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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女主持都勸道:“既然觀衆這麼熱情,不如大師就再給我們表演一個‘魔術’吧!”

她把‘魔術’這兩個字咬的很重,那意思就是我們不是要看你的魔術,但卻要你表演。

事到如今,還有誰會在意王昃魔術手法?早就被他精準的‘算術’給折服了。

王昃撓了撓鼻子,笑道:“好吧,那我就再給大家表演一個看家本領好了,是我最爲驕傲的魔術,在此處的所有人,都算作與我有那麼一份‘機緣’。”

機緣二字一出,堂姐全身就是一震,這句話她聽王昃說過,而在這兩個字的背後,就是極大的‘好處’。

女主持卻不明白這個,一聽是魔術,整個臉有垮了下來,笑得不是那麼自然了。

王昃說道:“這個魔術需要一個觀衆配合。”

女主持害怕觀衆上來會難以控制,畢竟他們肯定會肆意的問王昃問題,這節目也就拍不下去了。

她主動請纓道:“不如就我來吧。”

王昃一笑,問道:“你不怕今後別人說你是我的‘託’?”

女主持一愣,隨即哭笑不得,說道:“大師真會開玩笑……我現在需要怎麼做?”

王昃道:“你就站在舞臺中間……對,這裏就可以了。”

王昃走到她的身後,偷偷瞄了一眼那個豐滿挺拔的小屁股,趕忙又回過心神,餘光掃了一下女神大人,暗自慶幸‘沒有發現!’。

他指揮道:“請把兩隻手臂伸平,伸直,在身體兩側,儘量的伸,對……閉上眼睛,幻想自己長出了一雙翅膀……”

女主持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緊閉着眼睛暗罵‘你倒是教教我要怎麼幻想拿手臂當翅膀,小學生啊?!’

可正在這時,她突然聽到全場觀衆的一片驚呼! 趕忙睜開眼睛回頭望去。

就見自己的背後突兀的竟然‘長出’兩隻翅膀!

白色,巨大,好似書畫中的天使之翼。

每一根羽毛都能看清,顫抖着瑩瑩可愛。

她使勁眨了幾下眼睛,隨即驚呼道:“天吶,真的有翅膀?!”

說着就要伸手去摸。

王昃趕忙喝道:“不要動!”

把她嚇住了,有些錯愕的看着對方。

王昃說道:“它是‘蜃之翼’,一碰就會消失,再也尋找不到,如果你不想多享受一會的話,可以去碰它。”

女主持趕忙把手縮了回來,回頭看一眼,又看一眼,笑得很傻。

她趕忙對攝像人員說道:“這個動作怎麼樣?能照進去嗎?”

別說,她的提醒還真有必要,這幫攝影的也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都忘了弄幾個特寫了。

因爲任何魔術其實都要事先跟攝影大哥打招呼。

王昃抿嘴一笑,說道:“注意了,不要叫出來。”

他猛然擡手,在空中‘虛託’了一下,那美麗的翅膀突然向下一扇,女主持的身形猛然懸空而起!

那美麗的潔白翅膀,扇動間還散出幾隻羽毛,飄飄忽忽如雪花般散去,美麗異常。

這不是最神奇的魔術,但絕對是最漂亮的魔術。

女主持人‘食言’了,她不但叫了,還叫的很大聲,好似一個貪財女突然見到了一座金子做的山。

一般的魔術,‘懸浮’其實很短,也就大約一米左右,但顯然王昃的‘魔術’跟他的‘相術’一樣,是‘山寨’的。

女主持人一飛沖天,頭都差點碰到棚頂,在舞臺的範圍內轉了三四圈,就又落了下來。

她滿臉脹紅,滿是興奮,也幸好她穿的是很長的緊身裙,才避免了走光的危險。

王昃笑了笑,問道:“滿意嗎?”

女主持人拼命點頭,獨自飛行的感覺並非平常人所能享受,更難體會。

她愛戀的看着那對翅膀,才這麼一會,她就不捨得了。

不過王昃顯然不是啥好人,伸出右手輕輕的在那潔白的翅膀上拍了一下。

女主持人神情一愣,隨即又是尖叫出來。

彷彿是她的聲音導致,那翅膀突然‘散’了,化作無數的羽毛,好似一場瑞雪般瞬間在演播大廳中‘刮’了起來,衆人只覺得視線一陣模糊,下意識伸手去碰,那飄散的羽毛卻在接觸到手臂的一瞬間就消失了。

而且最奇妙的是,每個人身邊都有一支羽毛,而且……僅僅有一支。

隨着觀衆的觸碰,全場的羽毛都消失了。

女主持人滿臉悲憤的看着,徒勞的伸出一隻手臂,卻什麼都抓不住。

這時她轉過身來說道:“大師這個魔術果然是……呃……咦?!”

她左看右看,舞臺上還哪有王昃的身影。

此時的王昃正跟着堂姐走出電視臺。

王昃留下一個夢想級別的魔術,沒留下身份,飄然而去,他暗暗自喜,顯然這事能成爲一段‘佳話’。

而堂姐則是嘴巴一直沒有閒着,不停的問王昃是怎麼做到的,並且讓他參加這樣那樣的節目,甚至可以專開一個節目等等。

不厭其煩。

只是誰都看到了王昃的‘神奇’,卻沒有了解他的良苦用心,這每一支羽毛,都蘊含着稍微淨化過的靈氣,對人體是極好。

爲了這個,女神大人還使勁抓了他的頭髮。

不過現在王昃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家,女神大人開心也開心了,畢竟他本身是不想來的。

只是王昃卻不知道,他的這次露面,會給他帶來多大的麻煩。

堂姐把王昃送到家裏已是午夜。

剛下車,就見一顆雪花飄忽忽落在手背上,想要去看,在一陣冰涼後就消失不見,留下丁點水漬。

王昃擡起頭,深吸一口氣,突兀間漫天風雪,黑夜中白皚皚更是清晰寧靜。

世界上最安靜的時刻是什麼?除了死亡,就是雪夜,靜靜的,一絲聲響都沒有。

“好一場雪。”

安靜,且不覺得寒冷。

女神大人也嘆息道:“時過境遷,只是有些東西真的沒有變過,比如這雪。”

王昃轉身突然說道:“你也沒變。”

女神大人一愣,隨即笑了笑:“說的你好象早就認識我一樣……”

可說到這裏,她身體猛然一震,滿臉驚駭的望着王昃。

王昃尷尬的撓了撓頭,笑道:“說的也是吶,真恨不得跟你生在一個年代,也不用費這麼大的事幫你造身體了。”

女神大人強笑幾聲,說道:“你這奴僕,如果放在那時候,怎麼可能給你認識我的機會?哼!”

王昃一陣大笑,卻沒有說什麼,一把將女神大人摟在懷裏,一頭倒在雪地之上,背靠積雪面朝蒼天,說不出的心曠神怡。

女神大人象徵着掙扎兩下,白了他一眼道:“作怪!”

堂姐苦笑着搖了搖頭,看他一個人自說自話,弄的跟神經病似的,又想起他在節目中的驚人表現,欣慰的笑了笑,沒有進樓,而是直接開車走了。

女神大人在王昃身邊部下了一個‘隔絕熱氣’的陣法,躺在雪上不但不冷,而且雪也不會融化。

就這樣,王昃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王昃好不容易從雪堆裏爬了出來,嚇壞了路過的行人。

他傻笑一下,就偷偷鑽回了家。

過年,就是‘閒’。

王昃吃着餃子,想起一位學者的論點。

說北方之所以一個年要過一個多月,還吃餃子,這根本不是什麼‘風俗’或者‘傳統’。

應該說是‘百姓’的習慣。

農業爲主,過年這一個月根本沒有農活,沒活幹自然就呆着,又趕上有個‘年’,於是所幸過他一個月的年。

至於餃子,誰都不幹活,女人自然也不想幹,她們就想到一個辦法,把‘菜’包在‘面’裏,放在外面凍上,蓋上白布防止風化。

餓了,就燒開一鍋水,反正總有水再燒。

下了餃子直接吃飯,省時省力。

至於把餃子包成‘元寶狀’,就跟把滿頭捏成兔子型是一個道理,喜歡而已,但絕大多數的人都喜歡‘錢’。

這就是年和餃子的由來,之後添加的神話傳說,只是‘有’中生‘有’而已。

他都想到這些,你說他要無聊到什麼地步?

終於到了十五,王昃掐了掐頗有些‘韻味’的肚皮,苦笑起來。

晚上就是元宵燈會,一個很好的‘減肥’場所。

人多,練就手臂力氣,回家沒車,練就腰腿力氣。

不過四九城的十五,在全國來說也是‘一絕’,最熱鬧的地方大多都在寺廟旁,還有年輕人都喜歡去後海之類的地方,喝喝小酒聽聽現場,美極了。

王昃在人羣中掙扎了好一會,最終‘敗下陣來’,什麼傳統燈謎都沒去參與,直接跑到一個安靜的角落,摟着女神大人的小腳喘着粗氣。

正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從耳邊響起。

“小先生,沒想到你也來湊這個熱鬧。”

王昃笑道:“原來是上官老先生啊,這句話明明應該我說纔是。”

他突然神色一愣,急忙問道:“那個……老先生,那誰……來了?”

上官青大笑道:“小先生放心,那兩個丫頭都討厭這種場面,在家裏鼓動兵器吶,說非要練出個模樣不可,我倒覺得是練出魔障了……不過,我老頭子說句不該說的話,小先生現在正年輕,又沒有什麼美侶佳人,怎麼就不去接納她們?”

王昃一陣乾笑,卻不好說什麼。

他總不能說,自己老早就想‘吃’掉她們,只可惜有賊心沒賊膽,人家女神大人的‘監控’可是二十四小時全營業的。

上官青見他不說話,突然笑問道:“難道小先生也是那追求長生大道的仙人,不準備在凡塵留下足跡?哈哈哈,老頭子我又胡言了。”

說是‘胡言’,但他的眼睛卻一瞬不瞬的看着王昃,要在他的臉上找到自己想看到的變化。

可是他失望了。

王昃撓頭道:“那我可沒敢想過,不過近前確實有件很難的事需要辦。”

上官青笑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王昃道:“這倒不必,我自己應該能搞定。”

上官青也是很平淡的說道:“也是,如果事情真的太棘手的話,小先生就沒有時間去電視臺做節目了。”

說着平常,但王昃卻猛然一驚。

他擡起頭驚愕道:“你……你怎麼知道的?我明明……”

上官青笑道:“蒙面?呵呵,明人不說暗話,就算我沒有眼線,也能從那聲音中分辨出小先生來,而且……除了小先生這種神人,又有誰能弄出那麼大的異事?”

王昃尷尬笑了笑,突然眼皮一抖,說道:“老先生並非是來這逛燈會的吧。”

上官青也不臉紅,直言道:“小先生說的哪裏話,這燈會我年輕時年年都看,現在根本提不起一點興致,而且……它還沒有什麼讓我值得親自前來的東西。”

王昃眉頭一皺,忙問:“又出什麼事了?飛刀?”

上官青轉過身去,幾個黑衣人趕忙四處查看了一會,半響後跟他點了點頭。

這時上官青才說道:“我今天來是受到一位故人之託,他的女兒犯了很嚴重的錯,如今要受到很殘酷的懲罰,那位故人……託我帶句話給你。”

王昃問道:“什麼話?”

上官青嘆了口氣,猶豫再三還是說道:“‘紅姐危矣,命在深溝。’就這一句,我不明白,希望你能明白。” 王昃知道,上官青並非不明白,而是明白也只能‘不明白’。

他又小聲唸了一遍這個‘口信’,猛然間聯想起很多事情。

比如紅姐一個‘無根之萍’爲何能在四九城混的風生水起,即便姬少也不敢動強。

比如在肥女人的家裏,她見到顧天一時爲何神色怪異。

比如爲什麼在自己剛剛成爲‘玲瓏閣’的目標時,她就時隔多日,第一次來主動找自己,明明兩人的關係根本就是‘場面關係’。

如果確定了一個事實,那麼一切都好解釋了。

那就是,紅姐是‘玲瓏閣’的人間行走!

這下也明白了,爲什麼上官青口中的‘故人’可以請動他這個大人物親自找自己裏說合,想來必然也是玲瓏閣中人,而且是跟紅姐有着即爲親密的關係。

說不得便是‘父女’。

王昃心中盤算了一陣,他並不想跟玲瓏閣的人發生什麼關係,而且紅姐也並非是必須去救的人。

不過……

他擡起頭說道:“好吧,這件事我去看看。”

王昃‘看’過很多事,在上官青的認知裏,這個‘看’,就是‘解決’。

王昃之所以做出這個決定,不是因爲他‘愛美之心’,而是他清楚的知道,即便自己有意躲閃,但發生了上次‘神州九鼎’的事件後,他與玲瓏閣必然要有交集,不是很好的交集。

與其等人家來掀你老巢,不如先發制人。

上官青的那些手下發來一聲‘咳嗽’,他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開。

離開前突然問道:“那個翅膀……小先生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魔術的祕密,雖然誰都知道不應該去問,但誰也忍不住。

王昃笑了笑,並沒有隱瞞,說道:“記得我跟你說過靈氣與凶氣,這世間奇怪之氣很多,有益或者有害都說不好,但那些東西都太過抽象,那天我就吸收了附近方圓十里內的所有‘這種氣’,凝聚成那一雙翅膀。”

上官青恍然,突然又道:“那些觀衆真是好運氣。”

王昃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用意,笑道:“不過是有些機緣。”

上官青道:“那……後會有期?”

這是在問,王昃此行會不會有危險。

王昃道:“事後理應上門叨擾。”

這是在回答,即便有些危險,但沒有性命之憂。

上官青笑了笑,終於離開了。

王昃從燈會回到家裏,步行。

他仰頭看了看天空,覺得肯定有三四個衛星一直關注着自己,突然惱羞,衝着天空比了一箇中指,又自嘲搖頭,心道怎麼可能?

而此時,正有某國的某位宇航局的同志,放下耳機,取下眼鏡,單手掐了掐鼻樑,搖頭苦笑。

大年十六,有雪。

每年到了這個時節,都會下一場雪,沒頭沒腦,卻又理所應當。

“瑞雪兆豐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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