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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碰這東西,母親臨死之前,因為抑鬱症就染上了這東西。

直到現在,她都清楚的記得,母親吸毒時發狂的模樣。

最後母親死,一是因為抑鬱症想不開,二是不想再吸食毒品!

她不允許讓自己像母親那麼沒尊嚴的活著!

溫如意渾身都在咯咯吱吱的作響,她拚命的掙扎著,嘴裡發出『噝噝』的低吼聲。

顧明輔被她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但很快鎮定下來,「抓住她。」命令了其餘四個人,他手拿著針筒,準確找到了溫如意的靜脈,將針頭刺了進去。

冰冷的液體緩緩地注射到身體里,溫如意絕望到了極點,嘴巴開開合合發出『啊——啊——』的聲音,身體每一處都在顫抖著,像是隨時要崩潰掉了一般。

顧明輔神情冷漠的推著針筒。

他沾手毒品不是一天兩天了,起初是被那群朋友引誘,嘗試了這玩意。

後來一發不可收拾。

吸食的越久,用的東西越來越高級,消費也越來越大。

顧家的人不知怎麼的,就得知了這件事,顧老爺子和林珍要把他趕出顧家,說顧家容不下他這樣的毒瘤,禍害。

那個時候,他的養母,也就是顧家的大太太跪著求顧家的人,才把他留下來的。

可顧家也沒讓他多輕鬆,把他送進了戒毒所。

他秘密的在戒毒所半年的時間裡,受到幾乎地獄般的折磨,才把這毒給戒了。

出來后,他跟顧家的人說,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碰。

可不碰?怎麼可能。

這東西一旦染上,一輩子都戒不掉了。而且經營這東西帶來的是暴利,他要用這東西,賺取大量的錢,不止供自己的開銷,也用來謀划把顧家扳倒。

這幾年的時間,A市近一半的毒品,都由他控制著。

經常接觸到這東西,他自然看過很多人為了這玩意,弄得家破人亡。

給溫如意注射這東西,他就是想控制她,讓她離不開自己。

我待卿之以誠 顧明輔把一針筒的液體推完,將針筒扔到了垃圾桶里,頭也不抬的對壓著溫如意的四個人說,「放開她吧。」

他已經不擔心溫如意能玩出什麼花樣了。

因為這個新葯發作的很快,不到半分鐘就能奪去人的神志。

那四個人放開了溫如意,顧明輔緩緩地蹲下身體,親了親著溫如意被冷汗浸透的頭髮,「小心肝,現在我們是一類人了。你放心,別人不要你了,我也會要你的……」

耳畔響起彷彿惡魔的聲音,溫如意身體抖動的幅度更大。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對勁了,房間里的景物在變形、扭曲、放大……感官在漸漸的消失。

可她睜著眼睛,瞳仁漆黑的盯著顧明輔不停下滑的喉結,大力的握住手心,到指甲斷裂,才拉回一絲神志。

「顧明輔,就是下地獄,我也會拉著你一起……」

溫如意嘴裡輕喃。

她的聲音很低,顧明輔聽不到她在說什麼,笑了笑,想要起身。

然而就在他起身之前,身體哆嗦的像個篩子的溫如意,忽得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般,撲到他身上,張開嘴將尖利的牙齒楔入他的喉嚨。

幾乎剎那的時間,顧明輔感覺到入骨的疼痛,以及鮮血噴濺出來的冰冷。

站在旁邊的幾個手下,沒料到溫如意忽然有這樣的動靜,都被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便看到溫如意把顧明輔的脖子咬得鮮血淋淋,連忙上前去拉扯溫如意。

溫如意卻怎麼也不肯鬆口,只往死里咬著顧明輔。

鮮血順著她的齒縫往下流,湧入喉嚨里,那腥臭的味道,讓人有種作嘔的感覺,溫如意盡數咽了下去。

顧明輔感覺自己的血越來越多的涌了出來,那一刻,他感覺自己離死亡只有一線的距離,他開口想讓溫如意鬆口,可張開嘴巴,只能像是一個瀕死的人般發出『嗬嗬』的聲音!

「鬆口!」

四個男人爆喝,拉扯著溫如意的頭髮,要把她拉開,用拳腳踢打著溫如意,想讓她因為疼痛放開。

但都無濟於事!

眼看著溫如意要把顧明輔咬死了,其中一個人情急之下,從桌子上拿起水果刀,要往溫如意的身上捅。

就在他到扎到溫如意身上之前,一直緊繃的溫如意,忽然失去了力道。

噗通一聲,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那人一愣,拿著刀看向顧明輔:「顧先生,你沒事吧?」

顧明輔脖子上被咬了一個大血洞,流下來的血已經染紅了大半的襯衫,臉色白的像死人般,哪裡像沒事的模樣?

顧明輔陰沉著臉色,欲開口罵人。

但喉嚨那裡嘶拉嘶拉的疼。

於是他忍住沒有開口,伸手將刀子從男人那裡奪過來,攥著刀子,蹲下身子,鉗制住溫如意的下巴,就要往她的脖子上捅。

刀子劃破空氣,夾在著濃烈的殺意。

顧明輔是真的動了殺氣,他對溫如意的容忍已經達到了極限,這個女人三番四次的想殺她。

他怎麼能容忍她繼續活著?

刀子逼迫到溫如意的臉跟前,顧明輔面容變得扭曲。

「咚——!」

房間的門被人大力的打開,顧明輔手上的動作一頓,臉色陰沉的看向門口。

站在媽媽桑看到房間里這一幕,被嚇了一跳,她以為只是逼迫一個女孩子吸毒,怎麼看這樣子像是在殺人?

但在風月場所里見過太多事,她很快反應過來,道:「顧先生,不好了,有大批警察來了會所,他們要徹底搜查這裡。」

警察?

顧明輔握住刀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下。

沉默了幾秒鐘,他緩緩地將手上的刀子,扔在了地上,然後將溫如意放開,站起身,道:「安排人讓警察抓住,警方問是誰做的,就說是顧明珠。」

他嗓子被破壞了,聲音古怪的像是砸破了的鑼鼓般,嘶啞難聽到了極點。

可在場的人,沒一個人敢出聲,說聲不的。

這家會所幕後的老闆是顧明輔,他就是這裡的天,這裡的帝王,誰敢忤逆他半分,下場絕對很慘……

顧明輔不管媽媽桑是怎麼想的,頭也不回的帶著人離開。

雖然他很想再折磨溫如意,但現在那些警察明顯是慕、容兩家的人,他不能再繼續留下來,再留下來,他們就知道是他做的了。

在那些警察查到這裡之前,他必須離開。

……

媽媽桑送顧明輔離開,立刻招來了兩個看場子的人,叮囑他們按照顧明輔要要求的去說。

這邊吩咐完,她想回去看溫如意。

但還沒走到,警察已經沖了進來,整個會所里的人,都在眨眼的時間被控制住。

************

葉簡汐、慕知寒和沈清華跟著警察一起衝進會所里,挨個房間一起找溫如意,搜索到會所的的三層的一間包廂,葉簡汐推開門,看到房間里地板上倒在血泊里的人,渾身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死死地抓住門,沒讓自己倒下。

在房間門口愣了兩秒,她衝進房間里,跑到溫如意跟前,淚水簌簌地落下:「如意,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如意,我是簡汐,我來救你了……」

連著喚了她幾聲,都沒有得到回應,葉簡汐抱著溫如意,大聲的朝著門口喊:「來人啊!來人救命啊!」

嘶喊的聲音傳到走廊里,沈清華和慕知寒幾乎在同一時間沖了進來。

看到溫如意渾身是血的模樣,兩人心頭均是一緊。

「嫂子,如意有些不對勁,我們先帶她去醫院。」沈清華最先注意到溫如意的情況不對的,因為溫如意臉色呈現暗灰色,瞳孔渙散,身體也在不停地哆嗦,像是身體承受不了什麼一樣。

他想……

溫如意可能不止受了重傷,或許還有其他的……

葉簡汐聞言,用力的想要把溫如意抱起來,可她剛手術過沒多久,力氣哪裡能抱的起一個身量比她還高的人?

慕知寒不動聲色的走到她身邊,把溫如意抱起來,「嫂子,我來。」

說著,他往外走。

葉簡汐和沈清華亦步亦趨的跟上。

一行人走到會所外面,慕知寒抱著溫如意上了車,葉簡汐也跟了上去。 第982章她真的好好的嗎?

沈清華卻是沒上車,而是站在車外,道:「知寒,嫂子,你們先過去醫院。我把這邊的情況控制住,再過去。」

「嗯。」

慕知寒沒多糾結,應了一聲,就發動了車子。

看著車子嗖的一聲駛去。

沈清華的臉上的焦急被冰冷代替,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剛才那間包廂里,有一支針筒。

他以前經常混跡在各個會所里,雖然自己不碰毒品,但見過一些癮君子碰那些東西,一般都是用針筒注射的。

他剛才特地看了下,溫如意身上有些傷口,但沒有重大創傷,不至於讓她昏迷不醒。

能導致她這樣的,剩下的只有一個可能了。

他想過顧家對付溫如意的手段,或許會殺了她,或許會廢了她。

卻萬萬沒想到,他們要毀了她,讓她生不如死的活在這個世上。

這比一刀殺了人,都讓人難受。

若是讓子澈知道,溫如意的情況……他會發瘋吧?

沈清華深深的洗了口氣,踱步回會所。

剛進入,迎面走來一個警察,戴著白色的手套,拿著一支醫用的塑料袋,而裡面赫然裝的是他剛才看到的那支針筒。

沈清華腳步一頓。

警察道:「沈先生,我們在房間里發現了這個,你朋友可能被注射了毒品。」

猜測被證實,沈清華腦子嗡的一聲,空白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沈清華壓抑道:「……我知道了。這件事,先別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容家那邊,無論誰打電話過來,都不要告訴。」

「是,沈先生。」警察點頭,「還有,沈先生,我們抓到兩個可疑的人,像是害溫小姐的人……」

「他們在哪兒?」沈清華沒等他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

「在那邊關押著。」

警察指了指大堂左側的第一間包廂。

沈清華抬腿朝著那個方向走過去,快到包廂跟前,他停了下腳步,走到櫃檯前面,從裡面抽出一支棒球棍,殺意騰騰的進了包廂。

推開包廂的門,裡面被反手銬住的兩個人,立刻跪在地上說:「先生,我們只是聽吩咐行事,求你饒了我們……」

「饒了你們?你們覺得你們還能被饒恕?」沈清華眼皮一跳,齒縫緊緊地咬著。

「先生——」

其中一個男人開口要繼續求饒,話還沒說出來,只見沈清華忽然揚起手裡的棒球棍,朝著他打了下去。

咔嚓——

一棍下去,男人聽到自己骨頭裂開的聲音,身體有零點五秒是沒有任何感覺,等過了那個時間,鑽心的疼痛湧上來,嘴裡霎時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沈清華面帶狠色,拿起棒球棍,繼續打。

他每次打下去,男人的身體就發出『咔嚓』一聲,開始男人還能叫出聲,後來連叫都叫不出來,趴在地上渾身抽搐。

一旁另一個捆著的男人,見識到沈清華的狠厲,臉色慘白,下身一熱,一股臊臭的液體,順著褲腿,緩緩地流到地上。

沈清華冷冷的盯著兩個人,像是在看著螻蟻一般。

他很少對人下這麼狠得手,這一次,他們真的觸犯到他的底線了。

沈清華拎著棒球棍,又重重的打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劇烈的抽搐了下,眼睛向上翻。

跟著沈清華進來的警察,忍不住聲音:「沈先生,別把他打死了……」

沈清華粗喘著說:「你放心,我不會把他打死。」

他要留著這些人,給子澈處理。

把棒球棍扔到地上,沈清華睇著那個尿褲子的男人,道:「跟警察老實交代,你們是怎麼害的溫如意,是誰指使你們害的。敢說錯一個字,你就等著我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刮下來喂狗。」

「是,是……先生……我保證,我不敢說謊……」

男人害怕到了極點,哆嗦著聲音說。

沈清華沒再看他一眼,對身旁的警察說:「把整個會所里的人拿下,不許放走一個人。」

「是,沈先生。」

沈清華說完,大步的往外走。

**************

同一時間。

A市的檢察院。

容子澈解決完老爺子的事情,從檢察院里出來,邊走邊聽著手底下的人彙報情況。

明明是捷報,可他的眼皮卻狂跳了起來,心臟也不受控制的驟然緊縮了幾下。

他猛地抬手,打斷了彙報。

「等下再說。」

神色緊繃的走到車前,打開車門走進去,煩躁的拿出一支煙點燃。

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想把那股心悸的感覺漸漸的壓了下去。

可一支煙燃盡,心裡的不安始卻越發終揮之不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從昨晚開始,就一直感覺很不對,隱隱的像是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起初他以為是家裡人出事,可他派人去醫院守住了老爺子,如意也在慕家跟簡汐在一起,安全的很。所以,他就想著是和顧家的鬥爭,有了變故。

可直到現在,鬥爭漸漸的進入了收尾階段。

眼看著顧家就要敗北,也沒發生什麼意外。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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