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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醇王妃,朕得知你無事,還真是替醇王爺開心呢。」

虛情假意的問候惹來品甄的一聲冷笑:「謝皇上關心。」

「不知這一個月來醇王妃身處何地呢?」

來了、來了,凌無雙開始發難了。品甄緊握了下拳,冰冷一笑:「皇上,您故此一問,是出於何種立場?」

「立場?」坐直身體,凌無雙那雙嫵媚的桃花眼霎時閃過一抹幽光:「因你乃是朕御賜的王妃,當然要關心,何以被問得還需要什麼立場??」

「我……」

「不要說了。」身後的醇王猛地拉了拉她的小手,悄聲道:「他與我不同,他真敢藉機殺了你。」

不同??在品甄眼裡,這兄弟二人沒有什麼不同的,目的永遠都是至高無上的地位,也許唯一不同的就是一人是嘴硬心軟、一人是嘴軟心硬。

是的,不論醇王幾番羞辱她也不曾想過欺騙她的心,下令要了她的命;可凌無雙一出場就是騙心而來,若說他現在會下令砍了品甄以泄心頭之恨也不足為奇。

「皇上。」凌曄邁步出列,一抹冷凝的笑掛至嘴角:「本王的愛妃這一月都置身於青樓。」這不是凌無雙想要的么?那好,他成全他。

『嘩———』一瞬間,全朝的文武百官均發出了一聲嘩然,包括一旁的品甄也愣住了神。

她真沒想過,這話會出自醇王之口,這麼愛面子的男人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他心裡到底盤算著什麼?

就算一個人要轉變、要贖罪,也不會轉變的這麼快把?

是的,即便凌曄在努力轉變自己在品甄心中的形象,也絕不會笨到叫外人跑來看自己的笑話,若非凌無雙極力渴望羞辱他們夫婦,他是絕不會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些的,畢竟,這件事對品甄的影響也不好。

可有些事實紙包不住火,瞞也瞞不住。望著凌無雙一臉邪笑的表情,他雙手背在身後,將話鋒一轉……「不過,是本王叫愛妃親自去的青樓。」

這是事實不是么?眾人當然更加發傻了。

「至於原因嘛……」微微一笑,俊美的臉龐一沉:「本王在兩個月前聽聞摘星樓內乃是朝中部分官員用於清脫聚斂錢財之地,故此叫本王的愛妃親自去打探一二。」

隨著這話落下,一旁的品甄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坐在龍椅上的凌無雙眉頭一擰,邪俊的臉龐逐漸陰沉了下來:「哦?」目光移向品甄:「那醇王妃可打探到一二了?」

「臣妾……」

「本王的愛妃已將打探的消息全部告訴了我。」醇王接話接的很快,完全不給品甄留有說話任何說話餘地。生怕她會穿幫。

百朝文武這一聽,個個都臉色大變,懼怕會牽扯到自己。

「醇王爺,朕……在問醇王妃!!」陰沉的口氣發出,凌無雙眯了眯眸子,看得出,他今個要不叫這夫妻倆下不了台絕不會甘心。

「皇上……」

「皇上!」這次,輪到品甄不要醇王說話了,清冷的目光掃了他一眼,便又快速望向凌無雙:「在摘星樓的一個月,臣妾像是走馬觀花一般的見到朝中眾多百官出入摘星樓,當然其中大部分都只為作樂,而小部分嘛……」微微一笑,犀利的目光轉向右丞相:「則在談論如何搜刮百姓銀兩的事情!」 『林大哥,我想問你,朝廷之內誰與王爺是死對頭,卻又有把柄在王爺手中?』

『當今右丞相,他乃皇帝的恩師,也是一手輔佐皇帝上位的人。王爺一直在找他的漏,就在兩個月前,王爺發現他一直剋扣百姓的稅錢。』

在入朝之前,品甄就特別聯絡了林青峰,詢問他有關朝中之事,目的不是為了別的,正是為了阻擋住凌無雙的羞辱。

自知,自己去摘星樓的一個月肯定會被他加以利用大肆宣揚,那不如自己好好利用這個借口反將凌無雙一軍。

可另品甄沒有想到的,是醇王也會在不謀而合之下與她想到一塊去了,所以,剛剛她才會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每逢秋收,百姓上繳皇朝的銳物高達億萬餘輛,就說今年,單單是農夫上繳的稅務就約合2億餘萬z白銀,而上繳國庫的數字僅僅是1億倆不到,試問那些錢去了哪裡?」

轉身,品甄似在演說一般的看著眾大臣:「要知道,百姓耕種實屬不易,整個國家興旺其實也在靠著老百姓推動,若沒有他們,根本討不到國運朝龍,而一些蛀蟲竟用他們的血汗錢吃喝玩樂簡直是天理不容啊!!!」

接著說……接著說……最好把名字說出來!靜靜看著品甄講演的凌曄在心中暗暗叫起了好,她乃婦人一枚,自然可以口無遮攔,正好也把他不能說的話講了出來。

「右丞相,你覺得我說的可有道理?」最終,品甄將目光定格在右丞相的身上。

他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醇王妃你此言可是在說老夫?」

「我說沒說你,你自己心裡明白,有膽子,你現在叫皇上派人去你府中清查你的家底,到時就自然有分曉了!!」

『右丞相今年剋扣農夫耕作的糧食億萬餘兩,那些錢財迄今為止仍舊在他家中。』

這些數字均是林青峰通報給品甄的,她這犀利的言辭完畢,在場眾人均倒抽了一口涼氣,暗暗慶幸,她口中之人不是自己。

大家都心知肚明,誰都不是什麼乾淨的主,主要他們部分乃是凌曄的人,部分保持中立,自然躲過了這一劫了。

「醇王!王妃的這些話,可是你交給她的??」右丞相將炮火打給了凌曄。

他故作無辜的聳了聳肩膀,狡詐的笑了笑:「是我安排她去摘星樓暗中查探這一切的,但是,她說的是不是事實呢?右!丞!相!」

「你……」右丞相氣的臉色發青,很顯然,人家兩口子是一夥的,夫唱婦隨的要弄死自己,他自然多說也是無意了。

「夠了!!!!」凌無雙猛地拍了下龍椅,憤怒的站起身:「你們這是在視我於無物么?」

「微臣、臣妾不敢。」

「不敢??你們一唱一和、一打一鬧的全然把朕當做空氣,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們就自己解決好了!!」用力甩了下袖子:「退朝。」凌無雙怒氣沖沖的離開了這大雄寶殿。

他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本想羞辱人家夫妻倆的,卻反倒叫人家二人直接拿他的爪牙開刀了,活該!

「你挺厲害的嘛。」朝中大臣漸漸散去,醇王也不與那右丞相在吵下去了,沒有皇帝在,他們二人吵架也根本無任何意義可言。目光投向品甄,他讚歎的開了口。

要說品甄剛剛的表現,可算是深得他意了。

「是你,交給林青峰的這些話吧?」

「你……」好厲害的女人!

自品甄回府,醇王就看出她與林青峰關係不錯了,一早,在早朝之際,他生怕凌無雙多疑,就交給了林青峰這些話……

『若王妃問你關於朝中之事,你就把這些話告訴她;若她不問,你也不要提起。』

本沒有十成把握品甄真會去詢問林青峰,可當朝對峙之時,聽到品甄一一說出,他只能用聰明一詞來形容她了。

當然,最聰明的還得說她竟料到林青峰的那些話乃是自己所交給的!「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第一、我與林大哥對話之時,他就宛若背誦台詞,毫無對答之說;第二、依你醇王的為人,絕不會輕易告訴一個下人極其機密的事情,而他能知道,想必也是你有意知道的。」

「哦?本王是什麼為人呢?」

哼,她怎麼可能說他就是那種疑心重重的人?!不過,他倒是真夠聰明的,不止料到凌無雙會刁難,更料到了自己會詢問林青峰這些事。

唉,大概,疑心大的人都這樣,總會給自己留有後手,現在想想,多長個心眼也不錯。

「你覺得你是什麼樣的為人呢?」

微微一笑,他輕搖了搖頭:「本王不知。」

「不知道算了!」

轉身,品甄剛走兩步,那醇王快步跟上:「甄兒,你與我回府不是為了報仇的么,可我怎麼覺得,你現在好像開始幫起我來了呢?」

果然,他還是看出了自己與他回府的目的。

這個醇王,雖然看似衝動無邊卻心思縝密,總以為他是那種蠻夫可有些時候他的心裡卻比誰都精明,也難怪他要誓言奪取皇位。

就單單看林青峰跟自己報告的那些數據,想必都是醇王一點一點積累的,想必這個男人應該有足夠的資本逼宮了吧?

是的,醇王自幼就被先皇封為天才兒童,能文能武、打仗騎馬,若非一般的酒囊飯袋說不準早就死在皇朝的勾斗中了。

在外在,不少人都覺得醇王是衝動的,可細想想,凌無雙那次擺設的鴻門宴,若沒有冷靜的頭腦他又怎會假死另凌無雙掉以輕心呢?

說到底,他在事業上絕對是一個完美的男人,可在家庭與友情上……

實在很不盡如人意。尤其是對待周邊人的猜忌與懷疑!

「呵呵,我幫你的原因,只是希望你能信任我。」表情一冷,品甄凝眸註釋:「我在告訴你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沒有與我爹串謀涉及你!」

「繼續。」現在,凌曄根本不想面對這個問題,若不是這個問題,他也不會與品甄鬧得如斯田地了。

「至於報仇?」漂亮的唇勾起一抹妖魅的弧度:「扔在繼續……」

仍在繼續……呵……醇王不語,只是淺淺地一笑:「回府吧。」

「王爺!」幾名大臣突然攔截住了他的步伐:「自從您回來,我們幾次約您,您都說沒空,現在眾大臣已經在我家擺好了酒,不知王爺您這次是否有空呢?」

「可以。」

「那妾身先回去了。」

從旁的品甄剛要告辭,怎料……「唉,王妃也一起過去吧。」

稍稍一愣,目光對上凌曄,他輕點了點頭是以默許。

一行人,就這樣浩浩湯湯的向著左丞相的家進軍了。

頂級盛寵:男神索愛100天 毋庸置疑,這群人應當都是醇王的黨羽……

「品大人。」不遠處,幾名大人扎堆成一群,其中就有品甄的爹大理寺首府品臣石。「看來情況不對啊,這次王爺回來,好似有備而來,而且您女兒如此得寵,不如……」

「不如,品大人在令千金面前多給我們幾人美言幾句,叫我們在歸於醇王麾下如何?」

靜靜聽著幾名大臣發言的品臣石臉色無比陰沉,本以為品甄死了,現在竟然……「到時候再說吧!」

左丞相府內歌舞昇平,氣氛祥和,本是這次活動主辦人的左丞相甘心坐在副座將主位讓與了醇王與品甄。

在做的每位大臣也均帶有家眷過來,只是他們身邊的家眷普遍都是妾罷了。

「王爺,您今日一舉真是大快人心,那右丞相的氣焰明顯被您打壓了下來。而皇上的臉色也不太好,相信再過不久就能如您所願了,哈哈哈哈。」

這幫人還真他媽的膽子夠大,竟然光明正大的開PATTY謀划纂位的事情,一會兒要是要是再有人送來龍袍給醇王那就基本與金庸的《韋小寶》中,鰲拜聚會的戲碼無任何差別了。

「王爺,這杯我敬您!」一大臣手舉酒杯一飲而盡。而醇王則冷冷的將其喝下。轉身,還沒完,那大臣再度看向了品甄:「王妃,這杯我敬您。」

…………o(s□t)o在現代自己就不勝酒力,不知喝下這一杯會怎麼樣?出於禮貌,品甄也一飲而下,可是……

操*他媽的,這完全就是酒精啊!

只是眨眼間,她那白嫩的小臉紅的跟個小太陽似的。

「甄兒,你還好么?」

醇王在旁關心的問完,她輕搖了搖頭:「沒事,沒事,真辣啊。」

「噗。難道這是你第一次喝酒?」

「也不是……」

「王爺!」眾人似乎也已經喝的有些多了,插斷了醇王與品甄的對話,暈暈乎乎的問道:「記得先皇在您這個歲數的時候,都已經妻妾成群了,您為何到現在為止還只有一個正妃,要不要在納妃?我願把小女嫁給您。」

說來也怪,別的王爺貝勒,年方16就已有妻有女;到達20基本已經姬妾成群,可唯獨凌曄二十齣頭還是孤家寡人,若不是凌無雙賜婚估計他現在還是單身呢。

「王爺,如果您納妾,那我也願意把小女嫁過去。」

隨著一個人的帶頭,所有人均像是買東西似的甘願把自己女兒嫁給凌曄。畢竟才華出眾、儀錶堂堂、前途無量又有誰不願意當這未來的國舅呢?

可大家在起鬨的時候似乎忘記了一個人的存在……『啪』猛地一聲,坐在位置上的品甄狠狠的拍了下桌面:「你們都瘋了么?!!全部視我於不存在???恩??!!」

「竟然一個個的當著我的面給王爺納妾,你們可有問過我的意見?!!!!」 酒醉醺醺的眾人似乎如夢初醒,現在這副樣子的品甄根本不像是王妃更多像是女王,怎會如此霸道??!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么???

「女人???」一旁的凌曄突然瞪大了眼睛,起身一把摟住了她的腰:「你是不是醉了?」

「沒有呀。」猛地,她就像是換了張臉似的,樣子別提多可愛了簡直像是小貓咪,那大眼吧嗒、吧嗒的既可愛、又逗人。

「……」沒喝多??見她現在這副摸樣,醇王也顧不得追究剛剛她突然發瘋的事情了,甚至忍俊不禁的露出了一抹笑痕。她……好像真的醉了。

「來、來,那什麼,我們快點把送給王爺的禮物拿出來吧。」眼尖的大臣趕忙岔開了這一尷尬氛圍,吩咐下人拿來了要送予醇王的禮物。

這一瞧……竟是……龍袍?

「噗。」站在那的品甄當場就忍不住笑出了聲,丫的,一會要是凌無雙再殺過來,那就真的有意思咯。

慌神的目光無意之中對向醇王,稍稍一愣,正常聚會醇王都保持著冷峻的態度,可在看到這件龍袍的時候,他的臉上竟神采飛揚?

是的,正常宴會,無論大臣門如何逢迎拍馬、說女人、談黃金,醇王絲毫不敢興趣,唯獨就對這件龍袍情有獨鍾。

要知道,這可是他期盼了很久的了!

「王爺,屬下們,陪您換上去吧。」幾名大臣帶著凌曄走向了會客廳後面的卧室。

至於大臣們帶來的家眷和品甄則依舊留在了大廳內。

「醇王妃,真是好福氣呀。」幾個女人來到了品甄身旁。

她輕皺了皺眉,自己有什麼好福氣可言??

「這大興王朝誰不知道,醇王爺是僅有的好男人,不貪戀女色,有志氣,一心以事業為重,現在當他的妃說不定過不久就是皇后了呢。」

「是啊、是啊。」

說實話,自來到古代,品甄從未好好了解過凌曄這個人,在她的眼裡,他就是暴躁的君王,是一為了地位不惜犧牲一切的人。

也許,在眾人眼中,在古代女子眼中,他那有抱負的心裡、睿智的頭腦是令人崇拜的,可惜……

品甄不這麼認為,她要的是一名丈夫,而不是賺錢的工具,她需要的是另一半每天愛護自己,而不是整天為了事業奔波勞碌,或許,她的出發點與眼前這些女人不同吧,她完全不覺得醇王哪裡好。

「皇上駕到——」猛地,這一言發出,品甄一個激靈,快速站起身,眺望大廳門口根本不見皇上蹤影,可在一回過頭……

只見,凌曄身著一身龍袍緩緩地從卧室走了出來。

呵,別說,這身龍袍穿在他身上與穿在凌無雙身上是截然不同的,他體現的是一種君王的霸氣,而凌無雙體現的卻是一種妖嬈。說的更直接點,凌無雙完全就是一副昏君的樣子。

「哈哈哈,這身衣服穿在王爺身上就是適合啊。」

「是啊、是啊。」

向來不愛聽馬屁的凌曄在這刻似乎一改往日態度,聽著周圍大臣門的讚歎聲他那冷峻的面龐不免露出了一抹淺淡的笑。

炯神的眸定向品甄,他雙眸一暗,緩緩走到了她的面前:「甄兒,若我當了皇帝,你就是我的皇后!」

切——誰稀罕啊!?「若我有一日我當了皇后,可你……不一定是我的皇帝!」

「你!!!!!」拳頭緊握,他乃真心實意在與她交談,而她卻這般回答?!罷了,他現在就當她在說酒話。

壓下心頭的怒火,醇王冷冷的撇了她一眼,便穿著龍袍與那群大臣們把酒言歡了起來。

不難看出,現在的醇王十分高興,大概以事業為中心的男人都是如此吧,唉……

「皇上駕到——」

又是一聲通報,品甄不屑的翻起個白眼,坐回原位,大口的喝了一口酒。「真無聊,沒事老瞎通報個什麼勁啊?」

「遭了,皇上來了!」

「王爺,龍袍!」

幾名大臣緊張的說完,醉醺醺的品甄輕皺了皺眉,抬眸,看向了大廳門口。

只見,那凌無雙真的向著這大廳殺了進來。

看……都說別瞎穿龍袍了吧。唉,還真是說什麼來什麼,也不知道醇王會不會像鰲拜那般狼狽藏衣,又或者凌無雙狼狽的離去呢??

隨著凌無雙的突然來襲,整個左丞相府的大臣們全部慌亂成了一鍋粥,這亂穿龍袍的罪說小了是謀朝纂位,說大了,可要滿門抄斬呢。

「無需驚慌。」大臣們紛紛在原地打著轉,唯獨醇王依舊穩坐釣魚台,反而閑來無事的喝了口小酒。

「如此熱鬧的聚會,為何不喊朕過來參與啊?」凌無雙身著便裝,帶著幾名侍衛邊走邊說的進入了大廳。

「臣叩見皇上。」眾大臣面色緊張的貴了地。

「哦?大家為何如此……」這話還不曾說完,他那泛著魅惑光澤的眸子快速打在了坐在主位的醇王身上。「醇王!!!」一聲大喝,眾人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喘息一聲。

幾步走到醇王面前,凌無雙面色無比的陰沉:「你的心思朕知道,但也不用把野心穿在身上吧?」他的聲音很小,但一旁自斟自飲的品甄卻能聽見。

「呵,皇弟,你不覺得這身龍袍更適合我么?」

「適合、無比的適合,只是……想穿龍袍下輩子吧!」瞳孔放大,凌無雙的眸內霎時閃過一抹殺光。

「呵,凌無雙,你信不信,你若敢這個時候下令砍了我,我就有把握立馬叫你下馬!」憑凌無雙的功力若想殺醇王簡直輕而易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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