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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清凌沒好氣的搖搖頭:"你啊,就是太慣著他了,男孩子沒有那麼嬌貴的,我現在就去喊他,你等等!"

歐陽清凌說著,就轉身上樓。

只不過,她剛上了兩個台階,就看見歐陽辰站在樓上的樓梯口,一臉沒睡醒的樣子看著她:"媽媽,這是哪裡啊?"

看著小傢伙瞌睡的樣子,歐陽清凌笑著說道:"這裡是我們的家啊,我們以後就住在這裡,你南宮叔叔來了,我們出去吃飯,好不好?"

歐陽辰點點頭:"好!"

歐陽清凌一邊說話,一邊走上樓,她揉了揉歐陽辰的小腦袋,帶著他去洗臉。

南宮瑾等了不到五分鐘,歐陽清凌就帶著洗完臉的歐陽辰下樓了。

歐陽辰剛洗了臉,看起來精神了很多,也沒有剛才醒來睏倦的樣子了。

南宮瑾和歐陽清凌跟雲清告別,就帶著歐陽辰出了別墅。

南宮瑾是開車過來的,車子停在外面,南宮瑾讓歐陽清凌別開車,他們三個人直接走出別墅院子。

他們三個人走出別墅,說說笑笑上車。

歐陽清凌沒有注意到,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車裡的人,帶著墨鏡,帶著黑口罩,全副武裝,密切的關注著他們這邊的一舉一動。

南宮瑾也沒有察覺到,他帶著歐陽清凌和歐陽辰,直接去吃午飯。

話說,南宮瑾的車子剛開口,不遠處車裡的人,伸手將口罩拿下來,去掉墨鏡,赫然露出宋慧月那一張清純的臉。

宋慧月看著南宮瑾的車子走遠,她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

她倒是沒想到,南宮瑾這麼快就回來了。

這個女律師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一直在調查五年前的事情,她氣不過,害怕她真的查到什麼,就安排人去開車撞死她。

結果,當時她居然跟葉墨笙在一起。

這不得不讓宋慧月懷疑,這個女律師,是葉墨笙安排的人。

前天,那個女律師去找了當年葉家的阿姨,這讓她更加擔心五年前的一切會被翻出來。

無奈之下,她當天晚上,就用了非常手段,將那個老太太和她的孫子給抓走了。

只不過,這兩天,那個老太太住過的地方,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在打聽她搬走的消息。

她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這個女人沒有就此罷手。

因此,她今天親自上門,想要找個機會,除掉這個女律師! 寧十九見墨容澉走著走著停下了腳步,站在街邊,時而皺眉,時而傻笑,神情古怪,他莫名看著寧十一,不知所措。

寧十一倒底是過來人,看得出墨容澉眉宇間的溫柔,知道他定是想起了皇後娘娘,昨晚的相聚必是留下了美好的回憶,讓皇上無法忘懷。

但街上人來人往,暗中還有人監視,他提醒墨容澉,「爺,還是回去吧。」

墨容澉回過神來,悵然的笑了笑,原本是在琢磨桃源谷主人,結果想到昨晚的顛鸞倒鳳去了,他故作鎮定的咳了兩聲,「走吧,回去。」

思緒重新回到白千帆的那些話上,如果真像她說的那樣,最可疑的當屬蒙達皇帝,皇子廣招門客為大忌,他卻並不在意,對六皇子和太子的矛盾似乎樂見其成,所以不封六皇子為王,是為了牽制太子,這說明他忌憚太子。

太子之前還有一位太子,四歲斃,繼后之前有一位元后,前太子死後,也跟著死了,不但如此,前太子後面的幾位皇子連同他們的娘親也都死了,蒙達皇帝娶了繼后,繼后也死了,死後才立了現在的太子。

圍繞著權力鬥爭,害人性命,這不奇怪,奇怪的是短時間內竟然死了這麼多人,饒是他見多了腥風血雨,也覺得太不尋常,他捻了捻眉,身為帝王,他最知道,一下死這麼多人,無非是為了守住某個秘密,而桃源谷主人一定知曉這個秘密,也一定和當年死去的人有關,甚至他就是其中的一位。

能殺元后,太子以及其他幾位皇子的,只有皇帝本人,桃源谷主人恨蒙達皇帝,所以想盡一切辦法要與蒙達皇帝做對,挑起東越與蒙達的戰爭便是他的計劃之一。

怪不得謝厚光說他想錯了,不是為了爭皇位,是因為仇恨,桃源谷主人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復仇。

如果追溯起來,按太子的年紀算,至少得是三十年前了。三十年的漫長歲月掩蓋的是一樁怎樣的秘聞呢?

他想起自己三十多年前正在北境軍營,與瓦圖城上的蒙達皇帝遙遙相望,那時侯,他才十幾歲,而蒙達皇帝也還年青,高大威武立在城樓上,城樓上有很多人,可他一眼就認出了蒙達皇帝,那個男人有著與眾不同的王者氣勢。

他騎在馬上仰視,蒙達皇帝站在城樓上俯視,風吹起漫天黃沙,他們隔著黃沙對視,直到現在,他還清楚的記得那雙眼睛,黑亮銳利,不怒自威。

他又想起在圍場上看到的蒙達皇帝,儘管滿頭白髮,但身板筆直,十分威嚴,兩張臉在他腦子裡閃現著,慢慢重合到了一起,是同一張臉,有著同樣的威嚴的氣勢,可倒底發生了什麼,讓一個父親能下狠心殺自己的兒子?

他又想到寧十一從月兒那裡聽來的消息,桃源谷存在的時間大約有二三十年,時間對得上,大概就是那個時侯,被殺的那些人里有個倖存者躲到了桃源谷里,那個人有強大的內心,會奇門遁甲,也有足夠的智謀,還很注重培養精兵強將。他花了數十年的時間來布局,把桃源谷建設成自己的王國,培育出那些所謂的上甲等孩子,讓他們出去做任務……

想到這裡,他背上突然起了一層冷汗,三十年的時間,桃源谷里倒底出來了多少人,這些人如今在哪?他們像水入江河,早已經悄無聲息的潛伏在蒙達各地,或是市井百姓,或是像他這樣的商人,或是混進了朝廷和軍營,他們都在等,等著桃源谷主人一聲令下,蒙達就要改天換地,日月更新。

這麼長的時間裡,蒙達皇帝貌似一點也都不知道桃源谷的存在,不知道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歲月里,桃源谷主人把復仇的火種已經埋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墨容澉知道這將是一場無妄大災。 我的竹馬青梅 做為一個皇帝,他或許不應該介入別國的內政是非,只要把抓去的東越百姓解救回來就行,可是離開桃源谷之前,他見到了一起被抓的人,短短一個多月,已經有大部分的人都不願出谷,他們喜歡桃源谷,土地肥沃,種什麼長什麼,氣候宜人,對身體有利,這裡沒有寒冷,沒有貧富差距的不公,很多人已經自發的加入到自給自足的勞動中,就如同在故地過不下去了,遷徙到新的地方,他們想在這裡紮根下來,讓他們的子孫後代都留在這樣好的環境里。

雖然與親人相隔是悲傷的事,但重組家庭,誕生新的生命又給了他們希望,龐管事沒說錯,進來的人都不想出去了。

這裡沒有國界之分,也不分蒙達人和東越人,能吃飽穿暖,沒有不公平的待遇,對老百姓來說,這裡就是世外桃源,桃源谷主人擅長馭人之術,知道怎樣才能獲得民心,所以這幾十年來,才能保住桃源谷的秘密。

他又想到,如果這一切都是桃源谷主人的謀划,那他進入桃源谷的時侯,絕對不是個孩子了,一個孩子,再怎麼厲害也下不了這麼大一盤棋,也就是說,他不會是那四位皇子中的一個,只可能是與死去的皇子關係非常密切的人。

還有一種可能,四位皇子中有一位被人救下,帶到桃源谷,那人悉心教導皇子,部署這一切,等皇子長大,便成了桃源谷的主人。

他負著手,邊走邊思考,不知不覺走到了馬市,這裡是交易牲畜的市場,以馬為主,也有牛羊和駱駝。

街邊一匹矮馬引起了他的注意,蒙達的馬都生得高大壯實,擅長在草原和戈壁上奔跑,矮馬則擅長走山路,勝在耐力十足,蒙達雖然地勢開闊,多草原和戈壁,也有少量山林,若是爬山,這樣的矮馬最好不過,但蒙達百姓不識貨,對矮馬不感興趣,幾乎無人問津。

墨容澉仔細觀察,見那馬體形不錯,棗紅色,雖然小巧,四肢卻結實,一雙黑亮的眼眸濕漉漉的,看起來很溫馴。他思忖著,買下來給白千帆騎最好不過了。

寧十九上前問了價格,也不算貴,墨容澉現在是商賈,腰包里有錢,也不多話,點點頭就算是買下了。

寧十一交了錢,剛牽住馬,就聽有人喊道:「慢著!」

今天要開聯歡會,感覺會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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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南宮瑾的那一刻,她是分外吃驚的。

當年他不是帶著歐陽清凌出國了嗎?

他現在回來了,是不是就說明,歐陽清凌也回來了呢!

不行!

他必須趕緊找人去調查,當然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個女律師,不僅認識葉墨笙,跟南宮瑾的關係也這麼好,到底是誰安排她調查五年前的事情,現在還說不定。

南宮瑾的突然出現,打亂了宋慧月的計劃。

她隱隱覺得,自己一開始就猜錯了。

本來,因為她找人去撞這個女律師,看到她跟葉墨笙在一起,就以為她是葉墨笙的人。

現在看來,一開始方向就錯了。

如果葉墨笙想找自己麻煩的話,五年的時間,他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而現在,看到南宮瑾和這個女律師如此恰巧的出現,宋慧月似乎猜到一點真相了。

南宮瑾那麼護著歐陽清凌,現在他回來了,肯定也希望歐陽清凌回來,他回國后,首先要走的,肯定就是幫助歐陽清凌洗白。

想到這裡,宋慧月的嘴角露出一抹惡狠狠的笑容。

既然都這麼想翻案,那就等著瞧!

她調轉車頭離開,向著遠處而去。

其實,她本來也不想這麼早就除掉這個女律師的,只不過,昨天她收到了律師信,這個女律師作為歐陽清凌的代理律師,告她殺人縱火,並且污衊歐陽清凌。

這一點,宋慧月其實一點都不擔心的,畢竟,最關鍵的人證,現在還在自己手中呢!

她就不信,這個女律師能翻天,她可是有恃無恐的!

最讓她覺得可笑的是,現在葉墨笙,南宮瑾,都在了,可是,歐陽清凌卻只派出來一個女律師,還住在自己家裡,也不嫌可笑!

真的以為自己那麼好對付嗎?那就拭目以待吧!

想到這裡,宋慧月一腳丫油門,加快了車速。

話說,南宮瑾和歐陽清凌上了車,這才問她:"你想吃什麼?"

歐陽清凌笑著搖搖頭:"隨便吧,我吃什麼都行!只不過,盡量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吧,你不是說,要談找人的事情嘛!"

南宮瑾點點頭:"行,那我就找一個安靜點的環境!"

歐陽清凌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開口:"其實,我昨天上訴后,發現葉家阿姨不見了,我就有點後悔了,但是,這件事情遲早要面對的,所以,我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撤訴,我希望能在開庭之前,找到葉家阿姨,現在最關鍵的是,葉家阿姨不見了,房東說她是自己退房離開的,可是,我卻覺得,種種跡象表明,她像是被人綁架了,我現在已經安排人去葉家阿姨以前住的地方調查了,另外,我也找朋友幫我,幫我找人,她的人脈比較廣,希望能有些幫助吧!剩下的,就要看你了!"

南宮瑾一邊開車,一邊看了歐陽清凌一眼:"你做的不錯,這個案子,遲早要上訴的,我們不能一拖再拖,葉家阿姨,我會想辦法去找的,一會吃飯的時候,我會把我的計劃告訴你!"

歐陽清凌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他們最終選擇吃飯的地方,是一家湘菜館,每一個包廂,都非常的安靜清雅,很有格調。

進了包廂之後,他們點了菜,歐陽清凌這才覺得,這裡的確說話比較方便。

上菜之前,歐陽清凌就問了南宮瑾的具體計劃。

"你是怎麼打算的,我現在害怕的是,時間越久,這件事情就越難調查,我們就越不容易找到人,現在人剛不見了兩天,或許還能留下些許蛛絲馬跡,等到時間一久,就算是當時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的,大家也都忘記了!"歐陽清凌皺著眉頭說道。

南宮瑾看她著急的樣子,無奈的笑著點點頭:"清凌,你先別著急,聽我說!"

歐陽清凌皺眉看了他一眼:"在這裡,無論有沒有人,喊我loran!"

南宮瑾一愣,隨即笑的有點無奈:"嗯,我知道了,loran,你聽我說,我們五年時間都等了,不在乎這幾天,你說的這些,我也明白,時間久了,有些線索會斷了,只不過,這件事情肯定跟宋慧月脫不了關係,她是最害怕我們調查五年前事情的人,我派人盯著她,我相信,要不了多久,肯定會有消息的!"

聽到南宮瑾的話,歐陽清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說的這些,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肯定是她,如果不是她,我真的想不到,還會有誰這麼迫切的讓葉家阿姨消失!我倒是只追查了葉家阿姨的消息,沒有在這個問題的源頭上動腦筋!"

南宮瑾笑著點點頭:"對啊,就是這樣,而且,宋慧月現在也不知道我回來了,提防心肯定沒有那麼重,等到我們查到葉家阿姨,掌握證據安排好認證之後,就可以揭露她當年的罪行了,到時候,你無論叫什麼名字,都沒有人追究!"

歐陽清凌感激的看了一眼南宮瑾:"南宮瑾,真的謝謝你,這些年,一直在這麼努力的幫我,如果能揭露她的罪行,我也對得起葉叔叔和夏穎阿姨,更能一直陪在我爸媽身邊了,我不在的這幾年,他們過得都不是很好!"

南宮瑾看歐陽清凌說著說著,神情變得難過起來。

他頓時有些心疼:"清……loran,你別難受了!"

聽到南宮瑾喊不慣自己的名字,歐陽清凌忍不住笑出聲:"是不是覺得很彆扭!"

南宮瑾笑著搖搖頭:"還行,等到我們勝了官司,宋慧月得到報應,一切就會好起來了的!"

歐陽清凌連連點頭。

歐陽辰乖巧的低頭沉悶,就當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其實,別看他才四歲多,可是,他知道的,別人未必知道。

他一直都明白,媽媽學習法律,是為了五年前臨海市的一個案子,而且,在這個案子中,死了兩個她很親近的人。

但是,最後卻嫁禍到媽媽頭上,媽媽想用法律的手段,證明自己的清白,為死去的兩個人報仇。

這幾年在國外,媽媽一直在學習國內的法律,這些他都是知道的。

媽媽不讓他多問,他便不多問,媽媽和南宮叔叔每次談論這件事情,或者相關的事情,他都會保持沉默。

歐陽清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突然看著南宮瑾問道:"南宮瑾,你剛回來,你知道宋慧月住在哪裡嗎?"

南宮瑾點點頭:"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我回來去了公安局一趟,在去你家的路上,就找人去宋慧月家門口盯梢了,只不過,她今天似乎不在家!"

歐陽清凌點了點頭:"這樣啊,不著急,我們只要抓緊時間,肯定能在開庭之前,找到證人的!"

看著歐陽清凌信心滿滿的樣子,南宮瑾點點頭:"嗯,我們一定會勝訴的!"

歐陽清凌笑了起來:"你想的比我想的還長遠!"

南宮瑾笑道:"這不是我們的終極目標嗎?"

歐陽清凌笑著伸手揉揉歐陽辰的腦袋:"是啊,我們的終極目標,到時候,我就可以讓寶貝正大光明的喊姥姥姥爺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歐陽辰,在聽到歐陽清凌這句話之後,他抬頭,天真無邪的看著自家媽媽:"媽媽,我們現在住的地方,是姥姥姥爺家裡嗎?"

歐陽清凌聽到兒子天真的話語,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她悶悶的點點頭:"嗯,只不過,現在辰辰還不能亂叫哦,什麼時候,媽媽說可以喊姥姥姥爺了,你就可以喊了,知道了嗎?"

歐陽辰乖巧的點點頭:"辰辰知道了!"

歐陽清凌高興的伸手抱了抱歐陽辰:"媽媽就知道,我們家辰辰最懂事了!"

歐陽清凌怕歐陽辰年紀小,會在別人面前改不過來,所以,並沒有讓他現在開口,就喊父母姥姥姥爺。

只不過,她相信,這個案子開庭后,她應該不會等太久的!

南宮瑾看著歐陽清凌的樣子,眸子微微閃了閃。

在這個案子開庭之前,他也必須解決一些事情,不然的話,讓歐陽清凌知道自己一直隱瞞她的事情,她肯定會很失望的。

這些,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吃完午飯,南宮瑾就送歐陽清凌和歐陽辰回歐陽家了。

等到他從歐陽家的別墅出來,剛開車走了一段距離,就被一輛黑色迎面攔截。

南宮瑾還在想歐陽清凌,沒有注意到黑車的出現,要不是他反應快,差點就撞上去了。

南宮瑾皺眉看著面前的黑車,降下車窗,忍不住皺眉。

他沉聲道:"你怎麼開車的?"

他的話剛說完,前面的車子,車窗就降下來,露出一張熟悉的笑臉:"怎麼?南宮瑾,離開臨海市五年,這就不記得我了?"

看著宋慧月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南宮瑾的眉頭,狠狠地跳了跳:"你在胡說什麼?"

宋慧月無所謂的聳聳肩:"我有胡說什麼嗎?還是說,其實是你在害怕什麼!南宮瑾!"

南宮瑾想到這裡在歐陽清凌家附近,不是說話的地方,他皺眉看著宋慧月:"不要擋在我面前,開車,去別的地方!" 寧十一順著聲音望過去,是一個隨從打扮的男人,他瞪著馬主,「說好了先不賣,你這人怎麼不講信用?」

馬主紅著臉,訕訕的道:「您又沒下訂,有主顧上門,我怎麼能不賣?」

「那不行,」男人側身讓開,看了一眼後頭,「是我們殿下要的馬,你敢賣給別人?」

一聽殿下,那馬主也嚇著了,不知失措的看著迎面過來的華服男人。

等人到了跟前,隨從很是傲氣的說,「這是六皇子殿下。」又指著那匹矮馬對昆清珞說,「殿下,就是那匹馬,您瞧是不是好馬?」

昆清珞打量著馬,點了點頭,「不錯。」

馬主哈著腰,囁囁的道,「若早知道是殿下要馬,小的豈敢賣給別人,但是現在……」他手裡拿著銀票,跟拿著燙手山竽似的,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那隨從平日里耀武揚威慣了,也不管那麼多,直接從寧十一手裡拿韁繩牽馬,寧十一手一緊,握住韁繩沒松,隨從沒料到這人居然不識相,有些意外,揚了揚眉,「敢跟我們殿下做對,嫌命長啊?」

寧十一冷笑,「凡事講個先來後到,我錢都交了,你還要硬搶,這就不講道理了吧?」

墨容澉見昆清珞只是在一旁看著,並不加以干涉,便笑了笑,說,「既然是殿下先看中的,這馬理應給殿下。」

昆清珞打量著墨容澉,見他衣著光鮮,氣度不凡,有心結交,也笑了笑,「這位爺是個識大體的,敢問貴姓?」

墨容澉拱了拱手,「鄙姓黃,是城中錦繡綢緞莊的老闆。」

昆清珞臉上的笑意多了些,「原來是錦繡綢緞莊的黃老闆,幸會幸會,錦繡綢緞莊在貝倫爾城可是響噹噹的,已經開了五家分號,黃老闆把生意做得這樣大,令人佩服。」

「殿下過獎了,黃某區區是一介商賈,不值一提。倒是這位兄弟,」墨容澉指著那位隨從,「眼光獨到,一下就認出這是匹好馬。」

得到表揚的隨從很得意,說,「別人不識貨,我是認得的,這是打南邊來的矮馬,別看它矮小,耐力卻比普通馬要好,騎著它走幾天幾夜也沒問題。」

墨容澉點點頭,「這馬能走山路,多陡峭的山都爬得上去,步子穩,輕易不撂蹄,而且不挑料,什麼都吃。若是遠行,帶著它最合適。」

昆清珞笑著打起哈哈,「我這隨從只懂點皮毛,黃老闆才是真有見識。」

墨容澉謙虛的道,「生意人嘛,走南闖北的,知道的比別人多一點而已。」他對寧十一使了個眼色,「還不把馬繩交給這位兄弟?」

寧十一面無表情把韁繩往隨從手上一遞,隨從喜笑顏開的接過去,「多謝黃老闆。」

昆清珞對墨容澉印象不錯,想交這個朋友,就不好讓人吃虧,說,「這馬就算我從黃老闆手上買的,原價上加三成給黃老闆。」

墨容澉哪裡肯要,推辭著,「六殿下千萬別這麼說,平日里想到殿下那裡拜會都找不到門路,今日能送匹馬給殿下,是鄙人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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