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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覺得這件事該如何處理,難不成真的要我回一趟長安嗎?”李愔急忙召王安、陸洪等人前來想對策,李世民是他的父親,而且也是支持他在海外發展的最大助力,所以李愔比任何人都不希望看到李世民的身體出問題。

“殿下莫急,皇帝陛下現在纔剛剛開始服食丹藥,而且旁邊又有一些大臣的勸誡,因此暫時陛下對服食丹藥的事還十分謹慎,我們還有時間準備!”陸洪第一個站起來開口道。

“不錯,殿下切不可亂了方寸。雖然魏大人已經去世,但是朝中還有一些耿直之臣。特別是房相和衛公都還在,太子殿下他們想必也快要回到長安了。咱們現在需要給他們三人都寫上一封信,然後聯合起來向陛下進諫,若是還不行的話,那隻能讓殿下親自回一趟長安了!”崔巍也開口說道。他現在主管齊王府的司法,另外還兼任着臺灣刺史。

李愔聽到崔巍的話也無奈的點了點頭,現在他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不過這時主管政務的王安卻笑眯眯的開口道:“殿下,其實想要勸諫陛下並不難,難道殿下忘記皇宮中還有一個人可以左右陛下嗎?”

“皇宮?”李愔先是一愣,緊接着一拍腦袋。當下也是大笑道,“倒是本王糊塗了,若是母后她出言相勸的話,倒是的確有可能讓父皇改變主意!”

而陸洪等人聽到王安和李愔的對話也立刻醒悟過不,剛纔他們只想着在朝堂上向李世民進諫,卻忘了朝堂上若是走不通的話,後宮中卻有人可以做到,畢竟長孫皇后一向受皇帝陛下的敬重,她的話可比一般的朝臣有份量多了。

想到長孫皇后。李愔也終於冷靜下來,他又仔細分析了一下這件事,特別是李世民服食丹藥的原因,結果李愔忽然想到。李世民今年已經四十八歲了,整個人生的高峯已經走完,而且開始走下坡路。精力也肯定大不如從前,想必李世民也正是感覺到這一點。以他的性格。肯定會不服老,所以他之所以服食丹藥。未必是想求什麼長生,估計只是想要恢復一些年輕時的精力,以此來顯示自己並沒有老。

想到這些,李愔終於長出了口氣,以他對李世民的瞭解,上面的分析有九成可能就是李世民服食丹藥的真正原因,而找到了原因,那麼再想解決辦法就容易多了。

不過李愔緊接着又想到,若是真如自己分析的原因,那麼長孫皇后雖然能勸的了一起,但卻勸不了一世,而且哪怕李世民明面上聽從了長孫皇后的勸諫,但若是在暗中依然服食丹藥的話,那可是真沒辦法了,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讓李世民面對他正在衰老的事實,另外還有就是服食丹藥的危害,這兩點是關鍵,不過想要辦到卻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當下李愔將自己分析出來的原因,以及解決這件事的兩個關鍵都講了出來,讓王安他們考慮一下。畢竟一個人的能力有限,集合大家的智慧才能更好的解決問題。

而王安考慮了片刻後,忽然長舒了口氣道:“殿下分析的極有道理,相信這應該就是陛下心中的想法,至於讓陛下面對他正在衰老的事實,或服食丹藥的危害,這兩件事其實只要能辦到其中一件,就足以讓陛下改變主意,不過相比較而言,我覺得讓陛下認識到丹藥的危害要容易一些。”

王安的話音剛落,一直沒有開口的王子豪忽然站出來躬身道:“啓稟殿下,前段時間獅城港口查獲一艘波斯商人的船隻,在他們的船上發現了一批奇怪的藥物,而且手中還拿着皇帝陛下籤署的手令,只是那批號稱藥物的東西實在有些古怪,檢查的官員不知道這種東西是否有毒?所以出於謹慎考慮上報,而臣下就將這些藥物暫時扣了下來,打算查明瞭再說。”

上次李愔離開長安後,王子豪也從長安來到臺灣,現主管李愔治下各地的商業發展,這對於商人出身的王子豪來說,簡直是如魚得水,再加上又有王安的提點,所以現在他已經成爲臺灣官場上重量級人物之一。

聽到王子豪的話,李愔卻是眼睛一亮,有些急切的問道:“子豪,你確定對方拿着的是父皇親筆簽署的手令?”

“這個殿下儘管放心,對方的手令的確是真的,而且隨船還有一個皇宮中的供奉道士,他就是負責此次的藥物採辦的,現在所有藥物和人全都被送到臺灣檢查,若是沒有意外的話,幾天後就被會禮送回大唐。”王子豪十分肯定的道。

“好!傳本王的手令,立刻將那些藥物送到王府來,我要親自檢驗,至於那個道士,也要一起帶過來,我要親自審問!”李愔滿是興奮的道,這個道士來的實在太及時了。

“臣下遵命!”王子豪答應一聲,轉身出去將李愔的命令傳達下去。

緊接着李愔再次命人去了醫學院,將崔夢雪和學院中幾個博學的老大夫全都找來,一來是讓他們幫忙辨認一下藥物,另外李愔還想詢問一下那個道士,李世民都準備煉製什麼樣的丹藥?需要哪些材料?這些都需要專業人士幫忙分析一下。

王子豪的動作很快,那批藥物最先被送到王府,一共有七八隻大箱子,而當李愔他們好奇的將一個裝着藥物的大箱子打開時,結果發現裏面放着一排排整齊無比的小玉盒,因爲擔心有毒,所以一位醫學院的老大夫戴着手套,然後伸手拿起一個小玉盒打開,結果發現裏面盛放着一種金黃色的膏狀物。

“阿芙蓉!”結果這位醫學院的老大夫立刻驚訝的叫出聲來,而這時崔夢雪和其它老大夫也圍了上來,分別經過他們的辨認過,確認這東西就是產自波斯、羅馬等地的阿芙蓉。

“阿芙蓉,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啊?”李愔掏了掏耳朵,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但仔細一想卻又想不起來,最後只得再次開口問道,“夢雪,這東西是幹什麼用的,有沒有毒性?”

崔夢雪對阿芙蓉也有所研究,因此聽後立刻回答道:“啓稟殿下,阿芙蓉本是一種藥材,可以治療腹痛、痢疾等病症,本來產自波斯等地,出產阿芙蓉的植物被波斯人稱爲忘憂草,因爲其花色甚美,所以大唐國內也有人種植,不過更多的只是用來觀賞,而藥用的阿芙蓉一般都是由波斯進口,只是我曾向孫太醫請教過道家的煉丹術,卻從來沒聽說過哪種丹藥需要用到阿芙蓉!”

“阿芙蓉,忘憂草、花色美麗?”李愔從這些特徵上好像發現了什麼,眉頭緊鎖低頭沉吟起來,不過緊接着猛然一擡頭,當下大罵道,“我操,什麼狗屁阿芙蓉,這他孃的不是鴉片嗎?”

李愔終於想起來阿芙蓉的來歷了,不過緊接着就是怒火沖天,現在他已經不需要知道宮裏的那幫道士要煉製什麼丹藥了,只憑他們向李世民進貢鴉片這一條,就足以將他們千刀萬刮。

“鴉片?”崔夢雪和王安他們都是一頭霧水,不明白李愔爲什麼忽然臉色大變,而且還生出這麼大的怒火?

正在這時,王子豪帶着一個道士走進王府大殿,躬身向李愔稟報道:“啓稟殿下,皇宮供奉道士火元子、波斯商人阿珊路帶到!”

“好好好!來人,給我拖下去大卸八塊!”李愔正滿肚子怒火無處發泄,結果剛好這兩個傢伙就撞到槍口上,所以他根本連問都不問,立刻就想讓人把他們砍了出氣。畢竟鴉片這東西的危害他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而且他們竟然還敢明目張膽的進獻給李世民,幸好被自己給遇到上,否則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不過李愔顯然是被怒火衝暈了頭腦,而且他也不知道,鴉片出現的時間其實很早,只是吸食鴉片卻出現的很晚,一開始時鴉片都是作爲一種藥物出現的,對方採買這些鴉片,也許只是作爲一種普通的藥物,所以並不能因此就判定對方死刑。(未完待續……) “殿下息怒,雖然臣下不知這兩人爲何觸怒殿下,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摸清皇宮中煉丹的情況,所以還請殿下暫時饒恕這兩人!”一看李愔是真動了殺心,王安第一個站出來勸道。陸洪等人自然也不能讓李愔就這麼把兩個關鍵人物殺了,所以也都紛紛起身勸諫。

李愔剛纔也是怒火上涌,所以纔會做出如此草率的決定,現在看到羣臣勸諫,他自然也就順勢息了怒火,讓人將已經嚇癱了的火元子和阿珊路帶上來??。

“你叫火元子?”李愔看着跪倒在地下,全身都在不停發抖的中年道人開口問道,臉上依然帶着毫不掩飾的怒火。

“啓……啓稟殿下,草民就是火元子,本來是終南山真龍觀的道士,因爲擅長煉丹之術,所以被召入宮中,成爲宮中的供奉道士!”火元子一開始被李愔嚇壞了,不過很快他就調整好了情緒,畢竟他也是見地大世面的人,而且他自認也沒有做錯什麼事,再加上他又是皇宮中的供奉道士,哪怕對方是齊王也不能隨意殺他。

“很好,本王問你,這些阿芙蓉你們是要做什麼用的?”李愔看到對方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調整過來,也不禁暗中點頭,不過臉上的表情依然不變的問道。

“回稟殿下,這些阿芙蓉是貧道奉了陛下之命,前去波斯親自採購而來,主要是供煉丹之用!”火元子毫不猶豫的道。

“哼,這倒是本王孤陋寡聞了,不知道你們要煉製何種丹藥。竟然需要用到阿芙蓉這種東西?”李愔聲音冰冷的道。鴉片這東西的威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甚至當初他也想過用鴉片去毒害它國之人。不過他卻知道,鴉片是把雙刃劍。一不小心就會傷人傷已,所以他很快就打消了種植鴉片的念頭,可是現在倒好,自己沒用鴉片害人,別人卻將鴉片用到自己親人的頭上了,這簡直是不知死活!

“這……”一聽到李愔問起煉製的丹藥,火元子一下子變得有些猶豫起來,眼神也有些閃爍,好像有什麼事情不願講出來。

“呯~”李愔狠狠的一拍桌子。大吼一聲道:“混帳,難道你還想嚐嚐本王府的大刑嗎?”

看到李愔再次發怒,還沒等火元子開口,他旁邊那個波斯商人阿珊路忽然搶着上前,用十分流利的漢語回答道:“啓稟殿下,草民知道這些阿芙蓉要煉製什麼丹藥。”

“哦?”李愔這才注意到這個波斯胡商,只見對方身材微胖,褐發碧眼高高的鼻子,一副標準的波斯人面孔。看上去大概有五十多歲,若是平時的話,估計對方微胖的臉上肯定時時掛着和善的笑容,就像那些普通的商人一樣。不過現在卻滿臉的驚惶,顯然還沒有從剛纔的驚嚇中走出來。

“講!”李愔忽然發現自己實在有些失態,若是再這麼逼問下去。可能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所以就將臉上的怒火收起來。並且喝了口茶平息了一下心境。同時他還發現,那個火元子在聽到阿珊路的話時。臉色卻是突然一變。

看到李愔的神色變得有些緩和,這讓阿珊路的精神一振,以爲這位大唐最有名的皇子改彎了態度,因此膽子也大了許多,稍微挺直了一下腰桿道:“啓稟殿下,這阿芙蓉是用來煉製延年丹的,而且煉製延年丹的也並不是道家中人,而是一個來自天竺的和尚,名字叫做那羅邇娑婆。”

“胡鬧!煉丹一向都是道家的專利,什麼時候輪到和尚來煉丹了?”李愔聽後氣的一拍桌子道,另外他心中也有些怪李世民,心想皇帝老爹肯定是瘋了,竟然連一個來歷不明的和尚也相信。

不過緊接着李愔又想到一件事,若那個那羅邇娑婆只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天竺和尚,應該沒有辦法進入皇宮的纔對,這其中肯定有人幫他介紹,那麼這個介紹人是誰?

想到這點,李愔立刻向阿珊路問了出來。而阿珊路一聽卻有些吞吞吐吐,目光一直往火元子身上飄,其中的意思不言自明。而火元子一開始神情也有些閃爍,最後估計是氣急了,當下指着阿珊路吼道:“看什麼看,當初要不是你把他介紹給我,我怎麼會把他帶進皇宮?”

而阿珊路也立刻爭辯道:“我當初只是看那羅邇娑婆有些才能,所以才介紹給道長你認識一下,可是你卻爲了向陛下邀寵,將那羅邇娑婆帶進宮內爲陛下煉丹,這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看到兩人急於撇清自己身上的責任,李愔是臉色一沉,剛想再次發火,不過旁邊的陸洪卻率先開口斥道:“大殿之上不得喧譁,現在先由你這個胡商講一下那個那羅邇娑婆的來歷,然後再由火元子講一下他是如何入宮的!”

火元子和阿珊路現在已經明白,眼前這位齊王殿下對煉丹的事十分反感,因此都在忙於撇清自己的關係,在講到那個那羅邇娑婆時,也儘量的將一切責任推到對方的頭上,不過只要有點腦子,就能分析出這件事的經過。

原來據阿珊路所說,那個那羅邇娑婆本來是戒日王朝的一個和尚,只是因爲戒日王一死,北天竺大亂,他爲了逃避戰亂,所以就從北天竺逃到了西域,而剛好阿珊路從波斯販了一批貨物經過西域,結果剛巧遇到了對方,而且阿珊路發現這個和尚懂得一些奇門怪術,所以就將他帶到大唐,想借對方的才能來結交一些大唐貴族,方便日後做生意。

而那羅邇娑婆也的確不負阿珊路的厚望,他不但佛學驚人,而且口才也好,再加上又懂得一些奇怪的醫術,治好了幾個身患重病的貴族和學士,結果這讓那羅邇娑婆很快在長安城取得了一定的名氣,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阿珊路又將那羅邇娑婆介紹給火元子。

火元子擅長煉丹,被不甘心年老的李世民召進宮裏,然後煉製丹藥服用,不過他們煉製的丹藥卻並不能讓李世民滿意,爲此火元子這幫道士甚至還遭到李世民的責罰。不過後來火元子認識了那羅邇娑婆後,發現對方懂得一些奇怪的配方,其中有些配方可以達到讓人精神振奮的效果。

雖然接下來的事火元子極力否認,但是阿珊路卻可以證明,火元子在知道那羅邇娑婆的能力後,就提出與對方合作,用那羅邇娑婆的配方結合他的煉丹術,開發出一種新的丹藥,這種丹藥讓人服用後,可以在一段時間內,讓人感覺自己精力充沛之極的效果,所以就被他們取名爲延年丹獻給了李世民,至於這種丹藥是不是真的能延年益壽,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不過當李愔聽到那種延年丹的主要成分就是阿芙蓉時,當下是又氣又急,據他所知,適量口服一定的鴉片,的確可以起到提神醒腦的作用,不過後世只要是箇中國人都知道,鴉片這東西有毒,萬一口服過量的話,那絕對是十死無生。

幸好阿芙蓉這種東西在長安並不多見,火元子他們蒐集了好長時間,最後又煉廢了許多,結果最後才煉製了十幾顆,而且已經被李世民服用光了,所以這次李世民又派了火元子去波斯採購大量的阿芙蓉,而阿珊路本身就是波斯人,他知道在哪裏能買到阿芙蓉,所以就帶着火元子乘船出海,從海路到達了波斯,畢竟隨着海貿業的發展,現在走海路比走陸路要方便快捷的多。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阿珊路這傢伙極有商業頭腦,今天帶到王府的阿芙蓉都是火元子爲李世民採購的,另外阿珊路自己還花錢採購了一大批,不過這些阿芙蓉沒有和他們一起出發,而是會在一個月後到達獅城。

這些阿芙蓉他打算求那羅邇娑婆煉製成延年丹,然後在大唐的貴族中兜售,相信憑藉着皇帝陛下御用的消息,肯定會供不應求,到時不但可以憑藉着延年丹認識許多王公貴族,而且還能以此來牟取暴利。

另外李愔還從火元子那裏得知,除了那羅邇娑婆煉製的延年丹外,還有幾個擅長煉丹有道士也煉製出來一些丹藥,不過這些丹藥的效果暫時都比不上延年丹,因此在皇宮中的那幫術士之中,現在就以那羅邇娑婆最爲受寵。

聽完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李愔的臉色沉的嚇人,同時心中也有些後怕,相比之下,李世民服用丹藥的事雖然嚴重,但是萬一讓阿珊路真的帶着鴉片回到長安,然後煉製成延年丹四處兜售的話,那麼大唐的上層社會很可能會形成服食阿芙蓉的風氣,到時那纔是真正的大災難!

想到那種可能出現的可怕局面,李愔也不禁打了個寒戰。不過緊接着他又看到面前的兩個罪魁禍首,雖然這兩可能並不知道阿芙蓉的真正危害,但其實也沒安什麼好心。對於這種人,落到他手裏自然是死不足惜,不過李愔卻覺得殺死他們都太便宜對方了,他已經想到一個好辦法,即可以給他們一個應有的懲罰,同時也能讓李世民認識到丹藥的危害。(未完待續……) 立政殿內,長孫皇后面帶嚴肅的坐在正位,旁邊有楊妃相陪,而在下首的位置,則坐着鬚髮雪白的衛國李靖,相比幾年前,李靖真的是老了,臉上的皺紋層疊,眼神中也沒有了當年的銳利。

李靖旁邊則是河間王李孝恭,相比李靖的老態,還未年滿六十的李孝恭卻顯得精神飽滿,花白的鬚髮也掩蓋不住他身上的彪悍之氣,只是他和李靖一樣,臉上都帶着幾分憂慮之色??。

“衛公,房相和宋國公的病情如何了?”這時長孫皇后開口問道,臉上也閃過一絲無奈之色,偏偏在這個用人的時候,兩個重要的大臣卻全都一病不起。

“啓稟皇后,房相從今年夏天開始就身體不好,雖然經過孫太醫等人的診治,但卻依然時好時壞,現在更是病的下不來牀,至於宋國公,自從他處理完隋國夫人的喪事後,回到長安也是一病不起,現在根本不能理事。”李靖剛想掙扎着站起來回話,卻被旁邊的李孝恭拉住,然後由李孝恭代他回話。

而長孫皇后也有些謙意的對李靖和李孝恭道:“本宮現在是方寸大亂,竟然忘了衛國的身體也不好。”說到這裏長孫皇后長嘆了口氣,接着又道,“現在陛下一心想要延壽,甚至連早年根本不信的丹藥,現在也開始服用,偏偏前幾年魏徵去世,房相和宋國公也病倒了,現在整個朝堂上下,能向陛下的進諫的人,也只剩下我們幾個了。”

聽到長孫皇后的話。旁邊的楊妃也是神情一黯,他們在回長安的路上時。就聽說了李世民服食丹藥的事,只是到了長安才知道。這件事已經鬧的十分嚴重,不少大臣爭相勸諫,卻李世民卻根本聽不進去,甚至連一向自信的長孫皇后,現在也不敢輕易勸諫,這是因爲她很清楚,若是在她第一次勸諫時沒有達到效果,那麼以後的勸諫也不會有什麼大用,所以她只能暗中想辦法。準備一次就能勸說李世民改變想法。

“皇后,長孫大人位列凌煙閣第一功臣,而且他與陛下的私交也是極好,若是他能勸說一下陛下的話,說不定能讓陛下改變想法。”這時李孝恭再次站起來說道。

李孝恭的話一出口,長孫皇后和旁邊的楊妃都是嘆了口氣,心想李孝恭畢竟是個武將出身,雖然深諳明哲保身之道,但對政治上事卻還顯得有些遲鈍。因此這時長孫皇后提醒他道:“河間王。長孫大人身爲太子的舅父,而且一向支持太子,他實在不宜在這件事上發表什麼意見!”

其實長孫皇后的話沒有說完,不但長孫無忌不能參與這件事。甚至連李治也同樣要避嫌,畢竟李世民煉丹是爲了延壽了,當然了。丹藥是不是真的能延壽先誰也不知道,但是身爲太子的李治若是勸說李世民不要服食丹藥。那麼在有心人看來,恐怕會傳出一些對太子不利的流言。所以與李治關係親密的人,除了長孫皇后外,其它人都得避嫌。

李孝恭也不笨,聽到長孫皇后的話,立刻就明白過來。而這時長孫皇后接着開口問道:“不過現在陛下沉迷於丹藥,而且已經服用了一些,雖然我對丹藥之說了解不多,但是卻也知道,自古從來沒有一個長生的帝王,那些丹藥雖然可以激發一時的精神,但是對身體必然有一些傷害,所以爲今之計,是如何讓陛下停止服用丹藥?”

“皇后所說不錯,太子與長孫大人不能參與進來,只憑我們幾人,說服陛下改變想法的可能性很小,幸好這件事齊王殿下已經來信,想必大家也都接到他的信,而且他在信中說已經有了說服陛下的主意,所以老臣也認爲,咱們現在先想辦法讓陛下停止用藥,然後再等着齊王殿下的消息。”這時李靖用蒼老的聲音說道,雖然他年紀大了,但是腦子卻還很清楚,分析的也十分有條理。

聽到李靖話中幾次提到李愔,長孫皇后略一皺眉,不過緊接着就舒展開來。而這時楊妃似有所覺,當下開口道:“其實想要讓陛下暫停用藥,倒也不算太難,只是這卻需要一個人出馬,這個人……”

“兕子!”楊妃的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長孫皇后就猜到了是誰,當下也是眼睛一亮的道,若說李世民最寵愛的兒子,自然是李愔,但是相比起來,李世民卻更喜歡女兒,這點李愔倒是和他老爹一模一樣,所以做爲李世民最喜歡的女兒,兕子若是出言勸說的話,倒是比其它人要強的多,只可惜女兒畢竟是女兒,在這種大事可以干擾一下,但卻不能像李愔起的作用那麼大。

下面的李靖和李孝恭聽到楊妃要請晉陽公主出馬,兩人都是鬆了口氣,別看晉陽公主的年紀不大,但卻十分的明白事理,平時李世民怒斥臣下時,晉陽公主就會出言幫臣下們辯解,而且往往能讓李世民息怒,可以說頗有長孫皇后的風範,所以在朝中文武百官中,晉陽公主都十分的受好評。

當天晚上,長孫皇后和楊妃就將兕子叫到立政殿中,然後將李世民服食丹藥,並且遭到羣臣反對的事講了一遍,特別是她們還點明,李愔對這件事也是十分反對。兕子一向和李愔最親厚,再加上這件事又關係到老爹的身體健康,因此兕子聽後,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早,兕子就去兩儀殿陪着李世民,對此李世民也很高興,以爲女兒想多陪陪自己,不過當到了他服用丹藥的時候,兕子卻將送藥的道士怒斥了一頓,嚇的這些道士是面無人色,李世民不但吃不成丹藥,而且還被心愛的女兒逼着答應,從今天開始,再也不服食這種害人的東西了。

不過李世民雖然答應了兕子,但其實誰都知道,他只是做爲一個溺愛女兒的父親在哄騙兕子,事後肯定是該怎麼吃還怎麼吃,只要不被兕子發現就成了。

不過兕子背後有長孫皇后和楊妃指點,自然也不是沒有後招,第三天兕子在宮遊玩,偏偏一不小心就走到了道士煉丹的地方,而且這些道士竟然還‘衝撞’了她,結果被兕子帶着侍衛,將所有參與煉丹的人都打成重傷,特別是那個名叫那羅邇娑婆的天竺和尚,更是被重點照顧。

本來按照長孫皇后和楊妃的意思,直接將這些煉丹的人全都打死了事,雖然事後李世民可能會重新找另外一批人,但卻可以拖延更長的時間,只是兕子畢竟心軟,所以只把煉丹之人的四肢打傷,只要在短時間內不能恢復煉丹就行了。

對於女兒的這番作爲,李世民心中自然也都明白,不過疼愛女兒是一回事,他心中的那份奢望卻還是無法打消,所以事後他就將那些道士遷出了皇宮,一邊安排他們養傷,一邊另尋了一個地方供他們煉丹,只是以那些人的傷勢,估計最少半個月都不能下牀。

當然了,兕子雖然沒有因爲這件事受到懲罰,但卻也可一不可二,否則就顯得有些無理取鬧了,這點長孫皇后也知道,所以接下來兕子雖然還想幫忙,但卻全都被長孫皇后制止了。畢竟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要看李愔的辦法是否有效了。

大唐貞觀二十一年的年底,一支齊王府派出的人員從臺灣乘着蒸汽船北上,然後進入黃河到達鄭州,再由陸路經洛陽,一路馬不停蹄的向長安趕來,而當這支隊伍由明德門進入長安時,暗中一直在等着他們的那些文武大臣全都鬆了口氣,雖然這次李愔沒有親自來,但是他卻已經在信中給李靖幾人打了包票,只要他派出的人一到長安,立刻就能說服李世民改變主意。

這支人馬帶隊的人正是齊王府主管商業發展的王子豪,當年李愔離開長安時,王子豪就留在長安與各個府邸世家打交道,所以人面上他比任何人都熟,而且他的份量也夠重,聯繫李靖、李孝恭等人也比較方便。

這次因爲時間關係,王子豪的隊伍十分的簡潔,除了幾十名王府護衛外,剩下的就是一口大箱子,箱子裏裝着查獲的阿芙蓉。而除了這些外,另外隊伍中還有兩個特別的犯人,這兩人就是道士火元子和波斯胡商阿珊路。

相比在臺灣時,火元子和阿珊路明顯瘦了許多,臉上的焦慮之色隨着長安的臨近,也越發的嚴重,不過讓人奇怪的是,他們的精神卻極爲不錯,至少在進長安時,他們兩人竟然沒有絲毫的疲憊之色,這點甚至連那些身強體壯的王府護衛也比不上他們。

而且他們剛一到臺灣,王子豪就被長孫皇后召進宮裏,同時李靖和李孝恭也比他先一步進宮,畢竟他們早就等着這一天呢。只是他們心中也有些忐忑,不知道李愔的辦法到底有沒有效?

不過當王子豪帶着火元子和阿珊路從皇宮裏出來後,長孫皇后和李靖等人卻都是面帶驚懼之色,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可怕之物!(未完待續……) 第二天早朝,正在養病的房玄齡竟然強撐着身子上了朝,這讓李世民頗爲不忍,幸好唐朝時的早朝不像宋朝之後,這時的早朝官員也是有座位的,所以房玄齡雖然瘦的已經成一把骨頭了,但卻還能撐的住。

早朝過後,房玄齡和李靖、李孝恭三人卻沒有離開,另外長孫皇后也盛裝而來。對於這種局面,李世民早就有所準備,因爲昨天王子豪他們剛一進長安,影衛就將消息上報,而且他還知道,長孫皇后昨天還特意將王子豪幾人召進宮中,只是對於立政殿中發生的事,他卻暫時還不知道,畢竟身爲夫妻,他不可能在長孫皇后那裏還安排探子。

只見李世民端起茶杯品了口茶,然後這纔開口笑道:“今天真是難得,不但玄齡來上朝,連皇后也從後宮中趕來,看樣子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與朕商談了。”

“咳咳~,啓稟陛下,老……老臣此次入宮,無非是爲了一件事,那就是希望陛下以龍體爲重,萬不可信那些方士之言!”房玄齡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然後這才邊喘粗氣邊道,而且話一說完,就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精神也顯得十分萎靡。

看到房玄齡的身體如此糟糕,李世民也不禁有些難過,當下勸慰道:“玄齡,你身體不適,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不過房玄齡強撐着來這裏,就是爲了讓李世民改變想法,因此在沒有結果之前,他自然是不肯離開,因此開口拒絕道:“謝陛下關心,老……老臣還支撐的住!”

李靖看到房玄齡連說話都有些困難,因此急忙上前開始今天的正題,只見他上前一步道:“啓稟陛下,今日臣等之所以留下來,乃是受齊王殿下所託。向陛下勸諫,請陛下萬不可再服食丹藥!”

聽到李靖如此直白,李世民也是輕嘆了口氣,不過他可不是個輕易改變自己想法的人,因此聽後還是堅持的道:“是否服食丹藥,這只是朕的私事,而且也並不是所有丹藥都是騙人的,至少朕服用的幾種丹藥的確有效。能否長生暫且不提,但它卻讓朕感覺精力充沛,處理起政務來也得心應手,所以你們也不必將丹藥看作是洪水猛獸,至少現在它對朕來說,還是十分有用的!”

“敢問陛下,您所說的使人精力充沛的丹藥,可是那個天竺僧人那羅邇娑婆煉製的延年丹?”這時李孝恭也開口問道。

“不錯,正是這種丹藥。”李世民承認的也很乾脆,這種丹藥的好處是他親身體會的。當初服食丹藥後的那種精力充沛,讓他現在都很懷念。可惜這種丹藥需要的藥材稀有,大唐國內根本沒有出產,只能到波斯去採購,但卻不知爲何,出去採購的人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聽到李世民承認,李靖和李孝恭都是臉色一喜,緊接着由李靖再次追問道:“那麼陛下可知。這種丹藥所使用的主藥是什麼?”

李世民聽後一愣,他從李靖兩人的追問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過還是順口回答道:“這個朕倒是問過那羅邇娑婆,據他所說,延年丹的主藥是一種名叫阿芙蓉的聖藥,這種藥材很少見,咱們大唐並不出產,只有波斯等地纔有少量產出。”

聽到李世民說出阿芙蓉這個名字,李靖和李孝恭更是心中大定,當下再次開口道:“啓稟陛下,齊王殿下送來一批藥物,據說就是阿芙蓉,另外還有兩個人,也想請陛下見一見!”

“哦,六郎又要搞什麼鬼花樣?”李世民笑道。他其實也知道,無論是李愔還是李靖等人,他們都希望自己不再服食丹藥,其初衷都是爲自己的身體着想,所以李世民對此並不生氣,甚至他還很有興趣的想要知道,李愔這次是想用什麼辦法改變自己的想法?

李世民心中疑惑,於是就同意李靖的請求,很快王子豪就走了進來,後面是兩個侍衛手捧托盤進到大殿,另外在他們的身後,火元子和胡商阿珊路也跟了進來。不過當李世民看到火元子時,卻是臉色一變,火元子是宮中的道士,而且還是介紹那羅邇娑婆進宮的人,他自然是認識對方。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火元子道長怎麼會和六郎的人在一起,那些阿芙蓉是不是就是朕派他們去採購的那些?”李世民臉現怒色的問道,皇宮中的那羅邇娑婆因爲沒有阿芙蓉,所以無法煉製延年丹,這讓李世民也是苦苦等候,現在看到火元子和王子豪走在一起,立刻就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而王子豪倒是顯得頗爲鎮定,先是上前向李世民行了君臣之禮,然後又將火元子與阿珊路被扣押的經過講了一遍,結果等到李世民聽到是因爲李愔擔心這些藥物的安全,所以才扣押了火元子時,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哈~”正在李世民剛想向火元子問話時,卻見對方忽然長長的打了個哈欠,然後整個人好像變得很累似的,精神也極爲的萎靡。而他旁邊的胡商阿珊路也是同樣的表現。

“王院長,六郎讓你將火元子二人送來,應該還有其它的事情吧?”李世民雖然奇怪火元子二人的表現,但卻也沒怎麼在意,現在他想搞清楚李愔到底要玩什麼鬼花樣?

王子豪在李愔手下主管商業,是商業院的院長,因此李世民才以院長相稱。

“啓稟陛下,我身後的侍衛手中,左邊這個手中拿的就是火元子兩人採購的阿芙蓉,現在臣下想請陛下確認一下,這種阿芙蓉是否就是煉製延年丹的主要藥材!”王子豪十分恭敬的說道。

李世民見李靖和這個王子豪都不願意直接將李愔的目的講出來,反而拿阿芙蓉說事,這也讓他對阿芙蓉起了幾分興趣,不過他也只是聽那羅邇娑婆提起過阿芙蓉,並沒有見過,這也沒有關係,當下他立刻命人,將那羅邇娑婆請到大殿中辨認。

不一會的功夫,那羅邇娑婆就被帶到大殿中,而這時王子豪纔看到這個將大唐上層攪的一團遭的天竺僧人,結果發現對方看上去五六十歲的樣子,鬍子和頭髮都剃的精光,長相也沒有什麼奇特的,黑黑瘦瘦的看上和那些普通的天竺商人差不多,身上穿着一件淡黃色的僧衣,進到大殿先是用並不太流利的漢語向李世民等人行禮,只不過當他看到火元子和阿珊路時,臉上才露出幾分驚訝之色。

“那羅邇娑婆,你去看一下侍衛手中是否就是阿芙蓉?”李世民伸手一指王子豪左邊的那個護衛道。這個護衛手中托盤上放着一個玉盒,而他旁邊的那個護衛手中的托盤中,卻放着兩杆奇怪的東西,看上去有些像武器,但卻不是金屬製作的。

那羅邇娑婆走到左邊的護衛面前,然後打開玉盒看了一下,結果發現裏面盛放的正是膏狀的阿芙蓉,當下向李世民稟報道:“啓稟陛下,這位護衛手中拿着的正是上好的阿芙蓉!”

站在殿上的王子豪聽到那羅邇娑婆的話,臉上卻帶上一絲冷笑,而長孫皇后和李靖等人也露出同樣的表情。

而這時李世民剛想再問王子豪這些阿芙蓉有什麼問題時,一直站在王子豪身後沒有說話的火元子和阿珊路二人,這時卻像是全身都爬滿蟲子似的,表情說不出的難受,但是又懾於李世民的威嚴,不敢太過放肆,所以只能雙手雙腳在身上不停的摩擦,好像這樣可以緩解身上的痛苦似的。

“這是怎麼回事?”李世民自然注意到了火元子二人的異狀,當下滿臉嚴肅的問道。

而王子豪則上前一步恭敬的道:“啓稟陛下,其實火元子兩人才是齊王殿下送給陛下的禮物,只是這樣禮物並不是什麼好東西,而是想請陛下觀看一下這兩人的表現!”

王子豪的話音剛落,早就被他掐好時間的火元子和阿珊路二人的毒癮終於開始發作,只見他們兩人手腳抽搐並在身上亂抓,臉上更是涕淚橫流,同時他們再也顧不得這裏是皇宮,一邊慘嚎一邊向王子豪高聲哀求道:“大人,求求您快點讓我們吸一口吧!求求您!求求您了……”

甚至到了最後,火元子和阿珊路絲毫不顧形象的跪倒在地,一邊慘嚎一邊向王子豪磕頭哀求,並且手腳並用的向兩個護衛那邊爬去,看上去簡直就像瘋了一般。

原來李愔爲了懲罰火元子和阿珊路,命人制作了兩杆大煙槍,然後又命令王子豪逼着火元子兩人在路上吸食阿芙蓉,現在早已經讓兩人成癮,毒癮發作起來,自然是生不如死。

王子豪和兩個侍衛早就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而長孫皇后和李靖等人昨天雖然已經見過一次,但今天再次見到毒癮發作的慘狀時,卻還是有一種毛骨悚然之感,畢竟看起來兩個很正常的人,卻因爲一種藥物,轉眼間就變成了瘋子一般,這纔是真正的可怕之處。

李世民雖然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隱隱約約也猜到火元子二人變成這樣,肯定有阿芙蓉有關,這讓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無比。 毒癮發作起來,那種痛苦連鐵人也熬不下去,更別提像火元子和阿珊路這樣的普通人了,而且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們也越來越痛苦,甚至開始像瘋狗似的,撲上去想搶侍衛手中的阿芙蓉與煙槍,而且還力大無窮,連兩個久經沙場的侍衛都有點吃不住勁。

幸好這時皇宮中的侍衛也反應過來,當下衝上來幾個人,將火元子兩人死死的按住,可惜兩人還是兀自掙扎不休,嘴裏的嚎叫一聲慘過一聲,看上去與野獸無異??。

“火元子二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李世民臉色鐵青的問道,語氣雖然充滿了怒氣,但是卻並不是衝着王子豪發的。至於那個天竺和尚那羅邇娑婆,則更是嚇的面如土色,他對這件事也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陛下恕罪,在我們查獲這批阿芙蓉後,齊王殿下就當場指出,這種藥物有着極大的毒害,特別是在知道火元子他們準備將阿芙蓉煉製成丹藥讓陛下服用時,殿下更是恨不得當場把火元子二人大卸八塊,只是後來經過臣下們的勸說,纔打消了這個想法,不過殿下卻決定讓這兩人吸食阿芙蓉,然後用他們做爲活生生的例子,向陛下展示阿芙蓉的危害!”

王子豪的話音剛落,李世民卻‘騰’的一下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道:“你是說,火元子二人之所以變成這樣,就是因爲阿芙蓉的緣故?”

“陛下英明,火元子二人的確是因爲吸食阿芙蓉才變成這樣。因爲這種藥物可以讓人上癮,吸食之後的人飄飄欲仙。精神也極爲亢奮,但是過了一段時間後。就會毒癮發作,若是不及時再吸食的話,就會變成這樣樣子。”王子豪接着解釋道。

早就已經知道的長孫皇后和李靖等人聽後都是長嘆了口氣,這阿芙蓉簡直就是上天種下的魔物,據王子豪所說,只要是沾上了之後,幾乎一輩子都別想再擺脫掉,而且爲了吸上一口,吸食者可以付出任何代價。哪怕是傾家蕩產,甚至連兒女都肯賣掉,人若是落到那一步,可以說已經與畜生無異。

而李世民聽後卻是一臉的不信,畢竟他實在無法想像,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惡毒之物。

王子豪是商人出身,自然懂得察顏觀色的本領,一看到李世民的臉色,當下再次說道:“陛下若是不信。臣下這裏有準備好的阿芙蓉,只要他們吸了幾口,立刻就能恢復之前神采奕奕的模樣!”

“好,你給朕演示一遍!”李世民面沉似水的道。其實他心中已經信了七八分,畢竟李愔是他的兒子,而且也知道輕重。絕對不會在這種事上騙他。

只見王子豪向兩個侍衛一揮手,侍衛立刻將手中的托盤放到火元子和阿珊路的面前。結果這兩人立刻強忍着身上的難受,爬起來熟練的將一團阿芙蓉放入煙槍的煙泡中。然後用火摺子點燃與煙槍放在一起的油燈,並將煙泡放在火上一邊烤,一邊用盡全力的猛吸了兩口。

而隨着阿芙蓉的煙進入到肺中,火元子兩人臉上的痛苦之色立刻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飄飄欲仙的神色,好像是登上了人間極樂,人生從此再無所求一般。 我真是大魔王 致命糾纏:絕色特工妻 同時大殿中也瀰漫着一種古怪的甜香味。

不過火元子兩人臉上的表情卻是快樂,李世民他們的心頭卻越是發冷,心中對阿芙蓉的可怕也有了更深一層的瞭解,不過這時李世民忽然想到一件事,當下迫不急待的向王子豪開口問道:“王部長,之前我也服食了一些用阿芙蓉煉製的丹藥,當時只是感覺精力充沛,但卻也沒有像他們這樣上癮,不知這是爲何?”

這個問題王子豪早就聽李愔解釋過,所以立刻回答道:“啓稟陛下,據殿下所說,這種阿芙蓉可以服食,也可以吸食,其中火元子二人是吸食,這種方法會使得效果極爲強烈,甚至讓人產生一種飄飄欲仙的幻覺,至於服食的效果卻不是那麼強烈,但是持續的時間長很多,不過服食阿芙蓉卻極爲危險,因爲這種藥物本身就是一種毒物,若是超過一定量服食的話,肯定會讓人喪命!”

“陛下,這番僧竟然敢用毒藥讓陛下服食,簡直是膽大包天,臣妾請求陛下將其明正典刑,以正效尤!”這時終於輪到長孫皇后表演了,她以一個妻子的身份關心丈夫的安危,因此處死那羅邇娑婆的話由她來說最合適不過。

不過這時那羅邇娑婆也醒悟過來,聽到長孫皇后的話後,卻是拼命一搏道:“啓稟陛下,阿芙蓉在波斯和天竺等地,向來被稱爲聖藥,從來沒有人說它有毒,而且火元子二人之前痛苦不堪,也有可能事先得了什麼疾病,或是被人下了毒,但是在吸食阿芙蓉後,卻使得他們的痛苦大減,由此可見阿芙蓉不但沒毒,還是一種治病解毒的聖藥!”

聽到那羅邇娑婆狗急跳牆,竟然反誣自己對火元子二人下毒,王子豪卻是冷笑不止,接着厲聲開口道:“你這番僧血口噴人,到了現在還不認罪,既然你說阿芙蓉沒毒,那你現在就在大殿上服食,讓陛下看看你會不會被毒死!”

王子豪的話一出口,立刻把那羅邇娑婆嚇的面無人色,他敢拿阿芙蓉煉丹,自然知道一些阿芙蓉的藥性,也知道這種藥吃多了會死人的,所以在煉丹時已經格外小心,再加上他認爲阿芙蓉這種藥本來就很少見,很多波斯人都不見得了解它的藥性,在大唐這裏自然更不必擔心被人識破。

所以他才大膽的煉丹讓李世民服用,沒想到竟然被那個大名鼎鼎的齊王發現,更加讓人沒想到的是,對方對阿芙蓉的瞭解還遠在他之上,至少他就不知道,原來吸食阿芙蓉竟然會產生這麼大的效果,而且還能讓人上癮。

而李世民看到那羅邇娑婆反應,哪裏還不知道其中的緣由?當下也是冷哼一聲道:“一刀殺了豈不是太過可惜,既然那羅邇娑婆稱這阿芙蓉爲聖藥,那就讓他享受一下這聖藥的效果,讓他和火元子兩人一起都去吸食,什麼時候用完了,什麼時候就把他們扔進大牢裏去!”

李世民的話一出口,那羅邇娑婆已經是面如死灰,長孫皇后和李靖等人全都是大聲稱是,甚至連一臉病容的房玄齡,這時臉上也露出幾分微笑。而王子豪卻是在心中暗想:陛下果然不愧是行伍出身,對敵人真的是心狠手辣,這點倒是和齊王殿下有不同,相比之下,殿下好像更喜歡暗中下黑手。

見識了阿芙蓉所帶來的可怕後果,李世民心中對丹藥已經完全沒有了信心,而這時長孫皇后和李靖等人一起開口勸諫,甚至連病體沉重的房玄齡也掙扎着站起來,一改以前小心謹慎的作風,也態度十分堅決的勸李世民遠離術士。結果自然也就沒有什麼懸念,李世民借勢給自己找了臺階下,當場宣佈將所有道士趕出皇宮。

另外李世民還立下一條祖訓,嚴禁後世子孫服食丹藥,同時他還暗中發佈了一條命令,那就是加強對阿芙蓉這種藥物的監管,除了藥店之外,嚴禁其它人買賣阿芙蓉,而且每人每次購買的數量也受到限制。其實要不是王子豪告訴李世民,阿芙蓉其實也是一種十分有用的藥材的話,他恨不得當場頒下聖旨,嚴禁大唐境內出現阿芙蓉的蹤跡!

這場丹藥風波雖然看似鬧的很大,但其實真正知道這件事內幕的,也只限於大唐的上層社會,而且就算是知道的人,也一般很少與他人談論,最多隻是和幾個朋友私下裏聊上那麼幾句。至於民間雖然有些傳聞,但卻說的不盡不實,相信的人很少,而且官方也禁止這種有損皇帝陛下的流言傳出,所以傳播的範圍並不廣。

至於大唐的各個報刊,雖然都聽到一些風聲,但卻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沉默,畢竟經過這幾年的發展,各個報社都已經摸清了朝廷的底線,知道哪些東西可以上報,哪些東西是打死也不能向外刊登,比如像這種皇家祕聞,就是絕對不能見報的新聞之一,否則就等着新聞監察總院的傳票吧!

而當這件事的處理結果傳到臺灣的後,李愔總算鬆了口氣,只要李世民不再亂吃那些重金屬含量超標的所謂丹藥,以他現在的身體,再加上長孫皇后和兕子都能健康的陪在他身邊,想必再活過十幾年應該沒有任何問題,而這十幾年的時間應該足夠自己真正發展起來,到時對大唐的依賴也會降到最低。

不過就在李愔剛想把注意力放到爪哇,解決那裏的土人起義時,遠在天竺的李惲卻傳來一個消息,而當李愔看到這個消息時,卻是暗暗有些後悔!(未完待續……) 北天竺大亂,原本屬於戒日王朝的各個小國沒有了壓制,再加上阿羅那順篡位,更使得各個王國都有了出兵的理由,因此一時間北天竺是戰火連天。

面對這種情況,若是李貞和李惲實力足夠的話,早就趁亂殺進北天竺了,可惜他們連南天竺還沒有搞定,中間還隔着一箇中天竺,手根本就伸不過來,最後還是李愔提醒他們,讓李貞和李惲將新婆羅門教先傳過來,打好精神基礎後,日後再進入北天竺就容易多了。

不過想要在北天竺傳教,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畢竟他們的新婆羅門教觸動了婆羅門與剎帝利貴族的利益,所以新婆羅門教在當地的傳教,自然受到北天竺婆羅門與剎帝利貴族的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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