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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境界修士越級挑戰高境界修士的這兩樣法寶,尤其以意志為關鍵,而高境界修士能剋制低境界修士意志的法寶,便只有氣勢!

精神對精神,以更強悍的氣勢瓦解了對方的意志,那對方的上乘武技只怕難能施展出來,即使施展出來了,恐怕也是破綻處處,威力大減。

而如果是兩個境界相同,修為相近的修士對了上,恐怕唯一起決定作用的,便只有誰的氣勢更強了!

氣勢這種東西,既能壓制敵人,同時又能提振自己,作用之大,絕對超出人們的想象。

皇甫老祖的這門風雲變天訣,竟然能夠通過道氣的運轉方式的變化,來主動的修鍊和提升氣勢,就沖這一點,便足以讓其與玄天悟神訣平起平坐。

只可惜,或許是萬東的修為還不夠,他對雲之真諦,並不能像風之真諦那樣完全參悟。這讓萬東既感到遺憾,同時卻又倍感興奮。這意味著,隨著他對雲之真諦的領悟的不斷加深,他的氣勢,還將繼續得到提升。

想一想,一個地輪初階的修士,卻能釋放出比肩甚至是超越地輪巔峰修士的氣勢,那該是何等驚人!

正當萬東興奮不已的時候,一股白光,倏然從空中直落而下,正罩在了他的頭頂。不等萬東反應過來,一股十分強勁的吸力,便將他拉扯到了半空中。

緊接著萬東的眼前便是一花,等他回過神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仍然跪在那蒲團上,就好像他從來都沒動過,而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不過就是一場夢。

萬東心中一驚,急忙展開內視。等他看到自己元府高懸的那顆金丹上,隱隱的出現了第二條淡淡的紋路時,萬東這才長鬆了一口氣。之前的一切當然不是在做夢,這一個月的時光,他也沒有白費。

雖然他的玄天悟神訣仍舊停留在鍊氣第一重的成丹境,可他元府中的道氣,卻完全比得上地輪初階!這實實在在的提升,當然不可能自夢中得來。

「雲卷!」

萬東突然驚呼了一聲,目光急切的搜尋起來,還好,雲卷就靜靜的躺在他的腳邊。萬東忙不迭的撿了起來,打開看了又看,這才最終放下心來。

對雲之真諦的繼續參悟,萬東還得指著這雲卷,當然是丟不得的!

將雲卷收入儲物戒指里,萬東起身走出了草屋。就如同他不知道怎麼被送進秘境的一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來的,好像這一切,也壓根兒就由不得他。或許這一切,仍舊由皇甫老祖在暗中掌控。

出來了便出來了,也沒什麼大不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到了那雲卷上的老者的影響,萬東的心胸好像一下子開闊了許多,好多事情,似乎變得沒那麼重要,也沒那麼可怕了。

任何烏雲壓頂,我自笑對人生,細究起來,恐怕這才是真正的大氣勢!

草屋周圍,仍舊不時的有華光閃過,那屏障依舊在保護著草屋。萬東並沒有過多的猶豫,舉步便邁了出去,儘管四周的曠野里,仍舊不時的有仙獸的嘶吼聲響起,可這吼聲在此時的萬東耳朵里,完全沒有任何威脅,好像昆蟲的啼鳴一般,完全無足道哉。

萬東是被碧光送到這裡的,一路風馳電掣,根本就什麼也看不清,再加上他壓根就對道門大世界就不熟悉,此時放眼四周,全是一片陌生。

萬東索性也不辨認什麼方向了,反正去哪裡對他而言,都是一樣,舉步便向前掠去。

地輪初階的道行施展起來,萬東的身法比之前快了何止一倍?而當萬東下意識調運起風之法則的時候,腳下陡然一輕,原本就如同一抹電光般的身形,此時竟是變得淡若雲煙,好像就要消失了似的,空氣中只留下了一點點殘影,呼吸即散。給人的感覺,就好像萬東整個人都融入了風中一般。

掌控了風之法則的萬東,此時雖然只有地輪初階,可他這速度,卻絲毫也不遜色於天格初階,這便是法則的力量!

萬東參悟了風之真諦,感悟了部分雲之真諦,同時心中也產生了一個疑惑。風之真諦和雲之真諦,似乎各有一套運轉法門,每次萬東都只能施展一種,卻沒有辦法,將兩者融合為一。

而風雲變天訣,當然是要將風和雲合在一起,才能產生變天逆天的威能,才能施展出其最強的威力。只是這疑惑,萬東一時還找不到答案,或許只有等他徹底領悟了雲之真諦,方才能洞徹。

「吼~~~」就在萬東乘風飛掠之時,一道異常雄渾暴戾的吼聲,讓他的身形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

緊接著,萬東便看到一道黑乎乎如小山一般的影子,以驚人的速度向他撞了過來。徹底領悟了風之真諦,讓萬東的真風步也獲得了極大的改進,只是心念方才一動,他的身形便已向一側移開了三尺,那黑乎乎的巨大身影,頓時便撞了個空。

等那黑影踉踉蹌蹌的站定身形時,萬東這才驚心的發現,這黑影原來是一頭大黑熊。身高足有三丈,體型異常粗壯,渾身上下的毛髮,就如同刷了一層黑漆似的,油光鋥亮,唯有喉嚨下面有一團拳頭大小的如雪白毛,看上去甚是顯眼。

這熊長的不光丑,更是兇狠!不說那齜著的獠牙,光那血紅的眼睛,便已經十分駭人了。看這熊的氣勢,怕是至少也得有地輪巔峰的戰力。

若是在沒有參悟雲卷,修為提升之前,萬東碰到這大黑熊,或許會發憷,可現在,萬東卻反倒是有些躍躍欲試。

這仙獸雖然有靈性,但終究不是人,雖說這大黑熊有地輪巔峰的戰力,但發揮起來,恐怕也就比地輪中階稍強的樣子,正好讓萬東拿來練練手。

「想要吃我?呵呵……正好,我也想嘗嘗熊掌的滋味兒。」

緊盯著大黑熊的一雙血紅眸子,萬東的臉上滿是挑釁的冷笑。

「吼!!!」

大黑熊果然是被激怒了,驀然揚起前爪,直向著萬東兜頭拍了下去。

這大黑熊的力道實在不是一般的強悍,那爪子破空落下之時,帶起的狂風,竟是如刀子一般鋒利,如果不是萬東參悟了風之真諦,及時感覺到了危險,只怕就要這樣糊裡糊塗的死在大黑熊爪下了。

「看來我是低估你了!」萬東眉毛一挑,身形好似鬼魅般隨風盪開,大黑熊的爪子,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地面上。立時間塵土飛揚,碎石亂飛,萬東方才站立的地方,竟是生生的被拍出了一個深達一尺的爪印。

那黑熊似乎沒料到萬東竟能躲開,眸子里閃過一絲猶疑,萬東冷笑一聲,趁勢暴起,右掌蓄滿道氣,直向著大黑熊的身上拍了下去。

砰!

大黑熊比萬東想象中的還要笨拙一些,這一掌,可說是結結實實的印在了大黑熊的身上。可當萬東的掌力爆發開來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大黑熊不是笨拙,它是壓根兒就沒將萬東的這一掌當做一回事兒。

萬東的手掌落在大黑熊的身上,就如同擊在敗革上一般,別說是擊傷大黑熊,甚至都沒能讓它那龐大的身軀晃上一晃。

「吼!!!」

大黑熊毫髮無傷,並且在第一時間展開了反攻,巨大的爪子,以更快的速度,落向萬東的頭頂。萬東急忙收拾起震驚,身形化作風影,倏的轉到了大黑熊的另外一側,避開了它的熊爪。

「我倒要看看你這畜生的皮到底有多厚!」

萬東心中一怒,上來了脾氣,雙掌輪番揮舞,人更是如同曼陀羅一般,不停的圍著大黑熊打轉。慢慢的,萬東的身影已是淡不可見,空氣中只是不停的傳來陣陣如雨一般的砰砰悶響。

那大黑熊顯然是及不上萬東的速度,笨拙的身形轉來轉去,一雙熊爪也是毫無章法的胡亂飛舞,如此之下,更是連萬東的衣角兒都沾不到。

可最終大黑熊也沒有倒下去,反倒是萬東氣喘吁吁的退到了一旁,臉上寫滿了無奈。

他這一眨眼的工夫,少說也在大黑熊的身上拍了百餘掌,就算那大黑熊是頑石雕成的,此時也該化作滿地碎屑了,可大黑熊依舊是生龍活虎,就好像萬東方才暴揍的對象不是它似的。

萬東不禁發出了一聲嘆息,看來以他地輪初階的本事,恐怕是對付不了這頭大黑熊了。

就在萬東心中無奈,準備放棄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這頭大黑熊,它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似的。

「嘶~~」沉吟了片刻,萬東突然抽了一口氣,急火火的從儲物戒指中將那本得自雲天門寶庫的古書『萬古荒原』拿了出來。

匆匆的翻了幾頁,萬東立時便找到了這大黑熊的身影,將眼前的大黑熊與萬古荒原上所描述的大黑熊對比了一番,完全是一模一樣,毫無差別。

「暴怒熊?」看到萬古荒原上的註釋,萬東抬頭向大黑熊看了一眼,雙目赤紅,滿面猙獰,這『暴怒』二字,著實是貼切。 「戰力達到天格初階?」看到萬古荒原一書對暴怒熊戰鬥力的定級,萬東微微吃了一驚,搞了半天,他還是低估了暴怒熊。

這大概是因為萬東動用了風之法則,讓暴怒熊完全成了一個活靶子,根本就發揮不出任何戰鬥力的緣故。從這也能看出,風之法則一旦運用到戰鬥中,是何等的強大。

「吼!!!」

見萬東捧著一本破書,一個勁兒的看,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裡,更還時不時的沖自己發出陣陣無恥淫蕩的邪笑,暴怒熊就更加的暴怒了,一聲厲嘯,熊爪直橫著向萬東的腰身掃了過去,力道奇大,威勢極猛,只恨不得將萬東來個腰斬。

萬東自然不能讓它擊中,腳下一動,身形便已到了十步開外,暴怒熊的熊爪立時又落了空,連帶著將它龐大的身軀,也帶著打了個趔趄。

「嘿嘿……用不著焦急,一會兒我就送你上西天!」

萬東邪笑一聲,不理會暴怒咆哮的暴怒熊,繼續研究起『萬古荒原』。

「弱點是……」

萬東的眼睛猛的一亮,終於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快速看了一眼,萬東霍得抬起頭,目光直勾勾的盯向了暴怒熊咽喉下的那一撮拳頭大小的白毛地帶。

「原來你的弱點是在這裡!」萬東的心神一振,將『萬古荒原』收回儲物戒指,手腕一抖,那柄沒有劍尖兒的神兵,頓時便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那暴怒熊發覺萬東的目光直在自己身上的那簇白毛兒上轉悠,頓時便警惕了起來,一雙血紅眸子精光爆閃不說,一雙熊爪,更是有意無意的護在了那裡。

暴怒熊如果不這樣做,萬東心中或許還會有些狐疑。誰也不知道這『萬古荒原』是誰寫的,當然也不知道寫的是對還是錯,可暴怒熊的這般表現無疑是等於向他證明,『萬古荒原』上寫的絲毫無錯。

洞悉了暴怒熊的弱點,這場戰鬥便也沒了懸念。以萬東對風之法則的領悟,讓他的劍也明顯變得更快,只見一道虹光一閃而逝,萬東手中的神兵,直接便洞穿了暴怒熊的身體,那一團雪白雪白的毛髮,瞬間便被染成了血紅,紅的讓人心驚!

我的外掛是爸媽[快穿] 帶著滿目的驚心與難以置信,暴怒熊笨重的身軀,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

別說暴怒熊不敢相信,實際上萬東也是吃了一驚,他可從來都沒想過,自己能夠殺死天格境的仙獸,而且還是這等乾脆利索的秒殺。

當然,仙獸畢竟只是仙獸,完全無法與修士相提並論。萬東也絕不會因為自己秒殺了一頭天格境的仙獸,便從此不將天格境的修士放在眼中,如若如此,那他簡直就是在找死。

天格境仙獸的內核,是煉製爆元丹的最佳材料,萬東當然不會浪費,手腕一抖,一道劍光,便已將暴怒熊的內核給剜了出來。通體漆黑,卻是晶瑩剔透,一看,品質便是極為不錯。

萬東將暴怒熊的內核收起來,同時又拿出了『萬古荒原』。

「莫非此地便是萬古荒原?」

翻看著泛黃的古書,萬東心有所動,不過卻也不敢肯定。暴怒熊不見得就只有萬古荒原才有。不管怎麼樣,這古書上所記載的各種仙獸的弱點,對萬東來說,卻是極其的有用。

發揮超強的記憶能力,萬東生生的將整本古書中所記載的百餘種仙獸以及其弱點,統統的記了下來。省得以後每遇到一種仙獸,便要翻一次古書。

萬東起初不敢確定他所處的位置便是萬古荒原,可當他一路走來的時候,心中的這個懷疑,卻是越來越強烈。

足足走了三天,萬東眼前的景色竟然沒有發生什麼太大的變化,放眼望去,全都是一望無盡的平原,竟是連一座山峰也不曾見到。萬東不知道,在道門大世界,除了萬古荒原之外,是不是還有其他這般遼闊的平原。

這三天中,萬東總共遇到了十六種仙獸。而這十六種仙獸無一例外的全都在『萬古荒原』的記載之中。

若只是只憑這些,依舊不足以確定,此處便是萬古荒原,可當萬東連斬殺了十餘條地輪巔峰境的黃金蛇后,偶然發現了一枚已經成熟了的朱果時,萬東終於確定這裡就是萬古荒原。

朱果又名玄果,其價值絲毫也不遜色於地輪芝,在道門同樣是難得一見的天材地寶,服用之後,對道氣的提升,有極大的裨益。當然,這朱果也並不只是只生長在萬古荒原。

萬東之所以會通過發現朱果確定他所處的位置正是萬古荒原,那是因為在『萬古荒原』一書上,清晰的標出了朱果的位置,而且就在朱果的位置旁,畫著黃金蛇的圖案。

黃金蛇與朱果並不是什麼半生關係,而黃金蛇的存在,也絕不僅僅只是為了守衛朱果,實際上,兩者並存於一處,不過是個巧合。而正是這個巧合,讓萬東下定了結論。

萬東不光確定了這裡是萬古荒原,更還通過朱果和黃金蛇,確定了他在萬古荒原的位置。在『萬古荒原』一書所描繪的整張地圖上,同時存在黃金蛇與朱果的地方,只有這一處!

萬東此時所處的位置,位於萬古荒原的東側,按照萬東的速度,那麼草屋的位置,應該是位於萬古荒原的中央,萬東的目光搜索過去,果然在那裡尋覓到了『暴怒熊』的圖案。

隨後萬東按照自己的行走路線,一路找來,他半途中遇到的十六種仙獸,果然依次出現,絲毫不差,這更是證明了萬東的判斷。

唯一有一點讓萬東感到奇怪,那就是在草屋的位置,他並沒有看到草屋的圖案,不知道是不是作者當時沒有記,或者壓根就沒有發現的緣故。

確定了自己所處的位置和方向,萬東的心神定了下來,只要一路向東,便可走出萬古荒原,至少他不用再為迷路而擔心了。

朱果也是煉製靈丹的上品材料,萬東當然不會錯過。將朱果收入儲物戒指的時候,萬東的心中猛然湧起了一股濃濃的喜意,這『萬古荒原』一書上,可不光記載了各種仙獸,更還記載著各種天材地寶,甚至還有一些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寶貝以及傳承。

不同的是,天材地寶不游標明了位置,更還詳細記載了名字與功用,可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寶貝及傳承,則只是表明了位置,是什麼卻並沒有寫出來,統統以問號代替。

可在萬東看來,這些個問號的價值,卻遠遠的要比那些註明了的天材地寶更加具有吸引力。

萬東掃視整幅地圖,不禁有些肉痛。

他這一路走來,至少錯過了八樣天材地寶,三個上古寶藏,都在距離他斬殺仙獸不遠的地方唾手可得。可萬東卻因為不知道,而就這樣錯過了。

只是此時讓萬東再調過頭去尋找,萬東也沒那個心思。既然錯過了,那就說明不屬於自己,非要強求,未必就是好事。在雲之真諦的影響下,萬東的心性不知不覺中也在發生著變化。

前面的已經錯過了,後面的,萬東不想再錯過。

從他所站的位置,一路向東,直到走出萬古荒原,共標記著十二種天材地寶,兩處上古寶藏。如果運氣不錯,那萬東的收穫必將十分豐厚。

琢磨了一條能將天材地寶和上古寶藏一網打盡的路線后,萬東一路向東,急掠不休。

當然,這一路向東,地圖上所標記的仙獸也很多。其中大部分多是天格境以下的,可也有一頭地燭龍,修為已至神道巔峰境,甚至與鯤鵬不相上下。

這樣的超強仙獸,萬東哪怕是連雲之真諦也悟透了,也斷然不會去招惹。

地燭龍,萬東是一定要避開的,只是讓萬東可惜的是,就在地燭龍所在的地盤兒里,長著一顆足有九千年道行的燭陰花,說不得也要一併放棄了。

這燭陰花乃是由地生,由地育,三千年發芽,六千年成形,九千年開花的一味仙草。屬性至陰,特別適合女子服用。能讓女人第二次脫胎換骨,直接大幅度的提升天賦資質,是天底下,少數不光能提升修為,更還能改善天賦資質的地寶!

若是將其煉成靈丹,效果只怕更好!

燭陰花再好,也比不上小命兒!更重要的是,燭陰花之所以出現在地燭龍的地盤兒里,可絕不是什麼巧合。這顆燭陰花,多半是被地燭龍盯上了。

燭陰花屬陰,地燭龍也屬陰,自然對地燭龍是大有裨益。

只是這天底下,有些事情,絕不是想避開,那就一定能避開的。人算不如天算,誠不欺人!

「救……救我……」

萬東正急掠之時,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透著幾分微弱的呼喚,如果不是萬東的修為提升,還不一定能夠聽到呼救聲。

「有人?」

萬東的眉頭一皺,他一路狂奔了三天,可是連半個人影都沒見到,忽然發現有人,竟還有些小激動。人嘛,終究是社會性動物,萬東也不例外。

循著呼救聲,萬東很快便發現,在他身旁十餘步的地方的草叢中,隱隱約約的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在這萬古荒原上,生活著無數高階仙獸,危險自然是無處不在,萬東還以為這個男人是遭到了某種仙獸的攻擊,所以才會傷的如此之重,正要上前幫助,不料一道人影,突然破空飛掠而來,嗖的一身便落在了那男人的身前。

「還想逃?死去吧!」

只聽那人一聲獰笑,手中利劍化作一道電光,噗嗤的一聲便灌入了那受傷男人的胸口。鮮血立時濺射開來,那兇手竟也不躲避,任憑鮮血濺在自己臉上,為其平添幾分猙獰與冷酷。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快,萬東竟來不及阻止,一張俊臉,頓時陰沉到了極致。

這萬古荒原上的仙獸固然危險殘暴,可那多是源自於本性,而有時候,人的冷酷與殘暴,無疑比獸性更要黑暗。

「咦?還有漏網之魚?」那兇手殺了受傷男人後,目光一轉,見到萬東,臉上立時又蕩漾起一抹冷酷笑意。

顯然沒有放過萬東的打算,對方身形一縱,便已落在了萬東的身前,嗓音冰冷的道:「小子,你自己了斷吧,也能少受點兒苦!」

「你和他有仇?」

「嗯?好像沒有,我都不認識他。」那人笑了一聲,笑容好不邪惡。

「那你為什麼要殺他?」

「和殺你的理由一樣,他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了錯誤的地方!」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我們平家殺人,理由都很簡單!」

「平家? 我有一條時空表 哼哼……難怪了!」

「問了這麼多,你現在……呃!」

那人正要說些什麼,可話才說到一半,便猛然感到一股狂風,不知從何而起,突然間就襲至他的身邊,那人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還沒來記得生起,便驚駭的看到萬東的手掌,如魔爪一般,印在了他的胸前。

「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錯誤的地方的人是,是你!」

冷冷道完這一句,萬東體內的道氣,倏然發動,透過掌心,直如風刃一般的灌入那平家人的體內,只一瞬間的工夫,那平家人的五臟六腑便被這風刃一樣的道氣,給削成了肉碎。

直到倒地身亡的那一刻,那平家人的眼睛始終都瞪的大大的,其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萬東冷哼了一聲,跨過那平家人的屍體,飛身便向前掠去,在風中,萬東分明聽到,在前面,殺戮仍在繼續。

別人萬東可以不管,可平家萬東卻是非管不可!

向前掠出百丈不到,遠遠的,萬東便看到了兩群人正廝殺在一起。說是廝殺,或許用圍殺更合適。一群身著統一服飾的人,將另外一小波人馬團團包圍,大有將對方趕盡殺絕之勢。

「來人站住!度厄山平家在此辦事,再上前一步,格殺勿論!」

萬東正如風急掠,斜刺里陡然跳出來兩個提劍修士,凶神惡煞的瞪向萬東。

萬東拿眼一掃,兩個地輪初階。萬東發出一聲冷哼,眉毛輕挑,身形非但不停,反倒是突然加速,一溜殘影的逼向那二人。

「什麼人!?好大的膽子!」見萬東非但不退,更是直接出手,那兩個平家弟子,頓時發出一聲驚呼,急急的撤出長劍,向萬東迎去。

只是兩人的動作,在萬東的眼中,實在不是一般的慢,等他們撤出長劍時,萬東的手掌早已按在了他們的要害處,道氣催吐,片刻間便二人的身形帶走。

等這兩個平家弟子的屍體倒在地上時,萬東的人已在十丈開外。

「依依,你快帶大家走,我擋住他們!」

被包圍的那一小群人中,爆出一聲狂吼。一道身影,如同出海狂龍,倏的騰空而起,雙掌揮舞如暴風驟雨,撒下漫天勁氣,立時便將方圓十餘丈之內的敵人震了個東倒西歪。

「不,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伴隨著一陣陣凄涼中透著絲絲堅定的清脆嗓音,一個充滿成熟韻味,已經步入中年,卻依舊風姿綽約的身影緊跟著騰空而起,一片銀白如雪的劍光揮灑開來,帶起數道艷若桃花的血箭。

「傻丫頭,難道你不想再見自己的兒子了嗎?」

「兒子?」此話一入耳,那美婦頓時便愣了住,眼神中滿是遮掩不住的憂傷。

「哎!」陳天德見狀不禁發出了一聲嘆息,心中更升騰起無比愧疚,當初如果他能夠再堅持一下,強硬一些,也不會給自己唯一的女兒造成這樣的痛苦。

「保護家主衝出去!」

眼見敵人又圍攏了上來,陳天德怒吼一聲,猛推了女兒一把,隨即再次揚掌,一連祭出數十道掌勁,一股腦兒的撒向人群。

「家主,快走!」

與此同時,幾道身影同時拔起,拉住陳依的手,不約而同的便往外闖。

「想走?做夢!」

眼見幾人就要創出重圍,一道身影,突然如大鵬般飛旋急沖而至,凌空一掌,首先便劈向了陳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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