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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劉氏妄圖打入中國市場,又偏偏選在了A市,在A市能做到和劉氏抗衡的企業並不多,當然,這裡的資源自然也不多,所以劉氏發展起來也需要一個很長的過程,李璟生有的是信心能將李氏發展到別的城市,可這關鍵時刻,喬氏忽然要和錦豐合作……

這樣的大舉動在A市引起了軒然大波,自然也被劉氏知道了。

搶錦豐單子的那幾個小公司,看似是一些野雞公司,可真正查下來,還是有跡可循。不說百分百是劉氏注資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也是劉氏的人出來另立門戶的,怎麼會怎麼巧,偏偏都是劉氏出來的人?

劉氏和李氏想合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老爺子說當初和劉氏之間的合作沒談攏,沒說原因,只叫他不要輕易和劉氏合作,這其中的緣由,想必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李璟生還是記得的。

他略微查了查,發現當初李氏和錦豐的元老合作開公司時,初期就是被劉氏打擊的,而劉氏本是國外成立的公司,怎麼能伸手到A市來,而且還偏偏針對兩家合夥的這家公司真是叫人無跡可尋。

「和我沒關係。」李璟生淡淡的答了聲,接著說道:「你什麼時候能到李氏上班?我讓林霄安排一下吧。」

「我到李氏上班?!我為什麼要來上班?」顧小野有些驚訝。

她不明覺厲地望著他,似乎聽到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你不上班拿什麼養活孩子?你以為老爺子的飯是白吃的么?」李璟生笑的詭異,說完還不忘甩了個白眼給她,嗤笑道:「異想天開啊異想天開……」

什麼意思?吃飯還要付錢?那還是自己家的爹么?不是DNA都做過了么?

顧小野徹底無語了。

早知道,她答應覃北簽離婚協議書的時候該提一提贍養費的事情,起碼讓她現在能有一個好的經濟環境慢慢來啊。

這樣一來,不是猝不及防是什麼?

她望著李璟生愣了半晌,再回神,對方已經走到辦公桌前翻起文件來,那認真的樣子還真有點總裁范兒,顧小野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湊上前,坐到李璟生對面,陪著笑叫道:「哥~」

那甜的能滴出蜜來的聲音簡直讓人在三伏天里都能打個大大的寒顫。

李璟生沒好氣地瞥她一眼,冷聲道:「別求我,這是老爺子的意思,你要找也是去找他。」

「我怎麼找他?!」

說到這兒顧小野就來氣。

本來好端端的幾個人,一聽到她要下山找覃北,都跟看神經病一樣看她不說,連孩子都給她藏起來不讓她帶著,這是幹嘛啊!防賊都沒這麼防的吧?

「山上啊。」李璟生這回連眼神都沒給她,直接扔了一個文件夾到她面前,毫不客氣地說:「你之前不是錦豐的總助么,看看這份文件,有沒有問題。」

顧小野想也沒想就翻開來,看著看著,忽然就覺得不對。

不對啊!她為什麼要聽他的啊,她又不是李氏的員工。

正這樣想,忽然就聽到李璟生的笑聲,抬眼一看,他正望著自己呢,邊笑邊問:「看出來有什麼不對的么?」

顧小野點點頭,想了想,猛地就翻到文件封面,剛才那一晃而過的一行字這回在眼前清晰起來。

「錦豐的競標方案?」顧小野有些不敢相信,她狐疑地望著李璟生,總覺得面前這份差到離譜的方案不可能從錦豐出來。錦豐的方案不可能是這樣的水平,她以前見到過,一個標點都會慎重,怎麼可能在文件里連小數點后的位數都不一樣呢?

「不用不信,這就是錦豐的,不然我還能去偽造他們的公章不成?」李璟生朝那文件努努嘴。

頓了一下,他又開口說:「這就是競標失敗的原因,他們太不重視,而且也不如以前嚴謹認真。」

「不會的,錦豐不會出這樣的東西來的,每一步都有專人審核。」

顧小野在錦豐呆的年頭不少,是看著它一步步發展壯大到如今這樣地步的,她一點兒也不願意相信,錦豐的競標方案會差成這樣,所以還想維護和爭取。

可真的,看到這樣的方案,她就算能說出個花來,李氏也不該收下這樣的競標方案的。

超維術士 她有些失望,失神地盯著那份文件的封面,嘆了一聲,問:「另外還有嗎?」

李璟生又拿出來幾份,丟到她面前,略帶嘲諷的語氣,「都是一樣的水準,真不知道覃北是怎麼管的底下的人!」

顧小野翻著翻著,忽然覺得那日期有些眼熟,仔細核對了一下,終於想起來,那是覃北訂婚的前後。

她茫然一笑,將手裡的文件合上。

李璟生見她笑的滲人,有些擔心,問她「笑什麼」的時候,顧小野就道:「覃北沒看這些方案,他在做更重要的事情呢。」

她這樣的語氣,李璟生也有點愣住,他恍然就明白了。

能讓顧小野在意的事情,除了覃北本身發生的事情還能有什麼呢?

「哦,他那時候在訂婚吧,和那個叫什麼喬的來著。」

「喬安,喬氏的繼承人。」顧小野麻木地張張嘴,回答道。

看來,他的確是在意那次訂婚的。

正當她失魂落魄,李璟生卻突然想起來什麼似得,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望著她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顧小野一點兒也不感興趣,可見李璟生那麼興奮的樣子,就隨口問了句。

「姓覃的該不是要借著聯姻這件事情吞掉喬氏吧?有風聲說喬氏也要回來A市,說什麼落葉歸根。特么的,真是哪裡熱鬧往哪裡湊!一個劉氏還不夠,又來個喬氏湊熱鬧的,沒意思!」

李璟生說著,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吩咐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對顧小野說:「我讓人去查,或許我還有辦法阻止姓覃的娶那個女人。」

「你要幹什麼。」顧小野已經有些難受了,忽然聽到他這麼說,她的心裡不由燃起一抹擔憂。

哥哥,覃北,她一個都不希望有事情,儘管,覃北已經那麼無情了。

她沒想過兩個人會分開,更沒想到,兩個人分開之後非要做什麼事情去對付他叫他不好過。

她什麼都沒想過。

然而,李璟生卻沒有再理睬她,直接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顧小野最後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從李氏出來的,只知道司機將車停下來的時候,她重新回到老宅,兩個孩子就在門口玩,見到她回來,一個比一個叫得歡,這樣熱鬧的氛圍讓她暫時忘記了山下的那些事情。

她覺得自己好像重新回到了一個隔絕世界的地方,安安靜靜地做了一個鴕鳥……

按照李璟生的吩咐,不多時,林霄就做出來一份計劃來,這份計劃暫時只有李璟生和她知道,另外通知的是一位副總,這位副總知道的也只是皮毛,只負責操作其中的一小部分,剩下的全部按照兩個人的計劃來。

林霄知道,李璟生是不肯放過覃家的,哪怕不是為了小野,李氏的發展也需要一個墊背的。

儘管在之前的競標里只是一個下馬威而已,錦豐還是因為這次的競標弄得沉寂了半個月。

在錦豐安插的人不斷冒出消息來,真真假假的,林霄知道不對,可面對李璟生的火眼金睛,她什麼也不必說,他都知道的。

那個寫方案的人,原是一個在錦豐底層的人,怎麼上台的,這個不必說,覃北肯認真用,那也是讓人意外的,不過既然對方都上鉤了,李氏也沒有不利用的道理。

這次,劉氏新工廠用地方案剛剛出來,果然先放到了錦豐,而負責這次合作的,正是喬安。

因為站在顧小野這邊,林霄自然是不喜歡喬安的,尤其是,在明知道對方兒女雙全家庭幸福的情況下,她還能頂著壓力和覃北結婚這件事情,這是讓林霄沒辦法理解的。

她和喬安並未深交過,甚至每次談合作也只是匆匆一瞥,在她看來,那個女人是有事業心和自尊心的,斷不是做這樣事情的人,怎麼會……

她想不明白,曾經問過李璟生,誰知道李璟生卻只是沒好氣地瞥她一眼,冷笑道:「林霄,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不要得意忘形,露出馬腳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說起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單單隻怕了李璟生,如果不是因為簽了高額的賠償金合約,她也不會再繼續呆下去。

可事實上,她並不是賠不起那筆錢,只是不想叫家人擔心,更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而已。

但世界上很多事情本就說不明白,更何況她和李璟生的這層關係,這叫她日思夜想,工作山的失誤也多,失誤一次被罵一次扣一次工資,這樣一來,她那十年還清的協議書似乎要無限延期了……

她鼓起勇氣,拿著方案進了總裁辦,進門的時候辦公室的小楊跟她透了個信兒,告訴她,錦豐的覃總剛剛來了,林霄就頓住腳步,走到工位前坐下了……

顧小野一直在想為什麼李璟生要說那些話,想來想去失神的時間就多了,這天,老爺子趁著孩子們睡午覺就叫她去了書房。 在山上住了這麼久的時間,顧小野從最開始怕見老爺子,到如今見到他老人家能面色如常。

她被叫到書房的時候,兩個孩子正在睡午覺,她拿了本書正坐在窗前,也沒看,就在發獃,門上就傳來傭人刻意放輕的敲門聲。

她雖然能面色如常面對老爺子,但也僅限於一家人一起吃飯,見面稍微打個招呼,真像今天這樣兩個人嚴格的面對面,還真沒有過。

想到單獨見面這件事情,顧小野沒來由的緊張。

走到書房裡,她頓在門口看了一眼沙發里的老爺子,輕輕問道:「您叫我有什麼事情嗎?」

老爺子也客氣,原本板著的臉見她那緊張樣兒,立刻和藹地笑起來,「你過來坐,我有事情跟你說。」

「恩,您說。」她找到一張沙發坐下,認真地看著老爺子,如果不是那雙攪在一起的手,沒人能看出來她的緊張。

李老爺子頓了頓,笑眯眯地望著她,說:「你有沒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可以讓小生給你開個公司,你去做。」

「想做的事情?」顧小野愣了愣,這是送溫暖來了么?帶著孩子守在山上,還怎麼發展想做的事情呢?更何況,她現在根本就沒想好,接下來,到底該做什麼。

她對上老爺子的眼睛,誠懇地說道:「暫時還沒有,我想等孩子們大一點再做打算。」

「孩子們在老宅有人照看著,你雖然是女孩子,也需要有自己的事業才行,不然會被人看不起的。」老爺子說話的時候一本正經的,弄得顧小野不覺得汗顏。

合著,非要有事業才會被人看起么?

「真這樣?」顧小野張張嘴,略微驚訝了一番,「我……」

「行了,你如果真沒自己想做的,也可以先去你哥哥的公司上班,做一段時間,好好想想自己想做的是什麼,再做打算也不遲。」

「恩?」這下顧小野可有點懵了,合著老爺子說這話,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什麼叫「也可以去你哥哥的公司上班」?她說過,她對李氏的任何工作感興趣了嗎?

她怔愣地看了老爺子一眼,好看的秀眉都蹙成一團,怎麼看都能看出來她不樂意。

她想直說自己不願意,可老爺子卻轉過身去,不再看她,而專心地逗著還在熟睡的孩子們。

鬱悶至極。

顧小野苦著一張臉,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笑笑吃著飯忽然就抬起頭問李老爺子:「外公,我媽媽是不是不高興啊?」

正在吃飯的顧小野手裡筷子一頓,險些沒抓住碗,她心虛地望著孩子,又看看李老爺子。

李老爺子壓根沒看她,直接笑著把笑笑抱到自己的懷裡來,附在她耳朵邊低聲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笑笑忽然就眉開眼笑望著顧小野捂嘴笑起來。

顧小野很有點摸不著頭腦,她悄悄瞪了笑笑一眼,故作生氣的模樣,手裡的筷子毫不客氣地戳著碗里的飯菜,一點兒沒心思吃,這些人一個兩個的太容易叛變了,還是睿睿比較好,又乖又老實!如果顧小野知道睿睿在兩歲的時候會成那樣子,她一定會覺得,自己的想法太幼稚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顧小野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時候,床頭柜上的手機鈴聲急促的響起來。

她還沒醒,不耐煩地翻過身,又將身旁滑下去的被子捂在頭上,直到隔壁的傭人被鈴聲吵醒了,過來敲門提醒不要吵到老爺子了,顧小野這才煩躁地從床上揪起來,火氣極大。

「喂!天都沒亮打什麼電話!」顧小野微閉著眼睛接了電話,閉著眼就朝著電話那邊一通吼,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發泄她的怒氣。

可吼完,電話那邊半天沒聲音,她還以為電話已經掛斷了,拿著手機都沒顧得上放,手落到床上的時候不知怎麼按到了擴音,她躺下好一會兒,電話那頭才傳來人聲,弄得她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小野,是我。」覃北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悠遠空蕩的感覺,讓人只覺得心空了一下。

她一下就清醒了。

結結巴巴的回:「這、這麼早,你找我有什麼事?」

彷彿是一瞬間,她對孩子的耐心全數回來,問完就屏息等著,生怕錯過了什麼。

電話那邊又是一陣沉默,弄得她心神不寧的,總覺得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轉念一想,不對啊,怎麼她這麼在意覃北的想法呢?兩個人都到決裂永不相見的地步了,她還唯唯諾諾什麼?狗腿!

想到這裡,她忽然就不緊張了,呼吸正常了不少不說,語氣也帶上了些不耐煩。

「說啊!找我幹嘛?該不是早上沒睡醒打錯了吧!」

她說完都覺得自己過分,怎麼敢這麼對曾經的總裁,曾經的老公,男神講這樣的話呢?

但現在想想,興許也就是那樣的態度,讓他覺得舒服吧。這男人,是不是有些抖M啊?!

果然,她這樣一通說完,覃北就開口了:「我在國外處理事情。」

「哦。」顧小野故意裝作興趣瞭然,根本不問,等著。

出乎意料,覃北倒是不在乎這樣,直接告訴她,現在他在幫喬氏處理商業案的善後工作,還有集團重組,大概半個月之後回來。

大半個月之後……

顧小野記性不怎麼好,不知怎麼的腦子裡就蹦出來半個月之後會發生的事情,一下就爆發了!

「所以呢?打電話來是提醒我早點準備紅包,給你們卿卿我我的兩個小情人送禮金嗎?!」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氣性這麼大,不是早就說服了自己要平靜,要心如止水么?

可道理都是勸人強,勸自己難,現在還不是她前夫的男人就要和別的女人結婚了,還來電話通知她,這不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么?她憑什麼要讓自己活得像個笑話?

這樣的情況,顧小野真想掛斷這個電話,可她怎麼又好像有點不捨得?

她弄不清楚自己的情緒,到底是什麼在作祟,她鬼使神差的沒有掛斷電話,電話那頭的覃北也鬼使神差地給她講起故事來。

恩,是講故事,很不合理很玄幻的那種。

什麼喬安是被人威脅要和他結婚的,什麼錦豐的死活掌握在劉氏手上,什麼錦豐和喬氏合作其實是想掩人耳目啦……

太多太多的不合理,讓顧小野想不起來該從哪裡開始反駁他。

聽完這一切,顧小野竟然真的心如止水了。

她冷冷一笑,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覃北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是那個傻瓜一樣,什麼都信你,什麼都等你,什麼都跟著你來的小女孩啊?」

「你是不是覺得我傻?什麼道理都不分辨,什麼都不懂啊?」

「你和喬安在一起,別人拿著刀架在你脖子上了么?宣布我不是你妻子的時候,別人拿刀威脅你么?如果我告訴你,就算別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妥協,你覺得怎麼樣!」

她氣極了,根本沒想到自己在說些什麼,說著說著,只覺得嘴角有鹹鹹的東西,她抬手抹了一把臉,就感覺手背上濕濕的,黏黏的……

覃北聽出來她的哭聲,雖然很小,但還是讓人心疼,他心知,這時候並不是講清楚所有事情的最好時機,她的委屈和生氣,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消散的,他是太急了,生怕她等得太久。

他走到落地窗邊,看著入住四五天都沒曾好好看過的落地窗下的萬家燈火,第一次心裡覺得,有家有她有孩子真好啊。就是不知道,又要到什麼時候,他才能真正結束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作為幫喬氏的回報,喬安順利地弄到了最權威醫院的DNA證明,證明結果讓他大吃一驚。

恐怕就算是覃老爺子也想不到吧,他不是覃家的孩子,更不是那個女人的孩子!

最開始覃老爺子所說的,他是覃老夫人從姜文愛的產房裡抱出來養的,姜文愛又是姜文英的妹妹,這樣一來,兩家人就是親戚,他和小野就是表兄妹,怎麼能在一起,怎麼能結婚,怎麼能生孩子呢?

現在孩子生出來已經無可挽回,但覃家的臉面還要,那就必須要說清楚講明白,兩個人斷然不能再來往了!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他也不可能妥協,只是覃老爺子拿出來許多有利的證據證明了這一切,三十年前的出生證明,讓他崩潰了好幾天……

看著他站在落地窗前出神,喬安沒有出聲叫他,而是靜靜走到他的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小野相信你了么?」

覃北回頭看她一眼,慘淡的笑了笑,搖搖頭,「我太心急,一時半會兒大概是沒希望了吧。」

喬安笑著點頭,「如果我是小野,大概會更生氣,怎麼會有男人為了一張出生證明和一次DNA的結果就和自己分手呢?而且分手了之後,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訂婚,宣布婚訊……」

「喬安!」覃北生氣地瞪她一眼,沒好氣地說:「如果不是錦豐需要劉氏的幫助,你覺得我會做這些事情?況且,我們根本就沒有訂婚,你不知道么?」

覃北最受不了別人拿這事開他玩笑。

上一回,李璟生拿著這件事情沖他發火,當著那麼多客戶的面,把他的面子加錦豐的面子全部丟完了。

祁東當時還說,你怎麼不直接告訴他這件事呢?這樣多不好啊,以後那些客戶萬一不和我們合作了,不是丟了一大筆生意么?

覃北當時煩躁的很,聽到祁東說這話,更煩了,直接開車一個人走了,把他丟在荒郊野嶺的度假村裡過了一夜。

如果不是祁東老婆不知怎麼說服覃南來求情,他怕是連回公司都不讓,直接把他丟到東南亞的項目組去了!

這麼一次,祁東是怕了,可喬安沒經歷過,也不曉得,自然沒得觸了霉頭。

他這樣嚴肅也不是第一次了,喬安見他這樣,只是吐吐舌頭做了個將嘴巴拉鏈拉上的手勢,表示自己不再說了。

顧小野掛斷電話睡得並不安穩,實際上,她從掛完電話開始,腦子裡就不斷地在想,覃北到底是發的哪門子的瘋?分開的時候不是挺爺們挺男子氣概的么?連下山都不帶她一起,這會兒怎麼又裝起可憐來,他以為,他那樣低沉的嗓音還能讓她心生蕩漾么?幼稚!

顧小野翻來翻去睡不著,乾脆起床去浴室淋了個澡,穿好衣服,直接去了笑笑的房間,笑笑還在睡覺,睡夢中,她很喜歡將兩隻小手放到頭頂上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動作莫名眼熟,她仔細想了想,忽然就想到,以前,覃北也這麼睡。

見鬼! 鬼醫鳳九 怎麼又想到他。

她聽見自己嘆了一聲,覺得好笑,頓住聲音就聽到隔壁睿睿的聲音。

他每次都醒的很早,一開始她會靠著睿睿睡覺,守著,時間長了,每天早上頂著一雙大大的熊貓眼,李老爺子見了,就開始讓管家安排專門的月嫂來照看著,她樂得輕鬆,這會兒醒了,她就想去看看。

剛走到嬰兒房門口,居然聽到樓下有人談話的聲音,她屏息聽了聽,是老爺子和李璟生!

這兩人怎麼起得這麼早啊!

顧小野潛意識裡覺得這兩個人這麼早談話,聲音還那麼低,一定是什麼秘密,她對秘密最感興趣,一下就忘記了自己的孩子,直接扶著樓梯緩緩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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