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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裳啊,蕭衡好不容易來一趟,我覺得你還是好好地跟他說說,要不然啊,人家真的和別人成親了,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了。

要不這樣,你就委屈一下,和福子一起把那些飯菜送去吧!」

明裳和小二一起進了雅間,魏寧汐看到明裳的時候有些驚訝,但是一想到明裳的動機,魏寧汐不由得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為了接近蕭衡姿態都放低了,真是夠可以的。

「明姑娘,你這大夫不當,改當店小二了?」魏寧汐沒聲好氣道。

「店裡忙不過來,我只是幫一下忙而已。」

民國女配嬌寵記 「哦?前段時間,這個家店還沒什麼生意呢,不成想,這才幾日的時間,這家店竟然忙成這樣了?會不會沾了咱們蕭家的光?」

明裳笑了笑沒有說話,她知道現在不是和魏寧汐鬥嘴的時候,她主要目的就是接近蕭衡,幫蕭衡治療。

之前的失憶症就有了好轉的跡象,只是沒想到的是,蕭衡再一次地失憶了。

魏寧汐說著便拿起茶壺遞給明裳:「茶壺裡沒有茶了,添些茶水吧!」

「還是我來吧!」

小二說著便接過魏寧汐手中的茶壺出去倒茶了。

寫寫小說就無敵了 明裳將食盒中的飯菜布好在桌子上后,正好店小二灌滿茶回來了。

店小二正準備幫他們倒茶,魏寧汐便朝店小二揮了揮手:「你下去吧,這裡有她忙就行了。」

雖然魏寧汐不想讓明裳與蕭衡見面,但是他們這樣光明正大的見面,總比背地裡見面好吧,畢竟這能看著。

店小二看了一眼明裳便退了下去。

店小二這邊剛走,那邊魏寧汐便讓明裳幫倒茶,明裳倒也沒有多說什麼,便拿起茶壺朝他們的茶杯中倒茶。

倒好茶后,明裳便將茶壺放在了一旁,準備下去了,這個魏寧汐不是好相與的,她再找個時機幫蕭衡治療吧!

魏寧汐見明裳要走,她連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茶還沒進肚,魏寧汐便將茶給吐了出來:「這茶怎麼這麼燙啊?你是想燙死我嗎?」

魏寧汐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朝蕭衡撇了撇嘴:「哥哥,咱們走吧!這家店也太不靠譜了。」

「菜都上來了,就這樣走了實在是有些浪費,吃完再走吧!」

雖然魏寧汐很不情願在這兒吃飯,但是蕭衡都這樣說了,也只能這麼辦了。

蕭衡看了一眼明裳,聲音淡淡:「姑娘先出去吧!」

明裳點了點頭,便出了雅間,魏寧汐對她有敵意,即便是有話要對蕭衡說,也不能當著魏寧汐的面說。

只是讓明裳沒想到的是,她出了雅間沒有多長時間,她便看到蕭衡一個人出來了。

這不正是幫蕭衡治療的好時間嗎?

明裳倒了一杯靈泉遞給了蕭衡:「你身體里有異樣,喝了這個你會對你有所幫助。」

雖然蕭衡想不起來明裳是誰,但是蕭衡莫名的相信明裳,他想都沒想便接過靈泉水喝了起來。

一杯靈泉的水喝完,蕭衡便將杯子遞給了明裳,問明裳:「你方才進雅間是有什麼話要與我說?」 「我能幫你找回記憶。」

明裳看著蕭衡那張熟悉的臉,曾經她走哪兒,蕭衡都跟哪兒,如今她要見蕭衡還要用這種方法,真是造化弄人。

蕭衡看著明裳不說話。

「我說的是真的,你記憶消失的那三年裡有我,我們每天都在一起,你失去的不僅僅是記憶,失去的還有我。」

明裳說著聲音有些哽咽:「那天魏寧汐以妹妹的身份找到你,我就料到你不再屬於我一個人的了,只是沒想到的是,第二日,你便不辭而別,你知道嗎,我在濟世堂等你,每一天都希望你能回來,可是你沒有,所以我找來了。」

蕭衡看著明裳那雙霧蒙蒙的眼睛,情不自禁地伸手幫明裳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他說:「你說你是大夫,那麼你就負責幫我找回記憶吧!」

明裳看著他,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點著頭:「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找回記憶的。」

明裳說著便伸手搭在了蕭衡的脈搏上,情況比那天好多了,可能是因為蕭衡喝了靈泉水的緣故。

「你最近總是失眠,我寫個藥方子給你,你讓人去抓藥,這葯喝一頓就可以治好你的失眠症了。」

明裳說著便拿出筆和紙寫起了藥方,一張藥方很快就寫好了,明裳將藥方遞給蕭衡:「自己不要操勞過度,多休息,身子要有什麼不舒服的,你可以讓人來找我。」

說話間,明裳瞟了一眼蕭衡腰間,她發現,訂婚那日,她送給蕭衡的玉佩不見了,明裳臉色很難看,她剛要問蕭衡那塊玉佩,便看到魏寧汐走了過來:「哥,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府吧!」

蕭衡「嗯」了一聲,便同魏寧汐出了廣聚樓。

明裳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有些失落。

「哎呦,我是看出來了,這個魏寧汐她是真的喜歡蕭衡,你看她,蕭衡這才出來多長時間啊,這就來找了,真是把蕭衡看得死死的。

還好,你當初沒有和蕭衡成親,這會兒若是悔婚還來得及。」

明裳看了一眼薛掌柜,薛掌柜連忙閉上了嘴,最後又補充了一句:「這話,你就當我沒說過。」

明裳閑來無事在街上逛街的時候,她看到在來京的路上遇到的那兩名大夫被士兵趕了出來,那樣子十分的狼狽。

瘦高個子大夫將地上的包袱給撿了起來,然後拍了拍上面的灰塵,一臉的難看之色,若不是士兵還未走遠,他定要抱怨幾句的,但又怕吃牢飯,所以他便忍了下來。

殘王毒寵:醫妃一手遮天 想想之前在皇宮幫太子看病的情景就有些心悸,若不是他們足夠激靈,恐怕他們的小命就要交待在那皇宮裡了。

此時此刻,沒有什麼事情比保命要緊的了。

二人連忙拎著包袱,急匆匆地離開了京城,這裡他們再也不願來了。

太子的眼疾連太醫都治不好,更何況是普通的大夫呢?

他們兩個是高估了自己!

「又扔出來兩個,嘖,怎麼什麼人都去幫太子殿下看病啊?我看著兩個還不如之前的那個呢?」

「說起來,太子殿下的眼疾也有好一段時間了,每天都來了很多大夫,可是沒有一個人能看好的,你說太子殿下的眼疾會不會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啊?」

「噓——」

那個人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讓另一個人不要再說了。 明裳無意聽到他們的談話,不過也只是聽聽而已,她沒走了多長時間,便看到一面牆上貼著一張皇榜,這是明裳來古代這麼長時間第一次看到皇榜,所以明裳便走進看了看。

是個懸賞通告,能治好太子眼疾者賞賜黃金千兩,還有機會進入太醫院,明裳挑了挑眉,靈泉在手,她不怕治不好太子的眼疾。

明裳伸手撕了皇榜,明裳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名官兵走了過來,他將明裳打量了一遍,問道:「你會醫術?」

明裳點了點頭:「我會,我有信心治好太子殿下的眼疾。」

女總裁的全能兵王 「小姑娘,你若是不會醫術,撕了皇榜可是重罪,你確定你會醫術?」

明裳點了點頭。

「因為眼疾的事情,太子殿下心情格外的不好,你若是沒些本事,你的小命恐怕是不保了。」

「你放心,我有信心治好太子殿下的眼疾。」

官兵冷冷地看了一眼明裳:「既然如此,跟我走吧!」

明裳跟著官兵來到了皇宮,高高的院牆將這皇宮與外界隔了起來,雖是紅牆綠瓦,雕樑畫棟,但是明裳一點兒也不覺得有多麼的唯美,反倒覺得住在這皇宮裡的女人們有些可憐。

明裳跟著官兵來到東宮,那個官兵讓她在外面等著,自己進去彙報去了。

一會兒,那個官兵又回來了,他讓明裳在這兒等著,等太子的情緒穩定了些,就會有人叫她進去的,吩咐完,那個官兵走了。

明裳在外面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人過來,尤其是肚子餓了時候,更讓人難受。

再等一會兒,若是還沒有人來,她便要回去了,明裳想。

只是不巧的是,她才有了這個念頭,便有一名小宮女來喚她進去。

小宮女將明裳引進了偏殿,端了一盤子糕點放在明裳的面前,對明裳說道:「咱們殿下最近心情不好,讓你久等了。

你肯定是餓了吧!先吃些糕點墊墊,等會兒殿下情緒好些了再去。」

明裳向小宮女道了一聲「謝」然後便拿起糕點吃了起來,等了這麼長時間終於有吃的了,在吃糕點的同時,明裳又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當明裳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她發現那個小宮女早已經走了。

明裳怎麼也沒有想到,她這一等便等到了晚上,幸好那盤糕點沒有吃完,要不然自己遲早要被餓死在這皇宮裡。

明裳趴在桌子上打著盹,一聲推門聲傳來,明裳立即清醒了不少。

「姑娘,你現在可以去了。」

明裳看著小宮女動了動嘴,並沒有說話,她跟著小宮女來到太子的寢宮。

太子背對著她,明裳剛要講話,便聽到小宮女關門的聲音。

明裳轉頭一看,小宮女已經走了。

「幫本宮更衣。」

太子凜冽的聲音傳來,拉回了明裳的思緒。

「我是大夫,我是來幫你看病的。」明裳如實道。

「看病?哪有女人當大夫的?幫本宮更衣。」太子加重了語氣。

她知道她的小命捏在太子的手裡,只要稍有不慎,她便會沒命,所以明裳便將太子的外袍給脫了下來,掛在了衣架上。 幫男人更衣她還是第一次,就連蕭衡都沒有這個待遇,這個太子還真是把她當成宮女來用了。

「在磨蹭什麼?」

太子極是不悅的聲音傳到明裳的耳朵里,明裳黛眉輕蹙,心中雖然有些不爽,但是明裳沒有表現出來,她快速地幫太子更好了衣服,轉身便出去了。

不料,眼睛不好使的太子,耳朵卻是靈得很,他喝住了明裳。

「怎麼?我是魔鬼么?你這麼怕本宮?」

「不是,幫您更過衣服后,我覺得應該是沒事了,所以就退了出去。」

「你是新來的?不知道本宮的規矩,暫且原諒你一次,那本宮就告訴你,既然你來了這東宮,若是想出去,必須經得本宮允許才行,否則殺無赦!」

太子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狠意,明裳相信,太子能幹得出來這種事情。

「太子殿下,其實我不是這裡的宮女,我是來幫您看眼疾的大夫。」明裳再次說道。

「大夫?手伸過來。」

明裳將信將疑地將手伸到太子的面前,不料太子那寬厚的手掌在明裳的手上摩挲,很快太子便收回了手,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一塊巾帕擦了擦手。

「手這麼粗糙倒像是做大夫的。」

明裳:「……那我能幫您看病了嗎?」

太子沒有說話,而是坐在了床棱上。

明裳知道,太子這是允許她幫他看病了。

明裳先是幫太子把了一下脈,然後又幫太子仔細地檢查了一番,她發現,太子的眼疾並不是意外。

外界傳聞,太子是在一次賽場上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卧床好幾日才醒了過來,只是讓大家都沒想到的是,他人是醒了過來,眼睛卻看不見了。

傳聞,太子的眼睛是那次受的傷,而明裳卻診斷出,太子是被人下毒導致眼睛看不見的。

以前看了那麼多的古裝劇,明裳自然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也不知道太子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明裳在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跟太子說?

不過,還是要謹言慎行才行。

「你可還能治好本宮的眼疾?」

「可以,不過需要些時間。」明裳如是道。

不是說她的靈泉不管用了,而是明裳為了不讓有心人起疑,所以她只能慢慢地幫太子治病。

若是太子的眼疾好得太快的話,那麼她的小命怕是要保不住了。

太子冷笑了一聲:「那麼多的名醫都治不好本宮的眼疾,你一名小小的女子能有這麼大的本事,好大的口氣啊!本宮的身子金貴得很,若是你治不好,或者是讓本宮的病情愈加的嚴重了,你就別想活著從東宮出去!」

「知道了。」

若非治不好太子的眼疾,她也不會來這裡蹚這趟渾水了。

太子很意外明裳的反應,來這麼多人幫他看病的,除了這個女子以外,沒有誰像她這樣淡定自若的,難道她真的能治好他的病嗎?

想到這裡,太子不由得自嘲了一下,自己的病自己清楚,不是什麼人都能治好的!

「不準針灸,每次配的葯都要經過太醫院許可才行。」

明裳:「……」 因為太子不信任的原因,明裳做什麼都是束手束腳的。

太子不給用針灸,明裳只能為太子配藥了,每一次明裳都會在太子的湯藥裡面加入少量的靈泉的水,這樣一來,雖然太子的病好得慢一些,但還是有效果的。

明裳又將煮好的湯藥端到太子的面前,接過湯藥的不是太子,而是他身邊的小太監,小太監接過湯藥后,拿過銀針在湯藥里試了一下,拿出來的銀針沒有變色,所以小太監這才把湯藥遞給太子。

太子朝小太監揮了揮手,小太監便出去了。

太子喝了一口湯藥,然後對明裳說道:「別的大夫熬的湯藥一個賽一個苦,你熬的湯藥卻帶著一絲絲的甜意,你是覺得本宮吃不了苦嗎?」

明裳:「……」

思緒凌亂了片刻,畢恭畢敬道:「回太子殿下,良藥苦口沒錯,我配的葯雖然有一點點的甜,但是也是良藥啊,您吃了幾天的葯,應該知道,我配的葯比他們的有效吧?」

有效是有效,但是太子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有效?要是有效的話那本宮的眼疾怎麼還沒有好轉?」

明裳不想也不能與太子爭執,所以太子說什麼便是什麼?

明裳就默不作聲地站在一旁看著太子將湯藥喝下去。

太子也不理會明裳,他將碗遞給了明裳后,便又讓明裳幫他捏捏肩膀。

說起來,這太醫院的太醫們沒有幾個手法這麼好的,個個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真是讓人受不了,若是不是他脾氣好,早就將他們一個個的腦袋砍下來,當球踢了。

明裳正幫著太子捏著肩膀,一名小丫鬟便領著蕭衡走了進來。

小丫鬟朝太子福了福身:「太子殿下,蕭將軍來看您來了。」

隨後便聽到蕭衡的聲音傳來,太子連忙站了起來,即便是看不見,也朝蕭衡走了過來,看樣子有些激動:「你不在,本宮甚是無聊。」

太子說著又對小丫鬟說道:「就跟他們說阿衡來了,讓他們午膳做得豐盛一些。」

「是,太子殿下。」

小宮女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

明裳學著小宮女的樣子也朝太子福了福身,這還沒轉身走呢,便聽太子說:「你留下來伺候本宮!」

「那個太子,我是大夫……」

明裳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太子十分不友好的眼神看了過來,明裳硬生生地將將要說出口的話給咽了下去。

太子對明裳挺狠的,但是在蕭衡那兒就像跟換了一個人似的,一臉的愁容上竟然多了几絲笑容,明裳抽了抽嘴角,看來蕭衡與太子的關係不一般啊!

蕭衡抬眸看了一眼明裳,眼裡冰冷的看不出一絲情緒,很快蕭衡便收回了目光,他扶著太子坐回了位置,聲音淡淡:「太子殿下,你眼睛不好就不要亂動了。」

太子聞言,面上一喜,直呼:「阿衡這是關心我了是不是?你放心,這幾日我的眼睛好了許多,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我的眼睛就能看見了。到時候,咱們出去遊船。」

「太子殿下還是想想眼下吧!」

「即使眼下的形式再嚴峻,只要有你阿衡在,我也不怕。」

蕭衡冷著臉沒有說話。 「說了這麼久的話有些渴了吧?」對蕭衡說完,又對明裳說:「那個誰,去給阿衡倒杯茶,要用上好的龍井。」

「是,太子殿下。」

明裳朝太子和蕭衡福了福身,便轉身去沏茶了。明裳是用靈泉來沏茶的,這對太子和蕭衡都有好處。

沏好茶后,明裳便將茶水端了過去,她畢恭畢敬地將茶杯放到蕭衡的跟前,隨後又退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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