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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看著你今天跟雷蒙的比試的確是讓我按耐不住,怎麼了,你不敢?」幽靈刺客看著方逸天,開口問道。

「這……」方逸天皺了皺眉,這帳篷的面積本就不是很大,居然還要在這裡動手?開什麼玩笑?然而他看著幽靈刺客雙眼中流露出來的那股堅決之色也並非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瘋女人,真他媽的是一個瘋女人!方逸天在心中暗暗說著,當然,這句話他是不會直接說出口的,否則迎面而來的說不定就是幽靈刺客身上那把沾染了無數強者鮮血的尖銳短刺。

「真的只有經過這一戰你才會考慮剛才合作的事情?」方逸天又問道。

幽靈刺客點了點頭,顯得無置可否。

方逸天深吸口氣,看來這個女人興緻上來之後還真的是非要跟自己一戰不可了。

「那行吧,我答應你。不過交手有勝負,如果輸的一方是不是要付出些什麼代價呢?也就是這一戰的賭注。」方逸天笑了笑,開口問道。

「你是在跟我談勝負一方的賭注?只要你能打贏我,那麼你提任何條件都行。」幽靈刺客倒是很大方的開口說道。

「任何條件?」方逸天又是一怔,而後目光一眯,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麼我答應你!」

「嗖!」

幽靈刺客從地面上一躍而起,已經是做好了攻擊準備。

「你這是準備徒手交戰?」方逸天緩緩站起身,看了眼幽靈刺客,問道。

「不錯,當然是徒手交戰。如果用武器那麼難免會有傷害,我就憑著徒手與你一戰吧。」幽靈刺客說道。

方逸天深吸口氣,幽靈刺客最為擅長的就是刺殺,一把短刺神出鬼沒,而現在幽靈刺客不用短刺形同是自廢手腳,他的勝算也就多了幾分。

「出手吧!」

方逸天臉色一沉,一字一頓的說道。

幽靈刺客眼中目光一寒,整個人瞬間朝著方逸天急沖而來,速度極快,肉眼看到的僅僅是一道黑影閃過,而後幽靈刺客已經是沖了過來,伸手直取向了方逸天的咽喉。

方逸天目光一沉,怒吼了聲,右腿朝前橫跨一步,而後驟然出拳,一出手便是『青龍伏虎拳』,左手青龍,右手白虎,朝著幽靈刺客的攻勢對轟了過去。

然而,待到方逸天出拳之後,幽靈刺客的攻勢驟然間一變,纖細的腰肢竟然不可思議的一扭,腳步更是宛如幽靈般的一閃,已經是神出鬼沒的閃到了方逸天的右腰側出,直接一肘橫擊向了方逸天的腰側!

方逸天心中一凜,難以置信在如此狹小的空間之內幽靈刺客的身法腳步依然能夠保持如此的敏捷迅速,讓他難以防範。

幽靈刺客變招的瞬間,方逸天的左手已經是宛如靈蛇般的彈出,憑著變幻莫測的十二擒龍手擒向了幽靈刺客橫擊而來的一肘。

「戰狼,你上當了!」

這時,幽靈刺客口中冷冷的說了一聲,而後她猛地撤手,與此同時左手支撐地面,雙腿已經是急速無比的橫掃向了方逸天的雙腳!

幽靈刺客瞬間撤招而後雙腿橫掃而來,這兩個動作一氣呵成,讓人根本無法防範,方逸天更是沒有想到幽靈刺客前面兩招完全是虛招,而這時他要躲閃已經是來不及!

砰!

幽靈刺客的雙腳橫掃在了方逸天的腿上,方逸天身體一個趔趄,朝後退了幾步,若非是他下盤功夫極穩,那麼這一擊之下他的身體將要倒地。

還沒等方逸天站穩身子,幽靈刺客宛如鬼魅般的身影已經是急沖而來,直接一拳極為刁鑽的直取方逸天的胸腹膻中穴!

「吼!!」

方逸天目光一沉,怒吼了聲,原本倒退的腳步突然一穩,剎那間,空氣中彷彿是響起了一陣陣『噼里啪啦』爆破的聲音,方逸天驟然間施展出了『飛旋霹靂腿』,而且當中攜帶的赫然是三重力勁的勁道,威猛無比,凌厲無匹,橫掃向了幽靈刺客的嬌軀!

幽靈刺客臉色一怔,沒有想到方逸天竟然能夠如此迅速的站穩腳步而且瞬間反擊,這與她預測中的大不一樣!

看著方逸天如此凌厲的一腳踢來,幽靈刺客不敢貿然而上,只能是右臂一橫,擋向了方逸天的這一腳!

轟!轟!轟!

第一重力勁!

第二重力勁!

第三重力勁!

三重力勁驟然爆發,宛如洶湧而來的潮水般不斷的沖向了幽靈刺客,那股源源不斷的,疊加而起的,一股比一股還要強大的力量看成是排山倒海,兇猛、強橫、無匹,滾滾而來,襲向了幽靈刺客的身體!

「三重力勁?!」

幽靈刺客嬌呼了聲,身體朝後退了三步才停了下來。

方逸天眼中禁不住閃過了一絲異樣之色,剛才他所爆發而出的三重力勁並非是最強勁的,是考慮到與幽靈刺客的交手也不能動真格,以免誤傷,饒是如此,剛才的三重力勁已經是龐大兇猛無比。

然而,幽靈刺客僅僅是後退了三步,可見她身上具備著足以抵消力量攻擊的柔勁。

而且,方逸天已經是猜測出幽靈刺客要與他在這個狹小的帳篷內交手的意圖了,這個帳篷佔地極小,活動範圍並不是很大,如此狹小的空間極為方便幽靈刺客那神出鬼沒般的身形,而這也極大的限制住了他的活動。

因此,從這點上看幽靈刺客佔據著絕對的優勢,況且幽靈刺客身上具備著足以抵消強大力量攻擊的柔勁力道,基於這兩點,她才會宣稱徒手搏鬥吧,而且是有著極大的自信。

分析出這點後方逸天嘴邊泛起了一抹笑意,心中似乎是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幽靈刺客以身法取勝,行動宛如幽靈般的防不勝防,根本難以意料到她下一步的攻擊會出現在你身上的那個部位,也根本無法猜測下一刻她會閃現在你那個方位,因此要想戰勝幽靈刺客唯一的一個辦法那就是近身纏鬥!

只要能夠靠近幽靈刺客的身體,能夠與她發生身體接觸的纏鬥搏擊,那麼方逸天深信憑著他在力量佔據著的絕對優勢足以壓制住幽靈刺客!

「看來與我這一戰你已經是做了充足的準備跟考慮,天時地利你都佔據優勢,難怪如此自信滿滿的與我一戰,還提出了如果我勝了那麼任由我處置的賭注。」方逸天淡然一笑,說道。

「既然被你看出來了那麼我也沒什麼隱瞞的,不錯,在這個狹小的空間我的確是佔據了主動。如果你要認輸也是可以的。」幽靈刺客開口說道。

「認輸?哈哈,我戰狼還真是沒有向任何人低頭認輸過呢。」方逸天朗聲一笑,說道。

「那麼,就接著戰吧!」

幽靈刺客冷冷說著,身形一閃,再度朝著方逸天沖了過來。

方逸天目光一沉,這一次並沒有跟幽靈刺客正面交鋒,而是極力閃躲,時而憑著三重力勁爆發出『青龍伏虎拳』來招架著幽靈刺客詭異刁鑽的攻擊,

如此一來,一時半會中,幽靈刺客也無法奈何方逸天,畢竟方逸天沒有主動攻擊之下,她那種詭異靈動的身法優勢就無法完全施展出來,而方逸天的力量兇猛澎湃,她也不會直接正面交鋒。

兩人如此交手,陷入到了一種拉鋸戰的局面中,雙方都像是在不斷試探對方而又暗中潛伏伺機尋找出對方弱點破綻從而進行致命一擊的猛獸!

猛然間,幽靈刺客身體一動,整個人疾沖而來,右腿宛如一柄利劍般的以著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橫掃向了方逸天的身體。

方逸天臉色微微一變,側身閃躲,同時瞬間出腿,直取向了幽靈刺客的腰際。

然而這時,幽靈刺客整個人宛如一頭小母豹般的從地面上一躍而起,右掌如刀,硬生生的切向了方逸天的腰側肋骨,這一次迅猛之極,一切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讓人眼花繚亂,迅不及防。

方逸天眼中閃過了一絲銳利的寒芒,面對幽靈刺客這一擊,他本可以出手反擊,迎向幽靈刺客的攻擊,然而,在剎那間他卻是臉色一沉,雙手曲成龍爪,並沒有主動的去反擊與閃避。

砰!

幽靈刺客一擊重重地斬在了方逸天的胸口上,方逸天禁不住悶哼了聲,而這時,方逸天的雙手宛如雙龍出海,剎那間,十二擒龍手極快無比的出擊,終於是鉗住了幽靈刺客那幽靈般的身體!

硬挨幽靈刺客的一擊為代價而鉗住幽靈刺客的身體與她進行貼身纏鬥,這本就是方逸天對付幽靈刺客的第一個步驟!

而這一切還僅僅是個開始。 吃了飯,韓楉樰專門去找了車大娘,將她制好的治療凍瘡的膏藥給了她,車大娘非常感激的對韓楉樰說道。

「掌柜的,真是太謝謝你了,沒想到,我這小小的凍瘡,還要勞煩你為我製藥,我,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好,我給你磕個頭吧!」

說完竟真的要往地上跪,韓楉樰趕緊攔住了她,她沒想到,不過是一盒小小的治凍瘡的膏藥,竟然讓車大娘這樣。

為了不讓車大娘有心裡負擔,韓楉樰忙安撫的說道。

「車大娘這是做什麼,你放心吧,我也不是白給你的,這膏藥我還制了很多,若是你用的好了,就去幫我宣傳宣傳,讓他們到益生堂來買,要真是那樣,你還幫了我大忙,我還得感謝你呢。」

雖然韓楉樰這樣說,但是車大娘知道這不過是為了讓她心裡好過的話罷了,卻還是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車大娘的手就是個最好的活招牌,每次去買菜的時候,那些人看到前些日子還紅紅腫腫的甚至裂了的手。

這幾日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甚至手上的皮膚比以前的看起來還要白嫩一些,總是有不少的人問起車大娘,到底用了什麼靈丹妙藥,竟然這般神奇。

每到這個時候,車大娘總會一遍又一遍,一點也不覺得枯燥的說。

「我啊,就是用了益生堂里韓大夫親自研製的膏藥,叫『凍立消』,才好得這麼快的,第一次用就能明顯感覺到效果呢!而且啊,還便宜,才二十文一盒呢!」

和車大娘大交道的都是一些鄉村婦人,大多手上都有些凍瘡,而且就算沒有凍瘡,也可以護膚啊,看車大娘的皮膚就比以前好了,聽到才二十文一盒,大家更是心動。

於是一傳十,十傳百的,大家都知道了益生堂的『凍立消』,益生堂里的膏藥,很快就銷售一空了。

韓楉雪沒想到車大娘這麼給力,於是加緊多做一些治療凍瘡的膏藥,但是在很長一段時間,益生堂里的這種膏藥也是供不應求的。

當然,這都是后話。

給了車大娘膏藥的第二日,韓楉雪剛剛走進益生堂的大堂,就看見小馬提著一個食盒向她走來。

「掌柜的,我正打算把這個給你送進去呢,沒想到你就來了。」

韓楉樰看了眼食盒,問小馬:「什麼東西?哪裡來的?

「還不就是對面那家的什麼少東家的讓人送來的,說是專門給掌柜的你的,我也不知道什麼東西。」

小馬說道對面的時候,還衝著千金醫館的方向努了努嘴,一副很是不屑的樣子。

韓楉樰知道了,這是上官耀送來的,用食盒裝著,應該是些吃食吧,不過她也並不關心裏面具體是什麼。

韓楉樰並沒有接過小馬手中的食盒,而是吩咐他。

「小馬,你把這食盒給送回千金醫館去,讓人告訴上官耀,就說多謝他一番心意,不過我用不上,讓他以後也不要再送了。」

說完也不再管那個食盒,徑自忙自己的去了。

小馬看著離開的韓楉樰,再看看手中暗紅色的食盒,想著,反正掌柜的也讓他還回去,看一眼也沒什麼,就把食盒打開了。

當看著裡面只有幾樣精緻的點心,看不出來是哪個有名的師傅做的,應該也不值什麼錢時,小馬止不住的失望,心裡對上官耀更是看不上了。

想著就算那個喜歡自家掌柜的,看起來沒什麼錢,對人又冷淡的王景,也是日日在掌柜的跟前噓寒問暖,時不時的關心一下。

而這個,還說是千金醫館的少東家,就拿這麼一盒不起眼的點心來掌柜的面前獻殷勤,幸好掌柜的看不上他。

小馬帶著連他也看不上的吃食,第一次昂首挺胸的走進了千金醫館的大堂,「砰」的一聲將手中的食盒放到桌子上。

對著千金醫館的夥計,語氣不善的說道:「喏,這是你們少東家送給我們掌柜,我們掌柜的讓我退回來的。」

看了一圈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的,千金醫館的夥計和管事,然後又有些得意的繼續把韓楉樰吩咐他的話添油加醋的說完。

「對了,我們掌柜的還說了,以後讓你們少東家不要再送這些不起眼的東西了,我們掌柜的看不上,一些破爛點心,還當誰吃不起了。」

小馬也不等千金醫館的人反應過來,說完這些就趾高氣昂的離開了醫館,覺得總算是出了一口這麼久以來千金醫館看不起益生堂的惡氣。

想到李管事沒有看到剛剛他對千金醫館的人那揚眉吐氣的樣子,還有點可惜,等會兒回去要好好和他說說。

而千金醫館的人在小馬走出門后,才面面相覷,這是個什麼情況?

他們一直知道少東家和東家一樣是個小氣摳門兒的,沒想到連送人禮物都捨不得花錢。

這是一個明顯會觸怒少東家的消息,醫館的人都不願意去觸這個霉頭,最後大家決定猜拳那個倒霉的人去告訴上官耀。

當得知韓楉樰把他送去的東西退回來了的時候,上官耀正在和他爹一起商議怎麼低價進購藥材的事情。

再聽到夥計唯唯諾諾的說出小馬那些毫不客氣的話時,上官耀果然不出所料的怒了,「啪」的一聲把手中的賬本一下摔到地上。

「哼,這個韓楉樰,還真以為她有多麼清高呢!原來也是個愛財,喜歡珠環翠繞的女人。」

竟然還敢嫌棄他送去的點心是破爛。

上官耀的爹看著發怒的兒子,揮手讓來報告消息的人退下。

那個夥計如蒙大赦,趕緊小跑走了,不由覺得慶幸,看來他的運氣還不算太壞,這次少東家竟然沒有動手打人。

「耀兒,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你下次給那個韓楉樰送點好東西吧!」

不得不說,知子莫若父,上官耀的爹還是了解自己兒子的,就算不知他具體送了什麼東西,也能猜個大概。

雖然也有些不願意,但若是自己的兒子真的能把那個女人娶回家,這些都會回來的。

聽到父親的話,上官耀的怒氣漸漸平息下來,他也知道應該送些好的東西,不過覺得一個還沒有到手的女人,送些好東西也有些浪費。

想著自己家裡的廚子做的點心不錯,就讓他做了幾樣給韓楉樰送了過去,沒想到韓楉樰居然看不上,看來還是應該聽他爹的話,下次送點好的。

帝少的億萬啞妻 韓楉樰在大堂里忙了一陣后,就回到了後院,不見韓小貝和容初璟的身影,問了小敏才知道,容初璟帶著韓小貝去練武功去了。

韓楉樰遠遠就看到一身玄衣,身姿俊逸的容初璟,背著雙手,站在蹲著馬步的韓小貝面前。

也不知他們開始有多久了,韓楉樰走近一看,穿得並不是很厚的韓小貝,大冬天裡額頭都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水。

而且雙手搖晃,兩條腿都在打抖,韓楉樰雖然心疼,但也知道這是習武必須經歷的,而且韓小貝很堅持,一聲苦也不叫。

「好了,小貝,今天先到這裡吧。」容初璟見韓楉樰來了,對韓小貝說了一句。

韓楉樰看著容初璟,怕他是因為她的到來,而打亂了他們原本的計劃。

「放心吧,今日已經蹲了一個時辰的馬步了,小貝還小,慢慢來,就算你不來,我也準備讓他休息了。」容初璟明白韓楉樰的意思,笑著對她說。

聽到容初璟的,韓楉樰就放心了。

韓小貝一聽到容初璟的話,馬上高興的一下撲進韓楉樰的懷裡,到底是個小孩子,雖然練功的時候咬牙堅持,不喊苦,但見到自己的娘親還是忍不住撒嬌。

「娘親,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想小貝了?」

韓楉樰抱住韓小貝,和容初璟一起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從懷中掏出一條素白綉著蘭花的手帕,替韓小貝把臉上的汗細細擦去。

然後幫他揉捏著小手和腿上的肌肉,讓他放鬆,免得明日起來酸痛的不能走路,一邊回答韓小貝。

「娘親當然是過來看小貝的啦,沒想到我們小貝這麼厲害,都可以蹲一個時辰的馬步了!」

韓楉樰的誇獎讓韓小貝高興不已,臉上漾開了燦爛的笑容。

「嗯嗯,爹爹也說我很棒的,他還說他像我這麼大的時候也蹲不了一個時辰呢!娘親放心,很快我就能保護你了。」

容初璟可沒有哄騙韓小貝,他向韓小貝這麼大的時候要學的東西就很多了,每天練武的時間,也就一兩個時辰。

韓楉樰聽到韓小貝說要保護她,很是欣慰。

「兒子真乖!」

看著眼前笑的開心的母子倆,容初璟覺得心裡好像得到了滿足,若是日子就這樣平和,能一直和他們母子在一起,再也不管朝堂紛爭,或許也不錯。

可惜往往都是事與願違,當天晚上,就有一個黑衣暗衛,趁著夜色,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進了容初璟的屋裡。

容初璟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他留在上京城的暗衛,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

「說吧,什麼事?」

暗衛聽了容初璟的不喜不怒的話,心有戚戚,他也不想來打擾王爺和王妃培養感情的,可是上京那邊的事,也很重要啊。

「王爺,上京那邊因為您的離開,太子最近的動作大了不少,而且還有好些要事都等著您回去處理。」

「怎麼,上次的事,太子這麼快就處理好了,本王不過離開幾日,就又張牙舞爪的跳出來了。」

容初璟的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冷意,不過暗衛是跟在容初璟身邊多年的,一聽這話就知道太子這次又要倒霉了。

上次太子就在王爺手上吃了大虧,還不吸取教訓,這次竟然又出幺蛾子了,想到這裡,暗衛沒有說話,把頭埋得更低了。

容初璟掃了地上的暗衛一眼,沉默了一會,提筆寫了一封密函交給他。 方逸天以著硬挨幽靈刺客一擊作為代價,伸手鉗住了幽靈刺客的身體,因為他已經是算準了,要想戰勝幽靈刺客只能是通過近身纏鬥的方式。

但是要想擒住幽靈刺客的身體談何容易,這個以著突襲刺殺為特長的女人有著幽靈一般的身法,輕盈靈巧的身體更是神出鬼沒,讓人難以防範,因此要想靠著身法或是手法近身鉗住她是不可能的,除非方逸天有著銀狐那種詭異的身法才有一絲的可能。

為此,方逸天只能是出此下策,以著硬挨幽靈刺客一擊作為代價,待到幽靈刺客身體逼近之後他便是憑著高深莫測的十二擒龍手鉗住了幽靈刺客的身體。

饒是如此,他付出的代價也是不小,幽靈刺客對於自身力量的掌握打倒了巔峰之境,她的手刀擊在了方逸天的胸膛上,竟是直接將方逸天的護體硬氣功直接攻破,那殘餘的勁道讓方逸天感到了一陣刺疼之感,體內氣血都為之翻湧起來。

可想而知,倘若沒有硬氣功的護體,那麼幽靈刺客這一擊足以將他胸腹的肋骨給打斷不可。

幽靈刺客的身體被方逸天鉗住之後她那雙暴露出來的目光閃現出一絲的愕然,她似乎是明白了方逸天的意圖般,竟是看到她的身體宛如游魚般的一轉,腳步一錯,右拳隨之而轟向方逸天。

這一連串的連消帶打可謂是一氣呵成,想要擺脫方逸天的控制之餘也要重創方逸天。

然而,方逸天也不是省油的燈,本身的實力足以在黑暗世界中傲視群雄,加上無數次的生死廝殺累積而出的經驗不比幽靈刺客少,因此,幽靈刺客出擊的時候他彷彿是已經有所意料了般,竟是看到他右腿朝前一伸,纏向了幽靈刺客的左腿,同時左手空了出來,轟出一拳迎上了幽靈刺客攻擊而來的拳頭,右手繼續施展出十二擒龍手擒向幽靈刺客的身體。

不過方逸天空出一隻手后已經是不足以完全的控制住幽靈刺客的身體,就在他與幽靈刺客對擊一拳的時候,幽靈刺客的左手憑著反擒拿的功夫格擋住了方逸天右手施展而出的十二擒龍手,與此同時,幽靈刺客的身體一動,準備朝後飛掠,不過這時候她竟是發覺方逸天的右腿不知何時已經是伸了過來,纏住了她的左腿!

左腿被纏住之後,她朝後飛掠的動作稍稍一緩,而方逸天豈能放過這個機會,雙手再度施展出十二擒龍手,變換紛繁的十二擒龍手讓幽靈刺客應付不暇,再度鉗住了她的身體。

「你——戰狼,你這種打法未免也太無恥太無賴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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