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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耳邊忽然間聽到了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只感覺自己身邊的溫度越來越低,慢慢地如同身置在冰窖裏一樣。我凍得雞皮疙瘩都直來了。

接着,我就聽到了一陣哀鳴聲,你是什麼東西被刺激了一下,接着那鬼哭狼嚎的聲音就停止了。風也沒颳了,眼前又是大家慘綠色的臉。

然而。我還沒有來得及鬆了一口氣,忽然間又颳了一陣風過來,門外開始有人敲門,聽起來像是服務員的聲音,他的聲音透着一絲驚慌,大聲叫道:“裏面有人嗎?有人嗎?”

我們誰也不敢答應他,都瞪着眼睛不說話。那邊叫了幾聲沒有迴應後,腳步聲跑開了,接着就傳來了一聲慘叫,再後來就什麼聲音也沒有了。

我感覺我的手心裏全是冷汗,臉上都起了雞皮疙瘩,這種刺骨的陰氣讓我開始小幅度地發抖了。忽然,我感覺眼前一黑,似乎有個什麼東西遮住了我的眼睛,接着就有一股力量勒住了我的脖子。我一下子就不能呼吸起來,眼前又什麼都看不到,心裏十分驚慌和難受。我想叫,又叫不出來……只覺得胸腔裏的空氣越來越少,肺裏憋得難受。

就在這時,有一股輕微地響動。耳邊又傳來了聲‘吸氣’聲,接着我脖子上的手就鬆開了,空氣忽然進入肺裏,我忍不住咳嗽起來。眼前有一個物體一晃而過,似乎是什麼東西被一團紅線纏繞着,越來越緊,最後消失不見了。

我鬆了一口氣,原來徐朗牽紅線的作用在這裏。但剛剛攻擊我的應該只是小鬼而並非‘假面’本體,如果是‘假面’絕對不會這麼好對付。

沒消停三秒鐘,我忽然又聽到到了一陣輕微地笑聲,眼前出現了一張被放大了的臉血紅色的臉,瞪着兩個大眼珠子,我想這張臉大家應該都看到了的,所以大家的臉上都出現了一種驚恐地神色,就在這時。徐朗忽然伸手,往那個忽然出現的頭顱上拍了一把掌,只聽“噗”地一聲,那顆頭就不見了。我面前的那張血臉也不見了。

大概是三翻五次的攻擊都被我們化解了,房間裏的頓時颳起了大風,我的秀髮整個飛了起來,房間裏刮這麼大的風,但蠟燭卻沒有熄滅,雖然一直在搖曳,處於快滅卻滅不了的情況。

接着,我就看到了一隻慘白的手,那隻手剛要伸向我,被徐朗一把抓住了,接着用力一甩,我就看到了一個人影飛了出去,接着又是一條白色的長褲人踢了過來,徐朗手中忽然多了一道黃符,用手直接一擋。

那隻腳踩在了黃符上面,接着就燒了起來。但他又挪開,從大腿開始,有一層白霜快速瀰漫下來,控制了腳底的火焰,那黃符也叫沒有再燒了,直接脫落。

下一秒,只聽到風聲中有一聲急促地破空之聲,接着就有一把明晃晃地小飛刀飛了過來,我嚇了一跳,這飛刀雖然不是對我,但那速度卻非常快。

然後徐朗卻看都沒有看,反而伸出的挽出了一個奇怪的造型,手中一道白光閃過,那飛刀竟然就停在了半空中。

徐朗動身,肥胖的身軀卻像是閃電一樣,一下子就跳到了房間裏的另外一邊。我轉過過頭,這下看清楚了,與他對峙的便是早上我看到的那個少年。

現在他的臉上依然是一層白霧,五官完全看不清楚。身上整個被人一層黑白相間的氣息籠照着,這層氣息冰冷刺骨,把整個房間都影響得如

同冰櫃。 ‘假面’竟然進來了!

徐朗不是說,他貼了很多張符,‘假面’進不來嗎?

我再往窗邊看過去,發現有很多魂魄正在往窗戶上面撞。這才明白,‘假面’是控制了別的魂魄當泡灰,替他抵擋了大部分?符的力理,他自己則坦然地進來了。

剛纔攻擊我的另外兩個鬼魂,應該就是被他控制的厲鬼。

徐朗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鞭子,這條鞭子通體?色,一節一節的。仔細看徐朗的動作,發現它還可以自由申縮。

徐朗揮舞着鞭子,向‘假面’身上甩過去,他的速度雖然很快,但‘假面’的速度更快,無論徐朗以什麼動作什麼角度往他身上招呼,他都能夠躲開。‘假面’的身體異常的柔軟,有時候徐朗的角度非常刁鑽,他的身體竟然能彎曲到不可思議地地步。

徐朗手中的鞭子沒有辦法觸及到假面一絲半豪,但‘假面’也暫時抽不開身來攻擊我們。我正看着打鬥的情況目不轉晴,忽然間,‘假面’不見了。

我一愣,瞪大眼睛仔細看了看,真的發現他不見了。

我朝楊一看了一眼,以眼神諮詢他,楊一示意我不要動。說實話,人對於未知的東西都會非常恐懼,比如現在,‘假面’在跟徐朗對招的時候,雖然他非常厲害。但他是在眼皮子底下的。

現在他不見了,就不知道他的行動,所以非常緊張。

徐朗手中拿着鞭子,站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轉頭去找他。過了三秒鐘以後,他反而閉上了眼睛。

我的心裏正如同打鼓一樣,忽然眼前出現了一隻慘白地手,那隻手只衝我的臉而來,尖尖的指甲直接向我的眼球刺過來。

它的速度幾乎是在零佔零一秒之間,我甚至都來不及眨眼眼,眼睜睜地看着地指甲馬上就要刺進我的眼睛裏。

電光石火當中,那隻手忽然停住了。在停住了的這半秒鐘以內,我看到寵承戈的手,拉住了這隻慘白的手。接着這隻手就調轉頭去跟抓寵承戈的臉。

寵承戈一個後仰,躲過了那一爪子,拉着又躲過了一隻腳。我們原本是圍的一個圈,空間並不大,‘假面’動作的時候,就難免會影響到我們。

劉義成被他伸出的一腳直接給踢倒了,好在雖然他倒了下去,但屁股下面並沒有挪地方。他謹記着位置不能改變的叮囑。

假面正與寵承戈糾纏,忽然又瞟到徐朗的百鞭子揮舞過來,及時一個旋轉,從我們的圈裏跳了出去。

徐朗編輯收回來的途中,一不小心打到了林軒的臉上。林軒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臉寵上馬上就青了一大片,他回過頭,狠狠地瞪了一眼徐朗。

‘假面’跳出去以後,就沒有動作了。而是站在了門口的位置。他沒有動,徐朗也沒有輕易動,我們更加不可能動。我忽然感覺到身上有些發熱,身上緩緩地冒出了一層類似於水蒸氣的熱氣來,只覺得全身上下緩緩地充滿了力量和精神,連剛纔緊張的心情也得到了幻覺。

我低頭一看,發現我們坐着的位置用一道光連了起來,並且坐的位置下面有一個圖案。圖案一大部分都被我們自己擋住了看不清楚,但光是看那到那些露出來的地方,也覺得夠複雜了。

這圖案我從來沒有見過看,看到徐朗是在我們身上設了一個陣,只要我們不輕易動,這個陣就不會散。

“周沫……”寂靜了一陣,忽然有一個好聽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來,這個聲音非常年輕真實,就像男聲優的聲音一樣,很悅耳動聽。

是“假面”在叫我的名字,他原本週身都籠照在一片?氣當中,此時那?氣漸漸地變淡,露出我早上在樓下看到的身形來。但是臉寵依然看不清楚,我只感覺到他的目光非常冷漠,沒有帶什麼感情。

“周沫?”

‘假面’見我不回答,又重複叫了一聲我的名字,他的聲音太好聽,我差一點張嘴就答應了。但忽然想起徐朗叮囑過的‘儘量不要說話’。趕緊閉上了嘴。

“周沫……”‘假面’又叫了一聲,這一聲雖然還很平淡,但是卻透出一股強烈的引誘的味道,就好像是帶上了一層魔力,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張嘴——

還沒有發出聲音來,忽然手心裏一痛。我立刻清醒過來,看了一眼身邊的劉義成,剛剛是他在我的手心裏掐了一下,否則我就答應他了。

這個‘假面’,難道是在引我開口?我開口以後。是不是我們身下的這個陣就算了?徐朗今天所做的一切努力就白費了?

想到這裏,我一頭的冷汗,緊緊地抿住了嘴脣,不說話。

就在這時,徐朗的鞭子又向‘假面’揮舞過去,假面卻像是早有準備一樣,一閃身就躲開了,並且他的音色依然地清新悅耳。

“周沫,你知道,我爲什麼要殺你嗎?”‘假面’問。

我沒有作聲。

“你想不想知道,爲什麼我們的命運都跟你有關?而且只有你參與了,才能真正的除掉‘六鬼’?”‘假面’接着問。

我閉緊了嘴,雖然我很想知道,但我明白這是‘假面’故意引我開口說話的。

他見我沒有回答,又躲開了徐朗一記刁鑽角度的鞭子。接着說:“我可以告訴你,‘六鬼’是永遠都殺不死的……”

‘六鬼’殺不死?開玩笑吧?怎麼可能?

他們可都是死在了我的面前啊……

一定是‘假面’在騙我!

“太過有執念的人,不存在魂飛魄散,只是會暫時的灰飛煙滅,等到一定的時機,靈魂就會再次聚集,因爲有足夠強大的意念,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我們做不到的。”

我頓時一愣,隨即向劉義成看過去。

他曾經說過,他要去找‘魔音’,可是當時魔音的靈魂已經消散,這一點他非常明白,但是爲什麼他還要去找她呢?

難道‘魔音’就像是‘假面’說的那樣,沒有被殺死?

這太不可思議了?

劉義成見我看他,眼神閃爍了一下。接着就垂下了眼眸。難道‘假面’剛剛說的話,他都知道?

但顯然現在不是開口問他的時候,只要能捱過今天晚上,到了凌晨,我有的是時間問他。

而且,就算是‘魔音’將來有可能復活又怎麼樣?那都是多少世紀的事了?總不能因爲一個飄渺的可能性,就乾脆放任她殺人不管嗎?

徐朗的鞭子始終都不能碰到假面的一片衣袖,他喘了一口氣,乾脆停來了。這樣纏鬥下去太費體力,而且也不是辦法。

“我跟他們可不一樣,我對你……不會心慈手軟。我會讓你跟他們的下場一樣,死得連渣都不剩。周沫……雖然你失去了記憶,但這並不是你害死他們的絕對理由。不能說你不記得了,你就能立刻六親不認。噢,對了,你根本不記得你殺死的都是什麼……”

話音才落,‘假面’忽然手一揮,接着一道刺眼地白光閃過,我只覺得我腦中有一個什麼東西進去了,一陣頭暈。要不是劉義成扶得快,我只怕已經一頭栽在了地上。

那暈頭感慢慢平息以後,‘假面’說:“原本你的記憶快要甦醒了,但你身邊最信任的人使用了某些卑鄙的手段,封閉了某些記憶……這雖然……不是你的錯……”

‘假面’說到這裏,‘哈哈’一笑道:“雖然這不是你的錯,但我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周沫……”

就在此時,我的腦袋開始劇烈地疼痛起來,就是腦海裏忽然多了一把鋸子,在據着我的頭,太陽穴的地方突突直跳,疼得我眼前一陣?一陣白。

剛纔‘假面’對我做了什麼?

因爲他的速度太快,所以衆人都來不及阻止,我緊緊地咬住嘴脣,怕自己叫出聲音來。但這感覺實在太痛苦了。腦子裏有一把鋸子,一會兒又像是又千萬只螞蟻,幾秒鐘之內,我就已經疼得一頭冷汗,渾身都在顫抖。

劉義成緊緊地扶住我,不讓我亂動。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捏住他的手腕,終於覺得眼前緩緩地變得?了,我似乎快要疼暈了。

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

但忽然間,我感覺到脖子上一疼,又把我從即將昏迷的邊緣給拉了回來。徐朗似乎用了一針銀針,在我後脖子上刺了一下。

他這一針刺下來,我的疼痛也減輕了很多,至少不至於要疼暈過去你。

“你在這裏設了這麼多東西,還是抓不住我……不如咱們到外面去大戰一場,你看怎麼樣?”‘假面’好整以暇地看着徐朗,雖然我看不清楚他的臉,但從他的語氣就能聽得出來,他臉上正帶着笑意。

“我沒興趣跟你大戰一場,你當我傻?”徐朗哼了一聲,“我只希望能保住他們的命就好,至於贏你……我沒有想過。”

‘假面’冷笑了一聲,說:“還算你有點自知知明。” 他一邊說,一邊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在走到的過程中,我聽到了一聲聲泥罐破裂的聲音,假面稍微吃了一驚:“‘噬魂罐’?你的手段倒是挺多的……”

徐朗沉着臉看着他,並沒有說話。

忽然之間,‘假面’腳下一滑,腳下的泥罐碎了一大片,接着所有的紅線都向他纏繞過去。他大吃了一驚,正要動身,但那紅線的速度卻如同閃電一樣。立刻纏住了他的手腳。

趁着這個時候,徐朗手中的鞭子朝他飛舞了過去,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假面’悶哼了一聲,但在下一秒,他就已經掙脫了紅線,雙腳離地。

他的身體上爆發了一層濃濃的黑氣,那黑氣擴大到了整個房間。一股冷冰冰的陰氣向我們襲來。雖然是黑氣,但有了那慘綠色的蠟燭,我們倒是不至於完全看不見東西。

只見假面整個人包裹在那層黑氣當中,而那黑氣也擴開來,把我們包圍起來。緩緩的,我覺得自己的頭又開始暈了起了,三個身體開始晃動,並且眼前也看不清楚東西。

一種連坐也坐不穩的感覺。

我正要伸手扶一下身邊的劉義成,卻感覺身上一重,發現他的手壓在了我的手臂上。我朝他看過去,發現他臉色一陣發白。則其他人的狀況也不太好,特別是坐在側對面的林軒,他的雙眼甚至有些發紅了。

我嚇了一跳,難不成。他是要惡靈化了?

在這種緊要關頭,你可得要堅持住啊!

林軒臉色越來越蒼白,到後面他乾脆閉上眼睛,專心地壓制着體內的惡靈。而我又朝‘假面’看去,發現他的身體已經完全看不到了。徐朗正在邊上用鞭子朝他打過去,但是作用不大。

過了幾秒鐘後,他手中的鞭子又變成了一柄長劍,向那團黑氣刺過去。劍尖到達的地方,閃過一道白光,那裏的黑氣就漸漸地消散了。但是很快,又被另外的黑氣補上。

這間房間明顯能夠控制一部份‘假面’的力量,使他有些束手束腳,但他的實力擺在這裏,就算是不能全部施展,也夠大家頭疼了的。

我被包裹在這一層黑氣當中,只感覺頭越來越暈,沒過多久,眼前忽然一片清明,不再有黑氣,也沒有任何緊張的情緒。

結束了?

徐朗贏了?

我往周圍看了看,發現楊一和寵承戈已經從位置上起來了,正笑呤呤地看着我。

我吃驚地問:“你們怎麼?”

寵承戈笑道:“你還坐在那兒幹什麼呢?”

“你們怎麼起來了?”我指了指寵承戈問。

寵承戈說:“‘假面’已經死了,我們當然起來了。你現在不用擔心了,走,先回家吧。”

回家?

回哪裏?

我腦子裏頓時有些轉不過彎來。但又覺得好像確實結束了,該回去了。我正要起身,忽然間又想起其他事情來,問道:“林軒他們呢?”

“林軒回房間了。”寵承戈說。

“那劉義成呢?”

“也回去了。”

“是嗎?”我隱約記得林軒正在和體內的惡靈做鬥爭,怎麼一下子就回去了?那劉義成怎麼也回去了我不知道呢?

看着寵承戈和楊一臉上的笑容。我不禁又問:“那徐朗呢?”

徐朗總不至於也回去了吧?這裏就是徐朗的房間!

寵承戈皺了一下眉頭,說:“對啊,徐朗到哪裏去了?”

接着他就開始叫徐朗的名字,又在房間裏走一圈,說:“奇怪,剛剛還在呢?”

我的心裏一緊,總覺得事情有哪裏不太對勁,我似乎有一段記憶缺失了,怎麼忽然之間就只剩下寵承戈和楊一在房間裏了?其他人都走了?

難道是我中途暈過去了?

不對……我沒有暈過去。

而且,剛剛我問了那麼多問題,只有寵承戈你在回答我,楊一全程沒有發聲,並且他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同一個笑容在看着我。

但其實,楊一是很少笑的。

我嘆了一口氣,這情況不對啊!

寵承戈還在叫我:“周沫,咱們出去看看徐朗這一會兒能去哪裏了?”

我淡淡地說:“你自己去吧?”

“爲什麼?”

我轉過頭,看着寵承戈,輕聲說:“因爲你是假的。”

這一定是‘假面’扮演的,而楊一隻不過是一個背景一個幻覺而已,所以他連動都沒有動動。而‘假面’來不及扮演那麼多人,就乾脆說大家都出去了。

我的話音剛落,眼前的景向忽然又不見了,出現的依然是一片黑氣的世界,而現。所有人的臉上都出現了一層迷惘的神色。我一看,就知道他們進入了幻覺,進入了‘假面’製造的幻術當中。

而劉義成忽然身子一晃,看樣子是準備站起來。我嚇了一大跳,從他的目光中,似乎是看到了什麼令人吃驚的東西往門口去了,然後他就要站起來。正好他在我的身邊,所以直接往他臉上扇了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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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手挺重,這一耳光就直接把他扇醒了。他瞪着眼睛看着我,半晌後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我苦笑了一下。不能開口叫他,只有賞一把掌了。

楊一和寵承戈我不太擔心,他們的境界高,現在‘假面’和徐朗纏鬥在一起,基本沒有什麼太大的精力去製造幻境,所以幻境其實是不難分辨的。

我反而更擔心林軒一些。

但他自從閉上眼睛,就再也沒有睜開過。臉上有的一直都是痛苦的神色,沒有其他。

看不出是不是在被幻覺折磨。

沒過多久,楊一和寵承戈就睜開了眼睛,他們看了我和劉義成一眼,又看了林軒一眼,沒有說話。

我鬆了一口氣,給他們遞了個眼神,表示我們沒事。

我感覺這一個晚上都非常漫長,每一分每一秒對我來說都像是在煎熬。‘假面’這麼厲害。我真的難以想象,要是當時徐朗沒有答應留下來,我們真的……

我的思緒正走到這裏,忽然聽到“噗”地一聲,徐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他的鮮血噴在了那些黑氣上面,瞬間就打開了一個缺口,我又能看到‘假面’在那團濃厚的黑氣中的身影了。而徐朗則趁着這個機會,一劍向身影刺過去。

因爲我的視線不太清楚,所以也不知道究竟刺中了沒有。但是‘假面’身邊的黑氣卻又淡了一層。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房間裏的黑氣都慢慢地退開了,眼前的視線重新變得清明。

我鬆了一口氣,但爲了謹慎起見,還是沒有開口說話。

雖然‘假面’好像已經沒有在房間裏了,但是看徐朗的表情依然在嚴陣以待。我擡了手。看了看時間。

清晨六點了。

一晃,就過去了好幾個小時啊。

又過了一會兒,天色漸漸地亮了,我能明顯感覺到有淡淡的光線透過窗護照了進來,雖然有窗窮擋着,但依然還是把房間照亮了。房間裏點着的這七根蠟燭,也已經燃盡熄滅了。

徐朗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接着就去看拉開窗簾,打開窗護。

窗外已經完全的大亮,刺眼的光線照得我連眼睛也睜不開。

見我們都不都,徐朗才說:“行了,‘假面’走了,天已經亮了。”

大家還都依然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我不說話的原因,是因爲我不知道這又是不是‘假面’製造的幻覺,萬一我開口說話了,我動了,這個陣就破了,到時候‘假面’再想攻擊我們,那就容易了。

“你們怎麼了?全部傻了嗎?”徐朗很是疲憊。我看到他的腿肚子都在顫抖,他坐在牀上,然後還覺得不夠,乾脆躺了下去,問:“你們到底怎麼回事?不說話也不動,木頭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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