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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顧懷翼終於笑了,“就是這個意思,算我們運氣好。”

“你大爺的!你有病啊? 我真是掌教大老爺 運氣好個雞毛啊?”唐術刑轉身拽着姬軻峯和椰桑就跑,“趕緊找出口,抓緊時間,要是那條龍出來,再吞了十河信秀,咱們都得完蛋!”

“不用找了。”顧懷翼此時伸手指着上方,“它們已經來了……”

唐術刑、姬軻峯和椰桑渾身一震,呆在那,隨後同時側身,看向山頂的方向,可是除了十河信秀之外,什麼都沒有。

“喂,你耍我是不是?”唐術刑轉身就指着顧懷翼,手指頭剛伸出去看到顧懷翼側面立着的那個東西,渾身一震,手指頭都差點抽筋,傻在那一動不敢動,姬軻峯和椰桑也好像被點了穴一樣站在那,大氣都不敢出。

顧懷翼也維持着先前的姿勢,只是眼眶之中的眼珠子看向自己的左側,而在左側的礁石上面,站着一隻前半個身子擡起來,昂着腦袋緊盯着他們的巨大蜈蚣,那蜈蚣的體積至少要比先前那巨海蛇要大五倍,通體黑色不說,身體表面還有青色的鱗片,身體兩側的步足還在那輕輕地揮動着。

唐術刑這次貧不出來了,只是用手指指着顧懷翼,其他人也沒有任何動作,誰都不敢動,而遠處的十河信秀還在拼命地朝着上面爬着。

許久,維持那個姿勢的蜈蚣沒動,唐術刑等人也沒有動,顧懷翼額頭上的汗水慢慢滴了下來,順着臉頰到了下巴,在下巴尖的位置晃盪了一下,又落到沙地之上,雖然汗水砸在沙地上平常人根本聽不到聲音,卻似乎驚動了那蜈蚣,蜈蚣猛地低頭,伸出前半個身子來到顧懷翼的腳下,四下尋找着,頭部的觸角也在沙地上緩慢地划動。

“對不起——”椰桑突然說了這麼三個字,但其他人也不敢回頭去看他,隨後椰桑閉上眼,褲襠之中也傳來“嘩嘩”的聲音——他嚇尿了。

我從系統買絕學 褲襠之中的聲音使得那蜈蚣昂頭,遊動着巨大的身軀,步足颳着周圍的礁石就朝椰桑慢慢行去,隨後停下來,用觸角輕輕觸碰着椰桑的褲襠處,椰桑的臉色發青,渾身不斷地顫抖着。

“想活着,就別動,這東西好像是瞎子。” 亂世小郎君 唐術刑終於開口了,聲音極低,他剛說完,那蜈蚣又猛地甩頭去看着他的方向,觸角也慢慢伸向了他的後頸…… 巨型蜈蚣的觸角離開椰桑的褲襠之後,椰桑抖着雙腿,將先前憋了一半的尿全部釋放了出來,渾身輕鬆,但同時眼淚也飆了出來。旁邊的姬軻峯緊握着手中的步槍,大氣不敢喘不說,連口唾沫都不敢嚥下去,擔心發出的聲音引得那怪物扭頭過來,而在前方,巨型蜈蚣的觸角在唐術刑滿是汗水的後頸處輕撫着,唐術刑雞皮疙瘩泛了一身,閉着眼睛,心中低聲唸叨着: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啪嗒——”上方爬行的十河信秀因爲爬行觸碰到了一塊碎石,碎石掉落的聲音發出之後。蜈蚣立即扭動着身軀,朝着上面快速爬去,那速度快得驚人,蜈蚣爬上去的過程中,上方的十河信秀也終於意識到了什麼,開始緩慢地扭頭過來,當他發現巨型蜈蚣之後,已行屍化的他那張爛臉上竟然也能拉扯出驚訝的表情。

十河信秀也沒有想到,所謂的龍竟然是一隻巨型蜈蚣!

巨型蜈蚣走之後,唐術刑等人鬆了一口氣,吞口水的吞口水,拉褲襠的拉褲襠,唐術刑則捏着自己發酸抽筋的手指,張大嘴巴卻又不敢叫出來,隨後無聲示意大家趕緊找地方跑,剩下的事情不要管了,就那蜈蚣的體積,不要說衝過來咬他們,單是射點啥玩意兒出來,都能把他們全都給毒死了。

唐術刑拉着姬軻峯和椰桑邁着輕輕的步子,搖着頭哭喪着臉慢慢逃走着。走了一陣,唐術刑停下來,左右看着開始數着人頭,數來數去都只有三個。隨後閉上眼罵了一句,轉身去看,發現顧懷翼正悄悄從巨型蜈蚣的後面追上。

顧瘋子這是作死呢!作大死!唐術刑後背冰冷,咬着牙,示意姬軻峯和椰桑趕緊去找出口,而自己則要上前去把顧懷翼給拽回來。

唐術刑輕手輕腳,以最快的速度趕上顧懷翼,輕輕拉扯了下他的衣袖,然後雙手在那比劃着,示意:這東西他孃的就不是龍!趕緊走吧!

顧懷翼卻搖頭。伸出手掌在上面一個字一個字地寫着。唐術刑看了半天。終於明白他寫的是:天龍也是龍。

蜈蚣,又名天龍?唐術刑算明白顧懷翼的意思了,還是搖頭。示意他們拿行屍化的十河信秀都毫無辦法,更不要說眼前這什麼天龍也是龍了,搞不好那東西一轉身,瞪你丫一眼就能弄死你。

顧懷翼依然笑着搖頭,指着自己的雙眼,又指着那天龍,示意:那東西是瞎的,我們有優勢。

優你媽蛋啊!唐術刑火了,指着顧懷翼,又指着在下面邊走邊尋找出入口的姬軻峯和椰桑。示意:你不走,我們走了!

顧懷翼搖頭,露出笑容,表示:我知道,你不會走的。

“媽蛋的,我不走,難道還陪着你在這裏和那天龍成親啊!”唐術刑終於忍不住了,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剛說完,已經趕到十河信秀跟前的天龍又扭頭來看着他,唐術刑趕緊捂住嘴巴,打了個寒顫。

顧懷翼也停下來,直到那天龍再次扭頭回去用觸角查看十河信秀的時候,這才又慢慢地朝着上面爬去,同時將匕首拔出來,刀刃朝外含在嘴裏,同時觀察着那天龍,尋找着可以下手的地方。

唐術刑見顧懷翼那模樣是準備對那天龍下手,差點就喊出來了,趕緊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畢竟他也清楚自己是個話嘮,長時間不說話,還不如死了算了。他看着姬軻峯和椰桑,又看向顧懷翼,一咬牙捂着嘴慢慢朝着顧懷翼靠近,試圖第二次說服那王八蛋不要做傻事。

唐術刑摸到顧懷翼的身後,直接張開雙臂抱住他的腰,腦袋在後背處左右晃着,希望用這樣的方式無聲地告訴顧懷翼不要再前往了,但顧懷翼哪兒肯聽?知道擺脫不了這個一向賴上你就甩不掉的傢伙,乾脆拖着唐術刑繼續朝上爬,這一人爬不發出聲音都困難,不要說還拖着一個人了,但這次那天龍根本沒有理睬,而是伸出觸角去直接纏繞住了十河信秀,接着捲起來,放在自己的口前,看樣子是準備進食。

顧懷翼把匕首吐出來,握在手中,但看着那天龍渾身的鱗片,完全不知道從何下手,只得靜靜地等待着,他也清楚天龍如果吃下十河信秀肯定會發狂一段時間,接着進入休眠狀態,當然,前提是這個天龍真的是藥金他們要找的“龍”。

姬軻峯和椰桑繞着山找了兩圈,都沒有找到進出口,椰桑指着龍洞,那意思是乾脆冒冒險,從原路返回試試?姬軻峯想了想覺得如果實在不行,只能這樣了,接着就準備通知唐術刑和顧懷翼,沒有想到一擡眼就看到唐術刑抱着顧懷翼,而顧懷翼站在那天龍的身後舉着匕首,姬軻峯當時都嚇呆了。

顧瘋子啊顧瘋子!你真是個瘋子!那東西就憑你一把匕首就能弄得死?姬軻峯現在拿不準了,只得指着龍洞,示意椰桑先去查看情況,自己上前幫着唐術刑把顧懷翼弄走,不管怎樣,不管來這裏的初衷是什麼,現在只有一件事可做——活着離開。

天龍此時已經張大了嘴巴咬向十河信秀,十河信秀也絲毫不掙扎,任憑天龍的擺佈,天龍第一口直接啃下了十河信秀的胳膊,開始大嚼,血肉碎末頓時四濺。

唐術刑別過頭去,躲避着那些血肉碎末,顧懷翼卻一臉享受的模樣,緊接着又慢慢趴了下來,朝着天龍下顎的位置慢慢爬去,爬到下顎位置之後,擡手就準備用匕首刺向天龍下顎的位置,卻沒有想到匕首刺上去之後,卻被十河信秀剩下的那隻手緊緊抓住。

行屍化的十河信秀,單從力量就是從前的十倍。顧懷翼根本無法將匕首抽回來,乾脆躺下來,用腳尖直接頂着匕首直接刺進了那天龍的下顎,這一匕首刺進去。天龍立即甩開十河信秀,開始揮舞着觸角痛苦地四下撞着。

唐術刑見狀抓住顧懷翼的雙腿,將其直接拖回來,藏在一塊礁石之後,聽着那天龍鱗片颳着礁石的聲音,單是聽就是一背冷汗,鱗甲一刮過去,礁石表層的碎石直接刮落不少,要是那玩意兒碰到人,不得脫一層皮嗎?

“噓——”唐術刑捂住顧懷翼的嘴。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在那衝顧懷翼搖着頭。雖然他手掌都捂住了顧懷翼半張臉,但從顧懷翼眼角處的變化,依然知道這小子在笑。

笑個雞毛啊!混蛋!都什麼時候了。還笑!唐術刑說着仰頭上去看那天龍還有什麼變化,剛一擡頭,便看到十河信秀那張爛臉湊了過來,下意識舉拳就揮了過去,十河信秀捱了一拳,也許是因爲行屍化的原因,腦袋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向,最後又用剩下那隻手將腦袋給慢慢扭轉過去。

唐術刑直視着十河信秀那雙都快掉出來的眼珠子,猛然間想起那錦承所說的要攻擊眼珠子,立即摸向腰間。要去拔匕首,但哪裏有匕首?只得豎起食指和中指,直接朝着其眼眶之中狠狠插了進去。

唐術刑下手的時候下意識閉上了眼睛,感覺插中之後立即收手回來,自己又立即蹲了下去,但覺得自己手指頭上有什麼東西,睜眼一看,竟然就是十河信秀那對眼珠子。

“我靠!”唐術刑叫出聲來,把眼珠子扔了,伸手就在顧懷翼衣服上面擦着,擦了半天聽着外面沒有動靜了,這才和顧懷翼一起慢慢爬起來,去看那天龍和十河信秀。

不遠處,剛衝到一半的姬軻峯,因爲擔心子彈擊中顧懷翼和唐術刑,一直不敢開槍,觀察了半天,又看到唐術刑把十河信秀的眼珠子掏出來,這才摸索着上前,而那天龍卻已經躺在一側沒有了動靜,似乎真的如顧懷翼所說陷入了睡眠狀態,而十河信秀也只是仰頭躺在那裏,沒有任何反應,似乎是真的死了。

顧懷翼正欲上前,唐術刑伸手攔住,抓起一塊石頭,拋向那天龍,等了一會兒又拋了幾塊,確定天龍不動之後,又拿塊石頭砸躺在那的十河信秀,反覆好幾次,確定沒事,這才站起來,抹去額頭的汗水說:“生死一線間,還好我機智!”

顧懷翼衝他笑了笑,就慢慢朝着那天龍走去,接着蹲在天龍身邊,開始認真觀察這隻巨型蜈蚣,唐術刑坐在那喘氣,歪頭看着沒有任何反應的十河信秀,姬軻峯則持槍站在礁石上端警戒,等着椰桑的歸來。

正等着,椰桑連滾帶爬從龍洞之中爬出來,朝着姬軻峯就揮手,又指着那龍洞之中,用手比劃出海蛇的模樣,姬軻峯心頭一驚,以爲又有巨海蛇出現,趕緊大聲問:“怎麼了?”

椰桑一愣,看着姬軻峯站在明處,明白沒事了,立即大聲回答:“巨海蛇的屍體不見了!”

椰桑這句話一說出來,唐術刑、姬軻峯和顧懷翼都猛地擡頭,第一反應便是——這個地方還有其他人!

是,肯定有其他人,否則沒有辦法解釋他們進來潛水暈過去時,在水中看到的那一個黑影,那是什麼人?不可能是十河信秀的人,他們是從另外一條路走過來的,而且也絕對沒有那麼好心救下他們,是誰呢?

“走吧!”唐術刑扭頭對顧懷翼說。

“不!”顧懷翼搖頭,“我要找到天龍的祕密,然後拿走,這樣我就可以從籙夢升那裏換回來那份黑名單。”

還是那份名單?顧瘋子怎麼還在糾結這件事!唐術刑上前,這次他再也憋不住指責道:“顧瘋子,你能不能考慮下我們,我們是被迫上的賊船,黑名單在不在,與我和雞爺沒有關係,而且那椰桑也是無辜的,他折了四個兄弟,要是他也死在這裏了,眉林寺就完蛋了。”

“海盜的事情與我無關。”顧懷翼繼續尋找着,語氣並不冰冷,“如果你們要走,也請便,但記住我曾經說過的話,一切都只是剛剛開始,就算你們回到中國,過不了多久還是會回來找我的,再者,你問沒問過雞爺?他是願意跟着你走?還是願意留下來查探事情?”

唐術刑回頭看着姬軻峯,姬軻峯點點頭,表示支持顧懷翼的決定,事已至此,不查清楚天龍的事情,不是白來一趟嗎?

“說錢沒錢,說寶藏沒寶藏,就一條破蜈蚣,有他娘什麼好找的!”唐術刑氣不打一處來,一屁股坐在礁石上面。

姬軻峯看着唐術刑,長嘆一口氣,正要轉身安慰椰桑的時候,發現椰桑消失了。姬軻峯臉色變了,立即站在較高的礁石上面,四下找着椰桑的蹤跡,但環視周圍一圈,連椰桑的半根毛都沒有發現。

“椰桑不見了!”姬軻峯忙說道。

顧懷翼根本不管,繼續在天龍渾身上下搜索着,唐術刑一個箭步跳上礁石,也開始四下搜索着,同時道:“這小子該不會自己跑了吧?”

“不可能!”姬軻峯搖頭,“他已經嚇破膽了,沒有了咱們,他不敢一個人離開。”

兩人四下尋找的同時,渾然不覺椰桑就在他們頭頂,頭朝下腳朝上綁着,而在他的身邊,趴着四個渾身上下塗滿了黑色海泥,手中拿着珊瑚刃的怪人。

椰桑在試圖拼命擺動身軀,要掙脫身上綁着自己的那一圈圈如同海草海帶混合物一樣的東西,可那東西的結實程度超出他的意料之外,而兩側的怪人在抓着洞頂的同時,還騰出一隻手來制住他,防止他左右搖晃。

幾分鐘前,就在姬軻峯把眼神從他身上移開的瞬間,一個黑影從空中倒掛着滑下來,直接捂住他的面部,將其拽了上去,等椰桑被拽上去舌頭下塞了東西,又被死死綁住之後,才發現洞頂的上方倒掛着四個有着人形,但模樣卻似怪物的怪人。

“嗯嗯嗯嗯嗯——”椰桑雖然舌頭下有東西,說不出話來,但鼻子中依然能發出這種鼻音,剛“嗯”了一陣,怪人手中的珊瑚刃直接靠在了他脖子上面,隨後四個人又合力將椰桑的身軀抓起來,緊貼着洞頂,潛入黑暗之中。

下方,聽到那“嗯”聲的唐術刑和姬軻峯同時猛地仰頭看向洞頂,正在搜索天龍的顧懷翼也愣了下,下意識擡頭看着,看了一陣,顧懷翼低頭,躍向綠十字幾個戰鬥人員的屍體旁邊,抓起兩個單筒夜視鏡,直接扔向姬軻峯和唐術刑處,自己也抓了一個戴上,再次看向上方。

透過夜視鏡,三人在下面觀察着,卻沒有發現有任何東西在頂端,唐術刑和姬軻峯對視一眼,又朝着顧懷翼的方向搖了搖頭。 大海洞山坡之下,那副水虺骸骨下方。椰桑被四個怪人挾持着早在唐術刑等人戴上夜視鏡之前就滑落了下來,速度快得椰桑都嚇得閉上了眼睛,但那四個人彷彿早就習以爲常,用那怪異繩索下滑得也非常精準,恰恰離地面還有十來釐米的時候,就拽動繩索停下,接着將椰桑平放在那。

當然,那支珊瑚刃依然沒有拿離開椰桑的咽喉處。

“沒有!”顧懷翼又搜索了一圈,隨後立即回到天龍身邊,繼續做着詳細搜索,而唐術刑和姬軻峯繼續在找着椰桑的蹤跡,忍不住開始四下呼喊起來,此時就連先前堅定椰桑不會離開的姬軻峯都有些動搖了。

水虺骸骨廟宇前,椰桑斜眼看着那副骸骨,忽然想起來了什麼,立即扭頭去看身邊那四個怪人,仔細一看,那四人的身材樣貌,甚至身上的那種角,不正和那水虺骸骨一模一樣嗎?難道說制住自己的這四個就是傳說中的水虺?真龍的最早模樣?太扯淡了吧!

椰桑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目光一直落在離自己最近的那個怪人身上。

震動,突如其來的震動讓站在礁石上面的顧懷翼和唐術刑兩人慌忙跳下,各自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躲好,震動持續了很久之後,一直沒有挪動身軀的顧懷翼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暗島又浮上去了,有人來了。”

有人來了?唐術刑和姬軻峯立即抓了身邊的步槍,姬軻峯檢查好了自己那支之後,扔給唐術刑,再拿過唐術刑的那支換好彈夾,上膛之後躲在礁石之後等待着,但這次的等待並沒有預料之中的長,不過十來分鐘而已,便聽到沉重的腳步聲出現在海洞之中,兩人下意識慢慢探出腦袋去朝周圍看着。

唐術刑正看向右邊。觀察着左邊的姬軻峯一把扯住唐術刑的衣袖,示意他看向自己這邊,唐術刑立即扭頭過去,順着姬軻峯的眼神看下去,發現小山左側,海洞洞壁的一處突然打開了——那個如門大小的地方原來僅僅只有一層僞裝布。

原來出入口只是用一張僞裝布遮擋起來,因爲那僞裝布的顏色和礁石一模一樣。加之表面還有3D凹凸感,因爲沒有氣流,沒有風吹動的原因,先前搜索好幾遍的姬軻峯和椰桑完全沒有發現這個地方.

“媽蛋的!你們是瞎子啊?那麼明顯的地方!”躲在礁石後面的唐術刑掐住姬軻峯的脖子拼命搖晃着。

姬軻峯一把推開唐術刑,指着下面道:“別鬧!鬼知道來的是什麼人啊?”

“鬼不知道!我知道!百分之一百是藥金的人,除了他們還有誰?”唐術刑探出腦袋去。這一眼看去立即看到了一個最熟悉的陌生人——圳陽市他家樓上,曾經帶了兩個行屍攻擊他的男子,依然是一身中山服,目光陰冷犀利,帶人鑽進大海洞之後,擡頭就看向了唐術刑和姬軻峯所在的位置。

唐術刑和姬軻峯立即縮了回去,唐術刑低聲道:“這傢伙就是在圳陽帶行屍襲擊我的那位。就是秒射那個,五秒沒幹掉我,後來走了。”

“不會吧?”姬軻峯臉色變了,唐術刑告訴過他,那傢伙很厲害,如果真的正面對抗,不一定能贏了他。

“先幹掉他!”唐術刑指着姬軻峯手中的槍,“瞄準心臟。直接一槍甩過去,不死也重傷,就算到時候他還能動,上去再補兩腳?”

“等等!”姬軻峯稍微探頭出去,看見下面那中山服男子領着四個與自己打扮相同,髮型一樣的男人走了出來,站在小山下方盯着上面。接着偏了下頭,那四個人立即分開,從四個不同的方向朝着山上奔去。

“不好!上來了!”姬軻峯快速檢查了下彈夾,又對唐術刑說。“我幹掉那個領頭的,你衝下去制服他,不管死沒死,先制住再說,以免後患無窮!”

唐術刑點頭,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又蹲下來,看着姬軻峯,用誇張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下他,低聲問:“雞爺,你辦事狠毒多了,你被顧瘋子傳染了吧?”

“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活,沒有別的選擇……準備!”姬軻峯說完,舉槍起來,瞄準下面中山服男子的頭部,直接扣動了扳機,槍聲響起來之後,唐術刑也從礁石後面躍出來,朝着下方狂奔而去。

因爲距離較遠的關係,姬軻峯那一槍雖然看似瞄準了頭部,但子彈卻擊中了中山服男子的胸口。中山服男子右胸中彈,身體只是稍微朝着右側偏了下,隨後調整了自己的姿勢,低頭看着自己中彈處,朝着上方舉槍的姬軻峯微微一笑,用手拂了拂衣服破洞的位置,擡手伸向姬軻峯勾了勾,示意他下來。

“雞爺!補槍啊!”唐術刑在礁石上奔跑得十分吃力,朝下左右看着,希望在接近中山服男子之前找個可以下腳的地方,借力攻擊。

“呯——”又是一槍,這次擊中了中山服男子的腹部,男子身子前傾,右腳蹬地穩住身體,隨後起身來,依然朝姬軻峯笑着,此時唐術刑已經躍到其跟前,飛起一腿朝着他的面部踢去,在空中還發出“我打”的聲音,可在他的腳還未挨着中山服男子的時候,男子擡起右手,單手抓住他的腳踝,朝着右側一甩,直接將唐術刑甩去七八米開外的沙地之上。

唐術刑摔在地上,卻沒有受太重的傷,反而是一個鯉魚打挺起身,驚訝地看着那男子,因爲男子先前用的招式和自己的相同,都是鐵鑫峒自創的“甩手”,以對方的胳膊和腿部作爲支點,以速度、慣性和爆發力作爲後勁,藉此擊垮對方,亦或者將對方打離戰鬥範圍之外。

這招看似簡單,但要練起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稍不注意,控制不好出手的時間,掌握不好對方力量的慣性,爆發力也不足,自己相反會遭受五倍的傷害,可一旦得手,至少可以瞬間化解對方的攻擊,速度再快,還可以得到少許的反攻時間。

鐵鑫峒說過,越簡單的招式越致命,越花哨的招式越沒意義,徒手搏鬥就是打架,打架就只有三個字:快、狠、準。

如果真的要打,第一次下手就得致命,就算你不打算幹掉對方,也得讓對方從你出手的招式看出你的殺意,震懾對方。這和街頭鬥毆一個道理,兩批人甩開膀子罵半小時都不動手,只能說明雙方都是慫包,如果有哪一方某個人操磚頭直接砸翻一個,鮮血直流,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對方就得做鳥獸散。

“他叫鬼虎,真名沒有人知道,以前是鄭國淵的貼身保鏢,前泰國特種部隊教官,因爲販毒被抓住,要執行槍決前,被鄭國淵派人劫獄救了出來,在其身邊呆了幾年,因爲太好女色,鄭國淵找了個藉口把他借到藥金了,到了藥金,這傢伙便如魚得水一般,什麼壞事都敢做。”顧懷翼來到姬軻峯的身邊,示意他把槍放下,“要打就打腦袋,打不中就不要再打了,這傢伙號稱刀槍不入。”

“刀槍不入?怎麼可能!”姬軻峯雖然不相信,但先前那兩槍的的確確打中了鬼虎,可鬼虎似乎連點衝擊傷害都沒有遭受,但看衣服的形狀不像穿了防彈衣,就算穿了,正常人中彈,至少也會倒地。

顧懷翼笑着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聽說那是他的祕密,而且他有個綽號,叫‘全家捅’,捅刀子的捅。”

“什麼意思?”姬軻峯看着下面正仰頭看着他的鬼虎。

“他要下手,除了目標人物之外,還得捅目標全家一人一刀,無論男女老少,貓貓狗狗。要是某人一刀不死,他也不會再補刀,會認爲那是天意,這是他自創的規矩,這幾年金三角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顧懷翼站在那笑嘻嘻地看着鬼虎,還衝其揮揮手,似乎和鬼虎之間的關係非常特殊。

鬼虎也衝顧懷翼展露出個微笑,但那微笑十分難看,笑完之後他轉身朝唐術刑走去,站在唐術刑跟前,掏出個小盒子,小盒子中裝着五顏六色的糖丸,他在其中選了一顆藍色的,含在口中,隨後小心翼翼把盒子裝好,衝唐術刑勾勾手指,沉聲道:“起來!上次在中國因爲時間的關係,咱們沒打完,這次好好打,你不打,我就殺了姬軻峯,我說到做到。”

“喂!我和你無冤無仇!”唐術刑爬起來,心中倒是在盤算着如何攻擊對方,而且看對方的招式,好像與師父鐵鑫峒有關係。

“的確,咱們沒有什麼仇恨,不過我們現在與顧少爺有過節,但掌貨的說了,顧少爺不能動,至於你們嘛,留一個活口就行了。”鬼虎隨後後退一步,擺好架勢,又道,“我用的是鬼禽拳,自創的,你呢?”

“九陰真經!”唐術刑隨口說了四個字,“只要我一出手,一座山都得倒下去!”

“是嗎?那太好了!”鬼虎收勢,收勢的同時突然出手,用手背擊中了唐術刑的腹部,唐術刑後退三四步,用腳跟頂住地面,捂住腹部,面色十分難看。

雖然只是手背,但怎麼會這麼痛?這傢伙用的什麼功夫?唐術刑揉着自己的腹部,吐着氣,側目看了一眼上面的顧懷翼和姬軻峯,姬軻峯一臉緊張,而顧懷翼卻在揮手爲他加油。

媽蛋的!下來幫忙啊!唐術刑在心中想着,突然看到鬼虎的一個手下朝着顧懷翼撲了過去,剛撲到半空中,一個黑影突然從左側竄出來,抓着那人又鑽回礁石羣之中…… “那是……”唐術刑指着有黑影竄過的位置,鬼虎卻不回頭去看,只是笑了笑。

“雞爺,顧瘋子!有人在包抄你們!”唐術刑指着他們的左右使勁喊着。

姬軻峯握緊手中的步槍,緊靠着旁邊的礁石,而顧懷翼連看都不看,只是搖頭表示沒有事。

“那是海蜘蛛,龍穴的守護者,雖然他們只守護在這裏不過幾十年。”鬼虎再次收勢,這次卻沒有突然攻擊,只是摳着眼角的眼屎,不以爲然地說,“他們敵我不分,但凡來這裏的人,只要對天龍有興趣,就會毫不留情的幹掉,如果不是我們及時出現,恐怕你們已經死了吧?他們的速度,連我都望塵莫及。現在,你勸說顧少爺把光盤和奇書交出來,我送你們離開,忘記這裏的事情,這是掌貨的意思。”

“哥們,首先,奇書不在我這,顧懷翼又不是我媳婦兒,我管不了,而且那光盤我們已經賣了!你不知道嗎?”唐術刑摸着嘴脣,故做思考狀,“我聽說藥金和鄭國淵是一路人啊,我們把光盤賣給鄭國淵了,你們會不知道?”

“你他|媽說什麼?”鬼虎明顯緊張了起來,上前作勢要去抓唐術刑,被唐術刑輕鬆避過,閃身到一側。

“我說!我們把血液替代品的代碼公式光盤賣給鄭國淵了,你耳背啊?”唐術刑故意和鬼虎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鬼虎從腰間掏出一個類似衛星電話的東西來,撥打了出去,隨後問着電話那頭關於光盤的事情,得到肯定答覆之後。鬼虎放下電話,皺眉看向上面的顧懷翼,顧懷翼彷彿已經知道他打電話爲何事,只是衝他聳肩,一副無奈的樣子。

“顧少爺闖禍了。”鬼虎收好電話,“這完全是在挑撥鄭將軍和掌貨的關係。”

“要問。你問他,和我無關,我要走了,你們慢慢聊。”唐術刑說着就準備走,鬼虎卻擡起一隻胳膊擋住他的去路,唐術刑側頭看着他問,“喂。好狗不擋道!”

“你罵我是狗?”鬼虎冷眼看着唐術刑,覺得眼前這小子簡直是天不怕地不怕。

“我沒罵你,不過呢,誰擋路誰就是狗,你要不想當狗,把手放下來!”唐術刑嬉皮笑臉地看着鬼虎。言語上不斷挑釁。

鬼虎真的放下了手,不過卻吹了聲口哨,隨後潛伏在顧懷翼和姬軻峯身邊的三個人突然出現,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朝着他們襲去,其中兩人赤手空拳撲向顧懷翼,剩下一人,袖口的鐵針已經甩了出來。直接朝着姬軻峯額前刺去。

“啪啪啪——”三聲之後,躍起來的顧懷翼已經輕鬆將三人擊退,隨後落地,朝着下方的鬼虎喊道,“鬼虎,我不想殺你的人,我暫時也不想動你們藥金。”

“暫時?”鬼虎搖頭笑着,“口氣真狂妄。你不知道在和誰打交道嗎?”鬼虎再一轉頭,發現唐術刑已經拔腿跑向出口的位置,但他並沒有去追,反而是朝着山上爬去,路過那座廟宇的時候,看着被死死捆綁在那的椰桑,卻不見那四個海蜘蛛的身影。 海賊:在紅髮船上當實習生 不由得眉頭皺緊,覺得事有蹊蹺,於是停下來,四下觀察着。

再說出口處。唐術刑又發瘋似地跑了回來,以極快的速度奔回顧懷翼和姬軻峯處,還未等兩人開口問話,他就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媽蛋的!還有人,外面死了一片,那誰來了!”

“誰?”姬軻峯看向出口,卻看到渾身是血,胳膊受傷做了簡單包紮的巴裕帶着同樣受了輕傷的兩個士兵出現在那。

巴裕的目光立即停留在鬼虎的身上,單手舉槍就射,鬼虎俯身避過子彈,深深吐出一口氣,抱怨道:“哼,竟然是暹羅虎。”說着,巴裕高聲喊道,“是暹羅虎吧?我們是鄭將軍的人,把武器放下吧!”

“媽的!”巴裕朝着鬼虎的位置又掃了一梭子,吼道,“我的手下都被你的人殺光了,不過你的船員我也沒有留活口!”

“連你們泰國政府都不敢與鄭將軍爲敵,你這又是何必呢?”鬼虎蹲在那笑道,知道一冒頭就會被幹掉。

“好機會!巴裕是爲了光盤來的!”唐術刑壞笑道,隨後探出腦袋去,伸手指着鬼虎的位置,大聲對巴裕喊道,“將軍!光盤在他們手中,在鄭國淵的手中,和我們沒有關係。”

巴裕咬緊牙關,跺着腳低聲罵道。事情已經棘手了,原本他在泰國處理完那件事之後,立即駕船追趕伊桑的海盜船,卻沒有想到晚了一步,趕到的時候只發現兩艘海盜船,隨後他嚴刑逼供了被俘虜的海盜,得知龍穴的消息之後,立即趕往暗島出現的水域,可當時暗島已經沉了下去。

但巴裕還是不肯罷休,畢竟那是一億美元,給他手下的人均分也有不少,再說那龍穴的傳說這片海域無人不知,說不定裏面真的有什麼寶藏之類的東西,一旦進去便可以一舉兩得,可遺憾的是他們根本不知道暗島什麼時候再出現,偏偏在巴裕毫無辦法的時候,藥金的商船出現了,他們立即跟蹤商船,進了暗島之中,隨後與商船中藥金的水手們進行了戰鬥。

藥金的商船雖然沒有武裝,但船上的船員個個都是好手,都是受過嚴格軍事訓練的人,巴裕的特種部隊根本沒有佔着任何便宜,原本以爲可以零傷亡,沒有想到最終活下來的只有他們三個,其他人都死得奇慘無比,近距離廝殺,藥金的船員全都用的是開膛破肚的招數,哪怕中彈還有一口氣活着,都要與士兵同歸於盡。

“不能空手回去!媽的!不能空手!”巴裕在那低聲道,又斜眼看着自己身邊活着的兩名士兵,兩人也都對巴裕暗暗點頭,巴裕笑了起來,隨即把槍放下來,對鬼虎喊道,“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

“鬼虎!”鬼虎慢慢起身來。

巴裕一驚,因爲他知道鬼虎是誰,在他進入暹羅虎之前。鬼虎就是泰國特種部隊的傳奇,全軍各項記錄的保持者,除了戰場勘查之外,巴裕這麼多年從未破過鬼虎當年留下的記錄,而且鬼虎之所以綽號之中帶個“虎”字,也是因爲當年他親手爲暹羅虎營命名,並且得到了泰國國王的首肯。但誰也沒有想到,這傢伙當年不僅僅走私販毒,竟然還試圖輕薄泰國王族。

以鬼虎的身份,就算走私販毒也僅僅只是進監獄蹲幾年出來,但輕薄王族絕對是重罪,是掉腦袋的事情。但泰國國王也沒有料到鄭國淵的部隊竟然強悍到直接衝進監獄之中把鬼虎給劫了出來,還揚言要是泰國不取消對鬼虎的通緝令,下一步就炮擊曼谷的王室聚居地。

泰國王室怎麼可能取消通緝令?那不僅是王室尊嚴,在國際上也會丟盡顏面,只得私下派人與鄭國淵協商,做了一場戲,假意讓所有人都認爲鬼虎被擊斃了。這樣通緝令是否取消便不重要了,面子也算撈回來了。

畢竟,基本上快成爲金三角地區土皇帝的鄭國淵,要幹掉王室中的某個人,絕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巴裕,我知道你求財,只要不與鄭將軍作對,錢。不會少了你。”鬼虎慢慢走了出來,“但是,這個地方越少人知道越好,你的士兵都死得差不多了,這其實也是好事,放心,有鄭將軍在。我們會做場好戲,讓王室知道他們是爲國捐軀,你回去也好交代,如何?”

鬼虎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巴裕也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當然他身邊還活着的兩個士兵也心知肚明,鬼虎是讓巴裕滅口,將他們兩個都幹掉,兩人從心底願意相信巴裕,不過看到巴裕慢慢朝着前面挪動着步子,他們的心中也七上八下,拿不準自己最崇拜的指揮官會不會真的對他們下手?

“喂,他們要是聯手,我們不是慘了?”唐術刑蹲在礁石後面低聲對顧懷翼和姬軻峯說,說着他立即起身來,朝着巴裕身後那兩名士兵喊道,“你們是傻×嗎?巴裕要殺你們滅口,還不快點動手,否則死定了!”喊完,唐術刑又蹲了回去,等着外面的動靜。

“我不會殺我的兄弟!”巴裕朝着鬼虎喊道,“我永遠不會!”

鬼虎看着巴裕那堅定的眼神,笑着點點頭,隨後吹了聲口哨,口哨之後,他的兩個手下立即從礁石之中竄了出來,在礁石之中像猴子一樣快速穿梭,瞬時間便到了小山下面,緊接着一左一右朝着那兩名士兵衝了過去。

兩名士兵見狀不好,立即背靠背手持步槍開始射擊,但鬼虎的兩名手下卻藉着地形的優勢躲藏着,兩名士兵也互相交替着守護,確保其中一人更換子彈的時候,不會被對方趁虛而入。

可是,他們發現,巴裕一直背對他們,根本沒有舉槍幫忙。兩人頓時明白了,巴裕說自己不會動手,那意思就是讓鬼虎去下手。

遲疑,戰場上的遲疑,哪怕只是一秒就足以致命,兩人對巴裕的所作所爲吃驚不已的那一秒,右側礁石縫隙之中射出一根鐵針,直接穿透了右側士兵的咽喉,士兵扔掉槍,抓住那根鐵針跪了下去,左側活着的士兵大罵着巴裕,將槍口調轉,想着死都要拽着巴裕一起陪葬,可槍口剛轉過去,鬼虎的手下已經到了跟前,一腳將他的槍口踢向中了鐵針士兵的後腦……

“呯呯呯——”左側士兵手中的步槍扳機扣動了,將右側士兵的腦袋打得粉碎,隨後左側士兵的後背也被來襲者用鐵針直接捅穿,隨後那人將其壓在地上,從後方抱住他的腦袋使勁後仰,坐上去雙腳一蹬地,雙手再一用力,咔嚓聲之後,左側士兵頸骨盡碎,埋頭死去。

“我去……”唐術刑在上方清清楚楚地看到這一切,正準備感嘆的時候,下方突然傳來了手雷的爆炸聲!

顧懷翼心頭一驚,和姬軻峯探頭看出去,發現那名制住左側士兵的鬼虎手下已經被炸死,這才明白先前那人死之前,已經捏了手雷在手中,人一斷氣,手雷保險片一脫落,直接來了個同歸於盡。

“慘了!”手雷爆炸之後,鬼虎臉色一下變得慘白。立即站在那不敢再動,左右四下地看着,隨即仰頭對着顧懷翼喊道,“顧少爺!快跑!”

“跑?”唐術刑一臉納悶,“炸顆手雷而已?爲什麼要跑?”不過,此時唐術刑腦子中卻想起先前與十河信秀戰鬥的時候,十河信秀的手雷全是啞彈的事情。這裏難道禁止用手雷等爆炸品?

“怎麼了?”姬軻峯此時有一種非常怪異的感覺,像是洞頂要塌陷下來似的,再用夜視鏡看向洞穴的上空,發現那裏竟然全是一片怪異的黑霧。

“顧少爺!快跑!”鬼虎在那喊道,巴裕不明所以,剛剛死了兩個手下。原本於心不忍,但爲了保命,爲了前途和錢也無可奈何,手雷爆炸的時候,他還心中暗誇那小子有骨氣,沒有想到竟然會使鬼虎如此緊張。

“怎麼了?”巴裕看着鬼虎,鬼虎衝他搖搖頭。指着出口道,“快走!不然沒命了!”說着鬼虎拔腿就奔向在山頂的顧懷翼,邊走邊呼喊他的名字。

巴裕站在那不知是走還是留,甚至擔心那是鬼虎爲了讓自己滾蛋耍的花招,不過他損失了這麼多士兵,回去沒有個交代,不要說前程,自己全家都完了!於是。他也拔腿就奔向上方,緊追鬼虎而去。

鬼虎來到顧懷翼身邊,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就向下跑:“顧少爺,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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