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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有世家大族之人忍不住就開始讚歎:「伍州牧真乃義氣過人,豪氣衝天之英雄也!如此手筆,古今罕有!」

普通百姓也都嘖嘖讚歎:「大手筆!大肚量!少見!少見!」

而安定附近的豪傑遊俠更加敢言:「也只有伍州牧這樣的真英雄,才配得上做馬姑娘這般女中豪傑的兄長。無怪伍州牧能赤手空拳打下益州,果然是非常之人!」

這些言論聽在馬超耳中無異於辛辣諷刺,不由得心中如同火燒:「好你個伍召,這是在諷刺我馬超小肚雞腸?馬雲騄啊馬雲騄,西涼基業乃是我馬家祖輩辛苦打下,我馬超珍惜一些,又有何錯?你要與伍召聯起手來如此辱我?」越想越是憤怒,就要起身在馬雲騄伸手去拿天策將軍官印之前拂袖而去!

不等馬超起身,一個剛正的聲音響起:「且慢!伍州牧,馬姑娘,你們此舉不妥!」

此時場中數千人都安安靜靜,將眼光聚集在馬雲騄身上。這人的聲音雖說不甚響亮,卻是人人都聽到了。場中人人皆是大出意料,眾皆嘩然,一齊循聲望去。

人群中一陣騷亂,片刻之後人群中自動讓出一條路來。一個三十左右、頜下一捋短須的書生昂首挺胸而來:「伍州牧,此先河開不得!」

伍召面容一冷:「你是誰?要管我益州之事,莫不是當今天子?」

那書生不卑不亢,拱手為禮:「在下不過是一白衣書生,姓海,名瑞,字汝賢。在下熟讀聖人之言,雖非益州子民,也當為聖人立言。伍州牧,此先例開不得!」

伍召腦海里小白蛇的聲音響起:「這是你召喚的第五個三星英才,明朝著名清官海瑞,自號剛峰。智力85,武力59,政治96,統帥25,與百姓民眾交往時魅力98,與官吏將士等交往時魅力值50。熟讀詩書經傳,博學多才。步兵屬性C級,騎兵屬性C級,弓箭兵屬性C級,水軍屬性B級。複合絕技:海青天。第一個技能,清廉。自身為人十分清廉,因此對貪官污吏也是深惡痛絕,在懲治貪官污吏、打擊豪強以及彈劾同僚之時政治上升5到10點,智力值上升5到10點;第二個技能,愛民。對於普通民眾極其愛惜體貼,每在任一月,治下民心提升2點,最高100點。民心升滿之後對治下農業、商業將有較大加成。第三個技能,死諫。在有關勢力主公有較大過失之時有90%的幾率觸發,觸發之時自身智力提升10到20點,忠誠度升至滿值直到死諫完成。會以非常激烈剛直的態度進行勸諫,甚至事先買好棺材之後再行上書。主公若接受海瑞的建議並執行,則智力上升2點,魅力上升3點,領地內民心上升10點;海瑞自身智力上升2點,政治上升2點,與百姓民眾交往時的魅力上升5點。若是主公拒絕接受,海瑞忠誠度復原,並將導致主公智力下降5點,魅力下降5點,領地內民心下降20點。若是因此殺死海瑞,則領地內民心下降50點,其他官吏將領忠誠度上升1至10點不等。如果能夠依靠辯論說服海瑞,可以解除負面效果。」

伍召就呆住了:這也太狠了吧?專門跟同僚和上級作對的?怎麼突然感覺壓力山大?

海瑞見伍召目瞪口呆,還道是被他說服了,再次大聲道:「孔夫子有言,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女人就該在閨閣之內相夫教子,豈能拋頭露面做官為將?伍州牧,你此先例一開,勢必天下大亂!」

馬超聞言緩緩落座,微笑著準備看好戲。馬雲騄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見海瑞慷慨激昂的模樣,伍召笑了:「敢問海先生,為何我們應該聽信孔夫子之言?」

海瑞樣子更加自信:「孔夫子乃是天縱之聖,萬聖師表。聖人之言,我等豈能不遵?」

伍召微微點頭:「如果我所記不錯,孔子曾數次問禮、學道於老子,並讚揚老子:『吾今日見老子,其猶龍乎?』既然孔子是聖人,那麼老子是不是也是聖人?老子之言,我們是否也該遵從?」

海瑞下意識地覺得有坑,但也不能昧著良心說瞎話:「老子乃是三聖之首,人稱老子天下第一。老子自然是大聖人。」

伍召鋪陳好幾句,等得就是他這句話:「好,老子道德經有云,『絕聖棄智,民利百倍』,意思是讓我們不得迷信聖人之言,不得一味聽從前人的意見。既然應該遵從老子之言,那我們就可以懷疑孔夫子的話,我們並不一定要遵從孔子。」

海瑞熟讀四書五經,對孔孟之道崇信至極,從來沒想過還可以懷疑孔子的話。但是伍召的邏輯順理成章,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漲紅了麵皮道:「孔夫子乃是古之聖賢,老子固然可以質疑他,我等後生小輩豈能質疑?」

在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的漢朝,圍觀人等不管識不識字,對於孔子都是無比崇敬的,聽了伍召的一番言論,也是人人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伍召趁勝追擊:「後生小輩就不可懷疑先賢?上古之時,前有女媧造人補天,開世造物,後有九天玄女傳授黃帝兵法道術;商時婦好統兵開疆拓土,掌祭祀之權,這些女子皆生於孔子之前,孔夫子又怎能去評價她們,認為她們如同小人一般難養也?」

伍召搬出女媧、九天玄女和婦好這等傑出女性,海瑞哪裡還敢還嘴?古人迷信,商紂王對女媧不敬因而身死國滅的傳說在民間極盛,海瑞固然是熟讀詩書,也不敢妄言這些女性是不存在的,更不敢說這些女性如何不傑出難以相處,一時之間急得大汗淋漓。

伍召難得獲得這樣滔滔雄辯的機會,慷慨激昂道:「孔夫子說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其意只是指責衛靈公與南子而已,並非普天下的女子。孔夫子仙逝已久,豈知今日之女子與南子相去萬里,又怎能判斷今日之女子與小人一般難以相處?馬雲騄姑娘文武雙全,文能治政安民穩固西涼,武可率軍征伐西域諸國,為我大漢開疆拓土,豈是南子這等平庸女子相比?馬姑娘麾下也頗多巾幗英雄,王聰兒唐賽兒武藝絕倫,劉金定統兵有方,扈三娘獨當一面,縱是鬚眉男兒,又有幾人及得上她們?」

一番話出口,馬雲騄臉上終於多雲轉晴,身邊的女將女兵們大多笑逐顏開。場中也有少數的江湖女俠,個個也都與有榮焉。誇獎女孩子自然是男人們極為熱衷的事,探討聖人之言時靜默無聲的眾人群起響應,掌聲雷動。

挑起論戰的海瑞固然呆愣,這時候也被場中氣勢所懾,一臉愧色抱拳施禮,轉身就要離去。

伍召一伸手拉住他,溫言道:「海先生,你以一布衣身份而心憂天下,我伍召心中十分佩服。不如隨我去益州如何?」

海瑞面色如土:「汝賢才疏學淺,難以擔當大事,還請州牧大人見諒。」

伍召語聲誠摯:「海先生,你飽讀詩書,難道就因一次論辯失利就自暴自棄么?男人中有君子有小人,女子也同樣有賢有愚。我用女性為官,並非就說鬚眉男子就一定不如女子了。」

海瑞站立原地沉思半晌,直視伍召道:「州牧大人禮賢下士,求賢若渴,海瑞豈有不願追隨之理?只是他日若是馬雲騄姑娘行事有何不當之處,汝賢不僅會指斥其非,更會指摘州牧大人用人不當之責,不知州牧大人還敢用我乎?」

伍召哈哈大笑,伸手扶起他:「若是海先生所言有理,召定然坦然受教。馬姑娘女中豪傑,你也不要把她瞧得小了。」

海瑞十分莊重地下拜:「海瑞參見主公!」

算是搞定了這個難纏的傢伙,伍召心情十分愉快,笑吟吟地回座坐下。

見這邊事了,燕青在台上恭賀道:「恭喜主公又得賢才!四方豪傑之士歸心,益州興旺可期!」

大家齊聲做賀,伍召微笑遜謝。大傢伙兒喧鬧了一會兒,兩列雄壯威武的軍士從校場門口開了進來,列成整整齊齊的兩列。這些軍士一個個身形彪悍,動作一致,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百戰之士。場中氣氛頓時肅殺起來。

最後兩員頂盔帶甲的大將邁步走進,一直走到馬雲璐身前施禮:「馬雲騄姑娘,我乃大將尹繼倫楊任,奉主公命令,獻上第三件禮物。」

二人都是身高膀闊,相貌威武,齊齊施禮,讓馬雲騄頗有些不安:「兩位將軍不必多禮。是什麼禮物?在你們身上嗎?」

場中眾人的目光齊齊聚焦在二人身上,看他們能從身上掏出什麼特別的東西出來。第三件壓軸的禮物想必是非同小可,人人心中均是十分好奇,千萬人同時安靜下來,場中落針可聞。

尹繼倫恭恭敬敬地站直身子,轉身揚手喝道:「帶進來!」

腳步聲響,四個牛高馬大的軍士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男子走了進來。這四個軍士已經足夠魁梧了,但和那男子相比還是相形見絀:那男子身高一丈出頭,肩寬背厚,面容英武。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昂首挺胸,大踏步進來,雖然被擒,仍然如同猛虎一般殺氣騰騰,威風赫赫!

馬超猛地跳起,失聲道:「呂布?」

校場中眾人一起驚呼,片刻的安靜之後就是不絕於耳的竊竊私語:「是呂布!真的是呂布!」、「伍州牧這麼厲害!居然把呂布抓了,這呂布可不好對付啊!」、「強中還有強中手,難怪伍州牧這麼年輕就威震一方,打了那麼多勝仗。嘖嘖,真不是一般人。」「伍州牧真能做馬姑娘的兄長了。也只有這樣的英雄豪傑,才配做馬姑娘的大哥。」

尹繼倫和楊任齊齊躬身:「馬姑娘,這第三件禮物,就是此人。此人乃是馬姑娘的殺父仇人,今日被我主公擒下,請馬姑娘發落!」

馬超大喝一聲,拔步就要衝上:「呂布!你也有今日!納命來!」

燕青微微一笑,校場四周牆頭忽然齊刷刷站起許多身影,開弓搭箭之聲響成一片。

燕青微笑道:「馬將軍,安定城尚未交還給貴軍,還請馬將軍休要急躁。」

馬超怒目圓睜,不知是恨呂布,還是恨伍召。喘了好幾口粗氣,才怒聲問馬雲騄:「雲騄,爹和二弟的仇,你沒忘記吧?你將他交給我,我要將他剖腹挖心,祭奠父親和二弟的在天之靈!」

眾人的目光齊齊聚焦在馬雲騄面上,呂布生死如何,就全在馬雲騄一念之間了。

謝謝暗夜騎士兄的打賞,謝謝神奇小學生和死亡兄的支持,愛你們!2017萬事如意! 眾人的目光一齊聚焦到馬雲騄臉上,場中頓時落針可聞。

呂布忽地幽幽一嘆:「伍召,你麾下能人猛將層出不窮,我呂奉先輸得不冤!呂布不是領袖群倫之才,如今也該歇息了。這顆天下無雙的頭顱,你割去吧!只求你日後放過我妻女,我呂奉先先行謝過。」

馬雲騄介面道:「呂布,你背信棄義,殺死我爹爹,你可曾想到有今日?」

呂布沉默半晌,忽地抬頭大笑:「哈哈哈哈!我呂布號稱九原虓虎,本來就是要吃人的!群雄逐鹿,我不殺他,他就殺我,有什麼好說的?你要報仇,那就來吧!」

腳步聲響,一個全身都被捆住的女子跌跌撞撞奔了進來,「啪」地一聲摔倒在地,接著又掙扎著爬了起來:「馬姑娘,我願為你爹爹償命。你放過我父親,他能幫你們取下洛陽長安,只有他能勸降高順將軍!」

馬超怒哼道:「洛陽長安我去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豈能不報!雲騄,不用你動手,讓我來斬殺呂賊!」

馬雲騄猶豫了,眼望伍召。伍召尚未開口,龐德站起身來,拱手道:「馬姑娘,伍州牧,呂布實乃背信棄義之輩。先殺丁原,再殺董卓,安知他日他不會再次反叛?此人狼子野心,豺狼之性,萬萬留不得!」

坐到一邊的海瑞也來湊熱鬧:「是啊馬姑娘,孔子曰,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呂布就是十足十的卑鄙小人,殺了乾淨!」

呂玲綺淚流滿面,跪倒在地:「伍州牧,馬姑娘,求二位開恩!我父殺丁原,是因為丁原嫉賢妒能,用人不當!殺董卓,是因為董卓禍亂京師,流毒天下!我願替死,請二位放過我父親。我父親必定會解甲歸田,終身不再與州牧大人為敵。我給兩位磕頭了!」說完真的用力在地上連連磕頭,連磕數次,光潔的額頭上立刻流出了殷紅的鮮血來。幾名押送呂玲綺的女兵匆匆趕來想要拉起呂玲綺,被呂玲綺拚死掙扎著甩開,仍舊磕頭不止。

我可以成為娛樂圈明星 呂布心痛地大叫:「玲綺,玲綺!你起來!是爹爹拖累了你,你何必如此!」

說完大喝一聲:「馬雲騄,伍召!成王敗寇,我呂布認了!這顆大好頭顱,速速取去!不要為難我女兒!」

說完,這天下無雙的漢子也落了淚:「玲綺,好孩子,你起來吧!你是我呂奉先的女兒,不要做這兒女之態。為父殺人如草,自當馬革裹屍。你好好活下去,照顧好你的母親。」

伍召緩緩走過去,雙手扶起了呂玲綺。接著轉身道:「雲騄,殺父之仇乃是最大的仇怨,殺不殺呂布全由你決定。不過,我還是想替這父女二人求個情。呂布人品雖然不堪,但對妻女情深義重,就說明此人天良仍在。呂玲綺一片孝心,更是難得。」

伍召這些話出口,呂布活命的機會就算有了七八分了。呂玲綺聞言大喜,再次要跪倒:「州牧大人大恩大德,呂玲綺沒齒不忘。玲綺願為大人當牛做馬,報答大人的恩情!」

伍召用力將她扶起,回身望向馬雲騄。瞬息之間場中落針可聞,千萬雙眼睛都看向馬雲騄。

馬雲騄沉默了許久,這才開口道:「呂姑娘,我義兄貴為州牧,哪裡差為他當牛做馬的人?你這是想差了。」

呂玲綺聽了心都碎了,重重跌倒在地。呂布掙扎著站起,哈哈大笑:「好!玲綺,今日與為父同時赴死,也不枉了為父疼愛你一場。你放心,你父親天下無敵,到了陰間也是鬼王!到時候沒誰能欺負你!」

馬雲騄微笑道:「我哪裡說要殺你們了?呂姑娘,我義兄不缺少牛馬,不過他憐香惜玉得很,想必是很喜歡你的。你可願嫁給他?嫁給他,我就饒過你父親。」

呂玲綺大出意外,一時鬧了個大紅臉。伍召也覺得不好意思,燦燦地鬆開了攙扶玉人的手。倒是馬超急得不行,大叫:「馬雲騄,你瘋了?你忘了爹爹是怎麼疼愛你的嗎?你忘了我們的弟弟,和那麼多被呂布軍殺害的西涼兒郎了嗎?」

馬雲騄嘆息道:「我沒忘,但是爹爹、鐵弟已經死了,就算我殺了全天下的人,他們又能活過來不成?既然金戈鐵馬去,就難免馬革裹屍還。戰陣交鋒,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事,爹爹和三弟被殺,那也不過是戰士的尋常結果罷了。冤冤相報何時了,如果天下的仇都是非報不可的,我們這裡有幾人能活?」

亂世之中人命賤如草,在場的將士和江湖遊俠們手裡有人命就不用說了,不少豪紳富戶也有過組織家丁護院殺死流賊的經歷。馬雲騄如此一說,龐德站起的身子不由得又緩緩坐了下去。

伍召仰天長嘆一聲:「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馬將軍,你要怪,就怪這個吃人的亂世吧!」從懷裡掏出一條手帕,替呂玲綺包紮了頭上的傷口。接著伸手拔出腰間長劍,「唰」地一聲割斷了呂玲綺的繩索,緩緩道:「玲綺姑娘,我確實愛慕你的英姿颯爽,也佩服你的孝心一片,不過我並不勉強你嫁給我。呂將軍一代梟雄,我們不可能放虎歸山。你雖然勇武過人,畢竟是女子,就不要再捲入亂世之爭了。這就請離去吧!」

呂玲綺呆了半晌,片刻之後站起身來,不卑不亢地拱手道:「州牧大人,馬姑娘,呂玲綺不是扭扭捏捏的小女子,有話我就直說了。伍州牧乃是天下聞名的英雄,又仁義過人,我呂玲綺能嫁給州牧大人,也是前生修來的福分。不過,如今我父女命懸一線,生死全在馬姑娘一念之間。此時向玲琦求親,對玲琦不公平!」

馬雲騄有些意外,一時不知道該回應。伍召撫掌大笑道:「好!好!好!不愧是呂溫侯之女!果然是女中豪傑,巾幗氣概!」

還劍歸鞘:「來人,取溫侯的赤兔馬與方天戟來!」

馬雲騄有些不明白伍召的心意,沒說話。

片刻畫戟和赤兔取到,伍召上前兩步割斷了呂布身上的繩索,扶起呂布:「呂溫侯,你身為一代梟雄,手中沾滿了我軍將士的鮮血,我們兄妹不可能就這樣縱虎歸山。你若是願降,我伍召替你作保。但日後你若再叛大漢,荼毒生靈,我伍召必親手取你性命!你若還有雄心,如今赤兔馬方天畫戟都已在此,你還有最後一搏的機會。你可以提了畫戟,騎了赤兔出城。若能逃脫我軍的追擊,大可他日領兵重來再決勝負。」

又轉過臉來,對呂玲綺道:「玲綺姑娘,你不僅孝心一片,更兼風骨凜然,我伍召佩服!等到溫侯之事了結,我親自送你離開。現下就請你安心靜坐,不要影響令尊的決斷。」

一揮手,牽馬抬戟的士兵尚未反應過來,馬雲騄先拉過馬來,將韁繩遞給呂布:「呂布,既然義兄為你作保,馬雲騄就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你復得赤兔方天戟,留還是天下無雙的猛將。你若願降,就需牢記我義兄的恩義,不要再做忘恩負義、背信棄義之事。如果不願降,也還有再戰一次的機會。就看你怎麼選了。」

場中再一次安靜下來,千萬雙眼睛一起盯在這高大如山的身影身上。人人心中都在想,這天下無敵的猛將,若是跨上當世第一的寶馬,提上世間少有的神兵利器方天畫戟,那就算無敵了。他孤身一身無牽無掛,就算是千軍萬馬,也不一定就能攔得住他。這場突圍戰,必然是驚天動地、足以載入史冊的一戰! 赤兔馬長聲歡嘶,大大的腦袋在呂布身上不斷挨擦,十分親熱。呂布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再遇老友也是感慨萬千,眼含熱淚。一人一馬互相親熱了片刻,伍召用盡全身力氣提起方天畫戟,遞給呂布:「呂將軍,方天畫戟在此。」

呂布深深看了一眼方天畫戟,又望向站得筆直的伍召:「伍州牧,我呂布雖然殺人如麻,也畢竟不是真的老虎豺狼,怎麼會真的毫無羞恥?州牧大人救我父女性命,我呂布豈能再和州牧大人為敵?」

鬆開馬繩,緩緩拜倒:「主公在上,呂布拜見!」

伍召急忙伸手扶住,呂布微微一掙,還是拜了下去。伍召無奈,只好看著他拜了三拜。

呂布一招手,呂玲綺緩步走了過來。呂布拉起她的手,父女一同拜倒:「主公乃是當世英雄,小女能夠得主公垂青,福份不淺。只是小女自小被末將嬌縱慣了,還請主公多多擔待一二。」

呂玲綺紅了眼圈,眼中有亮晶晶的光芒閃動:「主公在上,呂玲綺願為主公披甲禦敵!感謝主公體諒玲琦的苦衷,大恩大德,玲琦永世不忘!」

伍召扶起二人,雖然因為沒能抱得美人歸,心中有些失落,但卻又有一種欣慰的感覺:「玲綺,你風骨錚然,伍召佩服得很呢!起來吧,從今往後,我們並肩作戰!」

一場精彩絕倫的大戰雖然就此消弭,但伍召的胸襟、呂玲綺的風骨讓眾人十分讚賞,場中一時叫好聲不斷。只有馬超怒氣沖衝起身便走,龐德等也慌不迭隨之離開。馬雲騄神色黯然,最後也終於沒有再追過去。

接下來自然就是隆重的結拜儀式。伍召與馬雲璐祭拜過天地、喝了血酒之後,再在天地君親師的牌子前並肩跪倒,隆重盟誓:「蒼天在上,大地為證,我伍召、馬雲騄,願結拜為異性兄妹。彼此扶助,上報天恩,下安黎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誓詞說完,二人相視一笑,彼此攙扶著站起。伍召腦海中小白蛇的聲音響起:「恭喜召喚者,獲得第一個子系統。子系統所有者朱雀,友好度70%。友好度低於30%,有可能會遭到朱雀的背叛;友好度降到0,子系統自動解綁。召喚師伍召因此獲得第一個技能:結義。在與義兄弟姐妹同場作戰時,武力值、統率值各自上升5到10點,直到戰鬥結束;在與義兄弟姐妹合作處理政務時,政治值、智力值各自上升5到10點,直到政務處理完畢。」

好歹做了這麼久的州牧,伍召也有了些城府了。按捺住心中的歡呼雀躍,手還是激動得發抖。馬雲騄嫣然一笑:「義兄,小妹心中也很高興。我在這裡,又有了疼我愛我的家人了。」

伍召重重點頭:「嗯!為兄會保護你一輩子,不讓你受半分委屈。」又壓低聲音道:「還會幫你找一位英俊瀟洒的如意郎君,他要是對你不好,我打爛他屁股!」

馬雲騄「噗嗤」笑出了聲。二人攜手走下高台,眾人的歡呼聲幾乎傳到了漢中去。

呂布父女既然已經降順,徐晃等呂布軍將自然也都降了。

第二日伍召與馬超交接了安定城之後,大軍起行去長安,與薛先圖匯合。一路上欒廷玉、孫立二人不斷教授兵法,伍召每天幾乎是一個頭兩個大,許多二人也一知半解的兵法口訣等都硬塞給伍召,幾乎讓伍召想起了被父親請來的教書先生支配的恐懼來。

抵達長安城下,兩軍合一。隊伍兵強馬壯,士氣上升到頂點。呂布親自出馬勸降,高順派來使者提出要求善待百姓士卒、不得威逼皇帝、不得傷害呂軍將士家眷等條件后,在伍召親筆寫下的允諾書送達后也就投降了。伍召馬雲騄聯袂入長安,大漢天子自此落入伍召之手。不久洛陽等地也聞風而動,司隸之地皆平。幾大戰役獲得海量功績值,最後折算為三百萬整。

朝陽和煦,伍召與馬雲騄站立在皇宮之前,彼此心中都是感慨萬分。

前方三個太監神態恭敬,為首的太監躬身道:「伍州牧,馬姑娘,陛下久候兩位啦!」

伍、馬二人相視一笑,邁步上前。鄧飛、孫二娘,王聰兒唐賽兒緊緊隨行護衛。呂布、薛先圖、李白等文武官員也都從各處趕來,一齊朝拜皇帝。一行人邁步進了皇宮,宮內陳設精美,宮女太監往來不絕,看來呂布對皇帝還不錯。

進了未央宮,文武官員位列兩旁,齊齊跪倒,山呼萬歲。禮畢,眾人站起。伍召站在眾臣前列,放眼看獻帝。只見一個面色蒼白,身材瘦弱的少年坐在寬大的龍椅之中。不過目光平和,神色大方,坦然與伍召對視,看起來也頗有膽識。

獻帝微笑道:「伍愛卿,你在益州的事迹,我都聽說了。你抵禦外敵,愛護百姓,朕開心得很。沒想到你這麼年輕,真是英雄出少年吶!」

伍召微笑道:「多謝陛下誇獎。陛下更是年輕有為,風采照人。」

漢獻帝面色一黯,搖頭道:「朕年幼,國事還要偏勞各位愛卿了。伍愛卿,上前聽封!」

伍召上前一步跪倒:「臣領旨!」

漢獻帝身旁的太監展開手中聖旨,朗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益州牧伍召,平張魯、劉璋分裂割據之亂,抵擋異族入侵,消弭貴霜賊患,於國有大功。特封為成鄉候,領三品領軍將軍之職,行統領百官之權!」

伍召遜謝幾番,最後謝恩接過。完畢之後那大太監使個眼色,獻帝有些無奈地開口問道:「伍愛卿,朝中能臣大將頗多,朕太年幼,對他們並不熟悉。封他們什麼官職,還需要愛卿拿個主意。有哪些人,請愛卿儘管奏來。」

時勢不如人,這小皇帝倒是個明白人。伍召也就不再作偽,將請封表呈了上去。

獻帝看過之後面色更白了,同時有點意外,伍召自己不過是一鄉候,卻表奏劉備、孫策等人為縣候。不過還是一一準奏,頒下聖旨來。

依次為:封劉備為三品安北將軍,涿縣候;

孫策為三品安南將軍,南昌縣候;

馬雲騄為三品天策將軍,茂陵縣候,有開府之權,可自任天策府官職。

這四人皆為大漢重臣,儀比三司,共稟朝政。

另封呂布為從三品平北將軍,仍為溫縣縣候。

馬超為從三品平西將軍,斄鄉侯。

曹操、劉表等諸侯仍舊是各地州牧,並無升遷。

其餘司馬光、薛先圖等人則皆有大幅升遷,不過仍舊留下了大量高級職位,等待召喚出高星級名將所用。

伍召馬雲騄領銜謝恩,人人興高采烈,高呼萬歲。

大漢天下的局面,自此徹底改變! 伍召與馬雲騄聯袂軍入長安,軍紀嚴明,不擾漢室,不犯百姓。長安城內民心穩固,人人歡悅。

分封、安民已畢,正逢春節。伍召托馬雲騄前去向呂布正式求親,得到允許后與英氣勃勃的女將呂玲綺擇吉日大婚,喜上加喜。劉備、孫策等諸侯皆遣使道賀。大婚之後,上奏獻帝下旨大赦天下,又大封有功之臣。

佳節過完,經過商議,伍召令張遼為主將,朱武為副手,率軍三萬往鎮成都,以防備薩米克.汗。令高順為主將,吳用為副手,率軍三萬往鎮白帝城,與張遼成掎角之勢。這兩員大將都是文武雙全、性格穩重的名將,即使薩米克.汗全力來襲,也能抵抗一段時間,給伍召留下反應的餘地。

春暖花開,伍召在長安養兵護民,休養生息。四方人士,漸漸歸附。伍召令麾下眾將打出招兵旗號,每日幾乎都有數十上百壯年百姓投效。不過時間尚短,一時間也形不成戰力。伍召令徐榮擔任總教頭,專管訓練軍士。

兵強馬壯之際,伍召在自己府中置酒高會,大會文武,商議進兵之策。但究竟是北上支援劉備,還是南下收復南中安定後方,眾人爭議未定。正商議間,流星飛馬來報,倭人勾結烏桓入侵,與劉備大軍戰於漁陽。狗奴國王子派號稱鬼武者的大將源賴朝領大軍十三萬支援平清盛,與高句麗、百濟、新羅聯軍共三十餘萬,趁劉備大軍無暇東顧之機大破公孫度於北平。高句麗王金首露為報世仇,親手斬公孫度於襄平城,懸首東門。公孫度一家數百口盡數被斬殺,遼東一地盡皆淪陷。

劉備聞訊,奮勇大戰烏桓。關雲長於萬軍之中陣斬烏桓首領,遂退了烏桓賊兵。劉備隨即率軍進駐北平城,與平清盛、源賴朝相持。

伍召放下戰報,命人將戰報遍示意眾人,深吸一口氣:「沒想到倭人這麼快就來了。既然如此,沒什麼好說的了,北上支援劉玄德,諸位以為如何?」

司馬光接過戰報觀看罷,拱手道:「主公,劉玄德麾下有猛將關張為輔翼,又有白馬將軍公孫瓚為盟友,一時抵敵得住。我軍北上支援,中間還隔著千山萬水,恐怕一時之間遠水救不得近火。不如坐山觀虎鬥,先平南中安定後方,再伐曹操平定中原,方為上上之策。」

他不知道幾名召喚者之間的盟友關係,自然不會支持北上,那也怪不得他。伍召沉吟不語,問馬雲騄道:「雲騄,你意下如何?」

馬雲騄毫不猶豫:「劉備乃帝室之胄,素有仁義之名。當然應該救,為大漢存一忠臣,為主公存一盟友。」

司馬光聞言反駁道:「馬將軍此言差矣!如今的天下,已經是亂世之相。各地諸侯各自招兵買馬,群雄並起。主公雖廣有精兵,多據城池,但領地並不穩固。漢中貴霜,西涼馬侯,許昌曹操,都是勁敵。冒然北上,如果被強敵襲擊後方,主公大軍頃刻之間卻難以回援,恐怕如今的城池人民都將落於敵手!願主公查之!」

伍召一時也有些躊躇,目視法正。法正撫須道:「主公,北上南下,各有利弊。正願為主公剖析明白,再由主公自決。」

伍召聞言精神一振:「如此甚好!就請軍師言明!」

法正清一清嗓子,不疾不徐道:「主公,北上雖難,但於劉備並非無益。我軍動身向北,則劉玄德大軍心中有望,軍心穩固。我軍兵強馬壯,北上所隔阻礙無非黑山張燕而已。黑山賊烏合之眾,破之不難。這是北上之利。但一旦北上,我軍南抵南中,北達北平,逶迤萬里,首尾難顧。單單貴霜來襲,尚且不懼。如果馬侯或曹操生了異心,恐怕我軍會面臨中斷阻隔之險。這是北上的弊端。」

伍召沉吟片刻:「你接著說。」

法正再次拱手:「如果舉兵向南,以我軍之兵精將勇,收復南中不難。這是南下之利。但貴霜帝國立國多年,領土廣大,短時間之後難以誅滅。而馬侯、曹操皆為亂世英雄,我軍舉兵向西,或是入中原都非一朝一夕之功。若是在此期間玄德為倭人所敗,北方盡落於敵手,恐怕急切之間難以恢復。這是南下之弊。」

眾文武皆眼望伍召,伍召不再遲疑,長身而起:「南中乃蠻夷之地,恢復南中,不急一時。蜀中有山川之險,又有大將高順、張遼固守,薩米克.汗短時間內也難以攻破。而北方一馬平川,如果劉玄德被滅,倭人大軍南下,我大漢天下難免會被夷狄荼毒。我意已決,出兵北上,掃滅倭賊!」

一員威風凜凜的大將抱拳而出:「主公,殺雞焉用宰牛刀?末將願提大軍十萬,逐出倭賊,收復遼東!」

伍召抬眼望去,正是自己麾下的第一猛將,自己的新任老泰山呂布呂奉先。

雖然是自己的老泰山,但此人劣跡斑斑,真還不太放心讓他單獨領兵。正沉吟之際,馬雲騄越眾而出:「溫侯,雲騄與劉玄德是舊相識,不如將這一功讓給雲騄如何?」

呂布朗聲笑道:「布與玄德何嘗不是舊識,當年虎牢關之戰,劉關張三英若不是與布一場大戰,安能名揚天下?布若提兵北上,與關張聯手,天下誰能抵擋?」

眾人聞言不禁都微笑,馬雲騄笑著搖頭:「溫侯,論沖陣斬將,有關張便足矣,不需溫侯出馬;若論排兵布陣,雲騄自信不弱於人。更兼那張翼德性如烈火,與溫侯正如兩虎同山,恐難並肩攜手。」

呂布仰面長笑一聲:「哈哈哈哈!布身為大漢溫侯,豈會和張翼德一介莽夫一般見識?」

伍召聞言不由得眉頭一皺,馬雲騄反應更快:「溫侯心中已經認定張翼德是莽夫,見了張翼德安能以禮相待?北上之事非同小可,還是讓雲騄領兵的好。」

見二人爭執不下,伍召制止道:「二位且住,不如抓鬮如何?一切都憑天意,抓著前字的,就做前鋒;抓著后字的,便做后應。」

法正聞言拱手道:「主公,不如分兵二路如何?我軍此番北上,還有兩大後顧之憂沒有解決。一個,乃是黑山賊張燕。此人號稱擁兵三十萬,在太行山根深蒂固,擋在我軍北上必經之路上;另一人,則是董卓的女婿牛輔。此人佔據了洛陽,糾集董卓餘孽二十餘萬,與宛城張濟互為唇齒,窺伺我軍重鎮長安。此二人不除,我軍安能安心北上?就請二位將軍一人選一路,誰先破敵,便做北伐主將,如何?」

二將俱無異議。伍召大喜,命人拿來竹簍、竹籤,親手在兩塊竹籤上分別刻了兩個很小的字:張、牛。然後將竹籤放進竹簍,用力搖動多次之後命人拿過去:「二位將軍,請!」 二將各自伸手抽取竹籤。拿到手之後,呂布眉頭緊皺,馬雲騄則微微一笑:「如何?溫侯是否有不便之處?如果確實不便,雲騄和你換如何?」

呂布眉頭一揚:「吾為國出力,為主公盡忠,有何不便?」拱手對伍召道:「主公,只需一萬兵馬,布為主公生擒牛輔、張濟,獻於階下!」

馬雲騄搖搖頭:「溫侯,用兵少算不得本事,贏得漂亮才算良將。」一拱手:「主公,黑山張燕人多勢眾。我軍雖然精銳,起碼也要十萬兵馬,才有必勝把握。但是,雲騄領十萬去,到時候還領十萬回。少一人,願領軍法!」

伍召朗聲大笑:「哈哈哈哈!好!溫侯豪氣干雲,雲騄不讓鬚眉,大漢有如此良將,不愁四海不平!這樣吧,兩位將軍各領八萬步軍,兩萬鐵騎,十員將佐。就以兩月為期,二位分頭進軍。戰勝之後,哪方傷亡更低,就以哪方為勝,如何?」

馬雲騄、呂布齊齊抱拳:「末將領命!」

伍召點點頭,問道:「如此,就拜託二位將軍了。」

呂布起身施禮,沉聲道:「主公,布舉薦一人。此人文武雙全,可為前軍先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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