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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很厚,我沒量過……”樸恆遠哭喪着臉說。

唐術刑對他回答的那句“我沒量過”哭笑不得,只得鬆開,不過又想起來他們來國境線第一天,曾經在某處也看到那樣的水泥柱,於是指着那邊問:“從這邊往東面走大概一天半的時間,那裏也有固定的水泥柱,那是怎麼回事?”

樸恆遠立即回答:“他們曾經打算在原定的國境線範圍豎立高牆,但是後來放棄了,縮小了範圍,我就知道這些。”

唐術刑點頭:“原來如此,大概是時間來不及了吧,不過看樣子,這個地方的軍隊大概撤走了,我問你,軍隊撤走之後,那些被抓去修建高牆的人會有什麼下場?”

“一般來說不會殺死,因爲他們都是頂替的,要是死了屍體被上面巡查的發現了,那就慘了,所以都會弄個名義扔進監獄中去關一段時間,當然,我上次也看到有人直接被扔進了副24號監獄去,聽那些士兵說,那是最妥當的辦法。”樸恆遠抱着胳膊在那解釋道。

唐術刑納悶:“爲什麼是最妥當的辦法?”

“因爲副24號監獄沒有人敢去查,一旦進去就完蛋了,再也沒法出來,所以很多時候他們認爲麻煩的人,都是直接扔進監獄中去,一旦進去了,便說那人是自己走進去的,上面調查的人也無法覈實到底是被扔進去的還是自己走進去的,只能不了了之。”樸恆遠繼續說道。

白戰秋抓着樸恆遠問:“監獄還能自己走進去?”

樸恆遠連連點頭:“真的!我親眼看見了,在那堵高牆後面,有一扇副24號監獄的大門,大門沒有任何人把守,門就是那樣打開的,聽士兵說,那座監獄很大,一共有四扇門,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都是打開的,從來不關上,這絕對是實話,我沒撒謊,我絕對沒撒謊,我對天發誓,要是撒謊,你們可以殺掉我!”

看樸恆遠的樣子,應該不會撒謊,唐術刑看着其他三人,覺得這件事太奇怪了,而且現在高牆上面的巡邏道上看不到半個士兵,好像真的如他所說一樣,這裏的士兵全都走掉了,爲什麼會這樣呢?

而且這種圍牆似乎並不是爲了擋住人的,因爲要擋住人,這種程度還不夠。唐術刑看着圍牆思考着,如果是他要修建圍牆,肯定會故意朝着外面傾斜,這樣一來,要攀爬都不可能,但眼前的圍牆就是直接高聳起來的,要攀爬上去對受過訓練的,並且持有相應工具的人來說並不難,如今抵抗軍部隊中大部分的士兵都應該可以辦到。

最重要的是,副24號監獄到底是幹什麼用的?爲什麼那座監獄要敞開大門?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唐術刑看着周圍,終於在不遠的一片泥濘地之中找到了一個廢棄的輪胎,他將那輪胎擦乾淨之後,放在雷區旁邊較高的地方,隨後指示周圍的人隱蔽好,這纔將輪胎滾向雷區。

輪胎滾落下去,朝着雷區滾去,速度越來越快,沒多久,輪胎終於壓在了其中一枚地雷之上,直接將那枚跳雷給觸發,觸發後的跳雷騰空而起,朝着周圍爆開,緊接着那種震動又將周圍的幾枚地雷觸發,隨後接二連三引爆了四枚地雷。

白戰秋看着遠處,低聲道:“是連續觸發式詭雷,周圍佈下的應該是高敏感度的觸發雷,這種地雷美國人在十來年前就研製出來了,但因爲高靈敏度的關係,不敢投入使用,容易誤傷,聽說在朝鮮半島的非軍事部署有這樣的玩意兒,所以,只要跳雷爆炸,就會立即引爆周圍的地雷,換言之,如果我們貿然進去,觸發一枚,就會倒下一片人。”

那錦承在旁邊觀察着:“看樣子,這片雷區是完全不想有人進去呀。”

“你們難道沒發現嗎?這裏只有反步兵地雷,沒有反戰車的。”唐術刑看着衆人道,“也就是說,如果有裝甲車之類的東西,可以直接開着朝着高牆下面前進,只要走到高牆下面,也許就有辦法爬上去了。”

“我們哪兒有裝甲車呀?”齊佳魅皺眉問。

白戰秋笑了,知道唐術刑在想什麼:“有,有那麼一輛,勉強可以動,但是要找點柴油才行,咱們回去吧,回去看看能不能找賀晨雪搞點柴油。”

“我們必須進去嗎!?”那錦承道,“就不能回去告訴他們,那個男人已經進入副24號監獄了?”

“你親眼看見他進去的?”齊佳魅反駁道,“一切都只是猜測,現在頭兒只是對那個副24號監獄覺得好奇而已。”

“喲,什麼時候開始將稱呼變成‘頭兒’了。”那錦承搖頭笑道,齊佳魅有些尷尬,沒有解釋什麼,衆人開始往回走的時候,唐術刑轉過身來,拿過白戰秋手中的狙擊步槍,朝着周圍又開了幾槍,槍聲過後許久,依然是一片寂靜,什麼都沒有。

唐術刑看着高牆道:“看樣子,這裏的國防軍真的撤退了,但爲什麼要撤退呢?真的不防守了,還是說他們有其他的目的?”

“鬼知道,要想知道爲什麼,還是進去看看吧。”白戰秋看着唐術刑道,發現那錦承看着自己,馬上解釋道,“唐術刑是頭兒,這是不爭的事實。”

那錦承笑了,拍了下唐術刑的肩頭,意思是,他這麼久以來期待的團結終於算是實現了。

唐術刑只是笑了笑,沒說其他的,帶着樸恆遠往回趕,回到廢墟小鎮之後,將他們的計劃告知給賀晨雪,同時也當面釋放了樸恆遠,但讓賀晨雪盯着那小子,如果再有一次不軌的舉動,一定讓賀晨雪別手軟,爲了周圍人的安全,必須就地處理他。

賀晨雪應承下來,帶着他們去廢墟小鎮另外一端的地方尋找柴油,那裏有很多廢棄的工程車輛,雖然油不多,但車輛多,每一輛車抽點出來,至少可以湊一部分,讓那輛拼裝貨可以重新啓動。

搞到了三桶之後,白戰秋稍微計算後道:“差不多了,剛好可以夠咱們從這裏開到高牆下面,只要那裏沒有太大型的地雷,對這輛車應該造不成太大的損害,接着,咱們應該找點攀爬的工具,大型的水泥固定釘之類的東西,要不休想爬上去。”

白戰秋這樣說了之後,賀晨雪卻低聲問唐術刑:“你們真的要進去?”

唐術刑奇怪地看着她:“大姐,當初要死要活求我去救人的是你,現在有疑問的還是你,你到底想幹嘛?”

賀晨雪看着唐術刑,沉默了許久,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什麼對不起?”唐術刑故意裝傻。

賀晨雪說不出來,停在那許久也不說話,其他人見狀立即慢慢走開,只留下他們兩人在那。

“是我任性,我沒那個能力救他男人出來,還說了大話,我知道是我的錯,但是……我一時半會兒改不了。”賀晨雪低頭道。

“七年了,七年過去,你這個毛病一點兒沒改。”唐術刑搖頭,“不過已經沒關係了,我現在的目的不僅是要去救人,更多的是要去找出副24號監獄的祕密,而且,萊因哈特希現在肯定不知道我所在的位置,我只要不按照他的步子去走,就有希望贏。”

賀晨雪看着唐術刑:“我以爲你早就放棄了,沒想到七年過去,你再出現的時候,還是在抗爭。”

“你還是沒長大。”唐術刑笑道,“七年前你遠離我,因爲你吃醋了,那時候你心裏想着的只是男女之間的事情,沒有別的,七年後,你以爲你長大了,其實還是那樣,你其實是因爲夏婕竹太強勢了,你鬥不過她,但是你又不想主動接近我,認爲那很丟臉,你就像個高中女生一樣。”

唐術刑說着笑了笑,轉身走了。

賀晨雪站在那,心中空蕩蕩的,因爲她此時才發現,早在七年前,唐術刑就看透了自己那點小心思。r1152 柳一枕知不知道都無所謂,小六子知道在哪就行。

一踏入古寺,濃厚的歷史氣息撲面而來,行人,小僧,落葉,大樹,一花一木一世界,各自有著自己的體系。

磕拜了各路神仙,七音不由自主的走進了廂房,那一處比較安靜的院子。

「唉,施主,這兒不是你能來的地方,還請離開吧!」

路過的小僧提醒道。

七音看向他,笑了笑,沒理,繼續前走。

「施主!施主!」

不管叫多少次,七音依舊我行我素。

但是她發現,即便那小僧提醒了,也從未阻攔,這是為什麼?

突然畫面閃爍了一下,她差點以為自己面前的時空要裂了。

「陣法?呵,老土!」

要她,直接就在門口放個老鼠夾,簡單大方,對方完全不會注意到。

小僧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似乎看到了這位女子的命運,被毫不客氣的丟出來。

小僧離開后,七音這才撤掉那副驚恐萬分的神色,面色淡然的看著周遭千變萬化的陣法。

小六子還興緻沖沖的想問需不需要幫助。

下一秒,七音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這麼簡單的陣法想攔住她?簡直就是在做白日夢!

七音得意一笑,走進了一間她看著有人住的房間。

「哆!哆!哆!」

敲木魚的聲音很有節奏,盤坐在佛像前的老僧已經花白了鬍子。

「施主,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還未等她開口問什麼,對方倒是直接就說了一句亂七八糟她根本就沒怎麼懂的話。

「和尚,什麼叫我不該來的地方?普天之下,就沒有我不該去的地方!」

和尚依舊溫和,並沒有自己修行被打擾而覺得憤怒。

「施主不該來此,老衲言盡如此。」

她不該來這裡?怎麼的她還不能來寺廟求個姻緣符了?

老僧入定,一言不語,就是那呼吸都消失了。

她想去觸碰一下氣息,但是見他動了動手指,她退縮了。

出去一樣簡單,七音幾乎沒怎麼腦細胞給他霍霍了。

【宿主,我總感覺那個和尚說的話有點古怪。】

「你知道你不調查一下?」

【咳……我現在去調查一下試試。】

回到宮中的時候,七音沒有去娘娘的宮中,而是去了冷宮,看到了一副落水的場景。

「病弱體衰」的七皇子從輪椅上站起,摔了還是瞎了的,都是他們打賭的賭注,這是把自己當貢品還是怎麼了?

七音本著人道主義,把對方給拉了上來,但是對方可能不太領情,所以七音沒打算阻止。所以一上來,對方就把自己給推了一下,差點給推水裡頭。

不禁有些火大,她好心把你拉起來,你居然還推她!

「喂,我救了你,你還推我,你是不是人啊!」

瑪麗蘇套路一,和女主牽扯上關係,五顏六色的那種。

柳一枕也就施捨了一個目光,沒有言語。

「我去,你太囂張了,姑奶奶不伺候了!」

還真有比她更囂張的存在!

【宿主,這是任務目標,而且他還這麼小……】。

「關我屁事!」七音火大。 「你就是個傻的,對方欺負你,你不還手,我對你好,你就各種嫌棄。你是受虐狂?」

柳一枕憋紅了臉,最後還是一句話沒說,直直的回了冷宮,換了一身衣裳。

七音就站在那棵大樹下,很是愜意的感受著微風。

最近七音來的勤,都是給各種東西,不是吃的就是穿的。穿的都是同一種料子,一看就是在同一家買的,但是吃的不一樣,有的時候山珍海味,有時候卻是一個小小的饅頭。

柳一枕說不感動是假,但是長到這麼大不容易,還是怕啊!

怕對方不過是把他把玩在鼓掌之間,最後把他摔在一灘爛泥里。

「我說你這個獃子!我何時欺負過你?就你這兒的東西,我有什麼東西可圖?我對你好,純粹是因為我看你可憐,現在我覺得,可憐的人是我!」

七音半是演戲的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熱臉貼冷屁股的小可憐。

柳一枕想著剛才她的相救,又想了想小時候的遭遇,他又舉棋不定了。

「哼!」

最後留下這麼一個冷哼,七音幾個跳躍間,離開了。

柳一枕好一陣的惆悵,反正他怎麼也說不出挽留的話,只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丟掉了,他有種會找不回來的感覺。

而離開的七音沒有回宮中,而是去了一處幽靜的地方,這兒沒有人,是一個可以思考的地點。

那個老僧說,這兒不是她該來的地方?是不是說,她可以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

可這樣的話,她又如何回去?小六子不是說,她賺到多少功德值后就可以回去了嗎?

「小六子,老僧的話,幾分信?」

【三分!】

「你確定?」

【額,確定……額,以及,肯,肯定吧。】

那老僧在這個位面有一定的能力,也確實如傳言所說,但這份真假,還是要有判斷的。它自己本來就可以送七音離開,何必要他多嘴一句?



「林妹妹,既然懷了身子,就不要出來隨便走了,省得不知道哪個不小心,釀成大錯就不好了。」

這天,七音沒有離開,而是直接跟著娘娘身後。

話說她一個三等掃地宮女怎麼就坐上去了?

沒別的,因為上面有個人犯事了,所以讓她給趁虛而入了。

「姐姐的好意妹妹心領了,可是這暑天,就不愛待在院子里。這兒的涼亭,最是舒爽,妹妹便來了。」

為了一個孩子的事,這幾個女人可以吵很久,而且還是笑裡藏刀的那種吵。

微風吹來,她都想打瞌睡了,這四周的冰塊被這風吹的是真的涼快,所以這幾個女子坐在涼亭里,並沒有香汗淋漓的場面。

七音看的無趣,想離開,看這幾個人,還不如看她家崽。

不過,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糾正他的黑化值。

黑化值八十,比之前的低了十分,但也低不到哪裡去。

最後不知道誰把話給結束了,這場嘴炮這才停止。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麼多女人湊在一起,那就是好多好多戲了。。

向來嘴炮這玩意她最喜歡,畢竟有時候不太想動手。但是笑裡藏刀的話,她還是不太擅長。 “她還是個滿腦子男女感情的小女人。唐術刑邊走邊對齊佳魅說,即便是齊佳魅什麼都沒問,但他很清楚,齊佳魅這個女人其實對這種八卦也很感興趣。

齊佳魅癟嘴:“其實所有女人都一樣,都是小女人,都渴望有一份感情。”

“對呀,但有的人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去爭取感情,什麼時候應該藏起來,夏婕竹就是這類會隱藏自己感情的女人,從某個角度來說,我覺得她還是挺偉大的,至少在我眼中是這樣覺得的。”唐術刑看着齊佳魅笑了笑。

齊佳魅停下來道:“你以爲夏婕竹能隱藏,就偉大,而賀晨雪不能隱藏就不偉大了嗎?不管在什麼時候,人都應該爭取自己那點幸福,哪怕看上去很自私,賀晨雪的爭取沒有任何錯,夏婕竹也沒有,因爲她們原本就是不同的人,在不同的環境長大,對感情有不同的認識。”

唐術刑嘆氣道:“這些我都懂,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說,不管對幸福對感情有什麼樣的認識,什麼樣的追求,都應該先保命,賀晨雪以爲自己在保命,實際上不是,她所做的事情都是衝動的,不可理喻的,例如她跑出尚都這件事。”

齊佳魅搖頭:“但是現在看來,她當年離開尚都,看樣子是正確的。”

“誰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壞,這些都是老天爺決定的,有些事情萊因哈特希都無法決定。”唐術刑看着在遠處鼓搗那組裝貨的那錦承和白戰秋,“齊佳魅,你是不是想起來什麼了?因爲你對我說話的語氣和以前不一樣了,有底氣了,有點像是七年前的你。”

齊佳魅搖頭:“模模糊糊吧。我不知道以前掌貨的到底是對我如何洗腦的,導致我現在什麼都記不起來了,但我有一種感覺。感覺洗腦並不是在我七年前,而是在我從那個冰塊出來之後發生的事情。我無數次做夢,夢到自己在冰塊之內,外面有人揮舞着手對我說着什麼,聽起來像是咒語一樣。”

唐術刑搖頭:“我也不清楚,當初我們出來之前都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七年,咱們倆算是被凍在一塊的倆人。算是有緣分了。”

齊佳魅苦笑道:“也許吧。”

“頭兒,搞定了,可以出發了,我去把工具搬運上來,趁着夜色出發?”那錦承站在遠處喊道,其實他叫“頭兒”這兩個字,是故意說給齊佳魅聽的,齊佳魅朝着那錦承豎起中指,那錦承站在那笑着。

眼前的這一幕幕,是唐術刑最想看到的。他曾經想過,如果七年前,或者在一開始遭遇到顧懷翼的時候。那支隊伍就如現在這樣和諧,事情會不會不一樣?有時候,他真的想將一切的不順利都歸咎爲隊伍中的矛盾,他厭惡這種矛盾,因爲矛盾會將很多事情滯後,會暴露隊伍中的缺點,讓敵人加以利用。

一小時後,他們駕駛着那輛組裝貨朝着高牆下前進,那組裝貨的速度遠比他們想象中的快。而且也比較結實,在進入雷區之後。四個人擠在狹小的空間中,聽着外面地雷的連續爆炸。最擔心的就是組裝貨的履帶會被炸斷,如果是那樣,他們就被困在雷區當中了。

“履帶是新換的,用的是推土機的履帶,比之前潘興的履帶結實許多,應該可以撐到高牆下面去,現在距離對面還有一百米了。”白戰秋開着組裝貨,其實心中也有點忐忑,擔心萬一某個地方埋下了反坦克的地雷,只要壓上去,他們所有人都得完蛋。

周圍的地雷連續爆炸着,因爲有高靈敏度地雷佈置着,所以一枚地雷被觸發,周圍數枚都會爆炸。車內的那錦承低頭在那計算着,從他們進入雷區到現在,周圍的地雷至少爆炸了有一百二十多顆,車身直接碾壓導致爆炸的不足十個,其他的都是連帶反應引爆的,破片彈在組裝貨的周圍,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

他們的運氣極好,算是支撐到了高牆下面,但是組裝貨也受損嚴重,畢竟這東西不是真正的軍用,連底盤底座都是從二戰時期的老坦克之中弄下來的,不過白戰秋一直很好奇,這輛潘興坦克到底是從哪兒搞到的?就他所知,在全面戰爭前夕,世界上僅存的潘興坦克,還能行駛的,算完好的不過三輛,都在美國的博物館中,而這裏距離美國十萬八千里。

唐術刑站在組裝貨頂端,看着那錦承貼近牆壁,在那打着釘子,問:“牆壁結實嗎?”

那錦承點頭:“很結實,不容易鑿進去,但是這對我們有好處,至少我們鑿進去的釘子可以在裏面釘得死死的,不容易脫落。”

唐術刑看錶:“這樣看上去,這堵牆壁應該有三十五米左右,你要把釘子完全鑿上去,需要多久!?”

那錦承擡頭看着:“以我現在的速度,至少需要一天的時間,一個夜晚就夠了。”

唐術刑搖頭:“好,晚上幹,白天休息,我們輪流來,這樣的話可以省一點時間。”

白戰秋拿着望遠鏡四下看着,齊佳魅問道:“有發現?”

“不是,我覺得奇怪的是,周圍連偵察機都沒有,也沒有看到無人機,很奇怪。”白戰秋仔細觀察着天空,臨近高牆這一片地區有一些看似有些作用的巨型風扇,這些風扇將霧霾吹散開來,所以在高牆內的天空顯得比外面的透澈,可即便是這樣,也無法看到有任何飛行器在空中。

這好像給人一種,尚都的人把高牆豎立起來之後,全部都在裏面自殺了的感覺……

整個高牆下十分安靜,除了唐術刑等人的交談,還有大型水泥釘在牆壁上開鑿的聲音外,什麼都聽不到,高牆內一片死寂,特別是在深夜時分,給人一種十分不自在的感覺,就如同他們開鑿的不是牆壁,而是棺材的一塊擋板。

終於,在第二天的上午時分,攀爬的工作全部完成,衆人也花了不到一小時的時間爬上了那堵高牆,爬上去之後,站在高牆巡邏道上的他們看着眼前只是比高牆稍微矮那麼一點點的水泥建築,又看到就在高牆下面的那扇巨大的,卻敞開的大門,大門上端雕刻着一行字——副24號。

沒有監獄兩個字,只有兩個漢字和兩個數字,就好像這裏不是監獄,而是一個辦公地點一樣,如樸恆遠所說,沒有士兵把守,所謂的門已經腐爛不堪,看似無法移動,似乎從這裏存在開始,這扇門就一直處於打開的狀態。

我的極品美女老婆 那錦承固定好繩索,放下去之後,看着下方的泥地道:“看上面的那些腳印,這裏的軍隊應該是撤走了,不,不對……”

那錦承說到這裏才發現,那些腳印和車輪印前進的方向是那扇大門,而不是其他的方向,也就是說,駐守在這裏的軍隊開進了副24號監獄之中?

軍隊離開自己的駐地,進入監獄之中,這是什麼意思?唐術刑等人完全搞不懂,思考了一會兒決定下去看個究竟,這才順着那錦承準備的繩子滑下去,站在副24號監獄門口仔細看着。

門口的腳印無比雜亂,從周圍的鏽跡來看,這附近一直很潮溼,不過奇怪的是站在門口,即便是非常近,都無法看清楚裏面的情況,因爲內中黑漆漆的一片,但兩側卻有潮溼的冷風吹出來。

白戰秋撿了一顆石頭,朝着裏面的黑暗處扔去,扔了一顆沒有任何響動,隨後他又拿起一顆,用盡全力扔過去,同時啓動了屍化狀態,這一扔,至少可以達到百米外的距離,這次大家清楚聽到石頭碰撞到什麼東西上面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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