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未分類

「放心,我看過他的傷,沒有後遺症也不會有危險。」程雋隨手把手中的檢查報告遞給身後的人,他停在秦苒身邊,伸手把口罩往下拉了些許。

語氣有些輕描淡寫的沉斂。

他看了眼秦苒,又側了側身,讓身邊的護士去搬了張椅子過來,指了個角落放著。

讓秦苒在這裡坐好,他才朝手術台邊走。

「三少,」程衛平把手中的手術刀遞給程雋,「我給您打下手。」

程雋拿著手術刀,骨節流暢的右手極其平穩,縱使手術台上的人是秦陵,他也不見絲毫慌張。

他穿著白色的特質手術服,身上似乎完全不沾任何塵土,淡定沉著的樣子衝散了手術室內的低氣壓。

整個手術室內除了微小的儀器聲,就是他清緩沉斂的嗓音——

「雙極電凝。」

「咬骨鉗。」

「……」

秦苒坐在邊緣,這個角度看不到秦陵做手術的樣子,也看不到顯微鏡上呈現的微小創口,只能看到一群忙碌但十分沉著行走間帶風的醫生護士。

還有程雋雲淡風輕的聲音。

**

整個手術持續了四個小時。

下午一點半。

手術室亮著的燈熄滅。

秦陵被推出來。

護士跟秦苒出來。

秦漢秋跟秦管家一行人連幫圍過來。

秦陵的頭被一層紗布包著,身上的管子已經撤掉了,只有兩個輸液管連著兩邊手腕。

隨行的護士長撤下口罩,十分尊敬的開口:「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並不需要進重症監護室,麻醉過後,大概明天早上就能醒來。」

秦管家跟秦漢秋綳了一天一夜的身體終於緩下來,差點兒當場坐倒在醫院走廊地上。

「秦管家,你們先去病房,我馬上就過來。」秦苒讓秦管家跟秦漢秋先跟著秦陵回病房。

秦漢秋點點頭,他跟著秦病床走了幾乎,忽然想起來一件事,「苒苒,我剛剛是不是看到小程了?」

「恩。」秦苒這個時候沒什麼想要說的。

朝秦漢秋點點頭,重新朝手術室內走去。

一行護士助理把秦陵推到電梯,回到病房。

兩個做筆錄的民警沒見過這陣仗,知道這次車禍涉及到權貴,不好惹。

給微胖的小女孩做完了記錄,就一直在一邊等著,跟著秦管家等人到了病房邊,見秦管家他們情緒穩定了,才對照著筆錄開口:「還有些口供,需要等到病人清醒,初步判決是意外。」

「意外?」秦漢秋偏頭,他從病房出來,收回思緒,冷冷的看向民警,「第一次沒撞到,又撞了第二次,這是意外?」

「開車的司機只是突發癲癇,我們已經調了現場監控,但路口的監控壞了。」民警解釋。

秦漢秋還想說什麼,秦管家攔住了他,他壓低聲音,「京城的案子都有歐陽家參與,我們等六爺回來再說,先別衝動行事。」

秦漢秋兩隻手都有些顫抖,他第一次認識到,在京城這個地方,「權」這個字的重要性。

民警看了他們一眼,「我們會找更多的目擊者……」

「不用了,這個案子由我們接管。」 電石礦與嘎嘎山之間,一隊嘎嘎猿正向嘎嘎山移動,天空中,一頭翔翼嘎嘎猿正盤旋下降。

鏡頭拉近,這隻隊伍的具體情況,出現在了我們眼前。

從高空降下,翔翼嘎嘎猿收起背後的雙翼,落到了嘎嘎猿隊伍中。扭了扭痠痛的脖子,這個翔翼嘎嘎猿走到了一個貌似領頭的嘎嘎猿面前,指了指前方說道:“靈水,剛剛看了看,前面有一個高山,上面看起來有很多嘎嘎猿,可能就是大頭領所在的你們那個巢穴吧。”

“這麼說快到了?”期待的看着石雨,靈水對於擁有雙翼的翔翼嘎嘎猿都有一絲畏懼,這也是普通嘎嘎猿的都有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看起來是這樣。”點頭確認,石雨環顧了一圈聽見自己回答之後,都變得異常興奮的嘎嘎猿,將略帶銀白的雙眼投向了那座高山的方向。

體內閃過一絲電流,石雨的神情有些複雜,“戰鐮,被燒死的你,難道真的還活着?我可是親手將你的屍骨埋入了那個大坑的。大頭領真的有那麼厲害,或者說……夢神?”

並不知道石雨的想法,靈水在得到石雨的確認之後也非常高興,但現在的首要目的是乘着天亮早點趕回大家的巢穴。 https://ptt9.com/148060/ 而對於這個被電石礦頭領派來保護自己方面這十幾個嘎嘎猿(包括原幻靈南部巢穴懷孕嘎嘎猿)的翔翼嘎嘎猿,這個隊伍的雌性嘎嘎猿們都是心懷感激。

不過,被幾個雌性嘎嘎猿各自抱着的小嘎嘎猿,他們可就沒那麼多的想法了。因爲總是亂跑而被各自的母親抱在雙手中無法行動的小嘎嘎猿們,此刻只能胡亂轉動着雙眼打量四周,渾身不舒服的晃動着身子。

他們是在電石礦巢穴中出生的,對於電石礦外部的世界,他們的好奇心遠超他人。但由於電石礦語言教育水平不咋樣,所以這一批小嘎嘎猿在電石礦生活了半年時間,也只能說些簡單的詞語而已。

“翼龍!”突然,一個小嘎嘎猿指着天空大叫吸引了所有猿的注意力。

隊伍頓時緊張起來,小嘎嘎猿們害怕的躲入母親的懷抱,卻又從縫隙中將視線投向天空。而此時,他們的母親也緊張地伸出觸手,壓低身子望向天空。

衆嘎嘎猿都是這樣,而身爲隊伍中唯一能飛的翔翼嘎嘎猿石雨,此時已經伸展翅膀,撲扇着飛向天空。

雙月星的翼龍,現在已經成爲普通嘎嘎猿的大敵。它們並非地球上那種翼龍,也不是之前抓住嘎嘎的翼手龍,而是一種長有一大一小兩對肉翅的生物,主體身高也有兩米多。

比起翔翼嘎嘎猿,這些翼龍雖然持久力不行,但飛行速度更快,動作也更敏捷。平時面對外出的嘎嘎猿小隊它們都敢發動突襲,至於落單的嘎嘎猿更是極爲危險。

它們是導致現在電石礦巢穴巡邏隊伍不小於兩個小隊,天空還隨時有一個翔翼嘎嘎猿盤旋的主要原因。

不過因爲力量有限,這些翼龍主要的攻擊目標,還是喜歡亂跑的小嘎嘎猿。它們的出現,直接導致了電石礦巢穴損失了六個小嘎嘎猿,成爲電石礦衆翔翼嘎嘎猿的主要防禦目標。

而對於嘎嘎猿而言,翼龍更大的威脅在於對方皮膚的抗電性。除非翔翼嘎嘎猿發出的強力電擊,普通嘎嘎猿緊急情況下爆發的電流,最多隻能刺激翼龍爆發出更大的力量,使得被翼龍爪子抓住的嘎嘎猿即便被救,被抓的地方也會留下很大的傷口。

如果將翔翼嘎嘎猿比喻爲攻擊力強大的重騎兵,這些翼龍就是機動性超強的遊騎兵。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這些四翼翼龍出現在了電石礦上方的天空,開始威脅到了電石礦巢穴外出的隊伍。

“這些混蛋翼龍,以爲我們就是好惹的嗎?”看着天空盤旋的三頭翼龍,石雨認爲自己翔翼嘎嘎猿的威嚴受到挑釁。雖然自己是第一批中最後一個蛹化完成的翔翼嘎嘎猿,但石雨的實力卻一直與僅次於戰錘的戰鐮相當,平時在電石礦幾個翔翼嘎嘎猿中也算第三位,而戰鐮燃燒之後,他更是成爲第二位,甚至有一頭翼龍曾經被石雨幹掉。

“你們快起來,往大頭領那個巢穴移動,我飛在空中保護你們。”石雨在心中確認當前的行動,張開翅膀藉着上升氣流慢慢浮上幾十米高空,“現在不能離開這個嘎嘎猿隊伍,這是我的任務。”

看了看面對危險有些混亂的隊伍,石雨惱怒的搖搖頭,然後試了幾次,終於在體表布上了一層電力網。

這種在體表輕微放電,產生刺激身體發力的電力網,是石雨自己偶然間發現的功能。因爲控制的並不熟練,他也沒有告訴同伴。但在平時的戰鬥之中,這種電力網的力量增幅能力也讓石雨獲得了很大優勢。

不過對付擁有電抗性的四翼翼龍,雖然電力網無法發揮荊刺甲殼的作用,但其力量增幅的作用還在,可以讓石雨在飛行時出現突然變向之類的動作。

三頭四翼翼龍見作爲目標的隊伍中,突然飛出一個翔翼嘎嘎猿,顯然有些吃驚,本來做出的俯衝姿態在半途突然止住,然後升到高空。

嘎嘎猿對它們而言可是美味,特別是嘎嘎猿的那種淡藍色血液。雖然在某些動物上也有,但嘎嘎猿的血液更讓四翼翼龍迷醉。即便食用嘎嘎猿後,身體會出現這樣那樣的不適,更會幾天食慾不振,但嘎嘎猿血液會讓這些四翼翼龍力量增強,頭腦清晰,從而更好的狩獵。

由於嘎嘎猿大都羣體行動,爲了狩獵嘎嘎猿,這些四翼翼龍也開始聚到了一起,成爲小到兩三頭,大到五六頭的羣體。

這個三頭四翼翼龍組成的小羣體,剛剛正好路過,眼尖的一個傢伙發現了靈水這個拖家帶口的隊伍。出於對隊伍中的小嘎嘎猿的食慾,三翼龍合計準備藉助自己高速和力量抓上一兩個小嘎嘎猿解解饞。

而對於四翼翼龍而言,翔翼嘎嘎猿卻是最痛恨的敵人。雖然翔翼嘎嘎猿無法追上他們,但現在只要想攻擊普通嘎嘎猿,它們一般都需要面對攻擊力強悍的翔翼嘎嘎猿,從而面對選擇:是用一兩頭同族交換幾個嘎嘎猿;還是轉頭去捕獵其它電能生物。

“快起來!不要待在那兒,回到溶洞,我們就不怕那些翼龍了,大頭領就在那兒!” 牽手人生路漫漫 看着或是蹲在地上抱着小嘎嘎猿不敢動,或是不知所措的望向天空的隊員,靈水急得團團轉。突然,她神情一動,雙眼迷惘的看了看四周之後,又瞬間恢復清明,神情變得激動。

支起身子,靈水將待在地上不敢動的隊友挨個拉起來,然後命令她們跟在自己身後。對於沒什麼主見的嘎嘎猿,由一個承認的帶隊者發出命令是最快捷的行動方法,不一會兒,嘎嘎猿隊伍就在靈水的帶領之下向嘎嘎山跑去。

“總算是走了。”心中舒了口氣,盤旋在低空的石雨看了看向嘎嘎山穩步移動的隊伍,忽然感到一絲奇怪,“這些沒翅膀的傻大個,這次怎麼會在這麼短時間內就想出辦法?我都還在想該怎麼辦了。”

但疑惑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爲天上的四翼翼龍們,已經發現了下方獵物的移動,也作出了自己的選擇。

一個盤旋,兩頭翼龍衝向石雨,另一頭則追向了靈水隊伍。

面對追向靈水隊伍的四翼翼龍,石雨雖然急切卻也毫無辦法。神情嚴肅的看了看圍着自己盤旋的四翼翼龍,對於靈水隊伍的危險,石雨也有心無力,“你們有十幾個,希望沒有問題吧。”

說完,石雨看向了越飛越近的兩頭四翼翼龍,嘴角閃過一絲輕蔑,“來吧,以前幹掉的傢伙太弱,希望你們給力點。”

一道電流閃過,石雨一扇翅膀向找準的左側翼龍衝去。

見翔翼嘎嘎猿衝向自己,這頭四翼翼龍卻毫不緊張的扇動着翅膀,直到對方接近了兩個身子長度之時,這頭四翼翼龍才一個翻轉躲過石雨的翅膀拍擊,藉着攪動的氣流閃身接近石雨後背。

剛剛收回翅膀的石雨發現敵人從面前消失,頓時一驚。

“不好!”

根據以往對戰翼龍的少量經驗,石雨立刻揮舞腦後的觸手,藉着觸手在後背爆發出強烈的電流。

吱呀!

一聲尖利的慘叫聲,感受到了觸手碰觸實體的感覺,石雨雙眼一眯,緊繃的臉部微微鬆弛了一下。扇動翅膀,石雨一邊小心已經接近了的另一頭四翼翼龍,一邊轉身看向身後。

“哼!這就是偷襲我的下場。”看着對方焦了一快的腳爪,石雨後背卻驚出了一陣冷汗,要是自己反應慢點,翅膀根部被四翼翼龍尖銳的指爪刺入……

來不及多想,石雨突然發現這頭翼龍充滿仇恨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然後迅速望向石雨身後。

“怎麼呢?”急切的想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但有了剛剛後背被偷襲的情節,石雨不敢冒冒然轉身。

這時,石雨雙眼神色一驚。

因爲,它腦海中接受到一句話:“下面的那頭已經解決,你剛剛做的很好。”

“大頭領?還是夢神?”之前燃火的那晚,石雨見過空幻的交流方式,所以很快反應過來。一絲放鬆涌上心頭,發現保護目標無憂,石雨可以全心對戰兩個敵人。

將嗜血的神情對向前方兩頭翼龍,石雨舔了舔乾澀的嘴脣。

“看來今天有烤翼龍肉吃了。” 身後一道略帶紈絝的聲音傳來。

秦管家跟秦漢秋等人朝聲源處看了看。

說話的人面上帶著些許桀驁,他穿著白色的襯衫,脖頸上紅色條紋的領帶鬆鬆掛著,耳釘在走廊上反射著一片冷芒,聲音不緊不慢,卻帶著凜凜寒意。

身側還跟著另外三個人。

民警轉身,他不認識陸照影,卻認識陸照影身邊的郝隊,面色變了變:「郝隊?」

郝隊微微點頭,他伸手,「筆錄給我,回去給你們分局長說一聲,這個案子我們接管了。」

民警連忙把手中的筆錄遞給郝隊,「那您沒什麼吩咐,我們就先走了。」

「恩。」郝隊低頭,翻著筆錄。

民警連忙帶著身邊的實習小警員立馬離開。

等進了電梯,小警員才低聲問,「剛剛那幾個人是誰啊?」

「知道京城刑偵隊嗎?」民警看了看他。

小警員一愣,他張了張嘴,「就是跟129都有合作的破案率百分百的大隊?」

這是所有學刑偵的人最想要進的殿堂,只是想要進大隊不僅要熬資歷……

「他們怎麼會接管這個小案子……」電梯到了樓下,小警員開口。

民警在京城這個圈子裡待得久了,自然知道錯綜複雜的一些勢力,他搖頭,壓低聲音,「剛發生車禍,這麼巧,路口的監控就壞了……這恐怕是哪個家族的博弈。」

小警員愣住,「可……那司機不是癲癇嗎……」

「你還年輕,看著吧,不知道動手的人有沒有想到,這孩子的家人連郝隊他們都能請到。」民警聲音挺興奮的,「神仙打架,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

兩個民警在這邊說著。

另一邊,病房。

陸照影趴在窗口看了看病房,沒敢進去,病房內,秦陵兩隻手都是輸液管。

「郝隊,你給我查出來,這是誰動的手。」陸照影面無表情的轉身。

他把秦苒當做妹妹,自然也把秦陵當做弟弟。

郝隊點點頭,陸照影特地把他從大隊請過來,來的路上他就知道這是秦苒的弟弟,「這個你放心。」

陸照影這才看向秦漢秋,「秦叔叔……」

「我知道,你是小陵說的陸哥哥,他手機上還有你的合照。」秦漢秋抿唇。

「小陵的事情你放心。」陸照影這個時候也顧不得說什麼,「我跟郝隊去看看秦小苒他們,就直接去現場。」

說完,他跟郝隊直接離開。

兩人一邊等電梯,一邊說話。

「陸少,現場還完好嗎?」郝隊依舊翻著筆錄。

陸照影沉聲點頭,「早上九點我就帶人去封路跟現場了,那一段路都被程木封了。」

他跟程雋打完電話,就去封了路,然後才去找了程木。

「又是一段路??」縱然這個情況,郝隊依舊忍不住扯了扯嘴,「你們能不能低調一點,封個路口就行了……」

「……」

秦管家跟從頭到尾都沒說得上一句話,只聽到陸照影跟秦漢秋說話,又聽到陸照影跟郝隊的對話,他忍不住看向秦漢秋:「二爺,剛剛那些人……」

秦漢秋打開病房門進去,看起來比秦管家等人要淡定的多:「那些是苒苒的朋友。」

他進去了,秦管家才跟阿文面面相覷。

陸照影在京城露面不多,但是跟程家有關聯,秦管家還是挺過陸照影的名頭的,一聽陸少,大概就知道是陸家人,更別說在京城名聲近一年越來越大,連不關注這方面的秦管家都聽說過。

秦苒這……

兩人說不出任何一句話。

**

樓上。

程雋跟程衛平還在會議室商量後續的治療跟用藥。

秦苒坐在位子的最後面。

開顱手術,恢復不好對後續智商影響很大,程雋對此很慎重,他一一篩選用藥,秦陵年紀小,有些激素過多的藥物他也不能服用。

「研究院出來的藥效用好,但大部分都有激素,」程衛平拿著黑筆,又劃掉了一個葯,「研究院那邊我已經聯繫了,目前只有顧先生那裡有研究用藥,但是他在閉關……」

程衛平說到這裡,眉頭擰了擰。

程雋手指敲著手機,直接看向遙遠的對面的秦苒。

秦苒沒說話,只是拿著手機,直接撥了顧西遲的視頻。

顧西遲沉浸做實驗,大概也只有秦苒的視頻才不會讓他忽視。

「這個時候找我?」鏡頭裡,顧西遲正在觀察顯微鏡下的菌落,他本來笑眯眯的看向鏡頭,一見鏡頭裡是程雋的臉,他笑意斂了三分,「師兄?」

https://ptt9.com/129587/ 程雋聲音平靜,他把筆放下,「你那裡有實驗藥物?」

「沒……」

顧西遲話還沒說完,程雋直接打斷了他,「小陵需要的用藥,她弟弟。」

聽完,顧西遲面色一變。

他知道秦苒給他發視頻基本上是有事,沒想到還是他弟弟。

竟然還要用到實驗葯,他放下手中的顯微鏡,走到鏡頭前,拿起手機,俊美的臉微微凝起,「什麼情況?我直接送過來,啊,對了,一年了,老頭那裡肯定還有些存貨,我需不需要回一趟M洲?」

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開實驗室的大門。

看樣子是往外走。

「我剛做了開顱手術,後續恢復情況需要你觀察。」程雋想了想,擰眉,「你回M洲倒不需要,我晚上打電話給老師。」

「行,」顧西遲出了大門,走到地下車庫,「小苒兒那邊還好吧?」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