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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葉泫有些不安地看着齊格,她不知道齊格爲什麼這麼說,到現在爲止,她都猜不透他真正的身份是什麼。但是,他說,以後她父親,雲豐市的副市長,有他罩着!

“他想毀了我、毀了你父親,並以此對你相要挾,對吧?我不會讓他有出手機會的。在這之前,我會先毀了他,然後毀掉整個鄭家,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齊格看出了葉泫心有疑慮,於是又補了幾句。

“別!千萬別這麼做!不值得!”葉泫聽了齊格的話之後不由得更加驚恐了,他這是想爲了她和鄭家同歸於盡的節奏?那絕對不行,現在在這個世上,他已經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她寧可失去一切,也不能失去他。

“你還是不信我。”齊格搖了搖頭,喝光了杯裏的紅酒,侍者連忙又給他加了半杯進去。

“齊大哥,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後半生,無論我過得再艱難,只要回憶起和你這兩天在一起的時光,內心深處都會是幸福的。”葉泫眼睛紅紅地向齊格說了幾句。

愛情不易,但真愛過,只要兩天,足矣!

“你既然不信我,覺得我罩不住你們葉家,那我換個辦法吧!中午,你叫上你父親,我把楚家兄妹約出來,帶他去見楚家兄妹。以後,你父親就跟着楚家混了,有楚家罩着葉家,你該放心了吧?”齊格把紅酒杯向葉泫舉了舉,再次一飲而盡。

“楚家?”葉泫這下有些不淡定了,如果她父親真的和楚家搭上了關係,給鄭家一百個膽,他們也不敢再動葉家了,她也不會再受制於鄭舜赫了,比剛纔齊格說的什麼毀滅了鄭家要安心多了。

“還是不信我?”齊格笑了笑。

“這世上沒有人比你更值得我信任。”葉泫的目光很熱切地看着齊格。

“對了,還要和你說一聲,剛纔強吻你,並不是對你有所企圖,只是對那姓鄭的不爽而已。如果那件事傷害到你,我道歉。”齊格又給自己倒了半杯紅酒,把酒杯微微傾斜和葉泫手中的酒杯碰了碰。

“我不要你道歉。”葉泫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把紅酒杯放在了旁邊的桌了上,突然上前一步,坐進了齊格的懷裏、摟抱住了齊格的脖子,把仍然沾染着紅酒淡香的紅脣深深地印在了齊格的脣上。

“這個……不太好吧?”齊格有些發楞,他剛纔對她說的那幾句話的意思是,他對她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是不會因爲強吻的事情對她負責的,她難道沒聽懂?

站在遠處向這邊看着的鄭舜赫,瞪大了眼睛看着這邊的一切,一臉無法置信的神情。不是說好只過去說幾句話的嗎?不是說好說了這幾句話之後,就再不和他見面了嗎?爲什麼說了幾句話之後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以後還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

先前齊格當着鄭舜赫的面強吻葉泫,還讓鄭舜赫保留了最後一絲幻想,覺得只是葉泫太過單純,當時被嚇傻了,不懂得拒絕。現在,卻是葉泫當着他的面,主動去親吻齊格! 那主動坐進齊格懷裏、抱住他腦袋狂吻的動作,哪是他平時心目中清純憂傷的那個女大學生啊?完全就是個當婦!

她這是在公然向他挑釁!如果他這時候還無動於衷,他鄭舜赫還是男人嗎?鄭公子的尊嚴何在?鄭家的顏面何在?這對殲夫銀婦,如果不殺了他們,完全無法平息內心的滔天憤怒啊!

“鄭公子冷靜……”吳真牛站在鄭舜赫的身邊,看到這一幕之後知道大事不妙,連忙拉住了鄭舜赫的手臂。

“這兩人太過分了!”鄧曉輝瞅了瞅鄭舜赫,葉泫居然主動親吻齊格,完全不把他們鄭公子放在眼裏啊!

鄭舜赫鐵青着臉,推開了吳真牛的手,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了桌邊的齊格和葉泫。走近之後,看到葉泫仍然抱着齊格的腦袋狂吻,手抓着他的頭髮,脣舌盡出、身體扭動、閉着眼睛無比陶醉和享受的神情,鄭舜赫頓時心如死灰。

以前葉泫在鄭舜赫面前,總是無比地冷淡,然後在鄭舜赫的醋意和威逼之下,不敢和任何男生接近,讓鄭舜赫甚至產生了一種誤解,以爲葉泫是不是生理上真有什麼問題,對男人不感興趣。

但這正是他瘋狂愛上葉泫的原因。

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

現在鄭舜赫終於知道了,葉泫的身體什麼問題都沒有。她的冷淡,只是對他而已,在面對齊格的時候,什麼清純、什麼憂傷、什麼冰雪女王,都全特麼的扯淡!特別是此時她臉上的表情、手上的動作,和島國動作片裏的女人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這是在大廳廣衆之下啊!她的廉恥呢?

鄭舜赫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他現在心裏只剩下了仇恨和報復,他要把他們打入地獄!他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兩名保安發現情況不對,立刻迎了過去,攔住了鄭舜赫,並且打開對講機呼叫增援。

“泫兒,你這是什麼意思?說好的幾句話呢?說好的和他再不見面呢?”鄭舜赫站住了,努力鎮定了自己,隔着保安向葉泫問了一聲,臉色慘白得可怕。

“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以後,請你不要再糾纏我了。”葉泫從沉醉中轉過身來,神情無比清冷地回了鄭舜赫幾句。

鄭舜赫徹底絕望了,這個女人前一刻還在齊格懷中如火焰般雄雄燃燒,下一刻轉過身看到他的時候,立刻如千年冰山一般地寒冷。這個齊格,究竟有什麼魔力?值得她對他如此瘋狂?

“好!很好!我知道了。”鄭舜赫死死地盯着齊格的眼睛,半晌之後,應了葉泫一聲,然後轉身帶着吳真牛、鄧曉輝等人向發佈會內場走了過去。

“葉泫?泫兒?”葉泫的母親魏秋月從內場走了出來,向四周喊了幾聲。剛纔她顧着向楚家兄妹打招呼了,一沒留神發現葉泫不見了。

“我……”葉泫連忙從齊格懷裏起來了。

“去吧,記得中午約你父親和楚家見面的事情。”

“嗯。”葉泫應了一聲,又看了齊格一眼之後,轉身向她母親小跑了過去。

“鄭公子怎麼了?臉色那麼嚇人,我和他打招呼也不理。”魏秋月向齊格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問了葉泫一聲。

“這些事情你別管,我會處理好的。”葉泫回了母親一句,心裏仍然七上八下着。

齊格究竟是什麼身份?他說能把她父親介紹給楚家,楚家真的會給他面子嗎?楚家兄妹,可不是什麼人想見就能見、想約就能約的啊!

特別今天中午,那是他們最忙的時候,和他們約飯局的人,應該幾天前就訂好了吧?

……

發佈會內場。

市政府、區政府領導按慣例,從市委書記到市長、再到兩個區的區委書記先後恭賀、道喜、祝辭之後,話筒被轉移到了楚家兄妹的手中。

“今天是小妹第一份事業的誕生之日,所以也可以算得上是小妹的另一個生日!多謝各位到這裏來給小妹捧場,還請各位回到各自的座位上,聽小妹談談她對楚城未來的構想。”楚雲飛拿着話筒向酒會廳裏的衆人高聲說了幾句。

聽楚雲飛這麼一說,圍攏過去的衆人連忙退散了開來,各自回到發佈會內場安排好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市政府各級領導被安排在了第一排就坐,然後是特邀記者、本地一些投資楚城的富商,家屬子弟則在後面幾排就座。

“小妹?小妹?”楚雲飛推了推身邊的妹妹楚雲嫙,她自從進了發佈會現場,就一直向四周張望着,注意力似乎有些不太集中。

“哦……”楚雲嫙這纔回過神來。

“到你講了,楚城的構想。”楚雲飛提示了楚雲嫙一句。

“我設想中的楚城,是一個集商業、飲食、辦公、遊樂等很多項目一體的大型綜合體,初步的構想是這樣的……”楚雲嫙讓工作人員用投影設備把楚城的規劃投射在了白屏上,然後向衆人講解了起來。

因爲有擴音設備,齊格坐在外場也能聽到內場楚雲嫙的那些講解,只是他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所以選擇性地忽視了她的聲音,侍者又給他端來了大量的糕點,齊格很快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那些糕點上去了。

在講解的時候,楚雲嫙仍然向四周不停地張望着,全場人員坐下之後,她終於在外場的角落的一張桌子邊看到了齊格,臉上這才現出了一絲隱藏不住的笑意,然後講話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度。

可惜齊格一直沒有向她這邊看過來,他似乎對他面前的幾盤糕點更有興趣,就在楚雲嫙講話的時候,他面前盤子裏的十幾塊糕點逐一消失了,然後他又換了一盤,這期間他一次都沒有擡起頭過。

“他一定聽到了我的聲音,難道我還不如那幾塊點心?”楚雲嫙內心裏不由得委屈了起來,甚至講着講着發起了呆來。

“小妹,剛纔說到楚城裏的大型遊樂場設施了……”楚雲飛見楚雲嫙有些失神,以爲她忘了詞,連忙提醒了她幾句。 市政府領導、區政府領導平時很忙,感覺着他們在發佈會上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現在發佈會差不多進入了八卦時段,氣氛也變得不太嚴肅起來,他們繼續留下來已經不太合適了。於是各自起身和楚雲飛招呼了一聲,向衆人再度拱了拱手之後,便先行離開了。

領導們的家屬大部分仍然留在酒會現場,趁這機會和楚家兄妹、以及雲豐市其他名流交談熟絡,幫自家在仕途上的親人拓展人脈關係。

“說起楚城裏的遊樂場,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佈!”楚雲嫙臉上現出了一絲幸福的笑意。

“什麼重要的事情?”聽衆們無比期待的表情。市、區領導離開之後,現場明顯變得活躍了很多。

“楚城這個已經投入了四十多億的項目,沒有在座各位的支持,是無法做起來的!這裏有一個名單,是楚城幾次籌資的時候,大家對楚城的支持!”楚雲嫙讓主持人在投影中把所有楚城投資者的姓名公佈了出來。

爲首的曹迪威、鄭舜赫、趙宇三人,全部投資過億,後面跟着的幾十個名字中,有幾個齊格認識的名字,沈琳翔、朱殤、樂嘉鵬、郭允。除了郭允之外,那三位都是九點鐘左右纔到發佈會現場來的。

所有名單中顯示了姓名的人,此時臉上的神情都無比驕傲,身爲一名雲豐市的市民,沒有什麼比能進入這個名單更讓他們感到光榮的了。

能進入這個名單,就意味着進入了楚家的視野,未來不管家族成員的生意還是仕途,都有了無限的可能。

這名單意味着金錢、財富、權力、意味着事業的成功、意味着無比尊貴的身份!意味着一切的一切,更是一種無上的榮耀!哪怕只能掛在名單的最後一名,都足以讓身邊人無比仰慕和崇拜。

所有名單的最上面一排,右邊寫着楚雲嫙的名字,最上面一排左邊最尊貴的位置上,卻是很神祕地空出了一個名字,以兩個問號暫時代替着。

“請問楚小姐,最上面一排您左邊的問號是什麼意思啊?”有記者很敏感地看出了名單裏的問題。

“問號麼?其實呢,楚城並不是我一個人主持的,我還有一個合夥人!他纔是楚城未來真正的主人!”楚雲嫙當衆宣佈了出來。

楚城籌集到了不少資金,但這些資金大多隻是給楚家面子,或者想在楚城的建設中獲得生意的機會、同時在未來會有很豐厚的回報,這些資金並不能算是合夥人。

齊格雖然只投入了兩千萬,楚雲嫙卻是有意把他提升到了合夥人的高度。

楚城就象是她的孩子,楚雲嫙這是在給孩子找一個父親,沒有人比齊格更合適擔任這個角色了。

“楚城還有一個合夥人?”

“那還用說?她哥哥楚雲飛楚大公子唄!”

有幾個人大聲猜測了一句。

“大家別看我,小妹說的人不是我,如果是我,不會弄得這麼神祕。”楚雲飛拿起話筒否認了剛纔那幾個人的猜測。

“不是楚公子?那會是誰?”

“能有如此大手筆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你們發現了嗎?楚小姐剛纔提起那位合夥人的時候,臉上的神情顯得很幸福,我估計,十有八~九那位合夥人和楚小姐的關係非同一般。”

“哈哈,楚小姐能看上的人,那可不是普通人!”

“楚小姐,能告訴我們你那位合夥人是誰嗎?”衆人紛紛八卦猜測了起來。

“那位合夥人,是我生命中除了家人之外,最重要的一個人,他今天也在發佈會的現場!”楚雲嫙接着宣佈了一聲,臉上隱約現出了一絲紅暈。

很顯然,楚雲嫙現在說的話並不是事前安排好的,而是她臨時加進來的,身爲楚家大小姐一向任性慣了,很少按既定套路出牌。

楚雲飛也四處張望了起來,他知道小妹楚雲嫙話語裏的含意,也知道她所說的合夥人就是她那位意中人國旗哥,只是,現場這麼多人之中,哪位纔是小妹的意中人國旗哥呢?

國旗哥在高速路上救了楚雲嫙的性命,又在和霍頓決賽時幫楚雲嫙解了圍,被智商很高、眼光也一向很高的小妹如此朝思暮想,想來肯定不是一般人,楚飛雲早就迫不及待想要見他一面了。

“在我們之中?除了家人之外最重要的人?難道真是楚小姐的意中人?”

“對啊!這是個驚天大八卦啊!上次楚小姐接受記者採訪的時候,還說過自己至少二十五歲之前專心工作和學業,不考慮這方面事情呢!”

“能參與楚城的投資,和楚小姐當合夥人的、甚至是未來楚城的主人,那絕對不是泛泛之輩!在座之中,整個雲豐市,也就鄭公子、曹公子、和趙家三少爺有這榮幸吧?”

“可他們三人已經在名單裏了啊!”

“那也不一定,待會兒直接提升上去不就行了?”

趙家三少爺名叫趙宇,也是雲豐市的權貴大戶人家,平時做人很低調,也參與了楚城的項目籌資,剛纔是在九點鐘左右,跟着楚家兄妹以及各位領導一起進入發佈會現場的。

被衆人提到的鄭舜赫和趙宇互相看了一眼,兩人臉上的神情都有些奇怪,他們心裏都清楚那人不是自己,但除了他們之外,整個雲豐市的上流社會裏,還有誰能配得上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楚雲嫙小姐?

只能是曹公子曹迪威了,但是,曹迪威今天沒到現場來,楚小姐說了,那人就在發佈會現場。

“楚小姐!那個合夥人是不是你的意中人啊?給個準話!”

“對啊!今天這麼大的日子,一起宣佈了,雙喜臨門啊!”有人在下方起鬨起來。

“小妹居然瞞着哥哥有了意中人?那可不行,哥哥今天倒要看看,是哪個膽大妄爲的敢招惹我家小妹?想和我家小妹在一起,沒有我這個當哥哥的同意可是不行的哦!”楚雲飛笑嘻嘻地說了幾句,並且向大廳裏掃視了一圈。 “楚小姐快說是誰吧!趙家三少爺、鄭公子、曹公子三位之中,我們實在猜不出來是誰啊!”

“曹公子不在,難道是鄭公子和趙家三少?”

“急死人了!最怕猜謎了!”

更多的人叫嚷了起來。

“其實,我是希望,借今天這個機會讓他主動站出來,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勇氣!”楚雲嫙有些幽怨地向齊格坐着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後迅速收回了目光。

“太有意思了!楚小姐這是在逼婚啊!你能猜出她意中人是誰嗎?”劉小溪前排一對母女中的女兒很八卦地向她母親問了一聲。

“整個雲豐市裏,能拿出那麼大手筆投資,配得上楚小姐的,只有鄭公子、曹公子和趙家三少爺了,這三人都是他們家族的繼承者。其他人身份低賤、和這三人沒法比,根本沒有可能被楚小姐看上。剛纔我發現楚小姐往那邊看了一眼,似乎是趙家三少的方向,趙家三少的可能性應該最大。”母親猜測了一番。

“嗯,我也覺得,宇哥哥最帥了!而且爲人低調,那個鄭公子太兇了!而且鄭公子似乎已經有未婚妻了!曹公子今天不在現場。”女兒回了母親幾句。

“楚公子、曹公子、鄭公子、趙家三少爺,全都是豪門未來的繼承人,而且也全都還沒有婚配,小溪你是空長了一副好臉蛋兒,卻是一點兒也不努力啊!”孔麗聽到前面母女倆的對話,忍不住又訓斥了劉小溪幾句。

劉小溪搖了搖頭,把臉轉到了一邊去。

“那個齊格有什麼好?他救了你,你就一定要嫁給他報恩嗎?這種心思真是要不得!會讓你後悔一輩子!”孔麗繼續向劉小溪灌輸着大道理,不管她聽不聽。

“楚城這麼大的項目,雲豐市有成就的年輕人都積極參與進去了,他怎麼和他們比?別說象幾位公子少爺那樣的合夥人,就算是名單上的普通投資者,他做得到嗎?”

“別和我說你看好他的未來,那都是泡影,你已經老大不小的了,能耗得起嗎?我不讓你和他在一起,是爲你好。一個人從小看到大,我也算是看着齊格長大的,他這種人我已經掐準了,根本沒什麼出息,你跟着他,永遠不可能有出頭的一天。”

“他要有些什麼本事,至少現在得表現出些跡象啊!聽你描述的,就是在一個偏遠郊區公園裏,守着着一艘老式的遊樂設備,還是他同學淘汰給他的,那能有什麼出息?”

“我對他要求不高,看到臺上投影公佈的那個投資楚城的大名單了吧?我不要求他能在那大名單的前面幾排,只要他能勉強吊在最後面幾個,哪怕是最後一個也行,我就不會反對你和他在一起了!他能嗎?你問他能嗎?”孔麗越說越激動了。

“媽媽,你能別這麼勢利嗎?”劉小溪臉上寫滿了悲哀。

“這不是勢利!是爲你的幸福!”孔麗糾正了劉小溪。

劉小溪又不吱聲了。

“我猜出來了!那個人是趙家三少爺!趙宇!別問哥爲什麼猜出來了!哥就是這麼風騷!”有一名富家子弟很興奮地叫喊了起來。

“宇少爺?你是怎麼猜出來的?”果然有人不服氣地問了一聲。

“因爲,你們看,那個神祕名字是兩個問號,而不是三個問號,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他是兩個字的名字!”

“曹公子名叫曹迪威、鄭公子名叫鄭舜赫、趙家三少爺名叫趙宇,難道這線索還不夠明顯嗎?你們簡直太笨了!”那名認爲自己猜出來的富家子弟,內心裏對衆人油然而生了一種智商上的優越感。

“真的是耶!”

“肯定是趙家三少!宇少爺一向很低調!”

“宇少爺和楚小妹確實很般配!”

“我經常看到他們在一起!”

“三少爺!三少爺!”

臺下衆人一起起鬨起來。

“楚小姐,你的意中人確實是我。你都這麼說了,我還不站出來,你也太沒面子了!”在衆人的推搡起鬨聲中,趙宇略帶靦腆地站起身,向楚雲嫙玩笑了幾句,其實是在幫楚雲嫙逼那位‘真兇’現身。

“一邊涼快去!”楚雲嫙白了趙宇一眼,她和趙宇很熟,主要是因爲趙宇和楚雲飛是鐵哥們,在她心中就象她哥哥一樣,但兩人之間從來沒有過那方面的心思。

楚雲嫙估摸着剛纔她那一眼肯定是讓廳裏的人誤會了,但是……他難道不知道嗎?爲什麼還在對付他面前那盤點心?不對……好象換了一盤!

剛纔那麼深情的表白,他居然都沒聽到!

“哈哈……我就說不是我,你們偏不信!”趙宇坐了下來,和周圍的人繼續調笑着。

“看來是我咯?”又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從門邊傳過來的聲音。一名氣宇軒昂的盛裝貴公子,款款從門邊走了出來,身邊還跟着一位同樣盛裝、嬌俏可人的女生。

曹迪威和曹品茗忙完了手頭的事情,也趕到了發佈會現場給楚家兄妹道喜,曹迪威是悄悄進來的,正好趕上剛纔楚雲嫙公佈合夥人的一幕,於是在趙宇碰了一鼻子灰之後,也現身和楚雲嫙玩笑了幾句。

曹迪威兄妹此時心裏也無比好奇,能被楚雲嫙看中的,究竟是怎樣的一位貴人。

“曹公子!還有曹家大小姐來了!”現場又是好一陣騷動,今天這發佈會,把雲豐市的幾個大家族全都聚齊過來了啊!真正是今年最熱鬧的一次盛會了。

“敵敵威!你也一邊涼快去!”楚雲嫙沒好氣地回了曹迪威一句,現在她心裏正煩着呢,沒心思和他們開玩笑。

“咳……成殺蟲劑了。”曹迪威哈哈大笑着,一點兒也不覺得尷尬,因爲他本來就是過來湊熱鬧捧場的。

衆人也跟着一起鬨笑了起來,但是心裏卻是更加疑惑了,那位神祕的合夥人,究竟是誰?

“別猜了!不是曹公子,也不是宇少爺,那就只有一個人了!”

“對啊!還能有誰?鄭公子唄!”

衆人的目光又一起鎖定了鄭舜赫。 “我?”鄭舜赫被身邊的人推搡着站起了身來,一時間心裏怦怦亂跳起來,不是曹迪威,也不是趙宇,那還能有誰?難道楚小姐一直在暗戀他?

鄭舜赫分析着自己確實很有可能,因爲,鄭家以前一直沒有能成功攀上楚家的關係,這次在楚城投資是最多的,超過了曹家和趙家。

失去了葉泫讓鄭舜赫很傷心,但如果能得到楚小姐的青睞,他覺得自己內心的傷痛應該能很快痊癒。這感覺就象去銀行取了一萬塊錢,結果不小心走路上丟了,過了一會兒之後,又從路邊撿到了兩萬塊錢一樣。

雖然不是自己原本的一萬塊錢,但是,兩萬塊錢比一萬塊錢多,賺了啊!

“我和鄭公子不熟,別開這種玩笑。”楚雲嫙搖了搖頭,瞬間擊碎了鄭舜赫不切實際的幻想。

鄭舜赫臉色發白,在一陣鬨笑聲中坐回了座位上,沒辦法攀上楚小姐,他內心的傷痛看樣子是無法撫平了。所以,一定要齊格和葉泫那對殲夫銀婦十倍百倍地痛苦,才能彌補他今天受到的傷害。

“不是趙家三少、不是鄭公子、也不是曹公子,楚小姐的意中人究竟是誰啊?”

“對啊!就在今天的會場裏!到底是誰啊?”

“喂!那位哥!快站出來吧!真的要讓楚小姐一直空等嗎?”

“我們也一直在等啊!很過分啊!”

衆人互相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全都一頭的霧水。現場之中,除了剛纔那三位之外,實在看不出還有誰能配得上楚小姐啊!

“那個人,如果你心裏還有我,請不要再吃東西了,到臺上來!”楚雲嫙對着話筒大喊了一聲,她眼前現出了一層霧氣,臉色也有些委屈起來。

她想象中,用這種方式說不定可以感動齊格,然後,齊格在萬衆矚目之下,一激動半跪在地當衆向她求婚,在這樣一個特殊的日子裏,如果能發生如此浪漫的事情,她會銘記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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