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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原來老祖宗說的,都是真的!」劉凡偉搖了搖頭,表情獃滯的呢喃了一句,

赤陽劍所熔化成的鐵水,每一滴都被萬東的道氣給託了住,自然不會落下。不過,將赤陽劍熔成鐵水,只不過是第一步。

萬東的肩膀微微一晃,剎那間,又有數道金芒,從其體內迸發而出,直接便鑽入了鐵水之內。登時,猶如寶石般的鐵水中,立時升騰起一道道金黃色的火焰,十分驚人。

毋庸置疑,這燃燒著的火焰,正是赤陽劍中尚未完全祛除的雜質。而且看那火焰,耀眼灼目,顯然這赤陽劍中尚未祛除的雜質,為數還不少。

劉雲熙不禁緩緩的搖了搖頭,神色直有些發苦,有此遠勝凡間一切火焰的道氣,鑄出來的劍,品質哪兒有不高的道理?難怪那樣兩把神兵,在人家的眼中,如無一物。有這樣的神技,所謂神兵,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

當赤陽劍鐵水中的火焰,逐漸的黯淡,熄滅時,萬東的另外一隻手驀然虛空一招,孫小雅的那柄劍,便自動的飛到了他的手中。

孫小雅的佩劍,品質也不錯,雖然比赤陽劍要稍遜一籌,可是比起外面大街上賣的破**,卻不知道要強出多少倍。

一道金光掠過,其所化成的鐵水,色澤不似赤陽劍那般純粹,光彩照人,不過也很漂亮,呈現出淡淡的金色。引燃其中的雜質,升騰起的火焰,也要比赤陽劍更為猛烈,這無疑表明,這劍中的雜質數量,要遠遠的超過赤陽劍。

赤陽劍的鐵水經過充分燃燒之後,體積縮小了約莫三分之一,而孫小雅這把劍,在一番燃燒淬鍊之後,體積卻足足縮水了近三分之二,不過剩下的鐵水,流露出來的金色,也強盛了許多。

「祛除雜質的部分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就是成劍了!」

劉雲熙不禁站起了身來,神情越發的緊張。

那兩汪堪稱燦爛的鐵水,在他的眼中,可是價值千萬金的寶貝。能將鑄劍材質中的雜質,祛除的如此乾淨,這早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若是一不小心出了什麼差錯,那就好比是在剜他的心吶。

「沒有劍模,怎麼成劍?」

劉可兒和劉雲熙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同時升騰起一股強烈的好奇。

而就在他們強烈的好奇目光之下,兩汪鐵水,在金光的包裹之下,徐徐靠近,慢慢的融為了一體。

然而這只是開始,等兩汪鐵水完美的融匯在一起之後,鐵水經分別向兩旁,自動的延伸流淌,沒用多久,便形成了一柄長劍的形狀。

這詭異玄奇的一幕,直讓劉可兒忍不住掩住了嘴巴,免得讓自己一時忍不住,大聲喊了出來。

劉凡偉此時就像是吃了搖頭丸,不停的搖晃著腦袋,嘴巴張著,卻愣是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雲熙的雙目中,卻是精光爆射,嗓音顫抖著,盡顯出他此時心中的激動「這是意念!對,一定是,一定是的!有這樣強大的意念,哪兒還需要什麼劍模?大可隨心所欲!開眼了,今日真是開眼了……」

劉雲熙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激動過了,一張老臉紅的彷彿要滴出血來了似的。徐文川趕忙走上前去,單掌抵在了他的后心,慢慢的向其體內度入真氣,以平復他過於激動的心情。

劉雲熙的年紀已經不小,這樣過度的激動,很可能會給他造成極為嚴重的後果,俗話叫樂極生悲。

「徐兄,謝謝你,我沒事!」劉雲熙滿是感激的沖徐文川點了點頭。隨後目光又迫不及待的投向了萬東。

赤陽劍的分寸與重量,萬東早已經印在了腦海中,絕不會有一分一毫的偏差。

很快,王陽德便驚喜的跳了起來,那熟悉的形狀,熟悉的感覺,讓他百分之百的確信,這就是赤陽劍,他的老夥計!

劍已成形,萬東的眉毛倏然一揚,心中默催口訣,原本金光燦然的道氣,陡然迸發出一片無窮的寒意,直令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忙不迭的向後退去。

「這是……」劉雲熙分明意識到了什麼,直忍不住張口發出了一聲驚呼。

也就在這時,原本緩緩流淌的鐵水,瞬間便冷卻了下來,凝成了劍…… 「爺爺……這樣就可以了嗎?」劉可兒望著那柄被金光包裹,靜靜的飄浮在半空中,讓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赤陽劍,神情微微有些獃滯,透著幾分難以置信。

劉雲熙連連搖頭,面上的神情十分複雜。以道氣鑄劍,實在是太『簡單』了,這前後也不過就是盞茶的工夫,一柄神兵便已問世。這要是放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萬東的鑄劍術,幾乎徹底顛覆了他幾十年的鑄劍經驗,同時所有的成就,榮耀,也如同失去了根的浮萍,變得毫無意義。這種事情,不管放在誰的身上,怕一時半會兒都接受不了。

過了足足好半晌,劉雲熙才緩緩的搖了搖頭,臉上流露一抹苦澀的神情,喃喃的道「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夠相信這一切。莫非,我真的是老了?」

此時完全沒有人注意到劉雲熙的失落與複雜心情,就連一直在他身旁的劉凡偉和劉可兒,也沒有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經被面前驟然亮起了一道銀中摻金的華彩所吸引。

赤陽劍徹底換了新顏。

以前呈現出暗紅色的劍身,此時卻是通體銀亮,其中猶如星辰般的夾雜著點點金色,看上去,高貴不凡。

王陽德這次真的是賺到了,孫小雅的那把佩劍,確實不是凡品,其中竟包含了少許金母。這金母與紫金一樣,都是鑄劍的上等材料,正因為它的存在,重鑄后的赤雲劍,劍鋒上才會顯現出金色的光點。

當萬東將道氣從劍鋒上收回的那一剎那,赤陽劍立時綻露出了駭人的犀利鋒芒。銀光衝天,金星點綴,華貴與不凡中,更透出絲絲難匹的霸氣,似乎就連這天地都困不住它一般。

劉可兒不由自主的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神兵,頓時便發現,其光芒比起赤陽劍明顯黯淡了許多。顯然,赤陽劍的層次已然超越了她手中的這把神兵。俏臉上不禁多了幾分無奈,這恐怕還只是開始,估計用不了多久,她手中的這把曾經令整個劉家都為之震動的神兵,就要泯然眾人矣。

「快……快給我看看!」如此神兵問世,劉雲熙心情再複雜,此時也顧不得那許多了,一個箭步便已到了萬東的身前,身手好不靈活迅疾。

萬東笑了笑,隨手便將赤陽劍遞了過去,道「請劉爺爺指教!」

劉雲熙直忍不住喊了耆老「KAO!指教個屁!」

也難怪劉雲熙一時激動失態,萬東只用了盞茶的工夫,便將他幾十年的榮耀都給打沒了,劉雲熙本來就已經夠鬱悶的了,你萬東卻還讓人家指教,這不是打臉嗎?

劉雲熙的話和神態,直讓萬東不由得笑了出來。這劉家老爺子,不能不說,透著幾分可愛。

一把將赤陽劍躲了過去,劉雲熙怒沖沖的道「我一輩子也鑄不出這樣一把劍,結果你盞茶的工夫就弄出來了,還讓我指教,我指教你一臉!」

口中怒沖沖的喋喋不休,劉雲熙的眼睛,卻已牢牢的被赤陽劍給吸引了住。

這赤陽劍,是當初他親手鑄造出來的,曾經讓他十分自得,可是現在,卻直讓他羞的無地自容。

與萬東重鑄后的赤陽劍相比,之前的赤陽劍,簡直就是燒火棍嘛!這人的眼界一旦提高了,這眼力自然也會跟著躍升一個境界。劉雲熙此時再回想之前的那柄赤陽劍,這裡那裡,幾乎全都是毛病,毫無可取之處。

劉雲熙心中不禁暗暗發苦,見識了這真正的神兵后,他以後怕是再也沒有信心鑄劍了。難不成,幹了一輩子的行當,終於要放下了?

劉雲熙搖了搖頭,凝神兵器的仔細欣賞起重鑄后的赤陽劍來。純粹,大氣,犀利,高貴……只一眼掃過去,劉雲熙便恨不得將這人世間所有最美好的辭彙,一股腦兒的全都堆在這劍上。

太完美了!完美的超乎劉雲熙的想象,完美的讓他挑不出任何毛病,哪怕是瑕疵!

劉雲熙當然清楚,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完美無瑕的。而且這柄赤陽劍,也絕不會是萬東最高水平的作品,毛病瑕疵肯定是有的,他挑不出來,那是因為他的層次不夠。想到這裡,劉雲熙又覺得自己可悲了。

心中暗暗懊悔,早知道,他就不來找萬東了,這……這簡直就是自虐,找打擊嘛!

「爹,讓……讓我也看看!」劉凡偉急不可待的湊上了前來,一雙眼珠子的都要焊在赤陽劍上了。

望著劉凡偉臉上的驚嘆與迷醉的神情,劉雲熙的心中驀然一動「他的年紀大了,時間機會都不多了,可是他的兩個兒子卻正值壯年,而且對鑄劍一道,又有著絲毫不遜色於他的熱忱,劉家的輝煌,或許可以在他們的手中延續。

想著想著,劉雲熙臉上的沮喪與無奈之色,悉數褪盡,代之以的是濃濃的興奮與渴盼。

「劉爺爺,劉叔,你們……你們看好了沒有?」見到赤陽劍在劉雲熙父子的手中換來換去,王陽德在一旁只急的抓耳撓腮,終於是忍不住了,走上前來說道。

「兔崽子,我知道劍是你的,沒人跟你搶,我難道連看看都不行嗎?」劉雲熙回頭瞪了王陽德一眼,很是有些懊惱。

這小子忒不是東西!當年為了要他這柄赤陽劍,這小子乖巧的不得了,讓東便東,讓西便西。現在倒好,他不過是見獵心喜,把玩的久了一些,這小子就不耐煩了。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王陽德急的兩手直搓,連冷汗都下來了。

劉雲熙哼了一聲,道「你小子是撞了大運了!拿去,快試試,讓我們看看,這赤陽劍的靈相是什麼。」

「嗯!」王陽德忙將劍接了過去,重重的點了點頭。

起初王陽德還有些擔心,怕赤陽劍經過萬東重鑄之後,尺寸與重量上會產生變化。可是當他握住赤陽劍的那一瞬間,王陽德便意識到,自己擔憂完全是多餘的。

一種無比熟悉,無比親切的感覺,瞬間便席捲了他的整個身心,和以前,毫無二致。王陽德的臉上不由得露出驚喜之色,不敢置信的抬頭向劉雲熙望去。

劉雲熙輕笑著搖了搖頭,他對王陽德的表現,絲毫也不覺得吃驚。

轉頭看向微微含笑的萬東,劉雲熙心中感慨連連。如此分毫不差的控制力,簡直就是妖孽!

對,妖孽!除了這個詞,劉雲熙再也想不出其他合適的辭彙,來對萬東做出形容! 「靈相?」王陽德的心中不免湧起一股熱切。

萬東與鬼愁交手之時,催動神兵,劍鋒中竟升騰起一條銀星金鱗的巨龍,那一幕,驚心動魄,哪怕是現在,王陽德都仍舊忍不住的激動難平。

在凡俗小世界,靈相只是鑒別神兵的一個標準,在戰鬥中,靈相似乎也就只是在氣勢上給敵人以震懾,除此之外,再無別的用處。可眾人不知道的是,這靈相到了道門大世界,那將是另外一番含義,超乎人的想象。

「喝!」一聲爆喝,脫口衝出,王陽德體內的真氣,猶如流水般的注入到了赤陽劍之中。

真氣一湧入,赤陽劍立即便有了反應,只聽嗡的一聲鳴響,赤陽劍的劍鋒,竟在王陽德的手中快速顫抖起來,那情形,就好像赤陽劍被賦予了靈魂,要活過來了一般。

而與此同時,王陽德分明感應到,他與赤陽劍的聯繫,比以往更要緊密,人劍的契合度,瞬間便達到了讓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地步。這一刻,王陽德真的覺得自己彷彿變成了劍,與劍融為了一體,再也不分彼此,成為了一個真真正正jian人……哦不對,是劍人!

傳說中人劍合一的境界,王陽德本以為,至少要等到自己的修為晉陞到七重,甚至是八重,才有可能實現。萬萬沒有想到,赤陽劍不過是被重鑄了一番,人劍合一便已經在他的身上實現。王陽德真的十分好奇,萬東到底對赤陽劍做了什麼?

「吼!!!」

一聲狂吼,驀然在此時,平空大做。這與王陽德無關,吼聲竟是赤陽劍自己發出來的。

就在眾人驚魂不定之時,一道金銀交加的燦爛光芒,陡然從劍鋒上迸發開來,直射向蒼穹。眾人的目光,急忙追了上去,只見你一道金光,升騰至高空,突然炸裂開來,銀光金芒,瞬間照亮了整個夜空。

隨後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頭四足凶獸,一步便從光芒背後跨了出來。

「是……是麒麟!?」劉雲熙驟然發出了一聲驚呼,整個人差點兒沒被驚的癱坐在了地上。

不是劉雲熙沒見識,實在是這一幕景象,過於駭人。徐文川,孫道白等人的表現,絲毫也不比他強多少,一個個的表情,無不是呆若木雞。

麒麟,上古就有的凶獸,絲毫也不遜色於巨龍的存在!此時竟然活生生的立於眾人眼前,他們怎能不驚,豈能不駭?

別說是他們了,就連手持赤陽劍的王陽德,此時也是傻了眼,都快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

試想一下,與敵人激斗正酣之時,突然間,一頭麒麟張牙舞爪的破空而出,縱然是意志再堅韌的敵人,怕也得當場崩潰。毋庸置疑,有了這柄重鑄后的赤陽劍,王陽德的戰鬥力,絕對會躍升到一個新的層次。

那麒麟並沒有持續多久,便徐徐消散。沒辦法,王陽德的修為還尚淺,區區真氣六重,能釋放出赤陽劍中的靈相,已然算的上是不錯了,自然不會十分持久。

只是麒麟已經消散很久,可是眾人卻依舊遲遲回不過神兒來,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良久都沒有人做聲。直到王陽德發出了一聲歡快至極的叫喊,一把將萬東給抱了起來。

「謝謝師父!謝謝師父!哈哈哈……」

望著高興的都快找不到北的王陽德,眾人心中無不一陣艷羨。王陽德已然是青雲榜的狀元,同齡人中不可超越的存在,再加上這把赤陽劍,地位更是不可撼動了。當然,萬東除外!他雖然與王陽德也是統領人,但他是妖孽,不屬於人類。

「爹,我想……」劉凡偉突然一臉鄭重的抬頭向劉雲熙望去。

知子莫若父!雖然劉凡偉的話並沒說出口,可劉雲熙對他的意思已是瞭然於心。苦笑了一聲,道「凡偉啊,何止你想,連我也想。可是,這種以氣鑄劍的本事,不是說學就能學的。首先,你得修鍊出像耀庭那樣的上乘真氣,其次才能談的上鑄劍。只是這修鍊一道,比鑄劍一道更為艱辛困苦,哪兒是那麼容易的?」

劉雲熙一邊說,一邊不停的偷瞟萬東的表情。顯然,他這一番話,實際上是說給萬東聽的。只見萬東眉頭微皺,似乎是若有所思,劉雲熙的心頭頓時一振,看來這事兒還真有戲!

不得不說,劉雲熙是個人精,極其擅長察言觀色。

萬東此時的心思確實異常活絡,心中不停思忖「自己能修鍊出道氣,那是因為玄天悟神訣的關係。如果說,能找到合適的心法,即便是凡俗小世界的人,也應該能修鍊出道氣。」

萬東的頭腦很清醒,他知道在道門大世界中,等待著他的將會是什麼。以他一個人的力量,想要救出慕蓮,怕是並不現實。他需要同伴,需要能與他在道門大世界並肩作戰的同伴!而要在道門大世界戰鬥,憑藉著真氣,那純粹就是找死!

萬東從來也不覺得,凡俗小世界里的人,天生就比道門大世界中的人低一等。凡俗中人欠缺的唯有機會而已!萬東決定,要為凡俗小世界的人提供這個機會,他相信自己,有這個能力!

「耀庭,我……我想拜你為師,跟你學鑄劍術!」在劉雲熙的眼色示意下,劉凡偉大踏步的來到了萬東的面前,臉不紅心不跳的大聲說道。

這又是一個和王陽德一樣純粹的人,心中只有自己的目標和追求,從不為外物所干擾。

「別別別!拜師就不要了,不過,我也希望,能與劉家多多交流,大家一起進步!」王陽德,萬東勉強就收了,這劉凡偉可是與他的父親年紀相當,他實在是有些不能接受。

「可是……」

劉凡偉還要再求,萬東卻不給他機會,不等他將話說完,便抬頭看向了劉雲熙,一臉鄭重的道「劉爺爺,您給我點兒時間,讓我好好兒的想一想。」

劉雲熙一聽,頓時便咧開大嘴,笑了起來。他當然知道萬東要想什麼,這說明,以氣鑄劍距離他們劉家並不遙遠,也絕不是不可傳授的。至少萬東是有了一定的把握,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好!那我可就等啦!從今以後,我們劉家的大門,隨時都向你敞開!你什麼時候來,我們什麼時候歡迎!哈哈哈……」劉雲熙大感滿意,笑聲響起,好半天都停不下來。 聽了劉雲熙的話,孫道白和徐文川不由得面面相覷。劉家絕不是什麼普通人家,而是青雲帝國實打實的名門,豪門!即便是比起徐家,也絲毫不遑多讓。

劉雲熙這樣一番表態,暗地裡透出來的意思,可是非同一般,十分值得回味。

萬東憑藉徐耀庭的身體,是徐家毋庸置疑的未來之主,現在再加上劉家不遺餘力的支持,彷彿眨眼間的工夫,萬東就成了整個青雲帝國中,少數幾個擁有絕大影響力,名副其實的大人物。

孫小雅,劉可兒,王陽德這些個晚輩,並不會考慮的很深,可孫道白,徐文川,卻不能不往深層次去想。

尤其是孫道白,在親身體會過萬東所擁有的道氣之神奇時,更是已經將白振山活下去的希望,寄放在了萬東的身上。如此說來,整個皇室能否轉危為安,挫敗國師**,十分有七分都要著落在了萬東身上了。孫道白心中頓時焦急了起來,看起來,他有必要儘速進宮,與公主好好談談了。

望著劉凡偉一臉振奮的神情,萬東笑了笑,道「劉叔,想要做到以氣鑄劍,那首先就要修成如我這般的真氣。這可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要做好吃苦的準備啊。」

萬東絕不是故意要拿捏劉凡偉,實在是這個招呼,必須得打。就算萬東找到了合適他修鍊的心法,要想修成道氣,其艱辛也絕對要遠超過真氣的修鍊。

劉凡偉面色一肅,毫不遲疑的揚聲道「耀庭,你儘管放心,我們劉家人,別的不行,吃苦絕對是一流!」

「呵呵……師父,這點我可以作證。論起吃苦,劉叔和劉二叔,那都是一等一的。」王陽德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笑呵呵的為劉凡偉做起證來。

要知道,劉凡偉將來是要做他老丈人的,豈能不巴結著點兒。

見王陽德笑的歡,萬東輕笑了一聲,道:「你先別忙著說劉叔,你也是一樣。到時候你要吃不了苦,嘿嘿……我一定會將你逐出門牆!」

王陽德不由得一愣,片刻之後才反應了過來,臉上登時被驚喜之色所佔據「師父,您的意思是說,也會教我修鍊像您那樣的真氣?」

「當然!你好歹也是我的徒弟,你要是被人欺負了,我這師父的臉上也沒光不是?」

「謝謝師父!謝謝師父!」王陽德忙不迭的俯身拜謝,臉上完全被興奮所籠罩。

劉雲熙,徐文川,孫道白等人,也不禁連連點頭,這對王陽德來說,實在是天大的機緣。

孫道白一回頭,見孫小雅愣在一旁,不禁就有些焦急。自己這孫女平日里也挺機靈的,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總是犯糊塗呢?這麼好的機會,要是錯過了,就連他這個做爺爺的都得跟著心疼,趕忙沖她使勁的眨了眨眼。

孫小雅立時醒過神兒來,急忙沖萬東嚷道「耀庭哥,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也要修成像你那樣的真氣!」

不得不說,孫小雅這一聲耀庭哥,叫的越發的甜了。

萬東忍不住笑了起來,道「這還用說?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咱小雅妹妹啊。」

孫小雅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笑容好不燦爛。

「耀庭啊,我看,一隻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不如,你乾脆把我們家可兒也收了吧。」劉雲熙笑著介面道。

「爺爺!」被劉雲熙戲稱做羊,劉可兒大為窘迫,不過面上卻是一片欣喜與渴望。她可是看出來了,萬東的道氣,不光能鑄劍,攻擊力也是強的出奇,若是真的能修成,她的戰力,必定會成倍的提升!

徒弟的媳婦,那也相當於半個徒弟!萬東沒有絲毫猶豫,既然放開了,那就一放到底,笑著點了點頭,應允下來。

一時間,酒桌上,再次掀起一片片歡聲笑語,這一場酒,喝的越發的開懷了。

就在孫家歡聲笑語滿天飛之時,天寶閣內的氣氛,卻是格外的凝重。

靳希道斗劍輸給了劉家,心中已然憋了一肚子的火,回來看到靳森,靳木兩兄弟的情況,一張臉更是陰沉到了極致。

段冷嫣娥眉微簇,不做聲的陪在一旁。

靳家人,在鐵戰王朝十分的跋扈張狂,就連段冷嫣的父王,都要陪著三分笑臉,段冷嫣縱然再不願意,也得給靳希道這個面子。

靳森,靳木兄弟的傷勢,傅傳京已經事先檢查過,心中有數。見靳希道的表情一刻比一刻難看,心中也不禁有些惴惴,靳希道的脾氣,可是靳家上下,最差的一個。

「三爺爺,我……我還能好嗎?」靳森此時渾身上下裹的就像是個木乃伊,眼巴巴的看著靳希道,眼淚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著轉兒。

想他靳森,也算是天之驕子,前途無量,哪裡想到,會落到今天這幅天地。

靳希道的粗眉,向上挑了一挑,沉聲道「森兒,別想那麼多,睡一覺吧。」

靳森哪裡能睡的著?正要說話,靳希道驀然揮指點在了他的黑甜穴上,靳森登時便陷入了昏睡之中。

靳希道這樣做,也是無奈之舉。靳森渾身上下不光經脈盡斷,連骨頭都碎了不少,已然是廢的不能再廢,除非是大羅金仙,否則復原無望。靳希道不忍將這麼殘酷的事實擺在靳森面前,只能如此。

「三爺,少爺的傷還能好嗎?」

傅傳京隨口問的一句,登時便招來了靳希道的洶洶怒火,「你不是長著眼睛嗎,不會自己看?」

傅傳京面色一苦,直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明知道靳希道心情不佳,他還主動往槍口兒上撞,這不就是找抽嗎?訕訕的退到了一旁,傅傳京識趣的緘口,不再多說。

怒斥了傅傳京一通,靳希道倏的將目光瞪向了段冷嫣,表情一派森冷嚴厲的叱問道「你們天寶閣是怎麼做事的?為什麼沒有保護好靳木和靳森?」

段冷嫣乃是鐵戰王朝的三公主,這靳希道卻是張口就罵,完全不留絲毫情面,剎那間的工夫,段冷嫣的一張俏臉,便已微微泛白,不悅之色,怎麼也掩飾不住。

「靳三爺,我不記得我們天寶閣還有保護你靳家少爺的責任。而且,你們靳家,個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哪兒用的著我們保護?靳三爺,您一定是在說笑吧?」段冷嫣明顯動了怒氣,說出來的話,也是冷冰冰,硬邦邦!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靳希道的眼睛倏然眯了起來,其中寒光頻閃,令人生悸。

皇室對靳家多有倚仗,段冷嫣本也不想與靳希道鬧翻,可靳希道卻是欺人太甚,段冷嫣不能不考慮皇家威儀,這才將話說的硬了一點。正當她尋思著,如何將氣氛緩和一些的時候,令她萬萬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靳希道先是眯著眼睛瞪了段冷嫣一會兒,隨後突然揚手,向著段冷嫣的面頰摑了過去。段冷嫣心中一緊,下意識的想要閃躲,可她的動作,哪裡能快的過靳希道?轉眼間的工夫,一股火辣辣的痛楚,便從段冷嫣的臉頰兒上迅速蔓延至全身。

直到面頰腫脹起來的時候,段冷嫣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一股絕大的羞辱,登時便席捲了段冷嫣的全身。段冷嫣的嬌軀,就如同狂風暴雨中的花枝,顫個不停。一雙杏目,更是彷彿要噴出火來了似的瞪向靳希道,咬牙切齒的道「你……你怎麼敢?來人吶!」

段冷嫣一聲厲斥,在房間外守衛的護衛,立時便沖了進來,目光兇狠的瞪向了靳希道。

傅傳京冷哼了一聲,腰間的佩劍霍的出鞘,臉上一片冷峻與不屑。

靳希道挺直腰桿,雙手背在身後,一臉輕蔑的掃了一眼衝進來的護衛,隨後滿是挑釁的看向了段冷嫣。

「三公主!」段冷嫣身邊的這個護士,早就對傅傳京等人不滿了,此時只待段冷嫣一聲令下,便撲上前去,將傅傳京,靳希道剁成肉醬。

面對眼前的情景,靳希道卻是好整以暇,神情輕鬆自如,全沒放在眼裡。冷笑了一聲,道「段冷嫣,你要有本事的話,就讓你的人衝上來,三爺我絕不還手。要打要殺,悉聽尊便!」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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