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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過來不是讓他參加管理工作嗎?結果讓他在這裡多向人家學習?陳思明吃驚著,說話都有些磕磕巴巴起來,道:「局長,當時調我離開的時候不是這樣對我說的?」

「陳思明同志。」鄭局長語重心長,「不說你,我自己都必須時刻向年輕的一輩好好學習,虛心請教。」 「因為他們的思維比我們更活躍,思想更開闊,像寧老師,就做的很好。她的思想和工作,處處與最新的國際科研前沿接軌。你可以仿效我,向他們多多學習。」

人家局長都要向下面的老師學習,對此陳思明能說什麼?陳思明站在原地,目送著鄭局長離開的身影,轉身走到周科長給他特意安排的單獨辦公室去。

葉老師同石老師和寧雲夕走回到他們自己的命題組辦公室后,說道:「快過年了,你們的任務完成得差不多了。一次能過專家組那邊的審批,可以說,其它科目的命題組都沒有我們這個速度快。」

石老師敞開兩排白牙開心地笑著,與葉老師打趣道:「莫非這是要嘉獎我們,葉老師?嘉獎東西不用了,如果能嘉獎我們多放點假,我和寧老師家裡都有小孩或是老人,事兒多。」

葉老師小聲和他們兩人說:「過年的話,單位肯定是會安排一些春節的東西來慰勞大家的。至於假期,國家統一安排,這個我不能主張。」

春節單位給個人發的慰問禮,估計都是一些吃的。石老師和寧雲夕想著。

石老師問寧雲夕:「寧老師之前在四中,春節發的什麼?」

「家裡有小孩子的發一袋糖果。然後加一排雞蛋。」寧雲夕說。

「挺好的了。」石老師道,「去年我們學校發一袋米。據說學校給發的比教育局裡發的好。」

那年代,物資相對短缺,是很苦的。八五年上面還發過一次文件,要求各單位根據自身的收入和經濟條件控制福利津貼等發放提升幅度,防止攀比現象飆升。最多貌似是不給超過三十元的福利發放。主要原因是政府沒錢。所以在這個年代,考個機關崗位,不如上國企工作,是所有人的共識。國企一年發的福利,絕對是老師這樣類似事業單位崗位的好幾倍。

連那年代的交通警察都被叫做馬路橛子,找女朋友談對象,不好找,沒人要。

真是,倘若不是為了教育事業這個理想,誰想來當老師。

石老師說起了自己家某個在國企工作的親戚道:「每次上我們家,說起我,就說我一個高材生,到最終淪落成這個下場,一年拿的錢,還沒有他春節時從廠里拿的獎金多。」

「想說石老師你讀書沒有用嗎?」寧雲夕笑問。

「那是,他跟著他爸,都在工廠工作。」石老師說。

子承父業,父子一塊在國企工作,家裡幾代人都在國企工作,在那年代都是比比皆是。老百姓圖的很簡單,安居樂業。國企那時候福利確實是好。

寧雲夕這個從未來過來的人不好講恐怕再過幾年,國企要破產迎來第一波下崗潮的事兒。只能說道:「知識終究是最有用的。」

下崗潮后,有知識有技術的,可以自己另謀出路,同樣是一條好漢。下崗,順應的是市場經濟,每個人再也不能享受不用競爭的福利了。 石老師不像寧雲夕來自未來,看不清未來的發展形勢,只知道照眼前看是這樣沒錯,一聲嘆息:「難怪老師以前被人叫做臭老九。」

老師錢沒有,辛苦卻是有的,沒有什麼地位。

非要說老師有地位,是要按照學生的成績來看的。名師都是因為教出了知恩圖報的好學生。而平平無功無過的老師,在社會上真沒有什麼地位可言。無論學生或是學生家長,私底下都可以對老師評頭論足。

「所以,要麼做個好老師,要麼別做老師了。」石老師道。

葉老師站在一邊聽他們兩個說話,又變成個木頭人一樣。

石老師轉頭看著葉老師:「葉老師,你作為老前輩,說幾句話嘛。」

葉老師神情挺淡定的,道:「你們年輕,想法多,到我這個年紀,再想都沒用了。」

寧雲夕和石老師:「葉老師——」

葉老師平靜的表情似乎是給他們這些後輩指明了一條路:再想,沒有行動,一切無用。趁著年輕的時候,有理想,趕緊奔著理想去做吧。

由於任務完成得七七八八,寧雲夕和石老師得以正常時間下班。再過一個半星期,要過年的時候,甚至可以提前請半天假回家張羅家務事兒。

寧雲夕回家的路上想著,老二快要回來了。得問問,老二回來的具體到達時間,到時候和家裡人一起去接機。

家裡的小四小五,包括兒子,都該放寒假了。

話說回來,近期家裡幾個孩子要期末考試,卻沒見以往的緊張氣氛。這是為什麼?

老人家孟爺爺孟奶奶分析著:「他們二哥三姐都不在家裡備考了,這兩個小的,自己放飛自己了。最終他們自己能考成怎麼樣,我看夠嗆。」

孟晨橙和孟晨峻是接連剛考完試了,在家裡等著考試成績發放。不是升學考,孟晨峻現在都變得非常輕鬆,考完試馬上帶著妹妹去樓下打雪仗了。只可惜上幼兒園的小侄子磊磊還沒有放寒假在家。

比起自己哥哥姐姐,小丫頭孟晨橙向來有些沒心沒肺的,沒有經歷過大考的她,更是不知道什麼叫做該忐忑的樣子。

寧雲夕騎著單車回到大院的時候,見家裡這兩個孩子一路追著其他孩子跑。孟晨橙那把嗓子一路尾隨尖叫不斷,讓寧雲夕吃一驚,趕緊停下車喊:「晨橙!」

這個小丫頭,玩瘋了,都忘了保護自己的嗓子。寧雲夕提心弔膽著。

聽見了大嫂的喊聲,孟晨峻和孟晨橙才都剎住腳步回頭沖她跑過來。

「大嫂。」兩人都喘著大氣。

寧雲夕望著他們頭上戴的帽子都歪了,再低頭看,孟晨峻穿的一隻鞋子鞋頭又破了個洞,不禁嘆口氣說:「孟晨峻,回去換鞋。」

「是,大嫂。」孟晨峻沖她笑嘻嘻地敬個禮,儼然玩耍時的那股子玩興還沒有完全收回來。

「大嫂,我幫你推單車。」孟晨橙抓著寧雲夕的單車頭,急著幫手說。

寧雲夕伸手給小丫頭頭上的帽子扶正了, 「晨橙,我和你說過什麼? 這個男人有點酷 你一直喊喊喊你嗓子不要了嗎?」寧雲夕說道。

孟晨橙趕緊縮個頭,表示自己錯了。

剛走兩步,大院門口傳來車聲。

孟晨橙和孟晨峻轉回頭喊:「磊磊回來了。」

被幼兒園老師帶著走下車的磊磊,看到小四叔小姑姑和媽媽,小腿兒馬上撒開了跑。

寧雲夕掉頭看見兒子向家裡兩個小的學來的跑步撒野樣,早就只能接受這個現實了。

「磊磊。」孟晨橙沖小侄子尖叫著,完全忘記了自己剛被寧老師批評過的事兒。

磊磊衝到小姑姑面前,小鼻孔急喘著氣。

「磊磊,你真棒!」孟晨橙張口就誇小侄子。

寧雲夕想:她兒子不過這樣一跑,哪兒棒了?

被小姑姑誇的磊磊,小臉蛋激動地紅撲撲的:小爺如小姑姑誇的,什麼時候都是棒棒的。

「好了,好了,上樓去吧。」寧老師在這一刻都只能一聲嘆息了,招呼幾個孩子上樓。天色越黑,北風越大。

磊磊跟在媽媽身後,伸出小手抓媽媽手裡拎的書包,想要幫媽媽拎書包。

「上樓到家了,再讓你拎。」寧雲夕對過於熱衷於幫忙的兒子說。

孟晨橙推著自己大嫂的單車,心裡頭有些躍躍欲試的:啥時候她自己能騎一輛單車,她今年考上中學后可以自己騎單車了嗎?

最後單車要停放的時候,孟晨峻過來替她把住單車頭,說:「我來。」

「我能行,四哥,你讓開!」孟晨橙不依,用自己身體將他頂撞開道。

聽到這兩人又要吵架了,寧雲夕站在樓梯口上回頭,道:「晨峻,讓她自己來吧。」

孟晨峻聽大嫂的命令鬆開手。

孟晨橙高興地將單車推進位置里,放好停放的腳架。

孟晨峻摸著鼻子一直看著她動作。

寧雲夕回頭觀望著他們兩個,生怕他們兩人又吵起來。一不留神,手裡的書包被自己兒子的小手扯了過去。

「哎,你做什麼!」寧雲夕不由驚喊一聲。

被媽媽這句聲音嚇到的磊磊,立馬鬆開自己的小手。

書包從樓梯上落了下去,掉到樓梯最下面一層的書包上搭上的扣子鬆開了,裡頭的東西嘩啦啦全落出來了。寧雲夕趕緊蹲下來撿東西。磊磊看自己惹了禍,更是緊張走來走去地幫媽媽撿。

孟晨橙和孟晨峻都跑了過來幫著撿。

撿起東西的時候不經意掃一眼東西的孟晨橙,吃驚地向自己四哥看一看:四哥,你看這是?

好像是高三的課本?

奇怪了。不是說他們大嫂不教高三了嗎?怎麼書包里有高三的課本?

孟晨峻接過妹妹那個眼神,腦子裡其實早在想著這個問題了,反應過來后馬上伸手拍下妹妹抬起的腦袋,喝道:「不要問!」

寧雲夕在那頭一手牽著兒子的小手,彎著腰專註地撿東西,沒有注意到這兩人的動靜。

孟晨橙眨著眼,不明白為什麼四哥這樣說。

「不要問也不要說出去。傻子,我們大嫂給考生出題的,知道不?」孟晨峻咬著妹妹耳邊說。 實際上,關於寧老師很可能是高三命題老師這個事兒,早有些風聲在傳了。

畢竟誰都會猜寧老師突然被調去教育局幹什麼。是家長都很能猜,像文文媽媽就很能猜,不用看到任何證據都能猜到,寧老師肯定是去給考生出題了。

家長們不僅猜著寧老師給學生出題,而且猜著寧老師可能給學生們出什麼題。

「向寧老師打聽題目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以寧老師那個做事原則,說不定把你故意帶偏了去。」文文媽媽同其他家長說著,「寧老師是個聰明的人,聰明的人有時候耍個滑頭你也沒話說的。」

其他家長聽著文文媽媽這個話,有的點頭有的搖頭。這裡頭包括了看熱鬧的笑笑媽媽和小谷奶奶。

笑笑媽媽問小谷奶奶:「小谷出院了嗎?笑笑說要再去醫院看小谷,我和他說小谷要出院了,他不信。」

小谷奶奶道:「明天出院。」

「好得真快。」笑笑媽媽都很吃驚,因為本來大家都覺得,小谷這一住院,恐怕像以前一樣,很難好,因為誰都知道小谷那個脾氣很難配合醫生和護士進行治療。

小谷奶奶撅著嘴不想承認,說:「都是誰,給他說有什麼魔法。他像個小傻子信以為真,現在天天握著那個東西,說是有魔法在,打針都不喊疼。」

「是寧老師說的吧。」笑笑媽媽之前對此有些了解,說道。

小谷奶奶真不想說是,感覺自己家的人除了她小谷奶奶都能被寧老師牽著鼻子走了。

「他明天出院,你怎麼沒在醫院呆著?」笑笑媽媽問小谷奶奶。

小谷奶奶說:「我這不先回家給他們打掃家裡消毒家裡的東西,大夫說,家裡的東西都要消消毒,有益於孩子的健康。打掃了一天,腰酸背痛的,才出來聽你們說會兒閑話。」

眾人只知道,貌似小谷的爸爸丁團長也回家了。有人經過小谷家樓下時,看到丁團長在倒垃圾。

坐在中間的文文媽媽說:「我們家傅玉寒假要回來,剛好她學兒科的,到時候上你們家給小谷再看看。」

對於某人極力推銷自己的兒科大夫女兒,小谷奶奶早聽說過傅玉的傳言,對文文媽媽說:「你省省吧。誰不知道,你們家傅玉,當初能上的大學,全靠寧老師推薦的。」

「她是有那個成績,不然有寧老師的推薦大學也不可能收她的!」文文媽媽為自己女兒辯護道。

「天知道,是不是寧老師當年又給女兒漏了什麼題?寧老師不是出題老師嗎?」小谷奶奶說。

「老人家,你話不能胡說!」文文媽媽生氣了,對小谷奶奶批評道,「你分清是非黑白好不好?那年,我家傅玉考試的時候,寧老師在四中,根本不可能去當命題老師。」

小谷奶奶和文文媽媽硬頂著眼神,站起來:「我要回家做飯了。」

是做飯的點了,閑聊的家長們趕緊就此散會。一個家長在其他人走的時候,私下拉住文文媽媽的衣服:「你和寧老師關係好,要不,你幫我再去寧老師那裡打聽打聽,究竟今年的題目難不難這樣?」 文文媽媽回頭對著那人皺皺眉:「我和你說,貴添媽媽。這種事在寧老師那裡是鐵板一塊。你不要把我拖下水了。」

貴添媽媽一副捨不得鬆開的模樣。

文文媽媽甩開她的手她才得以走開。貴添媽媽一邊走一邊牢騷著說文文媽媽不厚道。文文媽媽心裡頭很氣悶。

笑笑媽媽看到,走到文文媽媽身邊耳語說:「你小心點,你知道她家裡兩個孩子都要高考吧?」

文文媽媽給笑笑媽媽一個白眼:這事兒她能不知道嗎?

「我是好心提醒你。」笑笑媽媽笑笑,「你是不是該去和寧老師提個醒來著?畢竟她兒子今年是復讀,第二次參加高考了。」

文文媽媽思考著笑笑媽媽的話。

轉眼間,兒子也從幼兒園裡放假了。擔心兒子同家裡的小姑姑小四叔一塊玩瘋了,尤其自己的丈夫近來一直在嘮叨兒子被兩個小的帶歪的事情,寧雲夕想了想,給兒子同樣布置了在家裡要做的寒假作業。

「你二叔要回來了。你二叔離開家的時候,你答應你二叔要好好讀書,是不是該做出點成績給你二叔看?」寧雲夕和兒子坐在一塊促膝長談道。

磊磊在沙發上學小姑姑晃動自己兩條小腿兒,小嘴巴打著呵欠。他都放寒假了,不知道媽媽幹嘛這麼早把他叫起來。

寧雲夕清兩聲嗓子。

磊磊轉回小腦袋,對媽媽說:「一百分。」

小爺考過一百分了,能給二叔交代了。

剛好,孟晨橙和孟晨峻從房間里走出來,分別戴上帽子和手套,儼然兩人準備好了一大早出門上哪兒玩。

見小四叔小姑姑要出去撒野,磊磊幾乎迫不及待要從沙發上跳下來。

孟奶奶出來見到,喊著小四小五說:「你們要出去不會悠著點嗎?給他看見,他硬要跟著你們出去怎麼辦?你們爺爺沒有那個力氣跟著你們跑的!」

孟晨橙和孟晨峻聽見奶奶的話,感覺被冤枉。正是害怕驚動小侄子,他們才選擇早出門,哪裡想到小侄子比他們起的更早,於是對小侄子擺擺手說:「磊磊,我們是去上學上課呢。」

磊磊的小臉蛋立刻鼓了起來,氣得一雙小眼睛通紅通紅的:這幾個人居然當著小爺的面撒謊。

「你們都不要出去了。不然,他等會兒得哭了。」孟奶奶對兩個孫子喝道。

「奶奶。」孟晨橙為難地揪著眉頭和嘴巴,「我和玲玲姐約好了,今天要去公園。」

「去什麼公園?」孟奶奶不讓他們走,待會兒小曾孫子這個小祖宗哭起來的時候,兩個老人家都沒轍的。

寧雲夕出面說道:「奶奶,讓他們去吧。他們和朋友約好的,不能失約。」

聽見大嫂這樣說,孟晨橙和孟晨峻沖門口跑去,怕時間遲到了。

磊磊哇一聲哭了起來。

小四叔和小姑姑丟下他一個人跑出去玩,小爺好傷心~

「看吧,我都說他肯定會哭。」孟奶奶緊張得手足無措。

「沒事,奶奶,我在這裡。」寧雲夕急忙先安慰下老人家,轉頭對兒子說,「媽媽在這裡你都哭?」 磊磊吸一下兩條小鼻涕,小臉蛋上寫的都是滿臉的委屈。

「媽媽和你說,等會兒媽媽帶你去小谷家,笑笑也去。小谷剛出院,不能出來吹風。你們兩個,要同他在家裡玩,讓他解悶知道不?你和笑笑都是快成小班長的人了,要勇於承擔這個責任。」寧雲夕握住兒子的小手說。

磊磊小腦瓜里想著小四叔和小姑姑在公園裡撒野的場景,再想想自己和小夥伴只能在室內呆著,小臉蛋上全是不甘心,聽著媽媽這話也不高興,耷拉著腦袋無精打採的。

「媽媽不是說了嗎?你需要給你二叔證明你自己。只是一百分不夠的。因為誰會不知道,上次是你小四叔給你開的後門。」

媽媽說到底是想要小爺怎樣?磊磊仰起小頭看看媽媽。

「媽媽到時候給你們三個布置寒假作業。你別看,你小四叔小姑姑跑出去玩了,等他們過年的時候,寒假作業沒有做完,只能是在家裡呆著寫作業了。 從重生西游開始打卡 不像你們作業做完了,可以和大人一起出去玩了。」

磊磊聽媽媽這樣說,小手指舉起來選擇二選一,是像小四叔小姑姑那樣先甘后苦,還是聽媽媽的話先苦後甘,想了想,這娃子決定聽媽媽的建議。

「寫作業。」磊磊接答應媽媽說。

寧雲夕牽著兒子的小手帶兒子去小谷家,再自己去上班。

到了小谷家的時候,笑笑媽媽帶著笑笑來到小谷家裡做客了,看見寧雲夕到,喊:「寧老師,你這麼早的。」

「你們更早。」寧雲夕笑著回應對方道。

「放寒假了。一個個要不睡到中午去,要不,聽到有人玩馬上從床上爬起來。我家笑笑就是這樣的。」笑笑媽媽描述自己兒子的狀態,「今天帶他到這裡來,不能出去玩,他心裡不高興呢。」

和磊磊情況一模一樣。

笑笑坐在那兒一個人生悶氣。

磊磊走了過去,對笑笑說:「笑笑哥哥,我媽媽說了,有寒假作業。沒有寫完作業不能玩。」

說是寧老師說的話,笑笑的精神馬上重新振作起來了。

笑笑媽媽笑道:「寧老師這個方法好。我就說嘛,那些孩子整天跑出去撒野,他們不用做寒假作業的嗎?——對了,你們家孩子拿試捲成績了嗎?」

「需要明天。明天他們回學校拿成績。」寧雲夕答。

「我看晨橙挺輕鬆的,估計是考的很好。」笑笑媽媽說。

家裡那個小丫頭,與其說輕鬆是因為考得好,不如說是心態好,根本不像自己哥哥姐姐那樣有考試憂慮症。寧雲夕微微一笑。

「你們家孟晨橙,聽說第一天上學開始是跟了你,難怪成績會好。」笑笑媽媽又說。

家長們的消息靈通到了他們家每個人的細枝末節。寧雲夕想想都有些后怕。

「我和你說,寧老師。」笑笑媽媽擔心文文媽媽沒說,對寧雲夕告密,「貴添媽媽可能會來找你。」

貴添,貴香,是相差一歲的兩兄妹。兩人今年都要參加高考。 這對兄妹成績可以說是比較一般的,因此不在重點中學讀書。

貴添媽媽出乎尋常的緊張是可以想象到的,因為兒子是第二年復讀高三了,再考不上,那可要怎麼辦好。

「找我做什麼?」寧雲夕納悶。她又不是那兩兄妹學校的老師,找她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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