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看著伍左虛繼續問道。

而伍左虛此時在睜開了眼睛,眼神當中閃過了一時憤怒,低聲沖著陳天喊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你應該很早之前就清楚了……」

陳天語氣十分平靜的回答道。

「不,你絕對不可能是一個華夏武者,我不相信一個華夏武者竟然能夠在這個年紀擁有這麼大的能量,你的身上肯定也藏著什麼秘密……」

伍左虛語氣十分激動的喊了一聲。

畢竟伍左虛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活了五百多年,而且曾經也是合天境的武者,他對於一個武者的能量還是有非常大的了解的,但是此時陳天表現出來的能量已經不是一個煉虛境武者能夠擁有的了,他覺得陳天身上絕對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且最讓伍左虛覺得不可思議的,就是陳天兒的心性,他覺得陳天就好像是神明一般能夠藐視所有的生靈,這樣的心境也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年輕人能夠擁有的。

伍左虛知道陳天身上藏著的秘密,絕對是一個天大的秘密。

所以伍左虛此時對陳天非常的好奇。

「我好像沒有必要回答你這些問題吧,畢竟你馬上就要成為一個死人了……」

陳天看著伍左虛淡淡一笑。

「我將會成為一個死人?」

伍左虛愣了一下,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不屑。

「我沒有心情跟你在這裡廢話……」

陳天面無表情的回了伍左虛一句,然後右手橫空一揮,一道金色的光芒直接奔著伍左虛的位置飛了過去!

伍左虛看見陳天出手之後臉色大變,隨即直接化作一團煙霧消散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此時的伍左虛已經失去了般若神的力量,他在陳天的眼中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很快這團煙霧便凝聚成了人類的模樣,伍左虛語氣陰冷的沖著陳天喊道:「陳天我不管你是什麼人,我也不管你身上藏著什麼秘密,我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把你的身體交給我,我可以保證讓你的靈魂活下來,但是如果你要是敢繼續跟我作對的話,那也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臨市到元市,火車不過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卻因為電話末尾的那一聲悶哼顯得格外漫長。

期間風玫又給季零打了兩次電話,第一次,無人接聽,第二次,是一個自稱是季顧問的助理的人接的。

「季零人呢?」風玫問。

「尤他小姐是以什麼身份來詢問的?」

對方聲音里對她的不喜毫不掩飾。

風玫也不在意,只是對方這個問題倒是有些耐人尋味了,她挑眉:「學生對老師?犯罪嫌疑人對警察?」

其實她更想說的是,是一個女人對自己的男人的身份,她倒不怕別人聽到如何想,卻是怕嚇跑了季零。

畢竟他現在都已經明確開口讓她不要再靠近他了,無論是什麼原因,這真的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他。

雖然一直以來,他給她看到的都是他很好的一面。但是這些世界下來,她自認對他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他們都是相同的人——就算是死,也要拉著對方一起。

他絕對不是因為危險就會推開她的人,因為他那刻在骨子裡的霸道與佔有慾一起,死也要死在一起。

每個世界都是如此。

可是這個世界,是唯一一次,他不僅不再靠近她,反而還會推離她。

因為在乎,所以想要佔有。

因為不在乎,所以無謂推離。

可是……風玫眸中含笑,招惹了她,可不是想推離就推離的。乾坤聽書網

不過,季零的助理明顯對風玫的回答不滿意,所以當風玫到了醫院的時候,助理一點好臉色都沒有給她。

「季顧是為你受傷的,所以在醫院期間,由你負責照顧他。」助理如是說。

風玫眨了眨眼睛,隱去眸底翻湧的黑色,唇角上揚:「這……我還真沒照顧人的經驗,若是把他折騰出個三長兩短的,可別怪我。」

助理本就不好看的臉上頓時黑了,表情一凶,正要開口,病房內響起季零的聲音:「趙瑾。」

助理最終只是狠狠地瞪了風玫一眼,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季顧,你醒了?」

「嗯,你在外面跟誰說話,是局裡有什麼事嗎?」季零的聲音依舊是冷淡清淺,卻透著明顯的虛弱。

風玫聽在耳中,眸中暗色再次湧現。在與她通話時,他的聲音一切正常……除了最後的那一聲悶哼。

想著,風玫直接推門進去:「是我。」

季零一看到她,臉色一沉,目光卻是射向趙瑾:「她怎麼來了。」

趙瑾全然沒了面對風玫時的兇狠樣,眸光微閃,視線飄向別處:「不知道。」

「怎麼,這醫院是你家開的?」風玫徑直走到病床邊,垂眸看他那張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眸色暗的看不清情緒。

趙瑾眼看情形不對,預估了一下情緒,道:「我去問問警局那邊的情況。」

話落,他便快速溜出了房門,當然,他也沒有走遠,就在門口守著——畢竟裡面那個可是兇殺案的嫌疑犯,現在他的季顧可是重傷人士,戰鬥力可謂為零,他可不能大意了。

屋內季零因為趙瑾的行為一陣氣結,臉上的平靜冰冷終於維持不住了,瞪向風玫道—— 「你對我不客氣?」

陳天聽到了伍左虛的這句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就去死吧……」

伍左虛怒吼了一聲,然後整個神社都開始顫抖了起來,彷彿有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爆發開來,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地震了一樣,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地面在劇烈的搖晃,而在神社外面有無數團黑色的氣息,奔著神社的位置撲了過來。

紫依雪感覺到不對勁以後微微皺眉,然後輕聲沖著柳生宗嚴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柳生宗嚴連忙扭頭往神社外面看了一眼,當他們看見那團黑色的氣息撲面而來以後連忙高聲喊道:「大事不好了,般若神要開啟般若陣了!

「般若大陣,般若大陣是什麼東西呀?」

紫依雪藤間大和兩人在聽到這句話,全部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而柳生宗嚴則無奈的苦笑了一聲,低聲說道:「般若大陣是咱們般若神社最強大的陣法,這個陣法是般若生前布下的,而且已經存在上百年的時間了,這上百年的時間內,般若大陣一直都在不停的吸收著天地之間的能量,一旦般若大陣開啟之後,就會像是泰山壓頂一般直接將整座立白山都碾成灰燼,沒有任何人能夠從立白山上逃出去!」

「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恐怖的戰法?」

紫依雪在聽到了柳生宗嚴的這句話以後,臉上的表情非常的不可思議。

「其實這個陣法並不恐怖,只不過是因為這麼多年他吸收的能量實在是太多太多了,才能夠達到如此驚人的效果,如果要是正常情況下咱們是可以抵擋住這個陣法的威力的,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夠抵擋住這個陣法的威力了……」

柳生宗嚴聲音顫抖的喊道。

「那咱們還愣在這裡幹什麼?快點跑啊!」

藤間大和語氣十分激動的喊道。

而柳生宗嚴在聽到了藤間大和這句話以後,表情十分無奈的笑了笑,輕聲說道:「咱們現在要是想跑的話,估計可能來不及了……」

「為什麼來不及了啊?」

藤間大和愣了一下,語氣十分不解的問道。

「因為般若大陣一旦要是開啟的話,整個立白山都在陣法的籠罩範圍之內,此時的立白山已經徹底跟外界隔絕了,我們現在就相當於是活在這個結界當中,除非有人能夠打開這個結界,否則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柳生宗嚴面如死灰的解釋道。

紫依雪跟藤間大和兩人在聽到了這句話以後,連忙往神堂的外面看了一眼,發現此時的立白山周圍確實都已經被黑色的霧氣所籠罩住了,現在他們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辦法看見立白山外面的情況。

而且立白山的顫抖彷彿越來越激烈了,彷彿隨時都有可能發生地震一般。

「怎麼會這個樣子呢?般若神難道想要跟陳天同歸於盡嗎?」

紫依雪此時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難看,因為她心裏面清楚伍左虛為了對付陳天,此時已經打算犧牲掉般若神社的所有人了。

他們這些人剛才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拖延住陳天,但是換來的竟然是成為了給陳天墊背的!

「這個陣法的威力非常的恐怖,沒有人能夠逃脫開,咱們幾個人今天可能都要死在這裡了……」

柳生宗嚴聲音顫抖的喊了一聲,他似乎也不曾想到最後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都得死在這裡?」

紫依雪呆愣愣的看著柳生宗嚴,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而清姬眼神當中也閃過了一絲恐懼!

「陳天,我一開始是不打算用般若大陣來對付你的,畢竟這個般若陣一旦要是開啟的話,就沒有辦法停下來,而我這麼多年的心血也會毀於一旦,但是沒辦法,如果要是不開啟班若陣的話,我今天可能就算是藉助般若神的力量也沒有辦法殺死你,你能夠有這樣的待遇應該非常的榮幸了吧?」

伍左虛的聲音在神堂當中回蕩。

嫁入豪門:老婆,乖乖的! 而且伍左虛的這句話說完之後,眾人能夠感覺到立白山之上的威壓也逐漸的凝聚,而且空氣當中到處都瀰漫著一種十分恐怖的力量。

這種力量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在擠壓著空間一般。

「轟轟轟……」

而般若神社彷彿是沒有辦法承受住這麼恐怖的力量,牆壁上面開始出現了巨大的裂紋,而立白山之上的震動似乎也更加的明顯了。

如果要是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整座立白山都會坍塌下來,到時候這些人也都會死在這個陣法當中。

藤間大和心裏面非常的清楚此時的伍左虛並沒有在開玩笑,所以連忙高聲喊道:「你們還都愣在這裡幹什麼?快點跑啊……」

說完這句話,藤間大和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轉身便奔著神堂外面跑去。

但是藤間大和還沒走兩步,就能夠感覺到一股子十分強大的能量釋放在他的身體之上,自己的雙腿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而紫依雪跟柳生宗嚴兩人此時也有同樣的感覺,他們的身體根本就是不受控制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神堂逐漸的坍塌。

「般若神,我們供奉了您這麼多年了,難道您要眼睜睜看著我們死在這裡嗎?」

紫依雪表情十分憤怒的沖著伍左虛喊道。

「你們這些人現在都是我殺死陳天的祭品,能夠死在般若大陣當中,這也算是你們的榮幸了……」

般若神面無表情的回了紫依雪一句。

而紫依雪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臉上的表情非常的不可思議。

清姬此時似乎也察覺到了危險,連忙扭頭看向了陳天,表情十分擔憂的沖著陳天問道:「主人,現在怎麼辦啊?」

面對如此強悍的陣法,此時清姬心裏面也非常的擔心陳天能夠帶著她脫離險境。

「不用害怕……」

陳天淡淡的回了清姬一句,然後直接邁著步子奔著藤間大和的位置走了過去。

眾人在看見陳天動了之後,全部都愣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非常的震驚。

「你為什麼能動?」

藤間大和看見陳天奔著自己走過來,表情非常不可思議的沖著陳天喊道。

「你不能動,並不代表我也不能動……」

陳天淡淡的回了藤間大和一句,然後繼續邁著步子奔著藤間大和走去。

此時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非常的疑惑,因為這些人都想不明白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陳天為什麼能夠如此的淡定!

而且此時釋放在他們身上的力量非常的恐怖,紫依雪等人甚至都有些堅持不下去了,但是陳天此時竟然就好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一樣,這確實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幾秒鐘以後,陳天走到了藤間大和的面前,然後面無表情的沖著藤間大和說道:「如果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你之前是不是打過我一拳?」

「我打過你一拳?」

藤間大和看著陳天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無奈,然後語氣十分崩潰的沖著陳天喊道:「大哥,現在都已經什麼時候了,咱們現在應該想辦法離開這個這裡,我們現在也被困在這個地方了,咱們要是出不去的話,那就都得死在這裡,你竟然還有心情想我偷襲你的事情?」

「你之前偷襲了我,所以我現在要還回去……」

陳天就好像是沒有聽到藤間大和的這句話一樣,淡淡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藤間大和看著陳天愣了一下表情異常崩潰的喊道。

而陳天並沒有回答藤間大和的這句話,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直接奔著藤間大和的胸口處打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

陳天的拳頭直接砸在了藤間大和的身體上面。

眾人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藤間大和的身體瞬間便爆發出一陣十分強悍的能量波動,這種能量波動非常的恐怖,而且所有人都覺得這並不是藤間大和身體裡面的力量,而是陳天這一拳給藤間大和造成的傷害。

藤間大和看著自己面前的陳天忍不住愣了一下,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不解。

因為陳天的這一拳在打在了他的身體上面以後彷彿並沒有給自己造成任何的傷害。

藤間大和本能的開口想要跟陳天說話,但是他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發出任何聲音。

「轟!」

一聲巨響。

就好像是一顆炸彈在藤間大和的身體裡面被引爆了一樣。

這顆炸彈直接將藤間大和的身體炸成了血舞,鮮血直接染紅了周圍的空氣。

眾人呆愣愣的看著陳天的位置,臉上的表情非常的不可思議,因為他們沒有想到陳天的這一拳威力竟然如此恐怖。

一拳便把藤間大和打的連骨頭都找不到了!

要知道,藤間大和可是煉虛境的武者啊!

藤間大和在Y國也是能夠排進前十名的存在,曾經在立白山這邊也是威名遠揚,但是此時就是這樣一個能夠站在Y國武道巔峰的男人,竟然就這樣被陳天輕鬆的秒殺掉了!

誰都沒有想到即便是經過了剛才跟伍左虛的那場大戰,陳天竟然還能夠有如此恐怖的力量,這讓在場的眾人都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

而紫依雪跟柳生宗嚴兩人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臉上的表情非常的恐懼。

既然此時陳天已經對藤間大和出手了,那麼下面肯定就會對他們兩個出手!

陳天則淡淡的看了兩人一眼,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但是卻沒有選擇出手。

紫依雪猶豫了一下之後,連忙上前一步沖著陳天說道:「陳公子,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如何解決這個陣法,如果您要是想處理我們兩人的話,可以等到離開太白山在處理也不遲啊!」

「是啊,陳公子,我們兩個現在也被困在了這個陣法當中,如果陳公子您要是有辦法破解這個陣法的話,我們兩個也願意出力!」

柳生宗嚴猶豫了一下之後,也跟著喊了一聲。

「區區一個陣法怎麼可能困得住我?」

陳天語氣十分平靜的回了紫依雪跟柳生宗嚴兩人一句。

…… 「有你這樣到處亂跑的嫌疑犯嗎?不是讓你好好在臨市呆著,回來幹什麼?」

全職法師 風玫徑直拉了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確實沒有,不過,誰讓我有特權呢。」

季零:「……」特權,他給的。

「而且,作為班長,在班主任住院的情況下,怎麼著也要代表全班同學來慰問一下以示關心,畢竟我可是好學生。」

生于望族 季零氣急反笑:「倒數第一的好學生?」

「第一還不是好學生,那什麼才算?」

「倒數的!」

「那也是第一!」

「……你臉皮真厚。」

「我的驕傲。你瞪什麼瞪,有本事你咬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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