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孩子,也讓她覺得有負擔。

莫晉北握著杯子的手指倏然收緊,臉色陰沉。

啪的一聲甩了杯子,玻璃渣落了一地。

鮮血沿著修長的手指落下,落在玻璃碎片上,有一種絕望的美感,他卻沒有絲毫的在意。

突然桌上的手機響起。

莫晉北眼睛一眯。

是夏念念打電話過來了?

她終於還是被自己拿捏住了軟肋,放不下承佑!

眉心一跳,莫晉北迅速接起電話。

「晉北,是你嗎?」

下一秒,俊臉沉了下來。

不是夏念念打來的。

是冷煙煙。

這五年來,冷煙煙一直想方設法的想要找他,解釋當初和段決明的事情。

哭訴她是受了段決明的矇騙,她的心裡只有他一個人等等的廢話。

莫晉北一次也沒有見過她,還把她的電話給拉黑了。

冷煙煙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又打了進來。

莫晉北果斷地掛掉了電話,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少爺,你是要出門嗎?外面正在下暴雨!」沈管家驚訝的提醒。

莫晉北沒有理會,徑直朝著車庫走去。

「少爺,你要去哪裡?還是讓司機送你過去吧!」沈管家放心不下。

他聞到了莫晉北身上的酒味。

不能讓莫晉北酒後駕駛,他必須要阻止。

莫晉北看都沒有看沈管家一眼,直接坐上了車。

他握緊方向盤的手背,青筋暴起。

夏念念不要他,連兒子也不要了嗎?

莫晉北的臉色比此刻的天氣還要糟糕。

「少爺,你這樣不能開車,如果你想見誰,直接讓那個人過來就是了。」

沈管家的話被一聲巨響給打斷。

莫晉北的手狠狠地砸在方向盤上面,表情猙獰,牙縫裡擠出冰冷的字眼。

「夏念念沒死,她還活著!可她寧願隱姓埋名,也不肯回來!」

沈管家驚得冷汗連連。

少爺還真是喝多了!

五年前少夫人去世的時候,他曾經親眼目睹少爺不吃不喝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整整三天。

看來,少爺是太過思念亡妻,才會說胡話的。

沈管家咳嗽了一聲,順著莫晉北的話,像是在哄小孩一樣的哄他。

「少爺你先去洗澡,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少夫人就回來了。」

「你以為我在亂說?」莫晉北怒吼了一聲,從車上跳了下來。

沈管家嚇了一跳,踉蹌著倒退了一步,差點摔倒在地上。

莫晉北狠狠一把揪住他的領子,雙眼一片紅霧:「你以為我喝多了?我告訴你,夏念念真的沒有死!」

他吼得很大聲,甚至蓋過了暴雨的聲音。

「是,少夫人沒死。」沈管家恭恭敬敬的回答,表情卻是一點兒都不相信。

莫晉北一把甩開了他:「下去!」

「是。」沈管家恭敬地欠了下身,踉踉蹌蹌的離開。

莫晉北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看著天上傾瀉而下嘩啦啦的暴雨,黑眸越來越幽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突然一拳狠狠砸在牆壁上。

很憤怒,很懊惱,還很無助。

他現在心煩意亂。

如果他不顧一切的衝過去找夏念念,恐怕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子。

他一定不能自亂陣腳。

必須要想一個完美的計劃,再一點點的收攏,把夏念念困死在自己的身邊。

可是他胸口熊熊的怒焰,無法熄滅。

是誰害得他兒子和母親骨肉分離五年,害得他愧疚痛苦了五年?

害得他把妻子拱手讓給了霍月沉?

他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就被接起來了。

傳來了冷煙煙欣喜若狂的聲音:「晉北,你終於打電話給我了。」

剛才莫晉北直接掛斷了電話,讓冷煙煙整個人都死氣沉沉的。

沒想到莫晉北居然會打過來,她興奮得差點想要尖叫了!

「你找我?」莫晉北的聲音緊繃,臉色無比難看。

冷煙煙自動忽視掉他不悅的語氣,嬌滴滴地說:「晉北,我想見你,以前的事情我可以解釋……」

莫晉北緊緊地捏著手機,心情越來越煩躁。

好幾次都想直接摔了電話,卻硬生生忍住。

他壓下胸口的厭煩:「你想跟我道歉?」

冷煙煙戰戰兢兢地問:「我可以過來找你嗎?」

莫晉北眼眸發冷。

這個女人差點害死了夏念念。

她卻轉眼就跟了段決明,狠狠地擺了自己一道。 簌簌和兩個小丫頭,一路走走停停,換了不少燈謎小玩意兒,如半大的孩童,直直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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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談間,覺著易潯倒是頗通醫術,兩人竟是談了許多,清媱連著最初的生澀防備,都減輕不少。

「夜深了,本王送你回去了罷。」薄屹聲音如泉水般清冽低沉。

清媱瞧了瞧四周,「那便有勞殿下。」

薄屹清冷的瞥了她一眼,竟有些許不寒而慄的氣息。

「赫王殿下,倒是與我一位故人,頗為眼熟。」猝然,夜色中飄蕩著,易潯清冷的話音。

「素未蒙面,易公子莫不是在說笑?」薄屹森森然回答。

「恍惚許多年,氣質頗仿,不過遠在大涼,怎會是殿下呢?」易潯沉了沉嗓音,緩緩說著。

「你怎的會去大涼?」沈宸陽卻是驚了,

「沈家公子,作為好友,便可好好詢問一番了。」

易潯未答,只略一句,「那,便再會。」

清媱瞧著這兩人打哈哈,這氣場,確實有些不盯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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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家燈火點點,燈籠的光暈迷濛閃爍。

馬車行到臨安侯府正門,清媱一行人下了車。

薄屹未曾言語,輕瞥一眼,未得清媱一句禮套客氣的告辭,披了遞來的斗篷,便大步翻身跨上莫邪牽來的高大強健的「烏騅」,

打馬轉身,棕繩一扯,柔順的鬃毛和飄逸的尾冀烏騅四蹄翻騰,仰天長嘯,青石板上「踢踏」漸遠,一番,行雲流水,甚然瀟洒果決。

一行三人,湮沒在夜色中。

清媱駐足臨安侯府門口,夜風微涼,鼻頭也有些瑟瑟然的涼氣,

這人風裡雨里,說一不二的,翻臉倒是比翻書還快。

「風裡雨里,」清媱好似想起什麼,呢喃低語一句。那抹錦衣夜行的身影在腦海模糊又愈發清晰。

「小姐?」若水試探的喚了聲,流光徑直扣了銅鎖,小廝提著頗為應景的圓月木雕燈籠便迎了出來。

「走罷,回去歇著了。」清媱轉身,算是提醒兩個小丫鬟。

「夫人們早些可回來了?」清媱問著引燈的小廝,

「回大小姐,早些時候,夫人和二夫人,三夫人便回來了,只是,只是小的瞧著,大夫人臉色,有些不好的。」小廝一五一十說著。

「還有,還有今日夫人問起您,這,都……」小廝有些難為情。

一時靜默無言,清媱轉了口氣兒,「今日是我做的欠妥,如今也晚了,明日一早再去告罪了。」淡淡說著。

「哎,今日怪不著小姐,都怨我倆兒,讓小姐為難了…」若水些許自責,

清媱瞥了兩人幾眼,,也不戳破兩人今日配合唱的雙簧了。

赫然便已走到聽竹苑,清媱知會著,「明日再說罷,早些入夜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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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才薄屹並著莫邪,九歌兩名下屬,早已破戒,勒令開了城門,賓士十餘里地……

「少主,果真不通傳十三衛嗎?」莫邪低聲問著,賓士的狂風中,竟也還算清晰。

「不必。」薄屹引馬而奔,未曾多語。

「少主,王妃那頭,我已讓玉麟主時刻保護,京中消息,百曉生會時刻通傳。」

「嗯,盯著臻繪軒。」薄屹不辨喜怒,一句話晦暗不明。

「是,已吩咐下去…」

點點豆大的雨滴濺下,和著馬蹄帶起泥濘,四下翻騰。

首富小村醫 一道驚雷橫亘向城門頭,直直閃下禁庭,恍如白晝,慘白蒼然。頗有驚天駭地之勢,

這京城,怕是要變天了。各位闊愛,真的很不好意思,因為私人原因,最近十三心情不是很好,為了保證文文質量,也為了對大家負責,所以今天沒有更新。

明天補更今天的,晚上適時加更一章。

愛你們,抱歉~

大家周末愉快。 後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敗了段決明,重新奪回了御尊集團總裁的職位。

冷煙煙又跑回來找他,說她都是受了段決明的蒙蔽。

簡直就是無恥之極!

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他當初究竟是怎麼瞎了眼,居然會為了她,而失去了夏念念?

既然冷煙煙這麼不知廉恥,他正好找不到人出氣。

莫晉北抓著手機的大掌猛然收緊,俊臉一沉,語氣冷厲地說道:「需要我派人去接你嗎?」

「不用不用!我自己過去就好了!」冷煙煙激動萬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莫晉北竟然同意見她了!

居然同意讓她去帝苑了!

這是不是說明,莫晉北已經原諒她了?

冷煙煙欣喜若狂,忍不住哈哈笑出了聲!

冷煙煙跟了段決明做情婦之後,一開始段決明還是沒有虧待她的。

畢竟是從對手莫晉北那裡搶來的女人,這讓從小到大都沒有贏過的段決明,產生了無比的優越感。

所以他對冷煙煙還是頗為寵愛,按照情婦的標準配置養著。

公寓、金卡、二奶車,一樣沒少她的。

冷煙煙收斂了一段時間后,又開始像原來一樣的聖母。

把段決明給她的錢,全都拿出去做了好事,見誰給誰錢。

別人都說有個大傻子天天散財,很快就把她給榨乾凈了。

搞得自己全都穿舊衣服,也沒有錢買化妝品保養。

冷煙煙曾經常年卧病,本來就長得又瘦又小。

這一不保養,二不打扮,很快就讓段決明厭煩了。

段決明養了新的漂亮的嫩模做情人。

因為冷煙煙畢竟是從莫晉北手裡搶來的,段決明捨不得拋棄,純粹把她當成是戰利品給收藏著。

段決明不來公寓了,冷煙煙的聖母病就更加變本加厲了。

她甚至還把街上流浪的乞丐帶回到公寓來,說是看乞丐很可憐。

還好房子的產權證沒被冷煙煙找到,不然一準被她拿出抵押貸款了。

段決明有天在公司里受了莫晉北的氣,找不到地方發泄,就鬼使神差的想起冷煙煙了。

她可是莫晉北的女人,欺負她不就是等於打莫晉北的臉嗎!

段決明一想起,他可以把莫晉北的女人壓在身下,像個女支女一樣的肆意玩弄,就覺得找到了心理平衡。

於是他興緻勃勃的回了包養冷煙煙的公寓。

正巧見到公寓里竟然有幾個乞丐像是大爺一樣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還穿著他留在公寓里的衣服。

而冷煙煙自己則像個下人一樣的,在廚房裡給那幾個乞丐做飯!

段決明氣得暴跳如雷。

叫來了保安把那幾個乞丐給趕走。

一檢查,才發現乞丐吃飽喝足之後,把段決明放在公寓里價值千萬的翡翠給順手牽羊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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