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是您的朋友嗎?」

丸井放下剛拿起的筷子,順著老闆指的的方向看去,瞬間黑線。

那個一臉貼在玻璃上的黃毛他可不可以說不認識!身上是和發色接近的西裝校服,上面有著『帝』字的紋飾。眨巴的一雙眼不停的看著他,如果要比較的話,就好像他在看蛋糕般,閃亮的嚇人。

「丸井君!」看見已經看過來的丸井,芥川不在貼著玻璃,搖擺著的手就怕對方看不見般弧度頗大。丸井捂臉,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對面的座位已經被原本在門外的人搶佔,而來人一臉大笑的對著他,笑的好不誇張。

「芥川君。」丸井認命似的開口叫著對方的名字,放下了捂臉的手,無奈的拿起筷子開始餵飽自己已經餓到極限的肚子。

「沒想到丸井君還沒回神奈川呢,是有事嗎?」芥川沒有在意對面只叫了一聲就自顧自的丸井,依然興緻勃勃的詢問著:「怎麼會來吃烏冬面呢,剛來的路上不是有家蛋糕店嗎?」

「咳,蛋糕店?」丸井有些嗆到的吞下嘴裡的面,一臉驚訝,來的路上?

「你從什麼時候跟著我的?」

「從丸井君路過蛋糕店的時候。」

「……」丸井不再說話,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對面笑的一臉蠢萌的傢伙。所以說,他就這樣路過了?就這樣被跟了一路?整個店裡只剩下丸井吸啦著麵條的聲音,和芥川的蠢笑。

「呃…」丸井咬完最後一口鮮蝦,順勢打了個飽嗝。

「這裡,丸井君。」一旁一直掛著笑臉的芥川很是及時的拿出一張紙巾,抬起的右臂將之遞到丸井嘴邊,將些許的醬汁一一擦掉。 全能大佬又被逼婚了 臉上的蠢笑從未斷過。

「唔…?」丸井本能的想要後退,卻還是被捕捉到了。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嘴角輕柔的觸感怔到,等待回過神來,紙巾已經離開了嘴邊,只留下被擦觸過後嘴唇微溫的灼熱感。

「我自己就,可以。」丸井溢出口的聲音在對方越加燦爛的笑臉中低不可聞,最後只能無聲的嘆息,卻完全拿這個人沒辦法。

「丸井君。」芥川突然睜大了雙眼,閃閃發光的盯著丸井,被注視著的人頭掛黑線,嘴角抽搐著開口。

「呃?有什麼事?」丸井在這強大的光波下,只能硬著頭皮接著詢問。

「今天,今天要不要來我家住?」芥川雙手握拳有些激動的上下搖晃著,眼中有著十萬伏期待的光線,直射丸井。後者覺得嘴角抽的恢復不了了。

「我還要回神奈川,明天有訓練。」丸井搖頭,一點也不想跟著這個人回家,絕對會發生讓他各種面部抽搐的事情。

「但是……」芥川似乎沒有被丸井的拒絕而打擊到,依舊笑臉迎人。

「但是什麼?」丸井總覺得有什麼不詳的預感。

「但是在這個時間,趕到車站已經來不及了。」芥川很是不在意的說,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話,指著丸井背後牆壁上掛著的鐘錶說道。

「不可能!我的表還是……」丸井睜大眼轉頭,並將自己的表抬起來看了看。

「慢了,慢了一個小時?」丸井徹底抽搐了,視線在牆上的鐘錶和自己的腕錶之間徘徊,最終只能接受這個讓人無語的消息。

頭好疼,嘴角抽搐的平復不下來。果然,預感靈驗了,錯過末班車這種只有赤也那個笨蛋做過的事,今天居然發生在他這個天才身上了,而且偏偏是在這個人面前。

「丸井君是要去住酒店嗎?似乎年齡還不到吧?」芥川掛著得逞的傻笑接著詢問:「還是要去同學家,東京有認識的人嗎?」

「……」丸井無語,不光是年齡不夠,身上的錢也不夠。而在東京,似乎除了眼前的這個傢伙就再也沒有什麼熟人了,頭好痛。

「還是來我家吧。」芥川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勾笑著再接再厲。

「……那就,打擾了。」

華燈初上,不過片刻的路程已讓天空塗上更深的色度,少年們的身影被夜色拉伸,在地上變換著不同的姿態。背著網球包的少年顯得頗有些無力,不時合眼嘆息,一旁有著棕黃捲髮的少年則是將身影越湊越近,讓兩人在地面上的影子黏著交織在一起,幾乎合二為一。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和正文還是有區別的,比賽和手術時間上。

番外果然是填榜神器。

阿羽作死的下個星期也申了榜單,需要鞭撻才有壓力的我是不是有些m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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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的禮儀研究陷入了瓶頸,主要的原因便是資料的缺乏。任務進程因爲伊麗莎白潛意識地不再迷信於白蓮而陷入瓶頸,白蓮因爲莫名的心緒每次寫信都找不到以前的感覺,最終只好作罷。

此刻,白蓮有點慶幸自己的先見之名,將自己的私房錢拿出來去購買資料。也專心地寫出了新的長篇小說,其中凝聚了她研究成果的精華,她期待着有人能夠看出她的深意。

日子在努力寫文中度過,突如其來的神祕人的追求打破了這種平靜。接着,白蓮又收到了伊麗莎白的結婚請柬,決定前去觀禮。

婚禮上,白蓮受到了伊麗莎白的熱情接待,也看到了伊麗莎白的家人們,實在是很有‘特色’的家人,白蓮在心中默默吐槽,表面上仍保持着完美的禮儀。受到了貝內特一家人的尊崇,有了瓊斯小姐的對比,顯得賓利姐妹的沒有氣度。

同時,白蓮感受到了威爾達西的心意,也在交談中知道了他就是那個神祕的追求者,不得不說,威爾達西真的很紳士,也十分優秀,讓人完全不會因爲他的緊密追求而感到不悅,反而,白蓮也有點淡淡的虛榮感。

既然自己不反感,白蓮也沒有一竿子打死,同意了威爾達西的邀約,決定試一試。

威爾達西得到了瓊斯小姐的同意時,內心的驚喜無法言語,若非仍記得不在瓊斯小姐面前失禮,他早就不顧儀態的手舞足蹈了。不過他不知道的是,若他真的不顧儀態地手舞足蹈,說不定能更早地得到白蓮的心動,可惜世上沒有如果,威爾達西的追妻之路還有的耗。

白蓮與威爾達西的感情正在漸漸加熱,諾博先生的新文卻在一夜間震撼整個英國,上到皇室貴族,下到鄉紳們,都被這篇文章所吸引。諾博先生的身份被人們所揣測,有人猜是落魄貴族,有人猜是實權貴族,總之,人們都好奇着諾博先生的真實身份,可惜無論外界如何火熱,諾博先生都不爲所動,除了文章外沒有露過面。

同時,貝斯雜誌也以迅雷之勢崛起,聲勢直逼第一報社。

之後不久,貝斯雜誌也收到了諾博先生稿子,不過這一次的稿子真的很多,其中講述了主人公的求學生涯,如何受到先進思想的洗禮,回到家中,卻發現家人已逝,老管家拿出了一封遺書,希望主人公能重振家族。基於對腐朽家族的厭惡,主人公很排斥這一請求,並寫信向恩師訴說自己的苦惱,恩師勸導他不要意氣用事,要真正地瞭解自己的家族再判斷是否要遵循遺命,於是主人公在老管家的帶領下開始瞭解自己的家族。

主人公逐漸地瞭解到家族的輝煌,並以此爲豪,開始理解先輩們對家族的歸屬與自豪,也因此,主人公願意重振家族輝煌。爲了重振家族,主人公利用卓越的商業頭腦迅速創下大批產業,在奮鬥的過程中加深了對資本主義的瞭解,爲資本主義中狂熱的拜金主義所迷惑,每每即將深陷其中時便想起了祖上的榮光,便從金錢奴隸中解脫出來。

這一部分中描述了千奇百怪的商業手段,各種各樣的商業機遇,貝斯接到這一份稿件後,整整兩宿未眠,稿件的發佈被他卡了不止一次。他看的出其中大量的機遇,如果可以他真想按住不發,不過在考慮種種後,他還是發了出去,不過價錢足足提高了百倍,分爲十冊出版限量出售。

貝斯雜誌瘋了!這樣的消息飛一般地在倫敦傳遞,就是貝斯雜誌的聘員也這麼想,更有許多聘員在思考尋找下一家的事了。不過這些對貝斯都沒有影響,現在的他很忙,忙着抓機會。

另一邊,白蓮收到了貝斯傳來的股份合同,邀請諾博先生入股貝斯雜誌。白蓮吃了一驚,她已經高看了貝斯,卻沒想到他比她所認爲的還要果斷。她倒沒有矯情,簽下了合同。

隨着時間的流逝,百倍十冊書在私底下賣瘋了,世上總是不缺乏有眼光的人。這些明智有眼光的人暗地裏奉諾博先生爲恩師。英國社會乃至全世界,在無聲無息中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過這是後話。

威爾達西自從知道了諾博先生的厲害後,再也忍不住,派人去查諾博先生的身份,不料,查到最後竟然查到諾博先生的信件每一次都由瓊斯小姐簽收。一方面,他很高興自己能夠找到諾博先生的身份,另一方面,他很是疑惑諾博先生與瓊斯小姐的關係。

插入書籤 不二走在庫里斯特福德里的商店街上,熱鬧的街市中不時就能看見一兩家坐滿客人的啤酒館。對於亞洲人來說過大的啤酒杯,黑咖色的液體裝在透明的杯子里,上層快淤出來的泡沫和冰鎮過後不時在杯外凝結的水珠,這一切都為身處酷夏的人們帶來難得的冰爽。

將最後一口蘋果味的薄煎餅咬掉,不二看著路過買芥末餅的餐廳頗為可惜,如果不是時間有限的話,一定要去嘗一嘗的。

「不二!不二——!」還沒等不二特意去尋找,身後那萬分熟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回頭看著已經飛奔過來的菊丸,不二笑著接受了大貓掛著海帶淚的擁抱。

「擔心死了,差點以為不二丟了。」菊丸和手冢一眾在沒有找到越前他們后才發現,似乎又弄丟了一個人。想著剛才還在一起的不二,被他們就這樣丟下了,一行人又再次奔回了聖母教堂。結果證明,不二一點都不像是會在原地等待的人。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只好到達傍晚約定好的地方慢慢等了。

「我沒關係,越前他們呢?連乾和大石也不在?」不二笑著安慰了下擔心過頭的大貓,對著在菊丸之後走過來的手冢和河村點了下頭。看著完全不在附近的學弟們乾和大石有些疑惑。

「大家!我找的越前他們了!」還沒等手冢他們回答,從另一個方向大石的聲音非常有穿透力的傳了過來。所有人都頗為一致的轉頭看著跑的滿頭是汗的大石。

「不二!你回來了,下次一定要跟上大家,萬一個人迷路了怎麼辦?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萬一錯過了回國時間怎麼辦?這裡是德國,我們人生地不熟……」大石看到和眾人一起的不二,一直以來的擔心終於化成了熟悉的長篇大論,真是怎麼聽都是媽媽角度的訓話啊。

「抱歉,我知道了。」不二連忙笑著阻止了還有接著說下去意思的大石。還掛在不二身上的菊丸一臉同情的看著被教育的不二,同時也對大石過於繁長的擔心嘆了口氣。

「不是找到越前他們了嗎?」手冢也不著痕迹的轉移了下青學保姆的注意力,反應過來的大石這才帶著大家奔向剛才路過的網球場。

等待所有人到了網球場外,越前早已開始了和對面那個喝的醉醺醺的女人的比賽。與乾和桃城匯合的眾人,在大石又一次保姆技能全開的教育聲中,也看完了這場不算正式的比賽。場上和手冢的招呼的女人,正是手冢一開始想介紹他們認識的人,原職業選手,漢娜。

「不僅是英語,德語也擅長嘛。」桃城在越前和漢娜握手后衝進了場中,用身高壓了壓一直態度很拽的後輩,越前眨著一隻眼說的頗有些無奈:「我只會這一句『不客氣』。」

眼睛瞄向在旁邊看好戲的不二,嘴角撇了撇。不二前輩教了幾句,但他就記住了這一句最短的,說到底教的其他的是不是太長了些。

和漢娜告別的一行人終於在接到海堂已經回訓練中心的電話后,離開了庫里斯特福德里。由於行程倉促,在訓練中心沒待多久就登上了回程的巴士。

坐在車上的眾人和手冢告別,雖然這次沒有一起回去。但他們相信不久的全國大賽,手冢一定會回歸。

……

回程飛機上的座位安排和來時太大變化,依舊坐在兩人座的不二和越前倒是沒有像來時那樣直接睡倒。不是很大的交談聲伴隨著旁邊已經打起呼嚕的桃城,對比頗為明顯。菊丸歪著頭貓眼早就合了起來,大石坐在他的身旁不時要注意頭不停歪下來的大貓。海堂睡得很安穩,讓人感覺只是在假寐般。乾式睡覺是一般人學不來的,河村和桃城的睡姿頗像,就是少了那吵鬧的呼嚕聲。

「大家沒有一起去吃一頓德國大餐真是遺憾呢。」不二說的有些可惜,走散了大家只顧著找人了。連不二都只是在街邊買了可以邊走邊吃的薄煎餅,不過是他最喜歡的蘋果味。

「嗯,德國的肉似乎很不錯。」越前想起街邊掛著的大塊烤肉和香腸。沒有吃到是真的有些可惜。

「尤其是有名的芥末餅。真遺憾吶。」不二接著帶笑說出自己最可惜的地方。其實以吃肉文明的德國,那種分量的食物他完全吃不完一半。真正遺憾的是沒有吃到芥末,其他都是次要的。

「……」越前沉默,不再發表任何言論,就說這是不二前輩又不是桃城前輩。德國料理不論是肉占的比重還是整體的分量,都應該是一天四個便當的桃城前輩的菜。不二前輩果然只是介意沒有吃到芥末餅。

「咳咳……」不二本來看著後輩低頭無語的表情很是有趣,但在忍笑時嗓子不自覺的咳了出來。

「不二前輩怎麼了?」越前聽到咳嗽聲抬頭看著捂著嘴悶笑的前輩,皺著眉又再次扭過了頭。

「麻煩拿一杯水。」轉頭背對著不二的越前看著推著餐桌走過來的空乘,彆扭的要了杯水放到了不二的面前。「前輩還是先喝杯水吧。」

「謝謝。」不二笑意更深了,接過後輩的水喝了下去,嗓子的確有些不舒服呢。

現在是日本時間的凌晨1點半,等到了日本就是中午12點多了。果然還是要睡覺啊。越前和不二又再次頗為一致的拿出了眼罩,只是這次一起睡的人變成了青學全體,11個小時的飛機加上一天的遊覽,終於讓這群精力旺盛傢伙也扛不住了。

……

立海大網球部,關東大賽的失敗讓整個網球部的氣氛都變了。正選們比以往更加賣力的訓練,各樣打法看花了其他部員的眼。等到非正選們將假期的訓練結束掉后,整個網球部就只剩下那表情凝重的七人。

仁王再次被柳生的laserbeam(激光束)穿過了防線,皺眉看著壓在底線的網球。正準備再次發球進攻,柳卻走了進來讓大家集合。

丸井吹破了一個泡泡,將口香糖在嘴裡嚼了又嚼,扛著球拍和桑原一起走向柳,而切原和真田也隨之走了過來。

「怎麼了,軍師?」仁王從賽場走下來之後就再次彎下了腰,雙手插在口袋中球拍被右胳膊夾著。柳生扶了扶眼睛,看著搭檔的左臂,剛才的練習賽似乎是一直在用右手和他打,而這隻白毛狐狸卻是個左撇子。

「從精市那傳來的消息,讓我們不要擔心,很快就會進入復健期的。」柳傳達著幸村的口訊,眉眼間少了幾分嚴肅,多了分溫和。看來幸村的情緒應該還不錯。

「那就好。」丸井終於在嚼了半天後吐出了個泡泡,有些上揚的嘴角不自覺的舒緩了臉上這兩天的嚴肅。

「部長終於快歸隊了。」切原聽到好立刻睜大的雙眼,讓裡面翠綠的眸子閃亮了幾分,拿著球拍的手不自覺的捏緊。

「那真是恭喜幸村君了。」柳生還是一排紳士的笑,但語氣卻放鬆了不少。

「好消息。」桑原點頭看著柳。

「噗哩……」一直沒出聲的仁王如同總結般出聲道。

而一直沉默的真田這時站了出來。

「這次決賽,我還是無法原諒自己的失敗。」硬朗中略帶情緒化的聲音在眾人耳邊想起:「所以,按照以往的做法,你們都給我一拳吧!」

「……!」有人驚訝,有人瞭然。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已經低下頭的真田,黑色的帽檐讓眾人看不見他的臉色,但多少能相向的出來。

「弦一郎……」柳皺眉看著準備領罰的真田,無法做出決定。而柳生沉默的扶著眼鏡表示不贊同。桑原也一臉糾結的看著柳。

「看來有兩種意見唷。」仁王將本來在左肩上的小辮甩到了身後,環視了一下大家的表情。又再次開口。

「同意票的有我,丸井和赤也,否決票的有柳,桑原和柳生。」 一婚更比一婚高 狐狸直視著都轉過來的目光。否決票的三人默認。柳為大局考慮,柳生因為同班同學的情誼,桑原本身性格決定。而同意票的丸井也不否認,和他的搭檔一樣因為性格決定,切原似乎又怕又想有些糾結,但還是鼓著膽子默認了。而他自己一方面想要看熱鬧,一方面認為這樣對真田這樣的人來說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那綜合一下吧,不一人一下了,派個代表打一拳就好。」重新回到身前的小辮在側著臉的狐狸耳邊不時劃過,仁王睜著一雙鉛碧的眼睛難得認真的看著眾人。

「……我同意。」柳思考了下,皺眉點頭同意。其他人也跟著點頭。 萌妻甜蜜蜜:厲少,放肆寵 狐狸在難得認真過後,勾起嘴角一雙眼再次充滿趣味的打量著眾人。

「那接下來,就是人選了。」眼睛掃過的人中,剛才三個否決票的一直迴避。而丸井有些期待卻最終看向另一個方向,而仁王瞭然的將目光轉向有些發獃的切原。

「誒?我!」切原眨巴了下眼睛看著仁王指著自己的手指,一時激動和害怕同時湧上心頭,這是怎樣一個複雜矛盾都說不清的。可以打副部長誒!打鐵拳制裁的副部長……!

真田低著頭一直在聽著所有人的交談,雖然選代表這個決定讓他皺了下眉又似乎舒了口氣,但這個代表人選……!真是太鬆懈了!居然選後輩!

「這是考慮到懲罰的深刻度,真田還記得幸村當時的表情嗎?」在切原做好準備后,仁王的語氣又再次低了半度。在想詐欺的同時讓人無法歸罪於他,站在正義的制高點。對於真田這種人來說,的確是一次深刻的教訓。

真田對於人選的最後一點不滿也不得不消失了,他不會忘記在他轉達比賽結果后幸村的表情和態度,閉上眼等待著懲罰。

如果這是表現友情的,那一定會在這個拳頭打在臉上最後的瞬間被攔住,然後少年們相互體諒,執手相看,默默傳情的大團圓結局。但很可惜,這是熱血少年漫,除了友情外最重要的元素就是——熱血!

所有……

「碰——!」機會難得的切原真的沒想過手下留情,他對這個詞真的一點也不熟。所以小海帶這一拳打的十分實在。幾乎站不穩的真田在拚命穩住后才沒有狼狽倒下,總算是保住了形象。嘴角有些抽痛的動了動,臉上『猙獰』的表情基本不能見人,還好有一頂帽子擋住,沒有嚇到眾人。

而非常實在的打完一拳的切原不由的讚歎,不愧是副部長,居然沒被打飛。他果然還差的遠呢,以後不能被副部長一拳打趴下了,一定要站著!

仁王也頗為驚訝的看著這一拳,該說果然是比海帶還要單細胞的生物嗎,真是實在的一拳。

在柳的咳嗽聲中,眾人接著回場練習,他們丟失的王者的榮耀。要在接下來的全國大賽重新奪回!

作者有話要說:調了兩天的生物鐘,還是每天早上8點睡到下午16點,然後一晚上都睡不著……真的完全睡不著(┬_┬)

這周榜單輪空,小小的鬆了口氣。

接著以調整生物鐘為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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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不二——!」還沒等不二特意去尋找,身後那萬分熟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回頭看著已經飛奔過來的菊丸,不二笑著接受了大貓掛著海帶淚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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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上的眾人和手冢告別,雖然這次沒有一起回去。但他們相信不久的全國大賽,手冢一定會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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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飛機上的座位安排和來時太大變化,依舊坐在兩人座的不二和越前倒是沒有像來時那樣直接睡倒。 我在夢裏刷副本 不是很大的交談聲伴隨著旁邊已經打起呼嚕的桃城,對比頗為明顯。菊丸歪著頭貓眼早就合了起來,大石坐在他的身旁不時要注意頭不停歪下來的大貓。海堂睡得很安穩,讓人感覺只是在假寐般。乾式睡覺是一般人學不來的,河村和桃城的睡姿頗像,就是少了那吵鬧的呼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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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不二本來看著後輩低頭無語的表情很是有趣,但在忍笑時嗓子不自覺的咳了出來。

「不二前輩怎麼了?」越前聽到咳嗽聲抬頭看著捂著嘴悶笑的前輩,皺著眉又再次扭過了頭。

「麻煩拿一杯水。」轉頭背對著不二的越前看著推著餐桌走過來的空乘,彆扭的要了杯水放到了不二的面前。「前輩還是先喝杯水吧。」

「謝謝。」不二笑意更深了,接過後輩的水喝了下去,嗓子的確有些不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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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再次被柳生的laserbeam(激光束)穿過了防線,皺眉看著壓在底線的網球。正準備再次發球進攻,柳卻走了進來讓大家集合。

丸井吹破了一個泡泡,將口香糖在嘴裡嚼了又嚼,扛著球拍和桑原一起走向柳,而切原和真田也隨之走了過來。

「怎麼了,軍師?」仁王從賽場走下來之後就再次彎下了腰,雙手插在口袋中球拍被右胳膊夾著。柳生扶了扶眼睛,看著搭檔的左臂,剛才的練習賽似乎是一直在用右手和他打,而這隻白毛狐狸卻是個左撇子。

「從精市那傳來的消息,讓我們不要擔心,很快就會進入復健期的。」柳傳達著幸村的口訊,眉眼間少了幾分嚴肅,多了分溫和。看來幸村的情緒應該還不錯。

「那就好。」丸井終於在嚼了半天後吐出了個泡泡,有些上揚的嘴角不自覺的舒緩了臉上這兩天的嚴肅。

「部長終於快歸隊了。」切原聽到好立刻睜大的雙眼,讓裡面翠綠的眸子閃亮了幾分,拿著球拍的手不自覺的捏緊。

「那真是恭喜幸村君了。」柳生還是一排紳士的笑,但語氣卻放鬆了不少。

「好消息。」桑原點頭看著柳。

「噗哩……」一直沒出聲的仁王如同總結般出聲道。

而一直沉默的真田這時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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