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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婉瑩看著魅爵的表情,立馬就猜出門外的人與他關係匪淺。「快開門吧,再摁我的門鈴都要被他摁壞了。」

魅爵很是無奈,不情願的打開門。

古正一進門,賀婉瑩的視線就被他吸引住了。他不同於魅爵那種陽剛不羈的感覺,他長得是很妖艷,可以用「很美」來形容。

「你就是賀小姐吧?」古正無視著魅爵,直接走到賀婉瑩面前來打著招呼,畢恭畢敬的伸出手來。

「是,」賀婉瑩只是回以微笑,她還從未見過如此仙氣的男子。

「我和他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叫古正」。古正溫文爾雅的自我介紹著,魅爵已拿起沙發靠墊,往古正頭上一陣狂毆。

「誰跟你是兄弟?嗯?一進門就勾引大嫂。」

「爵爺饒命啊,饒命啊。」頓時家裡雞飛狗跳。

賀婉瑩一臉茫然,半個小時后,毆打結束。

賀婉瑩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古正。

由於靠背墊被撕裂了,古正此時正在揪扯著纏繞滿頭的鵝毛。苦逼的質問著魅爵:「我就是和賀小姐打個招呼,你怎麼小氣成這個樣子?」

「還敢叫賀小姐?賀小姐是你叫的嗎?」魅爵說話的中間,順手拿起一個水果刀。 古正連忙求饒:「是嫂子,嫂子,嫂子,我一定銘記於心。」

話說為什麼魅爵會如此忌諱古正面對賀婉瑩呢?這古正在「血魅」組織里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什麼女人他都來者不拒,別人完成任務都是打打殺殺,但人家古正每回都是先翹了你老婆,再搞定你家產,最後你也只有自殺的份了。他招風引蝶的手段可謂是層出不窮,花樣翻新,曾經不知有多少少女為他夜不能寐。這種人品魅爵怎能放心?更何況下午剛剛遭受了失業的打擊,還正愁沒處發泄呢,要怪只能怪他自己找上門來挨打。

「這麼晚了你來做什麼?」魅爵不耐煩的問道,「陳升難道沒把我的話傳達給你嗎?「謝絕參觀!」」

「我這不是想關心慰問一下你這個「下崗職工」嗎?看看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古正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沖著賀婉瑩魅惑的笑著。

魅爵投來一記目光,鋒利的可以殺人。

古正瞧著魅爵醋意實在太大,還是選擇直接解決正事。

「我們已經查到「好特好」全國共有十二個加工作坊,人員已經部署妥當,如果你允許,今晚就給他們來個一鍋端!」

魅爵定奪著,「可以!」隨即又補充道:「要做的恰如其分,讓他們有苦難言!」

「得嘞!」古正起身,全當領命。

「怎麼是你?陳升呢?」魅爵突然疑惑的問道,平日里這些通風報信的事不都是陳升在做嗎?

古正再次坐下,神神秘秘的說道:「陳升說有私事要解決,爵爺,你不覺得最近他很古怪嗎?」

魅爵回想著,有,可又覺得沒有,「他腦袋本來就不怎麼靈光,到底怎麼回事?」

律政甜妻:墨少,你被捕了! 古正兩手一攤,表示自己也一無所知,「就是覺得最近那小子荷爾蒙分泌過盛!」

「是你一直有病!」魅爵再次將手邊的物件向古正擲去。古正連忙起身閃躲,還是先走為妙吧,眼前的這位已婚又失業的男士情緒很不穩定。

「我們住這裡會不會不安全?」賀婉瑩突然想起前陣子的爆炸事件,現在又要有大動作,賀婉瑩不免擔心。

「不會,我將整個小區都加入了防恐裝置,我們這座樓四面八方也都加了紅外線臉部識別裝置。陌生人進入安全區時,都會被全身上下檢查一遍,如果帶有危險物品,警報都會第一時間響起,所以絕對安全。」魅爵早已將一切隱患都排除在外。

「嗯,聽著好像不錯,」賀婉瑩像表揚小孩子一樣摸了摸魅爵的頭。「我們這次真的是為民除害,希望老天可以保佑我們安全!」

「這種獎勵的方式可有些敷衍哦。」魅爵翻身將賀婉瑩壓在身下,「你要不要為民好好獎勵一下我!」屋內的氣溫瞬間升高。

蕭震霆連夜接到電話,「好特好」生產廠房接二連三的遭到惡意破壞,生產設備被砸的七零八落,生產原料被揚的四處可見,惡臭味肆溢。

蕭震霆掛斷電話,他不由得將這些事和蕭震赫聯繫了起來。「是他,一定是他!」

隔天,媒體報刊一致報道了「好特好」欺瞞民眾,假冒偽劣的事件,同時還大篇幅的讚揚了蕭氏集團得知真相后第一時間將商品下架,並且當中焚燒,確保民眾的食品安全。蕭氏集團的公共形象再一次因為此次事件而得到提升。魅爵曾經的荒唐之舉也被蕭萬壽更正為是明智之舉。蕭震霆只能吃得啞巴虧! 陳升想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再次來到了安玲瓏的家裡。

門鈴聲響起,一名男子打開房門,陳升很是意外,他上下打量著這名男子,打底衫,居家褲,拖鞋,很明顯不是簡單的做客。

「你找玲瓏?」男子也略顯意外,但比起陳升還是鎮定了許多。

陳升抿了抿嘴,突然有些後悔了。

「誰啊?」安玲瓏端著水杯從廚房走來,看到了陳升,愣了一下,靜止在原地。

男子看了看陳升,又看了看安玲瓏,很是識趣的回到房間,將場地留給他們二人。

「你,你怎麼來了?」安玲瓏拘謹的問道,雙手緊握著馬克杯,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欣喜。

「他是誰?」陳升直接問道,語氣中蘊含著一絲生氣的意味。

安玲瓏回頭望了望男子離去的方向,後知後覺的解釋道:「哦,是,是我的哥哥。」

陳升貌似失望的輕哼了一聲,「看來願意對你負責的哥哥們還真是不少。」

「你什麼意思?」安玲瓏突然意識到陳升的話裡有話,不免由剛剛的欣喜變為惱怒。

陳升凝眉,他本不是來吵架的,但卻突然彷彿一切釋然的呼出一口氣,「沒什麼意思,就是想提醒你,不要再隨隨便便的不管是什麼男人都留在家裡過夜!」說罷,便轉身離去。

「你混蛋!」安玲瓏將手中的水杯摔向門口,哭喊道。

陳升離開后,獨自一人行走在大街上,很失落,他本是想去表白,他願意放棄曾經擁有的一切,不管不顧的從今以後只守護安玲瓏一個人。但現實總是這麼充滿嘲諷,他異常艱難的抉擇在安玲瓏那裡總是顯得一文不值。

陳升不知不覺的來到鬧市區,彷彿想要用外界的喧囂來掩蓋住自己內心的落寞。他毫無目的的選擇了一家酒吧,一杯接著一杯。

深夜,魅爵已入睡,意外的接到了陳升的電話,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了陌生人的話語:「先生,您的朋友在我們酒吧喝醉了,麻煩您過來接一下,順便結一下賬單。」

魅爵凝眉,陳升一向潔身自好,怎麼可能醉倒在酒吧,不自覺的警戒起來,但電話確是陳升的手機撥出,安全起見,他迅速的聯繫了其他人,一同前往。

「老婆,陳升在外面喝醉了,我去處理一下。」魅爵同賀婉瑩報備著。

賀婉瑩看著魅爵一臉的嚴肅焦急,雖很擔心,但也無法阻止。

魅爵意識到了賀婉瑩的擔心,看了看時間已是凌晨兩點多,怕是他離開后,她也難以入睡。「放心,不是什麼大事,要不我把你送到安玲瓏那裡吧,把你自己留在家裡我也不放心。」

賀婉瑩想了想,「還是不要了,太晚了,會打擾到人家。你放心去吧,記得注意安全。」

魅爵默然。

正說著,賀婉瑩的電話響起,魅爵駐足,賀婉瑩一看來電顯示,正是安玲瓏。

「姐們,老娘我遇到了一個流氓,無賴,混蛋,睡了我,還往我身上潑髒水。老娘不是小氣的人,老娘陪他睡的起,不用他負責,他憑什麼認為我就是隨便的人,王八蛋……」

賀婉瑩一句話都插不進去,只聽安玲瓏一人在電話那頭喋喋不休的抱怨著。

魅爵凝眉,直接替賀婉瑩掛斷電話,強行下著定論。「以後還是少和她交往的好!」 賀婉瑩沖著魅爵尷尬的笑了笑,她心裡也納悶著,雖然安玲瓏平日里看著一向大大咧咧,口無遮攔,但據她的了解,安玲瓏也就是過過嘴癮,私生活根本沒這麼混亂,更別說喝成這種不成體統的樣子。要說到男朋友,賀婉瑩倒是聽說過幾個,但那都是屁顛屁顛地跟在她安玲瓏身後任憑差遣的類型,並不像電話里她咒怨的一般啊。

賀婉瑩佯裝著繼續躺下裝睡,也顧不得擔心自己的老公,畢竟魅爵保護自己的能力還是有的。

等魅爵一離開,賀婉瑩連忙收拾起來,再次將電話回撥回去。這次接電話的是一個酒保,他快速的報上了酒吧地址,只說到安玲瓏一個人已經在包廂內喝趴下了!

賀婉瑩二話不說,連忙叫了車子前往救駕。

另一邊,魅爵出門后第一時間聯繫了兄弟們。

二十分鐘后,「解除憂鬱」酒吧門口魅爵一行人等站在門前,注視著酒吧的牌匾,魅爵不由得眉頭一皺。因為來之前,封印早已排除一切不安全疑慮,換句話說,陳升的意外酒醉完全是為了解除憂鬱!

魅爵進入酒吧,雖已深夜,但卻正是酒吧癲狂的時刻,霓虹燈閃爍的讓人睜不開眼睛,古正跟在魅爵的身後不由得跟著音樂擺動起了身體。雖然酒吧里的每個人都處於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時刻,但魅爵的出現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甚至已經有女子開始蠢蠢欲動的往魅爵這邊移動。

吳之磊快速的剝開了人群,帶路找到了陳升所在的包廂。

四人圍坐在陳升旁邊,燈光亦調成了白熾燈。

「什麼情況?」古正詢問著其他

同樣滿臉疑問的三人。

「會不會是你怎麼他了?」吳之磊將矛頭指向魅爵,畢竟每天和陳升形影不離的人是他,陳升最在意的人也是他。

魅爵頓時感到莫名其妙,冷眼投過去,吳之磊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四人再一次沉默。

突然,古正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尖叫道:「難道是真的?乖乖!」

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他,以為他發現了問題的癥結。

「之前不是有報道嗎?咱們大嫂和她的陳社長私下關係匪淺。」古正邊說邊用餘光偷瞄著魅爵的反應。

大家瞬間屏氣凝神。古正膽怯的小聲地繼續說道:「所以陳升他明知不可能,但愛情的種子已滋生,誰又能攔得住呢?」

大家通通緊張的低頭不語,卻用肢體語言體現出了對這一說法的認同。魅爵直接起身,提起一瓶酒,洋洋洒洒的澆在了陳升的頭上。

眾人大驚,「爵爺,爵爺,審審,審審,這樣才能死得瞑目!」古正連忙奪下魅爵手中即將要擲出去的酒瓶,一腳踢向陳升:「還不醒?趕緊起來低頭認錯保你的小命。」

陳升迷迷糊糊的爬起來,看了看圍在他身邊的兄弟們,會心的一笑:「還是你們好啊!」隨即就又倒下了。

古正一邊用力搖晃著陳升,一邊強行詮釋著剛才的那句話:「看來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認為兄弟比女人重要,為了兄弟可以捨棄女人。」說完,還不忘強行笑笑,其他人也一同拍手認同,強顏歡笑。

魅爵無奈的撫了撫額頭,示意大家抬人暫且離開。 與此同時,賀婉瑩也來到了「解除憂鬱」酒吧。她使出了全身力氣也很難攙扶起安玲瓏,更別說順利的走出酒吧。

賀婉瑩看了看時間,她還想趕在魅爵回家之前回到家裡呢,這樣就可以避免掉很多煩人的解釋。但現在這樣的場景,她有些束手無策。賀婉瑩忽然想起安玲瓏的哥哥好像回國了,於是乎,她連忙拿起安玲瓏的手機,呼叫她的哥哥。很快安林風趕到,只見他輕而易舉的抱起了安玲瓏,看向賀婉瑩,如果他沒猜錯,眼前的女子應該就是妹妹常常和他提起的好朋友賀婉瑩。

「我先送你回去。」安林風說話溫文爾雅,給人一種親切感。

「不用了,你快帶她回去吧,我叫的車子還在外面等我!」賀婉瑩連忙拒絕,她並不想給別人添麻煩,更何況安玲瓏曾那麼極力的將自己推薦給眼前的男子。

「那隻能改天再感謝你!」安林風一向不喜歡強人所難。

賀婉瑩輕輕點頭,目送他們離開后,她便急忙走出酒吧。

深夜的風有些涼,賀婉瑩不由得往緊收了收衣領。正往計程車跟前走時,一束遠光燈襲來,照的賀婉瑩睜不開眼睛。幾秒過後,燈光漸漸暗下。賀婉瑩扭頭,震驚不已,車裡坐著的正是魅爵。

坐在副駕駛的古正也是一臉懵逼裝,這是什麼節奏,捉姦成雙嘛?

賀婉瑩自慚形穢的站在原地。魅爵下車緩緩的向她走來,其他人也跟著下車,不明所以的跟在身後。

正當魅爵快要走到賀婉瑩身邊,賀婉瑩早已撅起小嘴準備撒嬌求得丈夫的原諒時,古正一個健步衝上前,擋在了魅爵與賀婉瑩之間。

「那個,嫂子,以後陳升的事我們會看著辦,您就別跟著瞎操心了,您看這大半夜的,您一個人出來,爵爺也不放心不是嗎?」

魅爵站在古正身後,一陣無語。其他人這才恍然大悟,敢情大嫂這是為了陳升才……

賀婉瑩一看這麼多人,夫妻間也就別秀恩愛了,怪尷尬的,於是順嘴問了一句:「陳升怎麼了?」

不問還好,這一問,大家瞬間毛骨悚然,就連根本認為這是無稽之談的魅爵也不由得審視起了賀婉瑩。

「那,那什麼,嫂子,您高抬貴手,留陳升一條小命吧!」古正背對著魅爵一勁兒的對賀婉瑩擠眉弄眼,嘴巴無聲的祈求著,別說了,別說了。

賀婉瑩不明所以,看向魅爵。魅爵直接扒拉開古正,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賀婉瑩的身上,但怒氣仍未消,他側身,吩咐古正他們自行離去。

隨即牽著賀婉瑩的手就走,賀婉瑩停滯不前,使勁將魅爵拉回,環抱著他撒嬌道:「別生氣了,聽我解釋好不好?」

魅爵的怒氣不由得減輕了一半,他看著賀婉瑩凍得有些發紅的臉,無奈的說道:「有話回家再說。」

「那我去把車錢付了,人家等了我一晚上。」不等魅爵阻止,賀婉瑩便跑向五十米開外的一輛計程車前,幾秒鐘后,計程車絕塵而去。

賀婉瑩一路小跑回來,魅爵再次黑臉。

「以後不許你隨隨便便坐陌生男人的車!」

「是因為我貌美如花嗎?」賀婉瑩窩在魅爵懷裡打趣道。

魅爵不由得嘴角上揚,口中卻冷冷的說著反話:「丑!怕嚇著別人!」 回到家中,天都微微亮了。

魅爵並不想輕易的原諒老婆,慣她深夜單獨出行的毛病。於是,即便知道她很累了,魅爵依舊正襟危坐,要聽到她的合理解釋。

賀婉瑩哈欠連天,但看到魅爵的樣子,她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逃不過這一頓審問。

「安玲瓏喝醉了,我不能不管!」

魅爵看著她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很是生氣,「你知不知道一個女人獨自深夜外出有多危險?」

「以前我為了拿到一手新聞資訊,也是獨自一人深夜外出的,也沒這麼矯情!」賀婉瑩不以為然,的確曾經這種情形是家常便飯。

魅爵竟一時無言以對。

「你可以和我說啊,我可以幫你……」

「很簡單的事,我不想搞得那麼麻煩,更何況你也不怎麼喜歡我的朋友。」賀婉瑩真的很不擅長做任何解釋,甚至可以說是越解釋越糟。

「我真的困了,我要睡覺去了!」見魅爵依舊紋絲不動的坐在那裡,賀婉瑩還是決定不再解釋了,本來最近她也覺得自己有些委屈,自從嫁給魅爵,整日無所事事,事業也漸漸萎靡,曾經有多少報社搶著買她的消息啊,再看看現在,除了仰仗自己是蕭家二少奶奶的身份以外,根本沒人叼她。

魅爵無奈的呼出一口氣,本想給老婆提供一個溫暖的港灣,現在看來更像是束縛人的牢籠,口口聲聲宣揚自己渴望成為公主,魅爵怎麼看自己的老婆骨子裡都是個女漢子。

「給你能耐的!」魅爵直接撲在床上,暫且休戰,緊緊的摟著賀婉瑩一併入眠。

第二天日上三竿,陳升便來負荊請罪。

賀婉瑩開門,看著陳升一臉羞愧的樣子,很是好奇。「你昨天怎麼了?」

「喝多了,給爵爺添麻煩了!」陳升不好意思的解釋著。

此時魅爵正從衛生間出來,依在客廳的牆上,觀察著門口的兩人,奚落道:「看來你倆的關係還真是不錯呢!我是不是真該提防點什麼?」

陳升見狀,立馬拉開與賀婉瑩的距離。走向前來,像爵爺賠罪。「昨天,是我失控了!我……」

「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原因了。古正都和我解釋的明明白白的,你看上了大嫂,道義不容,所以借酒消愁!」魅爵邊說,邊隨手拿起報紙,一副理當無然的樣子,卻偷偷透過報紙觀察著賀婉瑩的表情。

重生一風流女軍王 陳升一聽蒙了,這是什麼節奏,這是讓他親自給爵爺扣綠帽子啊,打死他也不敢啊。「爵爺,爵爺,你別聽古正那個王八犢子瞎說,我和嫂子絕對清白啊!」陳升急忙解釋卻換來了魅爵的無動於衷。「嫂子,您說兩句啊!」陳升將期望轉嫁到了賀婉瑩的身上。

而此時賀婉瑩正怒火中燒,這不是明擺著往她頭上扣屎棚子,欺負人嘛。

「你怕什麼啊?以後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喝什麼悶酒啊?雖然我結婚了,但是我也有追求愛的自由啊,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喝多了,害我還得大半夜的去酒吧照顧你。」賀婉瑩一邊說,一邊也有樣學樣的拿起報紙,狠狠的瞪了魅爵一眼。

魅爵沒想到賀婉瑩會如此的不甘示弱,將計就計。反倒將自己逼上了絕路,一時找不到想要反擊的話語。

「嫂子,你這是想要把我就地正法啊!」陳升哭訴著,再看爵爺,已經雙眼嗜血,絕對有讓他血濺當場的意思。 「無聊!」賀婉瑩將手中報紙狠狠的揉搓成團,扔在紙簍里。起身,一腳踹開擋道的魅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之間那點小九九,欲蓋彌彰,齷齪不堪,哼!」

魅爵驚恐到無語,這完全是大寫的無中生有啊。

只見陳升對著賀婉瑩的背影大聲喊冤道:「嫂子,我和爵爺也是清白的!」

魅爵不可置信的回望陳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我和你?」

還沒等魅爵反應過來,賀婉瑩已經拎著包,哐當一聲,甩門出去了。

陳升幽怨的看向魅爵,彷彿在說:「你老婆這樣一驚一乍的想起一出是一出,你真不打算管管嗎?」

魅爵故意迴避了陳升的眼神,低頭繼續看著報紙,臉上卻掛滿了寵溺的笑意。

陳升很是恨鐵不成鋼。

賀婉瑩剛出門沒多久,正站在馬路邊攔車,她本打算去看看安玲瓏。誰知正在撥打電話的期間,便被一輛白色商務車擼上了車!

「你們是什麼人?快放我下去……」

瞬間,黑衣人將一個噴洒了藥物的毛巾捂在了她的口鼻處,賀婉瑩暈闕。

「喂,喂……」安玲瓏似乎通過電話聽出了異樣,再次詢問,電話已被掛斷。

安玲瓏很是急切,但又聯繫不上蕭震赫,索性跑到報社去找陳升,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最起碼他可以聯繫上賀婉瑩的老公,人多力量大嘛。

可陳升哪有什麼心情去報社啊,報社的人又都不肯輕易泄露陳社長的私人聯繫方式。

安玲瓏情急之下,只好大鬧日報社,「老娘懷了你們陳社長的孩子,快給那個鱉孫打電話!!」

報社的王主編連忙撥通了陳升的電話。

此時的陳升正筆直的站在魅爵身旁,聽候發落。

第一次撥通,陳升想都沒想,直接掛斷。

王主編接著又換自己的手機撥通,陳升凝眉。

「誰啊?」魅爵有些不耐煩了。

「報社的人。」陳升如實稟報。

「那還不快接!」魅爵直接命令道。

陳升這才後知後覺,報社的事就意味著賀婉瑩的事啊,他真是有夠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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