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告知那規則

必須遵守

決不能打破

心照不宣的規則下隱藏的規則

慢慢學會先沉默

話不說先察言觀色

陰陽怪氣的冤枉那屈辱的輕傷

我最初的模樣

沒痛也不會癢

我躲在人群中頭在晃

刺破我的心臟

你同情的目光,我特別欣賞

哀而不傷

我不需要證明

我不需要聲音

你可以把我當成啞巴

你不會看到我的抵抗

請別怕我會受傷

我會自己會圓場

萬千星輝下

羨慕我們有什麼好

午夜徘徊在陌生的懷抱

內心露宿孤獨的街道

命運不喜喧鬧

我懷著當初那份單純

一邊自嘲自己與他人一種不同

冷眼瞧著她們作出的選擇

白天黑夜交錯

前方迷途太多

堅持才能洒脫

走出黑暗就能逍遙

回到最初,浪潮起起伏伏

漫長人生旅途,花開不敗

沸騰的時光怎能被荒蕪

清晨又到日暮,天邊飛鳥群追逐

梁穆很震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捎帶迷茫的眨著眼。摸著自己的耳朵,蘇悅的聲音很柔,用著娓娓道來的速度哼唱著。剎那間,自己的心也隨著歌聲一起起伏,和歌詞產生了強烈的共鳴感。

蘇悅沒有半點的唱功,沒有使用技巧,只是用聲音敘述一個故事。向眾人敘述著一個簡單的故事,在眼前展開一幅畫。人物情節在上面走過,用情緒影響著歌聲,或唉或怨或怒。

憤怒無助的模樣令人心疼……

她不懂唱歌,卻會說故事,用情感渲染人心。

在那一刻,梁穆更加確定了正如唐祁所言,蘇悅將會是她最大的挑戰。她是天生的演員,她的感染力是老天賞飯,對字的領悟能力強於常人。

唐昕見梁穆神情有些古怪,摸著耳朵,便以為被蘇悅的歌聲震撼到了。善意的將耳塞遞給梁穆,「穆姐,你還是戴上吧。」

梁穆搖了搖頭,還眼疾手快的把唐昕耳朵里的東西取下來。

「今天可以提前收工了。」

「哈……」

「穆姐,你準備換那個歌手啊?」

梁穆無語的白了一眼唐昕,傻傻地。 如果一份工作能讓工作的人感覺到熱情和希望、溫暖,錢真的只是次要的。人們嘴上抱怨工作所謂的抱怨錢,絕對不是錢的事兒。

「好比你寧雲夕當初在八一子弟學校的時候,在那所破學校別說是福利了連工資都可能沒有辦法準時發放的情況下,有抱怨錢嗎?」

沒有抱怨。那時候,在彭校長一心往前沖的帶領下,無論老師或是學生都積極向上,硬是把一所破學校變成了好學校。當然,這其中,彭校長不是遇過阻力遇到過艱難困苦,然而這個一心辦學的老教育工作者,咬著牙硬著頭皮迎難而上。不要去抱怨問題,應該抱怨的是自己面對問題有沒有勇氣,有沒有努力去解決,這才是正確的態度。想想吧,一所在首都的學校都敢抱怨,那些在農村堅守的管老師和車老師他們,要怎麼辦?

苗心紅想說的正是這個道理。

所以說這所學校的管理者真的出了很大的問題的,最大的問題是居然不自我反省。

「不清楚一個校長所要盡到的責任,只是一昧強調困難。叫他當校長,不是叫他去在那裡坐享其成的。」

苗心紅這句話讓單東祥直點頭:「所以說不像話!」

「你別來來去去總是這句話。」苗心紅吐槽他。

「我口頭禪,沒法改。」單東祥說。

「讓你再多想一句話要你命了?」苗心紅沖他翻白眼。

這兩人打打鬧鬧,寧雲夕笑看著。其實這兩人真的挺般配的,只看他們在大事上共同行動有商有量的風格都能叫人感覺到,這兩人心有靈犀呢。

到了市教育局,三個人下了車。如同苗心紅說的那樣,市教育局的領導和寧雲夕說了幾乎同樣的話。最終,市教育局決定,讓寧雲夕下到規劃路小學擔任臨時校長,當多久,看情況。

任命下來了,首都四中只能服從命令先放手讓寧雲夕暫時離開。

接受了新任務的寧雲夕回到家,和丈夫孟晨浩商量起這個事。沒多久,家裡其他人都知道了。

孟奶奶孟爺爺吃驚到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當校長了!他們的大孫媳婦竟然要去當校長了!

小丫頭孟晨橙無非是最高興最幸福的那一個,盼星星盼月亮,寧老師終於又是她小丫頭的老師了。

聽說媽媽要去小姑姑的學校當小姑姑學校的校長了,磊磊急急忙忙跑到媽媽那裡,用自己小手使勁兒拉扯媽媽的褲子,仰起的小臉蛋寫著:我呢我呢?小爺呢?

既然媽媽都可以去小姑姑那裡當校長了,應該可以到磊磊讀的學校當校長了。磊磊的小腦瓜這麼想的。

對於兒子這抹充滿期盼的小表情,寧雲夕不得不給兒子潑下冷水,說:「磊磊,媽媽沒有讀幼師教育,不可以當幼兒園老師。再說你們幼兒園不叫校長,叫園長。」

「校長,園長——」磊磊掰起了自己的小指頭,憂愁的小眉毛想著,校長和園長不是一樣嗎?好比大家都說他上幼兒園和小姑姑一樣是去念書了。 辦公室內,梁穆遊覽器打開多個網頁,對比幾組數據進行分析。

戴上了金絲邊框的眼睛,眼中只有認真二字,敏銳地提取著網頁上的數字和文字信息,進行瘋狂的頭腦風暴。而這時,短促的敲門上,打斷了梁穆的思緒,「請進。」

「穆姐」

梁穆抬頭,看清來人,眼中一亮掩飾不住的欣喜流轉在眼底,取下眼鏡放進盒內,笑著打招呼,「小悅,你們來了。看微博了嗎?」

蘇悅表情淡淡地,看不清息怒,很安靜地拉開椅子坐下。反觀,唐昕喜於言表,神情十分激動,臉上的笑容都泛濫了,興奮地搖晃著手將心底的喜悅分享給梁穆,「看了,太給力了,上熱搜了。剛剛碰到莫一涵,臉色臭的跟什麼似的,遠遠看到我們就繞路,這種感覺太解氣了。」

梁穆心情很好,側耳很耐心的聽著,瞧著唐昕興奮地神情一臉寵溺的眼神望著,嘮嗑著,「噗呲,瞧你這出息。跟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置氣,心該大一點了,目光得往上看了。今年這股風也該吹到我們這兒了」

唐昕眼底浮現一抹狐疑,被沒頭沒腦的一話弄糊塗了,目光四處一掃盯著大開的窗戶,疑惑的嘀咕著,「風?窗開著,自然有風。」

梁穆放肆一笑,卻若有所思的將目光落在蘇悅身上,「哈哈哈,真是個小糊塗。」

繼續說道:「這場翻身仗時間雖然長,還好結果沒讓我們失望。這段時間,小悅也辛苦了。戰果不錯,小悅也可以鬆口氣,笑笑。」

蘇悅靜默地直視著梁穆,情緒並不高,很淡然地應道:「嗯,也不枉大家辛苦一天。」

梁穆笑了笑,祝賀著,「這一切很值得,恭喜小悅又上熱搜了。」

脫口而出的就是一句,「又沒下來過。」

唐昕露出古怪的笑容,側著頭直勾勾地盯著臉皮厚的某人,覺得甚是稀奇。如此自戀……

梁穆打趣道:「噗呲,我終於明白小昕口中的欠揍了。其他藝人願意砸錢買熱搜,都還得看自身的咖位夠不夠格,不行只能碰瓷了。怎麼到你口中,就這麼稀鬆平常?」

蘇悅狐疑的一挑眉,沒有覺得這句話有任何的問題,反而還一本正經地,「嗯,我說的是事實,這還需要謙虛。」

話題就此打住,梁穆笑了笑,「好了,不鬧了,說正事。」

點了電腦上的網頁,將屏幕推到蘇悅他們面前。

唐昕很失望,囔囔道:「說了大半天,這還不是正事?不該是慶祝,這個反攻大獲全勝。」

「可以,不過得往後延。」

唐昕不滿的撇了撇嘴,「切。」

蘇悅得注意力很快集中在屏幕上,黑眸清澈的盯著網上的內容,眸光深了深。

「我看了你們行程安排,下午小悅還趕回橫店完成拍攝,我也不耽誤你們時間,長話短說。跟你們分析一下現在的情況,搶在她們之前凌晨十二點準時發布mv。第一輪的公關算是完成,無論被爆出視頻或是照片我們都一口咬定是截取mv上的片段。」

「不僅如此,這支Mv反應效果還不錯,十個小時點擊率已經過了一千萬,在九點公司將這支Mv的版權授權給幾個音樂軟體。現在十點過十分,上線一個小時,播放量一達到一百萬,已經上了排行榜。」

聽著梁穆分享的好消息,蘇悅的心底宛如一灘死水卷不起絲毫的波瀾,沒有絲毫的激動,開始懷疑這一切,是否是真實的。本該是件高興地事兒,臉上卻擠不出任何的笑容,面對鏡頭時總是能帶著恰當好的微笑,生活中卻越發的不想笑了。

一如既往唐昕很激動,帶著她的那一份,滿目的笑容。按捺不住激動,搖了幾下蘇悅的手臂,笑著打趣道:「太棒了,這波操作。小悅悅,你可以轉型當歌手了。」

蘇悅語氣淡淡地潑了一盆冷水,「你在搞笑嗎?」

戲虐道:「小悅悅,自信點。一千多萬的點擊率就是最好的證明,你這支mv很成功。」

蘇悅抿著唇,無語了,「……」

自嘲道:「那是沒發揮我實力,發揮了調音師的實力。」

實話總是讓人想笑,唐昕一笑,「哈哈哈……」

蘇悅無語了,目光不經意間一掃,瞧見微博主頁的那串數字,沉默間瞳孔吃驚的放大了,目光直愣愣地盯著,疑惑道:「微博粉絲有兩千多萬了?」

「對,凌晨到現在漲了三百萬。」

唐昕湊近了一些,也很驚訝,「還真是。」

反倒是梁穆目光微眯的盯著面前兩張同款的吃驚臉,詢問道:「你都沒有關注自己的微博嗎?」

蘇悅搖了搖頭,「這微博是公司開的,一直都是唐昕再管,我沒關注。之前太鬧心了,就怕控制不住自己,在網上直接開懟。實在太影響我心情,眼不見為凈直接讓微博從我手機上消失。」

梁穆目光一抬,雙手合十靜靜地盯著蘇悅,嘴角一直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容,「終於見到你不淡定的一面了,其實是很在意網上的評論。挺好的,只有在意才會繼續前進。無欲無求,對於演員才是最可怕的。」

蘇悅唇輕啟,黑眸里釋放著熠熠地光彩,神情那般的認真,「我想成為那顆最耀眼的,讓人一眼就能看到我。」

她一直在質疑自己,卻在如今看到了希望。想要抓住,勇敢一把。不計後果的做一件事。

唐昕很詫異,「蘇悅……」

越發看不懂這波操作,這樣的話竟然出自蘇悅口中。

梁穆沉默半刻,側耳傾聽蘇悅的一番狀語,墓地起身很自然的走到蘇悅身邊,輕輕地按住她的肩膀,聲音輕柔卻又如同十堰一般的語氣,令人寬慰,「會的,那股東風已經到了。《鳳儀天下》《沉默的旁觀者》《國風》已經為你賺足了風頭,再等等,直到出現一部能讓你大火迅速擠進一線小花之列的戲。」 「別喝了。」沈之言皺起眉頭,眼底閃過一抹嫌棄,利索的從唐祁手裡奪下酒瓶。一雙如墨玉般明亮的黑眸深邃不見底宛如一輪深潭,不斷地下沉,臉色並不太好。輕輕抿著唇,不難看出眉宇間還夾雜著一縷擔憂。

唐祁有些醉了,整個身子攤在桌上,右手還舉著酒杯,眼色迷離的側頭看著沈之言。一臉的痛苦之色,嘴裡囔囔著,「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樣,為什麼。」沈之言瞧著如此低迷的唐祁,有些不忍,將酒瓶藏起來。

唐祁的目光迅速的鎖定沈之言手中的酒瓶,趁其不備奪回酒瓶,晃晃悠悠的為自己倒酒。沈之言無奈的抿了抿唇,「最後一杯了,你不能再喝了。我已經打電話給你助理,等一下來接你這個酒鬼。」

唐祁一臉的痛苦之色,兩條濃密的眉毛都糾纏在一起,如失意的孩童般拉著沈之言的衣袖,眼底泛著水光,可憐兮兮的直勾勾的盯著沈之言,弱弱的說著,「言,陪我喝一杯,好不好。我只想忘記,只有酒才能夠麻痹我,只有酒……喝醉了,就不會痛了」唐祁揪著自己的胸口,神色痛苦。

沈之言破例拿了酒杯,也為他自己倒上一杯,看著喝醉的唐祁心底升起一絲的不忍,眼底閃過一絲的無奈和迷茫。沈之言也坐下,溫柔的聲音在唐祁耳旁響起,「好,今天我就好好陪你。只是,明天之後,你還是星娛公司的總裁。」

唐祁一臉的痛苦的悶頭將一杯紅酒喝盡,一滴不剩。臉上泛著可疑的緋紅,眼底也是紅腫著泛著水光,深情的望著沈之言那方,目光迷離有些模糊。站起來,視線一黑竟差點摔倒,幸好沈之言手快將唐祁撈起來,就這樣唐祁整個身子都靠在沈之言的身上。

彩色的霓虹燈顯得此刻有些曖昧,兩個俊美帥氣的男人抱在一起,蘇悅吃驚的看著這一幕,自覺的蹲下隱藏她的存在。蘇悅好奇的扶著欄杆腦袋朝下打望,動作有些猥瑣生怕驚擾到樓下的兩人。樓下曖昧,樓上偷看。

唐祁死死的攥著沈之言的衣領,哭訴道:「既然已經離開,為何還要回來,我以為這段日子足夠我忘記,忘記以前的種種。可是,真正見到時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底究竟有多疼,究竟有多不淡定。那一刻,我後悔了,如果真的喜歡演戲我為何要阻止我只是怕。」

「唐祁,一切都過去了。不要再想了,只會讓你越發的難受。」沈之言溫柔的安慰著,眼底卻帶著嫌棄,內心只想著孫毅趕快來將這醉鬼帶走,重死了。但是,看著唐祁難受的模樣,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曾經給過三次機會,卻一次次的被唐祁毀掉了。

唐祁猛然抬起頭,仰視著沈之言,眼睛腫了泛著紅血絲。眼角竟然留下了眼淚,「言,不管你信不信我還愛著,我不想放棄。」就在這一刻,兩個人深情的凝視著彼此,至少在蘇悅心底是這樣的,蘇悅的心情激動的都提到嗓子眼了,手死死的抓著圍欄,大腦一片空白,心底想著。

這是告白嗎?大姑娘上轎頭一次親眼目睹男人和男人神情凝視著告白。

蘇悅又想起唐昕對她的交代,得拍下這個證據,轉身回房拿手機。一側身,慘劇發生了,那一刻蘇悅大腦是空白的,瞪大的雙眼,眼睜睜的看著原本搭在樓梯上的帕子掉下去,直到落在揚著頭的唐祁臉上。

「蘇悅……」壓著怒火的聲音瞬間在整個公寓響起,像極了地雷炸開了地面悶聲響。

「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有看到,真的沒有。」嚇得,蘇悅立即舉起手投降,模樣十分滑稽。一雙眼睛懵懵懂懂的望著樓下,盛怒中的沈之言,不敢言,十分的委屈。

此刻,沈之言一臉陰沉的看著蘇悅,一改之前溫柔的滴水的謫仙型的形象。唐祁似乎被帕子砸暈,呆愣的看著此刻的場景繼續抱著酒瓶癱在沙發上。而蘇悅像極了做錯事的孩子乖乖的站在一旁,接受批評,低著頭,但是好奇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偷偷的來回打轉。

沈之言抿了抿嘴,一雙黑眸陰沉的可怕,「你站在上面多久了。」

蘇悅一個激靈突然抬起頭,無辜的睜著大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猶豫之色,抿了抿嘴。「沈先生,我什麼都沒看到,真的。怎麼黑,我還近視怎麼會看得起清楚你們兩個抱在一起呢。」蘇悅小聲的嘀咕著,立馬撇清關係。

做賊心虛的慢慢的低著頭,不敢去看沈之言的眼睛,自然沒有看到沈之言黑的冒煙的臉。漆黑的眸子溫柔的水光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寒意。沈之言他沒有想到,蘇悅不僅想引起他的注意的心機女,而且還是一個偷窺狂。沈之言瞪了蘇悅一眼,分明的瞧見蘇悅眼底閃過的曖昧的神色,突然想起往日的那些娛樂八卦。太氣了,雇傭這個助理怕是他還得少活幾年。

「你看到我們抱在一起了……」沈之言陰沉沉的說著。

蘇悅哭喪著臉,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什麼都沒有看到。黑燈瞎火的,我什麼都沒有看見。」蘇悅偷偷一瞄沈之言,差點就哭了,開始口不擇言了「沈先生,你放心我不會棒打鴛鴦的,我絕對不告訴唐昕的。」太可怕了,看慣了沈之言的紳士般的假笑,這次看到冷冰冰的沈之言更加覺得可怕。

「你……」沈之言想丟掉風度,所有的涵養,立即掐死面前這個小女人,果然把他想成……沈之言鐵青著臉,一步一步朝著蘇悅逼近。蘇悅哭喪著臉,瞧著正在逼近的沈之言那轉身就開跑。

「沈……」蘇悅瞠目的看著這一切,唐祁拉起離他最近的沈之言的袖子,然後沒有忍住就吐了。直接吐了一身,蘇悅捂著臉,心想這真是人間慘劇。想起沈之言有潔癖,心底默默地為他默哀。

當即,沈之言的表情非常的微妙,眼底只剩下滿滿的震驚,怕是不敢相信這一切的發生。瞪了一眼,吐了之後陷入熟睡的唐祁,立即將衣服脫了,秀出六塊腹肌的有料身材。蘇悅目瞪口呆的看著,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沈之言脫衣服然後露出腹肌,大腦根本就來不及做出反應。

大概在猜想,下一秒是不是會把唐祁抱起,或者……

沈之言滿臉嫌棄的將衣服丟到垃圾箱,瞥了一眼蘇悅,低聲只說了一句,「色女。」氣憤的離開。

蘇悅眨了眨眼,這樣就結束了。蘇悅側著頭看著一眼熟睡的唐祁,再看看憤怒離去的沈之言,不怕死的吼了一句,「沈先生,唐總裁怎麼辦。」

沈之言迅速的回房換了另一身睡衣,嘴角勾起一個優美的幅度,眼底是濃濃的壞笑,露出迷人的微笑,溫柔的對著蘇悅說道;「唐總裁喝醉了,就讓他好好的在沙發獃著,有利於他醒酒。」轉身,就黑著臉。晚上風有些大,最後凍死唐祁,讓他長長記性。

蘇悅打了一個冷顫,真是相愛相殺,無奈的看著,「果真是,男人心海底針。唐總裁,我看你是沒戲了。總歸是我打擾你告白的,我還是替你蓋蓋被子,以免真的著涼了那我的罪責就更大了。」 想糊弄兒子不容易,寧雲夕只得摸摸兒子的小腦瓜,但願兒子的小腦袋沒有那麼快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晚上要擺個慶功宴。」那邊,兩位老人,孟爺爺和孟奶奶已經緊張商量起慶祝大孫媳婦升職的事情。

「哎!」寧雲夕急忙攔住兩位老人。她這不是真的升職,說白了,是去當救火隊救火的。沒人覺得她是真的升職,否則杜老師和余光中老師都不會那樣擔心她了。

孟晨浩同樣很擔心媳婦。 總裁,我要離婚 媳婦這是無疑肩頭上又落下了一個重擔子。他開始有些後悔當初寫的那封信。

為此寧雲夕安慰他說:「你那天說的話是對的,為了孩子必須那樣做。你不做也總得有人去做,不做不行。」

「你自己一定得小心點。」孟晨浩對著她仔細交代著。

「別緊張。不是我一個人過去單槍匹馬。」寧雲夕道,「有人陪我去。」

「誰?」

說到這個要陪自己一同去桂花路小學的人,寧雲夕不由露出一個微笑。足以說明她心裡頭有多麼的高興。

在另一邊聽說這個消息的孟晨逸和林尚賢已經猜到是誰了,都在說著:「姜意珊說她要過來這邊實習了。」

她寧雲夕教出來的第一屆學生要當老師了。你說她寧老師能不高興嗎?

姜意珊那天坐火車到首都的時候,一幫在首都的老同學都前去接她。姜意珊意外地看到了班長馬曉麗,高興到抱著馬曉麗不放手。

馬曉麗就此藉機沖那天躲著她的三個人指著:你們看看,看看人家。什麼叫做對待馬班長的正確態度?看到沒有?學習點。

姜意珊一邊說到自己怎麼會來首都實習的:「都是因為寧老師太出色了,這邊的教育局一大早都在向廣師大打聽寧老師的學生,非把我要過來這邊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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