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未分類

那位小師傅沉默了片刻終於再一次開了口,“應該是去年時分,有個大劫,可是您卻安然無恙,太奇妙了,施主您是怎麼避過去的,說實話,很少有人能渡過此劫!”

小師傅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再一次強調,“幾乎沒有!”

晨曦也略顯吃驚,貌似不是要收錢的節奏,難道是自己誤會了?難道這位小師傅真會看得到什麼?他竟然猜中了去年她們一家人躲過死亡的事情!這位小師傅好像有點能耐…

母親在一旁驚慌失措地拼命的點頭,“是,是,我們差點墜機,那一日要不是汽車出了點事故,我們就趕上了那一趟cb114航班,就是那個失聯的航班。”

母親竟然把航班號記得清清楚楚。

小師傅點了點頭,又沉默了一會兒,“有貴人相助,福氣,福氣,因果輪迴,善哉善哉。”

母親還想問些什麼,可小師傅已經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晨曦趁着這機會拉着老媽走了出去。

老媽回過頭望着小師傅的身影感嘆,“我說了吧,簡直是神仙,年紀輕輕就能看出這些,你說他說的那個東西會是什麼?” 平淡的日子一晃而過,終於迎來了朱氏集團創立日。(m舞若小說網首發)

老別墅一大早就已熱鬧不堪,晨曦走過忙碌的人羣坐上了明主的車。

爲了這一日,她已準備了數日,做了不少功課,各種禮儀啊,各種人名冊都以熟記在腦海裏,有嚴師把關她不敢偷懶。

今天就要對外公佈她的身份,她的心早已焦急彷徨,她能當好朱爺爺的幹孫女嗎?萬一做出失禮的事兒或者闖出個禍什麼的怎麼辦?

好擔心,擔心怕自己做不好新的身份的自己。

呼~晨曦望着車窗外嘆了口氣。

要是自己還擁能有那個靈魂出竅的能力會不會還會如此的不安?應該會好些吧,起碼自己有特別的能力,心裏會踏實一些…

可已經連着好些日子都沒有靈魂出竅過了,說不定真就這麼一直平凡下去…

話說,靈魂不出竅時她不也照樣度過了18個年頭,如今只是回到了從前的自己而已,不要太過於失意。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她不能分心,不能做出出格的事兒,一定要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來應對。

沒有那個能力她不也活過來了嗎,保持平常心,保持平常心,呼氣吸氣…

汽車不知不覺間停在了一個兩層建築樓前面,矮小建築很有藝術風範,晨曦不懂明主爲什麼帶她來這裏?

晨曦下了車,擡頭望着明亮透徹的天空深深地吸了口空氣,初春的天氣仍然帶着冷氣,弄得鼻子酸酸的。

“走了。”明主見晨曦一動不動提醒道。

晨曦這才向裏面走了進去,原來這裏是美容形象設計私人會所。

裏面的裝潢比上次思琪帶她去過得美容院華麗好幾倍,服務更是體貼周到。

晨曦從裏到外全部換了一身,連身上和指甲都被塗了好幾層不明的東西,就這麼折騰了許久她才踩着高蹺走出了會所。

朱明不得不承認,剛剛那一瞬間自己確實被她驚呆了,那種脫俗中帶着淡雅的氣質完全征服了他,那眼前一亮的感覺勝過任何一個女人,小惠的美貌和姓感完完全全的輸給了野蠻女。

明主盯着包裝完畢的她點了點頭,晨曦完全沒讀出那是驚歎的意思,她以爲他只是滿意於要出廠的商品。

晨曦總覺得自己像一個商品,出廠前精細包裝,只爲了那一刻的展示。

踩着高蹺不自然的移動步伐,活了這麼些年頭第一次穿上這麼高的鞋,要是有把尺子好想量一量,量量這個跟到底有多高。

哎呀,這個跟會不會穩妥啊,她的腳不知爲什麼這麼不適?是不習慣嗎,還是穿高跟鞋本來就會疼?

踩着高蹺確實看得遠,可心裏的不安也長高了,一會兒摔一跤怎麼辦,那豈不溴大了,等等,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杞人憂天了,是太過於緊張了,還是失了能力心裏不踏實?

不應該這樣,不應該爲了沒發生的事情兒擔憂,不就高跟鞋嗎,比上次思琪給她買的那雙高一點點而已嗎,不要擔心,她會走好道路的,一步一步的走還怕走不好,小心點就是了。

晨曦各種自我鼓勵下來到了現場。 七星酒店的七樓宴會廳早已人滿爲患,晨曦挽着明主的胳膊走進了大廳,她明顯的感覺到衆人的視線集中在她的身上,弄得她很是緊張,掌心全是汗。

身旁的明主像是習以爲常似的,淡漠地無動於衷,他是從小練出來的,還是天生的冷血不受外界的干擾?

晨曦握緊了明主的胳膊,明主回過頭對她微微一笑,晨曦頓時感到了安慰,像是吃了個定心丸似的平靜了下來。

自己這是怎麼了,他的一個微笑就這麼給鎮住了,是他許久沒對她笑過,還是?不管什麼原因,總覺得他在她的身邊一切都不是問題,晨曦挺胸擡頭向前方走了過去。

在人羣中她看到了思琪和邵青,心裏更加踏實了,起碼在這一片人羣裏有個姐妹,有個依靠。

形式搬得儀式照常進行,朱爺爺只是出現了一小會兒,參加完儀式,對外介紹完她的身份就離開了。

相機的閃光燈照的她目眩神迷,晨曦始終未習慣過來,此時,明主早已離開她的身邊開展社交。

正在彷徨的剎那,思琪站到了她的旁邊。

“好美,太美了,我差點都認不出來,你這是去了那家美容院的啊,簡直了,回來一定帶我去。”

思琪還沒感嘆完呢,文浩出現在她們的面前。

他怎麼在這裏?晨曦收起了笑容。

“文浩,你什麼時候來的,剛都沒看見你,我和邵青剛剛還提到你了呢,你,行啊,都不先找我和邵青,倒是先找晨曦來了,夠識時務!”思琪滔滔不絕。

“真沒想到,朱爺爺收的幹孫女是你,真是太意外了。”

文浩的眼神自始至終注視着她,弄得她很是不適,不知是會場太過亮麗還是怎麼的,文浩的眼眸閃閃發亮,晨曦真不知怎麼回話,只好不自然的笑了笑。

“我也是剛知道的呢,受驚了吧。”思琪幫晨曦圓了場,晨曦很是感激,好姐妹就是這麼給力。

“哥,你在這兒的啊,媽找你呢,走了。”

穿着紅色豔服的長髮美女拉了拉上官文浩,晨曦記得那張臉,那張一臉不樂意的娃娃臉,上官嘉怡。

文浩道歉着跟着妹妹遠去。

“原來她就是上官文浩的孿生妹妹啊,據說他妹妹隨她媽,很是厲害。”

“她媽是誰啊?”

“尚文嘉女士,就是那個政壇上赫赫有名的女強人。”

晨曦看過名冊,記得這個女人,經常出現在電視屏幕裏的女強人很容易記住,可她真沒想到那女強人竟然是上官文浩的母親。

全場的視線好像又被某個人的出現吸引了過去,思琪把酒杯遞給晨曦跑到另一邊偵查情況。

思琪好像確認完引起轟動的人的來歷似的快步走了過來。。

“大明星千小惠來了。”思琪對她的耳邊細語道。

“難道和明主和她的緋聞不是憑空而生?”思琪拿着酒杯自言自語。

晨曦望着千小惠的背影,頓了頓,這背影好生熟悉,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在哪兒見過來着。 千小惠擡起手掌揮了揮手,晨曦看到了中指上的那顆閃爍的大鑽戒,這不就是那一日在永靜寺遇見的那個女人手上的戒指嗎,怎麼她也有?

“晨曦,你看到她手上的那顆大鑽石了嗎,據說是10克拉,上千萬呢,說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珍品。”

熟悉的背影,同樣的鑽戒,晨曦猛然明白了什麼。

她急忙扶住了思琪的胳膊站住腳,深怕自己有個異常的失態。

原來她就是那個挽着明主的胳膊一同走進Tiffany店鋪的那女人,是那個在永靜寺見到的明星範女人。

要麼說那一日在永靜寺見到她的背影那麼眼熟呢,原來是同一人。

對了,那個算命小師傅說,這個女人有劫數的,還說臉部帶凶氣,糟糕,她和明主走的這麼近,明主怎麼辦?

晨曦的視線在人羣中不停地搜尋明主的身影,她好不容易找到了明主,激動地鬆開了握住思琪的手,邁出了一步。

她正要邁第二步時,那個女強人一家圍住了明主,晨曦啞然,愣在了那裏。

思琪在說什麼,晨曦一個都沒聽進去,視線仍望着明主的那邊,過了有幾分鐘嗎,晨曦見女強人一家離去,她急忙做出走過去的姿勢,可還沒來得及邁一步,千小惠就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

晨曦忽然覺得他觸不可及!

他既然那麼忙,那她還是別去打擾他了。

“晨曦,邵青叫我,我去去再來,你先吃點東西。”思琪邊說着走開了。

站在人羣的中央晨曦有些悵然,自己在做什麼?自己是在演繹另外一個人嗎?這樣的自己怎麼覺得有些可笑,晨曦好想尋找避難所,她按着指示箭頭走出了大廳。

她覺得樓道的空氣都舒服許多,可就這麼站在這裏也不是個事兒,要不去一趟洗手間消磨時間?

晨曦走在樓道尋找洗手間,她發現從樓道走進洗手間的入口處竟然又幾節樓梯,她小心翼翼的走了起來,深怕自己踩不穩,摔一跤,丟了朱家的臉。

晨曦蓋上智能馬桶蓋,坐在上面揉起了腳丫,才站了一會兒腳丫就已經痠痛痠痛,腳跟早已磨破了一層皮,晨曦看着鮮肉吹了吹,真不知自己爲什麼要踩這麼高的鞋,好想把鞋子脫了光腳丫走出去。

正在揉着腳訴苦時,隱約聽到了吵鬧聲,晨曦放下腳,發着疼痛的聲響,小心翼翼的穿上了鞋。

洗手間卻空無一人,難道剛纔那倆個女人走了?

晨曦剛洗完手就收到了明主的微信,明主正在催促她立即回大廳。

晨曦低着頭,發着微信,一歪一扭的走了出去,腳後跟刺痛,手指又忙着寫文字,她都沒來得及注意身後的吵鬧聲。

她剛走到那幾節樓梯時停了下來,她決定把鞋子穿好後在下樓以免摔倒,可就在那瞬間身後的一人推了她,她的腳脖子一歪整個人滾了下去,重重的摔在大理石上。

晨曦猛地感到了分離的感覺,一睜眼自己的靈魂竟然出來了,靈魂真的出來了,晨曦激動萬分,她急忙盯着自己的肉身確認自己的死活。 確定完自己沒死後晨曦才安下了心,自己沒死說明真的靈魂出竅了,折騰了這麼些日子都沒成功,就這麼滾了下樓梯靈魂就出來了,真是意外的驚喜,早知這樣自己滾樓梯的。

靈魂出竅她就可以逛夜世界,可以收集第六滴眼淚,也可以空出時間進行復習,這下貝京有戲了。

她得好好感激這位推她滾樓梯的罪魁禍首,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壞在背後推她。

晨曦的靈魂一擡頭,看到了千小惠和上官嘉怡,怎麼是她們倆?

“你爲什麼要推我?”千小惠帶着受驚的表情向後退了退。

“爲什麼?你說爲什麼?上次我已經警告過你,讓你遠離明主,你還有臉出現在這裏,這兒是你這種女人來的地方嗎?不知羞恥,現在好了,你害了他的乾妹妹,我看他還這麼寵你!”

上官嘉怡皮不動肉動的陰笑,晨曦看着都覺得毛骨悚然。

“我沒有,我沒有推她,是你,是你推的我,她才滾了下去,是你!”千小惠語無倫次的搖着頭解釋。

“是啊,是我推的你,可我沒推她。”上官嘉怡斜眼怒視着千小惠譏諷。“千小惠,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你是打算逼我把你的不雅照片公佈於衆?到時你不僅丟了你自個兒的臉,也會傷到明主,千小惠識相點吧,別纏着明主了!”

上官嘉怡一抹苦笑,坐到了地上。

晨曦看着突如其來的舉動一頭霧水,她要幹什麼?

“救命啊,出人命了,快來人啊,千小惠害人了。”不到半秒上官嘉怡換了個受驚的表情,紅着眼睛尖叫了起來。

晨曦看着這一狀況驚訝至極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

天啊,這個上官嘉怡也太可怕了,簡直是人面禽獸,她是上官文浩的妹妹嗎,是那個連螞蟻都不敢踩的上官文浩的妹妹?

很慶幸自己擁有靈魂出竅的能力,要麼又要矇在鼓裏,怨一個無辜的人。

沒一會兒一羣人圍了過來,人越來越多,照相機的閃光燈一閃一閃。

上官嘉怡依然帶着眼淚坐在地上指着千小惠哭喊,“是她,她推了她…好可怕,好可怕…”

一羣人只在那一邊指責千小惠,竟然沒人理她,她的肉身孤苦伶仃的躺在那裏,顯得特別可憐。

“喂喂,你們快打120啊,這些人怎麼這麼世俗!”晨曦圍着自己的肉體焦急的跺腳。

雖然靈魂是出竅了,可她不想成爲殘疾人啊,植物人啊,什麼的,要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那也太得不償失了。

就在焦急萬分時刻,明主撥開人羣出現在了現場裏,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她,直接扔掉手中的杯子,急速跑了過來。

他看了看她的額頭,再看看那個樓梯的高度,一把把她抱起。“讓開,讓開!”明主大聲嚷嚷着朝着電梯跑了起來。

人羣急忙讓出了一條道路。

晨曦就這麼被他帶到了醫院,她清晰記得他焦急的神色,他後背留下的汗漬。

最後救她的還是明主,爲什麼每次都是他?晨曦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回了,心窩深處暖暖的,酸酸的…

明主我能不當你的乾妹妹嗎? 晨曦好想和他商量,商量她能不能不當他的乾妹妹,而是當他的…只要不是他的乾妹妹,她覺得怎麼着都行,這樣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追求他。

雖然他是高高在上的明主,可是她仍想試一試,她覺得世上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以的,她就不信她的芳心撼動不了他。

晨曦忽然感到了害怕,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竟然遐想着追求他!難道自己已經喜歡上了明主?

OMG!她竟然喜歡上了他!更要命的是這情感來的竟如此地強烈,這下完了,徹底完了,怎麼辦…

晨曦的靈魂蹲在一角抱住了頭。

她一直以爲埋在自己心靈深處的那個人是上官文浩,可不知不覺間掉包了,這一時刻她的腦海裏和心裏全是明主,任何人都擠不進去。

愛情有時就這麼突然。

晨曦獨自一人在苦海中徘徊夏哥哥走進了病房。

“晨曦真是命大,滾下了樓梯只傷到了腳腕,真是萬幸,腳部的傷也僅僅是個扭傷不會留下後遺症,醒來後就可以回家養養了。”

夏哥哥說,沒什麼大礙是嗎,太好了,自己的肉身無大毛病,過幾日又能當回活蹦亂跳的自己。還好自己沒什麼事兒,要是真有個什麼事兒怎麼和老兩口交代,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明主快快帶她出院吧,這個醫院她可不想多呆一天,這些日子已經來的夠勤了。

“夏易,你確定她沒什麼事?該檢查的都查了嗎?”明主坐在牀邊握着她的手緊張的問道。

晨曦好喜歡被明主就這麼握着,他的手心暖暖的很是溫暖,好希望就這麼一直握下去。

“都做了,放心吧,你要不放心也可以讓晨曦繼續住在這裏。”夏易合上病歷本走出了病房。

靜悄悄的屋子裏就剩下晨曦和明主。

晨曦坐在明主旁邊拖着腮幫子注視着他,他的每一個表情都清清楚楚的印在了她的心裏。

她要把他的一切牢牢地記在心裏,其實當他的妹妹也有好處,那就是正大光明的賴在他的身邊。

如果,她不是他的乾妹妹,他又不喜歡她,那她就無法賴下去了…

晨曦決定不想那麼多了,順其自然,說不定能出現奇蹟什麼的。

此時此刻她好喜歡就這麼看着明主,就這麼依着明主,明主,什麼時候能到她的碗裏來啊。

晨曦沉浸在幸福裏都忘記了太陽已下山的事情。

屋內寒氣滲入,晨曦這才恍然大悟,呀,天都黑了,都忘了自己身處醫院的事情,剛靈魂出竅她可不想和衆多亡靈打交道,晨曦強使自己回到了軀體。

怎麼感覺自己的靈魂比以前靈活多了,竟然輕鬆地回到了軀體。

明主見她醒來,驚喜的略顯失態。“醒了?真醒了?快,快動動手讓我看看,看看有沒有事兒。”

晨曦好想笑出來,記得小時候,自己狠狠地摔了一腳老爸就喜歡叫她動動手動動腿,好像能動就覺得萬事大吉的樣子。

“晨曦,晨曦。”明主以爲她不認得他了,激動地擡高了聲音。

“吶,看見了嗎,能動了。”晨曦動着胳膊笑了笑。

“呼…”明主鬆開她的手深深地吐了口氣,那口氣又沉又長,像是擔憂了許久似的。 “明主,我想回家,不想呆在醫院。晨曦捕捉着明主臉上的微表情輕聲問道。

“不能回錦繡花園。”明主半秒不猶豫直接拒絕了她。

他以爲她是想回自己家了是嗎,他也太不瞭解她了吧,她這個樣子怎麼回家,怎麼面對老兩口,不嚇到他們就奇怪了。

“我說的是回你家,行嗎?”

朱明沉默了,剛剛確實嚇着他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竟會如此地在乎他,他已經找不到任何的藉口否決那顆顫動的心。

“明主,醫院的味道好難聞,我想回去,你看,我精神着呢,沒什麼事。”

晨曦拿開被子試着下了牀,可腳丫剛踩到地面她就忍着痛坐在了牀邊,綁着繃帶的右腳怎麼也使不上勁兒,這下慘了走不了道怎麼回去。

夏哥哥不說沒什麼大礙嗎,怎麼回事,難道他說的養幾日的意思是幾日後她纔可以正常的走路?

病房門打開了,夏易拿着柺杖走了進來,夏易見晨曦醒來走近了病牀。

“晨曦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噁心或者暈的感覺?”

晨曦搖了搖頭,低頭看自己的腳脖子。

“你該需要這個,試試。”

晨曦接過柺杖,愣了愣,她好像長這麼大都沒用過這個東西吧,這東西怎麼用?

“夏哥哥,我能出院嗎?”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