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這才回身,依言照做。

大家都是男人,也沒有什麼好害羞的。當然,要是在女人面前,那張飛更不害羞!最好是外頭的兩個大小美女!

正當張飛的內心充滿了邪惡的想法時,卻見陳墨慢悠悠的拿出一個針盒,隨後竟然從裡頭抽出了一支十幾公分長的銀針。 十幾公分的銀針,閃爍著寒光,看起來非常懾人。

張飛有些畏懼,這樣長度的銀針,扎哪兒都讓人害怕啊!而且,聽陳墨話里的意思,貌似要扎的地方……

果然,下一刻張飛就聽見陳墨開口道:「接下來我要給你患處扎針,別胡亂動彈,否則扎錯地方我可不負責。」

張飛喉嚨涌動,咽下一口口水,忐忑的問道:「你要扎哪裡?」

「剛剛不是說了么,扎患處!」陳墨輕輕彈了一下手裡的銀針,寒芒閃爍,「哪裡有毛病,就扎哪裡!」

張飛就是傳家寶出了問題,這樣一來豈不是……想到這裡,他渾身就打了一個激靈。乖乖個隆滴咚,這一定是開玩笑的吧?

陳墨沒有跟他開玩笑,是真的想要扎他。所以不管張飛表情如何,他兀自捏著銀針就往張飛的襠部扎過去。

張飛一聲驚呼,想要躲避,可是陳墨的動作實在太迅速,只見銀光一閃,張飛就被刺中了。

十幾公分的銀針,斜斜地扎進了張飛的傳家寶。

張飛只是傳家寶起不來,並不代表完全失去了知覺,那刺痛的感覺傳來,讓他痛不欲生,當即就想伸手將銀針給拔出來。

「男人的這個地方經絡很多,如果你拔銀針的手法不對,那就會損傷到正常的經絡,到時候輕則傳家寶報廢,重則有生命危險。你想拔的話,就拔一個試試。」陳墨淡淡的笑了起來。

「你想幹嘛!」張飛冷汗涔涔地收回手,一動不敢動,心中后怕不已。

「這是治病必須要經歷的步驟。」陳墨一邊說著,一邊再次從針盒裡抽出銀針,「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證你針到病除。」

褲子脫了,銀針扎了,張飛還能怎麼辦!現在他就是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憑陳墨宰割了。

陳墨可不會跟他客氣,一支支銀針從針盒裡抽出來,隨後一支支扎到了張飛的傳家寶上,很快就將張飛那玩意兒給紮成了刺蝟。用刺蝟來形容貌似不夠貼切,更形象的說,張飛現在的傳家寶就像是一根扎滿了竹籤的香腸……不,是熱狗!

看著被銀針扎得密密麻麻的傳家寶,張飛痛得滿頭大汗。丫的,這都扎出血來了!

陳墨收回了針盒,饒有趣味的盯著張飛。

張飛被他看得直發毛,「現在針也扎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不知道。」陳墨的話直接讓張飛傻眼了。不知道?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

陳墨道:「把真正的幕後指使給說出來,興許我就能記起該怎麼治你的病了。」

張飛怒道:「剛才不是已經說了,指使我們來搗亂的是街頭的何濟堂!」

陳墨就問道:「那何濟堂的老闆叫什麼名字?」

張飛一滯,「他……他的名字我們沒多問,反正我們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不管那麼多。」

「那何濟堂的老闆姓什麼你總該知道吧!」

「何濟堂老闆,當然是姓何了!」

陳墨就笑了起來。

張飛道:「你笑什麼!」

「我笑你說謊也不知道做功課!」陳墨說道:「那何濟堂的老闆姓劉,全名叫劉仁義,我在他店裡買過幾次葯。你說他指使你們來本草堂搗亂,那就跟我去當面對峙。只要拿出他指使你們的證據,我二話不說就給你把病給治了。」

對峙個毛線!這本來就是胡扯的,他們哪來的證據!

張飛仍然不死心,辯解道:「那人狡猾得很,不僅沒把名字告訴我們,連轉賬的賬號也是用其他人的,搞得我們連他姓甚名誰也不清楚,我們沒有證據!」

「那就沒辦法了!」陳墨攤開了雙手,「你這病我不會看,不過我也不能讓你吃虧,這銀針……這銀針就當送給你了!」

老子要這玩意幹嘛!張飛怒視著陳墨,「臭小子,你太卑鄙了。我們錢交了,也給你認慫了,你還想怎樣!」

「我想知道幕後指使。只要說出幕後指使,我就放過你。否則的話,神仙也救不了你的傳家寶!」陳墨沒耐心跟他這樣磨蹭下去了,等下還有其他病人要看,他很忙的。

張飛堅持道:「何濟堂的老闆就是幕後指使。」

「你要是不想把幕後的人給供出來,那就穿好你的褲衩滾吧!」陳墨說完,還瞄了他下面一眼。

這能穿么!看著刺蝟一樣的傳家寶,張飛欲哭無淚!

陳墨忽然嘆了口氣,「生意沒了,只要願意努力,大把機會可以重頭再來。可是這要命的東西沒了,那縱然你黑心錢賺到盆滿缽滿,不能享受也是白搭!」

張飛面色陰晴不定,額頭上冷汗涔涔。丫的,下面好痛啊!

「我想跟我哥商量一下。」沒有沉思多久,張飛的語氣就鬆動了,終於開始妥協。沒辦法,下面開始滴血了,再這樣下去,很容易感染的好不好!

「行!」陳墨喊了一嗓子,將張彪喊進來了。

張彪一進來,就看到坐在床上的張飛。待目光下移,見到他下方的慘狀時,登時就怒不可遏的指著陳墨的鼻子道:「王八蛋你對我弟弟做了什麼!」

「哥!他要讓我們說出真正的幕後指使!」張飛苦著臉道。

張彪立即就道:「什麼真的假的幕後指使,那何濟堂的老闆就是真正幕後指使!」

陳墨擺擺手,「你們兄弟兩自己商量吧!是說出幕後指使還是做個太監,二選一!五分鐘后我再過來!」

說罷,陳墨就走了出去。

午休過後,也逐漸的有病人上門了,陳墨當然要以本草堂的生意為主。不過那倆冤大頭也不是只會搗亂毫無貢獻,剛剛不是還讓他入賬了四萬塊診費么!

「他們還在裡面?你給他們治好病了么?」項採薇走到陳墨身邊小聲問道。

「等他們說出幕後指使,我再給他們治!」陳墨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項採薇心裡疑惑,索性直接坐在他身邊,疑問道:「不是說指使他們的是何濟堂的老闆嗎?」

陳墨搖搖頭,「那是他們找的借口。現在我就是要逼他們把幕後指使給說出來,這樣才能知道到底是誰想對本草堂不利!」 俗話說,錢不是萬能,沒錢卻萬萬不能!

作為混混,偷雞摸狗坑蒙拐騙肆意妄為那是標配!也是他們的主要收入來源!

從來就沒有哪個混混是朝九晚五安分工作賺錢的,否則那還叫混混嗎!

張彪和張飛是標準的混混。

這年頭,無論混那個行業,那都不容易。混黑社會也是如此,稍有不慎,那就得吃公家飯!為了穩妥起見,張彪張飛哥倆也是有轉型的想法。

轉什麼型呢?

原本他們是依靠收保護費以及做些偷盜的勾當來維持日常花銷的,可是這兩年治安管理上來了,他們這些活計並不好做,反而做了打手能夠輕鬆賺點外快。雖說這樣做的風險也不小,但從收益來說,比偷雞摸狗收保護費強多了!

所以張彪和張飛要做的轉型,就是從偷雞摸狗賺小錢的小混混,轉型成靠力氣當打手賺大錢的大混混。當然,這個前提條件是,能夠碰到像之前那樣出手闊綽的金主。

總之,他們已經找到了轉型的路子,接下來只要好好乾,在道上打出名號,到時候人脈有了,名聲有了,生意還不是滾滾來!甚至他們還想過,等有了資金之後成立一個『保安公司』,或者做一個滴滴打人之類的手機APP,為廣大有需求的金主提供便利。

然而現在的情況,卻是陳墨逼著他們說出幕後指使!這不是要砸了他們的飯碗么?要這麼做的話,以後哪個金主敢來找他們幹活?

可是不說的話,陳墨不給他們看病啊!

一個正當壯年的男人,如果連男人最基本的能力都失去了,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不能當打手,他們可以收保護費,可以搶劫,可以偷盜等等來維持生活,反正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被餓死!可是不能人道,那他們就生不如死了!

這兩者之間要是只能選一個,那根本不用糾結!只是張彪和張飛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到個轉型的路子,正準備敞開了干,沒想到轉型的第一個訂單,就碰到了陳墨這個煞星!真的是嗶了狗!

……

五分鐘過去,陳墨來到了醫療間。

張彪和張飛對視一眼,張彪直接道:「那個人叫郭衍,年紀大概二十來歲,衣著不凡,開著跑車,出手十分闊綽,估摸著是哪家的公子哥!我們知道的就這些了。」

郭衍?

陳墨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個郭衍,不就是項採薇的追求者么!之前金老三那些混子過來砸店,就跟這郭衍有莫大的關係,甚至可以說金老三等人就是這郭衍指使的。

那次郭衍英雄救美不成,這次換了個套路,讓張彪和張飛兩人來本草堂作怪,要直接毀了本草堂?

想到這裡,陳墨就沉下臉。之前金老三過來砸店,他出手相助,頂多也就算個路見不平見義勇為,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這本草堂也有他的一半,而項採薇是他的合伙人,也是他的朋友,於情於理他都該把事情給解決了。

冤有頭債有主,於是陳墨便朝張飛走了過去,張飛下意識的一縮,張彪也忙跨前一步,擋在陳墨面前。

「好狗不擋道,要看病就給我讓到一邊去,然後跟他一樣把褲子脫了。」陳墨過去,將張飛下面的銀針盡數給抽了出來,那血淋淋的模樣,別提有多讓人膈應了。

張彪看得狂咽口水,但還是依言照做。陳墨也沒客氣,一手朝張飛遞過去棉花和酒精,讓他自己給自家傳家寶消毒,一手再次拿出針盒,隨即抽出銀針,往張彪扎去!至於扎的是什麼部位,之前不是說過了么,當然是哪裡有問題扎哪裡咯!

銀針很細,陳墨的手法又奇快,張彪根本沒來得及躲避,就如同弟弟張飛一樣,傳家寶瞬間被刷刷刷的紮成了刺蝟。

「坐五分鐘,等我回來再拔針!」 鳳舞隋末 陳墨說完這話,也不管張彪和張飛兩人,揚長離開了治療間,去給外頭的患者看病去了。

「大哥,你說他這真的是給咱們治病?」張飛齜牙咧嘴的給自己的傳家寶消毒完畢,疼得整個後背都被汗水打濕了。

張彪也同樣是冷汗涔涔,他這才剛剛扎針,陣陣刺痛不斷傳來,直入身心,比被人砍了幾刀還難受,「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不怎麼樣,除了火辣辣的痛,就沒有什麼其他的感覺了!」張飛抹了一把汗,「我就怕這小子坑我們啊!」

「應該不至於!」張彪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他收了咱們的錢,咱們也把幕後指使老實交代了,按照規矩,他應該不會騙咱們!」

張飛道:「那傢伙會跟咱們講規矩?」

「呃……」張彪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有些不確定的道:「應該吧……」

陳墨當然不會跟他們講規矩。

不過,既然張彪張飛兩人已經把幕後指使給供了出來,又交了還算夠看的醫藥費,那他也不想多跟他們糾纏,會把他們的病給治好!

只不過治療的方式看起來有些血腥且難受!當然陳墨可不管這個,反正血腥且難受的又不是他,而是張彪和張飛兩人!

五分鐘后,陳墨過來給張彪拔針。

如同給張飛拔針一個樣,陳墨的手法簡單粗暴,銀針是怎麼扎進去的,他就怎麼拔出來,很快張彪的傳家寶上面就布滿了血珠。

「自己消毒!」陳墨照舊扔給張彪消毒酒精和棉簽,讓他自行解決,又隨口叮囑道:「這一周你們最好去買那種一次性內褲來穿,避免細菌感染。如果三天內傷口沒有痊癒的跡象,或者出現發炎紅腫的癥狀,要及時過來就醫!對了,到那時醫藥費要另算!」

張彪和張飛聽了這話,心裡有些膈應。花了這麼多錢,受了這麼多苦,還把背後的金主給供了出來,斷了掙錢的路子,結果換來的治療結果卻是三天後還有可能發炎紅腫?這事就不能有個准信嗎?

陳墨這樣的說法,讓他們心裡滲得慌啊! 等張彪和張飛離開,項採薇才問道:「怎樣,幕後的人是誰,問出來了嗎?」

陳墨點了點頭,「問出來了!」

項採薇就又問:「那幕後指使是誰?」

陳墨道:「郭衍!」

項採薇訝然:「是他?」

「嗯。上次金老三那事,你也應該能察覺到一些,估摸著就是他在作怪。」 命運遊戲之聖昊 陳墨頓了頓,又看向她,目光有些古怪道:「你該不會跟他交往過吧?」

「哪有!他倒是對我窮追不捨來著,但我不喜歡他!」項採薇說到這裡,語氣有些憤然,「原本我以為他也就是沒臉沒皮,死纏爛打了一些。沒想到這麼過分,竟然找了兩個流氓來搞垮本草堂!」

陳墨問道:「那貨是什麼身份你知道嗎?」

「他自稱是郭氏集團的二少爺,身家幾百億。」項採薇又補充道:「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不過上次他過來的時候,開的跑車,穿的衣服,戴的手錶,看起來好像都是真貨!」

郭氏集團?那不是就郭凜的那個集團嗎?郭衍,郭凜,這倆貨色該不會是兄弟吧?

果然是物以類聚啊!兄弟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陳墨心裡這樣想著,不過短時間內他也沒打算去找那郭衍算賬,像郭衍那種行事毫無顧忌的人,想來不會善罷甘休,否則也不會說之前讓金老三來砸店,現在又指使張彪張飛來搞垮本草堂了。

到時候等他自己送上門來,陳墨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他耍什麼花招,有我在,你放心!」陳墨隨口安慰了項採薇一句,就趕緊跑去崗位上看病患了,不然等下又要排長龍!項採薇卻因為他一句話,覺得很暖心。

自從父母車禍過世,連爺爺也老去之後,項採薇就獨自一人生活。儘管親戚不少,但她早就已經沒有家,再不能感受到家庭的溫馨。陳墨的話雖然並不煽情,也沒有給她灌什麼虛無縹緲的爛雞湯,但簡簡單單的『有我在,你放心』這六個字,卻深深的打入她心扉,再聯想到陳墨之前幫過她的種種,一股安全感在心間油然而生,讓項採薇感覺踏實無比。

一整天就這樣在忙碌中渡過。

當項採薇在門口掛出『結束營業』的牌子時,林星娜的車子也如約而至,停在門外。

「星娜姐,你來找陳墨嗎?」論年紀,其實項採薇要比林星娜大上兩歲的,可是林星娜那英姿颯爽的強大氣場,以及眉目中透出的英氣,還有那彪悍無雙的行事作風,都會不自覺的讓人忽略她的年紀。

項採薇就是被她的氣勢折服,喊她姐也壓根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林星娜跟項採薇交情不深,不過也客氣的點了點頭,「嗯,你能幫我喊他一下嗎?」

「可以。」項採薇邀請道:「你要不要進來喝杯茶!」

林星娜搖頭,「不用了,我還有事!」

項採薇也不勉強,走進本草堂,將陳墨給喊了出來。隨後眼睜睜的看著他上了林星娜的車遠去,心頭卻不自覺的透出一股落寞的情緒。

「老闆娘……老闆他走啦!」何桃伸出手在項採薇的眼前揮了揮,項採薇這才回過神,隨即對她說道:「小桃,咱們今天別在本草堂吃飯了,姐帶你下館子去!你老闆他沒有口福,咱不管他!」

「哦……」何桃只能諾諾的應了一聲。

……

飛馳的汽車上,一人專心的開著車,一人專心的領略大城市的風光,相對無言,氣氛有些沉凝。

上次來城西查案發生的事,彷彿恍如昨日。要是在其他地方碰面,那倒還好,但是在這狹窄的車子裡頭,兩人相鄰而坐,卻不免讓林星娜有些尷尬!

這不去想還好,但一想起來,就真的是沒完沒了。一想到之前吃飯的時候被下了葯,隨後被陳墨送到了賓館房間醫治,並且被他里裡外外看光光的事情,林星娜就恨不得一槍把這混小子給崩了!

正當林星娜心裡亂糟糟地想著事情的時候,陳墨打破了平靜,「林星娜,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吧,我肚子餓了!」

「吃你妹!」林星娜當即就發飆了。上次和他一起來的時候,這貨也是提議去吃飯。結果吃飯的時候,她就被人給下了葯,到頭來案沒有查到,還被陳墨佔盡了便宜,簡直是血虧!

這次還吃飯?吃個屁!

「林星娜你吃錯藥了?」陳墨滿臉疑惑的看著怒氣沖沖的林星娜,道:「現在是飯點,我又還沒吃飯,讓你找個地吃飯怎麼招你惹你了?大不了這頓不用你請,我自己掏錢唄!」

「上次吃飯過後發生了什麼你自己清楚,你說你怎麼招我惹我了!」林星娜眼睛雖然看著前往,但是怨氣卻直往陳墨這邊噴!

上次發生的事情,陳墨當然是清楚的。不過他印象最深的,還是林星娜身上的那朵薔薇花。

那朵薔薇花栩栩如生不說,還給人一種極其古怪的感覺,讓陳墨覺得很不簡單!

不過具體是怎麼個不簡單,陳墨就不是很清楚了。

其實吧,在古代,像林星娜這樣天生白老虎的女人,雖然煞氣十足,克親克夫,但也有壓制的方法,那肚皮上的薔薇花,陳墨估計就是用來鎮虎煞的。只是現在看來,紋上這朵花也並沒有什麼卵用啊!

女暴龍還是女暴龍!

當然,即便林星娜是女暴龍,陳墨也不會輕易的屈服。有理走遍天下,他只要佔理,就不怵她。比如現在,在這個飯點時間,他沒吃飯,肚子餓了,是不是就有權力要求找個地方吃飯!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陳墨只是來給林星娜幫忙,又不是她的下屬,憑什麼為了她的工作,讓自己餓肚子!即便他是林星娜的下屬,那到開飯時間了,上司也不能阻攔下屬吃飯吧?

不吃飯,怎麼幹活呢?

於是陳墨就道:「那別去之前那個飯館不就行了,路上這麼多飯店!」

「我們是來查案的,不是來下館子的,隨便吃點填飽肚子就行!」林星娜一邊說著,一邊將身旁的一個白色塑料袋丟給他,「你的晚餐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打開袋子,裡頭有三五個麵包和一罐玻璃瓶裝的牛奶。

陳墨早就不是鄉巴佬,城裡的高鈣牛奶和奶油夾心麵包他是吃過的,味道很不錯。唯一的不足就是作為晚餐,這份量對他來說有點兒少,當早餐還差不多!

一邊這樣想著,陳墨一邊麻溜的撕開包裝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林星娜原本還以為陳墨會看不上她這幾個小麵包,哪知道這貨吃起來津津有味,三兩下就把她兩天的早餐給啃光了。

「這麵包味道不錯,不過吃多了喉嚨發乾,你還有飲料嗎?」陳墨喝完了牛奶,嘴裡塞著麵包,含糊不清的道。

「沒有!」林星娜就買了一瓶牛奶,喝完當然就沒有了。

「礦泉水也行!」陳墨轉頭,一下就看到林星娜放在座椅中間那剩下一半的礦泉水,想也不想拿起來擰開蓋子就喝!

「喂,那是我的水!」林星娜叫了一聲,忙伸出一隻手,要將礦泉水給搶過來,然而陳墨咕嚕咕嚕咕嚕就將那半瓶水給灌進了肚子,還順勢打了一個飽嗝,「你又沒什麼傳染病,我也不嫌棄你,沒關係!」

「你不嫌棄我嫌棄,噁心!」眼見礦泉水已經被陳墨喝完,林星娜氣得砸方向盤。礦泉水是她喝剩下的,現在陳墨也對著瓶口吹了,那是不是說……這個叫間接接吻了???

該死的混蛋!!!

林星娜還想再砸兩下方向盤泄憤,但最後還是忍住了。她可不想把自己的車給砸了,雖說是輛破二手車,但開了這麼久也有感情了不是!更重要的是,維修費不便宜啊!自從上次被陳墨坑了幾萬塊之後,林星娜就變得一窮二白,再也傷不起了。

想到這裡,她的怨氣就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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