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葉飛淡淡地說道。

「卧槽,你是窮瘋了吧,張口就要一百萬,你怎麼不去搶!」趙奇再次忍不住跳了出來,「蘇雅,你不要被騙了,這樣的人渣我見多了,長得人模狗樣,實際上心黑著呢!」

趙奇一副正義化身的模樣,喋喋不休著,絲毫沒有注意到蘇雅的臉色越來越黑。

「夠了,趙奇,我不是三歲的小孩子,有著自己的判斷,而且就算是被騙也是我心甘情願的,與你無關!」蘇雅終於爆發了,「從現在開始,請你不要再跟著我!」

「蘇雅,你……」趙奇臉色漲得通紅,身體都因為氣憤而微微顫抖了。

「這位先生,好走不送了!」葉飛輕蔑地說道。

「小子,你給我等著,今天的事沒完!」

趙奇已經沒臉再呆在這裡了,陰冷地看了葉飛一眼,留下一句話,灰溜溜地轉身離去。

聒噪的蒼蠅走了,場面頓時和諧了下來。

「先生,不好意思,我代他向您道歉了!」蘇雅略帶歉意的說道。

葉飛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一個跳樑小丑,他並不放在心上。 「培元液藥效強大,一般人承受不住藥力,所以最好經過稀釋才能服用,也可以在泡澡的時候滴入十滴,效果也不錯!」葉飛頓了頓,繼續說道,「治好你家老爺子的病不成問題!」

重生嫡女亂君心:天價世子妃 「嗯!」蘇雅鄭重地點了點頭,經過了最初的激動,此時她已經徹底平靜了下來,再次恢復了以往的精明,只見她目光炯炯的看向葉飛,「既然這所謂的培元液如此神奇,先生也是如此有信心,不知能否請先生跟小女子回家指導一下,如果真能治好我爺爺的病,到時候連同這培元液的錢,我蘇家必將加倍報答!」

葉飛深深看了蘇雅一眼,沒有立刻答應,低著頭略作沉吟,一百萬加倍的報酬確實很有誘惑力,最重要的是,他現在確實缺錢,修鍊就是一個無底洞,所消耗的資源簡直無法計量,他必須想盡一切辦法賺錢。

所以,他點頭答應了下來:「可以!」

「太好了,先生這邊請!」蘇雅雀躍著說道。

師爺 噁心 她原本只是試探一下而已,沒想到葉飛居然真的答應了,如此,她的信心不由更足了一分,既然敢跟自己回去,那就說明眼前之人至少不會是騙子。

葉飛稍作收拾,隨即跟著蘇雅向著街口走去,在那裡坐上一輛黑色賓士汽車,揚長而去。

在車上,兩人互相介紹之後,葉飛也終於知道了蘇雅的身份。

蘇雅,東江豪族蘇家大小姐,爺爺蘇戰天,乃是老一輩軍人,開國授銜時最年輕的將軍之一,只是後來年紀大了,就回到了老家東江安享晚年。

但是即便如此,蘇家在整個東江的影響力也是無與倫比的,稱為第一家族也不為過。

這是真正的豪門。

過去的葉家連跟人家搭上話的資格都沒有,葉飛對蘇雅這位蘇家大小姐也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汽車在路上平穩行駛著,大約二十分鐘之後,終於到達了一座巨大的莊園之中。

「葉先生,這邊請,這個時間周醫生應該在給爺爺做檢查!」蘇雅下車,給葉飛介紹道。

葉飛點點頭,跟隨者蘇雅向著裡面走去。

……

此時,在一處幽靜的房間之中,一位滿頭白髮的老人正躺在床上接受檢查,老人雖然鬚髮皆白,身體因為病痛的折磨有些消瘦,但是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卻沒有絲毫減弱。

這個老人正是蘇家頂樑柱,老爺子蘇戰天。

檢查完畢,蘇戰天坐起了身,看著眼前的青年醫生,一臉淡然地開口道:「小周啊,我身體什麼情況,你就直說吧,老頭子我這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就算是明天就死了,也沒什麼好遺憾的!」

青年一臉苦笑之色:「蘇老,您年輕時候受到的創傷實在是太過嚴重,這些年來一直在體內累積惡化,到了如今已經徹底爆發了出來,身體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周雲學藝不精,實在是無力回天。」

蘇戰天彷彿對此早有預料,臉上無悲無喜,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倒是旁邊一個身材魁梧壯碩的中年漢子臉色頓時蒼白了下去,激動地叫嚷了起來:「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我不相信!」

蘇戰天看著中年人失態的樣子,眉頭一皺,厲喝道:「蘇鐵軍,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你在這大喊大叫的,像什麼樣子,遇事如此莽撞衝動,讓我如何能安心地把蘇家交給你!」

這中年人正是蘇家現任家主,蘇雅的父親,蘇鐵軍,東江實權巨頭之一。

「是,父親!」蘇鐵軍強忍悲痛點了點頭,而後看向周雲,哽咽的問道:「我父親還有多少時間?」

周雲臉上一紅,喏喏的說道:「按照目前的情形來看,最多還有一周的時間!」

「什麼?」蘇鐵軍如遭重擊,剛剛壓下去的情緒徹底爆發了出來,激動地抓著周雲的手臂質問著,「周老爺子的連環奪命針,不是號稱能夠從閻王手上搶人嗎?現在為什麼不行了?」

周雲強忍著手臂上的劇痛,尷尬地解釋道:「爺爺的連環奪命針確實功效非凡,只是自從一年前爺爺過世之後,我周家還沒有人能夠掌握這套針法,如果貿然使用,只會害了蘇老!」

「怎麼會這樣?」蘇鐵軍身體有些踉蹌地後退幾步,「難道整個華夏都沒有人能夠治療老爺子的病了嗎?」

周雲點點頭:「確實如此,除非我爺爺復生,否則只怕無人有此能力了!」

「那可未必!」

就在這時,一道淡淡的話語突兀地在房間門口響起。

眾人轉頭看去,卻見門口處,蘇雅與葉飛並肩站在那裡。

「剛才是你在說話?」周雲臉色陰沉地看著葉飛,問道。

「不錯!」葉飛不屑地掃了周雲一眼,輕蔑地說道,「周萬山雖然醫術不錯,但是要稱華夏第一人,卻是夜郎自大了,這個世界上醫術勝過他的人猶如過江之鯽!」

「哪裡來的狂妄小子,敢在這裡大放厥詞,詆毀我爺爺!」周雲怒氣爆發,眼中陰冷至極,「聽你的口氣醫術一定十分高超了,在下周家周雲,一個不成氣候的小輩,想領教一下閣下的本事!」

「哦,周扒皮的孫子,周家周雲,難怪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了!」葉飛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周萬山,綽號周扒皮,有東江神醫之名,只是這個人醫術雖然不錯,但是人品卻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

闖出名聲后,自視甚高,立下規矩,只給達官顯貴看病,普通人家除非付出巨大代價,否則連周家的大門都找不到在哪裡。

當初葉家鼎盛之時,曾經為了葉靈的病求上過周家的大門,周萬山開口就要葉家一半家產,簡直與強盜無異。

當葉飛的父母經過艱苦的內心掙扎,答應了他們的條件之時,周萬山卻讓一個還未出師的小輩出手,正是眼前的周雲。

他們名為給葉靈治病,實際上卻是在拿葉靈練手試藥,短短三天時間,將葉靈折騰地死去活來,差點連命都丟了,如果不是葉飛的父親發現情況不對,終止了治療,只怕葉靈現在已經不在了。

過後,周家不僅沒有絲毫悔悟和愧疚,居然還一副趾高氣昂的姿態威脅葉家,如果敢出去亂說話,就讓葉家在東江沒有立足之地。

當時的周萬山以醫術結識了眾多的達官顯貴,勢力很大,葉家確實無力對抗,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很明顯,周家已經忘了這件事,但是葉飛卻一直牢牢地記在心裡,刻骨銘心。

此時,在這裡再見到周雲,葉飛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

而周雲聽到葉飛的話,亦是勃然大怒,雙眼血紅地狠狠瞪著他,那模樣彷彿恨不得殺了他一般。

「小子,到底敢不敢跟我較量一番,如果不敢那就給我磕頭認錯,我周家可不是那麼好侮辱的!」周雲冷冷地說道。

「跟我較量,你還不配,周扒皮活著還差不多!」葉飛不屑地說道。

周雲感覺自己要被氣炸了,想他一代神醫周萬山的孫子,周家新一代的頂樑柱,醫術最高超之人,走到哪裡不是被畢恭畢敬地對待,就算是眼前的豪門蘇家也不敢小覷他絲毫,何曾受過如此侮辱。

眼前的小子必須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 房間之中,陷入一副劍撥弩張的態勢,周雲怒目而視,眼中火焰熊熊,彷彿要將葉飛燒成灰燼,而葉飛卻是一副無所謂的姿態,絲毫沒有把周雲放在心上。

「這位小友是什麼人?」蘇戰天饒有興緻地看著葉飛問道。

蘇雅也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對勁,連忙出來解釋道:「爺爺,這位是葉飛葉先生,是我請來給您看病的!」

「哦,小友也懂醫術?」蘇戰天興緻更濃了,他沉浮一世,見過的各類人多不勝數,但是眼前的青年卻給他一種不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難以言喻,但卻是實實在在的。

「略知一二!」葉飛點點頭,淡淡地回答道。

聽到他的話,周雲不由得冷笑一聲:「還算有點自知之明,可惜,蘇老的身份何等尊貴,又豈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接觸的!」

「聒噪!」葉飛微微抬眼,懶洋洋地說道。

「你……」周雲差點氣的吐血,咬牙切齒地說道,「小子,耍嘴皮子有什麼用,要真有本事就跟我比試一番,如果不敢,就趁早滾蛋!」

周雲是真的憤怒了。

想他從小到大都是天之驕子一般的存在,往來接觸的都是上層名流,如今竟然被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小人物輕視了,他如何能夠受得了。

心中打定了注意,要讓眼前的小子付出代價。

葉飛翻了個白眼,淡淡的說道:「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次,跟我比試,你還不配!」

「你……」周雲漲紅了臉,氣的說不出話來。

「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但是正如周雲所說,老爺子何等身份,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接觸的,總得先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的本事如何吧?」蘇鐵軍目光炯炯地盯著葉飛,沉聲說道。

葉飛眼眸微抬,掃了蘇鐵軍一眼,他自然認識蘇鐵軍是誰,畢竟從小到大,經常可以在電視上看到他的身影,這是東江貨真價實的實權派,跺跺腳,整個東江都要震三震的人物。

可惜,如今葉飛並不放在心上。

「你們搞錯了一件事,現在是你們請我來治病,對我來說無所謂!」葉飛攤攤手說道,「所以,你們愛治不治,不治拉倒!」

說著話,葉飛直接轉身向著外面走去,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小子,你這是什麼態度!」蘇鐵軍臉色陰沉了下去。

久居上位,除了老爺子,他都不記得有多久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了。

「爸,爸,你消消氣,葉飛不是故意的!」蘇雅連忙打起了圓場,同時拉住葉飛,眼中滿是哀求。

蘇鐵軍瞪了她一眼,呵斥道:「以後出門在外用用腦子,不要什麼人都往家裡帶!」

「我……」蘇雅眼圈一紅,滿心委屈。

「鐵軍,小雅也是擔心我的身體!」此時,蘇戰天老爺子說話了,「就讓這位小兄弟試一試吧,再怎麼樣也不會比現在更糟糕!」

「這……」蘇鐵軍皺起了眉頭,有些遲疑。

「蘇叔叔放心,有我在這裡,肯定不會讓他胡來!」周雲插嘴道,嘴角有著一絲陰謀的味道,陰冷地看著葉飛,「正好我們可以看看此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敢在這裡大放厥詞,連我爺爺都不放在眼裡!」

「好,我倒也想看看他是否真的有本事,畢竟這麼多年來,敢到我蘇家招搖撞騙的,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呢!」蘇鐵軍目光森然地盯著葉飛,「希望你不是第一個!」

葉飛臉上浮現一絲冷笑,這是把他當成軟柿子,在敲打他呢,可惜他並不吃這一套。

「怎麼,事到臨頭不敢了嗎?」周雲看著葉飛冷笑道,「不敢的話現在立刻磕頭道歉,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旁邊蘇鐵軍也是冷冷盯著他。

「呵呵!」葉飛冷笑一聲,「我們打個賭怎麼樣?如果我能治好蘇老爺子的病,那麼你蘇鐵軍親自給我道歉,而你周雲就按你說的來,給我磕頭道歉,如何?我輸了也是同樣的結果!」

「好膽!」蘇鐵軍怒火衝天。

「我等著看你如何讓我磕頭道歉!」周雲冷笑道。

「放心,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葉飛淡淡地說道。

進入房間這麼長時間,葉飛早已經對蘇戰天的身體情況了如指掌,並且想好了治療方案。

追魂十三針,一套傳說中的針法,具有活死人肉白骨之功效,用於治療蘇戰天,正好合適。

「小兄弟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我的身體什麼情況,自己清楚,你只管放心大膽地嘗試即可,我相信小雅這丫頭的眼光!」蘇戰天老爺子慈愛地看著蘇雅,大氣地說道。

「放心,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葉飛說道。

這間房間正是蘇老爺子平時療養的地方,一應醫療用具齊全,葉飛要了一副針灸用的銀針,走到了蘇戰天面前。

「我要開始了!」

「來吧!」

葉飛也不再多言,右手在針帶之上拂過,一根銀針已經被捏在了手指之間,看也不看,直接快如閃電般地對著蘇戰天扎了下去。

手法嫻熟,準確無誤!

盲針,針灸之中一門極為高深的技法,即使蒙住眼睛也能夠準確無誤地刺中穴位。

剛剛葉飛的第一針雖然沒有蒙眼,但卻是實打實的盲針技法,只這一針,就將華夏百分之九十九的中醫大師比下去了。

而周雲亦是因此而變了臉色,他雖然技藝不高,但是眼光還是有的,葉飛這一手就不知道比他高明到哪裡去了,當即臉色就陰沉了下去。

「該死,這是哪裡冒出來的混蛋,針灸技藝居然如此高超,居然可以做到盲針!」

而此時,葉飛的動作沒有絲毫遲疑,第二針已經準確地刺入了另一個穴位。

接下來,第三針,第四針,第五針,第六針……

接連十二針,動作如行雲流水,或輕輕一紮,或凝氣轉動,或屈指輕彈,猶如藝術一般,讓人賞心悅目,此時就算是旁邊對中醫不甚了解的蘇雅和蘇鐵軍父女倆都看得出了神。

看著葉飛接連不斷地施針,周雲的臉色越發陰沉了起來:「這到底是什麼針法,怎麼感覺比我周家的連環奪命針也不差分毫了,難道他真的有能力治好蘇戰天嗎?不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很快,追魂十三針,前十二針已經施針完畢,堪稱完美。

但是葉飛卻沒有絲毫的放鬆,這只是準備工作而已,整套針法的精華全在這最後一針。

第十三針,陰陽歸元,向死還生。

可以說,這第十三針就是向天奪命的一針。

手指捏住一根銀針,葉飛臉上也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成敗在此一舉了。

「嗤……」

空中劃出了一道銀芒,銀針一閃即逝,等到眾人看清楚之時,卻見蘇戰天老爺子頭頂百會穴之上已經多了一根銀針。

而當這一根銀針落下之時,彷彿與前面的十二針組成了一個完美無缺的氣場,一道道淡淡地氣流向著銀針匯聚而去,彼此相連,形成一個繁雜的迴路,流轉不休,最終緩緩沿著銀針沒入蘇戰天體內。

肉眼可見的,蘇戰天原本有些消瘦蒼白的臉色逐漸紅潤了起來,體內彷彿煥發了無窮的生機。

「好……好神奇啊!」蘇雅看的目瞪口呆,喃喃自語道。

旁邊的蘇鐵軍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而此時,周雲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原本隨著葉飛施針而不斷下沉的心神,此時已經徹底降到了谷底。

「不可能,這不可能,世上怎麼可能有如此神奇的針法,就算是我周家的陰陽奪命針都做不到,這一定是耍了什麼障眼法!」周雲狀若癲狂地叫喊了起來。

「閉嘴!」蘇鐵軍一聲斷喝,怒視著他,生怕他打擾到老爺子的治療。

葉飛輕瞥了不敢置信的周雲一眼,淡淡地開口:「井底之蛙,是不是障眼法當事人最清楚,蘇老爺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哈哈,前所未有的好,彷彿卸下了壓在身上幾十年的重擔,整個人都年輕了十幾歲,渾身充滿了力量,就算是現在讓我上戰場殺敵也不在話下,哈哈哈哈……」蘇戰天暢快地大笑道。

「太好了,太好了!」蘇雅欣喜地落下了淚水。

倒是蘇鐵軍穩重的多,連忙招呼專業的醫療人員上前給蘇老爺子做了一個全面檢查。

而檢查結果卻令他大吃一驚,蘇戰天老爺子身體各項機能正在全面復甦,猶如返老還童一般,絲毫看不出這是一個重傷垂死之人。

簡直不可思議。

「謝謝你,我為自己剛才的莽撞向你道歉!」蘇鐵軍倒也光混,直接向著葉飛低頭道歉了。

葉飛微微一愣,隨即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算是揭過了這一頁,這蘇鐵軍能屈能伸,倒也算是個人物,況且因為蘇雅的關係,對他也不好太過苛責。

不過,周雲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葉飛眼中閃過寒芒,目光逼視著周云:「怎麼樣,你可服氣!」

「哼,走了狗屎運而已!」周雲臉色陰沉,此時他已經沒有臉面再在這裡待下去了,直接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慢著!」葉飛冰冷的聲音響起,「這就想走,周公子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啊?」

周雲腳步一頓,轉過頭看著葉飛,臉色難看至極:「你還想怎麼樣?」

「願賭服輸,所以向我磕頭道歉吧!」葉飛俯視著周雲,臉色淡漠的說道。

「你不要得寸進尺!」周雲臉色一變,怒喝道,他沒有想到這小子居然真的想讓他磕頭道歉,如果這麼做了,他的形象豈不是要毀於一旦,今後怕是要成為東江最大的笑話了。

「這麼說來,你是不準備遵守賭約了?」葉飛冷冷地說道。

「我不遵守又怎麼樣,你能奈我何!」周雲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皮,「小子,今天的事情不算完,今後咱們走著瞧!」

說完話,周雲就轉身向著外面大步而去,他自視身份不凡,這裡又是蘇家的地盤,而他是被邀請來給蘇老爺子治病的,他不相信,在這裡葉飛能把他怎麼樣。

可惜,葉飛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周雲所有的依靠,在他這裡都不值一提。

只見他眼中閃過一道寒芒,身形一閃,如同瞬移一般出現在了周雲的身旁,一腳向著周雲的腿彎踢去。

「你敢!」聽到風聲,周雲猛然轉頭,目呲欲裂,右手握拳直接向著葉飛兇狠地砸了過去。

葉飛冷哼一聲,右手探出,輕描淡寫地把周雲的拳頭抓住,右腳準確的踢在了他的腿彎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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