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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淵臨將文件接了過來,冷漠道:「下去,把門關上。」

管家退了下去,不卑不吭。

啪一聲,慕淵臨將文件甩在了床上,冷聲道:「這是捐獻同意書,立刻簽了!」

他的聲音透著冷漠的命令,殘酷的就像惡魔。

管家合上門的一瞬間,聽到了這句話,他目光沉了沉,安靜的離開。

童阮阮瞥了一眼穿上的文件,嘴角勾起冷笑,「有種你殺了我,只要我還有一口氣,誰也別想割我的腎!」

「童阮阮!」他俯下身,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狠厲道:「你別不識抬舉,簽了文件,我給你一大筆錢!你要是不簽,我真會殺了你!」

「……」

童阮阮的目光,已經是生無可戀。

不過,她還是拿起了文件。

慕淵臨冷冷地勾起刀刻般的嘴角。

沒人能抵擋得住金錢的誘惑,上面給的數,她一百輩子都掙不到,別說買一顆腎了,就算買一萬顆腎都綽綽有餘。

忽然,童阮阮冷哼一聲,臉上儘是不屑一顧,她直接將手裡的同意書撕毀!

嘩啦一聲!

她毫不猶豫地將紙屑扔在了慕淵臨的臉上!

破碎的紙片順著他的臉,掉在床上、地上。

童阮阮怒吼道:「慕淵臨,就算你把慕家所有錢都給我,也別想割走我的腎!」

慕淵臨本就深沉的臉色此刻更加晦暗,他隱忍著怒火,說道:「很好,童阮阮,你自討苦吃,就別怪我!」

他邁著長腿憤怒的離開了房間!

童阮阮朝他的背影喊道:「有種你殺了我,我連死都不怕,沒什麼好怕的了!」

吼完之後,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只剩悲哀,她倒在床上痛哭了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童阮阮被關在房間里!

慕淵臨幾乎每晚都來折磨她,逼迫她捐腎。

她不願意,他就傷害她,將她壓在這張大床上肆意欺辱。

折磨直到半夜,算是他大發善心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是他的正常手段!

童阮阮生不如死。 每一次折磨結束,慕淵臨都會給她灌藥,防止她懷孕。

他只會和童雨馨要孩子,絕不會讓她童阮阮懷了他的孩子。

「啊!」一陣慘叫聲劃破夜色。

童阮阮疼痛的吼聲十分凄慘。

「慕淵臨,我恨你!!」

身上的男人對她無情無情的折磨,讓她在崩潰中苦苦掙扎。

這慘叫,一直持續到了天亮,直到她再也叫不出來。

天亮之後,他照常下床洗漱,換上衣服便出門。

童阮阮再也喊不出來了,她睜著眼睛,纖長的睫毛輕輕抖動著,身體不停地抽搐。

征服天國之曙光時代 她的眼前,放著一份捐獻同意書!

她不記得慕淵臨給了她多少份,也不知道她撕掉了多少份。

可是現在,她撕不動了……

薄薄的幾張紙,她也沒有力氣拿起來了。

忽然,房間門被打開了一條縫兒。

管家站在門外,視線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

斑駁的痕迹遍布了整個後背,可見她受到了如何的對待。

每天夜裡,她的慘叫聲,都讓別墅里的每一個人戰慄。

這裡,就行是一個魔鬼掌管的地獄!

慕淵臨是魔鬼,而他們,都是魔鬼的幫凶。

……

書房裡。

嘩啦一聲!

慕淵臨將書桌上的東西一掃而空!

貴重的古董花瓶也碎了一地!

慕淵臨一怒,很多求古董而不得的收藏家都會哭。

管家端著冷飲走了進來。

「少爺,喝杯冷飲吧。」

這個男人是要降降火氣才行了。

慕淵臨微眯著眼睛,冷冷地問:「你是新來的管家?叫什麼?」

「我叫韓清風。」他優雅款款的回答。

「你看起來很年輕。」慕淵臨打量著眼前的新管家。

韓清風淡雅道:「業務能力和年齡沒有必然關係,您年紀輕輕,不照樣是慕氏集團總裁,掌握經濟命脈。」

「你倒是挺會說話的。」慕淵臨端起了冷飲,喝了一口。

忽然,他皺了皺眉,剛剛平息的怒火再次暴躁而出。

啪的一聲,他摔了手裡的杯子,怒道:「你被辭退了。」

「好的,我現在就離開。」韓清風很淡定,他轉身就走。

慕淵臨眼中閃過一絲狐疑,「站住!」

韓清風停下腳步,轉過身,依然掛著淡淡的微笑,「少爺,請問還有什麼事?」

慕淵臨冷冷道:「這杯冷飲又澀又苦,你什麼意思?」

他的行為,成功的挑起了慕淵臨的注意。

韓清風瞥了一眼地上碎裂的杯子和潑灑一地的水漬,他平靜的回答道:「區區一杯苦飲,都能讓少爺無法接受,發這麼大的火。那童小姐所承受的,是否更加令她無法接受?」

「……」

死寂般的安靜籠罩而來!

慕淵臨的目光越發深沉,一字一句地問道:「你知不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是什麼?」

「慕先生,我也是為了不浪費食材,只能稍微委屈一下您了。而您為了救童大小姐,也只能委屈一下童二小姐了。我們的出發點都差不多,不過不同的是,您有權有勢,僅僅給了您一杯苦澀的飲品,你都可以要了對方的命。可是換做那位童小姐,她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承受別人給她的一切。」

韓清風的聲音始終是淡淡的,就如他的名字一樣,清風素雅,他也改變了對慕淵臨的稱呼。

重活之漫漫人生路 本來,慕淵臨滿腔的怒火,此刻,卻是忽然被潑了冷水一樣。無憂愛書網

他彷彿挨了狠狠的一耳光,打在了他的心上,撕碎了他的可笑和殘忍。

他冷漠的目光似乎在遮掩什麼,冷冰冰的說:「一顆腎救一個人命,如果是你心愛的人,你也會和我一樣。」

「慕先生,我們是不同的人,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不可能一模一樣。我沒有資格成為您這樣優秀的企業家,我也不想成為您這樣的人。」

好一個一語雙關!

在承認慕淵臨能力優秀的同時,又批判了他這個人有問題!

慕淵臨譏誚一笑,「你在不屑?」

「慕先生,我已經不是你的管家了,我有權拒絕回答你的問題。我收拾東西離開了。」

韓清風轉身要走。

慕淵臨坐在了椅子上,他垂下眸,聲音沒有了剛剛的戾氣,沉聲道:「繼續留著吧。」

韓清風腳步一聽,他淡淡一笑,並沒有說太多,只是說了一個「是」,然後就離開了書房。

……

深夜。

童阮阮那個地方很疼,流血了,她跌跌撞撞的起身想去浴室將血洗掉。可是剛走了兩步,她實在是沒力氣的倒在了地上。

都是慕淵臨,他不是人!

童阮阮咬著牙,剛要從地上爬起來,忽然,她的身體被抱了起來。

熟悉又令她憎恨的氣息和懷抱籠罩而來,童阮阮下意識的反抗,「你放開我!」

慕淵臨不顧她的掙扎和撕扯,將她放在了床上。

童阮阮嚇得抓著被子,將自己的身體緊緊裹住。

慕淵臨注視了她一小會兒,幽冷的目光讓人看不清。

童阮阮的目光十分驚恐,就像看到鬼一樣。

慕淵臨轉身去拿了藥箱,來到床邊坐下,抓住她身上的被子要掀開!

「你滾開!別碰我!」童阮阮被嚇壞了,這幾天,她被他逼得都快精神失常了。

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之下,她幾乎要發瘋。

慕淵臨不顧她的阻攔,硬是將她身上的被子掀開了。

「啊!」童阮阮一陣尖叫,連滾帶爬的要下床。

慕淵臨長臂一拉,輕而易舉的將她拽了回來,壓在了穿上,警告道:「你要是再亂動,我就再要你到天亮,就像前幾天那樣,聽明白了么?」

童阮阮整張小臉嚇得煞白!

她一動也不敢動了,整個人都僵硬了。

慕淵臨打開了藥箱,然後拿出了一些葯放在床上,最後分開了她的腿,給她上藥。

看到觸目驚心的血跡,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該死,自己到底幹了什麼?

精靈小鎮大有問題 這血,刺痛了他的眼睛,讓他一瞬覺得,自己正在為她上藥的雙手都變成了禽獸的爪子。

童阮阮的兩條腿不停地發抖,每上一下藥,她的身子就抽搐一下。

即便是已經很小心,可是依然不能避免弄疼了她。

「唔……」童阮阮咬著手指,疼的流下眼淚。

慕淵臨有些憎恨自己,他放下了手裡的棉簽,說道:「我帶你去醫院!」

他說著,要將她抱起來!

「不要,不要!」童阮阮失控的尖叫了起來,「我不去!我不去!」

她不要去那種地方,不想讓人看到她遭到了慕淵臨這樣的對待,然後遭到他們鄙視她的眼神!

童阮阮情緒太過激動,慕淵臨也不忍強迫她了,於是再次將她放在床上,「好,不去,我給你上藥,你忍一忍。」

慕淵臨第一次對她如此有耐心。

他又開始為她上藥,這一次,更小心。

童阮阮咬著牙,用力揪著被單,忍耐著火辣辣的疼。

終於,上完了葯。

一開始是疼的,可是漸漸地這種痛感消失了,舒服了很多。

慕淵臨躺在了童阮阮的身邊。 童阮阮嚇得往旁邊蜷縮成了一團,就像受驚的小白兔。

慕淵臨摟住了她的腰,貼著她,在她耳邊呢喃道:「睡吧,我不碰你了。」

童阮阮鬆了一口氣,身子也抖得沒有那麼厲害了。

可是,這個男人是什麼意思?狠狠的傷害了她之後,再對她稍微好點,給她一顆糖吃,這是他的策略嗎?

肯定是!

把她逼迫的崩潰,然後又假惺惺的來拯救她,為她上藥,慢慢的對她進行潛移默化的改變,讓她精神失常,最後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慕淵臨,你真是好算計!

童阮阮痛苦的閉上眼睛。

她愛了十五年的男人,卻成為了傷她最深的男人。

正是因為這份深愛,她才痛苦的恨不得死去。

「阮阮,把同意書籤了,我什麼都答應你,也不會跟你離婚,好么?」他柔軟的聲音透著一股濃濃的痛苦。

話剛說完,感覺到童阮阮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

慕淵臨撐起身子,將她的臉轉了過來。

她滿眼的淚水,眸光諷刺到了極限。

這個男人,軟硬兼施,以為這樣能讓她屈服嗎?

在她知道真相的那一瞬間,她就已經不將他當成丈夫,她巴不得和他離婚,他以為他在對她做出這種事情之後,她還能稀罕他嗎?

「……」

安靜的環境中,傳來男人一陣嘆息聲,「睡吧。」

他躺在了她身邊,閉上眼睛,抱著她睡了過去。

可是,卻始終無法入眠。

……

三天後。

伊琳娜將精緻的黑色盒子推給了對面的男人,微笑著說:「慕總,既然您出了最高價,那麼這條水之星現在就是您的了。」

這條項鏈,全球只有一條,伊琳娜為了提高自己的名譽,將這條項鏈進行拍賣出售,之前也聯繫了媒體大肆炒作。

最終,慕淵臨用一億的價格買到了這條剛剛上市不久,但是僅僅只有一條的項鏈。

伊琳娜炒作的很成功,加上這條項鏈被慕淵臨買走,她頂級設計師的地位,誰也無法撼動了。

十萬塊買童阮阮的設計圖案,真是太划算了。

慕淵臨將盒子里的項鏈拿了起來,放在指尖輕輕摩挲著,目光迷離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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