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林帆看着我。

我說:“我需要確定一下,你脫下來,現在房間裏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林帆有些猶豫,隨後說道:“我相信你宋飛,知道你不會怎麼樣的,就是,就是我有點害羞。”林帆一邊說着,一邊解開自己的睡衣。林帆臉有些紅,她說:“我以前還是微胖的,現在都已經瘦的皮包骨頭了,我覺得好像就連胸尺寸都小了。”

我嘆了口氣,突然覺得林帆也挺不容易了,都這個時候了,她還能夠開得出玩笑,來緩解我和她之間的尷尬。

我這個時候,真的沒有去心上林帆的胸前光景,至少不帶有什麼色情的想法,我看着林帆的胸口處,那兩個地方通紅,甚至已經發紫了,而且,就在林帆脖子下面,胸口中間的地方,有一個非常清晰的手印,一個只有嬰兒大的小手印!

我咬了下嘴脣,說:“林帆,你看……”說着,我用手指了指林帆的身上的那個小手印。

“這是……什麼?貓爪子嗎?”林帆問。

我說:“不是,是嬰兒的手印。還有,你看,你這裏像是葡萄一樣,與你的年齡不合適,倒像是哺乳期的婦女,你先把衣服穿上吧,我慢慢跟你說。”我現在已經十分的確定了。

林帆把睡衣穿上,看着我,說:“怎麼回事?誰家的小孩子在我這裏按的?”

“你的!林帆,你……懷孕了。”我說。

“啊?”林帆看着我。

我很認真的說:“懷了鬼胎。”

林帆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她看着我,“宋飛,你……你不要嚇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而且,我……我男朋友都很久沒回來了,至少半年多了,我怎麼會懷孕,更不可能懷了鬼胎啊。”

我說:“具體的原因,我們還需要繼續探查,但是現在,我已經很肯定,你的確懷了鬼胎,而且,那鬼嬰兒已經和你融爲一體了,我根本沒辦法除掉!你每天都會感覺到鬼壓牀,實際上,就是那玩意在吃奶,他很霸道,也很狡猾,我用定屍符想要抓住它的時候,它立即就縮到了你的肚子裏,它真的已經是你的一部分了!”

林帆的臉色更加的慘不改了,她無助的看着我。

我說:“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打掉孩子,但是想要弄掉這個鬼孩,有兩個方法,第一個,就是找到這鬼孩的原因,從根源上入手,把孩子給弄掉,這是上上策,可以讓你安然無恙,不會傷害到你。第二個,如果找不到這個鬼胎存在的原因,那麼,就只能夠強行打掉這個孩子了,因爲它在你體內會不停的吸收你的精氣,還會在晚上吸收你的精血,很危險,這樣的話,不出三個月,鬼胎越長越大,你估計就要成乾屍了。但是,這種方法對你來說很危險,畢竟,你們已經是母子一體了。”

林帆立即點頭,她抓着我的胳膊,說:“宋飛,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一定能救我的,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不用擔心,林帆。我們先來尋找一下這鬼胎存在的原因,林帆,你仔細的想一想,在這之前,你到底有沒有去過什麼比較陰森的地方,特別是一些鬼宅了,小旅店了,墳地了什麼的。”

我期待的看着林帆。希望林帆能夠給我一些線索,畢竟,要想把鬼嬰給弄走,最好的方法就是化解它的怨氣,讓它心甘情願的離開林帆的身體。

林帆揉着自己的腦袋,她搖了搖頭,“的確沒有,的的確確沒有。我剛剛入職警局,還是很忙的,我之前根本沒離開過警局和宿舍,我……哦,對了,宋飛,那天,那天我碰過一個晴天娃娃!……”

“晴天娃娃?”我奇怪的看着林帆。“那是什麼玩意?”

林帆想了下,她坐在了我的身邊,說:“晴天娃娃是個小玩具,日本動畫片裏的玩意,就是個小人,拴在繩子上的,能當風鈴,也有人掛在車上,不過,據說晴天娃娃在日本那裏是能……能……能送子的。”

“呃……迷信吧。”我說。

林帆很認真的看着我,說:“我也是剛纔纔想起來的,我跟你說過的,在我第一次感覺到鬼壓牀的時候,那一天我們治安大隊執行了一次任務,突然抓捕了十多個販賣象牙的人,當時。我們在搜查現場的時候,其中一個犯罪分子,他給了我一個盒子,當時現場比較亂,那個犯罪分子在給我盒子的時候,告訴我讓我放了他,他可以給我好多好多錢,還說這是憑據。那時候只有我一個人看着他。我如果放了他,他真的能跑掉,因爲現場還有很多其他的客人。我當時挺氣憤的,我覺得這光頭不是好人,我打開那個盒子,盒子裏面就只有一個晴天娃娃,我當時很憤怒,就把那盒子扔到了地上。我說你想逃,休想,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混蛋……然後那時候我就覺得肚子疼了一下。”

“什麼?”我看着林帆。

林帆很確定的說:“對,當時肚子的確疼了一下,我當時還沒在意呢,可是現在想來,那肚子疼的那一下實在是太詭異了,突然間就疼了一下。然後就消失了。而那時候,那個光頭也被人給押走了。接着,當天晚上,喝完慶功酒,我回到宿舍,就發生了鬼壓牀的事情。”

我一聽林帆說完,也覺得挺奇怪的,這個什麼晴天娃娃,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啊,要說什麼泰國降頭師,印度老神漢之類的,我看小說還知道一點,但是日本的這晴天娃娃,我的確沒有聽說過。

我想了想,說:“不管怎麼樣,先去見一下這個光頭,打聽一下,他當時給了你那個盒子,肯定有他的想法,順便,我們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晴天娃娃。”

林帆看着我,低聲說:“宋飛,謝謝你了,我男友不在身邊,有你和雨柔陪着我,真好。”

我笑了下,說:“睡覺吧,看來你不是睡眠有問題,而是精血被那鬼胎吸收的太多,明天需要吃點東西,好好的補一下。”

我打開臥室的門,對張雨柔說了一聲沒事了,讓她休息,然後我和林帆繼續躺在牀上睡覺了。 這時,我才突然發現,那個“我”,竟然在瑟瑟發抖。

我突然想起來,容祁剛纔說的——

左左夢裏的很多東西,其實代表的,就是他自己的意識。

所以說,此時這“舒淺”,其實左左自己的內心?

所以他現在,應該很害怕吧?

我有些想上前去幫忙,可容祁突然拉住我,低聲道:“這是一場只有他自己能夠完成的戰役。”

我臉色微暗。

不錯,這裏的一切,都是左左夢裏的東西,所以說到底,這是左左在和自己意念裏的恐懼戰鬥,我們這些旁人,都幫不上忙。

於是我只能坐在牀邊,守護着睡夢之中的左左。

很快,那個“舒淺”,走到了蜘蛛網前,開始伸手去掰那個網。

可就在她觸碰到蜘蛛網的剎那,那些網,突然凝聚成了一個鬼臉的形狀,咆哮着撲出來!

“啊!”剎那間,那個舒淺,發出一聲尖叫。

但聲音,竟然是左左的聲音。

那鬼臉,就好像是蜘蛛網的一部分一樣,不能脫離蜘蛛網,但不但地撲出,看上去十分可怖。

“舒淺”害怕的後退,相對應的,牀上的左左,也開始不斷地瑟瑟發抖。

我心裏一急,趕緊一把抱住了左左。

“左左。”我在他耳邊,着急道,“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我知道,這樣的可怕的夢境,對一個孩子來說,實在太過殘酷。

可沒有辦法。

左左一定要會自己打敗自己心裏的恐懼。

或許是我的話起了作用,我感到懷裏的左左,發抖的沒有那麼厲害了。

與此同時,原本在害怕的後退的那個“舒淺”,此時也不再後退,而是顫巍巍地,繼續靠近蜘蛛網。

那鬼臉還在不斷地朝他咆哮,不僅如此,這一次,鬼影還對着左左,大聲咒罵起來。

“掃把星!倒黴鬼!沒人要的賤種!”

那鬼臉,顯然是將左左內心最大的恐懼和自卑,都吼了出來。

左左抖動的更加厲害。

不止是他,我都開始微微發抖。

因爲我想到了,我的小時候。

“這孩子八字純陰?我的天哪,不會不吉利吧?哎喲,別別別,趕緊給我換個孩子。”這是來孤兒院的收養家庭。

“我們家怎麼會收養了你這個小賤種!倒黴鬼!”這是舒茵的外婆。

“沒爸媽的孩子,垃圾桶裏生出來的孩子!”這是小學裏欺負我的孩子。

這一瞬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受了左左的影響,記憶深處,那些陰暗的記憶,全部涌出。

我忍不住放開了左左,身子微微蜷縮起來。

可這時,一隻冰冷的手,突然捉住了我的。

此時兩隻手的溫度差不多冰寒,可和我的虛弱無力比起來,那雙手,是那樣的有力。

我怔怔地擡起頭,就看見容祁正低眸看我。

昏暗的房間內,他的黑眸,宛若星子,照亮我心裏的陰霾和恐懼。

“舒淺。”他低聲道,聲音很輕,但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別怕,我在這裏。”

我在這裏。

就是這樣簡單的四個字,彷彿帶着魔力一般,竟然真的讓我整個人冷靜下來。

我點點頭,再次抱住了左左,湊到他的耳邊,輕聲道:“左左,你也別怕,我在這裏。我們都不是掃把星,也不是沒人要的孩子……”

話落,我輕輕吻在了左左的額頭上。

頓時,我感到容祁握着我的手,突然用力,疼得我齜牙咧嘴。

我瞪了容祁一眼,剛想問他在整什麼幺蛾子,就聽見旁邊的陸亦寒突然驚呼:“你們看!”

我擡眼,就看見,原本被那鬼臉嚇的後退的“舒淺”,再一次,一步步靠近了鬼臉。

這一次,她好像下定決心一般,一把抓住那個鬼臉,大吼:“我不是掃把星!”

依舊是左左的聲音。

在這個瞬間,那些鬼臉連同着蜘蛛網,彷彿突然被什麼腐蝕了一樣,不斷地消失。

片刻後,我看見小張,還有其他那些被蜘蛛網困住的人,紛紛跌落下來。

那些人的身上,依舊爬滿了蜘蛛網,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直接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我心裏大喜,一把抱住左左:“太好了……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接下來的一個晚上,我們都忙忙碌碌。

從寶蓮燈開始的聊天群 容祁忙着檢查左左身上,到底爲什麼有這種特殊功能,而我、陸亦寒和吳院長,則忙着安置那些從左左夢裏解救出來的人。

讓我們欣喜的人,那些人身上的時間好像是靜止的一樣,沒有性命大礙,只是很虛弱而已。

安置好那些人,我一個人回到左左的房間裏,就看見容祁正蹙眉看着看着牀上睡夢之中的左左。

“怎麼樣了。”我走過去,輕聲問,“左左的這個特殊能力,到底是怎麼回事?”

“和我們想的一樣,是有人在他身上,設下的術法。”容祁淡淡道,“所以他在不經意間,就有能力將自己的意識實體化,但他不擅長使用自己的這個能力所以只能在夢裏面使用。”

“到底是誰給他設下的這個術法?”我忍不住問。

容祁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突然丟給我一個檔案帶。

我一愣。

竟然就是我最早見過的,左左的那個檔案袋。

“你看他的親生父母那一頁。”容祁淡淡道。

之前我只顧着看左左的領養記錄,的確沒有仔細看過他父母的信息。

左左的媽媽是單親媽媽,不知道父親的身份。

他的媽媽,在左左一歲的時候,就被判定爲精神病。她被送到精神病醫院後,左左就被送到了孤兒院,她在精神病醫院呆了大約三年,就上吊自殺了。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他媽媽給他設下的術法。”容祁淡淡道,“她應該是玄門中人,修爲還不錯,但最後走火入魔,失了心智。”

“可她爲什麼要在自己的兒子身上,設下那麼奇怪的術法?”

“奇怪麼?”容祁反問,“或許吧。她設下這個術法的時候,已經喪失理智了,她可能,只是偏執地想用這個術法,保護自己的孩子。” 張雨柔點點頭,“我當然也要去,我們快走吧,把這個可惡的鬼給除掉!”

我說那行吧,咱們吃了飯就出發。

我們吃了早飯,我就立即開了我的車,然後讓張雨柔和林帆上車,朝着林帆工作的地方駛去。

林帆工作的地方是在山東省臨水市。

臨水最出名的應該算是個物流的集散地了,以前是小商品批發市場。臨水市的道路雖然修的不錯,但是無奈車實在太多,還是挺堵的。林帆工作單位在蘭山區的公安局,我們下了高速,直奔公安局而去。

到了蘭山區的區公安局。我把車停下來,然後林帆帶頭,我們直接朝着局長的辦公室走去。

現在都下午四點多了,公安局裏面倒不是很忙,主要是大家都開始收拾着東西,準備下班回家了。

到了局長辦公室。林帆敲了敲門,裏面一個女人說請進。

林帆推開辦公室的門,我和張雨柔也跟着走進去了,這辦公室還是挺大的,我進了辦公室,快速的打量了一番,辦公室裏有幾張桌子,不過就一個桌子後面有人,那人是個燙着短髮的女人,她的桌子前面有寫着局長的牌子。

我沒想到這區局的局長,竟然是個女人。

“郝局長。”林帆朝着那女人敬禮。

女局長擡起頭,看着我們三個人。她愣了下,說:“林帆?你不是外出度假了嗎?怎麼,是不是心繫工作,要提前回到工作崗位上來啊。”女局長說着就笑了。

林帆尷尬的笑了下,說:“郝局,我……我有件事必須得跟你如實的說一下。我……我撞鬼了,得請你幫忙。”

女局長皺了下眉頭,她起身,先是走到辦公室那裏,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然後讓我們坐下,她說:“林帆,你也是警官大學畢業的學生,論學歷,你在我們這區局,算是最高的了,你要是都搞封建迷信這一套,我們警察的工作還做不做了!”

林帆立即說:“郝局,我知道,所以我纔來這裏只跟你一個人說的,我必須得得到您的幫助才行,不然……不然我就真的要死了。”

“夠了!”女局長有點不耐煩,“你先說說吧,怎麼一回事,讓我怎麼幫你?”

林帆立即把她的遭遇說了一遍,說完,林帆說:“郝局,讓我見一下那個犯罪嫌疑人,就是那個光頭。他肯定知道晴天娃娃是怎麼一回事!”

女局長張着大嘴巴,聽完林帆的敘述,她看了看林帆,又看了看我們,隨後她伸手摸了下林帆的腦袋,“林帆,你沒發燒吧,這種事情,你真的相信?”

林帆有點着急了,“郝局,我可沒騙你,這件事情真的沒辦法拖延。”

女局長起身。神色嚴肅,她說:“行了,這件事情我和你們科的科長商量下再決定,這一批犯人還有幾個沒有徹底交代,不是隨便能見的。”

“喂!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的!”張雨柔忍不下去了,她站起身來指着那局長,“你知道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後果,這可是一條人命啊,開個綠燈怎麼了?”

女局長回頭,瞪了眼張雨柔,“這是人命嗎?是你們在胡鬧!都什麼社會了,什麼時代了!還給我玩這一套!你們先出去,林帆,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結束了,你這思想,需要嚴格的反省!”

張雨柔還要說話,我立即拉住了張雨柔,我說:“行了,咱們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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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了出去,林帆揉了下自己的額頭,說:“怎麼回事,局長挺好的啊,她姓郝,人也挺好的。怎麼今天會這麼反常?”

我說:“這都是正常的,畢竟一般人肯定不會信這個的。你這女局長肯定不是做刑偵出身的吧,她以前的職務估計是檔案行政什麼玩意的,沒接觸過這些事情,自然不相信,成,我們想想別的辦法。”

“還能想什麼辦法?”張雨柔拉着林帆的胳膊,“林帆,你以後不要在這個老女人手底下做事了,辭職,和我一起幹!就這麼決定了!”

林帆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我想了下,問道:“這局長叫什麼?”

“郝雲。”林帆說。

我點了點頭,拿起手機,給陳山打了個電話,現在我只能找陳山了,只希望他能夠說上些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傳來陳山的聲音,“宋飛啊。”

我說:“陳哥。問你個事,那個臨水這邊的蘭山區局長你認識不?”我說。

陳山說:“這個,叫什麼你知道不?”

我說:“叫郝雲,我這邊碰到些麻煩事情,所以想問問你,能不能說上話。”

“郝雲?”陳山說,“我知道,一起開過會,關係不算太好,但是聯繫過,算是有點頭之交,碰到什麼問題了。”

我就把林帆遇到的事情和陳山說了。

陳山聽完。說:“這麼嚴重,郝雲那個人,個性很秉直,她不相信這些事情,恐怕光光是勸說還不夠,這樣吧,我去一趟,我和這個郝雲不太熟,但是和臨水市總局的局長,是哥們,我到時候和他一起過去,我們一起勸勸她。恩。耽誤一夜沒關係吧。”

“沒事沒事。”我說。

我放下了手機,鬆了口氣,對張雨柔和林帆說:“需要等等,明天的時候陳隊和臨水市這邊的總局局長會一起過來,這樣的話,很多事情就可以協商了。咱們再等一個晚上。”

張雨柔和林帆都鬆了口氣。

我說,“今天晚上我們再去一趟發現那個晴天娃娃的現場吧,先到那裏看看能不能摸到什麼線索。”

我們上了車,林帆說:“當天抓捕的時候,是在蘭山區沂蒙路上的那家祥雲商務會所裏進行的,我們可以去看看。”

我開着車。到了沂蒙路上,然後在那祥雲會所前面停了下來,這個會所是個十多層高的樓,佈置的挺豪華的,樓前面的停車場很大,兩個穿着像是英國皇家警察那樣的服裝的保安站在門口,看起來特別的高大上。

我們的車子往裏走,那兩個人朝着我們敬禮,還把帽子給脫了下來,鞠躬,然後門打開,也沒要證件,我們就進去了。

下了車,徑直往會所裏走,林帆說:“這個樓是綜合性大樓,開車可以進來,不開車的人,是沒辦法過來的,裏面既有交談的會所,也有酒店,恩,還有一些文物店之類的,我們查封的那批買賣走私象牙製品的人,他們就是在三樓經營的。”

我明白了過來,象牙在大陸是非法買賣的,不過臨水作爲物流集散地,把象牙製品放在一些其他的物流物品中,還是很容易夾帶進來的,他們在這個地方開店,能夠進祥雲會所的。一般都是比較有錢的人,有錢人就喜歡這種小玩意,而且還安全,看來這些人也是費了一番苦心才選擇在這個地方進行交易的。

林帆出示了警官證,直接上了電梯,電梯在三樓停了下來。從電梯走出來,就發現三樓的很多房間,都貼着警局的封條,還沒有拆開,顯然這起案子暫時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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