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未分類

陳新瑩附和,「就是,這山上人來人往的,哪來的兔子?就算有,也是在深處了,咱們也不敢進呀!」

「就算是有吧,你怎麼抓?走都走不動了,還想去追兔子,你覺得可能嗎?」袁藝提出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可能的。」樂果橙一本正經的說:「守株待兔。」

孫淼淼噘嘴,「切,你們行了哈,尤其是你,大橙子,最壞了!我要把你切了吃。」她做出惡狠狠的模樣。

樂果橙做了個怕怕的動作,「好吧,好吧,滿足你。我就是給你一隻兔子,你也沒辦法吃。」

「對對。」曾柔和周麗麗搶著說,「你會剝皮嗎?會收拾內臟嗎?咱們都沒有帶火機,你準備鑽木取火嗎?這山上是不缺柴,可你會烤嗎?沒油沒鹽再烤糊了,能吃嗎?再一不小心把山給點著了那罪過就大了。」

一連串的問題直說的孫淼淼臉都垮了,「我就是隨口一說,又沒真的要吃兔子。」至於群起而攻之嗎?都是壞人!

惹得其他幾人都笑。

樂果橙歇了一會,站起來,「你們在這等著,我去前面探探路。」

「我和你一起去。」曾柔連忙跟著站起來。

「行,那咱倆一塊去。最多二十分鐘,我倆一定回來。」后一句是對袁藝幾人說的。

「那你倆去吧,小心點,反正我是走不動了。」袁藝整個人都躺在大石頭上。

樂果橙和曾柔並肩走,早就分不清方向了,就隨便選了一個方向走。樂果橙抬頭從樹枝縫隙看天,吐糟,「還好這是山裡,要是在外面,早就熱的中暑了。」

這話一點不假,外頭的溫度三十六七度,在太陽底下走半小時就得汗如雨下。可是在這山裡,遠沒有外頭的酷熱,小風吹著,還十分涼爽呢。早上一進山林的時候還需要穿著外套,後來走熱了才脫的。

「咦,你看,那邊是不是有個山洞?」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人,樂果橙判定她們是走錯路了,正準備原路返回時,曾柔突然指著左前方說。

樂果橙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還真是個山洞。「走,過去看看。」兩人對視一眼。

看著挺近,她倆卻足足走了十分鐘,路太難走了,

「這山上怎麼會有山洞呢?是不是以前打仗留下來的?看洞口還挺大的,就是不知道深不深。」曾柔朝裡頭張望,可裡面烏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進還是不進?我手機滿滿的電,支撐半個小時沒問題。」曾柔看向樂果橙。

樂果橙長這麼大也是頭一回見到山洞,還是挺好奇的,「這不會是兇猛動物的巢穴吧?」說完自己就笑了,都什麼年代了,還有兇猛動物?

曾柔搖頭,「肯定不是,你看這四周的植物長得多茂盛,根本就沒有走過的痕迹。」

樂果橙低頭去看,剛想說咱們進去看看吧,心中卻是一凜,改變了注意,「算了,烏漆墨黑的,有什麼看頭?走吧,咱回去吧。」她看到了草葉上紅色的東西,像血跡。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洞里似有動靜,似乎是什麼東西在掙扎。

這下連曾柔也知道不妥了,臉色煞白起來。

「快走!」樂果橙拉著曾柔的手轉身就跑。

可是還是晚了,樂果橙只覺得手一沉,整個身子都朝前撲去,她順勢一滾才沒有跌個大馬哈。

轉頭卻見曾柔落到了別人手裡。

這是一個男人,年輕的男人,此刻卻一手掐住曾柔的脖子。

恰逢梨花開 樂果橙害怕極了,「你,你是什麼人?你放了她,我,我們就是普通學生,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見。」說完這句話她的牙齒都在打架。

歹徒一臉嘲諷,「放了她?放了她讓你們去報警嗎?」

樂果橙猛搖頭,「不會,不會,我們絕對不會報警。這山裡沒有信號,電話根本打不出去,而且我倆是迷路了,等找到路出去你早就走遠了。」

歹徒眉梢一挑,思維還挺清晰,有意思。

「把你的手機扔過來。」他直接從曾柔的口袋裡掏了手機,看了一眼,「還是富家女。」然後裝自個口袋裡了。

樂果橙握著手機,一點都不想給他。

歹徒不知從哪拿出一把匕首,對著曾柔的胳膊就劃了一刀,曾柔痛呼一聲,鮮血流了出來。

「快點,別磨磨蹭蹭。」歹徒惡狠狠的說。

「我給,我給你,你別傷害她。」樂果橙急忙把手機扔了出去,她故意朝他臉上扔,想趁機把曾柔救過來。

可是那個歹徒特別警覺,她都還沒來及動,手機就被他抓在手裡了,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小丫頭心思還不少。」

樂果橙作出懵懂的樣子,「現在你可以放了我們嗎?」心裡遺憾她的力道還是太輕了,可她不敢冒險呀!

「放了你們?」那歹徒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你過來。」拿著匕首對準曾柔的脖子。

「不要,你別傷害她,我,我過去。」樂果橙生怕他對曾柔不利,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蹭著,心中暗暗叫苦,太倒霉了,爬個山都能遇到罪犯。

「樂果橙,你不要過來,你走,快走,不要管我。」曾柔急的眼睛都紅了,沖樂果橙大聲吼。「你傻呀,我不怪你,你快走!」

喊得聲嘶力竭,喊得眼淚磅礴,樂果橙依然沒有走。

樂果橙能走嗎?不能!她雖然害怕的雙腿發軟,手心裡都是汗,可她卻不能丟下朋友自己逃生,那她成什麼人了?她不高尚不偉大,可她的良心不允許她那樣做。

她想:既然老天爺都讓她重生了,她還什麼事情都沒來及做,老天爺總不會讓她就這麼死了吧?所以她想賭一把。

「閉嘴!」歹徒嫌吵,照著曾柔的胳膊又是兩刀,「你快一點,別耍花招。」

曾柔疼極了,卻咬著唇硬忍著,死活不肯叫出來。

「曾柔!」樂果橙無比擔憂的看向臉色蒼白的曾柔,腳下的步子加快了,快到跟前時,她突然迅速出腿朝歹徒下體狠狠踢去。 這一下出其不意,歹徒根本就沒把樂果橙這個黃毛丫頭放在眼裡,沒有防備之下還真讓她得手了。

歹徒下體鑽心的疼,疼得他不得不彎下腰。曾柔趁機脫離他的鉗制,樂果橙拽著她就跑,拚命的跑。

「臭丫頭。」歹徒強忍著疼痛追了上來,若是樂果橙一個人,可能就逃脫了,可是她還拉著受傷的曾柔,很快就被歹徒追上了。

樂果橙一見跑不掉,果斷把曾柔往前一推,「快跑!」自己轉身迎上歹徒,她手裡握著一根撿來的木棍,不管不顧的朝歹徒砸去。

「樂果橙!」曾柔停下來,她看著和歹徒扭打在一起的樂果橙,臉上滿是猶豫。她很想去幫樂果橙,可她也知道自己過去不過是累贅,此刻她恨極了自己,一點用處都沒有。

「走,趕緊走,不要管我,下山。」樂果橙頭也不回的大喊。

「想跑?」歹徒輕蔑的笑著,一腳踢斷了樂果橙手裡的木棍,又是一腳,把樂果橙踢倒在地,力道之大,樂果橙飛出兩米,重重的砸在地上,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都是小星星,半天都沒能動一下。

歹徒也知道自己的力氣,平時大男人都受不住他這一腳,更何況是個嬌滴滴的小女生?所以他十分放心去抓曾柔,「我看你往哪裡跑!」

曾柔早在樂果橙摔地上的時候就尖叫出聲,「果橙,樂果橙。」她想跑過來看她的情況,腿卻跟灌了鉛似的提不動。看著漸漸逼近的歹徒,她又恐懼又擔憂。

本以為昏迷過去的樂果橙迅速爬起來,一個飛撲就從身後抱住了歹徒,「跑!你是傻子嗎?快跑啊!」她朝著曾柔大喊。

曾柔沒動,一個勁的搖頭,「不,不。」她不能跑,不能丟下樂果橙一個人跑了,樂果橙是為了救她啊!

歹徒去掰樂果橙的手,卻怎麼也掰不開,他大聲咒罵著,想用匕首,胳膊卻被抱住,使不上勁,他氣得瘋狂扭動,想把樂果橙甩開。

樂果橙被甩得像一片寒風中的葉子,整個人都暈乎乎的,胸口噁心想吐,可她卻咬緊牙關死活都不鬆手。

「跑啊,你還等什麼?想兩個人都死這兒嗎?曾柔你他媽的趕緊給我跑,否則我做鬼都不放過你。」樂果橙拼著最後的力氣吼。

曾柔的眼淚模糊了視線,嘴唇都被咬破,滿嘴的血腥味。胳膊上的傷口不住的往下滴血,可她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樂果橙!」她大喊了一聲,然後轉身就跑,荊棘劃在身上,她渾不在意,摔倒了就迅速爬起來,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她要跑出去找人,她不能讓樂果橙白白犧牲,她要救樂果橙,她一定要救樂果橙。

樂果橙鬆了一口氣,手卻一點也沒松,她得為曾柔爭取逃跑的時間,哪怕一秒。

她咬牙堅持著,直到再也堅持不住,她手一松,整個人倒在地上。

此時離曾柔逃走已經過去了約莫十分鐘,哪裡還能追的上?而且往山下追遇到人怎麼辦?歹徒氣急敗壞,使勁踢著地上的樂果橙,「你義氣是吧?看我怎麼弄死你!你竟然敢踢我,讓你踢,讓你踢!」

樂果橙被他踢得悶哼出聲,嘴角流血。歹徒仍不解氣,蹲下來薅起果橙的頭髮朝她臉上扇去,一連扇了七八下,樂果橙的臉迅速腫起,「骨頭倒是硬,我看你能硬到幾時?」惡狠狠的揚起了匕首。

想他自出道以來,還沒被人這樣暗算過。雖然這一次他被警察窮追不捨不得不躲進山裡,可只要過了君山,就到了國外,誰也拿他沒辦法。他的錢早就轉移了出去,以後他照樣過著紙醉金迷的好日子。

沒想到卻被個毛丫頭給暗算了,他如何能咽下這口氣,他本就心狠手辣,手裡的人命也不是一條兩條了,再多一條也不算什麼。

就在這時,山下突然傳來一聲槍響,樂果橙猛地睜開眼睛,「哈,警察來了,你逃不掉了。」面對著死亡,她反倒不害怕了。

歹徒臉色一變,盯著樂果橙,眼神閃爍著,「就憑那些酒囊飯袋想要抓我,還早著呢。」他生性謹慎,想著一個活著的人質要比死人更加有用。

一直暗自觀察著他臉色的樂果橙這才悄然鬆了一口氣,能活著誰願意死呀!!

「走!」歹徒把樂果橙的雙手綁在背後,推著她往深山裡走。樂果橙一個踉蹌,順勢趴在地上。

「起來!」歹徒用腳踢她,「別想著拖延時間,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他掏出槍抵在樂果橙的頭上。

「我走不動了。」樂果橙裝出害怕的樣子,一個勁哭,「我腳疼腿疼,全身都疼,走不了路了。」

歹徒嗤笑一聲,「你不是很義氣的嗎?現在知道害怕了?別裝死,起來走!」直接把樂果橙給拽起來了。

歹徒帶著樂果橙去了那個山洞,手電筒一亮,樂果橙就看到地上倒著一個人,手腳被綁著,嘴巴上封著膠布。

「孟紅!」樂果橙失聲喊道,地上這個女生正是果橙的同班同學,估計也是落單了被這個歹徒抓來的。

孟紅看到樂果橙也十分激動,拚命掙扎著,嘴巴嗚嗚嗚的想說話。

「你同學?!歹徒看向樂果橙。

樂果橙憤怒的看著他,「我們不過是無辜的學生——」說完這句話她自己都意識到可笑,罪犯可不會管你無辜不無辜。

果然,歹徒只是挑挑眉,直接拎著匕首朝孟紅走去,已經有一個人質了,這一個就用不上了。

樂果橙心中一緊,跑過去擋在孟紅身前,滿臉戒備,「你想幹什麼?殺人是犯法的!」

歹徒像聽了個笑話似的,哈哈大笑,「犯法?哈哈,那玩意管不了老子。讓開,還是你想代替她?」他臉上露出森然的冷笑。

樂果橙害怕極了,卻沒動,她吞了下口水,硬著頭皮說:「你不是要人質嗎?兩個總比一個保險吧!你不能殺她,要不然,要不然我一頭撞死。」

歹徒笑得更放肆了,然後盯著樂果橙,上下來回打量著,直看的樂果橙心裡發毛。

「有意思!你這個丫頭有意思,自身都難保了,還想著別人,人性是自私的,就不知道別人會不會領你的情。」歹徒看看樂果橙,又看看孟紅,眼底滿是不懷好意的算計。 最強頑少 歹徒一把撕掉孟紅嘴上的膠布,又解開她的手,「我只需要一個人質,也就是說你倆只能活一個,殺了她,你就能活。」他把匕首遞給孟紅。

「不!」孟紅像被火燒似的縮回手,臉色蒼白,不住搖頭,「不,我不要殺人。」她怎麼能殺樂果橙呢?樂果橙是她的同學,剛才還擋在她前面。

樂果橙無比震驚,變態,太變態了!她遠比孟紅要知道眼前這男人的險惡用心,心也沉到了谷底。

人性是自私的,這麼一丁點同窗情在活著的誘惑下,還真不算什麼,孟紅最終會怎麼選擇自然不言而喻。

將心比心,樂果橙覺得自己都不一定能經受住誘惑。如果能活下來,她不介意斬殺一切惡魔,可是對著自己的熟悉的人下手,她做不到。因為她不想往後的人生都活在噩夢和悔恨里,那樣,她寧願死了算了。

兩輩子,樂果橙懦弱也罷,沒用也罷,她都是個有原則的人。

歹徒笑得像個惡魔,繼續引誘,「不殺她,你就要死,你甘心嗎?你還這麼年輕,來,握住它,殺了她,殺了她,你就能活下來了。不然你就得死!屍體拋在荒野,被野獸啃,被蟲蟻爬,最後只剩下白骨。」

孟紅一直哭,她不想死,她是家中的獨女,她死了她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怎麼辦?可是,她也不想殺人,尤其是殺同學。

「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你就能活下來了。」

在一句又一句的誘惑聲中,孟紅顫抖著手接住了匕首,「對不起!」她不敢去看樂果橙,可她不想死啊!樂果橙,對不起,對不起!她心裡拚命的道歉。

歹徒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看向樂果橙,似乎在說:「你看,這就是你聖母的下場。」

樂果橙不怪孟紅,平心而論她也沒比孟紅好上多少,她只是比她多活了一世,要是上輩子她的選擇可能會和孟紅一樣。

她只是憤怒,這個男人簡直是惡魔!可是她越憤怒,歹徒就越高興,就好像逗弄她們這兩隻老鼠很有意思。

「你若想活也簡單,你殺了她就是了。」歹徒輕描淡寫,就好像殺人是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你不過是想看著我倆自相殘殺,來滿足你那變態的心理罷了。」樂果橙怒視著歹徒,「警察馬山就到了,你不跑路還有心思在這耽擱?」

看了眼孟紅,不忍的開口,「孟紅,他騙你的。他是不會留下活口的,就算現在留著你的性命,翻過這座山,他也會動手的。」像他這樣心理變態的罪犯,早就沒有人性了,是絕對不會留下任何活口的,尤其是她倆還看過他的臉,他更不會容她們活著了。

果橙現在只希望警察趕快找過來。

樂果橙的話如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孟紅。匕首噹啷一聲落地,孟紅跌坐在地上,崩潰大哭,瑟瑟發抖著。

「警察?哈,警察要是能抓住我,我就不會在這兒了。指望警察救你那是妄想,你還是想想自己死吧。警察找來了,你以為老子會怕?」歹徒狂傲不已。

他是真的沒把警察放在眼裡,自從十六歲入了這條道,至今有十年了,他跟警察打交道的次數數都數不過來,警察哪一次抓到他了?就是進了警局,他也有本事出來。

這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地方。

「既然你不怕警察那就把我倆都帶著,反正我們也逃不掉,你怕什麼?」樂果橙激將。

歹徒瞭然,「嘖嘖,激將法對老子沒用。」

樂果橙諷刺,「大言不慚,你是怕了吧?你怕什麼呢?兩個人質幫你擋子彈不是更安全嗎?說來說去還是你慫,沒種。」樂果橙鄙夷。

大不了一死,她是豁出去了。

歹徒想了一下,還真認同了樂果橙的說法,「讓你們兩個當著警察的面死去,還是死在他們的子彈之下,的確很刺激。走吧,上路了。」

樂果橙和孟紅相互攙扶著走在前面,歹徒拿著槍走在後面,一路往山林深處而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樂果橙又累又餓,天上還下起了大雨,兩個人全身都濕透了,凍得嘴唇都青紫了。山路特別難走,她倆都不知摔倒了多少次,身上又是泥又是水,狼狽極了。

「不行了,我真的走不動了。」孟紅腿一軟,直接倒在地上。她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要不是樂果橙拉著她,她還堅持不到現在呢。

「起來,別裝死。」任歹徒怎麼踢打威脅,孟紅都一動不動。

樂果橙想把孟紅拽起來,卻怎麼也拽不動,「她真的走不動了,還發著燒,歇會吧,求你了。」果橙哀求著,其實她也走不動了,整個人都是麻木的。

「歇?當你們是出來遊山玩水的嗎?」歹徒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嘴裡咒罵了一句什麼,對著孟紅舉起了槍,沒用的廢物不配活著。

樂果橙嚇得魂飛魄散,想也不想就抱住了歹徒的胳膊,「不要,你放過她吧。」

歹徒把她往邊上一甩,「滾開。」拉下了保險栓。

樂果橙立刻飛撲過來,抓住他的手,哀求著,「她都已經昏迷了,又是高燒,都不一定能活下來呢,你又何必浪費一顆子彈?槍響了,你的位置可就暴露了。」樂果橙害怕極了,可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孟紅被打死呀!

歹徒早被這場暴雨弄得心煩意燥,暴露了位置他不怕,憑他的身手,警察別想追上他。可是——

他看著樂果橙,目光閃爍不定。

當下最正確的做法是把兩個人都殺了,他根本就用不到人質。可他又有些捨不得樂果橙,這個臭丫頭長得好還是其次,他看中的是她的聰明和膽子大,要是帶出去,稍加訓練,就是得力的幫手。至於她願不願意,哈,落到他的手裡他總有千百種法子來治她。

可要帶著她,逃出去就艱難許多,槍聲會暴露自己,他不能冒這個險!

「哼,便宜她了。」歹徒踢了地上的孟紅一下,推樂果橙,「走,我已經放過了你的同學,你老實點,老子帶你吃香的喝辣的,要是敢耍花招,老子斃了你。」惡狠狠的威脅著。

他腰上還有匕首,不是不能殺了那個丫頭,可他既然作著收服樂果橙的打算,怎麼也得給點甜頭吧!

樂果橙狠狠的鬆了一口氣,既為孟紅,也為她自己。

這個歹徒居然想帶她一塊走!這太驚悚了!不過這也表示她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了,那就好!這一路還很長,她總能找到機會逃跑。

樂果橙還沒找到機會逃跑呢,警察就到了,她看到出現在眼前身穿迷彩服的男人,驚喜的簡直要流下淚來!

「啊——」是姜別!樂果橙看著姜別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死死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喊出聲來。

可她高興的太早了,下一刻就覺得脖子一緊,一條手臂狠狠的勒住她,冰冷的槍抵在她的太陽穴上,「退後,把槍扔過來,不然我打死她。」 樂果橙艱難的掙扎著,她覺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暴雨依然在下,透過雨簾姜別看到樂果橙在笑,沒有驚叫,沒有哭喊,她就這樣笑著望著他。

她的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亮得驚人,明明那麼狼狽,他卻覺得她比任何時候都要好看。

再看到那把抵在她太陽穴上烏黑的手槍,他的心猛地揪緊。

「快點,把槍放在地上,扔過來,舉起手來」歹徒再次喊。

姜別舉著手慢慢下蹲把槍放在地上,在槍扔出去的一瞬間,歹徒手裡的槍迅速指向姜別,毫不猶豫地開了槍。

樂果橙趁機朝勒住她的胳膊狠狠咬去,歹徒一疼,子彈就射歪了。而姜別也似早有準備,朝前一滾就到了歹徒的跟前。

歹徒沒料到樂果橙還有這一手,暴怒,舉槍就朝樂果橙砸去。樂果橙費力躲過,身子朝左摔去,右手卻在歹徒肋處抓了一下。

看似只是隨意一抓,歹徒的肋處卻流出了鮮血。原來樂果橙手裡緊捏著一枚刀片,是她的眉刀,是她之前想法子藏在鞋子里的。

感謝歹徒沒把她放在眼裡,只搜了她的包和口袋。

半路上她早把刀片轉移到了褲子的口袋裡,歹徒的注意力都在姜別身上,樂果橙假意掙扎,其實不過是去拿刀片罷了,就是為了此刻的一擊。

歹徒吃了這麼大一虧,氣得眼睛都紅了,要去抓樂果橙。姜別到了,他和歹徒扭打在一處。

躺在地上的樂果橙這才鬆了一口氣,慢慢坐了起來,只覺得頭重腳輕,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

這個歹徒身手十分強悍,甚至不比姜別差。姜別深知此人是道上有名的大毒鱷,在通緝榜上挂名六年了,折在他手上的暗警不知多少個。姜別不敢掉以輕心。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