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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心中還是有一張底牌的,那就是老胡,因爲老胡可以控制天下所有的蟲子,當遇到突發事情的時候一定可以起到作用,只是我特別好奇這裏的惡魔會是個什麼樣子。

見胖子有點過於緊張,我安撫他道:“胖子別擔心,我心裏有數,咱們快點走!不要抱怨了!”

胖子見我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就不再唧唧歪歪,加快了向前走的步伐。

這片林子不是很大,我們走了半個小時,終於看到林子的盡頭有一條筆直的大路,直直的通向遠方,看見了林子的盡頭,達都這才長長的嘆出了一口氣,“我們這次沒有招惹到那個傢伙,可以說是不幸中的萬幸!”

我很好奇達都爲何會如此的怕這個森林裏的妖怪,雖然沒有照面,但是我心中還是十分的好奇,這裏的傢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於是就問達都,“我們快走出這個林子了,這裏的妖怪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達都輕輕的咳嗽了兩聲說道:“陛下啊,這個惡魔十分的可惡,她曾經是一個汗主的妃子,因爲相信用處女的血可以讓自己永葆青春,於是就欺騙她的百姓說真主要一千個處女來做信仰的堅守者,讓各家各戶都把自己的小女兒給貢獻出來,然後這個卑鄙的女人把這些女孩子全部殺死,鮮血全部放到一個大池子裏供她洗澡,後來她的事情敗露被殺!”

胖子聽完之後冷笑道:“這應該也算不上是散佈謠言啊,頂多是殺人害命,怎麼給判到這個地獄來了!”

達都搖頭道:“她竟然以真主的名義散播謠言,其罪過很大,所以被囚禁在這裏做了魔鬼!”

胖子無奈的擺擺手說道:“你們的那個真主也是欺軟怕硬的主兒,這麼操蛋的臭娘們兒不去火獄裏面好好的洗滌一下靈魂,反而派她來這裏做獨霸一方的管理者,確實是有點太糊塗蛋了!”

胖子的話音剛落,達都馬上怒目而是,兩根獠牙吐了出來,惡狠狠的看着胖子說道:“你感褻瀆我們的神,我今天一定饒不了你!”說罷,就要向胖子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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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敵人還沒出現,我們自己人先要打起來,連忙把達都拉開安慰道:“我的這個兄弟一天就知道胡說八道,你不要往心裏去,其實他這個人心眼不壞!”

達都絲毫沒有因爲我的安撫而減少怒火,他十分嚴肅的看着我說道:“陛下,作爲一個穆斯林,捍衛信仰勝過一切,我們必須殺死所有的異教徒,不能任由他們褻瀆我們的神靈!”

“好嘛,好嘛,不要生氣了!”我還是跟哄孩子一樣的安撫達都,可是突然,達都那原本怒氣騰騰的臉龐變得一下子蒼白起來,眼中充滿了恐懼的神色。 慕桁的確是被這些聒噪的村民擾得心煩意亂。

但是這些村民們畢竟是受到白衣女鬼殘害後,纔會變得擔驚受怕,以至於碰到個能降妖除魔的慕桁後,就變得瘋狂。

村民也是因爲求生**太強纔會這樣。

依着慕桁以往的脾氣,如果遇到這些人,他必然會面無表情用藥迷暈他們,免得他們煩他。

但是慕桁這一回並沒有用藥,而是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大袋的三角形黃色符紙,讓我幫他一起分發給這些求生**強烈的村民們。

“一個一個排好隊,不要擠,每個人都有,這是慕桁給你們的保命符,在沒有除掉女鬼和殭屍之前,大家都不要隨意弄丟,也不得隨意下山……”

我提着慕桁遞給我的一大麻袋符紙,忽然變成個跑腿的,給那些有了精神寄託的村民分發符紙。

等到大家得到符紙離開後,我和慕桁也準備轉身離開,只是走到一半,忽然被叫住了。

轉頭一看,似乎提着一大桶糯米的樑嬸子和劉大叔。

“慕大師,等等我們,我們一起回去,這晚上的村子裏,太邪乎了。”劉大叔帶着樑嬸子心有餘悸的靠近慕桁。

我看他們神色慌亂的似乎在害怕着什麼。

“劉大叔,你和嬸子怎麼了?我一直挺奇怪的,你們一出門怎麼會和村民們一起撞上結界的?”

我疑惑地看着劉大叔和樑嬸子。

我的疑惑也正是慕桁想知道的,他聽到我的問題也跟着側過腦袋傾聽。

劉大叔滿臉惆悵的直嘆氣,“這鬼事,我們兩夫妻哪裏曉得,我們是依着你們的話出去籌集糯米,東西剛準備好,我們就準備回家,老遠就聽到慘叫,我畢竟是一村之長,出了這等事情,必然是要去看看,可哪裏知道稀裏糊塗的在村子裏繞了好幾圈也找不到出事點,倒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廣場裏遇到大夥,他們似乎又遭了邪呼事,一看到我們夫妻倆就直叫喚,哄了半天才消停一下,最後你們就來了……”

我聽着聽着,越發覺得這些村民是遇到了女鬼,那結界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想着這茬事情,忽然扭過頭看向慕桁,後者緊抿着脣,若有所思,隨即開口就要離開這裏。

“未到午夜,那東西就出來作祟,我們先離開。”

慕桁準備早點回劉大叔家裏,提前把滅魂鈴做好。

我們一行四人回到劉大叔家的時候,老遠就看見錢順兒抱着滿當當的紅綢和鈴鐺,正坐在大門口的門檻上抱怨慕桁的資本主義者變相的虐待性行爲。

我聽他的碎碎念,吐槽的正起勁,正準備上前嚇他一記,慕桁的動作卻是快過了我。

慕桁一個跨步跨到錢順兒的跟前,不等錢順兒反應,清冽的嗓音格外提神的響徹在錢順兒的耳朵裏。

“紅綢加鈴鐺是滅魂鈴的配置,你即使沒有多大的靈力做出滅魂鈴的精髓,好歹給我先做出個樣子,以便於等我回來注入靈力。你倒好,早半天就回來了,居然是一動不動蹲在門口玩。”

慕桁不說話還好,一說就是直插人心口。

原本錢順兒還覺得被使喚來去,心裏頗難受的,這下見着慕桁,不但沒被誇讚,還被變相的罵了一頓沒事找事。

錢順兒這小心肝難受極了。

“好,好吧。”

錢順兒看上去很委屈,但是委屈歸委屈,他還是一句反駁的話都沒說,就是慕桁讓他去將紅綢跟鈴鐺合成一根時,他五官擰在一起,更加委屈了。

我看着抱起紅綢和鈴鐺離開的錢順兒,頗有些同情地砸吧了兩下小嘴。

“慕桁,這樣對錢順兒,真的好嗎?”

慕桁淡定地掃了我一眼,不置可否,隨即一語不發的提着裝滿糯米的紅木桶往劉大叔家的各個角落裏走。

沒有得到回答的我,尷尬地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但我看着遠去的慕桁,半點也沒有回頭的意思,心裏又覺得空落落的。

慕桁的脾氣就是這樣愛理不理人的,我也不是就今天知道。

我拍了拍有些頹廢的臉蛋,打起精神,隨後邁開腿去追慕桁。

我跟着慕桁走遍劉大叔房屋的每個角落,看着慕桁將一小撮糯米撒在地上後,又扔了三角的符篆紙。

時間接近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錢順兒纔將滅魂鈴的基本雛形做好。

整整一百根滅魂鈴雛形擺在前廳的桌子上。

慕桁想要賜予滅魂鈴靈效,就要用血液賦予力量。

我看到他咬破指腹流出指血,內心心疼的難受。

我想我也是有靈力的人,咬破指腹幫主慕桁催動滅魂鈴的靈力。

可我的指腹剛被咬破,就被慕桁冷冽的眼神狠狠地瞪了一記。

“多管閒事。”我被慕桁再次的嫌棄。

我難受的低垂着眼簾,好心被當驢肝肺,難受是難免的。

可我沒想到的是,在我被慕桁嫌棄得心中難堪時,慕桁忽然走到我的面前,眼眸竟是溫柔的拿起我受傷的指腹,掏出ok繃貼在我的指腹。

“以後沒本事就不要幫忙,越幫越忙。”

慕桁邊說,邊放下我的手指,明明是吐槽我的話,我就是覺得一陣暖心,臉上忽然熱得慌。

我側過腦袋,不敢再看慕桁一眼,手捂着砰砰直跳心口。

我好像又一次沉淪在他的眼神裏,他,果然是我深到無法化解的劫難。

做好一百根滅魂鈴後,慕桁抽出八根系在劉大叔屋子的四面八方,用他的說法,這是爲了定住劉家八方的氣運以便於阻止妖邪鬼怪入屋。

在事情幹得差不多後,我們五個人兵分三路。

劉大叔和樑嬸子夫妻,加上錢順兒一起置辦開壇做法的工具,然後搬到村口。

我和慕桁組隊拿着滅魂鈴,將剩餘得滅魂鈴分別系在村子各個較爲隱蔽的角落,這樣可以控制住白衣女鬼的虛影不會再次侵擾到村子裏的人。

我們分別做完自己的事情後,集中在村口陰氣最盛的方位。

爲了顯示對這件事情的莊重與肅謹。

我看着錢順兒在擺好開壇做法的工具後,就端着高大上的道服給慕桁穿上。

還別說,一身明黃色古制道服的慕桁迎風站立,還不是一般的英俊好看。 我看見達都那驚恐的表情,就知道問題操蛋了,那個惡魔一定發現了我們,可能是因爲剛纔的爭吵引起了她的注意,不由的回頭望去。

在樹林邊緣不遠處,我見到了那個讓達都膽戰心驚的惡魔,然而,當我真的看見她的時候,竟一下子就驚呆了,在我的潛意識裏,這裏的惡魔不是那種窮兇極惡的跟巫婆一樣的臭娘們兒,就是渾身潰爛令人噁心不堪的醜物,但是眼前出現的竟然是一個超凡脫俗的美女。

說她超凡脫俗一點也不過分,說她是個美女也絲毫不誇張,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美了,簡直就跟外國海報上的電影明星一般,穿上一套珠光寶氣的具有西域特色的服飾,簡直令人驚歎。

胖子看見那個女人後,微微的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他湊到我跟前兒說道:“老馬,看見沒,這裏還真有個長的標緻的,你看那小腰兒,嘖嘖嘖,還有那臉蛋兒,皮膚白簡直就像是漢白玉,孃的,這在洋人裏面一定是數一數二的美女!”

達都這個時候,一下子擋在我的面前,十分緊張的說道:“陛下,我們現在已經快走出這個林子了,你快點逃,我斷後!”

看見達都這麼緊張,我心裏也沒有底,於是立刻將真氣運足,隨時做好戰鬥準備!

見我不動彈,達都又一次催促道:“陛下快走!爲什麼不動!”

胖子實在是看不慣達都這副緊張的樣子,鄙視的說道:“孃的,達都我覺得問題不是你說的這樣,這個小娘子是不是生前跟你有點兒過節,你怕人家說出你以前不堪的過往,所以才這般緊張!”

“呸!我有什麼不堪的事情要她來說!”

“比如,偷看別人洗澡之類的!”胖子猥瑣的笑了笑。

達都被胖子給氣的垂頭頓足,還沒有跟那個惡魔交手,自己就先被氣的半死。

“胖子別扯淡,現在大敵當前,我們應該齊心協力!”我看胖子鬧的太不像樣子了,就呵斥了他一句。

胖子不以爲然的白了我一眼說道:“剛纔達都不是吹牛逼說他自己行嗎?那就讓他來啊,胖爺我倒要看看他和他上輩子的相好兒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達都被胖子氣的快暈過去,也顧不上眼前的這個美女惡魔,變化成蝙蝠的樣子,先向胖子掐過去!

麗麗一看情形不對,立刻甩開尾巴像一條巨大的鞭子猛抽達都的身體,把他變化成的大蝙蝠狠狠的抽打在一顆大樹上,樹幹直接折斷,上面吊着的幾個沾滿蛾子的大包全部都掉在了地上。

麗麗尾巴的力道我是知道的,雖然我們和這個達都是敵是友現在還說不清楚,但是現在一下子就把他給打死絕對不是上上策,於是趕緊拉住麗麗不讓她繼續進攻。

達都被打的不輕,直接又變回了人形,他嘴角已經出現了鮮血,痛苦的看着我低吟道:“陛下,快逃,這裏危險!”

胖子可能也感覺剛纔自己做的比較過分,收回了自己的痞子氣,但是爲了挽回自己的面子,衝達都嚷嚷道:“老達,不要激動哈,這個小娘子我看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們哥們兒幾個幫你修理他,你先在一旁歇着!”

我實在不忍心看達都痛苦的表情了,我的注意力全部被剛纔他撞掉的那個幾個蛾子包裹的大包給吸引住了。

只見大包裂開之後,裏面竟然蜷縮着一個被剝了皮的人的屍體,樣子極爲悽慘,那些蛾子就好像是粘紙一樣貼在那個屍體的肌肉上,樣子極爲噁心。

我擡頭看了一眼的那個所謂的惡魔妃子,只見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睛含情脈脈,宛如秋水。

麗麗看見我盯着人家看,立刻柳眉倒豎,杏眼圓翻衝我大聲喝道:“平哥!你看什麼呢!”

“麗麗,你不要激動,我們不能輕視了這個敵人,越是美麗的女人可能越有狠毒的招數!”我皺着眉頭看了麗麗一眼,麗麗見我的表情十分嚴肅,愣了一下,然後會意的點了點頭。

“陛下,700年前,這個女人把那1000個少女的皮全部剝下來,在巫醫的幫助下給自己換皮,以至於她都70多歲了,看起來還和18歲的姑娘一般,又用少女的鮮血來沐浴,所以她的容貌永遠年輕漂亮,這剝皮森林裏面的1000棵樹木,全部都是那些少女變來的!”達都咳嗽着提醒道。

我一聽這話,心裏“咯噔”一下,見過操蛋的,沒有見過這麼操蛋,原來在這個美麗的外表下,竟然有着這麼醜惡的靈魂。

“達都,你對還了解多少趕緊說出來,在交手前我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我現在要儘可能的收集一些關於對手的信息,免得一會兒真交起手來吃虧。

“這個妃子懂得巫術,就連自己的丈夫也被她給做成了人皮玩偶,成爲一個行屍走肉,所以她才能掌控汗國的各種大權,在她被人民推翻的時候,後宮之內還是各種巫術道具和奇怪的毒蟲,當時爲了推翻她復國,可沒少死人!”達都補充道。

懂得巫術,還會用毒蟲,這臭娘們確實不能小看她,這西方地獄裏的惡魔一層比一層更厲害,她能在這裏立住腳,一定有他的獨到之處。

說話間,那個女子款款的向我們走來,她微微笑着,看起來沒有一點的敵意,讓人感覺到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曖昧。

我心說這個時候,應該是老胡出場的時候了,他剛纔牛逼已經跟我吹出去了,說可以駕馭這裏的蟲子,蛾子也算是蟲子的一種,想來我們不會吃虧。

然而,我等了半天也沒見有任何動靜,不禁有點起急連忙問老胡道:“老胡,你幹什麼呢!趕緊進攻啊,兄弟們可都準備看你的好呢!你他孃的是不是又睡着了!”

“我沒有睡着啊,你別冤枉我,只是這裏的蟲子好像……”

一種不詳的預感馬上就籠罩在我的心頭,心說老胡你這個時候可千萬不敢掉鏈子啊,你要是再耍弄我,我寧可自己被冰蠶給毒死,也不讓你在我身體裏氣我了。

“好像什麼!”我大聲呵斥道。

“好像瞬間都死了!”老胡無奈的回答道。

“什麼?都死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這些蟲子在一瞬間就全部掛掉,剛纔還整個樹林全部都是啊!

胖子聽見我在那裏自言自語的窮嘀咕,心中已經知道了我是在和老胡交談,露出了極爲不屑的表情說道:“老馬,你還指望那個老棒菜啊,自從他加入我們的隊伍,未立寸功,指望他能幫上忙,純粹是指望小姨子生兒子,想法很好,操作性太差!”

胖子的這句話又一次損過來,弄得老胡一陣惱火,在我胸口裏罵罵叨叨,弄得我也是一陣的心煩。

“哼!沒什麼了不起的!看我用三昧真火來燒死她,讓這個臭娘們兒也瞭解瞭解中原的巫術!”胖子說罷,祭起了自己的陣法,滾滾的三昧靈火瞬間燃燒,氣勢極爲猛烈。

那女子看了胖子一眼,沒有任何表情,還是繼續往前款款輕步的走,似乎胖子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表演雜技一般。

“急急如律令!破!”胖子大喝一聲,一道長長的火舌噴射出去,直直衝向了那個妖女的面門。

那個妖女也沒有躲閃,被三昧真火給擊了個正着,轟一傢伙靈火爆破,那個妖女直接被震出了兩三米遠,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胖子興奮的拍拍手說道:“我當是什麼了不起的妖精,不過就是個小角色,在我的九陰地火陣的面前,她也只有抽褲腰帶提褲子的份兒!”

那妖女一屁股坐在地上之後,半天沒有反應過味兒來,她只剩下了半張臉,另外三分之一的臉被胖子給燒的只剩下了枯骨,僅存的面孔上面露出了極爲驚異的表情。

我想這可能就是東西方法術的不同之處,那個妖女一定沒有想到胖子耍的魔術會有這麼大的威力,也可能沒有想到過胖子竟然敢主動向她發起進攻!

那妖女猛的站起身,用手掌在自己的臉上一晃動,那被燒燬的半邊臉馬上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接着就飛身躍起向胖子直直的衝過來。

“娘了個腿兒的,來的好!”胖子大喝一聲,只見陣法中的九條火龍一起升騰而起直直的和那個妖女面對面迎了上去。

那妖女被胖子的三昧真火燒的渾身皮肉盡毀,但是皮肉下面的骸骨還是直直的衝向了胖子,一點也沒有受到三昧真火的影響。

胖子詫異的看着迎面而來的妖女的骸骨,又一次輸入真氣,想用烈火之力把妖女這把賤骨頭給燒燬,但是這次似乎沒有太大的作用,那妖女的爪子像閃電一樣直直的飛撲了過來,一把就掐住了胖子的脖子,把他死死的按在了一棵大樹之上,長長的指骨深深的陷入樹幹之中。

接着她另一隻爪子以極快的速度摳住胖子的胸口,猛的就要往下劃,我和麗麗看的真切,這個騷娘們兒是想把胖子給開膛破肚! “吾將祖師令,急往蓬萊境,急召蓬萊仙,火速到壇筵,倘或遲延,有違上帝,唵,哈,哪,咆,鬥咒。急急如律令!現世,即行!”

開壇做法,召喚神靈輔助,慕桁念着咒語的模樣如神袛下界。

我癡迷地看着慕桁拿着桃木劍在檀木桌前揮舞,爐鼎裏的糯米撲撒在半空,伴隨着黃色符紙飛揚天際,慕桁突然用桃木劍劍尖刺中半空中飛下的一張符紙。

符紙被桃木劍刺中,突然自行燃燒。

符紙自燃殆盡後,我發現周圍的風忽然變大了。

夜風驟然加劇,漫天的白色濃霧又在倒黴的將我們五個人包裹在小小的祭壇中央。

“大家小心,錢順兒保護好朵雅他們!”

在座的就只有慕桁會懂得五術,錢順兒除了占卜術,也就皮粗肉厚耐打。

錢順兒爲了不被鬼玩意盯上,拉着我和劉大叔就往村口發大槐樹下躲。

大槐樹上綁着兩條滅魂鈴,我們得了滅魂鈴的保護是安全的。

可我卻是心神不寧地看着祭壇前的慕桁,他正臉色凝重地盯着周圍越聚越多的白霧。

白霧越聚越多,直到一道鮮紅的身影臨空嚮慕桁突襲。

彼時的慕桁環視四周,還沒注意到頭頂的紅色鬼影。

我驚恐地叫了聲:“慕桁,小心頭頂!”

聽到我聲音的慕桁往後輕仰,在紅色鬼影襲向胸口的時候,他祭出桃木劍用劍身的符文擋住鬼影的襲擊,鬼影被金光大射的符文打退,險險逃脫。

看到慕桁暫時脫困,我緊懸的心臟慢慢放下。

但是看到跟紅衣女鬼撕斗的慕桁並沒有占上多少上風,我心裏的大石頭還是落不了地。

“這招出來的女鬼怎麼那麼厲害?而且被召喚出來的鬼不是應該法力大減的嗎?奇怪,太奇怪了,我還記得少爺是打算揪出綠毛殭屍的,畢竟少爺這趟的目的就是抓殭屍,結果出來個女鬼,這兩者之間有聯繫,還是沒聯繫呢?”

我這頭正擔憂的心煩意亂,身後躲在大槐樹下的錢順兒仗着有滅魂鈴在,就無所顧忌的琢磨起女鬼和殭屍的事情。

耳朵裏響着錢順兒喋喋不休的聲音,我不悅地瞪了他一眼。

“少說廢話,安靜點!”

“這閉上嘴了的錢順兒,還是我本人嗎?少爺不在旁,不說話纔是傻。”

我沒想到錢順兒不僅沒有閉上嘴,還露出‘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賤賤小臉。

我鼓着臉憋着氣,狠狠地瞪了眼沒眼力見的錢順兒,剛想說點什麼,旁邊的劉大叔夫妻忽然發出驚呼。

“怎麼了,劉大叔,樑嬸子?”

我機警地擡起頭打量劉大叔和樑嬸子的狀況,可只看他們兩個挨着擠在槐樹下,一臉驚懼的東張西望。

我順着他們的視線往周圍環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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