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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生物課解剖這個話題,第一次解剖蚯蚓,強忍著各種不適讓唐朝生不如死的結束這場噩夢般的經歷。第二次解刨魚類稍好一點點,但是拿著解刨刀根本無從下手的唐朝,得到的是錢琳一萬個鄙視的衛生球眼。唐朝不行只能換錢琳上,錢琳當時只是認為唐朝膽子小不敢動刀,自己也就承擔了那次解剖的「主刀大夫」。

這第三次解剖絕對會要了唐朝的小命,這是毋庸置疑的。

錢琳看了唐朝半天,只見唐朝臉色發白神情很不好。

便開口問到:「你怎麼了?剛才就看你不說話,現在臉色也不對勁,生病了?」

唐朝「努力地」深吸了一口氣,說到:「不舒服,很不舒服。」

「怎麼回事?中午吃多了?叫你少吃一點那個烤羊肉串,就是不聽,現在中招了吧?」錢琳不忘記來學校的路上看見唐朝站在路邊小販賣羊肉串的攤子前捧著一把竹籤吃的開心的樣子。

「肚子沒事,就是心裡不舒服。」唐朝趕緊解釋,畢竟小商販賣的東西不幹凈這是事實,被錢琳碰到更是事實中的事實。

「哦,那不是吃的鬧的?是別的什麼?」錢琳回應。

「嗯,身體哪都好好地,就心裡不舒服著。」唐朝解釋。

錢琳甜甜的一笑,身體往唐朝這邊湊近了一些。

「聽見我和三姐要去吃飯,你心裡不舒服了?」錢琳問。

「這哪兒跟哪兒啊?你們吃飯我難受個什麼?」唐朝覺得有必要撇清自己。

「哦哦,不難受?不難受你為啥今天一句話也沒有?不難受你至於臉色那麼難看?說說,幹嘛了?」錢琳笑得更燦爛了,唐朝的反應讓她「心花怒放」。

「都說不是因為這事了,真的沒有。」唐朝哭笑不得,這事還真沒有辦法解釋,總不能告訴錢琳自己是因為害怕青蛙這件事吧?

「還都說女生是口是心非,我看呀,你們男生也一樣。」錢琳似乎不打算追究了,畢竟唐朝的表現她很滿意。「三姐請客吃飯,唐朝你認識他以來,他有請過你吃點什麼嗎?汽水有沒有請你喝過一瓶?」

「長眼睫毛以來從來沒見過。」唐朝老實的順著問題回答。

纏骨香咒 「那不結了,我更沒見過,這次不吃他還等什麼?你也別猶豫,一起去!」錢琳笑著給了唐朝一記類似鄧穎一樣的「粉拳」。

這種親昵的舉動出現在錢琳身上,這讓唐朝內心傳來比青蛙還厲害還恐怖的感覺。

仔細瞪著錢琳,發現錢琳沒有「一絲」不一樣的樣子,真要說有什麼變化,就是唐朝覺得這個時候的錢琳真的是個女生。

看著唐朝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錢琳表現出來的樣子是有點害羞的,內心卻是和張森傑剛才一樣的澎湃。多久了?五百年了吧?唐朝第一次用看別的女生的眼光看著自己,這讓錢琳也有一種想找個方法宣洩自己內心激動的途徑,當然,不能學某人跑去打籃球,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形象會瞬間崩塌的。錢琳於是「很自然」的捋了捋自己的劉海,這麼做還是「很鄧穎」的。

「你就沒考慮別的什麼了?只是單純的想著吃三姐一頓?」本來不想攙和他們那些事的唐朝,忍不住問了。

「你想問的是三姐獻殷勤這件事吧?」錢琳問。

「不單是獻殷勤那麼簡單吧?」唐朝反問。

「嘿嘿,反正我也阻止不了人家獻殷勤,順水推舟順水推舟。」錢琳笑得有點瘮人。

「順水推舟你不怕把自己推進去?」唐朝繼續忍不住。

「不會不會,就吃個飯而已,再說我不是把你也抓了去嗎?」錢琳很得意。

「人家不會拒絕我去嗎?真拿他當豬啊?」唐朝問。

「他本來就是豬,你不去我也不去,他還能怎麼樣?」錢琳不在乎的回答。

「還人家是豬?你知不知道今天約你這些話,這個傢伙找我排練了多久?知不知道這個傢伙心思現在有多細膩?誰在跟我說戀愛中的人智商為負數我跟誰急!我去陪襯當燈泡這種事人家早有安排了。」唐朝在心裡硬是把這幾句話憋下去了,這幾句話要是說出去估計和張森傑沒法做朋友了,而且錢琳估計也不會把自己當「親人」了。

自己一直以為錢琳是張森傑的天敵,現在看來,他們之間誰是誰的天敵還真不能簡單的做結論。

想到天敵,再想到生物課,唐朝稍微好一點的心情,再一次憂傷起來。

錢琳沒有察覺這些,高高興興地在座位上哼著歌。突然轉過頭跟唐朝說:「你不會真是因為我答應三姐去吃飯,心裡才不舒服吧?」

這是今天和錢琳聊天,唐朝認為最沒有技術含量的一句話,而且這句話居然還被錢琳說了2次。因為這句話這本身就在劇組導演張森傑老師安排的劇本裡面:一定要唐朝表現出一副吃醋的樣子來,才能堅定錢琳的決心。唐朝覺得自己很無恥,不知不覺的就加入了這個自己一點都不看好也一點都不想加入的劇組。而面對錢琳,這麼拙劣的演技居然都能過關,難道說自己真的有演員的天賦?這讓唐朝自覺很厚的臉皮有點微微發紅。

沒等到唐朝開口說話,看到從他慘白的臉色上面湧現出的一絲「紅暈」,錢琳滿足的繼續哼起了歌。

唐朝真的真的想要逃學,而且理由已經不僅只是一個害怕青蛙的問題了,自己已經不可逆轉的在張森傑導演、錢琳為主演的這齣劇本裡面扮演了一個又似無關緊要又似重要之極的無奈角色了。

這麼演下去無非兩種結果,兩人「好事」成了,唐朝自然是月下老人花前紅娘的位置,唐朝已經想到兩人在古代婚房一對紅蠟燭前拜洞房的情景了:新郎新娘穿著好似紅包一樣的衣服,張森傑笑臉盈盈,錢琳頭上蓋著紅布看不見臉,兩人在司儀的聲音中開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自己也是笑眯眯的在一邊看著,手裡捋著自己鬍子,嘴巴還不停地念著:「佳偶天成、百年好合」這些喜慶話。

至於另外一種結果,就是兩人「好事」黃了,這場景倒是簡單很多了:唐朝彷彿看到杭州西湖邊岳王爺墓前跪著的秦檜的銅人像了,只是跪著的人換成了自己……

「不行,要逃學,一定要逃學!」唐朝捏著拳頭對自己說。 唐朝到底還是沒能貫徹執行自己的逃學計劃。

這是在「萬惡」的生物解剖課的前一天,唐朝已經無數次在心中醞釀了明天逃學的方案:今晚不管幹什麼也要熬個通宵,最好是跟張森傑借一兩本新的「學習教材」,這樣一帶搜山二帶打獵的把時間打發掉。明早黑著眼圈出現在父母面前,一副渾身沒力要死不活的樣子博得父母特別是母親的關注。在關注下吞吞吐吐地說出自己昨晚「用功」地複習功課,這是應該受到批評和教育的。在接受批評教育的時候,自己應該可以打幾個哈欠,順帶著眼淚鼻涕可以一起流出來的。虛心接受后,表示自己還能堅持上學,只是頭有點暈,身體有點無力,但是不要緊的,自己咬咬牙是可以堅持的。

父母應該會阻止自己的吧?畢竟磨刀不誤砍柴工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吧?革命工作是無限的,身體精力是有限的吧?

這個時候父母應該表現出「慈愛」的一面,讓自己還是在家休息好了,自己強烈地掙扎著說不能耽誤學習,最後父母語重心長的勸導中回到床上躺著。

整個情景設計應該不會有什麼幺蛾子,唯一要考慮的就是小胖子的問題。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問題,這傢伙上次逃學的借口,還不是自己幫忙糊弄過去的。這次輪到他投桃報李了,唐朝對此充滿了信心。

人算不如天算,這是人類在面對無情的大自然的時候發出的哀嘆,說什麼「人定勝天」這種鬼話的,絕對是沒有領教過大自然的威力。當然,現在說的這個「人算不如天算」是指你在做有些事情的時候絕對不會像你希望的那樣順理成章、水到渠成的。

特別是你一心盼望精心策劃的一件事情上,更能體現這句話的威力。

魏老師在這天下午快要放學前的自習課上出現,這讓唐朝的心臟加速了跳動。自習課在這個年代還真是自習課,不會有任何老師以任何借口前來進行補課什麼的。

今天魏老師的出現讓唐朝和他的小夥伴們都很緊張,只不過人家緊張的是趁著魏老師沒看見把各種與學習無關的東XC進自己的抽屜,或者趕緊坐正自己的位子抹除掉聊天的痕迹。

魏老師也不在意他們在下面這些舉動,直接宣布明天早上全年級開展一次模擬考試,這次模擬考試一來是為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做準備,二來是單人單座模擬中考。

時間安排是在明早,本來直接安排在第1節和第2節課的時間,但考慮到生物課為明天的解剖準備了大量的青蛙,所以把時間安排在第3-4課期間。明天的生物課也直接安排在了第1-2節課期間,因為這樣1班的教室可以騰出來給其他的班級安排模擬考。

什麼事五雷轟頂?這就是五雷轟頂。唐朝覺得自己應該大哭一場,所有的策劃隨著魏老師宣布的這一切付之東流。模擬考都敢請假的人這個世界上還沒出現過,所以唐朝是不敢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的。

更悲劇的是平時1節課就能完成的生物課這下翻了個倍,這讓唐朝更是覺得沒有任何的活路了。

唐朝站在生物教室的門口,看著眼前絡繹不絕的同學依次走進教室。

生物教室比班級的教室要大很多,目測是可以容納2個班的學生進行操作的。而今天早上的這「一節」課也的確是唐朝他們1班和3班共同進行的。2個班級都是同一位老師,所以授課進度是一致的。

老師也沒刻意安排2個班的同學的位子,這讓2個班的同學都很開心,各自尋找自己的搭檔找位子坐下。膽子小的女生都會找膽子大的男生作為搭檔;膽子小的男生(除了唐朝,這貨根本就沒膽,所以不在膽小的範圍內)其實不多,這種時候怎麼說也要豁出去的,不能讓其他人看不起不是?;膽子大的男生迎來了自己的「幸福時刻」,這麼難得的機會必須找個「小白兔」坐在身邊,享受對方溫柔的眼光,溫柔的聲音,溫柔的動作;膽子大的女生也不是沒有,但敢承認自己膽子大的是沒有的,這類女生其實很想自己動手去體驗解剖帶來的「快感」的,鄧穎就是其中的一個,張森傑膽子是不會小的,所以兩個膽子大的人必須分開,否則一隻青蛙還不夠兩個人分的。

這個時候唐朝突然想知道張森傑會不會和自己意料的一樣,眼光掃了一圈,居然沒有看見這個傢伙。唐朝覺得自己眼睛有問題,使勁揉了揉后,終於在教室的一個角落看見了張森傑,這貨耷拉著腦袋,已經完全沒有平時的「囂張氣焰」,裡邊那位同學看不清楚,但完全可以判斷錢琳沒有坐在他身邊,錢琳要是和他同桌,他不手舞足蹈、普天同慶才有鬼的。

唐朝今早實在沒胃口吃什麼東西,又不能餓著,乾脆拿瓶酸奶湊合。捧著酸奶走進了教室,張森傑現在這個樣子讓他很是好奇,促使唐朝走向他想問個究竟。走進了才發現不得了:坐在張森傑旁邊的居然是林菁。林菁雙手手指交叉的放在自己的下巴上,發獃一樣看著前面同學的背影,唐朝走近后才慵懶地動了動眼睛看了他一眼,也就是一眼,便繼續看著前面發獃。

唐朝很好奇地觀察著這眼前的一幕,林菁和張森傑根本沒有什麼交流,或者說已經交流完了。

張森傑看著唐朝過來了,眼睛流露出一副「救救我」的神情。

唐朝實在不覺得在這個時候自己這種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的人能夠給予他任何的幫助。再看看林菁,發現人家根本沒有要理會自己的意思。

唐朝放棄了通過外交途徑和平收復張森傑的打算,撐死只能對於張森傑盡人道主義的關懷了。

「三姐,你和林菁一組啊?」唐朝也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唐朝,你敢說點別的什麼嗎?」張森傑等了半天可不是等這句話的。

「哦,挺好的,我也去找個地方坐下,馬上要開始上課了。」唐朝同學充耳不聞。

「唐朝,你太不夠意思了。」張森傑好不容易抓住的救命稻草怎麼能這麼說放就放?

唐朝很無奈,這種時候真想衝過去扇張森傑幾巴掌然後跳到他身上,抓住他的衣領指著林菁怒吼:「你先給我解釋為什麼你會和她坐在一起,然後我再讓你感覺我是多麼地夠意思!」

然而,這也就是沒有什麼意思的頭腦風暴,對事情沒有一絲幫助。

唐朝正打算禮貌地告別,忽然耳邊傳來錢琳的聲音:「張森傑,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用轉身唐朝都可以想象錢琳現在的樣子:一隻手叉著腰,另一隻手指著張森傑的鼻子。

「說好給我解釋青蛙構造的?怎麼著?被狐狸精迷住了?」唐朝耳邊繼續傳來錢琳「嘲諷」地聲音。

張森傑根本不敢直視錢琳的回答,頭耷拉得更低了。

林菁也只是看了錢琳又看了張森傑一眼後繼續發獃。

唐朝覺得這種時刻是一種煎熬:解剖青蛙已經是「酷刑」了,怎麼著?還嫌自己不夠爽?上刑之前還加個「開胃小菜」?

錢琳也不管眼前的三人的「沉默」,直接上前抓著張森傑的袖子直接把他拖了起來。在唐朝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眼光中,走向隔著一個組自己找好的座位。

張森傑明顯無法接受人生的大起大落,坐下來還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是真實的。看看錢琳又看看唐朝,左顧右看好幾次確定這是真的以後,表情才開始有點「欣喜若狂「的感覺。

唐朝也是左顧右看,看到錢琳和張森傑覺得不可思議,看到林菁覺得不能理解。渾然沒發現隨著上課時間的臨近,周圍的座位已經被2個班的同學佔滿了,而最後一個座位則是……

「不會吧,這肯定是幻像。」清醒過來的唐朝發現這一事實后不停地跟自己說話:「冷靜,一定要冷靜,唐朝,仔細找找,那麼大的教室絕對有空座位的……」

「開始上課,請各位同學安靜。」唐朝耳邊傳來生物老師的聲音。

「完了,有沒有,還有沒有空座位,來不及了,這是要死人啊!冷靜,冷靜!」唐朝心裡活動繼續加劇。

「唐朝!你還在發什麼呆,趕快坐下!」生物老師看見某人鶴立雞群,馬上提醒。

沒辦法,唐朝只能坐了下來,耷拉著腦袋的樣子猶如一個「縮小版」的張森傑坐在這裡一樣。

「現在開始講解今天解剖課的內容,大家注意聽講…….」講台上面,生物老師開始今天的授課。

唐朝努力的想把自己的頭抬起來聽課,但總感覺身邊傳來的眼神不是那麼地友善,雖說是感覺,但唐朝覺得這是真實存在的,只是自己沒有勇氣去確認罷了。

「唐朝!」講台方向傳來老師的聲音。 「到!」唐朝本能的回答,順勢還抬起了頭!

「個子矮還坐最後幾排,還低著頭?你看的見嗎?」講台上傳來老師的不滿。

「沒問題,我看得見!」唐朝在周圍傳來陣陣低聲笑語的聲音中,挺著脖子說話。

「專心聽課。我們接著講,從動物的生活習性上來說,我們可以把蛙類區分為兩棲動物…….」生物老師繼續。

唐朝放鬆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打算繼續耷拉下去。耳邊傳來林菁的聲音:「行了,累不累啊?」

唐朝「本能」的回答:「你以為我喜歡啊?沒辦法啊?」這是和錢琳習慣性對話的習慣性語言,唐朝說出口就後悔了,身旁可不是坐著錢琳啊!

「不喜歡你不會坐直了?不知道還以為你怎麼了呢!」林菁的語氣沒有任何感情。

「也是啊,我心虛什麼?我這不是沒去處才坐在這裡的嗎?」唐朝覺得人家說的對,隨即挺直了腰,腦袋晃了幾晃,舒緩了剛才低著頭脖子受到的壓力。

「你今天怎麼不和林在後同桌了?」林菁提問。

「你覺得我要是能和錢琳同桌,還會坐在這裡嗎?」唐朝覺得這種問題是很沒營養的。

「你還挺捨不得嘛!」林菁的語氣稍微有了點感情,但這感情明顯不是什麼表達善意的。

「捨不得?我有什麼捨不得的?你自己看看人家有半點捨不得我的意思嗎?我憑什麼就要捨不得她?」唐朝「憤慨」地用手指了指錢琳和張森傑那邊:兩人正「親密「地再進行小聲的交流,張森傑不知道說了什麼,錢琳一邊捂著嘴笑,一邊還用手」敲打「著張森傑。張森傑一臉享受的表情讓唐朝更是「悲壯」。

「她也就這點能耐了,什麼都要搶,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林菁說。

「什麼意思?」唐朝有點迷糊更有點好奇。

「意思就是從小就和我搶東西,開始還只是搶我喜歡的東西,後面就只是為了搶東西而搶東西了!」林菁回答。

唐朝忍不住轉頭看著林菁,這是他第一次那麼近地距離看,雖說只能看見林菁的側臉,但唐朝還是心底暗暗地讚歎了一下:林菁真的很好看!

林菁今天和唐朝他們一樣穿的是校服,白底有些藍色線條的運動服談不上好看還是難看,但林菁穿著校服給唐朝的感覺是不一樣的。這可能是別的女生要麼頭髮不長要麼頭髮長也是紮起來的,而林菁是披著頭髮的。披著的頭髮沒有完全在她的背部,一些頭髮是自然垂在了她的臉部,遮住了她的耳朵。林菁的眼睫毛很長,鼻子的弧度也很優美,本地人由於紫外線強烈皮膚是偏古銅色的,而林菁則屬於北方地區很白皙的肌膚。

唐朝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看的女孩。

欣賞了一段眼前的「美景」,唐朝同學畢竟沒有失去「理智」,接著林菁的話開始提問:「你剛才說錢琳老搶你東西?還從小搶到大?」

「是啊,從蝴蝶結到洋娃娃,我喜歡什麼她只要能搶的都會搶。」林菁回答。

「沒聽她說過啊!」唐朝回應。

「哦,她只會說我看她不順眼,在別人眼前只會表現,讓她很不爽吧?」林菁說。

「嗯,這倒是有的,說是你爸爸帶著你們,別人面前你都特意的說你是林在前。」唐朝老實回答。

「你們真是好同桌,這些事她都跟你說?」林菁問。

「哪有,這事張森傑也知道的。」唐朝趕快撇清這事不止是「好同桌」才知道。

「張森傑這傻子也知道?難怪了,我今天才隨便跟他說了點事,他就坐立不安了。」林菁說的很放鬆。

「你跟他說什麼了?怪不得他會坐你身邊。」唐朝更好奇了。

「呵呵,也沒說什麼。」林菁第一次把頭轉過來沖著唐朝笑了笑,唐朝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心跳莫名的開始加速。

時間倒退10多分鐘,張森傑哼著歌走進了生物教室。

這個時候教室裡面還沒有多少人,張森傑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就徑直往靠窗子的那一排走去,走到一半,張森傑突然覺得位子倒是不錯了,錢琳會不會進來看不見自己?要是看不見自己就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招呼她,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於是就打算回頭,也就這麼一回頭,看見林菁帶著一點點微笑看著自己。

「喲,林菁呀!你來的這麼早?」張森傑看起來和林菁很熟。

異世漫游指南 「森傑,你來的也不晚啊!」林菁看來和張森傑也很熟。

「別別,你叫我三姐都行,別這麼叫,我心裡發毛。」張森傑趕緊阻止。

「喲,之前這麼叫你沒見你發毛,怎麼,最近開始發毛了?」林菁說。

「哈,之前不是覺得這麼叫親近嗎?哈哈!」張森傑「笑」著回應。

「哦,現在就不親近了?」林菁也「笑」著說。

「不是,不是,是不能親近了。不…..不…..是不好再親近了,也不對,本來就不親近……」張森傑面紅耳赤。

「得了,知道你那點破事,你還會臉紅?這倒是少見。」林菁沒有追究。

「你知道什麼了?」張森傑紅著臉輕輕地問。

「不就是喜歡林在後嗎?當我是瞎子啊!」林菁很給張森傑面子,也低聲的說。

「哪有,你誤會了不是!」張森傑紅著臉違著心說。

「哦,要不要我去跟林在後說我誤會你喜歡某人這件事了?」林菁說。

「別別,你去不是添亂嗎?」張森傑無奈之下默認。

「放心吧,就她那種人我可沒興趣去跟她說話!」林菁說。

「那你還威脅我要去跟她說!」張森傑委屈的像個孩子。

「不這麼說你會跟我一組嗎?」林菁的重點來了。

「不會啊。」老實孩子張森傑。

「那不得啦,趕緊的,今天解剖你主刀我看著。」林菁說完就從張森傑身邊走過。

「我可沒答應要和你一組。」張森傑哭喪著臉。

「是嗎?我可不記得有這事,我記得你是答應過的。」不等張森傑回話,林菁張開嘴露出2顆小虎牙:「後果如何,你看著辦!」

張森傑認識林菁,或者說和林菁認識是因為羽毛球。

有一次張森傑約了同學一起打籃球,才打了一小會兒其他人就一個個有事先走了。張森傑正打的帶勁兒,但是沒了隊友或者對手,自己一個人玩了一下覺得沒勁就只好選擇回家。

拍著球路過另一邊的羽毛球場,發現剛才有事離開的幾位正摟肩搭脖的站在場外,而其中一個身手凌厲的傢伙正在場上和一個女孩子打球,從場上的局勢看來,這個傢伙已經漸漸落入下風了。

張森傑隨後打量了這個女孩,女孩身材不高,一頭馬尾隨著運動有節奏的晃動,女孩身著一件粉紅色的t恤和白色的運動褲,奔走的身影猶如一隻可愛的精靈。

張森傑看出這個女孩是自己的同學林菁,他可不像唐朝那樣「臉盲」,只是他在「第一次」看到林菁的時候是和唐朝一樣的:兩人都不可思議的發現自己班上居然有這麼一位「驚艷」的女生存在。

看到場上的那位已經有點招架不住了,場邊圍觀的其他幾位走向張森傑。

「三姐,劉勇抵不住了,我估計我們幾個上也是被虐,怎麼樣?你上去試試?」其中一個對著張森傑說。

「這就是你們有事先走的理由?」張森傑鄙視地看著他們。

另一個傢伙回答:「我們可不是專門來這的,只是我們路過的時候看見劉勇在上面打,才留下來觀戰的。」

「劉勇這傢伙也太菜了,連個小女生都打不過。」張森傑繼續鄙視。

「嘿嘿,我們也覺得這事不對勁,會不會劉勇中了美人計了?」一個傢伙陰險的笑著。

「嘿嘿,那必須的,這個傢伙看見美女就走不動路了。」另外一個跟著陰笑。

穿越秦時當外掛 「嘿嘿,不過你別說這個女生長得不錯,是我喜歡的類型。」湊過來第三張陰笑的臉。

「行了,別跟劉勇一個德行,見到漂亮女生就邁不開腿,還主動送上去找虐!」張森傑繼續對著這些傢伙鄙視。「有空多學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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