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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央神色一苦,只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這不是犯jian嘛!

「這麼大的箱子,本身就透著古怪!我看大家不要隨便靠近,小心為妙!」虎敬奇謹慎的說道。

虎敬奇這樣一說,眾人頓時緊張了起來,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提起十二分精神警戒。

萬東見狀,笑著走上前來,道「大家不用緊張,這箱子里裝的東西非但沒有危險,反而十分珍貴。」一邊說著,萬東一邊伸手撕去了封條,將蓋子掀了起來。

萬東這一掀蓋子,眾人立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就連徐文川,烏金魂也不例外。

「這……這是紫金?」片刻后,烏金魂才回過神兒來,幾步衝到箱子跟前,從中拿出了一塊紫中夾雜著點點金星的金屬,細細的觀察起來。

紫金這種東西,甚至比血鋼還要稀少,珍貴,作為鑄劍的上乘材料,可說是價值連城。也就是君天當鋪有這樣的實力,能依靠遍及天下的分鋪,搜羅到如此之多的紫金,若是換做旁人,哪怕是得到一塊,就夠他們稀罕半年了。這樣成箱子成箱子的,不誇張的說,就連徐文川和烏金魂也沒有見過。

至於虎敬奇這個御史文官,還有羅霄,王陽德這些個小輩兒,就更不用說了。哪怕是做夢都不曾夢到!

「老王爺,您來看看,我的眼是不是花了?」烏金魂苦笑著轉頭看向徐文川問道。

徐文川搖了搖頭,振聲道「你的眼沒花,這的確是紫金,毫不摻假!」 「不是吧?真的是紫金!」烏央,羅霄,王陽德等一干小輩兒,幾乎要瘋狂了,呼啦的一下便全都圍了上來。一個個的眼睛瞪的就如同牛鈴一般。

「那另外四口箱子,莫非裝的也都是紫金?」烏金魂不由的連吞了幾口唾沫,可是嘴唇和喉嚨,卻仍舊隱隱的有些發乾。

萬東沒有任何猶豫便點了頭,在場的眾人,都是信得過的,沒必要隱瞞。

萬東這一點頭,在場十幾個人,無不屏住了呼吸,一個個好像看怪物似的看向萬東。什麼時候,比血鋼還要珍貴的紫金,也能成箱成箱往家搬了?似乎不管再怎麼值錢的東西,到了萬東這裡,都會變成大白菜似的。

「耀庭,這麼多紫金你是從哪兒弄來的?」徐文川獃獃的問道。

萬東咳嗽了一聲,吞吞吐吐的道「是一個朋友幫我弄到的……」

萬東對曲三平還是十分在意的,這一顆埋在仇萬里心尖尖上的釘子,還是不要過早的曝光為好。不是信不過,是出於謹慎,以防萬一。

「什麼朋友這麼牛B?」徐文川差一點兒便這樣脫口問了出來,可是看到萬東支吾吞吐的樣子,便硬生生的將到了嘴邊兒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在場眾人,無不是人中龍鳳,個頂個兒的聰明。自然能看出這其中的名堂,雖然一個個好奇的一顆心都要炸開了,卻誰也沒有再追問。這年頭兒,誰還沒有點兒秘密?更何況,能幫萬東一下子搞來這麼多紫金,那定是個十分了不得的『朋友』,這樣的人,本身就是個禁忌。

「嘖嘖,今天真是開眼了!整整五箱紫金,娘的,老子做夢都不敢想!小子,今天既然被我撞上了,我就沒有空手而回的道理。見者有份!你開個價兒吧,我要一箱!」

烏金魂很是財大氣粗!不過人家有這樣的本錢。麾下三十萬鐵騎,是拱衛京畿的主力,所有軍費支出,單獨設項供應,就連仇萬里都不好隨便剋扣。千百萬兩黃金,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萬東嘿嘿一笑,問道「烏伯伯,你要紫金做什麼?」

烏金魂瞪了他一眼,道「還能做什麼?自然是拿去劉家,讓他們給我打造幾把趁手的兵器嘍!」

紫金鑄成的神兵,比起內蘊血鋼精氣的神兵,絲毫也不遑多讓,甚至還要略勝一籌。要是以紫金神兵作為獎賞,那他麾下的將士們,非發了瘋不可。很可能讓他麾下將士,在短短的時間內,戰鬥力得到爆炸xing的增強。當然,烏金魂也一定要給自己留上一把。紫金神兵,就算不用來殺敵,光是拿來欣賞,那也是極愜意的。

聽了烏金魂的話,萬東也不說話,只是嘿嘿的笑,笑的很賊。

烏金魂眉頭一皺,惱道「你小子這是什麼意思?」

徐文川此時將話接了過來,道「烏將軍,你不知道嗎?劉家上下已經暫時收山,不再打造兵器了。」

「啊?為什麼?劉雲熙不鑄劍,難道改行賣豆腐嗎?」烏金魂一臉的意外。

徐文川也不好將話說的太細,那樣的話,不免要當著烏金魂的面兒將自己這孫子狠狠的誇上一頓。這實在是有點兒老王賣瓜,自賣自誇的嫌疑,定山王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嘴上雖然不好意思,可徐文川的心裡,卻真是樂開了花兒。你看看他這孫子多有出息,硬是將以鑄劍聞名天下的劉家,鬧的收山了,而且能不能開山,什麼時候開山,那還得看他孫子的。不用說出來,光是想想,就夠張揚的了!

王陽德此時將話接了過來,一張臉上,掛滿了得意,望著烏金魂,笑眯眯的道「烏將軍,您要鑄劍,何必捨近求遠?我師父就是鑄劍的大行家!」

「鑄劍的大行家?他?」烏金魂獃獃的扭頭看向了萬東,一臉的怔愣。

萬東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道:「只是略懂一二罷了,哪裡談得上行家?」

「師父,您也太謙虛了吧!您要只是略懂一二,劉家會因為您暫時收山,不再鑄劍?」

「劉家是因為他才……?」烏金魂的腦袋嗡的一聲,彷彿要炸開了一樣。眼睛里直冒星星,對王陽德的話,完全無法相信。就跟他不能相信王陽德竟然拜了萬東為師一樣。

這天底下,駭人聽聞的事情不少,可像這樣的事,未免也太駭人聽聞了吧?

「當然!劉家人見識了我師父的鑄劍術,自嘆不如。這才決定暫時收山,一邊潛心研究,一邊等著我師父上門指點他們一二……」

「陽德,休得胡說!」萬東忍不住狠狠的瞪了王陽德一眼,這小子難道就不知道,做人須低調的道理?

被萬東呵斥了一句,王陽德還覺得委屈,憋著嘴巴,低聲嘀咕道「本來就是嘛,我又沒有吹牛……」

「老王爺,這……」年輕人,嘴上沒毛,說話不牢,烏金魂也不敢全信,抬頭向徐文川求證。

徐文川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就這輕輕一點頭,不啻於一道響雷,響徹了烏金魂的整個心神。徐文川是什麼身份?打死烏金魂也不相信,他會吹牛。而徐文川對王陽德的話,竟是全盤認定,這就說明,王陽德正如他所說,並沒有吹牛。萬東不光會鑄劍術,而且鑄劍術的境界,的的確確超越了劉家。

「這個世界是要瘋,還是要死?」烏金魂的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問道。望向萬東的目光,閃爍不定,卻是異常灼熱,彷彿要將萬東活活點著了一般。

「小子,你這個副手我烏金魂要定了!只要你願意來,我願意答應你的一切條件!」半晌后,烏金魂一字一頓,彷彿在用身家性命賭咒發誓似的大聲吼道。

修為奇高,精通陣法,膽識過人,胸有韜略,更還是鑄劍大家,這樣的人,還能說是人才嗎?簡直就是妖孽!區區一人,足抵得上千軍萬馬!難怪烏金魂會這樣動心,就連徐文川都不禁心中思忖,是不是該找個機會,將自己這孫子放出去,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他徐家就又能出現一位軍神。到時候,可比當烏金魂的副將要威風的多!

當然,徐文川也能看的出來,烏金魂不光要讓萬東成為他的副手,更有意要將自己的位子傳承給萬東。這固然不錯,可烏金魂此時正值壯年,鬼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退下來? 一開始的時候,聽烏金魂說要將萬東招為副手,徐文川著實是挺高興的。可現在突然發現,這對萬東來說,似乎有些屈才啊。也就是萬東的年紀太小了,也不用太大,只要能有羅霄那樣的年紀,徐文川就有底氣,讓萬東頂了烏金魂的位子。當然,不一定非要頂烏金魂的位子,朝中還有好幾位與烏金魂級別相當的高級將領。

萬東搖了搖頭,很是有些無奈,這被人過於看重,看來也不一定就是件好事。

「耀庭,你打算怎麼利用這些紫金?」徐文川問道。

萬東笑道「全部用來鑄劍!」

「好耶!老大,你當初可是親口答應過我的,要給我也鑄一把神兵的。」虎躍一聽便興奮了起來,打了個響指,迫不急待的對萬東說道,生怕他會反悔。

「還有我,還有我!」虎躍話音剛落,巴玲兒也跟著喊了起來。

劉可兒手裡的那柄神兵,巴玲兒眼饞了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好了,用紫金鑄成的劍,品質一定比劉可兒手裡的那把更要出眾!鑄劍這種事,不光要靠高明的鑄劍術,材料的好壞,也有相當的關係,無法忽略!

萬東放聲大笑了起來,打破「放心吧,你們人人都有份兒!」

烏央和烏月相視一喜,異口同聲的喊道「也包括我嗎?」

萬東沖這姐弟倆兒笑了一笑,十分痛快的點了點頭,姐弟倆兒頓時喜的蹦了起來。現在看來,這姐弟倆兒還是挺有默契的。

王陽德的赤陽劍已經被萬東重鑄過了,很和他的心意,不打算再換別的,因此心情相對平靜。羅霄則忍不住有些小激動,他的修為即將復原,若再得到一把趁手的神兵,那他的戰鬥力,定會隨之暴漲。

「耀庭,你可別忘了,給你老子也留一把!」徐文川沖萬東笑著道了一句。

有個有本事的孫子,真是一件十分不錯的事情,感覺很好!

烏金魂起初還有些不好意思,見徐文川都張口了,立即便說道「還有我!你即將要成為我的副手了,說什麼也得給頂頭上司點兒見面禮吧?我這人不貪心,只要你一柄劍,算是便宜你了。」

烏金魂此話一出,就連徐文川都忍不住搖頭笑了起來。誰說烏金魂是一根筋,死心眼兒?全是扯淡!這傢伙的心眼兒不光活,這臉皮也厚的可以。聽他這樣一說,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萬東哭著喊著求著要做他的副手似的。

好在萬東為人大方又大度,不會與烏金魂一般見識,也不爭辯,笑眯眯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萬東這一點頭,烏金魂立時長吐了一口濁氣,別看他剛才一臉的酷勁兒,其實心底不定多緊張呢。

「哈哈哈……今天真是喜事連連啊!我說老王爺,您府上的存酒夠不夠,要是不夠的話,最好趕緊命人去買,省得一會兒喝著喝著,沒了,那該多掃興啊!」

徐文川也跟著放聲笑了起來,道「放心好了!你只管撐開肚皮喝,保險管夠!就怕你酒量不行,到時候丟人!」

「我酒量不行?老王爺您真會開玩笑!走小子,今天本將軍就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天下第一!」

……

定山王府,群雄痛飲,氣氛熱烈。國師府的氣氛,就壓抑多了。

韓超在萬東的面前,吃了憋,心中不甘,回去之後就在宣佑的面前,添油加醋的告了一狀。宣佑一聽便怒了,不過也沒有膽量直接去找徐文川的晦氣,轉身便來到了國師府。

「少帥,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徐耀庭他這樣做,不光沒將我放在眼裡,對您和國師大人,也是大大的不敬!我們難道就這樣算了不成?」

仇雲沖的面色也很是難看,如果攪局的是別人,他心裡或許還能好受些,可偏偏又是徐耀庭,讓他恨的咬牙切齒的徐耀庭!

「你說的都是真的?」仇雲沖的嗓音充滿陰鷙之氣。

宣佑忙道「我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欺瞞少帥您啊。」

「哼!徐耀庭身為定山王的孫子,不顧朝廷威儀,竟與青龍幫勾結在了一起了,簡直不成體統!這一次,我倒要看看,徐文川那老傢伙還有什麼臉為他開脫!宣佑,你立即準備人馬,我們這就去定山王府抓人!」

仇雲沖的憤怒,固然是宣佑想要的,可就這樣衝到定山王府抓人,宣佑卻暗覺不妥。徐文川可不是一般的人,真要是將他給激怒了,即便是仇雲沖,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少帥,這件事,還是先向國師大人稟報一下吧。」宣佑小心翼翼的道。

「你什麼意思?就這點兒小事也要麻煩我爹?徐家已經踩到我們的頭上來了,再不還以顏色,我們仇家的臉面又該往哪裡擱?」

「少帥說的是,只是徐文川身份特殊,只靠我們兩個,怕是鎮不住他……」

「混賬!你是瞧不起本將軍?」宣佑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仇雲沖的一聲怒喝給打斷了。

宣佑心中暗暗叫苦,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他就不找仇雲沖,直接找仇萬里了。他不是瞧不起仇雲沖,只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仇雲沖和徐文川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偏偏他仇雲沖自高自大,狂妄無知,這要是跟他去了定山王府,怕非被徐文川剝下一層皮來不可。

「不是,當然不是,少帥說的哪裡話。我只是……」

「哪兒那麼多的廢話!你到底隨不隨我去?」

宣佑急的冷汗都下來了,正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仇萬里在此時一步跨了進來,張口問道「雲沖,你這樣氣沖沖的,是要去哪兒啊?」

見到仇萬里,宣佑簡直就如同見到了救星一般,也不管仇雲沖的眼色,忙不迭的上前去,將事情的經過,又對仇萬里說了一遍,最後苦笑著道「少帥一怒之下,要去找徐文川要人,末將卻覺得有些不妥……」

宣佑才說到一半兒,便戛然而止,仇雲沖的面色實在已經是難看到了極點,宣佑不敢再無視了。好在該說的,他基本上也都對仇萬里說了,剩下的全憑仇萬里決斷便可。

「爹!姓徐的欺人太甚,屢屢與咱們作對,簡直要騎到咱們脖頸子上拉屎了!這口氣,我們絕不能忍,否則別人會以為咱們怕了徐家,怕了他徐文川!」仇雲沖滿臉憤色的大聲說道。 「所以,你準備發兵滅了徐家?好哇!你可真不愧是我仇萬里的兒子,果然大氣的很吶!不如你滅了徐家之後,再殺進皇宮,將白振山父女一併宰了,然後這青雲帝國,就是你的了,如何?」

仇雲沖神色一囧,囁嚅道「孩兒也不是說要滅了徐家,不過是給他們點兒教訓,讓他們不要再與咱們仇家作對罷了……」

「胡鬧!」仇萬裡面色一厲,陡然發出了一聲怒吼,直將仇雲沖嚇的連打了好幾個冷顫。

「爹,我……」仇雲沖很是有些委屈。自打他從烽火城回來,幾次三番的栽在萬東的手裡,讓他這個青雲帝國新一代的軍神,幾乎顏面掃地。可仇萬里倒好,非但不為他出頭,反而幾次壓著他,與徐文川的舐犢情深,截然不同,有時候仇雲沖都不禁懷疑,這還是自己的親爹嗎?

仇雲沖從小到大,天賦出眾,人又爭氣,讓仇萬里還是比較滿意的。此時見他面色委屈,嗓音便低緩了下來,道「雲沖,你要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等你我父子得了江山,一個小小的徐家,揮手間便灰飛煙滅,何必急於一時痛快?」

「這麼說,爹您也饒不了徐家?」仇雲沖的眼睛猛的一亮。

仇萬里重重的哼了一聲,道「當然!我本來念及徐文川功勛蓋世,不想為難他,一心拉攏,可他如今卻是鐵了心的倒向皇室,令我好不失望!不能為我所用,便是我之死敵,我自然不會放過他!」

「爹,您倒是早說啊,我還真以為您……」

仇萬里瞪了他一眼,道「以為我怕了他徐文川?虧你想的出來!你爹我縱橫一世,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市井野夫,變成今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誰還會令我害怕?」

「是是是!都是兒子不好,爹您勿怪。」

仇萬里哼了一聲,道「本來,我是想等白振山將這一口氣咽下去了,再開始行動。可是沒想到,白蝶那丫頭的羽翼,卻是一天比一天豐滿,更有徐文川,虎敬奇這些人靠了過去,漸漸抱成了團,我擔心時日拖的久了,再想對付他們就難了。雲沖,我要你今天就動身,返回烽火城,將咱們在烽火城潛心培植的五十萬大軍,化整為零,悄悄的向雲中城集結,沿路盡量不要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我要的是出其不意!」

「爹,您的意思是,這就要動手了?」仇雲沖神色大喜,急聲問道。

仇萬里點了點頭,道「如今形勢,晚不如早。早點兒行動,反倒能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這一切布置,你務必在二十日之內完成。二十日之後,我要在雲中城頭,看到你集結的大軍!」

仇雲沖咧嘴一笑,立時吼道「請爹放心,孩兒定不辱使命!」

仇萬里嗯了一聲,霍的又轉向了宣佑,沉聲道「拱衛京畿的三支勁旅,最為強大的一支控制在烏金魂的手裡。烏金魂剛直不阿,對皇室又是忠心耿耿,到時候必定會成為我們最大的障礙!要想一舉將其擊潰,就必須由你,郭毅,和雲沖裡應外合。」

宣佑神色一凜,振聲道「末將自然是毫無問題!可是郭毅那裡怎麼辦?」

仇萬里皺了皺眉頭,道「三支衛戍京畿的軍隊中,郭毅的人數最少,只有十萬人。可這十萬人,關鍵時刻,同樣能左右勝負的天平,一旦他那時倒向了烏金魂,就會給我們造成極大的麻煩!」

「是啊,偏偏這個人,軟硬不吃,和烏金魂一樣,又臭又硬!」宣佑一臉嫌惡的道。

「哈哈哈……這你可說錯了,郭毅與烏金魂不一樣。烏金魂忠的是皇室,郭毅忠的卻是這個帝國。他心裡清楚,將帝國交給一個小丫頭,遠沒有交給我來的穩妥。他之所以一直拒絕咱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白振山,別忘了白振山是他的義兄!白振山不死,他哪兒好意思反!到時候,我們只要騙他白振山斷氣兒了,他便會放下顧忌,助我登上皇位!」

「如此說來,國師大人,已是胸有成竹?」望著仇萬里嘴角流露出來的那種勝券在握的笑容,宣佑激動的道。

「可以這麼說!不過,你有時間的話,不妨多與郭毅走動走動,不用說別的,只是拉攏拉攏感情。到時候你們合作起來,也會更有默契。」

「末將遵命!」

仇萬里神情一肅,抬頭看向天空,揚聲道「二十日後,我便親自帶領文武百官,上殿bi供!看白蝶,徐文川之流,能有什麼辦法,逆天改命!」

……

萬東等人,全然不知道,仇萬里已經悄無聲息的撒開了一面大網,正在一點點實現他的野心。

曲三平一下子送來了這麼多紫金,讓萬東也是大感意外和驚喜。送走了烏金魂之後,立即便鑽進了自己的房間,研究了起來。

這紫金絕對是凡俗小世界頂尖兒的鑄劍材料,不光賣相勾人,這質地,也著實非同一般。

萬東手裡握著一塊紫金,那種沉甸甸而又不缺乏靈性的觸感,讓他心中不禁一陣激動。一道道金燦燦的華光,猶如春蠶吐絲一般,一縷縷,緩緩的將那塊紫金整個包裹了起來。

若是換做普通的凡鐵,幾個呼吸的工夫,便會在萬東的道氣中熔化,可這紫金,卻是異常的堅硬結實,雖然還比不上血鋼,卻也差不了多少。

要知道血鋼之所以如此堅硬,不可摧毀,那是經過天地精氣無數年淬鍊的結果,與紫金完全沒有可比xing。

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工夫,萬東手裡的紫金才開始徐徐熔化,化成了一灘濃濃的紫色液體,一道道金色的紋飾,在其中緩緩流淌,看似雜亂無章,實則玄妙無窮,更倍顯華貴唯美!

這多虧萬東的修為提升到了真氣九重,要不然,他還真不一定能奈何的了這紫金。不過紫金一旦被熔化,剩下的便簡單了。

到底是紫金,其中所包含著的雜質,少的驚人。以往萬東要用五六把普通的劍,才能重鑄成一柄上點兒檔次的神兵。可現在,只要五六塊兒拳頭大小的紫金,便能鑄成一柄。如此一算,曲三平送的那足足五箱紫金,足能打造數十柄紫金神劍!

這樣一來,該送的人都送完之後,萬東還能餘下不少!正好等萬悠琪來的時候,都送給她,讓她帶回天都國,多殺幾個鐵戰王朝的狗賊。這場保衛家鄉的戰鬥,萬東人不能到場,就多貢獻幾分力量吧。 一想到,天都國的命運,萬東便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嘆息。這一場劫難,怕是無論如何也避不了了,只可惜了天都國的百姓們。還有天都國的將士,還不知道要承受怎樣的犧牲。

遙望北方,萬東的目光,彷彿穿越了千萬里,看到了天都國的金戈城。在那裡,鐵戰王朝大帥玄峰正率領八十萬鐵騎,將一座小小的金戈城,圍的水泄不通。城牆上,萬豪雄就像是一尊天神,傲然挺立,彷彿連那天都能扛起來。冷峻的目光,直視著面前黑壓壓一片,猶如大海般的敵人,在他的身後,是一臉堅決,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將士,而在將士的身後,則是與他們同仇敵愾,誓死不肯後退的天都國百姓。一股無比的悲壯,直在萬東的胸口跌宕不已。

「爹……」萬東輕輕的喚了一聲,大滴大滴的眼淚,從他的虎目中,不停濺出,順著臉頰滑落,然後砸在地上,摔的粉碎。

割不斷的父子情,血濃於水!

因為慕蓮的關係,萬東曾深深的怨恨過萬豪雄。可當他被李白衣轟碎了肉體,靈魂再生后,他對萬豪雄的恨意,也隨之消失的無影無蹤。

萬豪雄對他所作的一切,何嘗不是源自於愛?他身為兒子,有什麼資格怨恨一個給了他生命,又將他含辛茹苦撫養長大的父親?

當他沖萬豪雄大聲怒吼,要與他斷絕父子親情時;當他毫不猶豫的將一身修為當著萬豪雄的面兒廢掉時;當他抱著慕蓮,不顧萬豪雄的苦苦哀求,憤然躍下斷崖時,萬豪雄的心該是一種怎樣的痛?

萬東簡直有些不敢再想下去,濃濃的愧疚,直讓他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了。

一轉頭,萬東看到了那滿滿一箱子的紫金,心神驀然一動,右掌轟然拍出。只聽咔嚓的一聲,整個木箱,隨之爆裂開來,滿箱子的紫金,立時被無形的氣勁,卷到了半空中。

萬東一聲低吼,渾身的道氣,齊齊發動,千絲萬縷的金光,就如同孔雀開屏般的輻射開去,瞬間便將所有的紫金,一股腦兒全都包裹了住。

如此大的動靜,立時便驚動了整個定山王府的人,徐文川,寧珊,虎敬奇等人急忙湊了過來。誰也不知道,萬東又要做什麼妖兒,將聲勢搞的如此之大,如此駭人!

萬東體內所有的道氣,全都被調動起來了不說,萬東更還通過玄天悟神訣,瘋狂調動著周遭的天地精氣,眨眼間的工夫,整個天地,都變了顏色。無數天地精氣,就如同一場漂泊大雨也似的,降落在定山王府,隨後,快速的被萬東的道氣所吸收,化作金光,射向那一塊塊飄浮在半空中的紫金。

心中懷揣著對父親濃濃的愧疚,萬東已經到了不顧一切的地步。心中只有一個如鐵打般的念頭,絕不肯動搖!

「老王爺,我師父他……他這是在做什麼,鑄劍?」王陽德一臉的驚魂不定,沖徐文川結結巴巴的問道。

徐文川神色發苦,連連搖頭,這到底是要鑄什麼劍啊,這動靜未免也太大了吧。

此時被萬東道氣包裹住的紫金,差不多要有五六十塊,若是鑄劍,五六塊就夠了,何必用這麼多?而且,同時熔化五六十塊紫金,道氣的損耗速度,絕對是驚人的。這舉動,在徐文川看來,簡直就是瘋了!

實際上,此時萬東體內道氣的消耗速度,比徐文川想象中的還要更加可怕!哪怕是萬東提升到了真氣九重,也支撐不住這樣的消耗,若不是有玄天悟神訣能以最快的速度吸收天地精氣,轉化為道氣,給萬東以補充,萬東這樣做,就不僅僅是發瘋,而是自殺!

甚至就連道門大世界中的那些個鑄劍師,也不敢如此瘋狂!

徐文川等人,此時只能幹著急,卻誰也不敢上前阻止,就算是上前了,也阻止不了!

約莫半個時辰后,萬東的一張臉幾乎已經變成了雪白色,早已被汗水打濕。就算有玄天悟神訣,這種道氣的消耗速度,也仍舊讓他吃不消。

可讓萬東欣慰的是,那五六十塊紫金,終於完全熔化,並在萬東的意念下,匯聚在了一起。

紫金熔化后的熱度,比一般的凡鐵,不知道猛烈了多少倍。哪怕萬東的道氣,隔絕了大部分熱量的傳導,仍舊讓徐文川他們抵受不住,不停的向後連退。

就這半個時辰的時間,萬東體內的道氣,便已損耗了足足八成。若不是萬東的意志堪比鋼鐵,更有強烈的信念作為支撐,萬萬頂受不住。

「哎呀!這小子到底要幹什麼?」看到萬東的面色,十分不對,徐文川只急的跺腳,嘴裡喋喋不休。

到了這個節骨眼兒,眾人就算是有能力阻止,也不敢冒然cha手了。萬一一個弄不好,打擾了萬東,會引起怎樣的後果,眾人向都不敢想。

「快看!我師父鑄的好像不是劍!」王陽德驀然發出了一聲驚呼,指著在空中徐徐流轉的紫金液體,臉上布滿驚色。

「不錯,劍不會這麼細,這麼長……」虎躍嘀咕道。

「難道是棍?」王陽德又喊了起來。

眾人的臉上齊齊露出了一抹怪色,這紫金是如此的珍貴,萬東竟然拿來鑄棍,實在是有點兒暴殄天物。用紫金鑄成的棍子,一定程度上,還不如用凡鐵鑄造的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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