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弄的什麼病毒吧?」

與他們有同樣想法的還有總裁秘書室的人,她們挑眉說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霍總裡面也是嗎?」

說話的小秘書沒有留意到,霍驍的專用秘書已經喬安娜臉色微沉。

以為她們都是為電腦而犯愁,卻不知道,她們為的是裡面的照片。

秘書是知道霍驍對DD的關注超越尋常,約摸猜測到一些,而喬安娜正是知道這麼多年霍驍與慕初笛的情愫。

遽然,呯的一聲,總裁辦公室里發出巨響。

總裁辦公室隔音效果本來是很好,可連她們都聽到這樣的巨響,可想而知裡面有多可怕,也許是修羅場。

喬安娜叮囑道,「讓維修組快點過來看情況。」

「徹底調查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馬上。」

喬安娜才剛命令下去,總裁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

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出來,他神色陰沉,恍若烏雲蔽日的天空,讓人看不到一絲晴朗。

渾身散發陰冷的氣場。

秘書們都被嚇到了。

等霍驍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前,她們才拍了拍胸膛。

「嚇死了,霍總剛才的臉色好可怕,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該不會是有人用病毒來盜取公司機密信息吧?霍總的資料被盜走了?」

「肯定是霍總在研究大項目方案,突然電腦出問題,被氣到的。」

在她們眼中,能夠使霍驍動容的只有工作,利益。

她們根本不會想到女人。

因為在她們眼中,霍驍只要隨便勾勾食指,就大把女人靠近,根本不需要為女人而動氣。

喬安娜卻知道,這下也許糟糕了。

她不能泄露別的,只能給慕初笛發一通消息,讓她千萬不要惹霍驍不開心。

那邊剛拍完戲,正沐浴的慕初笛聽到電話有簡訊進,於是拿起想要看看內容,誰知道手一滑,掉落在浴缸里。 她連忙掏出手機,圍上大毛巾,拿起吹風機吹著被她拆分的手機。

咔嚓,門外傳來細細的聲響。

慕初笛柳眉蹙起,細胞警惕起來。

她鎖著門,照理不應該有除她以外的聲音才對。

握著熱風機的手緩緩鬆開,伸手摸上一旁尖細的梳子。

遽然,一抹拉長的黑影覆蓋在她的身上,慕初笛眼明手快地拿起梳子,用尖銳的地方刺過去。

呯。

身子被壓在牆上,浴室里熱氣裊裊。

室內的熱氣很高,然而慕初笛卻被眼前的冷眸給震懾住了。

渾身冷颼颼的。

「霍,霍總?」

手裡的梳子早就被弄掉在地上,男人雙臂禁錮著她,高高在上地睥睨著她,那雙幽深的眸子里,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身上涼颼颼的感覺告訴慕初笛,她現在身上只裹著一條白毛巾。

而且,也被霍驍這種舉動給惹怒了。

「霍總,你現在這樣不適合吧。」

「不適合?」

霍驍冷笑,幽幽的目光盯著懷裡的慕初笛,腦海里浮現出剛才在電腦上看到的照片。

她溫柔淺笑地抱著一個小女孩,站在沈京川的身旁。

她沒有失憶,卻裝失憶,難道就是因為與沈京川有了孩子?所以她連牙牙也不要了?

她真把他當成什麼東西,隨意丟棄的垃圾?

眼眸瞬間冷了下來,「那誰適合?沈京川?」

慕初笛明顯地感覺到霍驍的不對勁,他在提及沈京川的時候,說話是帶刺的。

她也氣了,現在這種姿勢,總讓她想起以往那些被強迫的事。

「你走開。」

話音還沒落下,就被男人強勢地吻了下來。

他的吻,很兇狠,毫無憐惜,只有獵取。

鑽石寵妻 慕初笛的反抗,在他的強勢下,竟然毫無效果。

她只能無奈地給他掠奪。

這個吻,並沒維持多久,因為他想要的並不只是這個。

慕初笛被強行反壓在牆上,男人一手扯掉她的大毛巾,打開花灑,往她身上沖,似乎要把她身上別的男人的味道都沖洗乾淨。

溫水打在臉上,慕初笛眼睛半眯著,她滿臉怒氣,怒吼道,「霍驍,你給我鬆手。」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之前不是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變成這個樣子,慕初笛心裡突然發怵。

現在的霍驍,與記憶里的那張冷漠絕情的面容重複。

沒有了憐惜。

潛意識就產生了陰影。

然而當男人解開皮帶,貼了上來后,慕初笛僅有的神經都崩了。

「好。」

沙啞低沉的聲音在身後傳來。

慕初笛感受到男人那個部位傳來的熾熱,心裡頓時有點慌。

雙手被他用皮帶給綁住。

與記憶力那些不好的印象重疊了。

「霍驍,你又是這樣,我讓你鬆開。」

「有什麼就直說,你現在這算什麼呢?」

「我最討厭你這個樣子,你每次都這樣,還以為你變了,沒想到你還是這樣噁心。」

為什麼又這樣對她?

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侮辱。

可他卻在她對他又有點感覺的時候,重滔覆轍。

噁心這兩個字刺激到霍驍。

他笑了笑,笑容滲人,「噁心?看來四年前,你忍得很痛苦呢。」 「霍驍,我警告你,別碰我。」

霍驍譏諷地輕笑,「你,我碰得還少嗎?」

感受到男人手所碰觸的位置,慕初笛忍不住悶哼一聲。

「看來還是你的身體更加誠實。」

「既然失憶,那就做到恢復記憶好了。看來,我對你太仁慈了。」

一仁慈,她就會想要離開他。

慕初笛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男人便壓了下來。

接下來,便是比記憶里還要兇猛的掠奪。

只有在她的身體里,他才感覺到踏實。

也只有這樣,她才會離不開他。

慕初笛被他折騰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他才放過她。

而她,也早就沒有了意識。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入眼的並不是酒店的天花,而是更加奢華精緻的房間。

這房間,她不算陌生。

之前有打算在這裡住上一晚的,只是後來梵缺出事,她提前離開。

卻沒想到,她還能住回來。

更沒想過會以這樣的一種方式。

慕初笛憤怒之餘,也感受荒涼。

她動了動身子,渾身酸痛得不像樣,幸好這四年她受過訓練,身體素質比以前好上許多,不然,真受不了這些折騰。

手腕處的勒痕涼涼的,應該上過葯。

身體的部位也沒有那種撕裂的感覺。

身上也穿著保守的睡衣。

倏然,細碎的聲響傳了進來。

「醒了就過來吃東西。」

餐廳的桌面上擺滿各種好吃的,可是現在的慕初笛肚子里全是火,什麼都吃不下。

「霍驍,你這是什麼意思。」

啪的一聲,慕初笛把碟子摔在地上。

霍驍用餐刀優雅地用餐刀在餐包上塗奶油,臉上帶著饜足后的淺笑,儘管心情沒有變的很明媚,可至少比昨晚好多了。

男人的動作絲毫沒發生變化,眸子看了她一眼,「不吃?那就要晚上才有人給你送。」

慕初笛一下子明白他的意思,咬牙切齒道,「你要把我禁錮?」

這裡是雲間別墅,如果他停了電梯,她根本沒有辦法離開。

只是,她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禁錮她。

「來,吃一口。」

霍驍把餐包遞過去,慕初笛卻把它拍掉,「霍驍,你又在發什麼瘋,你憑什麼把我禁錮?」

他站了起來,身子傾斜,微微靠近她,清冷的指腹在她臉上劃了一下,「就憑我是你丈夫,夠了沒?」

慕初笛張嘴想要說話,卻被霍驍堵住。

「別跟我說什麼失憶,慕初笛,現在裝還有意思嗎?」

「還是你跟我說說,四年前為什麼離開,為什麼跟沈京川有婚約而且還有個女兒。」

「乖,告訴我。」

倏然,下顎被擒住,男人的指腹,越來越冰冷。 他看到慕初笛,眼神裡帶著一絲喜悅。

微微張嘴,可目光觸及到沈京川的時候,來到唇邊的話,再次咽了下去。

那些事他是要跟慕初笛說的,可是不能讓先生知道。

他不想惹先生生氣。

他恢復記憶了,所以,第一時間就是要告訴慕初笛真相。

攙扶著梵缺的手下摸了摸頭,無奈道,「梵哥強行要回來的,我攔都攔不住。」

梵缺在沈京川的隊伍里,是一把手,他們也不從年齡排輩分,而是從能力。

所以,全都尊稱梵缺一聲哥。

剛才在醫院,梵缺醒來后,第一時間就是問慕初笛的情況,他剛從沈園過去,所以知道慕初笛來了沈園。

只是沒想到梵缺不顧身體的安危,一定要來找慕初笛。

他可是勸過的,可不敢讓沈京川誤會。

慕初笛碰觸到梵缺眼底的那抹愧疚,似乎有點明白。

果然,聽到梵缺說道,「慕,你可以出來一下嗎,我有話想對你說。」

沈京川深深地看了梵缺一眼,眸色里似乎在揣測著梵缺的意圖。

慕初笛點頭道,「好。」

「先生,那我先出去一下,老頭子那邊,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做,請第一時間告訴我。」

梵缺不知道慕初笛與沈京川說了什麼,老頭子那邊?不是暫時不能出手嗎?

不過他沒有在意這些,他要把壓在心頭的事情給處理掉。

慕初笛跟著梵缺走了出去。

兩人走在寬闊的草地上,恍若置身於大草原之中,一望無際。

「恢復記憶了?」

從剛才梵缺的眼神,慕初笛就判斷出來了。

梵缺點點頭,「所以我有事想要告訴你,之前就想說,只是後來出任務的時候碰到問題,來不及說。」

「嗯。」

慕初笛也想聽聽,梵缺有什麼要對她說的。

「地下醫院那份報告,是假的。我命人做的。」

「你可以恨我,我心甘情願。」

「當時你遲遲沒有過來,我怕你會為了親情而不顧先生的安危,所以我自私了。其實那份鑒定報告的結果是吻合的,你們是親子關係。」

「四年前那具屍體是假的,不過當時我真沒有惡意,你那個時候身體很差,還一直喊著要寶寶,我們救你的時候,是冒著爆炸和熊熊烈火救出來的,在那種情況之下,我沒想過孩子會活著,也許你會覺得我在解釋,即便你要報復我,我也願意接受。」

「只是這些事情,先生都不知道的,我也不想讓先生知道,也許你也看出來了,先生的身體,不好。」

慕初笛輕輕地道出,「我知道。」

這聲我知道,很輕,可壓在梵缺心裡,卻很重。

從梵缺的舉動她就看得出來,這些事情他都是瞞著沈京川的。

而且她也是顧及到沈京川的身體,所以剛才一直沒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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