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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曜用著一副怒其不爭的口氣,一邊感嘆,一邊不斷的搖頭,做出了一副為他們感到可惜的神色。

這群人已經完全麻木了,在許曜面前,他們已經徹底的放下了自己的尊嚴,對著許曜手機的攝像頭,低頭下跪認錯。

里奇看到他們這副模樣,看著許曜低頭問道:「許曜先生……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雖然此刻已經拿到了他們的把柄,但是許曜的手法實在是太過於毒辣,以至於讓里奇本人都有些於心不忍。

「你覺得這樣做過分嗎?那你應該想想,如果我們不這樣做,他們事後向我們報復的話,我們還有什麼手段能夠還擊呢?」

許曜淡然的說道。

這句話如同醍醐灌頂,給里奇大大的提了個醒,他完全清醒過來。

如果手段不狠辣,如果對他們輕易的饒恕,那麼事後他們的報復,便會如同狂風驟雨般襲來。

自己剛剛為這些人說話的舉動,還真的是無比可笑。如果雙方角色互換,那麼他必定會被對方折磨到死。

許曜本身就不是國內的人,他隨時都可以脫身,而自己必須要在國內發展,如果在這裡對敵人心軟,那之後便是對自己的殘忍!

如果許曜不是為了顧及自己,他大概可以給這些貴族一個面子,又或者說不會把事情做得那麼絕。

「不過,下瀉藥這招還真的是屢試不爽,如果用太過於暴力的方式,就算他們不追究,那麼他們的家人也必定會死纏爛打。將他們的家族逐個擊破,這件事情太過於麻煩。」

許曜並不是害怕他們身後的家族,只是這裡的人實在是太多,若是一個個都過來找自己麻煩,那麼自己也會非常頭疼。

然而用這種方式,去懲罰這這裡的貴族公子是最好的方法。他們臉面盡失之後,所想到的是將這件事情隱瞞下去,絕對不是來報復。

很快一套流程走完,所有的貴族都安靜的走出去,隨後又安靜地走回了房間。

他們乖巧的就像是一隻只排隊過河的鴨子,身上穿的是臨時買來的廉價西服,看起來比保鏢更像保安。

這群人站成一排,站在了許曜的面前,變得無比的順從。

許曜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后問道:「怎麼?你們不打算走了?」

這句話倒是讓所有的人一陣錯愕,他們互相看了一眼,交流了一番,隨後加洛林站出來問道:「許曜閣下……就這樣讓我們離開了嗎?」

「是啊,我不是已經讓你們走了嗎?你們怎麼還不走?難道還要坐下來,讓我請你們吃夜宵嗎。」

許曜的目的又不是讓他們死,只不過是很多很多羞辱他們,羞辱完之後讓他們記住這種恐怖的感覺,並且作為把柄進行要挾而已。

從許曜衝進門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要與他們為敵的準備。

無論自己的手段如何,以他們的性子最後肯定是個必死不休的結果,既然他們無論如何都會記恨上自己,那倒不如直接撕破臉皮。

「你們現在已經可以走了。」

許曜說著便雙手插入了口袋之中,逐步地走除了他們的包間,隨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里奇自然不敢一個人留在原地,而是緊跟在許曜的後方。

然而緊跟著許曜的不僅是里奇一個人,那些剛剛被許曜教訓過的富家公子們,此刻全都跟在了許曜的身後,跟著他一起來到了房門前。

「怎麼了?難道你們還想要這個房間嗎?」

許曜一問,這群人紛紛搖頭。

「那麼就不要在這裡礙著我的眼睛,原地解散。」

許曜說著打開了門,帶著里奇和東雲走進了房間,隨後便關上了門。

直到這時,里奇才如夢方醒一般感嘆道:「天啊,我還是有些不太相信,他們居然真的全都屈服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陣急促的剎車聲,遠處傳來了呼嘯的風聲,依稀閃爍著直升機的光點。

此時此刻,野獸餐廳旁來了幾輛名牌豪車,而且一來就是一個個車隊。

好幾隻車隊,到達野獸餐廳后都是先下來一群保鏢,做著嚴密的防護工作,隨後坐在中央的車門,打開一位穿著西裝的富豪走了出來。

餐廳外已經發出了此起彼伏的呼叫聲。

「這個人我認識,是杜拉克家族的家主,在我們那邊可是當地有名的企業老闆。」

「你們看那位不是柯爾議員嗎?」

「天哪,怎麼那麼多名人來到這家餐廳,難道他們已經包下了這家餐廳打算在這裡開會嗎?」

「是要進行商業會議的討論吧,這幾乎大半個國家的勢力,都匯聚在這裡了。」

「這陣容還真是無比的誇張,快點拍照下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真人啊,平時都只能在電視上看到。」

「完了,完了,那幾個貴族公子的家長們找上門來了,許曜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里奇朝著外頭一看,來的全部都是大人物,用腳趾頭都能夠知道,肯定是他們打電話讓老爸來接人去了。

「這幾個可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要是得罪了他們,我們可能真的會走不出這裡。許曜先生,要不你還是先跑吧,我在外邊還能拖延一下時間。」

里奇現在已經想著該怎麼離開這家餐廳,但是對方似乎已經將周圍都包了起來。

打了兒子,現在父親要過來討公道了!

「為什麼要跑呢?事情已經被我們完美的解決了。」許曜笑著說道。

「怎麼可能,你對他們做了那種事情,他們怎麼可能不報復!」

里奇嚇得跳了起來,打開了門想要,但需要出去,沒想到門一打開加洛林等人居然還站在許曜的房門前。

此刻樓道里傳來了聲音,他們的父親,能夠震懾整個國家的大人物,已經走上了樓梯,在一群保安的簇擁下來到了他們面前。

「加洛林,告訴我是誰侮辱了你,是誰敢侮辱我們家的名譽?」

一位穿著藍色的西裝,神情肅穆的中年男子,在一群保安的擁護下走了過來。 陳摶老祖是北宋初年人士,此種天圓地方圖的具體描繪現在也只是在古籍中略有提及,具體這十二地支加十個天干,四個卦象怎麼擺放已經沒了準確的說法。後人根據前人描述再加上自己的理解東拼西湊成的在查文斌眼裏也不過是徒有虛表,花花架子罷了。

“葉兄,此等風水陰陽之極的地方果然奇妙,就是傷你的東西可是那口打開棺材裏的?”

二呆回身看着查文斌道:“我不懂風水陰陽,我只有直覺,我的直覺告訴我這裏很危險。那口棺材並不是我所開,若是猜得不錯,倒極有可能是鈄姑娘所爲,那棺木中的東西初見人氣便傷了人,鈄姑娘應是跑出了這山洞後又被追上滾落山崖到了水渠之中,臨走的時候想必是打翻了門口過道上的罈子才一併跌落,又恰好落入水中卡在了裏面。”

他這分析倒也合情合理,若是那棺木之中有東西,鈄笑勢必彎腰伸手去取,從而腋窩之處剛好被坐起來的糉子襲擊,位置從理論上來說不偏不倚。

“你還沒回答我問題。”查文斌道:“你是在哪裏被它傷的?”

我看到二呆的臉上一陣抽搐,繼而臉色開始變得灰暗,不知爲何我心中突然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用手輕輕指了指那棵樹道:“就在那樹的背面。”

我不知道這世上有多少種辦法可以剋制殭屍,中國有道士,有桃木劍,有各種符文咒語和法器,外國也有殭屍的說法,他們用的是十字架,大蒜甚至是火藥。但是無論中國還是外國,能夠剋制這類邪物的多都是和宗教有關,我從未聽說過有哪位靠着好身手就能制服這類東西。可是當我親眼看到棵大樹背面的慘象後,我心裏的震驚再一次超越了自己所能承受的極限。

葉秋帶着我和查文斌從一側緩緩地向着中間運動,儘量保持着和中間那八口棺材的距離。幽暗的封閉空間裏不知何時飛起了點點綠火,它們就像是螢火蟲一般圍繞着那棵大樹上下游動,我聽說過鬼燈籠的故事,一下子就變得緊張起來死死的抓着查文斌的衣服不肯放手。

二呆的移動是很緩慢的,背貼着石壁,雙腳側部交叉,眼睛無時無刻不在盯着中間的一舉一動。三個人都竭盡的控制自己把動靜鬧到最小,我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一直到終於當我們到達了對面。

那是怎樣一個畫面,一具身上穿着金色盔甲的人正靠在大樹上,他的頭上戴着金色的頭盔,他的手上拿着幾尺的長劍。金色的盔甲上慢慢都是褐色的污穢,威武的頭盔偏向一邊露出了裏面花白的毛髮,手中的長劍垂直着地面,胸口的護心鏡不知何時已經被一個黑色的血洞所代替。

這不是一個威武的將軍,這是一個戰敗的將軍,他被人殺死在這片幽暗山洞的盡頭,他敗了,他的頭顱不再昂起,他的寶劍不再所向披靡,他的戰甲已經傷痕累累,他的肉體已經枯死殆盡。

我看着二呆,查文斌看着二呆,二呆的眼中似乎還有往日打鬥的痕跡,緩緩他終於說道:“死了……”

這是一場人與血屍的較量,我們已經無法重現當時的戰況,我只知道那個在查文斌口中被視爲禁忌一般存在的血屍已經成了一具枯骨。葉秋是誰?沒有誰知道,包括他自己,這個人有着無比的身手,有着冰冷的容顏,有着謎一般的人世,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破天荒的第一次笑了,淡淡一笑,猶如擊敗了對手的俠客,那是對自己的肯定,也是對內心的獨白。

我一直以爲這個人是沒有表情的,無論痛苦還是開心,他拿着黝黑的寒月開始一步一步走向中央,“譁”得一聲,那站着的鎧甲突然散落,就如同是在對英雄的致敬。

“啪”得一聲,他彎腰,護心鏡的開口出那個血洞上,一多紅色的蘑菇被從那具鎧甲的身上摘除,他把它交到了查文斌的手裏,這便是傳聞已久的血靈芝。

“可惜,已經枯了。”查文斌把那已經硬化的靈芝放進了袋裏,這種靈芝需要在採摘下來半天內就入藥纔有效,若是你想保存,需要將它放置在用血浸染的器皿裏,這血必定是人血。歷史上每一株獻給王侯將相的血靈芝背後都是一摞摞的人命,所謂仙草不過是邪惡之花。

擺在我們面前的還有七口棺材,這八口棺材無論是材質、形狀甚至是油漆都一模一樣。棺材通體黝黑,前寬後窄,前高後低,它們的頭尾相連,彼此照應。若是你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些棺材的擺放是根據一定的朝向來的,查文斌說道:“圓如張蓋,地方如棋局,天形南高而北下,下法方地以順四時;大圓在上,大矩在下,上揆之天,下驗之地。你們看這裏只有一根樹通天圓,古人以單數爲陽,所以這棵樹又叫做通天樹,是爲人死之後通向天界的天梯。再看這八口棺材,八面臺階,均是雙數,古人以雙爲陰,兩者合起來便是陰陽互通,生死相連,這棺的佈局遵循了陰陽互通的術數,實爲巧妙之際,可不曾想就是這般的構造纔會讓血屍有形成之際。”

重生之公子傾城 我說道:“依我看,這八口棺材更像是外面的守衛,哪裏有主人家一家八口葬在一個墓了,而且這棺木又都如此相似,看着便是一同入葬。”

查文斌向我投來了讚許的目光道:“我也是這般認爲,這臺階下方或許纔是正主的歸宿,若是我猜得不錯,此處便是洪村龍穴所在,此八面井便是金井。”

金井便是古時候陵墓裏最爲重要而神祕的一個組成部分,當然,必須是有一定規模的陵墓,比如說皇室貴胄、達官顯要的陵墓。一般窮苦老百姓隨便找坑一埋,連個陪葬物都沒有,就談不上什麼金井了。一口墓葬最爲重要的便是尋找金井所在,也就是墓主人棺槨停放的那個點。尋找金井在風水大師的行話裏,就叫做“點穴”,有很多小說裏都描繪過“點穴”,都寫到“點穴”是一個極爲複雜神祕之事,其實它的確非同尋常。

所謂“三年尋龍,十年點穴”,這替人找墓穴的行當自古便是大師們謀生的手段,一口好的墓穴選址往往要動用數百術士踏遍大江南北,並非龍脈難尋,而是金井難覓。稍有點風水知識的人都能從一片地形上看出龍脈所在。所謂龍脈,就是大山江河的起伏地理,龍就是地理脈絡,土是龍的肉、石是龍的骨、草木是龍的毛髮,尋龍當尋祖宗山,就是這條龍的出處,發源地。通常這個祖宗山便是羣山起伏之間的山脈入首處,尋到祖宗山,再瞧山的氣勢辨別兇吉,龍有善惡、有生死、有兇吉。

尋龍不難,找到當時龍脈還存於世的便可,以天象五行可以推測出龍脈的壽命,龍並非是固定盤踞一地的。古言道:山不在高,有龍則名,龍是吸收日月大地精氣的東西,它所在的地方一定是風水絕佳的,可是風水又道輪流轉,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一個地方的風水耗盡,這個地方的龍便也不在了,這往大了說關乎到江山社稷朝代更迭,往小了說關乎到家族興旺後世繁榮,所以自古大戶人家關於墓葬的選址都是極爲考究的。

但是,龍脈之中的穴場大不過十數丈,小則一兩丈,要從中找到一塊八尺之穴,你說容易嗎?

而且這還不能胡來,因爲它是風水相地術中最關鍵的一環。哪怕你選準了龍脈,看好了明堂朝案,理清了水氣砂泉,可一旦點穴失誤,就一切前功盡棄了。在一本名爲《玄女青囊海角經》風水著作裏,有這樣一段話:“定穴之法如人之有竅,當細審陰陽,熟辨形勢,若差毫釐,謬諸千里,非惟無福廕佑,抑且釀禍立至,可不慎歟!”由此看來,這個點穴,也就是金井的所在地都是無比的珍貴難尋的,若是找到了下葬後被人破壞了會怎樣?那便是前功盡棄,盡數毀滅,於是,查文斌料定這裏便是金井所在,有八口這樣的棺材盤踞四周便是最好的證明…… 加洛林的父親,凱希路易。

他們家族源自於法蘭西最為強盛的王朝,所遺留下來的一隻貴族。

波旁王朝,是法蘭西歷史上最為強盛的王朝之一,當然也是處於沒落的一大王朝。

他的滅亡是因為人民的意志,是因為人民不堪被領導的統治,所以才掀起了反動之戰,最後獲得了成功,王族終究淪為草寇。

但這並不代表他們的王朝就這麼覆滅,實際上在路易皇帝以及其他皇家被斬首之後,還有一部分的皇族,卻憑藉著自己的底蘊在新世界之中悄悄的發展。

因為他們有著常年積累下的厚實資本,有著比其他市民們更加豐富的交易經驗,所以他們在新世界之中隱瞞了自己的身份,成為了暗中發育的地下大老虎。

加洛林的家族,就是因為有著如此多的先決條件,所以才會一步步的重新掌控整個國家的經濟大權。

而他的父親凱希,更是一位低調的地下王者,一舉一動都牽扯著數萬人的命運,甚至能夠直接干預到法蘭西的領導人選舉。

現在整個國家有著八大財團進行掌控,而凱希所率領的路易利集團,就是八大財團之一,也是最古老的八大家族之一。

他們都沒有想到凱希居然會親自來到如此地,當他們看到凱希出現之時,所有人都被他身上的氣質所折服,紛紛的向後退去。

凱希近幾年雖然比較低調,但是加洛林一直在與各大家族的兒子們進行結交,基本上貴族的圈子裡都知道自己兒子的名字,同時也知道自己家族的實力,這對於他們家族以後的前景來說,自然是一片明朗。

換句話來說,只要是稍微有點權勢的人都知道他們家族不好惹,雖然不知道他們家族具體龐大到何種程度,但絕對是超乎想象的強!

所以當凱希聽到自己的兒子居然被人羞辱自己的家族,居然被人侮辱時,自然是想要來親自看一看,究竟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

「加洛林,為什麼不說話?」

凱希作為這裡所有父親們的代表,自然是帶頭向自己的兒子問話。

而加洛林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處於獃滯,或者說處於一種失魂的狀態。

這讓凱希非常不解,自己的兒子平時囂張慣了,因為有自己作為後盾,每次一旦鬧出大事來,自己一出場必定會向自己哭訴求援,現在怎麼跟個啞巴似的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其他幾位富豪也搖晃著自己兒子的身體,詢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穿著廉價的衣服傻站在門前,但是他們的兒子都沒有說話,臉上帶著無盡的委屈,目光看著701號房間默不出聲。

凱希也看向了701號房間,出現在他面前都是兩位穿著打扮都十分普通的年輕人。

因為是來自亞洲的外國人,而另一位則是帶著酒氣,衣著破裂的男子。

看起來無論是誰,都不像是能惹得起加洛林的人。

但凱希還是來到了許曜的面前,用著低沉的語氣問道:「你們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你兒子就在你的面前,難道你不會去問他嗎?」

許曜漫不經心的回答。

凱希眉頭一皺,繼續說道:「看來這件事情果然與你有關,既然你不願意說的話,那我就只得把你先帶回去,再好好的問一問了!」

凱希正準備要動手叫來自己的保鏢,將許曜帶回去,一旁那些沉默的加洛林連忙搖頭說道:「爸……他沒有對我做什麼,我們先回去吧……」

「對,我們之間沒有什麼矛盾,剛剛只不過是有些誤會,辛苦你們來一趟了我們現在就回去。」

「沒有,他絕對沒有欺負我們,剛剛是我們太激動了,一時間沒有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就這樣吧。」

這群富家公子當然不可能說出自己被迫服下了瀉藥,還被別人拍下了丟臉的過程,若是讓自己的父親知道這些事,估計會氣得把自己逐出家門。

凱希也有些意外,自己的兒子平日在外都非常的強勢,這次吃了虧居然啥話也不敢說,被敵人治得服服帖帖,完全不像是平時的辦事風格。

「告訴我,他真的沒有對你們做什麼嗎?剛剛我還聽到你們電話里傳來的喊罵聲,難道我們這些人放下手中的工作,千里迢迢跑來找你們全部都是你們精心布置的一場鬧劇嗎?」

凱希再度發問,鏗鏘的聲音掀起了陣陣怒氣,已經有不少家長開始抱怨。

而加洛林等人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片為難之色,一方面他想要讓父母上前狠狠的報復許曜,另一方面他也不想讓自己的父母知道自己的醜事。

就算他們在糾結著要不要憑藉著父母的力量,再度與許曜為敵時,許曜卻主動走到了凱希的面前。

「看起來,你就是他們這些人的家長代表吧?剛剛你的兒子和他的朋友們打傷了我的朋友,而且態度極其惡劣,所以我就出手教訓了他們一頓,不過他們已經乖乖認錯,我也就不再追究他們的責任了。這就是事情的起因經過與結果。」

許曜毫不避諱的將事情道出,雖然也避開了一些敏感部分,但還是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臉上變色。

「你到底做了什麼,居然能讓他們連開口都不敢?」凱希緊盯著許曜,希望能從他嘴裡得到合理的解釋。

他作為加洛林的父親,帶了這個兒子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兒子,居然那麼乖巧地站在一旁,對於自己的仇人和顏悅色,想著大事化小。

做父母的始終都十分的心疼自己的兒子,其他人看到自己的兒子被人欺負受了委屈,哪裡還受得了這股氣,一時間紛紛討論著要找許曜算賬,大有一種要興師動眾的感覺。

「即使我的兒子,不追究你的責任。當時我聽到他說你侮辱了我們家族,就這一點上看,我作為路易家族的家主。絕不允許你們就這樣離開!」

凱希畢竟是這裡所有人之中地位最高的存在,他必須要站出來進行表態。

這裡的諸多大人物,都是從各個地區連夜趕來,有的甚至不惜包下了直升飛機趕來救場。

如果就這樣,在這裡將許曜放走,不僅他的臉面放不下來,就連其他人的臉也拉不下來!

所以,他作為諸多代表,此刻必須要站出來,讓許曜接受懲罰! 八口棺材已經毀掉其一,代價是葉秋的傷痕累累,我自認爲我和查文斌兩個加起來能頂一個葉秋,可是我們倆的肉體凡胎不比那個怪物,不過查文斌自是有他的打算。

先前說過,龍是會走會死的,這兩年洪村一帶地氣已有衰落之象。查文斌說道:“若有龍氣正數在此尚能壓制住這邪氣,隱約這兩年龍脈已有南移的跡象,很大原因也是這金井上釘着八口棺材。

洪村本是風水絕佳之地,但地下多爲千年古墓。地氣相通,沒了龍氣的給養,這天圓地方大墓已經開始在吸收洪村的天地精華了,所以導致村中邪氣叢生,花開花敗,果生不熟。若是再長久以往怕是就要吸那陽間人氣,到時洪村必定會是瘟疫橫行,屍首遍野。”

以身試愛:總裁一抱雙喜 我聽完他這麼一說也算是明白了一點,但從未想過會有這般的嚴重,既然如此那便破了這陣法便可,我指着其中一口棺材道:“擇不如撞,真不行就放把火燒了這老鷹洞。”

“不能燒。”查文斌阻斷道:“金井畏光,且不說這裏的龍氣是被這棺槨所遮才移了南面,本身洪村山水絕佳,這龍是回來的。若是一把火毀了金井,龍穴不再,那龍如何定位?”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也煩躁了:“那你說怎麼辦?”

“一口一口來開,這些東西用火燒還不一定能燒的掉,萬一鬧出去了不是禍害一大批人。”

沒有人可以有把握對付血屍,即使是一具,何況這裏很有可能是七具。我的手剛放到棺材邊二呆就喝道:“不要去碰它!”我收手回頭看着他,查文斌說道:“任何一種屍會起都需要人氣的接觸,你不碰它是不會輕易起屍的,今晚又是半月象,單個來我們的把握很大。”

我問他道:“你知道怎麼對對?”

“捆屍索,黑狗血還有桃木釘。”嗯?黑狗血?不對勁啊,他哪裏來的黑狗血?

https://ptt9.com/148068/ “你把呆呆給?”要是查文斌真的殺了呆呆,我估摸着我爹會找他拼命的!

“借了一點,沒事的。”他晃了晃一個小瓶子,得有一小茶缸那麼多,怪不得昨天我看呆呆跑到二呆房裏去了還鬼叫了一陣,感情一準是被放了血。哎,呆呆啊呆呆,回去你總得知道誰纔是真的跟你好吧,像他們這種人都是他孃的沒良心的!

民間有一種傳說,說的是因爲黑狗是陰陽的強體,所以鬼怕黑公狗、怕黑公狗的血、怕黑公狗的牙。老人們一直有說:狗在夜間不會無緣無故地狂吠,狗狂吠,必定是狗看到了人看不見的東西,而狗看見了卻可以保身而退,關鍵在於狗牙有懾邪之威氣。因爲狗牙也可辟邪,而且是黑狗牙最好。那些不乾淨的東西會怕狗,是因爲狗牙有靈氣,所以以前遇到誰睡覺的時候被鬼壓牀了,就弄點狗牙放在枕頭下面。若是誰家小孩無緣無故的哭鬧,就給他眉心點一點黑狗血立馬就好。

這些東西有時候挺管用,起碼在道士的眼中是個好玩意,這些老祖宗留下的東西不能否認它至少在某些地方確實挺玄乎的。 重生之無限網遊 比如開棺的時候,葉秋還是先給那口棺材上了香,查文斌在一旁說道:“人有箭骨肉相連,地府幽冥走一圈,留下骨骸棺中放,五臟六腑自己圓。”說罷就往那棺材頭上撒紙錢,連撒三把過後,查文斌繞到那棺材的一側又說道:“頭是頭來腳是腳,頭角四肢留得全;吉日良時天地開,棺翻屍面聖人來”說道這裏,他突然大喊了一聲:“敢有不服,劍下喪亡,天師道寶,神鬼難防!”

這傢伙一嗓子吼的我立刻頓時腦洞大開,一個激靈端着五六半不敢大意,那查文斌此刻就和托塔天王似得把那大印翻在手上,一手拿劍,一手拿印,一身正氣好不威風。葉秋得到查文斌的眼色後把手輕輕往棺材上那麼一搭,我知道這東西都是有榫頭鑲嵌的,可這傢伙不知道是什麼鬼胎,只是雙手往上一擡,然後“嘎嘣、嘎嘣”,一陣陣的斷裂聲從就如同鞭炮一般響起,原來他就是這麼開棺的。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哐當”一聲,棺材板被飛了過去,他和查文斌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路數。若是查文斌是個如龐統般的軍師,那他便是如同趙子龍一般的武將,此人的單兵作戰力強的讓人髮指,棺材一開他二人像是事先說好了一般一人扯着一頭捆屍索。那“捆屍索”通體黝黑,跟那墨斗線有異曲同工之處,不同的是它用的是馬尾參合上等亞麻,再在加上硃砂、糯米、黑狗血混合而成的墨汁裏頭浸泡許久,手工搓制而成。每隔七寸之間用一枚銅錢相連,共計有七枚銅錢相串,這東西可是個老物件,當年馬肅風就是用這個當作自己的褲腰帶使。

這捆屍索往棺材上一搭,二人一面扯着一頭死死貼住棺材,只剩我一人還能騰出身手,於是這傢伙我便抄着五六半朝前跨了一步。就是這一步,人離着那棺材還有兩步遠呢,“嚯”得一聲只見一個背影從棺材裏猛得坐起。他二人手上皆是繩索也被這一股力量給衝得七葷八素,查文斌的虎口當即就被震裂,二呆那邊還好不到哪裏去,手掌心怕是已經給拉花了。

接着,一身金甲的那玩意雙手一探,這傢伙給我嚇得當即扭頭就想跑,那指甲真跟香港片裏似得,五根手指全和尖刀一樣。那手背上沒有半點肉,只剩下乾癟的皮膚和清晰可見的靜脈,黝黑無比。我這一轉身心想不對啊,我這是來幹嘛的?再回過頭去看,那東西和他二人之間正在那博力氣呢,捆屍索攔在它胸口,它好像有些忌諱吃痛,只能揮舞着雙手往兩邊亂撓,幾次我看查文斌都被險些抓住,再這麼下去指定扛不住。

我擡手就起五六半,這不過就幾米遠,我幾乎就是頂在那東西的腦門上,玩過五六的人都曉得這玩意的殺傷力有多大,就算是個小孩你教他半天他也能一百米給你打個八環出來。我端起槍來“呯”得就是一下,只見那東西的後脖子處一陣血肉橫飛可還在那兇悍着,我見這東西對它有效,喜不自禁的又給來了一下,這一槍過後直接把他的脖子給打掉了一半頓時就往後倒去。

就在這時,查文斌手中的捆屍索一鬆,二呆順手一收,又再換手從那東西的後背處把繩索給繞了過去。這繩索設計的巧妙之處就在於每個銅錢之前都能起到鎖釦的作用,這不它繞着那金甲一轉就給纏上了,二呆順勢往回一拉,那東西被“譁”得一下又重新立了起來,這時候那柄黑色的寒月已經出手了,二呆一手拉進,一手刺出,兩股力量在接觸的那一刻猶如切豆腐一般就穿透了鎧甲,當我看見刀刃穿透而出的那一刻,我慶幸自己那一天打開他的棺材時他沒有對我使出這一招。

就這麼的,這個會“坐”起來的屍體硬是沒堅持到一泡尿的功夫就沒了,查文斌第一次破天荒的對我豎起了大拇指,我心領神會地說道:“這些老古董們怎麼會想到在他們千年之後還會有一種東西叫做槍,不信你問問它,槍子好吃不?”

和被葉秋弄死的那具類似,這也是一個身穿鎧甲的糉子,只不過在它的身上沒有發現血靈芝,它也沒有武器。棺材裏除了屍首之外就只有一隻小拇指長短的鈴鐺,這鈴鐺看着就有些年頭了,表面泛着一層綠色的銅鏽,而更加奇怪的是鈴鐺內部沒有銅舌。

查文斌沒有去在意這東西,他向來對陪葬品是無視的,因爲他認爲那是屬於亡者的隨身品,若是取了怕會有招致不乾淨的東西。倒是葉秋附身下去,當他拿起那玩意的時候,不知爲何,我的心中好像顫了一下,也僅僅是如此而已……

槍可以打擊殭屍,這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對於查文斌而言,在他一貫接受的信息裏桃木劍、黑狗血、黑驢蹄子纔是剋制殭屍的看家法寶,因爲他接受的是最傳統的道教法門。幾千年前的先人們發現自己手中的兵刃無法穿通殭屍的脛骨,於是開始從五行相剋之中另尋他法,只是這些東西再強悍它能敵得過現代子彈嘛?

我吹了一下槍口學着當時電視裏流行的西部牛仔道:“不要崇拜我,我不想做你的英雄。”

不過有了這一出他們兩人也是信心大增,這一舉也變相提高了我的地位,既然槍可以打爛血屍的軀體,那麼我們三人只要如法炮製便可。那時候的我們還爲自己的聰明而感到興奮,殊不知早在很多年前,摸金校尉們就已經拿着盒子炮開始和糉子們開幹了,時代是在發展的,任何舊社會的牛鬼蛇神都會被共產主義接班人手中的鋼槍所擊倒! 「我沒有清楚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雖然不追究我的事情,但是你必須要找我麻煩,對嗎?」

許曜雙手叉腰,不耐煩地看著這群人,臉上並沒有出現絲毫的畏懼之色,只是覺得這件事情沒完沒了甚至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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