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她捂住臉的那雙手。

手很快斷開,她的臉,終於露出來。

“啊!”

可在我看見那張臉時,我忍不住倒退一步,差點摔倒。

“淺淺!”羅晗趕緊扶住我,忙問,“你怎麼了?”

可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見此時女怪物露出來的那張臉,美得驚心動魄。

這樣美麗的臉,我永遠都記得,永遠都不會認錯。

是葉婉婉的臉。

不只是我,容祁也徹底呆住了。

可就是那麼一會失神的功夫,我就看見,葉婉婉那張美麗的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

緊接着,她嘶吼一聲,澎湃的陰風掛起,她朝着容祁撲去。

容祁顯然也是被眼前葉婉婉的臉給驚呆了,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可生死之鬥,哪裏容得你半點分神。

就這麼片刻的功夫,容祁胳膊就被劃出了一個大口子,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襯衫。

“容祁!”

我嚇壞了,不暇思索,就咬破自己的手指,衝過去。

這下子,我也明白過來,和女怪物,絕對不是葉婉婉。

雖然長着一張和葉婉婉的臉,但這女怪物和葉婉婉的氣質差太多了,更不要說,就從葉婉婉上次對容祁的態度來看,我不覺得她想對容祁出手。

這女怪物,定是用了妖術,故意露出葉婉婉的臉,來迷惑容祁。 吃過飯,阿才站起身來,說:“行了,出發吧,大家帶好東西,這一次,我們或許會有去無歸。”

“好!”那個女人說了一聲。

我看着阿才,感覺挺奇怪的,這樣一個殺了爺爺、暴戾無常的人,在說可能會有去無歸的時候,竟然這麼淡然,特麼的!

我想了想。決定還是死個明白的好,我走在阿才身邊,問:“阿才老闆,我們這是要去什麼地方?”

“去你爺爺當年到的那裏。”阿才眯了下眼睛,也沒隱瞞我。

我愣了下,說:“我爺爺到的那個墓?就是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爺爺活下來的那個墓。”

“對。”阿才揹着手,也不看我,他一邊走一邊說:“當年你爺爺瘋瘋癲癲的跑出來,跑回了我家。我爺爺就把這個消息給封鎖下來了。當年照顧你爺爺的人,是我,所以。我還是零星知道了些消息,這些年來,我一直在這一帶尋找,也開始翻越歷史書,呵呵,或許,真相會很有趣呢。”

我不懂阿纔想說什麼,我說:“既然你都找到這裏了,也找到那個墳子了,幹嘛還要把我給拉上。哦,爲什麼殺了你爺爺?”

“因爲他是個懦夫,他老了,懦弱了,控制慾卻是越來越強了。”阿才嘴角露出幾分譏笑,“他總想要把一些東西掩蓋下來,可是,爲什麼要這樣做?歷史的真相,就該展示出來!”

說完,阿才快走了幾步,走到了最前面,他手裏拿着一個儀器,開始尋找道路。

我揉了下鼻子,看到趙健教授就在旁邊,我趕緊走上前去,問:“趙教授,我們去的那個古墓是誰的?”

趙健搖頭,“不知道,歷史上沒有記載,但是,我想會很重要,很關鍵。”

“你給我詳細說說唄,你把我騙來了,現在你告訴我,就當是你贖罪了。”我說。

趙健揹着包,扶了下他的眼鏡,說:“第一,我不覺得有犯罪的感覺,你是鑰匙,如果我不把你騙來,那就是他們把你給強行綁架來,或者是直接把你殺死取你的血來,所以。 重生八零嬌嬌媳 結果都是一樣的。第二,我知道的也的確不多,但是,我想和商朝滅亡周朝建立有關吧。”

“啊?!”我嚇了一跳,“這麼古老。”

趙健嘿嘿一笑,說:“正因爲古老,所以騙子纔可以在歷史的長河中享受世人的祭拜。”

“什麼意思?”

趙健簡單的說着:“你覺得周文王、周武王是個怎麼樣的人?”

“很厲害啊。”我說,我的歷史學的不好,但是這段時間我查了些,當然對這周朝的開國皇帝很瞭解了,我說:“滅掉荒蕪人道的商朝,建立大周,一統華夏,而且開創八卦周易,當然厲害。”

“呵呵……”趙健只是笑了兩聲,隨後說了一句:“騙子!”

“啊?誰是騙子?”我奇怪。

趙健沒再說什麼。

這時候,前面傳來水聲,接着阿才的聲音響起來。說:“大家都不要說話了,集中精神,跟上我,很快就要到了。”

前面是一條很寬的河,不遠處是個瀑布。

阿才帶頭,朝着瀑布走去,我被他們給夾在人羣中,也沒辦法逃走。

繞過一個水灣,我們每個人腰間都綁上了繩子,繩子連在一起,然後我們往山崖上爬。

說實話,這山崖雖然不算陡峭。可是常年被瀑布的水珠拍打,所以上面都是苔蘚,很滑,很難爬。我根本爬不上去。

可是阿才那些人卻是速度很快,他們在前面爬,我腰間的繩子被兩邊的人拉得很緊。這一路上我幾乎是被這些人給吊上去的。

到了上面,阿才摸索了一下,隨後說:“這裏走。”接着他推開一個草叢,竟然爬進了一個洞裏面。

我走在最中間,前後都是人,想逃也逃不掉。

洞裏黑漆漆的,有人點亮了冷光棒,由於人多,倒是不怎麼害怕。再說了,反正我都要死了,怕不怕的也無所謂了。

這洞先是隻能爬着走,到了後來,就可以彎腰了,再後來,洞口一路往下,竟然變得很是寬廣,像是溶洞一樣。

阿才低聲說:“快要到了!”聽得出來,他很是有些興奮。

沒多久,前面突兀的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怪獸石雕!

我朝着前面看去,嚇得我哆嗦了一下。

前面是一個怪獸,不,確切來說,是怪物,因爲它長得有點像人,但是又絕對不是人,像是人鬼合一的那種樣子!

那是一個巨大的怪物頭,它張着大嘴,整個雕像足足有七米高,有兩層樓差不多。而這怪獸頭張着大嘴巴,嘴巴長得挺大。足足有兩三米。

怪獸的腦袋上長滿了苔蘚。

整個怪獸頭黑乎乎的,而它的嘴巴更是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不知道爲什麼,用強光手電照過去的時候,這怪獸頭根本就不反光,像是它能夠吸收光源一樣,這樣一來,根本沒法看清楚這東西的確切樣子。

陰森森的,不僅僅是我覺得恐怕,旁邊幾個人顯然也有點害怕,腳步都變慢了。

這時候,前面的阿才停了下來。說:“宋飛,你過來吧。”

我也沒反抗,走了過去。

阿才朝着那個女人招了下手,說:“帶他過去,把手伸進門上的洞裏面就可以了。”

“好。”女人很聽阿才的話,她一把拎着我,就朝着怪物的嘴裏面走。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顯然是害怕有什麼危險。

我一邊走一邊說:“大姐,你就不害怕嘛?”

女人只是掐着我的脖子後面,也不說話,她的力氣挺大的,不用想我也知道,這女人肯定是練過的。

到了怪獸嘴邊,女人一推我,就把我推進了怪獸的嘴裏。

跨進入的那一刻,我雙膝一軟,噗通一下就跪在了那裏,我的肩膀上彷彿有兩隻手在按着我,周圍黑漆漆的一片,而前方,一個隱隱約約的、古銅色的大門,就矗立在前面,蒼茫,亙古。斑駁,而又充滿了威嚴。

我嚥了口唾沫,努力的站起身來。

女人似乎也受到了很大的威壓,她扶着我站起身,然後我們朝着大門那裏走去。

大門處在這怪獸的嘴巴里,是兩扇青銅門,門上鑲嵌着兩個怪物的臉,半人半鬼的,看着駭人。

在右邊的大門上面,有一個黑漆漆的小洞。

女人開口說:“把你的右胳膊伸進去吧。”

我咕咚嚥了下唾沫,反正都要死了,我也沒拒絕。直接把手就伸了進去。

裏面寒氣逼人,那一瞬間,我感覺到我的胳膊都被凍的麻木了。

與此同時,突然,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咬住了我的手腕一樣。

我大叫了一聲,疼痛的火辣感從手腕上傳來。傳到我心臟,傳遍周身,接着胳膊上的麻木感也消失了。

就在這個時候,“吱吱嘎嘎……”一陣低沉的聲音,彷彿是幽遠的幾千年的嘆息一般,那青銅門就緩緩的打開了。

門裏面很黑,而且,還霧濛濛的。

我一看,這可是最佳的逃跑時候,我猛地就跳進了那青銅門的縫隙裏。

“給我回來!” 絕品催眠師 女人的反應速度比我想象的快得多,我纔剛剛跳進去,她就扯住了我的衣角。

我嚇壞了,使勁的掙扎。

這時候,女人突然鬆手,後退了一步,她大聲說:“這霧氣有毒,大家都帶上面具。”

我一看,趕緊跑。哪裏還管這霧氣有沒有毒。

霧氣有股腥臭味道,好像是屍體腐爛的味道一樣,而且霧濛濛的,也看不太清楚前面的情形,不過我此刻也顧不得這些了,我朝着漆黑的前面大步的跑。

那毒霧的確難聞,但是我並有感覺到太難受,我想這霧氣可能是混合着屍毒一類的東西吧,反正我連殭屍咬都不怕,自然也不怕這些毒霧了。

我快速的跑着,生怕後面阿才那些人追上來。

“砰砰砰……”

後面傳來幾聲槍響。

我當然更害怕,不過,這霧氣太濃郁,他們根本看不見我。

跑了幾步,突然,我的身子一個趔趄,前面竟然是臺階!我的身子咕嚕咕嚕、噗通噗通的就往前滾了下去…… 不得不說,她這招,這還真起效了。

容祁看見她那張臉的剎那,無論是因爲震驚,還是因爲別的什麼,都讓她鑽了空子。

雖然心裏頭略微有點不舒服,但此時我還是更關心容祁的安危。

雖然我沒有什麼本事,但好歹我有一身寶血,希望能夠幫到容祁一些。

可我還沒來得及邁開腿,就突然覺得自己的雙腿,動彈不得。

我低頭,嚇得驚叫一聲。

只見兩隻斷手,分別抓住了我的兩個腳踝,將我定在原地。

那兩隻斷手,赫然就是之前從那女怪物身上掉落的!

沒想到,這斷手離開了那女怪物,竟然還有自己的生命力,死死拽着我。

“啊!”

與此同時,我身邊傳來一聲驚叫,我擡頭,就看見羅晗被另一隻斷手緊緊掐住了喉嚨,臉色發白。

“羅晗!”

此時我哪裏還能去幫容祁,趕緊想掙脫腳踝上的手。

可那手宛若長在土裏一樣,死死纏繞住我。

我火了,將手上的鮮血,狠狠甩去。

可那血碰到那手,竟然毫無反應。

我呆住!

重生之農門旺媳 難道這女怪物,也是葉家人?

我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葉家的鬼,碰到我的血,是會增加鬼氣,可那些斷手碰到我的血,既沒有受傷,也沒有增強力量。

不僅如此,此時那手近在咫尺,裏面蘊含的陰氣,從我的腳踝滲入我身體,我這才意識到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這個手裏的力量,和我以往接觸的鬼都不一樣。

雖然我沒有學過玄學,但沒吃過豬肉我至少見過豬跑,不對,是見過鬼跑。

我能感覺到,這隻手,或者更確切的說,那個女怪物,根本不是鬼物。

她身上陰氣很重,但那股陰氣,和鬼怪的鬼氣,是不同的。

我心裏雖然覺得奇怪,但現在顯然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既然我的血沒用,我就完全不是這些斷手的對手。

“舒淺!”

一旁的容祁,看見了我這裏的情況,不由分神又朝我叫一聲。

容祁的力量雖遠在這女怪物之上,可此時這女怪物是生死一搏,出手跟不要命了一樣。加上方纔她佔着這張臉的空子,已經傷了容祁,容祁如今對付她,已經沒有方纔的輕鬆。

容祁這一分神,又被那女鬼抓住機會,在他胸上劃出了一個大口子,鮮血淋漓,

“別管……”我剛想跟容祁說別管我,可突然間,又是一隻斷手,突然從黃土裏躍出,直逼我的脖子!

眨眼間,我的被掐了個正着,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掙扎地想要掰開那隻手,可那斷手力大無窮,我根本動彈不得。

最後我直接跌到地上。

脖子上的那隻手越來越用力,我的呼吸越來越困難……

“舒淺!”

掙扎間,我聽見容祁着急的大喊,還看見他想過來。

那女怪物,此時似乎也看出了我是容祁的軟肋,更加發了狠,不讓他抽身。

容祁怒極,一掌劈向那女怪物。

雖然他下手快很準,可這掐着我的手,更狠更快。

那手越來越用力,似乎已經不是想掐死我,打算直接將我的脖子擰斷!

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就算容祁衝來,恐怕都難以救下我!

就在我以爲我脖子要斷了的剎那,一股清風,突然從我身後吹來。

那風很柔和,甚至還帶着幾分清香。

可風裏蘊含的靈力,卻不含糊。

掐着我的手,在剎那間,突然如同乾涸了一半,一秒後,就變成了碎片,碎裂開來。

“咳咳……”

沒了那隻手的束縛,虛弱的我也失去了支撐,朝着後面倒去。

可一個柔軟的手,接住了我。

“你還好吧?”溫柔又熟悉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

剎那間,我身子一僵。

這聲音……

怎麼會……

我扭動着自己疼痛的脖子,轉過去,就看見一張美麗溫柔的臉。

是葉婉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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