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寶一臉好奇盯著木兮看。

聲音是從左邊拐角處的通風口傳來的,木兮聽到了那邊有人說話還提到梁淺。

「高社長,跟丟了梁淺,我剛剛看到梁家和紀澌鈞的手下都在找梁淺。」

「是,我繼續找,找到就帶過去,請放心。」

對方好像差不多講完電話了,木兮立刻抱起木小寶後退找地方躲。

許衛找了一圈后發現木兮不在身後立刻回去找木兮。

電話那邊的紀澌鈞等著許衛和木兮碰上面后給他回電話,等了許久都沒等到電話,紀澌鈞便給許衛撥電話。

「喂,紀總。」

「接到她們母子了?」一刻不知道木兮的行蹤紀澌鈞的心就忐忑不安,總擔心她出了什麼事情。

「剛剛遇到木小姐和寶少爺,不過梁小姐不見了,我們都在找人。」

醫院那邊有梁家的人守著,梁淺怎麼會不見了?他擔心的不是梁淺不見了,而是擔心,導致梁淺不見的人會不會傷害到他家兮兮,坐不住的紀澌鈞立刻掛斷電話,要去找木兮。

紀澌鈞剛起身,耳邊就傳來一道虛弱的輕喚聲,「澌鈞。」

聽到董雅寧的聲音,紀澌鈞坐回床上,目光欣喜看著躺在床上的董雅寧,「媽,你醒來了,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董雅寧的手從被窩下伸出,搭在紀澌鈞手背上,語氣疑惑,眼睛盯著四周看,「發生什麼事情了,這是什麼地方?」

拿了東西回來的吳玲,剛進病房就望見董雅寧醒來了在和紀澌鈞說話,吳玲快步上前,把東西放在床頭櫃,「夫人,你可算醒來了。」

「媽,你好好休息,吳姐和丁如意都在這裡照顧你。」紀澌鈞握住董雅寧的手,將她的手抬離自己手背放回被窩裡。

董雅寧回頭看著吳玲目光同樣疑惑,「發生什麼事情了?」

「夫人,你在床上昏迷不醒,紀總把你送到醫院來,江律師說你吃錯藥才導致昏迷的,夫人,難道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吃錯藥?」董雅寧喃喃自語一句。

紀澌鈞從被窩下伸出的手被董雅寧突然握住,紀澌鈞抬眸就對上董雅寧緊皺的眉心。「媽,別多想,已經沒事了。」

「我怎麼可以吃錯藥,昨晚我記得是木秘書給我拿的葯。」那虛弱的語氣帶著嚴肅,「這件事和木秘書沒關係,你不能因為這件事責怪她,是我讓她拿的葯,有可能是我一時眼花看錯了名字,這件事絕對和她沒關係。」董雅寧生怕紀澌鈞因此怒責木兮,不斷替木兮辯解。

「我讓費亦行去查了,不會錯放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紀澌鈞輕輕拍了拍董雅寧的手示意她安心。

當紀澌鈞再一次抽回手準備離開時,董雅寧望著紀澌鈞說道:「給我拿杯水。」

「好。」本想離開的紀澌鈞再一次被打斷。

紀澌鈞起身攙扶董雅寧,旁邊的吳玲跟著搭把手。

而站在門外的費亦行透過窗戶望著裡面的情況,不知道是不是有種錯覺,總感覺紀總屢次做出要離開的舉動都因為雅寧夫人而被中斷。也許真的是他電視劇和小說看得太多,胡思亂想了吧,費亦行搖了搖頭回過頭的時候正好望見丁如意盯著這邊看,那個眼神怪可疑的。

沒想到會突然和費亦行的眼神對視上,丁如意沖著費亦行微微一笑緩解尷尬的氣氛。

費亦行也沖著丁如意咧嘴笑,笑得特別憨厚,用姜軼洋的話來說那就像一個傻大愣。

看到費亦行這傻帽樣丁如意在心裡暗暗嘲諷翻了一個白眼,真不知道紀澌鈞為什麼會選這種人做助理,笑起來像個傻子,不過仔細一想,如果這個費亦行真的是個傻大個,那對她來說無疑是一個不錯的機會,一想到這裡丁如意就回了費亦行一抹燦爛又不失嫵.媚的笑容。

丁如意一笑,費亦行就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發出一連串如銀鈴般的笑容,「呵呵呵呵——」這個丁如意自打來了景城后老在紀總面前晃悠,紀總不鳥她,她就沖著他笑,十有八九是攀不上紀總,打他的主意,一想到自己停在車庫那十來部限量版跑車,費亦行頓時精明了,這娘們居然對他暗送秋波,肯定想要勾.引他,然後趁機霸佔他的跑車。

就在費亦行胡思亂想的時候,丁如意已經在暗中盤算著要怎麼樣策反費亦行,讓費亦行為她所用。 魔貫光殺炮 與此同時的市中心醫院,把醫院上上下下找了一遍后,沒有發現梁淺,項立升立刻給梁帥打電話,在等待梁帥接通電話的時候項立升一直望著不遠處和木兮交談的夏明義。

電話響了大概七八聲才被接通,「少帥,我是項立升,我有事情要報告。」

「什麼事?」

「梁淺小姐不見了。」

「怎麼會不見了?」梁帥突然提高的音量,嚇得正在倒茶的女人手輕輕抖了一下,茶水溢出杯子燙紅了女人的手。

「木小姐說剛剛在樓梯看到有人推走了梁淺小姐,我們找遍醫院都沒找到梁淺小姐,夏明義去找監控發現醫院監控被刪除了,沒拍到是誰帶走了梁淺小姐。」

聽到梁淺不見了,梁帥心中大概有了猜想誰最有可能在這個時候帶走梁淺,梁帥壓著聲音一字一頓,「不用找了!」

「是。」難道少帥知道梁淺小姐被誰帶走了?

電話掛斷後,彎腰站在茶几旁的女人用木鑷子夾著陶瓷杯放到梁帥面前,「少帥,請喝茶。」

梁帥從沙發起身,茶几旁的女人看到沉著臉的梁帥要走立刻上前把人攔住,「少帥,請你冷靜點,我替你去催人。」

那種場面梁帥也不想過去,被攔下后冷靜下來的梁帥轉身坐回沙發。

梁帥轉身時,胳膊不經意碰到女人的手,女人瞬間僵硬住,此時此刻彷彿全世界都安靜下來了,而她那顆狂亂跳動勃然有力的心跳聲一遍又一遍被無限放大,「砰砰……」

「嘩——」伸縮門被推開后,進來的人對上女人的眼神,女人立刻緩過神對著來人點頭,「老帥。」

「梓嫣啊,坐吧。」梁平抬頭示意王梓嫣找位置坐下。

「您坐。」王梓嫣比了一個請的手勢后又開始給梁平倒茶。

梁平入座的時候瞥了眼對面臉色鐵青一幅來興師問罪的梁帥,坐下后,梁平說話的語氣帶著輕蔑和嘲諷,「梁大少帥找我這個老頭子有什麼事情?」

梁帥不想和梁平搭那些陰陽怪氣的腔直接開門見山,「今天一早,全城戒備,孫奇瑞出現過的地方恰巧就是高博文所在的地方……」

梁平直接打斷梁帥的話,反問一句:「這與你有何關係?」他如今和高博文那邊是和合作關係,孫奇瑞會出現在那兒很正常。

那無所謂的語氣令梁帥一股怒火蹭的冒起,無法掩蓋的怒火化作掌心的力道,重重拍在桌上,「砰!」

「你口口聲聲為了梁家,如今卻背叛了元老派的人,你為了一己之私把梁家陷入萬劫不復的處境,你還對得起梁家的先輩?」如果不是梁棟剛剛給他打電話說了這些事,到現在梁帥還不知道他這個父親膽子那麼大,居然敢做出這種不忠不義的事情!

梁平沒想到梁帥會知道這件事,現在還當著外人的面讓他下不來台,梁平僵著一張臉,大手一揮,「用不著你管!」

看到自己父親到了現在還堅持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看到他這副模樣梁帥就忍不住覺得可悲,發出一聲冷笑,「如果我死去的大哥知道,他父親最信任的秘書,昨晚為了掩蓋自己盜竊的罪行要滅他女兒的口,你說我大哥會做何感想?」

梁帥的話讓梁平聽得雲里霧裡,什麼叫做他最信任的秘書為了掩蓋盜竊的罪行滅梁淺的口?「你說清楚!」

看來他這位自以為能將局勢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父親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計和出賣了吧,梁帥走向梁平的時候,旁邊的王梓嫣目光擔憂看著他們父子。

梁帥彎腰看著坐在沙發的梁平,他從來沒試過有一刻能如此心寒到底,就連和自己父親說話的語氣都比陌生人還冷漠,「梁淺在醫院被人帶走了,如果梁淺出事了,我會替大哥,恨你到底!」說完後梁帥頭也不回離去。

王梓嫣看到梁平臉色都白了,快步追上樑帥,追到門口的時候因為心急王梓嫣一把抱住了梁帥的胳膊,「少帥。」

「放手!」梁帥用力抽回胳膊。

「少帥,有什麼事用得著我幫忙的,請你儘管開口,梁淺不會有事的,你要相信老帥這麼做都是有原因的。」

「輪不到你在我面前指手畫腳!」梁帥說完后提步離去。

站在門口的楊鵬立刻後退讓開給梁帥離開,望著瞬間紅了眼眶的王梓嫣,楊鵬暗暗倒吸了一口氣,往前探頭壓著聲音說道:「王小姐,我們少帥是因為擔心梁淺小姐才那麼生氣,請見諒。」

王梓嫣深呼吸一口氣,壓住眼淚,她不該哭,該笑,畢竟平時她在梁帥眼裡就是個路人,如今終於能和他說上話,也算是有進步了,那是好事。

「楊鵬!」包房裡傳來梁平氣勢十足的命令。

「到!」楊鵬快步進包房。

看到楊鵬進來了,梁平用手指著梁帥離去的方向質問:「剛剛他那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抱歉,老帥,我不……」

「如實招來!」別當他是瞎子,楊鵬站在門口會什麼都沒聽見!

「是!」這件事告訴老帥也好,讓老帥提防著孫奇瑞,別讓孫奇瑞聯合高博文給算計了。只是這件事非同小可,就算說楊鵬也不能站著彙報讓別人聽到,彎腰在梁平耳邊輕聲說道:「昨晚,梁淺小姐發現孫秘書在書房偷偷摸摸拿了一份東西,梁淺小姐追了過去,後來被發現,還好木小姐替梁淺小姐引開了孫奇瑞,否則梁淺小姐就要被孫奇瑞滅口了,老帥,少帥真的很擔心您和梁家否則也不會對您說這些氣話,請您不要生少帥的氣。」

梁平冷著一張臉,像是楊鵬這些話就是些無關緊要的話,而梁帥的好意同樣也是無關緊要,瞥了眼楊鵬,「可以了,你走吧!」

梁平眼裡的冷漠讓楊鵬很傷心,難道老帥真的變了?變得為了利益連親人都能犧牲?曾經那個一身鐵骨錚錚,渾身正氣,剛正不阿的老帥真的就像沙漠的海市蜃樓,曾經存在過,後來便隨著歲月流逝,最後那令人震撼和敬佩的印象只能存在回憶里?

楊鵬離開后,坐在沙發的梁平望著桌上那杯梁帥沒有喝過的茶久久沒動,而王梓嫣也跟著退下沒有打擾梁平。

王梓嫣從包房出來的時候,兜里的手機響了,掏出手機看到是陳磊打來的電話,王梓嫣直接把電話掛斷,她知道陳磊喜歡她,正是因為這樣,她不喜歡他,所以才要當機立斷掛斷電話。

……

董佳期接到吳玲電話說董雅寧進了醫院,立刻趕到醫院去看董雅寧,正在陪董雅寧吃飯的紀澌鈞看到董佳期進來了,便將飯碗放下。

「姑姑,姑姑,你沒事吧?」董佳期語氣著急,進來后,走到床邊緊緊握著董雅寧的手。

紀澌鈞擦乾淨嘴角從凳子起身,「你來的正好,好好陪陪我媽,我還有事先走了。」

「既然有事要忙,那就快去忙吧。」董雅寧笑望著紀澌鈞,還拉著董佳期的手說道:「有佳琪陪著我,你別擔心。」

站在門口守了一上午的費亦行看到紀澌鈞出來了,趕緊去開門。

買飯回來的丁如意,看到費亦行走去門口,以為費亦行要進去,加開腳步走向費亦行,「費助理,我剛剛在樓下買……」

話沒說完,費亦行就鼻頭髮癢,聽到丁如意和他說話,費亦行下意識望過去,結果直接對準丁如意的臉噴過去,「阿嚏……」

被噴了一臉唾沫星子的丁如意眯著眼睛,氣到眉頭抽搐。

費亦行趕緊拿出手絹擦鼻涕,「不好意思。」

紀澌鈞開門出來后,費亦行忙著跟上去,只能把手絹丟給丁如意,「抱歉,丁小姐,你自己擦擦臉吧,我要走了。」

門口的保鏢全部走了,丁如意低頭看到這條還沾有費亦行鼻涕的手絹氣的跺腳又咬牙,什麼人這是,懂不懂什麼叫做衛生!

跑遠的費亦行在拐彎的時候看到丁如意發怒又翻白眼的模樣嘴角勾起,小樣的,敢勾.引他,費哥可是鑒婊專業戶,再不打消這些念頭,費哥就上大招,讓你痛不欲生,後悔對他動念頭。

紀澌鈞離開后,吳玲就走到剛剛紀澌鈞的位置開始煽風點火,「董小姐,你可算來了,你要是遲來一步,夫人就要給人害死了。」

「吳姐,你說,是誰把我姑姑害成這樣的!」

「還能有誰,就是那個木秘書,她剛住進紀公館就換了夫人的葯,讓夫人吃錯藥昏迷,如果不是及時發現送到醫院洗胃,董小姐你現在就看不到夫人了。」

「她怎麼會住進紀公館的?」

「吳姐,去給佳期洗個杯子喝水。」董雅寧打斷吳玲和董佳期的交談,好像找些事給吳玲干,讓她不要再議論這件事。

吳玲點著頭,「是。」雖然沒有再說下去,但是吳玲臉上寫滿了替董雅寧打抱不平的憤怒。

董佳期回頭看著走去洗手間的吳玲后從床邊起身,「姑姑,我去洗個手一會陪你吃飯。」

「快去吧。」董雅寧笑著說道。

董佳期進了洗手間后,洗手間的門關上了,董雅寧回頭看了眼洗手間后目光平靜回到面前的飯菜,拿起勺子開始吃飯。

正在洗杯子的吳玲看到董佳期過來了,笑著點了點頭,以為董佳期要上洗手間就打算出去。

一把拉住吳玲的手,「吳姐,你快跟我說,到底那個木兮為什麼會出現在紀公館?」

吳玲止住腳步后嘆了口氣,「這件事說來話長,那個木兮夜裡陪著老夫人去公園,結果受傷了,老夫人過意不去為了補償就讓她住在紀公館養傷,誰知道住進去的第二天早上,夫人就出事了,我現在是真的很懷疑她就是受誰指使來害夫人的。」

「不用是真的,簡直就是了,哪有這麼巧!」董佳期氣得臉都扭曲了。

「那個女人可聰明了,知道老夫人喜歡小孩子,就讓她兒子去討好老夫人,董小姐,你是不知道,現在在紀公館吃飯,老夫人旁邊那個位置,原本是紀總坐的都成了那個女人和她兒子的位置,老夫人居然對她這麼好,真不知道她給老夫人下了什麼葯。」

吳玲越說,董佳期越氣,牙關咬的咯咯響。「那個賤人,不過就是仗著那點本事就在搞風搞雨,看我怎麼收拾她!」

看到董佳期發怒恨不得把木兮手撕的表情,吳玲嘴角微微勾起。

……

從項立升的話里,木兮也猜到梁帥有可能知道梁淺在哪兒,既然梁帥說不用再找,那木兮便沒有再找下去,詢問完許衛和夏明義的身體狀況后便帶木小寶去兒科再檢查一遍,從醫院出來準備去吃飯的時候就接到公司的電話,說有事情要處理,木兮只能帶著木小寶去公司。

木兮處理完事情,路過餐廳的時候順便去打飯,TX食堂的飯菜和外邊的星級餐廳有的一比,除了美味最關鍵是員工包餐不花錢。

得知木兮在公司的紀澌鈞立刻趕去公司,從停車場搭乘專梯到了辦公室后,紀澌鈞望見辦公室空無一人,一邊解開西裝紐扣一邊掏手機給木兮打電話,剛準備掏手機就望見一個小身影從休息室的方向走過來。

望見他以後,那張布滿淤青,橫七豎八貼著幾塊止血貼的小臉蛋悄然紅了,很是靦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紀澌鈞眉心緊皺蹲下后張開手,「過來。」這傢伙,怎麼滿臉是傷。

媽咪說,適當的笑一笑,一蹦一跳能緩解尷尬,木小寶沖著紀澌鈞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后,一蹦一跳跑向紀澌鈞,最後投入他的懷抱。

原本是水汪汪的大眼睛,結果一笑,淤青的那隻眼直接腫成一條線,看到這張臉讓人又氣又想笑,「這臉,怎麼回事?」接住人以後,紀澌鈞抱起他,手去碰木小寶眼角的淤青。

木小寶豎起小拳頭,一臉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豪氣,「有人欺負我兄弟,所以我揍他。」

這小子一身義氣為自己兄弟出頭的模樣,像足了他和大哥之間的感情,如果有人欺負紀澤深,他一定會親手教訓對方,他也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像他一樣,可實際上,他卻口是心非很是擔心,擔心這小子會受傷。

為自己自相矛盾的想法感到無奈的紀澌鈞深呼一口氣盯著木小寶看。

看到老紀一臉嚴肅,木小寶立刻頭低低不敢去看他,他在學校打架,老紀是不是生氣了?

就在木小寶很擔心被打屁屁的時候,沒想到耳邊傳來一句:「爹地賺那麼多錢,養那麼多人不是當花瓶擺譜,這種小事讓他們去干就可以。」

聽到這句話木小寶頓時鬆了一口氣,重新抬起頭對著紀澌鈞猛點頭。

這小子,有時候能把他氣的頭頂冒煙,可有時候又乖的讓人喜歡,「以後不準親自動手聽到沒有,這胳膊小腿打壞了怎麼辦?」

原來老紀在心疼他,木小寶興奮到小手指不停揪著衣服,像個害羞的大姑娘輕輕點了點腦袋。

看到這會羞答答的木小寶,紀澌鈞就想起那日在公寓門口天不怕地不怕潑他膽大包天的木小寶,這小子真是,可愛的讓人不知道該怎麼辦,紀澌鈞笑著把他的腦袋摁在自己懷裡,親吻一口木小寶淤青的眼角,「媽咪呢?」

「去打飯飯了。」噢,這就是老紀的肩膀,超級溫暖的咧,媽咪啊媽咪,你慢慢去打飯吧,不要那麼快回來,他要和老紀就這樣靜靜的呆在一起,享受二人世界美好又溫暖的時光。

紀澌鈞看到不遠處對他比了一個接電話手勢的費亦行,紀澌鈞輕輕拍了拍木小寶的背說道;「爹地,去接個電話,讓小狒狒陪你玩會。」

「……」木小寶用力搖頭,表示拒絕。

紀澌鈞又看了眼費亦行,言下之意是,不重要就推掉。

費亦行重複比了一個接聽的手勢,看來這個電話推不掉了,紀澌鈞輕輕摸著木小寶的腦袋,「爹地有個很重要的電話,一會再回來陪你,讓小狒狒陪你看電影。」

提起小狒狒,他就想起了小洋洋,既然老紀要忙,那他就做個乖寶寶吧,嘟著嘴開始撒嬌,「我不要小狒狒陪我,我要小洋洋。」

「小洋洋?」紀澌鈞疑惑了,這小洋洋是誰?

聽到這句話的費亦行快步上前,用手蓋著嘴回了句:「姜軼洋。」嘿嘿嘿嘿,洋哥啊洋哥,你完了你。

「噢。」紀澌鈞點了點頭,「給姜軼洋打電話讓他過來。」

「是。」姜軼洋不是一直笑話他為了討好寶少爺,沒下線無節操嗎?這回就輪到他看姜軼洋沒節操了。

「他願意陪我玩嗎?」木小寶可憐巴巴望著紀澌鈞。

「當然願意了,不管你要玩什麼,爹地都會讓他陪你玩。」只要木小寶要的,紀澌鈞都會給他。

「那可以讓他給我跳海草海草喜洋洋舞嗎?」木小寶扁著嘴,兩根小手指輕輕碰了碰。

這小傢伙雖然像他,但是一撒嬌跟他家兮兮是一個樣,讓人心疼到恨不得把一切都給他,輕輕挑了挑木小寶的下巴,「爹地把他給你了,你要他幹什麼,都可以。」

木小寶羞答答比了一個愛心給紀澌鈞,然後趴在紀澌鈞懷裡,在紀澌鈞看不見的背後木小寶勾起一抹冷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洋洋,等著舞動整個青春吧!

旁邊的費亦行在打電話的時候,正好回頭對上木小寶那陰森的笑容,頓時嚇得猛咽口水,耳邊傳來姜軼洋的聲音:「什麼事?」

「洋哥,來公司,紀總找你。」費亦行壓著聲音說話的時候每一個字都是在替姜軼洋發出悲鳴聲。

「知道了。」

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情的姜軼洋語氣特別平靜,甚至是為了能儘快趕去公司,在電話還沒掛斷的時候已經開始加油門。

聽筒那邊傳來加速聲,費亦行暗暗在心裡補了句,見過送死的,沒見過這樣沖著過來的,「那個洋哥,來的路上,順便買一套跳海草舞穿的衣服」

這個費亦行又懶得出來買,在使喚他,姜軼洋語氣有些不耐煩,「知道了!」掛斷電話后,猜想到應該是費亦行要陪寶少爺玩所以才買這些奇奇怪怪的衣服,一想到費亦行那討人厭的嘴臉,姜軼洋去到店裡就挑了一件特別古怪的衣服,兩個椰子殼加一條海草裙,保證讓費亦行驚艷全場!

居然用不耐煩的語氣跟他說話,費亦行氣得掛斷電話后,把手機遞給紀澌鈞,然後把木小寶帶到一邊,開始用一副崇拜的語氣說道:「寶少爺,小洋洋他除了會跳舞,還會唱歌……」

費亦行話沒說完,木小寶就瞥了眼費亦行,小樣的,你心裡那點小九九寶爺還不知道?

木小寶爬上沙發后,側躺在沙發,兩條小腿交疊,小手指特別矯情指著費亦行,「伺候我開心了,想怎麼問候他,我都會滿足你的願望。」

嘖嘖嘖,知他費亦行者,寶少爺也!

「寶少爺,我馬上為您服務。」費亦行快步上前,坐在沙發旁給木小寶揉胳膊小腿,然後開始喋喋不休給木小寶出謀劃策。

……

樓下餐廳。

木兮打完飯以後,接到費亦行電話說紀澌鈞過來了,木兮就折回餐廳給紀澌鈞打飯,打完飯,提著飯盒準備離開看到朝她走來的董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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