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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音歌王者被抓哭、吃雞落地成盒,本想找個小哥哥帶她出泥潭,可萬萬沒想到碰到個不用手機的大高手。

「哈哈……」

司空靜笑得花枝招展,在心中默默給李長青點了一百個贊。

「汪~」

白貓從陳音歌懷裡掙扎出來,跳到桌子上沖著絹皮畫里的游魚囂叫著,身體彎成一張弓準備衝到裡面抓魚。

「王炸回來!」

陳音歌才從錯愕中反應過來,急忙把白貓王炸從桌子上抱起來。

白貓在陳音歌的懷裡,圓溜溜的眼睛仍不甘心地盯著李長青的畫,舔著猩紅的細舌一副嘴饞的模樣。

「你這是貓還是狗?」,諸葛青聽到那一聲純真的汪星人語言,好奇地打量著這隻白貓。

「安哥拉貓!」

「莫非你家還有一隻狗?」,李長青饒有興趣地問道。

「嗯嗯,這都能猜到,不打王者玩吃雞太浪費了!」

陳音歌非常惋惜地說道,還在糾結李長青不玩遊戲的事。

「小姐姐,我武侯傳人諸葛青,王者二十星,吃雞率百分之五十,每兩盤必吃雞,晚上帶你吃機吧!」

諸葛青想探究下蒙面少女陳音歌,帥氣地甩下自己的長劉海,笑眯著眼對陳音歌說道。

「你太小了!」,陳音歌搖搖頭。

諸葛青下意識地低下頭瞄了一眼,規模頗為可觀,不禁呢喃道:「不小啊!」

「流氓!我說你眼睛小!」,陳音歌朝諸葛青啐了一口。

「你就直接說我眼睛小得了,都怪你說話不說清楚!對了,老師,你的畫還沒題名呢!」

諸葛青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尷尬地笑著,急忙岔開了話題。

「綠水湖的地氣靈樞在山河洞,這幅畫就叫山河圖吧!」

https://ptt9.com/116372/ 李長青在絹皮的正上方落款,綠水湖似乎有所感應,又有一股浩然正氣灌入到山河圖裡。

陳音歌來過綠水山莊多次,早已看慣綠水山莊的美景。

李長青畫完山河圖后,也沒有了遊玩的興緻,一行人就一同回到了綠水山莊。

陳音歌拉著司空靜去菜鳥互啄,諸葛青纏著強行組隊,李長青在松鶴堂蘊養山河圖。

陰陽風水一脈的各家傳承勢力陸續抵達了綠水山莊,平日里寧靜地綠水山莊變得嘈雜起來。

傍晚。

司空明沉著臉到松鶴堂對李長青說道:「曾老年紀變大,脾氣也變大了,才剛開口提到神幻靈晶,他就直接拒絕了!」

「沒事!司空家主幫忙開口,已經感激不盡了!」,李長青寬慰道。

「先前已經誇下海口,實在愧對李先生!曾老乃風水一脈的泰山北斗,他不肯借的話,也沒什麼辦法!不過我們司空礦業有一批優質新礦即將開採,按照往年的規律必出些特異靈晶,到時候碰碰運氣吧!」

三僚村傳承於風水祖師楊筠松的大弟子風水四大祖師之一的曾文辿,有一千多年的歷史,在風水一脈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司空明連生氣的念頭都沒有,只能另尋他法。

「勞司空家主費心了!」,李長青對司空明拱拱手。

「相較於李先生的救命之恩,這些算得了什麼呢!明天就是陰陽風水一脈的陰陽祭,李先生的風水造詣不在我之下,想必也師承高人,希望到時李先生能夠到場!」

李長青的傳承在方士異人江湖就是一個謎,很難想象世間有人能調教出這麼一位同時精通儒道、風水、道家、煉器、醫術的高手,但在綠水山莊除了傳說中陰陽尊者秦元龍外,聚集了幾乎所有風水一脈的頂尖人物,李長青恰好在陰陽祭出現在綠水山莊,司空明也覺得並非巧合,而是與陰陽尊者秦元龍有關。

名門暖妻:老公要聽話 陰陽祭還沒舉行,風水一脈的諸多勢力就因李長青身份熱議起來。 綠水山莊,夜色昏沉。

九曲來朝水中間最大的院子,老者拄著龍頭拐杖坐在大廳,身旁空無一人,枯樹皮般的臉上寫滿了滄桑,語氣沙啞地自言道:「當年親眼看到秦大叔擊斃了傳人鈕正信,從那以後三十多年都沒有音訊,倘若這李長青真是秦大叔的傳人,別說借用神幻靈晶,就算送他又有何妨,可若是當年的餘孽……」

「啪!」

老者說著情緒難以自控,神情猙獰格外的恐怖,一掌將椅子旁的紅木桌子拍得粉碎。

陳音歌抱著白貓從大廳的後面走出來,笑著到老者身前,將白貓放在地上,用手幫老者揉肩,故意擺出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說道:「爺爺又在生悶氣呢?誰這麼不長眼,敢惹我爺爺!」

老者看到陳音歌,神情緩和下來,對陳音歌說道:「這人你下午見過!」

「誰啊?」

「李長青!」

「額,李先生?他人很好啊,怎麼惹上您了呢……」,陳音歌詫異地說道。

老者沉默不語,就像黑夜裡的鐵塔,無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嘈雜的喧鬧聲打破了綠水山莊的寧靜,陰陽風水一脈邨州司空家、三僚村曾家、金城形法派、長安形象派、石城堡形式派、榕城三合派、南海五行派、羊城八宅派、武林飛星派、奉天玄空大卦派、巴市廿四山頭派、潭州星宿派十脈齊聚在湖中的月半島舉行陰陽祭。

月半島的土地面積在綠水湖的十二座島嶼中僅次於綠水山莊,就像一輪彎月掉在水中一樣,島嶼上修建了一個半月形的大型臨湖廣場,容納下風水十脈的人尚有些空曠。

廣場中間立著一座銅鑄的陰陽烘爐,在烘爐上插著三支巨大的黃色香支,每一支香足足有兩多米高,比成人的手臂還要粗壯,灰色的青煙凝而不散,裊裊升向天空。

三僚村的曾家、邨州司空家、在半月形的中間,其餘八派分散在兩側,一行人在曾老、司空明的帶領下,按照古老的儀式祭祀天地,朝拜歷代先輩,神情一絲不苟,整個場面非常的莊嚴。

超神機械師 說來無論武當派的太極,還是武侯派的奇門法術,都脫不開陰陽二字。

李長青、諸葛青、張大寶並非陰陽風水一脈的人,站在廣場的邊緣觀禮時,也跟著一起祭拜了天地陰陽。

祭祀儀式持續了半小時,然後稍作休息,從年輕一輩的人中跳選兩人出來顯化陰陽。

陰陽烘爐乃半月島的樞紐,承載著半月島方圓的山川水氣,要催動陰陽烘爐顯化陰陽並非易事,必須修鍊出神識方才有可能。

在風水十脈的年輕一輩中,修鍊出神識的總共才九位,又有三人未能到場,包括司空靜、陳音歌等僅有六人有資格。

陰陽祭顯化陰陽的環節又必須一男一女,今年的陰陽祭由綠水山莊舉行,司空靜自然成了不二人選,其餘四人中武林飛星派師智淵、金城形法派牛燁華、榕城三合派關榮軒、奉天玄空大卦派滿承基都有機會與司空靜一同顯化陰陽。

司空明作為陰陽祭的主持人,令人端出一個蓋著塊黃布的托盤,司空明掀開黃布,露出兩顆黑色的靈晶,對著風水一脈的年輕人說道:「陰陽祭乃咱們風水一脈的盛事,諸位前輩、同道、賢侄都遠道而來,自然不能讓你們白出手幫忙顯化陰陽,我們綠水山莊拿出一對雙生黑耀靈晶作為謝禮!」

黑耀靈晶能增強地氣攻擊的幅度,每一顆在風水一脈中極為寶貴,何況一對雙生黑耀靈晶。

場面頓時嘩然,各脈門人面面相覷,心中暗道司空家真下得了血本,果然財大氣粗!

武林飛星派師智淵、金城形法派牛燁華、榕城三合派關榮軒、奉天玄空大卦派滿承基看著那對黑耀靈晶非常眼熱,能到的話自身實力畢竟提升一截,一個個都躍躍欲試。

此時,三僚村曾老用龍頭拐杖戳了戳地板,聲音並不大,但所有人都立即安靜了下來,一頭霧水地望著曾老。

曾老枯樹皮般的臉似乎萬年不變,沙啞聲音地說道:「風水十脈又有所長,歸根到底仍脫離不了形法、理氣的範疇,陰陽祭不僅是祭祀天地陰陽、歷代先祖,也是各門弟子相互學習交流的機會,並非單純執著於選出顯化陰陽的人!凡在場所有人中未滿三十的都可以下台,優勝者不僅能夠獲得綠水山莊的黑耀靈晶,同時也能得到三僚村的神幻靈晶!」

黑耀靈晶能增幅地氣,可神幻靈晶能夠蘊養神識,比黑耀靈晶更加稀有,就連綠水山莊都沒有了神幻靈晶。

李長青在半月形場地的邊緣,但曾老的話就像在他耳邊響起,似乎就是專門說給他聽的一樣。

司空明昨晚找曾老借用神幻靈晶,被直接拒絕,見狀也抓住了契機,對老者說道:「曾老,您說凡在場的所有人中未滿三十的人都可以下台?」

「嗯!」,曾老低沉地說了一聲。

「哈哈,既然如此,李先生何不妨也湊湊熱鬧!」,司空明遠遠對場地邊緣的李長青說道。

風水十脈中的人對李長青聞名已久,可又不清楚李長青到底是何方聖神,隨著司空明的這一聲,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了李長青。

張大寶怕李長青為了神幻靈晶貿然答應,在李長青耳邊小聲說道:「李大師,那三僚村的曾老突然來這麼一出,說不準有什麼陰謀,我們武當的真武降魔劍能否修復不要緊,但你萬萬不可輕身冒險啊!」

「老師,要不就讓我幫您去會會他們吧!」

諸葛青雖然在李長青面前輸得一塌糊塗,可面對年輕一輩任何其他人,都有相當的自信。

「哈哈,他們都想見識下李長青的實力,那就讓他們見識一下又有何妨?」

李長青在山則隱,可現在既然已經入世,再故作低調只會徒增許多麻煩,笑著大踏步走向廣場的中央。

步履從容,每一步都與自身的氣息完全吻合! 李長青龍行虎步氣宇不凡,風水十脈中的人紛紛側目。

武林飛星派門主師明煦氣質儒雅留著一縷長須,在風是一脈中素來以智謀著稱,當司空明拿出一對黑耀靈晶作為顯化陰陽獎勵的時候,師明煦掃了眼在場的所有人,符合條件的四人當中,以師智淵的修為最為身後,贏得勝利的機會更大,可三僚村的曾老突然來了這麼一出,司空明又拉進來一個不知深淺的李長青,增添了許多未知因素,略微沉吟后說道:「陰陽祭對小輩們來說的確是個非常寶貴的交流機會,可天底下的各種術法門類繁多,咱們還是集中在風水領域的為好!」

「師門主說得有道理,建議在交流當中只能使用風水秘術!」

榕城三合派的門主關奇勝也非常忌憚李長青,能幫關榮軒限制下強敵自然是好的。

金城形法派門主牛斯年、奉天玄空大褂派門主滿同和都聽聞李長青曾經在龍虎山上打敗老天師張之維的關門弟子張靈玉,在他們心中自家的孩子雖然也非常優秀,但風水一脈在鬥法上有先天的弱勢,更何況面是一位比張靈玉更強的對手,在師明煦、關勝奇提出建議后都極力附同。

「嗯!」

曾老亦點點頭,倘若李長青用其他術法來掩蓋,他還真不好判斷,這建議正中他的下懷。

司空明知道他們忌憚李長青在道家、儒家上的修為,不過他已經見識過李長青在風水秘術上的造詣,也絲毫不擔心。

「怎麼個比法?」,李長青站在廣場中央,靜靜地聽完后,無所謂地問道。

「傳聞李先生乃儒道宗師,在道家修也頗為精深,在龍虎山上一戰成名天下知,雖然年紀輕輕,但修為上卻能與許多老一輩相媲美,今天也正好趁著這機會,讓我們陰陽風水一脈的弟子們領教下李先生的風采!」

師明煦毫不吝嗇讚美之詞,將李長青高高地捧起,一下就把李長青和四位陰陽風水一脈的弟子劃在了對裡面,先集合四位風水一脈的弟子排除掉李長青。

這招『捧殺』,李長青要麼乾脆的承認自己不行,否則就得硬接著一人面對四位陰陽風水一脈的弟子。

在場的人也都明白師明煦的陽謀,可他們都是陰陽風水一脈的人,自然也不希望在陰陽祭上被一位身份不明的人拔得魁首。

張大寶啐了一口,罵道:「呸!你們也太不要臉了,不但限制在風水秘術的範疇,還想施展車輪戰,乾脆讓李大師站著讓你們打算了!」

李長青制止了張大寶,笑著道:「這畢竟是陰陽祭,有些限制也很合理。」

曾老本來是對師明煦這種人看不上眼,但為了試試李長青的成色,也默認了師明煦的做法,問道:「既然如此,你們誰先上去領教一下?」

武林飛星派師智淵、金城形法派牛燁華、榕城三合派關榮軒、奉天玄空大卦派滿承基都不清楚李長青的來歷,不想貿然第一個出陣,相互對望了一眼,都選擇了沉默。

曾老臉色黑著臉,看著就生氣,「這都是些什麼東西,難怪陰陽風水一脈日漸衰落!」

李長青再往前走了一步,神色如常對陰陽風水一脈的幾位弟子說道:「看來大家都很謙讓,那就一起來好了!」

「一起來?這也太狂了吧!師智淵、牛燁華、關榮軒、滿承基修為都冠絕同輩,聯起手來恐怕各脈的門主都不一定能對付得了!」

陳音歌抱著白貓王炸站在曾老身後,意外地看了眼李長青,李長青給她的感覺就像謙謙君子,沒想到也能說出這種話來。

「他們幾個的修為跟我差不多,單對單肯定都不是李先生的對手,可聯手就很難說了!」

各派的風水秘術在理念、表現上有差異,可本質上是一樣,相互配合可以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尤其是四位產生神識有自己風水意境的人,並非簡單的一對四,司空靜本來覺得李長青必勝,在李長青提出一起上后心就懸起來了。

司空明看著李長青心中感嘆,「到底是年輕人啊,平日里穩重,也有這年輕氣盛的一面!本來十拿九穩的事,現在就只能看著了……」

「這小子,倒有些對我的脾氣,希望他不要是當年的餘孽……」

三僚村的曾老手摸了摸龍頭拐杖,黑著的臉略微有些舒展,對師智淵、牛燁華、關榮軒等人更加不屑。

師智淵、牛燁華、關榮軒、滿承基臉上掛不住,可單獨對上李長青又沒把握,也不管那麼多,都來到了廣場中間,打起十二分精神,對李長青形成了合圍之勢,想給李長青的狂妄一個教訓。

陰陽祭的時間有限,當然不可能比拼風水陣法的布置,所以主要較量風水意境以及些秘術。

牛燁華掏出金城形法派的法器趕山鞭,形狀竟然像蛇的骨頭。

「形法派的傳承法器也才兩米半,而這條鞭子就接近兩米長,牛斯年也真是疼愛這個兒子!」

金城形法派的趕山鞭凝練了山行龍脈真意,長度越長,威力就越大,大部分形法派弟子的趕山鞭才一米長,甚至有的連一米都沒有,司空明很清楚即便牛斯年是形法派的門主,想要給牛燁華弄條這麼長的鞭子也需要作出極大的利益讓步才行,不禁感嘆了一句。

牛燁華長鞭一甩,李長青就感覺自己彷彿被一條巨蟒似的山脈圍困在中間。

三合派的關榮軒的法器是一面鏡子,鏡面水汪汪,照射出一大片湖水,如猛獸一般奔騰向李長青。

玄空大卦派滿承基則激發手中的八卦,一睹無形的牆像牢籠一樣將李長青鎖住!

飛星派師智淵拿出一副木製棋盤,打出一個法訣,棋盤上的每一顆棋子就像夜空的星星一樣,掛在李長青的頭頂。

李長青猶如站在滾滾長江上的一葉扁舟,兩側是崇山峻岭,上面是漫天星辰,周圍還有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不但隨時可能被大浪吞沒沉到江底,還要面對兩側山體滑坡、天降隕石以及落網的危險! 山像龍盤,水似虎踞,棋若天羅,卦同地網。

四人都得到各自門派的真傳,而且底蘊深厚,一出手就贏得了滿堂彩。

風水十脈中除了三僚村曾家乃無可爭議的聖地外,就只有邨州司空家把握著靈晶資源地位略顯優勢,其他各派實力大都相仿,所以大家都在比拼年輕一輩的潛力。

此時牛燁華、關榮軒、師智淵、滿承基展現出來的修為完全可以與各派當任執事的老一輩人相當,遠遠地走在同齡人的前面,堪稱陰陽風水一脈年輕一輩中的領軍人物。

李教授的首爾悠閑生活 金城形法派牛斯年、榕城三合派關奇勝、飛星派師明煦、玄空大卦派滿同和對各自弟子的表現都非常滿意,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目,目光特別篤定地瞧著被困在陣中心的李長青。

長安形象派、南海五行派、羊城八宅派等派的門主看著場中的四位俊傑已經能夠熟練的使用意境化形,自家的那幾位卻還沒蘊養出神識,羨慕中對自己家的那幾位恨鐵不成鋼的情緒也日漸濃烈。

司空明心中暗暗驚訝,四人不但都已經意境化形,又配合得天衣無縫,手中的風水法器也非常犀利,讓李長青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還步步殺機,恐怕就算換他上場都難以招架,不得不感嘆一聲:「後生可畏,李先生難了!」

曾老亦略微抬了下眼皮,「這四人剛才畏首畏尾的,可出手也毫不含糊啊!四派的絕學都有模有樣,難得年紀輕輕修為還不錯,在風水一脈中能硬抗四人聯手的不多!且看這李長青怎麼應對吧!」

司空靜則兩手緊緊地扣在一起,滿臉地擔心。

倘若沒有任何限制,單純鬥法,諸葛青、張大寶相信李長青有必贏的把握,可局限在風水秘術中,李長青以一敵四就很難說了,不禁為李長青捏了一把汗。

李長青在場中的景象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湖水咆哮著掀起巨浪彷彿一張血盆大口就要將李長青吞噬,兩側的山體就像雪崩似的塌向李長青,欲將李長青埋葬在厚土裡,八卦形成的網在不斷地收縮,壓迫李長青的生存空間,上空的星星如隕石墜地,帶著滾滾的火焰砸下李長青。

儘管意境化形乃凝練的地氣,並非真實場景,可仍會造成相當嚴重的傷害。

李長青沒有破開四人聯手的桎梏,下場必定會非常凄慘。

牛燁華、關榮軒、師智淵、滿承基四人也勝券在握,彷彿已經看到了李長青必敗的下場。

當所有人都以為李長青無計可施的時候,李長青的衣袖裡滑出一把赤銅所鑄,以唐尺計算大約有一尺長,一寸八分寬,七分厚,上面有九宮、十二時、二十八宿、渾天三百凹曰的尺子!

這把尺正是臨行前秦大爺所贈,與一般的量天尺不太一樣,在背面有尋巒圖、定山圖、形法圖、明堂圖、砂穴圖、九宮飛星圖、北斗陣樞圖、二十四山圖、疊障撼龍圖、玄空化煞圖、三元三才圖、八宅合抱圖、九星九曜圖等等。

在區區一尺長、一寸八分寬的尺面,竟能容納這麼多圖景,仔細看既不像鏤刻也不像浮雕,而是鑄造的紋路自然呈現出精妙無比的微觀圖景。

明明是人工器物,卻如鬼斧神工天成,何等厲害的煉器師才能打造出這樣的一把尺子!

李長青手持赤銅量天尺,飛速地朝著山體點了七下,就像點在蛇的七寸上。

形法派牛燁華感覺自己的意境像被大石塊擊中的玻璃,立即碎了一地,趕山鞭幻化出來似巨蟒盤旋的群山化作一片風沙消失在空中。

李長青接著把手中的量天尺像扇子一樣,朝著洶湧澎湃的洪水一扇。

三合派關榮軒銅鏡倒映出的意境立即紊亂,湖水向後倒灌反而將自己置身於洪水猛獸之下。

李長青的量天尺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后,朝天一指,玄空大褂派滿承基的八褂網、飛星派師智淵的飛星棋都變成了夢幻泡影。

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得太快,電花火石間場面的形式就完全逆轉了!

金城形法派牛斯年、牛燁華、榕城三合派關奇勝、關榮軒、飛星派師明煦、師智淵、玄空大卦派滿同和、滿承基都徹底懵圈,腦袋還沒反應過來,還沒搞懂怎麼一回事,張目結舌地言語道:「這……,他如何做到的?」

長安形象派、南海五行派、羊城八宅派等派的門主亦驚訝萬分,因為他們心裡明白,在同等的情況下換他們上場,都很難對付四人的聯手,更不用說在四人的合圍之下,輕描淡寫地一擊擊潰!

司空明、司空靜對李長青在陰陽風水上的修為有所了解,知道李長青很強,但究竟強到何種程度心裡也沒底,李長青的這一擊大大超過了他們的心理預期。

諸葛青長舒一口氣,眯著眼笑著對張大寶說道:「老師永遠能帶來出人意料的後手,我們兩個還在為他擔憂,真是太傻了!」

張大寶不懂風水,也能感受到剛才那四人出手不凡,可眨眼間就一敗塗地,嘆服地點點頭:「李大師的確不會做沒把握的事,他看似猖狂以一敵四,原來是早有準備,可這也應該只有他才能做到吧!」

唯有眾人中間的曾老突然激動地站起身來,拄著龍頭拐杖的手都在顫抖,驚呼一聲:「楊公量天尺!」

「楊公量天尺?莫非他真是陰陽尊者秦元龍的傳人!」

風水十脈中的其他人年歲較小,沒有親身感受到過陰陽尊者的鐵血權威,可也聽說過秦元龍的傳說,當李長青橫空出世的時候,他們也曾經猜測李長青是陰陽尊者秦元龍的傳人,但李長青真正拿出楊公量天尺的剎那,內心依舊一片翻江倒海!

曾經叱吒陰陽風水一脈,監管天下各脈的陰陽尊者秦元龍消失四十年,當人們淡忘他的權威時,李長青手持楊公量天尺以一己之力一擊擊潰年輕一代最傑出的四位人物,強勢宣告陰陽尊者再現江湖! 楊公量天尺不僅是因陰陽尊者的信物,還象徵著風水祖師楊筠松,在陰陽風水一脈中有著至高無上的意義。

「嘭!」

曾老丟掉手中的龍頭拐杖,單膝點地朝著李長青手中的楊公尺半跪行禮。

「唰!」,風水十脈的所有人緊隨其後地整齊地單膝點地行禮。

諸葛青、張大寶不明所以,只見廣場上的人突然齊刷刷地跪成一片向李長青行禮,吃驚得宛如泥塑木雕,遲遲回不過神來。

李長青心裡卻大概的明白了,從東風茶場爆發虯蛇事件以來,他就一直覺得秦大爺的身份非同凡響,可當風水各脈的門主都領著弟子行禮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仍然小瞧了這位默默無聞給東風茶場看了幾十年大門的老者!

一把楊公量天尺,天下風水皆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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