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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顏飛飛一直在吃穿越老本,來到古代這麼多年,情商智商半點長進都沒有。除了見識廣博,性子外向外,論心機,論手段,論謀略,在場的土著姑娘們甩她三條街。

對於顏飛飛這個穿越老鄉,宋安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相認。至於做朋友,她們脾氣不同,想法不同,見識不同,所以做不了朋友。

在後世,宋安然是一個成功的商界領袖,富二代裡面的標杆人物。而顏飛飛還是學生,家庭背景估計中產小康。

在後世,生活在同一個天空下,她們二人就算認識,也做不了朋友。更何況是來到古代,橫隔著人生志向這樣遙遠的距離,做朋友更不可能。

不過宋安然還是祝福顏飛飛這位穿越老鄉,這輩子能幸福安康。只要她自己不作死,以晉國公府的背景,顏飛飛這輩子無憂。

宋安然在大廳里走動,順耳聽幾句八卦閑話。

侯府的姑娘們全不見了蹤影,就連宋安芸也不知道跑哪裡去。

「宋姑娘!」

宋安然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

回頭一看,竟然是古明月。

古明月自然也是盛裝打扮,「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安然妹妹,你是和蔣家表姐妹們一起來的吧。」

宋安然點點頭。「見過古姐姐。」 「不用客氣。」

宋安然想到心裡頭的幾個疑問,於是問道:「古姐姐每年都來參加梅花宴吧。我見場中多半都是勛貴家的姑娘,文官家的姑娘都沒幾個。」

古明月哈哈一笑,「那是當然。梅花宴本來是勛貴世家合辦的,目的就是為了方便自家孩子交際應酬。至於文官家的姑娘,每年四月份有一個百花宴,她們都去參加百花宴。不過等到九月的時候,還有一場菊花宴。到時候無論勛貴家的姑娘,還是文官家的姑娘都能去。」

宋安然含笑點頭,「如此說來,我參加梅花宴,算是異類。」

「不算,不算。看到那位穿枚紅色衣服的姑娘嗎,那是內閣首輔的孫女,每年梅花宴她都來。其實梅花宴沒有規定不接待文官家的姑娘,就好像百花宴也沒說不接待勛貴家的姑娘一樣。只是大家都有了默契,文官家的姑娘不來梅花宴,我們勛貴家的姑娘也不去百花宴。唯有每年的菊花宴,大家才會聚在一起。」

文官和勛貴武將之間還真是涇渭分明。

宋子期身為文官,住在侯府,這算是異類吧。幸好侯府是宋子期的岳父家,才不會引來非議。

宋安然又好奇地問道:「一帆先生名動天下,那沈家的姑娘會來梅花宴嗎?」

沒想到宋安然剛提起沈家姑娘,古明月就撇撇嘴,一臉嫌棄的模樣。

「誰樂意和沈家姑娘來往啊。一個個獃頭獃腦,木納笨拙。以前我也好奇沈家的姑娘,心想一定是一群才氣斐然,特別有靈氣,有巧心思的姑娘。結果見了面,我和她們聊衣服首飾,聊京城新奇見聞,聊姐妹感情。結果她們和我聊《女戒》,聊規矩,聊針線,聊怎麼討好將來的公婆。我真是……我這暴脾氣,當時差點就發作起來。

安然妹妹,我和你說。不僅梅花宴不歡迎沈家姑娘,就連百花宴也不喜歡她們。她們一來,氣氛絕對會被破壞,大家都尷尬。還有那位沈夫人,無論什麼時候見到她,都板著一張臉,好像別人欠了她一樣。難怪沒人想去沈家做客。就連文官家的姑娘們,也都不樂意和沈家姑娘來往。除非被長輩們逼著,為了討好沈夫人和一帆先生,才會勉為其難的和沈家姑娘來往。」

古明月將宋安然拉到邊上。

宋安然發現古明月這姑娘性子特別耿直,也特別喜歡八卦閑聊,難怪和沈家姑娘合不來。估計京城之內,能和沈家姑娘真心做朋友的,也是鳳毛麟角,絕對屬於珍稀動物。

古明月壓低聲音,說道:「安然妹妹,我有個遠方表姐,就嫁到沈家。嫁給了一帆先生的侄子。以前我那位表姐也是個清秀美人,她沒嫁人的時候,我們還經常一起玩耍。後來她嫁了人,過了一年,我再見她,結果整個人蒼老了十歲不止。穿著連我祖母都不會穿的老氣橫秋的衣服,身上一件首飾都沒有。

我們一開始,還以為她被沈家人虐待。結果她告訴我們,沈家的媳婦,都像她這麼打扮。因為沈夫人要求沈家的媳婦,必須按照沈家的規矩做事。誰敢不按照規矩來,沈夫人就收拾誰。你知道沈夫人怎麼收拾兒媳婦嗎? 她不讓兒媳婦和兒子同房,讓兒媳婦天天在身邊伺候。連晚上也要睡在她的床榻邊,像個丫鬟一樣,伺候她喝水,還要倒痰盂,倒屎尿盆子。沒幾個人受得了這樣的折磨。

我當時一聽,差點將我噁心得隔夜飯都吐出來了。我那表姐真是可憐,竟然嫁到了沈家。你不知道我表姐還一心一意的替沈夫人說好話,要不是我們逼著她說漏嘴,這些事情沒人清楚。

宋姑娘,你父親是文官,肯定會和一帆先生有來往。你可千萬把持住,千萬別被你爹逼著我沈家姑娘來往。反正我是受不了」

說完,古明月又做了一個噁心想吐的樣子。

宋安然聞言,也被噁心到了,早上吃下去的早飯差一點就吐了出來。

宋安然苦笑一聲,「古姐姐,你可將我害慘了。」

古明月哈哈一笑,「你也覺著噁心,對吧。我第一回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當著我表姐的面就吐了出來。我表姐氣死了,說再也不和我們來往。後來果然沒有和我們來往。宋姑娘,我真心勸你,你以後千萬別和沈家姑娘來往。也千萬別嫁到沈家去。否則,你肯定受不了,會噁心死的。」

宋安然揉揉眉心。她要是告訴古明月,自家老爹正和沈家議親,古明月一定會用同情和嫌棄的眼光看著她吧。

突然之間,宋安然發現自己很悲催。明明沈玉江是個良配,偏偏有那樣變態的娘。這門婚事轉眼就成了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宋安然決定閉緊嘴巴,絕對不能讓人知道她和沈玉江相親的事情。

古明月嫌這裡人多,吵得很。於是又拉著宋安然走到更為僻靜的地方,悄聲問道:「安然妹妹,我聽說田嘉被接到文家去了。安然妹妹,你實話告訴我,田嘉那件事情你是怎麼看的?我聽說你們表姐妹關係好,你不會同情她吧。」

宋安然越發的愁了。

轉來轉去,全是親戚。偏著田嘉還是偏著古明月?

宋安然呵呵兩聲,「她的事情我不過問。」

古明月哼哼兩聲,「那你說我該和文襲民退婚嗎?」

「那要看你父母的意思。」宋安然平靜地說道。

孤明月一臉犯愁,「我娘堅決要退婚,我父親還在猶豫。文家那邊倒是三天兩頭的上門道歉,文襲民也找了我兩回,不過我都沒見他。」

宋安然攤手,表示婚姻大事,她一個小姑娘愛莫能助,最多就是傾聽幾句。

古明月一臉發愁,「我很矛盾。或許我該退婚,或許我可以接受田嘉。哎,反正我是愁死了。」

恰在此時,場中有驚呼聲。

「你幹嘛?你放開我,打人啦……」

宋安然一聽那個聲音,頓時驚住,那是宋安芸的聲音。

宋安然顧不得古明月,趕緊往人群中衝去。

宋安芸被圍在中間,臉色煞白。強撐著一口氣,不敢露出絲毫膽怯的模樣。

在她旁邊,有幾個打扮富貴的姑娘,正在對宋安芸指指點點。

其中一個高挑的姑娘,指著宋安芸,怒道:「你弄髒了我的裙子,扯壞我的首飾,你還有理了。你是哪家的姑娘,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很丟臉。我看你根本不配來梅花宴。」

宋安然還看到蔣家的幾個姑娘都躲在人群里,一副不認識宋安芸,嫌棄宋安芸丟她們臉面的樣子。

宋安芸強撐著,「你誰啊?你憑什麼指責我。不就是一條破裙子,兩件破首飾嗎?大不了我賠給你。」

「你賠得起嗎?就你這副沒教養的樣子,別打腫臉充胖子。等等,你還沒告訴大家,你究竟是誰家的姑娘,跟著誰來的?說!」高挑姑娘不依不饒的。

宋安芸漲紅了臉,「我幹嘛要告訴你!」

「夠了!都給我閉嘴。」宋安然再也忍不住,推開兩邊的人群,主動站了出來。

「這位姑娘,安芸是我的三妹妹。她弄壞你的任何東西,我照原價十倍賠給你,當場付錢給你。所以還請你嘴上客氣點,有什麼事情大家好商量。」

「喲!這是來了幫手啊。你誰啊,你說賠就賠,誰知道你是不是說大話。」高挑姑娘雙手抱臂,眼神輕蔑。

宋安芸一見宋安然出現,頓時慫了,躲在宋安然身後不露頭。

宋安然輕聲一笑,「我姓宋,名安然。弄壞你衣服首飾的是我三妹妹,我替她道歉。姑娘貴姓,怎麼稱呼?姑娘開個價吧。無論你開價多少,我都按照十倍賠償給你。我宋安然說出的話,釘是釘,卯是卯,絕無虛言。」

好大的口氣啊。

「秦姑娘,你快開價啊!」有看熱鬧的人叫嚷起來。

姓秦?宋安然微微眯起眼睛,莫非眼前高挑姑娘是秦裴的哪個妹妹。 這時候又有人被吵鬧聲驚動,看了過來。其中就有顏飛飛,秦娟,還有此次梅花宴的東道,周家姑娘周寒煙。

周寒煙問道:「怎麼回事?」

秦娟也在問,「二妹妹,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庭廣眾之下吵鬧,不覺著丟人嗎?」

秦妍很委屈,指著宋安然身後的宋安芸,「她弄髒了我的衣裙,還扯壞我的首飾。不僅不認錯,還敢狡辯。這位,叫宋安然的是她的姐姐。說隨便我開價,她十倍償還。」

「哼,好大的口氣。」秦娟板著臉,對宋安然姐妹怒目而視。「沒教養的人。」

顏飛飛偷笑。不知為什麼,她就是不喜歡宋安然。尤其不喜歡宋安然身上那份從容大度,遇事不慌不忙的樣子,讓她覺著分外討厭。

「你說誰沒教養?」宋安然一道利芒朝秦娟刺去。

既然是秦裴的妹妹,宋安然哪裡還會客氣。秦裴三番四次的招惹她,她還沒找秦裴算賬。如今他妹妹撞上來,宋安然自然不會放過。

秦娟嫌棄地看到了眼宋安然,「誰接話就說誰!」

宋安然輕聲一笑,「秦姑娘好像特有教養的樣子。那你說說看,我妹妹不小心弄壞了這位秦姑娘……」

「秦妍,我叫秦妍!」高挑姑娘不客氣的打斷宋安然的話。說了這麼多,還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真是無禮。

宋安然笑了笑,「。原來是秦妍姑娘。我妹妹弄壞了秦妍姑娘的衣服和首飾。我替我妹妹道了歉,也說了會十倍賠賬。請問秦娟姑娘,我哪裡做得不對?讓你忍不出出口傷人?」

「十倍賠賬,你賠得起嗎?說大話也不是你這樣子的。」秦娟一臉嫌棄。

接著秦娟又說道:「這些衣服首飾,花了我們多少心思。不說別的,就說被弄壞的這兩樣首飾,加上我妹妹的衣裙,少說也有五百兩。十倍?那就是五千兩?像你這樣說大話的人,我還真沒見過。你說你是不是沒修養。」

「你怎麼知道我賠不起?」宋安然嘲諷一笑。

宋安然身量高,抬手就扯下秦妍頭上餘下的首飾,丟在地上,狠狠踩幾腳。踩爛了才罷休。

「你做什麼?」秦妍驚聲尖叫。

「天啦,她是瘋了吧!」這是圍觀的人。

「按照十倍算,這得賠多少錢啊!」同是圍觀的人。

秦娟滿臉寒霜,「宋安然,你是什麼意思?」

周寒煙也是一臉不贊同地看著宋安然,「宋姑娘,你這樣很不好,有失風度。」

秦妍一手捂住自己的頭,一手指著宋安然,心疼的看著被踩碎的首飾,「你,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宋安然拍拍手,神情輕鬆,笑道:「這些全部加起來,我給你們作價一千兩,雖然這些東西加起來連七百兩都不到。那三百兩我不計較,誰讓我家三妹妹手滑,三百兩就當是賠罪。一千兩的十倍,就是一萬兩。喜秋,給秦姑娘拿錢,一萬兩,一分錢也不準少。少了我饒不了你。」

喜秋嘴角抽抽,隨手從隨身帶著的包袱里取出一萬兩銀票。

宋安然接過銀票,刷刷刷的扇了扇,閃瞎所有人的眼睛。 「這是通寶錢莊的一萬兩銀票。秦妍姑娘,你收好了。我說過,我宋安然說過的話,釘是釘,卯是卯,說賠你十倍就是十倍。」

宋安然牛逼大了!

「哇! 朱兔 秦妍發了!」有人叫了出來。

秦娟白著一張臉,眼神銳利,盯著那一萬兩的銀票,咬著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至於顏飛飛,她已經瞪大了眼睛。此刻的宋安然,分明就有一種霸道總裁上身的既視感,讓人心口撲通撲通的亂跳。要是那一萬兩全給她,那該多好啊。她也想有一個像宋安然這樣的霸道總裁寵著,呵護著。前提是霸道總裁得是男人,而不是宋安然這個女人。

宋安芸心疼得快要死了,拉拉宋安然的衣袖,「二姐姐,給她一千兩就夠了。幹什麼給她一萬兩。你有那麼多錢,還不如給我。」

「你給我閉嘴!我晚一點再和你算賬。」宋安然狠狠瞪了眼宋安芸。

宋安芸立馬閉上嘴,不敢再說話。

秦妍傻愣愣的,看著宋安然手上的一萬兩銀票,有些反應不過來,也不知道該不該收下。

周寒煙面無表情,「既然宋姑娘這麼有誠意,秦妍姑娘,你就收下吧。」

收下?秦妍驚住。這可是一萬兩啊,她怎麼敢收下。她要是收下了,別人會怎麼說她?說她見錢眼開,還是說她訛詐!

秦妍拿不定主意,只好朝秦娟求助。

秦娟是個有主見的人,她寒著臉,擲地有聲地說道:「一萬兩太多,我們秦家還沒窮瘋,所以不能要。」

秦妍連連點頭。是這個理。她要是真收下這一萬兩,秦家的面子可就丟盡了。

宋安然輕聲一笑,「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來就沒有收回來的。我答應秦妍姑娘,照價賠你十倍,我說到做到。我宋安然信譽昭著,豈能因為區區一萬兩就壞了自己的名聲。」

還區區一萬兩,這口氣也忒大了點。

秦娟冷哼一聲,「十倍是宋姑娘自己說的,我們可沒有答應要收你十倍的錢。這些錢,最多收一千兩。其餘的還請宋姑娘拿回去。」

「秦妍姑娘的意思?」宋安然含笑問道。

秦妍連連點頭,「我和大姐姐的意思一樣。我只要一千兩,其餘的不能要。」

「真不要?」宋安然似笑非笑的。

秦妍朝後退了一步,她有些怵宋安然,她自己也弄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她連連搖頭,「不能要。」

宋安然拍拍手,「好吧,我這人不喜歡強人所難。喜秋,將一千兩銀票給秦妍姑娘。至於剩下的九千兩,就以秦姑娘的名義,買米買棉服,贈給那些受災的老百姓。」

「奴婢遵命。奴婢一定會對所有受贈人宣揚秦姑娘的善德。」喜秋也是一本正經的。

秦妍趕忙拒絕,「不要用我的名義。」

「那不行。」宋安然態度堅決,「要麼收下剩下的九千兩,要麼就以你的名義給受災的百姓贈衣贈米。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好個霸道的宋安然。顏飛飛嘴角一翹,又哼了一聲,心情瞬間跌到谷底。宋安然此刻出盡了風頭,今天她什麼才藝都不用表演,她就是那個最牛逼的人。 一萬兩銀票砸下來,何止水花,瀑布都有了。這買賣做得可真划算。

秦妍朝秦娟求助。秦娟微微點頭,秦妍這才應下,「好吧,就以我們秦家的名義贈衣贈米。」

「秦姑娘還沒搞清楚一件事情,是以你的名義,而不是秦家的名義。」宋安然笑著,得意極了。

秦妍張口結舌,「這,這,要不以我大姐姐的名義。」

「不行,只能以你的名義。 美女總裁的超品高手 要麼你就收下剩下的九千兩。」宋安然含笑瞥了眼秦娟。

秦妍緊張,有些不知所措,她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以她個人的名義贈衣贈米,嫡母會恨死她的。

秦妍急的快哭了,宋安然卻一點都不同情。既然有膽子將事情鬧大,就得有膽子承擔後果。

宋安然笑道,「要不秦妍姑娘收下餘下的九千兩。」

「不能收,絕對不能收。」秦妍頻頻搖頭。

「收下。餘下的九千兩全部收下。」秦娟突然出聲說道,她臉色陰沉,死死地盯著宋安然。

「宋姑娘這麼做,不就是想逼著我妹妹收下你的銀子。行,我們如你的願。秦妍,你將銀子收下。明天咱們就用這一萬兩銀子買米買衣,以秦家的名義給受災的百姓贈衣贈米。」

「啊?」秦妍發懵,怎麼突然又改變主意要收下銀子,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姐姐,這樣做合適嗎?」

秦娟笑了笑,「有什麼不合適。宋姑娘連一萬兩銀子都能隨手給你,你為什麼不敢收下。宋姑娘,如了你的願,你高興嗎?」

宋安然笑了笑,「秦姑娘早幹什麼去了?非得我逼著,你們才肯放下身段,收下銀子。秦姑娘,你還真是深得那個做了什麼又立什麼的精髓,我佩服。」

「你罵誰?」秦娟大怒。宋安然竟然敢說她做婊子又立牌坊,簡直是欺人太甚。

宋安然挑眉一笑,「誰接話罵誰。」

宋安然是將秦娟之前說過的話,全部原裝返還。還順帶出了一口氣。

秦娟捏緊拳頭,大怒。周寒煙突然握住她的手,輕輕搖頭,示意秦娟不可衝動。

這宋安然分明是個狡猾奸詐的小人,不動聲色之間,就給秦家姐妹挖了一個好大的坑。秦娟如果再衝動行事,說不定又會跳入對方挖好的另一個坑裡面。

秦娟深吸一口氣,平復內心的怒火,「宋姑娘,我記住你了。」

宋安然微微頷首,「最近好多人都喜歡對我說這句話。這句話,我原樣奉還,秦姑娘,我記住你了。」

秦娟輕哼一聲,「宋姑娘別太得意。遲早有你吃虧的時候。」

宋安然輕聲一笑,「我等著你。」

說完,宋安然突然靠近秦娟,將兩人隔絕在眾人之外,用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話,「秦姑娘,要是我一不小心說錯了話,說秦家訛詐我們宋家,然後順便讓人到都察院宣揚一番,你說會有什麼後果?」

這是開啟拼爹節奏啊。

有個做左副都御使的爹,很多時候宋安然也可以扯虎皮做大旗。

扶明錄 宋安然又說道:「我聽說都察院不少人都看勛貴世家不順眼。好多人都摩拳擦掌,等著逮你們的把柄。你說,我將這個把柄遞上去,會發生什麼事?」 「你污衊!」秦娟大怒,「你不會得逞的。」

「是啊,我就是污衊。可是都察院的御史們才不會關心這件事情是不是污衊。反正秦家姐妹收了我的一萬兩,這是事實。你說我逼著你收錢,誰相信?你說在場的人給你作證,她們和你同氣連枝,她們的話不能作數啊。御史們可都是瘋子啊,他們逮誰咬誰。要是一口咬在鎮國公身上,鎮國公一定會痛得大叫吧。」

秦娟臉色發白,「宋安然,你到底想做什麼?」

宋安然呵呵冷笑兩聲。「我要做什麼,秦姑娘能不清楚?我要你老老實實的收下一萬兩,然後老老實實的用這些錢來賑災。除此之外,不要再做多餘的事情。因為你那樣做,我會很不高興。我一不高興,就喜歡搞點事情出來。到時候,就算我倒霉,秦姑娘也不會有好日子過。所以,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秦姑娘千萬別多嘴多舌,也別挑事。」

「你威脅我!」秦娟雙目噴火。

宋安然裝似親密的挽著秦娟的手,悄聲說道:「對啊,我就是威脅你。身為左副都御使的女兒,威脅人這是必備的技能吧。就好像秦姑娘一樣,貴為鎮國公府嫡長女,你也學了一套看人下筷的本事。只可惜,今日你看走了眼。一定沒想到我有膽子挑戰鎮國公府的嫡女。秦姑娘千萬別覺著委屈。被我搶了風頭的人,你不是第一個,自然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秦娟嘲諷一笑,「照著你的意思,我除了答應你,就沒有別的路可走?」

「正是。秦姑娘果然是明白人。你放心,只要你肯老老實實的,我也會老老實實的,絕對不會讓人在御史耳邊亂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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