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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的腦袋都要縮回到胸腔裏面去了。

他滿頭的大漢,衣服都跟水洗的一樣,噼裏啪啦的往下滴。

噗通,他再一次跪倒在地上,擡起頭痛苦的說道:“就……就不能有其他辦法?我女兒……我女兒……”

“哼!”王昃冷聲道:“廢話少說,你現在可以回去了,三天,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如果我沒有見到如花似玉的弟妹,那麼就是我整個人類與精靈開戰的時候!我不是精靈王,有顧慮,有力未所及的地方,我說的話,就代表

哼!”王昃冷聲道:“廢話少說,你現在可以回去了,三天,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如果我沒有見到如花似玉的弟妹,那麼就是我整個人類與精靈開戰的時候!我不是精靈王,有顧慮,有力未所及的地方,我說的話,就代表整個人類的意志和行動!我們人類也不是精靈族,我們不怕死!”

“可是……”

“閉嘴!滾!!再說一句話,一切作廢!”

王昃一聲怒吼,直接把精靈給喝了出去。

直到精靈頹廢的背影消失在天地盡頭,王昃才小聲說道:“好自爲之吧,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也許……很多年以後你會感謝我今天的決定。”

極遠處的精靈猛地全身一震,在空中靜止了一會,又繼續飛走了。

王昃嘆了口氣,坐回到椅子上。

英雄這時候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一隻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張大了嘴呆呆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女神大人則是走到王昃面前,摸着下巴看着王昃,突然說道:“你這個位置……能不能讓我來坐啊,好像很過癮的樣子。”

王昃翻了翻白眼,無語道:“你又不是人類,這是人皇的位置啊。”

“嗯?”女神大人臉色一拉,挑着眉頭說道:“這麼說你是不想讓嘍?”

嬌嫩的小手還不停的磨蹭,顯然是要打人。

王昃趕忙道:“姑奶奶,我的親親女神大人吶,您……您不必要啊,您現在是……呃……太上皇,比我位置要高多了,您想啊,我就算是再怎麼厲害,不還是要聽您的?做的事情也不是您的意志?”

女神大人一愣,摸着下巴道:“這麼說倒也不錯,但總覺得……不那麼有趣啊……”

王昃抹了抹額頭的汗,心中嘟囔道:“這個女神大人吶,不管是好的壞的,都是一個毛病,眼皮子淺吶,看到老子有點好東西,就成天想着要給搞走……真服了她了……”

直到這個時候,英雄才尖叫了出來。

“我要娶精靈?!”

王昃嘿嘿一笑,說道:“怎麼樣,這回高興了吧?”

誰知英雄卻是苦着一張臉,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哭腔道:“人皇您……您殺了我吧……”

“呃……這是爲啥啊?”

“那……那可是精靈啊,隨便伸一個小手指頭,我就掛了,即便是不殺我,那還不被成天蹂躪的欲仙欲死的?我……我不想啊……”

王昃翻了翻白眼,突然飛起一腳踢在英雄的臉蛋上,直接把他踢飛了出去。

“操!收起你那大男人的心理,精靈媳婦怎麼了?要不是我身邊有這麼個……咳咳,老子自己就要了!他媽的,得了好處還在這裏跟老子哭喪?你妹的,精靈族極少與外人結合,一旦她來了,那便是整個精靈族的罪人,她除了依靠我們人類還能做什麼?而你正是人類第二把交椅的擁有者,你就是她的依靠,她武力高怎麼了?大不了就是被打被罵,打是親罵是愛你不懂嗎?忍住上半身的摧殘,才能享受下半身的福利,這他媽的都不懂,真你妹的讓我失望……靠了,你如過不同意,我就把那個精靈女子嫁給木偶好了。”

嬌嫩的小手還不停的磨蹭,顯然是要打人。

王昃趕忙道:“姑奶奶,我的親親女神大人吶,您……您不必要啊,您現在是……呃……太上皇,比我位置要高多了,您想啊,我就算是再怎麼厲害,不還是要聽您的?做的事情也不是您的意志?”

女神大人一愣,摸着下巴道:“這麼說倒也不錯,但總覺得……不那麼有趣啊……”

王昃抹了抹額頭的汗,心中嘟囔道:“這個女神大人吶,不管是好的壞的,都是一個毛病,眼皮子淺吶,看到老子有點好東西,就成天想着要給搞走……真服了她了……”

直到這個時候,英雄才尖叫了出來。

“我要娶精靈?!”

王昃嘿嘿一笑,說道:“怎麼樣,這回高興了吧?”

誰知英雄卻是苦着一張臉,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哭腔道:“人皇您……您殺了我吧……”

“呃……這是爲啥啊?”

“那……那可是精靈啊,隨便伸一個小手指頭,我就掛了,即便是不殺我,那還不被成天蹂躪的欲仙欲死的?我……我不想啊……”

王昃翻了翻白眼,突然飛起一腳踢在英雄的臉蛋上,直接把他踢飛了出去。

“操!收起你那大男人的心理,精靈媳婦怎麼了?要不是我身邊有這麼個……咳咳,老子自己就要了!他媽的,得了好處還在這裏跟老子哭喪?你妹的,精靈族極少與外人結合,一旦她來了,那便是整個精靈族的罪人,她除了依靠我們人類還能做什麼?而你正是人類第二把交椅的擁有者,你就是她的依靠,她武力高怎麼了?大不了就是被打被罵,打是親罵是愛你不懂嗎?忍住上半身的摧殘,才能享受下半身的福利,這他媽的都不懂,真你妹的讓我失望……靠了,你如過不同意,我就把那個精靈女子嫁給木偶好了。”

英雄捂着臉一愣,一雙英雄目很難得的猥瑣的一轉,隨即大亮,趕忙爬過來說道:“別別別,別給他,我要還不成嘛,人家一個美若天仙的大姑娘,跟了木偶……那多造孽啊!”

王昃眨了眨眼睛,摸了摸鼻子,歪着頭鬱悶道:“我勒個去啊,爲啥啊,爲啥就算再英雄的人物,跟老子混了一段時間後,都變得這麼猥瑣吶?”

女神大人忍不住在後面笑道:“傳染吶,傳染!哈哈哈哈~”

……

三天的時間,王昃從精靈離開之後,就開始在斗城佈置婚禮了。

這是整個世界歷史上第一次人類與精靈族成婚,算得上是一件可以載入史冊的事件,雖然這時候還沒有‘史冊’。

他知道這樣逼迫一個女人有些不太好,但如果他真的想要藉助精靈族的力量,這種強迫式的‘敲山震虎’是極爲必要的,這是給精靈族劃出一條底線,只要這條成功了,那麼以後不管什麼事情,只要不超過這條底線,那麼精靈族就不會反對什麼了。

既然有歉意,他就想補償那個還沒見過面的精靈女子。

哪怕只有一天,他也要讓精靈女子成爲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最光輝最浪漫的女人,讓她即便億萬年後,也會記得新婚時光的女人。

整個斗城,一片熱鬧。

商人出了數千人,人類則是有近兩萬,一起在斗城的主街道上佈置着。

斗城這幾年又是大變樣,由於天空之城的‘鍛鍊’,讓那些人類的創造力得到了極大的發揮,再加上一年時間學到的手藝,他們早已經把斗城修建的不比神殿差了。

而這三天,他們就是要把這裏變成‘一天的天堂’。

鬥神對這種事情本來是很歡迎的,只是……在王昃那一句‘完婚後這些佈置必須一點不剩的全部廢掉’,讓鬥神感覺到了王昃的該死。

那種讓人心頭流血的浪費,簡直就……簡直了。

鬥神憤怒的跑到王昃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吼道:“你個臭小子敢再浪費點嗎?!”

王昃卻扣了扣鼻子,隨手拿起一塊紅色的布,簡單幾下掐出一個一朵假花,隨後又從遠處‘招’來了一朵正絢麗開放的真花。

雙手同時舉到鬥神面前,問道:“你看這兩朵花,是一模一樣的,都是那麼好看,但你覺得那一朵更好看吶?”

鬥神愣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說道:“自然是這一朵。”

他指着真花。

王昃笑了笑,又說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明明是長得一樣,爲什麼這朵真的好看?”

鬥神思考了一陣,試探的問道:“是不是因爲它擁有生命?所以看起來更加嬌豔欲滴?”

王昃點頭,又搖頭,說道:“是也不是,生命讓它更爲美麗,但什麼讓生命具有這種功能?就是因爲它並非永恆,有出生,有絢爛,有……消亡,這樣在它盛開的時候,纔會出現這種動人心魄的美……我想給那位精靈少女一個最美的回憶,所以這些東西必須只在那一天綻放,隨後……消亡,讓它們永遠變成完美的回憶。”

鬥神眼睛猛地挑動兩下,突然擡頭問道:“人類能創造出如此多的燦爛輝煌,是不是也是因爲……他們的壽命是如此的短暫?”

“哈哈哈!~”王昃大笑幾聲,伸手拍了拍鬥神的肩膀,笑道:“你總算是‘悟’了。” 「號鳥先生,晚輩平日酷愛擊劍,看你身後的衛士也是同道中人,可否令其賜教一番,只當舞劍助興!」曹丕顯得非常禮貌,不過他的請求讓滿座文武替客人抹汗,陪豪門公子切磋武藝是許多門下將軍必備的技藝,想要在不傷對方的前提下不讓對方刺傷,在保證對方臉面的同時最大程度保留作為武將的尊嚴。

「這…」曹丕的挑戰是件出乎號鳥先生意料的事,對方真正的意圖他心知肚明,可是身後的衛士不定能把控得住,如若能找個理由拒絕,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所以,他將選擇的權力交給陳到自己。

許多人都望向這個剛才還毫不起眼的人,現在竟然成了全場的焦點。

那張剛毅的臉露出一絲笑容,他稍稍打量著眼前這位身著華麗的公子,對方腰裡別著的寶劍非同尋常,劍柄之處並沒斷痕,說明是整劍鑄造,從烏黑髮亮的露光便能判斷,至少是百鍊而成。

「公子的劍可是請名人打造?」衛士緩緩從主人身後移步到台前,他在離曹丕五步遠的地方停下來,雙手抱在胸前,向是一點都不懼怕對方的身份。

「英雄真是慧眼識珠,這把劍是我高薪聘請歐冶子後人所鑄,一共打了三把,除這把飛景之外,四弟所配華鋌,五弟腰掛流采,都是劍中的極品,不過此番比武,英雄是不是會覺得與名劍博弈有失公允,要不這樣,我用普通的劍便可!」曹丕說罷,便欲從腰間摘下劍鞘以示比武誠意。

「公子大可不必,你有飛景在手,我便不用擔心此番切磋有失公允了!」衛士稍稍撐開雙腳,高馬步穩如泰山,他左手持鞘,右手握住劍柄,等待對方撥劍。

本來還想在眾人面前浮誇一下,沒想到對方比自己還狂妄,曹丕不免多出幾分鬥智,他刷地撥出飛景,只見淡藍色的寒光反射在二人臉上,周圍文武都能感到迎面而來的肅殺之氣。

「英雄,刀劍無眼,我們點到為止!」曹丕事先打好招呼,他可不想傷著客人的衛士,壞了父親的大事。

「贊同!」比劍有兩種,一種近儒,雙方只從技藝上分高低,通常點到為止,另一種曰斗,通常為死斗,主要目的是擊倒或擊殺對方,上流社會喜好第一種,市井之徒則傾向第二種,如此場合,都是有身份的人,必然不會採用極端的比斗方式。

「呼!」曹丕話音剛落,手上毫不客氣,劍身一橫,側劈向對手右臂,想以此招試探一下衛士的速度。

那人雙手仍然粘在劍上,身形順著曹丕的劍鋒稍側,衣邊差點被削去,差點而已。

眾人屏住呼吸,第一劍竟然被對方躲過,曹丕不得不迅速收回招勢,開始重新考慮進攻的策略。

兩人圍著中心圓,逆時針轉步,像兩隻狹路相逢的猛虎,低伏著身子,等待對手出招的同時準備猛烈地反撲,都想一招制勝。

「妙才叔,你也來了!」曹沖忽見黑影從頭上蓋下來,轉身看時,夏候淵停步在自己身側,饒有興趣地看著場內,他是個彼為神秘的人,不大喜好參加此類酒宴,不知怎的,今日中途而來,應該是得知有人比劍,勾起了他的興趣。

「嗯,我想看看子桓的劍法最近有沒有進步,我可是傳授了他不少招式!」夏候淵點點頭,目光並沒有移動,他的腰下,有一團暗光在環繞。

「嚓!」在曹丕的連番攻勢下,衛士總算撥出腰間的劍刃,只是一把普通稍長的玄鐵劍而已,雖沒有生鏽,也不見有任何光澤,讓眾人大為失望。

由於雙方重在技藝,力量全部用在速度上,所以無論劍的材質如何,都不會被對方使用蠻力削斷,往往只要劍身所至,對方反應中有格擋的意識,攻方便會快速收劍施展其它的招式。

問題就在於對面的人不講招式,無論曹丕擺出怎樣的架式,人家總會以最直接快速的線路扼制住他,儼然像一名自由搏擊手在和武林宗師切磋。

「這人叫什麼名字?」作為一名半道殺出的觀眾,夏候淵不禁對那名打扮一般的衛士產生興趣。

「他後面坐著的是位叫好鳥先生的東吳密探,為我們提供過不少有用的情況,此人便是他隨身所帶的衛士,並沒有通報過姓名!」曹沖很樂意為他當現場解說。

「公子,在下授教了!」打著打著衛士突然收住身形,朝曹丕一拱,像是代表著比武結束。

「英雄好劍法,曹丕領教了!」 戀戰新夢 曹丕緩了緩手心的汗珠,他心裡清楚,人家這是見機給自己台階下,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對方巧妙的躲過自己連續進攻的三十六式,所學劍法幾乎已經耗光,要是等對方主動出招,恐怕…。

「好!」諸文武愕然之際聞得一聲喝采,於是跟著擊起掌來,放眼望去,那人竟然是很久沒有露面的夏候淵。

「哎呀,妙才來了,來人,賜坐!」此番攻打荊州,最後一個渡江,卻能出其不意搶先襲取江陵斷了劉備的後路,可謂是大功一件,曹操對夏候淵的器重不亞於夏候惇。

「丞相且慢,末將不是來喝酒的,聽聞此間有位壯士劍法高超,特地前來相會!」夏候淵伸手止住曹操,敢這樣做的人只怕整個曹營難出其右。

「丞相,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曹操麾下戰將如雲,這些莽夫又都是好鬥之輩,下手沒輕沒重的,號鳥先生擔心自己的衛士吃不消,於是趁機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向曹操拱手,希望對方能放他的人一條生路。

「這…」一個是自己最為信賴的部下,另一個是尊貴的客人,曹孟德一時間難做決擇。

「這位先生大可放心,點到為止!」夏候淵已然跨步站到衛士的對面,高昂著下巴,雙目向下凝神看著對方,帶著極度挑釁的神情,他想用激將法逼迫對方應戰。

「請賜教!」衛士也不想讓主人為難,再說剛才上場的曹丕對他來說形同撓癢,說句實在話,沒打夠。

「看劍!」夏候淵不像是要上來比武,倒像是想顯擺他腰間的寶劍,只見唰地一聲輕響,強大的紫色電光在空中劃過,劍身定處,蝌蚪般的光子在空中游戈。

「好劍,這把劍好上萬倍!」衛士忍不住脫口而出,他是懂行的人,見到如此寶貝,哪有不讚歎的,要不是對方人多,都想搶劫而去,從此隱身江湖,人劍相伴。 所有人都在瘋狂的佈置着。

王昃也沒有閒着,不知道爲什麼,他總覺得女人結婚的時候應該穿婚紗,這跟宗教思想或者什麼亂七八糟的沒有一丁點關係,就是因爲婚紗好看,真的是好看,尤其精靈族都是那麼白皙,皮膚宛若透明,光是容貌就彷彿珍寶一般。

他親手開始縫製,按照記憶中的樣子,一針一線,將那最美麗的絲線變成了最美麗的衣衫。

唯一欠缺的,就是不知道這位精靈少女的身高體形,索性就按照小鳥的身材,在身長胸腹的地方再放上活釦,只要不是來一個超級胖子,應該就沒啥問題。

話說……精靈族裏面,王昃還真沒見過長得稍微漂亮一點的,普通漂亮?那裏真沒有,全是超級大美女,無敵大帥哥啊。

王昃不眠不休不吃飯,一天多的時間將婚紗弄好,再加上這個世界鑽石很‘便宜’,直接在上面能鑲嵌的地方都鑲嵌上,如果陽光下把衣服展開,就彷彿把整個星空都放在裏面一樣。

“呼……下一步!”

王昃不理會女神大人和小鳥那種吃人的目光,直接跑到街面上,看着彷彿如同開了加速般的建造場面,呵呵一笑,在斗城的入口處開始佈置了起來。

天朝人喜歡轎子,王昃也很喜歡,但顯然轎子跟婚紗不是太般配,思考了一下,突發奇想的弄了一個巨大的平臺,可以讓人擡着,也可以讓她自己‘提’着,上面鋪滿了各色鮮花,層次分明。

接着又讓方舟停在斗城的上方,也是在裏面堆積了好多的花瓣。

花瓣這種東西,如果單獨出現的就會顯得十分的土氣,黃金也是這樣,單純的出現,就是老土,但這兩者要是結合起來,鮮花鋪灑在黃金道路上,卻是異常的美。

就好似喝上一口龍舌蘭然後吃一口鹽,突兀,但如此的絕配。

黃金鋪就的甬道,在乾淨不過,表面沒有弄的太亮,而是稍微有些斑駁,看起來不是金光閃閃,而是一種異樣的古樸。

三天後,一切就緒。

斗城東門已經變了個樣子,華美的連神殿都比不上,但人們雖然驚豔與它的壯美,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而天空中,隨着一聲彷彿發泄一般的破空聲,兩男一女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之中。

王昃很聰明的讓所有觀禮的人都穿上統一的服裝,整齊的站在城門兩側,看起來也是一道風景。

‘轟轟轟!~’

三聲巨響,城門遠處出現了三個大坑,下一個瞬間,精靈王出現在王昃的面前,冷着一張臉說道:“上次,就應該我親自前來!”

王昃呵呵一笑,說道:“我其實也這麼覺得,不過早來晚來都是來了。”

精靈王道:“你爲何要如此羞辱我精靈一族?你這根本不是結盟,而是給自己增添了一個對手!”

王昃笑道:“精靈王大人言重了,其實……我沒有你想的那麼無恥,當然,也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善良,你想與我暗地結盟,我卻希望這件事被全世界知道,聯姻這種做法再適合不過了,你放心吧,起碼在未來的幾年中,你只能從這件事上獲得利益,至於臉面?呵呵,神靈崛起的一瞬間,你們精靈還有臉面可言嗎?相信你也是這麼想的吧……對了,新娘子來了嗎?”

精靈王強忍住一巴掌把王昃拍死的衝動,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狠狠的揮了一下手。

後方直接閃過兩個人,一個是之前來過的精靈,一個……是超級大美女,真的是……太漂亮,彷彿天上的月亮降臨人間。

她的臉比一般的精靈稍微有些長,少了些可愛,但卻多了些美豔。

尤其那一雙忽閃忽閃,現在飽含着憤怒的大眼睛,更是讓人大有一口咬下去的衝動。

王昃後悔了。

‘他媽的,早知道便宜自己多好!這小妮子也有點美啊……不過英雄倒是也能配得上……唉……’

果然,那精靈女看到王昃,臉上的憤怒突然變成了絕望,大有死了算的心思。

王昃翻了翻白眼,心中怒道:“老子很外貌協會的!”

扭頭招了招手,英雄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先是一眼看到了精靈女,那一雙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然後就低下了頭,臉紅的好似番茄,害羞的不得了。

王昃說道:“這位就是你要嫁的人,我並非什麼混蛋,你瞧,他的長相還算過得去吧,雖然比我差了點。”

精靈女明顯是鬆了口氣,隨後忍不住說道:“可是……可是我們精靈能活幾萬年,而他……人類的話,才幾十年……”

王昃聳了聳肩膀說道:“那不是更好?你跟他過個幾十年,然後就再次恢復自由了,多好。”

“唔……”

精靈女大怒,剛要說什麼,卻被精靈王一眼給瞪了回去,只能低下頭,委屈的掉眼淚。

王昃撇了撇嘴,埋怨道:“大喜的日子……女人哭很正常,不都是捨不得家嘛,沒事沒事,過幾天就好了,那個……你先擡起頭,看看你今天要穿的衣服。”

邊說邊從一旁拿出了一個很大的盒子,扁扁長長,木中鑲玉,光是看這個盒子就是極好。

精靈女眼睛一亮,有些沒主意了,扭頭看了看自己的父親,又看了看精靈王。

她父親什麼都不敢說,只是一個勁的低頭。

精靈王則是嘆了口氣,衝着她點了點頭。

精靈女接過盒子,輕輕打開往裏一看,就在盒子剛被打開的瞬間,彷彿無數星辰從裏面蹦了出來,一陣炫目的光線過後,那白色紗裙便出現在眼前。

王昃見她半天不動手,搖了搖頭,上前直接把衣服抽了出來,然後展開,讓它隨風舞動……

“嘶……”

在場所有人,除了女神大人和小鳥曾經見過之外,都忍不住一陣抽涼氣。

精靈王眼皮一陣跳動,下意識問道:“這是……你做的?”

王昃點了點頭。

精靈王嘆道:“怪不得,怪不得傳聞人皇你是世間第一巧手,這種事物……呵呵,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吶……不知它是作爲你送給精靈族的禮物……還是其他什麼啊?”

禍世醫妃 王昃翻了翻白眼,看了一眼這個老不要臉的,扭頭對精靈女說道:“這是你今天要穿的,今天穿完,便燒了它。”

“嘶……”

又是一陣涼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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