異故事哄孩子,看來我如今長得猥瑣了些真不怪我。

煤人、蚰蜒(你們都猜到了是誰吧?)、水鬼、魃、還有一段一段的小故事、親們可以分卷閱讀,毫無障礙,每一卷都是獨立的小故事。

趙美人是媽媽講過兩遍的人,但到最後她也沒講出個所以然來,我只好將這些故事揉到一起捏成臨安詭聞來讓大家和我一起想結局了(我沒大綱…………趙美人叫什麼也還在和小夥伴商榷)~

沈自端這種逗比風完全是我自己的寫照,那就不多說了。

柳奚笙也是二貨,管庭更是沒長大的樣子。

倒是孉娘有些明顯的心機。

總之呢,後期更加精彩,前期也不賴,若是喜歡我可以加我扣扣咱們可以做個長期的好朋友啊~

晚安。 歩崖裏也因爲天氣越來越冷,我和美人師傅都縮在屋子裏,這大大的減少了見面的次數。或許也和我刻意的避免有關,我總覺得好像回不到當初那個對着美人師傅傻笑沒臉沒皮的自己了,我們之間在越來越熟悉的同時也越來越疏遠,這真是奇怪的事情。

不過奇怪的事情太多了,我若是真的一走了之恐怕會惦念一輩子,所以我必須弄明白這些所謂的祕密,究竟是怎樣的。

一大早上起來,我就看見林老闆站在歩崖門前躊躇着不敢進來,我還在想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來和我美人師傅告狀,說我吃他家餛飩不給錢,還透露美人師傅相關信息給他?

想到這裏我趕忙從歩崖裏跑出來,還好美人師傅在房間裏看書,不過我現在已經覺得美人師傅神通廣大到無處不在了,所以拉着林老闆進了竹林裏面我才說出話來。

“林老闆你來做什麼?若是爲了餛飩錢大可以和我直接說。”

林老闆倒是侷促了些,他滿臉通紅看着我“阿端兄弟,我並不是爲了向你討要餛飩錢,你幫我招攬了許多的顧客,我怎的會食言。”

我輕輕地吁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林老闆不愧是林老闆,我就知道您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不知道您來這有什麼事?”

“實不相瞞。”林老闆臉色有些嚴峻,緩緩地說道“我家最近出了點怪事,是那種只有趙掌櫃的能解決的事……”

我一聽就明白了,肯定是出了什麼幺蛾子等着美人師傅去收呢,便揮了揮手帶他去找了美人師傅,兩人在後院談事,我假裝回了屋子卻貼着門細細的聽着。

傾之如慕:來自星海的你 這林老闆要是也有了祕密,被我抓住這輩子的餛飩都有着落了,嘿嘿。

透過門縫,門外的情況盡收眼底。美人師傅一隻手搭在石桌上,另一隻手置於膝蓋上,側身看着林老闆,我只看得到他美的攝人心魄的側臉,雖然看起來他的心情不太好,嘴角是沒什麼弧度的。

林老闆握着拳頭臉色難看,講話也是極小聲,所以我只好將耳朵靠在門上集中注意力這才堪堪聽到一些。

“趙掌櫃的,我這說與你聽的都是些家中私事,莫要笑話。”

“但說無妨。”

“好好……我前些日子才娶了妻子,夫婦之間那檔子事一直很和諧,但是最近我覺得有些怪。”林老闆倏忽間睜大了眼睛“每天晚上我抱着她都感覺像是在抱着另一個人,親她的嘴卻覺得似乎親到了一嘴的毛……”

我的後背有些發涼,不過地下卻是通了地龍的,倒是溫熱,所以我繼續趴在那裏聽。

“趙掌櫃的,我妻子是小戶人家的女兒,平日裏溫婉柔弱,但是在牀上卻是越發生猛了起來。”這下不光林老闆臉紅了,美人師傅的表情也有些尷尬起來,我反正是偷聽所以倒不覺得害羞。

男女之間的事,我一直也是懵懵懂懂,倒還算是從餛飩館聽來的。

“這件事你且先不要談了,不如說說你妻子近來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好像是一覺醒來就覺得累的不行,開始愛吃肉了,平素裏她可是個不沾葷腥的人。”

美人師傅點了點頭,像是有了自己的思量。

“今晚,你且回去,我去看看。”

林老闆起身道謝,面色通紅的走了,我拍了拍身上的土從地上站了起來,卻聽到一聲不冷不淡的呼喚。

“阿端。”

美人師傅有多久沒念我的名字了,這些日子他總是格外的冷淡,就好像看不見我這個人似的,所以再次聽到他喊我的名字,我卻覺得好像有點想哭的感覺。

我慢慢地推開門,強擠出一抹笑容來“美人師傅,找我什麼事?”

美人師傅看着我又不說話了,好像在隱隱做着什麼決定,不過看他這麼猶豫好像又是類似於喝毒酒的哲學問題,我只好站在一旁等着他開口。

“阿端,晚上和我一起去處理林老闆的事吧,然後我會讓他收留你在餛飩館。”

我想象的到美人師傅覺得我和柳奚笙有些‘曖昧’,或許他會生氣,或許會覺得丟臉,但是我從來沒想過他會直接這樣趕我走。

我呆愣着不說話,眼眶一陣溫熱“美人師傅,我哪裏做的不好,我會改。”

“只是或許我一個人住的清淨慣了,如今柳奚笙和你這麼一折騰,毀了我的心情。”美人師傅淡淡的說着,好像他的眼裏只有他的心情重要似的。

我沈自端也不是那厚着臉皮的主,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我肯定不會在這裏死皮賴臉的留下去,大不了打包回家準備嫁人!

“好,師傅。”這下我並沒有叫他‘美人師傅’,儼然成了一個外人的形勢,我的鼻腔一陣發酸,眼淚馬上就要掉下來了“那我先回去收拾行李了。”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就走了,所以我看不到美人師傅漸漸冷卻的面容和緊緊握着的手尖,仿若在忍受着巨大的疼痛。

收拾衣物的時候我才覺得窘迫,看着包袱裏滿滿的的都是美人師傅給我買的衣服,眼淚一顆一顆的掉在那些還透着溫熱氣息的衣服上,我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美人師傅隨隨便便就丟掉的包袱。

沒錯,他說他一個人住清淨慣了。

我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只是眼睛的淚水止得住,心裏的淚水卻仍然飄飄揚揚堵得難過。

我坐在小屋裏坐了一天,一直在想我該怎麼辦呢?祖母讓我嫁給管庭,父母也是樂見其成的樣子。更何況據說管庭還對我用情至深,可是在我眼裏他仍然只是個陌生人啊。柳奚笙倒是說他喜歡我,但是現在不也是‘迷途知返’不見蹤影,可見沒什麼事情是可靠的。

不如我將美人師傅的小金庫搬空然後跑路吧,算了吧,那也太沒面子了。

我胡思亂想了一天,直到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纔想起來晚上還要去林老闆家一探究竟,若是幫了他這個忙,美人師傅便會開口叫林老闆收留我。

要不然我想辦法搞砸這件事,然後繼續糾纏着美人師傅?

一天的壞心情隨着這個想法消失無蹤了,我一拍大腿,就這麼幹。 如今這麼冷的天氣,大家早早的就回了家,我和美人師傅一前一後的走在路上,看起來我好像就是他的影子,灰撲撲的。

“一會你就站在門口,若是看到什麼東西出來了就喊我。”美人師傅看了看前方不遠處的房舍,那便是林老闆的家。

我連忙點了點頭,心裏想着一會有什麼事就喊美人師傅就好了。

蔥白的指尖在烏木的門上敲了敲,我便聽見院子裏傳來嘎吱一聲,想來是有人從屋裏出來了。不一會,林老闆就開了大門,見是美人師傅便恭敬地迎了進屋,我只好縮着脖子等在門口。

只是天是真的冷,我只好不斷地走來走去以保持溫度,但還是耐不住體溫不斷的流失,我只能祈禱美人師傅快點出來不要讓我再受罪了,但是我沒等到美人師傅卻看到一個慢慢靠近有些熟悉的身影。

那黑白相間的長衫,竟是管庭。

我皺了皺眉眉毛,真想問他是不是不換衣服啊?雖然還是很乾淨,但是我容易審美疲勞啊,怎麼說這也是沒準我就嫁過去了的夫君呢。我腦海裏亂糟糟的想要說的一大片,卻在他到了面前時忽的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管庭看了看我,又向裏面望了望“趙掌櫃的進去了?”

我點了點頭,看着他如此淡漠的表情,忽的想知道若是某一天他知道沈家大小姐沈自端此時正灰頭土臉的站在他面前,不知該作何感想。

但是我還未來得及爲這個想法嘖嘖稱好就聽見了院子裏傳來‘嚶嚶’的哭聲,那哭聲由遠及近慢慢的向門口靠來,管庭立刻握緊了掛在身側煉妖裹,而那個曾經將蘇斂秋收了進去的玩意正慢慢的泛着溫潤的白光。

隨着哭聲的指引,我看到一隻火紅的貓型動物趴在牆頭上要離開的樣子。我剛想大聲叫美人師傅出來,還在想這算不算是什麼東西出來了?但是管庭已經大聲的喊了起來,雖然喊得不是美人師傅。

他喊的是“妖怪,不要逃。”

完了,我早就知道管庭這個人性格就是這麼衝動,道行也不足,若是真打起來估計也是塞牙縫的。所以我便張開了嘴準備喊美人師傅,但是那牆頭上的‘紅貓’真就在管庭的喊聲中慢慢轉過身來,渾身火紅的毛中,露出一張,美麗的女人的臉。

我張大了嘴,卻只能感覺到冷風呼呼地吹了進來,驚訝的連到了嘴邊的名字都忘記了喊。

管庭倒是有些膽量,直接準備上,我拉了拉他的手使勁的搖頭,但是他甩開了我就追着那‘紅貓’跑了出去,我氣得直跺腳,只能看着那隻‘紅貓’和管庭越來越遠。

美人師傅也姍姍來遲的出來了,看着我一臉疑問“沒什麼出來麼?”

“有啊。”我使勁的暖了暖凍僵的舌頭“管庭追過去了。”

“你先在這裏等着。”美人師傅四處看了看便向着某一個方向追了過去。

我慢慢的等着,心裏想着爲什麼我要這麼聽他的話,爲什麼我就不能進到林老闆家裏去等,這都要凍死我了。

可林老闆真的出來請我進去等的時候,我卻搖了搖頭拒絕了。好像在我心裏,美人師傅說的話就是不能違抗的命令一樣。

林老闆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不知道里面剛剛發生了什麼,但是那麼一直詭異的動物跑出來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事,我隨便勸慰了幾句就讓他先回屋。

“唐放,不要走。”

林老闆忽的回頭看着我,我趕忙搖了搖頭“不是我說的啊。”然後我和林老闆一起向那個聲音望去,只見到牆頭上臥着的正是那個剛剛跑掉了的‘紅貓’。

此時她的人臉上正一滴一滴晶瑩的落下淚來,在我和林老闆的驚呆中,她抖了抖身體化成穿着紅杉的人形女子凌空踏了下來,風過,露出裙襬下纖白細長的雙腿來,穩穩地落到地面上,竟是一個美妙的女子。

“唐放,我來找你了。”

林老闆顯然也是受到我給他講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的影響,所以他還能淡定的面對着那個妖異的女子。

“這位姑娘,我倒是不記得與姑娘相識,況且我名林中遠,並不是唐放。”林老闆恭恭敬敬的說着話,臉色卻是越來越蒼白。

若是說那女子的形態是‘紅貓’,難不成林老闆每日摟在懷裏親熱的便是眼前這個女子?想來林老闆也是有此猜測,所以才這樣故意的疏遠?

紅衣女子笑了笑,我卻覺得她的心底卻是無盡的悲傷。

“唐放,你就是唐放,可是你又忘記了我,你可知我找了你多久!”紅衣女子身形一動就衝到林老闆面前,甚至一隻玉手已經緊緊的扣住了他的咽喉。

我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心裏想着管庭和美人師傅這是追到哪裏去了,怎的還不出來?再不回來林老闆就要被這個妖怪吃了!

可是下一秒我的心就又落回了胸腔裏,因爲那個紅衣女子將手從林老闆的脖頸繞到腦後然後俯在他懷裏‘嚶嚶’的哭了起來,和剛纔的哭聲一模一樣。

“那個人叫我不要再來糾纏你了,可是,唐放,我怎麼都放不下你……”

林老闆也被這一驚一嚇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那個女子撲在她懷裏哭,他的手卻不知道放在哪裏好。

屋門嘎吱一聲又開了,片刻後一個尖銳的女聲響了起來“林中遠,你把外面的女人都敢帶到家裏來了?”

林中遠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推開身上那個紅衣女子回頭跟那個吵嚷着的女人解釋“這……我不認識啊,我也不知道……”

那個身着中衣,披頭散髮的女子忽的向門口衝來,大有一種要把那個紅衣女子撕碎的架勢,我嚇得一哆嗦,原來女人發飆卻是比妖怪還可怕。

紅衣女子和林老闆的妻子眼見着就要衝到一起打一架了,林老闆站在院子裏左看看右看看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千鈞一髮之際,紅衣女子卻像見到了怪物一樣忽的向後退了一步。

林老闆的妻子還在步步緊逼過來,紅衣女子乾脆直接飛走了,不過我實在搞不懂的是,飛走之i前爲什麼要抓上我……難道是要做晚飯? 到了一座破落的屋子前面,紅衣女子將我丟在一堆乾草上,我穩穩地落了地,倒是沒感覺到什麼疼痛,難不成這紅衣女子倒是個好心的妖怪?我心裏一喜,趕忙湊上去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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