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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寒繼續親她,但是已經沒有剛開始的猛烈,薄唇在她的肌膚上慢慢滑過,留下一道道愛的火花。

他聲音模糊不清地說道:「海上有颱風很危險,但是我已經吩咐霧影去通知漁民不要出海了。我們在這裡很安全,不會有問題的。」

白墨和白老頭走出去之後,白墨遠眺不遠處的一望無垠的海面。

颱風要來了啊……

給孟星寒洗血的過程不能被任何人打擾到,如果中途有人破壞,恐怕孟星寒的性命也會有危險。

好在這片海域遠離內陸,四周全都是他們的人,就算是孟元真想要做些什麼,也是鞭長莫及。

季欣欣等到白墨和白老頭兩人的身影離開,這才捂著胸口從樹後面走了出來。

她的神色很是複雜,她本來是想找機會接近孟星寒的,可惜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

正好起了颱風了,現在所有的船隻靠岸,躲過颱風才能出海。

她靈機一動,想要去告訴孟星寒,她等颱風過去就會率季家的人離開。

卻不想,居然知道了孟星寒中毒了這麼大的消息!

還聽到那個老頭說,孟星寒治療后,很有可能會失去記憶!

季欣欣捂住狂跳不已的胸口,如果孟星寒醒來后看到的第一個人是她,會不會就忘記了盛雪落,而對她產生感情?

她從看到孟星寒的第一眼就痴迷上了,已經愛到深入骨髓。

就算孟星寒對她無情無義,甚至來糟蹋她的那幾個男人很有可能也是孟星寒派來的,可她卻不能輕易的放下這份感情。

一定是她對孟星寒的真心感動了老天爺,所以才讓她遇到了這麼一個天賜的大好機會。

她一定要好好抓住這個機會,牢牢地抓住孟星寒的心!

而此刻的盛雪落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在覬覦她的男人。

她靠在孟星寒寬闊溫暖的懷裡,被他親著親著眼睛就紅了。

卻努力扯出一個自以為能讓他安心的笑容,哽咽著說道:「沒關係的,就算你忘記了我,我們也一定可以重新開始的……」

他們從上輩子一直愛到了這輩子,她不相信孟星寒會真的捨得忘記了她。

孟星寒看到她隱忍著苦澀的笑容,心中難受極了,將她摟得更緊了,不斷地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忘記她。

「我已經讓律師把孟氏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轉到你的名下,你現在是孟氏最大的股東。你可以信任白墨、霧影、歐明宇他們三個人,有什麼不懂的事情問他們三個就行。」

他又將一份他親筆簽名和蓋了他私章的文件給她,吩咐她收好了,「如果我真的……真的忘記了你,還為難你的話,你就把這份特別聲明拿給董事會,你在孟氏有絕對的權利,你可以直接越過我……」

盛雪落越聽越是刺耳,覺得他這話說得太不吉利,就像是在交代後事一樣。

她急忙打斷了他,「白叔公和白墨都保證了你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最多就是失憶而已,你不必馬上就把大權交給我,這樣讓我心慌,也會讓整個孟氏都人心惶惶的。到時候老宅那邊一定會動手的,一切都會亂的。」

孟星寒何嘗不知道有孟元真一直在蠢蠢欲動,可是他就是沒有辦法放心。

他怕他真的會忘記了盛雪落,怕失憶后的他性情大變,怕他的冷漠遺忘會讓她傷心……

就是因為他怕自己會忘記,所以他才不得不做好準備,以防萬一。

把他心尖兒上的人兒拉進懷裡,孟星寒不住地親吻她的嘴唇,大手是不是摸摸她的臉蛋,揉揉她的頭髮。

就好像是一個即將去上學的孩子,捨不得留在家裡的心愛玩具一般。

「有什麼事情就找白墨,但是也不可以和他太親近。」

原本還很傷感的情緒,忽然就被他這句悶悶的,冒著酸勁兒的話給逗樂了。 明明是他讓她可以信任白墨他們的,現在又酸溜溜的讓她別和白墨走得太近。

這男人要不要這麼悶騷,扭捏啊!

孟星寒見她笑了,眼眸深了深,心裡也稍稍鬆了口氣。

他不會忘記她的。

就算是忘記了,他相信他也會再次愛上她的!

兩人抱在一起溫存,低聲說了許久的話。

直到門外有人敲門,白墨和白老頭走了進來。

「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好了的話,我們就開始吧。」

盛雪落急忙站了起來,孟星寒不舍的眼神落在她許久,才沉著臉看向了白老頭,「可以開始了。」

治療方案是白老頭和白墨一起定下來的,整個過程由兩個人一起完成。

白家的銀針使得出神入化,兩人的醫術皆是出自白家,一脈相承,不存在隔閡的問題。

難就難在這套銀針需要給病人的身體前胸後背同時施針,穴位落針的速度必須都一致,所以必須要兩個人配合完成。

而白老頭和白墨兩個人醫術高超,又都是白家族人,所以配合起來是不會出錯的、

孟星寒對於白墨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所以可以放心把自己的性命交給他,可以放心的把盛雪落託付給他。

白老頭認真起來,就沒有了那老頑童似的樣子,像個世外高人。

他拿出銀針,手法穩而迅速的在將銀針落在孟星寒前胸和腹部的各個穴位上。

片刻后,孟星寒就感覺全身汗珠滾滾而下,那從毛孔里滲出來的汗珠帶著微紅,似乎裡面有血。

屋子裡也開始瀰漫開一股難聞的味道。

白老頭在孟星寒的前面全神貫注地施針,白墨則是在後面同時落針。

兩人落針的手法和速度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看得盛雪落眼花繚亂。

醫術上面的事情她幫不上忙,就主動承擔了打下手的工作。

隨著銀針的落下,孟星寒身上的血汗越來越多,讓他整個身體都像是被血水中撈出來一般,看著很可怕。

盛雪落心疼不已,心裡對於孟元真本來是沒感覺的,不恨,也不厭惡。

只當他是給了孟星寒生命的陌生人,僅此而已。

可如今看到孟星寒受的這份罪,盛雪落的心裡卻開始仇恨孟元真了。

渣爹就是渣爹,渣出天際了!

白老頭吩咐盛雪落,「小丫頭,幫你男人擦一擦。」

盛雪落回過神來,拿著乾淨的毛巾上前,小心地避開銀針,幫助孟星寒擦掉血汗。

銀針漸漸變黑,被取了下來,然後又紮上了新的。

一開始銀針變黑的速度很快,幾乎不到五分鐘就針尖就黑了。

經過第一輪的洗血之後,後面銀針變黑的速度就漸漸慢了下來。

從五分鐘,到十分鐘,再到快要半個小時才會變黑了。

隨著血珠的排出,屋子裡有股難以難說的怪味,但是三個人都面不改色,直接無視掉。

就這樣,一直熬到了半夜。

盛雪落也一直跟著熬到了半夜,期間白墨讓她回去休息,被她果斷拒絕了。

孟星寒在這裡治療,她根本捨不得回去休息。

看到白老頭舉著剛取下來的銀針看了半天,臉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盛雪落急忙關切地問道:「白叔公,情況怎麼樣?」

「情況很順利。」

盛雪落鬆了口氣。

白墨看了看手錶,道:「我們原本預計的治療時間是四十八小時,現在才過了五個小時。時間還長得很,我和叔公可以在這裡輪流休息,眯一會兒,雪落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盛雪落搖頭,「我不回去,我要在這裡守著他。」

白墨見她堅持,也不好再說什麼。

因為治療的過程很順利,所以白老頭和白墨就商量著輪流休息一會兒,一個人去眯一會兒,另一個人就守著給孟星寒換針。

盛雪落卻是眼睛都不眨地守了一個通宵。

第二天早上,霧影親自送來了早飯。

他也一夜沒休息,一整晚都在外面守著。

先是詢問了白墨,得知治療過程非常順利之後,他鬆了口氣。

再看向盛雪落一直都在孟星寒的身邊,給他擦血汗,幫忙盯著換針的時間。

霧影神色有些複雜,端了一碗熬得香濃的蘑菇雞肉小米粥過去。

盛雪落現在哪裡有心情吃飯啊,隨便地看了一眼,敷衍地說了句謝謝,就繼續守著孟星寒幫他擦拭血汗了。

霧影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接下來的一天,依舊是全神貫注治療的一天。

白老頭和白墨還好,他們兩個人可以互相換著休息。

盛雪落卻始終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守著。

看得白老頭連聲讚歎孟星寒命好,找了個這麼疼人的媳婦。

一邊說還一邊不斷地拿眼睛瞟白墨,抱怨他沒能拐到個這麼好的媳婦。

又長吁短嘆的白家好男兒怎麼都是單身狗的命呢?

到了第三天的上午,盛雪落只覺得眼前一黑,險些就暈倒了。

還好白墨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一向好脾氣的白墨都忍不住數落她,「你這兩天幾乎沒吃過東西,又沒有睡覺,這麼不吃不喝的,就是鐵打的人身體也受不住啊!

星寒把你託付給我,我就要好好照顧你。治療到下午就能結束了,你還是吃點東西再回去好好睡一覺吧。等你睡醒了,星寒這邊正好也結束了。」

盛雪落想說自己可以堅持,可是卻頭暈眼花的。

怕自己要是真的昏倒了,還要讓白墨分心來照顧她,會耽誤孟星寒的治療。

盛雪落不好意思地說:「那我就先回去了,這邊就拜託你和白叔公了。一會兒治療結束,孟星寒醒了,你可一定要喊我啊!」

白墨答應了,盛雪落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盛雪落隨便喝了口粥,就躺下了。

她怕自己會睡過頭,還特意定了好幾個鬧鐘。

她只打算睡兩個小時就起來的,可是頭才剛剛沾到枕頭就覺得疲倦難擋,困意從四面八方襲來,她頓時就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孟星寒的治療已經到了最後的收尾階段。

白老頭拔出最後的幾根銀針,見到針尖全都正常,不見黑血,頓時滿意地笑了起來。 白墨的心裡也鬆了口氣。

他感激地對白老頭說道:「感謝叔公幫了我和星寒這個大忙,我一定不會忘記叔公的幫助。」

「行啦!」白老頭笑得一臉慈祥,「我們白家自古就是隱世家族,可其實一直都有派弟子出去遊歷,也有和世間的大家族聯姻。

在年輕一輩的人裡面,就只有光霽和你最合我的眼緣。光霽在A國輔佐總統,你在D國輔佐孟星寒,還有別的子弟在其他地方。我們白家看似隱世不出,其實這世上的布局很多掌握在我們白家的手中……

我一生只愛自由和專研醫術,對於那些事情沒興趣,只能讓你們年輕人來挑這副重擔了。」

白老頭壓低了聲音,「孟星寒這個人其實很危險,我給他檢查過了,他的基因被改造過,卻又有缺陷。他和你一樣,身體都有異能。我對你是放心的,你宅心仁厚又是個有主意的,可孟星寒的性格暴戾……」

他搖搖頭,「孟星寒是一個變數,他手上掌握著高科技武器技術,隨時都可能給這個世界帶來腥風血雨。你在他身邊要好好輔佐他,不要讓他走上歪路。」

白墨鄭重地說:「叔公請放心。我不僅把星寒看成是我一生要輔佐的人,他更是我的表弟。」

白家是個神秘的隱世家族,看似隱秘不出,其實和各個國家的大家族都有聯姻,也有白家子弟輔佐各大家族的家主或者是繼承人。

白老頭放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就放心了。」

看了看天色,颱風已經停了,靠岸躲避的船隻也開始陸陸續續離港。

白老頭笑了笑,「我在這裡耽誤太久了,我也該走了。」

「我送您走吧。」白墨的眼睛有點濕潤。

白老頭笑著點點頭。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是誰?」霧影冷聲呵斥。

季欣欣怯生生的從樹下走出來。

她今天特意打扮過了,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看上去清純無比。

雖然比不上盛雪落的美貌,但是也別有一番味道。

霧影看到她,面無表情地說:「你來這裡做什麼?」

「颱風停了,我就要走了,我想在走之前,見見孟少爺,感謝孟少爺對我的收留。」

話說得漂亮,可霧影心裡卻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女人分明就是對星寒少爺沒有死心!

霧影看到眼前含羞帶怯的女人,忽然心頭就湧起了一個荒誕的念頭。

他一直都在心裡默默喊盛雪落「妖妃」,覺得是盛雪落搶走了孟星寒的全部心神,才讓孟星寒失去了在武學上精益求精的心。

如果真的有一個女人,能夠分走孟星寒的注意力……

霧影是個直男癌。

他覺得像他偶像孟星寒這樣的男人,身邊各種優秀的女人環繞才是正常的。

只有當孟星寒不專註一個女人,才有可能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武道之上。

如果這女人真能成功,那孟星寒是不是到時候會發現,原來女人都是差不多的,只有永無止境的武道才是永恆的。

而且他也想看看,如果孟星寒真的愛上其他女人了,盛雪落到時候會不會哭鼻子!

霧影掃了季欣欣一眼,默默退開,當作是默認了。

反正有他在外面看著,這女人也不可能對孟星寒做什麼。

要是真敢做什麼,他第一個就會殺了這個女人!

季欣欣心頭一陣狂喜,簡直不敢相信孟星寒身邊這個不苟言笑的暗衛居然會放她進去了!

這難道是孟星寒之前的授意?

難道他對她也不是毫無感覺的?



手上的天機石手串微微發燙。

盛雪落看到孟星寒和一個女人在一起,臉色冷漠地看著她,「你是誰?」

「閨女快醒醒快醒醒!你男人要被人給拐跑了!!」天機石瘋狂刷屏。

盛雪落睜開眼睛,先是獃獃地看了看天花板,才猛地抓過放在床頭的手機。

我靠靠靠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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