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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嶷的箭術無雙,這還是張飛意外發現的,就在張飛把張嶷收爲親兵的第二天,張飛無意中看到了張嶷練習箭術時的場景,對張嶷的百發百中,以及百步穿楊之術很是讚譽。

但是,張嶷卻一直沒有表現的機會,這一次,張飛給了他一個很好的表現機會,讓川軍中的將士們都對張嶷刮目相看了。

就連一直跟張飛關係很好的劉賢,也感到十分的好奇,張飛的身邊幾時有了這樣一個箭術高手。

張嶷從城牆上下來後,劉賢便追了過來,直接喊住了張嶷。

都市巔峰高手 “不知道將軍喊卑職有何吩咐?”張嶷回頭,看到是劉賢后,便拱手行禮,順便問了一聲。

劉賢道:“吩咐談不上,只是有些好奇,有個問題想問你。”

張嶷拱手道:“請將軍問吧!”

“你既然又如此好的箭術,剛纔爲什麼不一箭射死龐德?”劉賢道。

張嶷道:“龐德站在大約一百二十步開外,距離太遠,本來我是瞄準他,想把他射死來着,可是箭矢始終還是偏移了一些方向,受到了風力的影響。若是晴天,又沒有風的話,此人早已經被我一箭穿喉了。”

“原來如此,我還以爲你手下留情了呢?”劉賢道。

張嶷道:“他是敵人,我的箭絕對不會對敵人手下留情的,下次再有機會,定然要了他的性命。將軍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這就去向主公彙報去了。”

“去吧。”

劉賢望着張嶷遠去的背影,心中滿意的笑道:“能有這樣一個神箭手在主公身邊待着。想必主公以後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吧?”

此時張飛已經回到了官衙。張嶷回去向張飛覆命。談話中也流露出了一絲的遺憾,對張飛說道:“如果今天沒有風的話,龐德現在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張飛知道張嶷箭術高超,但張嶷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無論龐德是生還是死,對他來說都不怎麼重要了。畢竟那封信纔是最終的目的,而且張嶷的這番箭術一經亮出,勢必會讓敵軍知道。川軍之中,並非都是無能之輩。

當然,如果龐德能夠被射死的,那是最好的結果,因爲這樣一來,就等於馬超少了一條臂膀。可是龐德沒有死,這也就說明他命不該絕。

而且張飛還在考慮一件事情,如果龐德死了,以後和馬超就不好談事情了。好在張嶷的箭矢沒有取走龐德的性命,否則的話。他勢必會和馬超成爲死敵。

“你的任務完成了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好了。辛苦你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情的話,我會派人通知你的。”張飛道。

“諾!”

張嶷退出了張飛所在的房間,他前腳剛走,劉賢后腳便從外面走了進來,剛好和張嶷迎面撞上。

張嶷的官職沒有劉賢的高,自然而然的向着劉賢行了一禮,然後快步離開。

劉賢對張嶷也十分尊敬,因爲張嶷的箭術實在是太厲害了,厲害到都能讓他欽佩的程度。

“參見主公!”劉賢收回了在張嶷身上的豔羨,走到張飛所在的屋裏,拱手道。

張飛擺擺手,示意劉賢免禮,然後擡起手,對身旁的一張座椅指了指,並道:“賢弟快請坐吧!”

劉賢站在原地沒有動彈,而是畢恭畢敬的向着張飛拱手道:“主公,敵軍那邊傳來了一封書信!”

張飛愣了一下,沒想到對方回信竟然是如此之快,立刻讓劉賢把信拿來給他看。

書信拆開之後,張飛匆匆一覽,便呵呵笑了起來,然後對劉賢說道:“馬超同意了我提出的見面請求,時間定在今天的申時,地點就在葭萌關外,兩軍陣前。”

劉賢知道黃權給張飛所獻的策略,問道:“那要不要準備一下?”

張飛擺手道:“馬超又不是等閒之輩,若是早有埋伏的話,他根本不會出來見我。我要和他談的是大事,絕對不能夠有任何閒雜人等在場,不然的話,這件事根本沒法談,而且也會讓馬超不信任我。”

“可是如果不加強防範的話,萬一馬超那邊使詐了怎麼辦?”劉賢擔心的說道。

張飛嘿嘿笑了笑,說道:“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安排。”

劉賢離開之後,張飛便立刻讓人去把張嶷給重新叫了回來,然後又讓張嶷親自挑選了九個箭術高強的士兵,然後把他們全部聚集在一起,給他們安排了一個任務。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的時間,便到了申時,馬超早已經準備好了,就等着和張飛見面了。

而這時,龐德走進了馬超的營帳,對馬超說道:“將軍,你真的打算一個人去嗎?”

“有什麼不妥嗎?”馬超反問道。

“屬下以爲將軍這樣還是草率了一些,至少應該帶一些親隨在身邊纔是,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將軍光明磊落,但未必對方也都如同將軍一樣光明磊落啊。況且,今日我向將軍說起的那個神箭手的事情,也值得讓將軍防範一下,莫要中了張飛的圈套纔是。”龐德苦口婆心的說道。

馬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隱隱在想着一些事情,似乎龐德話對他又了一些作用。龐德從不輕易誇獎人,也絕不會輕易的損一個人,他的話向來都是公正客觀的,今日龐德一直在不斷的誇獎敵軍中的那個神箭手,由此可見,龐德對那個神箭手很忌憚,也等於承認了那個神箭手的實力。

片刻之後,馬超問道:“那你以爲我當如何處理這件事呢?”

“末將以爲,當從軍中挑選出多名善於射箭的神箭手,跟隨將軍同去。可以埋伏在將軍身後。一旦遇到什麼不測。他們也可以在暗中放箭,幫助將軍脫逃。如果敵軍有埋伏的話,他們也可以替將軍抵擋一陣子,不至於讓將軍陷入困境之地裏。”龐德建議道。

馬超想了片刻,便道:“好,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挑選二十名精銳的射手,埋伏在道路的兩邊。以備不時之需。”

“喏!”

龐德得到了命令,轉身便出了大帳,從軍中挑選出二十名精銳的射手。其中以羌人居多,有十七人,而另外三人都是馬超部下的漢人。

羌人是少數民族,自幼便學習騎射,駕馭馬匹和控制弓弦是他們最拿手的兩件事。這次爲了攻打蜀地,馬超捨棄了騎兵部隊,讓羌人都徒步前進,正是因爲蜀道難行的緣故。而且騎兵在益州發揮的作用極小,所以捨棄不用。

這樣一來。跟隨馬超前來西川的羌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成爲了失去雙腿的瘸子,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也只有他們手中的弓箭了。

龐德從羌人中挑選出來的這十七名精銳的射手,大多都是羌人部落中的千夫長,個個都是部落裏面首屈一指的神射手,在箭術的造詣上,也十分高超。另外三人是馬超的部下,這三個人是軍中公認的神射手。

馬超雖然在涼州,但是他的軍隊裏面並非全部都是騎兵,因爲要養活一個騎兵,要耗費不少錢糧,所以馬超的軍隊裏還是以步兵居多,騎兵爲輔。而且,自從馬超僱傭了驪靬人後,他看到了驪靬人作戰時超強的團隊合作方式,便讓驪靬人教授他的軍隊如何進協調作戰,整個軍隊也有點驪靬人的感覺。

所以,在他的軍隊裏,弓弩手比較少,精於射箭的人,只出現在馬超的衛隊裏,這裏面的人都是馬超精挑細選,精通騎射、槍矛、刀劍等各種兵器的混合型人才,也是馬超部下的精銳。

眼看申時一刻就要到了,龐德提前安排這二十名神射手埋伏在張飛和馬超見面的地點兩側,主要目的就是保護馬超。

而與此同時,張嶷也帶着九名射手出了葭萌關,悄悄的埋伏了下來,加上張嶷本人,一共十個人,單人保護着張飛的安全。

申時三刻,馬超獨自一人騎着戰馬從大營裏面出發,他還是全身披甲,而且這次爲了防止有人暗箭偷襲,所以在鐵甲裏面又穿了一層鎖子甲,防衛十分安全周到。

而張飛也從葭萌關裏獨自一人出來了,兩個幾乎都在同一時間段來到了見面的地點。

兩人之間相距二十步,只要對方開口說話,都能聽的見。

兩下見面,馬超便首先問道:“張將軍,你我正值交戰時刻,這個時候你突然約我見面,莫非是知道了我的厲害,想要投降?”

“呵呵……”張飛笑了笑,開口說道,“我從未想過要投降,馬將軍多想了。我這次約馬將軍前來,其實是爲了馬將軍的前途着想。”

“爲了我?”馬超冷笑了一聲,問道:“那我倒要聽聽,張將軍到底要對我說些什麼了。”

“馬將軍是名將之後,可是今日卻淪爲別人的爪牙,不應該感到悲哀嗎?”張飛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是大漢天子敕封的鎮西將軍,涼州牧,手握十餘萬重兵,替大漢天子守禦西涼,是朝廷重臣,而且我這次前來討伐張將軍,也是奉天子之命,名正言順,豈是張將軍所說的別人的爪牙?”馬超反擊道。

“馬將軍真不知還是假不知?大漢朝廷早已經名存實亡,現在的大漢,都控制在張彥那個逆賊的手裏,什麼天子之命,都是張彥糊弄羣臣的把戲而已,馬將軍難道就甘心爲這樣一個有野心的人當爪牙嗎?”張飛道。

馬超呵呵笑道:“我還以爲你會說出什麼話,原來也只是這些無用之詞。既然如此,我馬超也懶得聽你說這麼多,如今天下已定,唯獨西蜀未平,張將軍應該順應民心,早日歸順朝廷纔是,只有國家一統,百姓才能過上好日子……”

不等馬超把話說完,張飛便打斷了馬超的話,問道:“馬將軍,你應該聽過兔死狗烹的話吧?如果國家統一了,像你這樣手握重兵的武將,必然會成爲朝廷所忌憚之人,早晚會被削去兵權,還有什麼風光和前途可言?” 縱橫三國的鐵血騎兵711黃權的心思

馬超聽張飛說完這番話後,冷哼了一聲,道:“無稽之談。我這次奉命前來平定蜀地,等我滅了你,功勞自然不會小,加官進爵是少不了的事情。我雖然手握重兵,但卻爲大漢鎮守邊疆,更何況西域並不穩定,我對朝廷有用,日後朝廷要穩定西域,除了我以外,還有誰能夠有這個能力?我的前途,就不勞張將軍費心了,張將軍還是好好的想想,自己的事情吧。難道張將軍真的以爲,以益州一州之力,能夠抵擋的了整個大漢嗎?我奉勸你還是儘早歸降,省的到時候我率軍攻進益州時,生靈塗炭。”

對於馬超的反駁,張飛聽在了耳邊,但是他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語了。沉默了片刻,張飛覺得還是直接和馬超開門見山的說比較合適,也不用繞什麼彎子了。

於是,張飛便拱手道:“馬將軍,其實我這次約你出來,主要是想和你談合作的事情。”

“合作?”馬超冷笑了一聲,問道,“我是官,你是賊,你認爲,我們之間存在合作的可能嗎?”

“張彥不過是個小小的縣尉而已,他今天能夠登上攝政王的位置,無非是憑藉着他獨有的運氣,一步步的爬上來的。而且,他挾天子以令諸侯,大漢天子名存實亡,實際上,你所效忠的朝廷,不過是任由張彥操控的一個朝廷而已,你們也無非是張彥所飼養的走狗而已。正所謂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他一個縣尉都能當上攝政王,像馬將軍這種出身將門之後的人,就更不在話下了。”

頓了頓,張飛接着說道:“現如今天下雖然看似大定,但都不過是畏懼張彥的權勢而已。如果天下一統了,張彥勢必會躥漢自立,那時候。他又和反賊有上面區別嗎?如果馬將軍肯跟我合作的話,我率領益州之兵。馬將軍率領涼州之兵,我們結成聯盟,只要控制住關中的大片地區,便能和張彥分庭抗禮,到時候我推舉馬將軍爲王……”

不等張飛把話說完,馬超便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我當你找我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呢,原來是想蠱惑我和你一起造反啊。我實話告訴你。我馬孟起根本不會上你的當,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要是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就回去了,下次我們戰場上再見的時候,就是你死我活的時候。”

話音一落,馬超調轉馬頭,策馬狂奔,很快便離開了和張飛見面的地點。

張飛望着馬超離去的身影,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忽然覺得黃權給他出的主意太差勁了。策反馬超,豈是一兩句言語就能成功的嗎?

無奈之下,張飛只好調轉馬頭。回到了葭萌關上,這次見面算是無疾而終,而且還有點浪費時間。

張飛回到葭萌關裏之後,黃權便急忙走了過來,問道:“主公,那馬超怎麼說?”

“別提了,黃參軍,以後這種低劣的計策,能不能別出了。簡直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張飛沒好氣的說道。

黃權見張飛動怒,也沒敢再說些什麼。不過,在張飛離開之後。他的臉上卻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原來,張飛入主益州,趕走了劉璋的事情,並未獲得益州所有人的支持,得到張飛支持的,大多是像嚴顏、冷苞、李嚴等這樣鬱郁不得志的武將支持,而益州的士族並未對張飛有什麼太多的好感。雖然有不少人都被張飛大膽起用,但並不代表他們就真的對張飛死心塌地的。

歸根到底,最主要的一個原因還是時間問題。

張飛佔領益州不過才一個月而已,這時候漢軍突然攻打了過來,自然是人心浮動,暗流涌動了。

雖說張飛有法正的支持,但法正是一個外來戶,是東州兵的一份子,不是正正經經的益州人,他依附以及支持張飛,無意是想用張飛來做一次豪賭,賭對了,他們的身份和地位也會隨之發生重大的改變,賭錯了,他們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畢竟他們在益州境內沒有家產,沒有親族,就不會有牽絆。

換句話來說,如果張飛入蜀失敗,法正便可以逃到別的地方,繼續當他的謀士去,卻不會受到任何損失。

但黃權不同,黃權是土生土長的益州人,更是益州士族的代表,雖然他對張任排擠非益州人有極大的看法,但這也不能表示他就一定會轉而支持處在叛逆一方的法正。

在他的眼裏,法正是叛逆,是一個投機取巧的賭徒,他和張鬆、王累等等一些益州人都是一個心裏,屈服張飛,只是迫不得已,並非出自真心。

如果張飛佔領益州長達個十年八年的,或許黃權等人還真的會歸心於張飛,但關鍵就在於,張飛只佔領了益州一個多月,便立刻引來了漢軍的攻擊,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他們怎麼可能會真的對張飛推心置腹。

所以,這次安排張飛和馬超見面,其實是黃權的一個小手段。

黃權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爲他知道涼州人比較反覆無常,而且馬超的聲名和威望也極高,這次由馬超親自率軍前來攻打益州,他就是擔心馬超會心懷叵測,會與張飛同流合污,所以他才故意讓張飛去勸說馬超,探知馬超的心理。

此次,黃權已經基本上可以斷定,馬超並無叛逆之心,心裏面也就放心了。他也想趁着這個機會,偷偷的與馬超取得聯繫,做漢軍的內應,恭迎漢軍前來益州消滅張飛。

爲此,黃權重新找到了張飛,一番苦勸之後,張飛終於答應讓黃權代表他再去見馬超一次。

黃權獨自一人,騎着一匹戰馬,出了葭萌關的關門,直接飛奔到馬超的陣營面前,說自己是使者,有事情要見馬超。

正所謂兩軍交戰,不殺來使,黃權被人帶到了馬超的營帳裏。

馬超剛從外面回來,屁股還沒坐穩,便聽見張飛又派來了使者,本來他是不想見的,但是最後還是決定見見使者,準備當衆在羞辱一番使者。

“益州別駕黃權,參見馬將軍!”

“張飛派你來幹什麼?”馬超開門見山的問道。

“回稟馬將軍,不是張飛派我來的,是益州牧……”

“張飛不就是益州牧嗎?”馬超冷笑了一聲。

“不是,張飛是篡奪的,真正的益州牧應該是劉璋纔對。”

馬超狐疑的問道:“劉璋不是已經被張飛趕跑了嗎,他還怎麼能夠派你前來?再說了,你來這裏幹什麼?”

“實不相瞞,我是來這裏給馬將軍做內應的。”黃權開門見山的說道。

馬超呵呵笑道:“我沒聽錯吧?你是來給我做內應的?”

“對。”

馬超見黃權不苟言笑,一本正經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便問道:“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若有半點虛言,黃某願意死無葬身之地。”

馬超見黃權信誓旦旦的,便已經開始有些相信他了,但出於慎重,馬超還是問道:“剛纔張飛還親自勸我和他一起造反,你卻來說你要做我的內應,我該怎麼樣才能相信你呢?”

“馬將軍的軍隊都是精銳之師,但卻因爲一座小小的葭萌關被困在了這裏,無法過去。我有辦法可以讓馬將軍不費任何吹灰之力,便將葭萌關給拿下。只要拿下了葭萌關,那麼就等於馬將軍打開了進入蜀地的通道,馬將軍的軍隊也大凡可以長驅直入了。”

“葭萌關固若金湯,牢不可破,我試圖攻擊過數次,均被打退,而且還損失慘重,你說你有奪取葭萌關之策,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如何奪關?”馬超對黃權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問道。

黃權道:“要奪取葭萌關,根本不是什麼大事。但關鍵是,馬將軍能否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吧!”

黃權道:“益州自從在劉二牧的管轄之下,一直相較穩定,但張飛一來,便打破了這種平衡,此次朝廷派遣將軍前來討伐,一旦將軍的兵馬打開了通向蜀地的大門,勢必會勢如破竹,長驅直入。但是我不願意看到百姓受罪,不知道將軍可否答應我一個條件,無論漢軍在益州什麼地方,都不要輕易對益州百姓展開肆無忌憚的屠殺,給益州一個太平,不至於生靈塗炭。”

馬超道:“這個我可以向你保證!你大可放心就是了!”

黃權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告訴馬將軍一個可以奪取葭萌關的好方法,就是不知道馬將軍敢不敢用我所獻的策略。”

“我馬超一向勇猛,還沒有什麼事情是讓我害怕的,你說吧,我洗耳恭聽。”

黃權於是便將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給了馬超,馬超聽後,雖然緊皺着眉頭,但實際上,他早已經心花怒放了,因爲黃權所獻之策,是誅殺張飛的計策,不僅可以奪下葭萌關,還能殺掉張飛,可謂是一箭雙鵰,這樣的計策,能不讓馬超心動嗎。

但馬超表現的卻異常冷靜,聽完黃權說的話之後,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你的計策很好,也很誘人。不過,我並不能完全相信你,除非,你明天能夠按照我說的去做,我纔可能會相信你。”

“那就請馬將軍吩咐吧!”黃權知道要博取馬超的信任,必須要做出一些犧牲,便對馬超拱手道。() 712黃權用計

夕陽西下,暮色四合,落日的餘輝照耀着葭萌關的城牆上,但見兩撥士兵互換了一下位置,繼續堅守在城牆上面,警惕性的望着關前的道路。

遠處,隱約駛來一名騎士,雖然速度並不怎麼快,但還是引起了城牆上守兵的注意和警惕。

百餘雙眼睛緊緊的盯着那一名騎士,手中的弓箭也握的比尋常時候緊了一些。但當那名騎士從遠處緩緩走來,逐漸接近葭萌關時,守兵這才發現,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晚上出去的參軍黃權。

黃權騎着一匹戰馬,悠然自得的回到了葭萌關,守兵都認識他,見他來了,自然而然的打開了城門,放他進來。但黃權進入葭萌關之後,城門就再次關上了,守兵也更加警惕的眺望着遠方。

此時夜幕即將拉下,大地都沉浸在一片灰暗當中,城牆上的士兵已經開始點燃了火把,不一會兒,城牆附近就變得燈火通明起來。

“參軍,你可回來了,主公都擔心死你了,特意讓我守在這裏,等候着參軍呢。”彭脫見黃權回來了,直接從遠處跑了過來,十分客氣的說道。

黃權道:“我沒事,就是回來晚了一會兒而已。走,帶我去見主公,我有好消息稟告主公。”

彭脫在前,黃權在後,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官衙,此時此刻張飛正在大廳裏面踱着步子,緊張和擔心的情緒佈滿了整個臉龐,可謂是寢食難安啊。

黃權是經過他的同意纔出去的,目的是勸說馬超和張飛一起共聚大事。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已經整整一天了,一點消息也沒有。而且他派出去的斥候,也打探不到消息,只是馬超的營寨突然加強了許多防範。斥候也不敢靠的太近,始終沒有看到黃權出沒。

黃權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整個人消失的無影無蹤,這讓在葭萌關裏的張飛有點坐不住了,開始擔心起黃權的安危來,開始想象黃權是不是惹怒了馬超,被馬超給殺了?

正在張飛擔心之際,彭脫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臉喜悅的道:“主公,黃參軍回來了……”

話音剛落。黃權的身影便映入了張飛的眼簾,張飛頓時大踏步的走了出去,直接迎上了黃權,一把拉住了黃權的手,十分開心的道:“黃參軍,你可總算回來了,我擔心死你了。”

“讓主公擔心,是黃權不該,黃權向主公請罪!”

張飛道:“你何罪之有啊?你去替我辦事,萬一被奸人所害。那就是我間接害了你……”

“主公,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張飛點了點頭,心中的擔心都煙消雲散了。對黃權道:“怎麼樣,此行可有什麼收穫嗎?”

黃權點了點頭,說道:“我從昨天晚上就開始苦口婆心的勸說馬超,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後終於成功的勸說了馬超,他表示願意和主公合作,聯手起兵對付張彥。”

“太好了,黃參軍。這次你可是爲我立下大功了。那馬超擁兵十多萬,在涼州也有很大的威名。羌人更是視他如天神一般,只要他振臂一呼。說不定整個西北都會隨之響應,奪取長安,控制關中,根本不在話下……”

黃權見張飛正憧憬在他所謀劃的計劃當中,上前一步,打斷了張飛的話,“主公,馬超雖然同意了和主公聯手對付張彥,分庭抗禮,但是當下馬超卻不敢如此魯莽,而且他還有一事相求,希望主公能夠助他一臂之力。”

張飛的神情恢復了正常,問道:“他有什麼事情有求於我?”

黃權道:“主公可能還不知道吧,馬超這次前來討伐蜀地,只是作爲先鋒而已,後面還有數十萬大軍正在祕密集結。不過,這些都是後話,雖有軍事準備,但只要馬超這邊旗開得勝,張彥未必會動用那些軍隊。但是,在馬超的身後,還跟着一支大約三萬人的軍隊,由徐晃率領,而且還有一個叫龐統的監軍。龐統和徐晃一直在緊緊的盯着馬超,實際上就是監視馬超的一舉一動,如果他有任何異常舉動的話,後面那兩個人就一定會殺了他。尤其那個叫徐晃的人,此人戰功赫赫,武藝高強,是張彥帳下的虎將之一,深得張彥的信任。但是馬超卻因爲一件小事而得罪了他,以至於徐晃處處給馬超穿小鞋。馬超的意思是,想請主公幫忙演一齣戲,把徐晃、龐統兩個人騙過來,然後殺了他們。只有如此,馬超纔敢率領大軍退出蜀地,回到涼州召集軍隊。”

張飛猶豫了一下,問道:“那馬超想讓我怎麼幫他?”

黃權道:“馬超想讓葭萌關的城樓上插遍他的軍旗,並且在這裏設計殺死龐統和徐晃……”

張飛聽後,頓時反駁道:“不行!葭萌關是入蜀地的門戶,是一個重要關隘,如果這裏都插上了馬超的軍旗,那別的地方看見了,還會以爲葭萌關已經失陷,會引起蜀中恐慌的。”

黃權道:“主公的擔心我是清楚的,只是想一想這樣做的好處,權衡一下這樣的利弊,就不難發現,其實這樣做是利大於弊的。而且我們又不用離開葭萌關,只是讓馬超臨時借用一下而已……”

張飛皺着眉頭,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了片刻,張飛覺得黃權說的很對,這件事利大於弊,要知道,如果可以得到馬超爲盟友的話,兩個人共同對付張彥的話,他的壓力就小了許多,更何況巴蜀地處偏遠,道路難行,以後真和張彥鬥起來,肯定要依靠馬超這個強有力的外援才行。

一想到這裏,張飛便不再猶豫了,直接答應了黃權,不過,卻只答應掛上一半的馬超軍的軍旗,等殺了龐統和徐晃後,再降下來。

黃權見張飛答應了下來,便再次出了葭萌關,直接去見馬超,說張飛同意了他的請求,明天辰時便會掛上馬超軍的軍旗。而這次,黃權正是來這裏索要軍旗和軍裝的,以便於僞裝。

馬超毫不吝惜,直接給了黃權想要的軍旗和軍裝,就看黃權明天準備怎麼演戲了。

黃權在馬超那裏要來了軍旗和軍裝,連夜運回葭萌關裏。

第二天一早,葭萌關的城牆上突然換了旗幟,赤色的漢軍軍旗在葭萌關上空飄蕩,城牆上站着的士兵也都穿着漢軍的軍裝,從外面看,確實如同漢軍已經攻佔了葭萌關一樣。

馬超在關外遠眺,看到葭萌關上已經更改了旗幟,對黃權深信不疑,覺得黃權確實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不過,這一切也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接下來,就要看他的了。

其實,這一切都是黃權早已經設計好的。爲了取得馬超的信任,他勸說張飛更換了旗幟,向馬超證明了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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