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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打定了談判,劉宣自然不會再攻打莒縣。等談判的時候,有出兵的需要,到時候再攻打不遲。

劉宣道:“我現在有一個想法,我們來議一議。”

陳登道:“殿下請說。”

一個個的目光,都落在了劉宣的身上。

劉宣說道:“我的打算是,等王朗來了,先讓他見識一下我東萊郡兵鋒的銳氣。然後再把他攆回去,讓陶謙親自來談判。哼,陶謙派遣一個使者來談判,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郭嘉輕笑道:“殿下這一想法可行。”

陳登道:“王朗實誠君子,這一次,可算是慘咯。”

衆人都沒有提出意義,一致通過了。

劉宣抵達了莒縣,暫時沒有發起攻擊,對蕭建來說,他算是鬆了一口氣。 俗世地仙 只是劉宣一日不罷兵,蕭建一天都不能輕鬆。

所以,蕭建等着陶謙的應對。

在劉宣抵達的第二天,王朗騎馬來到了莒縣的縣丞外。

王朗先從莒縣南門進入城內,和蕭建見了一面,瞭解了目前的狀況。他得知劉宣屯兵莒縣城外,卻沒有發起攻擊,就知道劉宣可能也存了談判的打算。

洗漱了一番,王朗就出了城,直奔劉宣的營地而去。

王朗來到營地外,便讓士兵前往通傳。

不多時,士兵再一次出來,帶着王朗進入了營帳中。王朗進入營帳,神色不卑不亢,拱手揖禮道:“治中從事王朗,見過靖王。”

劉宣擺手道:“王從事請坐!”

“謝靖王!”

王朗不卑不亢的坐下。

劉宣道:“王從事來本王營地做什麼?”

王朗回答道:“在下奉主公之命,前來和靖王談判。”

“談判!”

劉宣哈哈大笑了起來,道:“王從事可知,本王一路南下,攻東武縣,奪諸縣,滅鍾俊,敗陳登。一路南下,所向披靡。當此之時,本王爲什麼要談判?尤其是本王之所以攻打徐州,也是陶謙所爲。如果陶謙不插手東萊郡的事情,本王也不會南下。”

王朗微微一笑,表情仍是很平靜,他開口道:“靖王此言大謬。”

劉宣道:“本王?”

劉宣倒是想聽一聽,王朗會怎麼說。

王朗說道:“第一,關於我主陶謙插手東萊郡一事,純屬子虛烏有。這件事……”

“啪!”

忽然,劉宣一巴掌排在了案桌上。

劉宣大袖一拂,案桌上的茶杯嘩啦一聲就掉落在了地上。

此刻的劉宣,怒氣衝衝,眼神更是殺氣騰騰,道:“王朗,事到如今,陶謙還不承認嗎?陶謙好歹是一州之,做了的事情,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實在是丟人。你不用狡辯,是不是陶謙做的,本王很清楚。”

“如果你始終堅持陶謙沒有侵犯東萊郡,就不用談判了。”

“來人,給我把王朗叉出去。”

劉宣站起身,居高臨下盯着王朗,一臉怒容。

兩名士兵走了進來,眼看着就要對王朗動手。

“且慢!”

王朗大喝一聲,阻止了士兵。

劉宣冷冷道:“王朗,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王朗面對着劉宣,腦中心思急轉。他看着發怒的劉宣,心想,劉宣這樣的動作,必定是演戲,否則劉宣要攻打莒縣,早就攻打了。但縱然劉宣演戲,王朗也不能拆穿,還得平息劉宣的怒火。

王朗對於劉宣,只有四個字形容。

狡詐入狐!

劉宣年紀輕輕,至今不到二十歲,不僅善於打仗,變臉也如此的自如。

這樣的人,不好對付。

王朗淡淡說道:“靖王,還請聽完在下的話。在下說完之後,如果靖王還認爲在下所言不妥,要驅逐在下,那在下毫無怨言。”

劉宣擺手讓士兵退下,也坐下來。

他的表情恢復平靜,道:“王從事且說。”

王朗不卑不亢的道:“靖王所說徐州插手東萊郡的事情,這件事的確存在。但是,這件事主公真是不知曉。在下來之前,主公就已經徹查了這件事。不查不知道,查探了才知道,這件事,完全是下面的人擅自做主。如今,主公已經處理了這件事情。”

劉宣眼眸眯了起來,暗道:“好一個王朗。”

經過王朗的話,陶謙不僅撇清了責任,還無形中是給劉宣了一個說法。

可惜,劉宣不是省油的燈。

劉宣問道:“既然陶謙徹查清楚了,本王問一問,這個人姓什麼名什麼,在徐州擔任什麼官職。他又是調遣了哪些人,然後和東萊郡哪些人接觸。”

王朗聞言,眼中掠過一絲慌亂。

倉促間,王朗根本編不出一個合理的官職和人物出來。

劉宣的這個問題,實在是窮根究底了。

劉宣得勢不饒人,他冷冷道:“如果王從事回答不出來,那就說明王從事剛纔撒謊了。陶謙派遣使者來,竟然欺騙本王,還有談判的誠意呢?如果你答不出來,本王先煮了你。”

殺氣騰騰的話語,自劉宣的嘴中說出。

王朗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但是作爲使節出使,性命隨時受到威脅,腦袋本就懸在腰間的,所以王朗神色仍然保持着平靜。 王朗深吸口氣,道:“靖王詢問,本王自然必須回答。”

“說!”

劉宣擺手吩咐。

王朗回答道:“指使人對東萊郡動手的人,乃是曹宏,此人是主公的幕僚。根據在下所知道的消息,主公已經處置了他。只是,礙於在下官職並不大,更多的消息不知道。”

一句官職不大,把所有的難題都解決了。

劉宣暗說王朗狡詐。

這個王朗,還真不是易與之輩。

言談舉止很是不凡。

隨機應變也相當的出衆。

如果劉宣真的打算和王朗談判,不會再刁難王朗。可惜劉宣談判的對象是陶謙,王朗只能悲劇了。

劉宣笑了笑,問道:“王從事真是好口才,本王佩服。”

王朗道:“靖王謬讚了。”

劉宣問道:“不知道陶刺史目前的身體狀況如何?”

王朗眉頭一樣,表情很是驚愕,劉宣沒來由的,詢問陶謙的身體狀況做什麼?莫非,劉宣是要試探,一旦陶謙的身體不舒服,就要大舉進攻嗎?

想了想,王朗正色道:“在下替主公多謝靖王了,雖說主公上了年紀,但如今能吃能喝能睡,身體也相¢∧,..當的好,並未有什麼不適。”

劉宣點了點頭,道:“好,這就好!”

王朗一頭霧水,不清楚劉宣的意圖。

劉宣說道:“既然陶謙的身體很好,能吃能睡能喝,爲什麼不親自來莒縣找本王談判,而是要派遣你來呢?莫非,陶謙認爲他一介刺史,比本王這個大漢皇叔更高貴不成?”

刁難的話語,令王朗防不勝防。

沒想到,劉宣的打算是這樣的,王朗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王朗深吸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腦筋快速轉動,思考解決的辦法。

劉宣繼續道:“或者說,陶謙沒有談判的誠意。陶謙的打算,是暫時讓你來拖住本王。然後,陶謙再調兵遣將再戰。”

王朗連忙道:“靖王,主公是誠心實意談判的,絕無二心。”

劉宣道:“既如此,陶謙就是看不起本王了。”

王朗道:“靖王誤會了,主公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

劉宣說道:“那麼,陶謙是什麼意思呢?”

王朗覺得頭皮發麻,劉宣雖然年輕,可實在是太難纏。縱然王朗才學出衆,辯才無雙,但現在,也有一種有口難辯的感覺。

至強掌門 一時間,王朗都是冷汗涔涔。

王朗組織了自己的思路,道:“回稟靖王,從下邳到莒縣,路途遙遠。雖說主公身體好,但也架不住舟車勞頓。再者,以往遇到事情,主公都是派人洽談,所以纔有在下出使。”

劉宣微微點頭,道:“罷了,你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本王也不爲難你。”

王朗聞言,長長的鬆了口氣。

面對劉宣的強勢,他心中覺得真是有理也說不清。

劉宣道:“王從事既然來了本王營地,如果就這麼離開,就太可惜了。”

王朗說道:“靖王,談判的事宜?”

劉宣輕笑兩聲,道:“不急,不急。王從事難得來一趟,走,本王帶你去看一看麾下的士兵。”

不容王朗反駁,劉宣就站了起來,徑直往外走。

王朗無奈,只得跟着離開。

出了營帳後,劉宣先帶着王朗去了弓箭手射箭的地方。此時,一個個弓箭手正在訓練,每隔弓箭手挽弓搭箭,不斷的射擊。

劉宣看了王朗一眼,介紹道:“王從事,這些弓箭手最基本的射程,都是百步之外。 重生僞蘿莉 這些人啊,本王是打算作爲一支特種兵的。他們出去後,都將作爲狙擊手,埋伏起來行動。總之,可利用性非常高。”

特種兵?

狙擊手?

這是什麼玩意兒?

王朗頓時懵了,但想到這些弓箭手的射程至少百步,意味着一旦被弓箭手盯上了,就會相當的危險。

試想,一旦這些人藏在了下邳。

某天突然來一箭,那豈不是禍從天降了。

王朗嚥了一口唾沫,心想,劉宣真是太歹毒了,這種手段都能拿出來。

劉宣看着王朗,心中輕笑。

“走,走,我們又往下看,後面還有很多精彩的。”

劉宣帶着王朗繼續往下,來到了一百名赤着上半身的士兵前方。這一百士兵,每一個的身高至少一米八以上,都是塊頭大肌肉粗的人。每個人的手中,拿着一口泛着冷光的戰刀,所有人聽從領頭的將領下令,一刀一刀的練習劈斬。

王朗看在眼中,也不由稱讚,好一隊威武之師。

劉宣說道:“王從事,這一百士兵,是軍中一隊敢死隊士兵。他們的任務,就是兩軍衝殺時,衝上去撕裂對方軍陣。他們每個人的動作就一招,劈砍、劈砍再劈砍。這樣簡單的招式,在戰場上,可是相當厲害的。”

敢死隊?

這又是什麼玩意兒?

王朗大概覺得這是死士,但也不明白敢死隊的意思。

不過,王朗心頭更覺得不妙。

劉宣的手段一套一套的,打仗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王朗的臉色,微微泛着蒼白。太陽之下,額頭上冷汗涔涔,眼中流露出一絲的驚懼。一旦劉宣和陶謙開戰,恐怕難以擊敗劉宣。

劉宣帶着王朗繼續,又看了盾牌兵、長槍兵、騎兵等。

走了一圈下來,王朗心中更是擔心。

一旦開戰,恐怕難以取勝。

劉宣帶着王朗回到了營帳中,各自落座後,劉宣說道:“王從事,本王就不挽留你了。你回了莒縣後,馬上寫信送給陶謙,讓他親自來談判。如果陶謙拒絕,本王立即攻打莒縣。”

王朗張嘴想要反駁,可劉宣根本不給他機會:“來人,送王從事離開。”

士兵走了進來,擺手示意王朗離開。

王朗見劉宣態度堅決,只得拱手揖了一禮,滿臉無奈的離開了營帳。在王朗離開了後,郭嘉笑吟吟的走了進來,道:“二弟,王朗可被你嚇慘了。 匹夫出山 這一回書信給陶謙,恐怕陶謙心中都不踏實了。”

劉宣說道:“陶謙越不踏實,來的速度越快。這一次和陶謙罷兵,不狠狠從陶謙身上割一塊肉下來,決不罷休。”

郭嘉哈哈笑了起來,眼中盡是期待。 ?王朗到了莒縣城下,被士兵迎了進去。↖,

蕭建從城上下來,帶着王朗坐上馬車,問道:“王從事,情況如何?”

王朗說道:“很糟糕!”

蕭建道:“難道劉宣獅子大開口了。”

王朗搖了搖頭,道:“劉宣還沒有提條件。”

蕭建不明白了,既然劉宣都沒有提條件,能有多糟糕呢?蕭建說道:“王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王朗喟然長嘆一聲,道:“本官到了劉宣的營地中,劉宣做了兩件事。第一,拒絕和我談判,點名要主公親自來。第二,讓我見識了他麾下的士兵。”

蕭建道:“劉宣讓主公來,你怎麼回答的?”

王朗表情無奈道:“我還能做什麼,這件事,得看主公的決定。現在,我只能撰寫書信,把消息告知主公,由主公做出決定。”

蕭建又問道:“那麼劉宣麾下的士兵呢?”

王朗沉默了許久,道:“精銳之師!”

蕭建聞言,心中更加沒底。

王朗繼續道:“最重要的是,劉宣培養了相當多的弓箭手。他說他的弓箭手,各個能夠百步穿楊。國相啊,如果大批量的士兵都能百步穿楊,一旦他們潛伏到莒縣,或者是下邳,後果不堪設想。主公當初針對東萊郡,太不明智了。”

“唉……”

蕭建聞言,也嘆了口氣。

如果陶謙不伸手摸老虎的屁股,琅琊國就不會陷入困境了。

兩人回到國相府,蕭建回了房間,而王朗則在書房中撰寫書信,把和劉宣談判的詳細過程,都闡述得清清楚楚。

寫好後,王朗就交給了蕭建,讓蕭建加急送往下邳。

消息送到了下邳陶謙手中,陶謙看了後,氣得大怒,心中更暗暗恐懼。劉宣的實力,真如王朗說的這麼厲害嗎?

陶謙心中緊張,連忙派人召集了陳珪、笮融、趙昱、曹豹等人議事。

衆人到了大廳中,陶謙道:“不用多禮,都坐吧。”

“是!”

衆人聞言,各自落座。

陶謙開門見山的說了王朗書信上的事情,道:“劉宣讓本官親自前往談判,你們認爲如何?”

笮融說道:“主公,王從事誠實君子,他所見所聞,必定不差。劉宣能橫掃東萊郡黃巾賊,能擊敗田楷,的確不簡單。依卑職看,主公還得親自走一趟。”

趙昱這一次沒有和笮融唱反調,要和劉宣談判,王朗的確不夠格,陶謙前往是最合適的,才能和劉宣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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